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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谨走到苏馥珮面前,对她赞赏地笑了笑,然后道:“果真是只知欺凌功臣弱女无辜孩子。”
“轩辕三皇子何出此言?”太后沉声问道。
轩辕谨反问:“不是吗?翊亲王为皓月国守了四年边境,回来妻儿皆不见了,你们只给了他一个破亲王的封号,就把他打发了。
珮珮为你们种粮食,供应战事,一点赏赐都没有,你们还把人家儿子抢了。
小豆芽从小受尽折磨,现在还要承受与娘亲分别之苦,你觉得你们不是欺凌功臣弱女无辜孩子吗?”
太后气得说不出话来,怒视苏馥珮,没想到这个女人的本事还不少,先是贺章,再是皇甫翊,现在又是轩辕谨,个个都是人物,却帮她这种卑贱的人,她倒小瞧了这个女人!
见太后无话可说,轩辕谨对苏馥珮道:“这种冷血的地方,不待也罢,跟本皇子回轩辕国,本皇子一定给你们母子想要的生活!”
闻听轩辕谨之言,夏候靖也道:“本太子赞同三皇子的话,苏姑娘为皓月国立下大功劳,理当封赏,哪有未得半丝封赏还抢她儿子的?如果苏姑娘不愿待在皓月国,我夏昌国也为你敞开大门。”
皇甫赢眸子深隧道:“夏候太子和轩辕三皇子言重了,朕赐苏姑娘玉珮,许诺她三个条件,便是对她种粮的赏赐。”
南宫夜冷冷地答:“你不是不肯答应吗?”
皇甫赢拳头一拽,三国这是添什么乱?
太后更加吃惊了,连三国的人也帮苏馥珮?
皇甫翊眉头一拧,三国如此司马昭之心,他不得不防!
苏馥珮冷冷扫了三国之人一眼,并不理会,再看向皇甫赢问:“皇上是不准备答应我这三件事了?”
皇甫赢看了太后一眼,又看向半躺在殿中满嘴是血的皇甫宁,最后看向苏馥珮道:“前两个朕无法满足,第三个朕可以答应你!”
“既然如此,这块玉珮也不必留着了!”说罢高高举起,就要往地上摔去。
“苏姑娘!”皇甫赢立即起身伸手阻道:“万万不可!”
贺章也赶紧过去劝道:“珮珮,这块玉不能摔。”
皇甫翊傲立在一旁没做声。
苏馥珮并不收回手,看向皇甫赢道:“皇上是答应我的要求了?”
皇甫赢从高座上走下来,走到苏馥珮面前,轻声道:“苏姑娘可以换其他的要求!”
“换其它的?”苏馥珮冷眼看着皇甫赢:“皇上能答应我什么?您觉得这世上还有什么能抵过这两个要求的?”
皇甫赢想了想道:“朕可以封你为公主,赐你良田万亩。”
皇甫睿佳满眸妒火,皇上竟要封这个丑女为公主,与她平起平坐?那贺章更不会看上她了!可恶!
贺章心头一喜,要是封为公主,爷爷一定不会再因为身份而嫌弃珮珮了,他看向苏馥珮,珮珮,你快答应!
“不必了,我野性难训,不想受半分拘束,而且不想看到那些虚伪恶心的人!”苏馥珮直接拒绝,瞪了太后一眼道。
贺章心头一阵失望,皇甫睿佳脸上一喜,还算你识相!
太后死死拽着拳头,似要将苏馥珮生吞了下去。
皇甫宁半躺在地上,满脸虚弱,紧紧盯着皇甫翊,心中狠道,本王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你可以不住在皇宫,你不是喜欢田园生活吗?朕便赐你一片田园!”皇甫赢再对苏馥珮道。
赐我田园,还不是想我为你种田?你做梦!
“不必再说了,除了那两个条件,其他的我是不会同意的!”苏馥珮坚定道。
皇甫赢沉了片刻道:“既然如此,就把那两个条件先留着,将来你想到了再问朕要,你儿子你马上就可以带走,朕保证,没有任何人再和你抢他!”说罢不等苏馥珮拒绝,赶紧对福禧道:“马上把世子带来!”
福禧立即抱拳而去。
皇甫赢朝贺章使了个眼角。
贺章会意,走到苏馥珮面前,把她举高的手拿下来,看着她柔声劝道:“珮珮,既然皇上已经退让了,又愿意把小豆芽还给你,就算了。而且今日是太后寿诞,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难堪,也算是出了气,宁亲王也被翊亲王打成重伤,算得了惩罚,得饶人处且饶人,大事化小,就此作罢吧!”
苏馥珮看向贺章道:“你这是……”
“娘……”这时小豆芽的声音从殿门口传来。
苏馥珮顿了后话转身看去,见小豆芽正被福禧带了过来,站在门口眼泪汪汪地看着她。
“儿子!”苏馥珮惊喜喊道,立即朝小豆芽冲去。
小豆芽也赶紧朝苏馥珮跑去,扑到了苏馥珮怀中,声音嘶哑地喊道:“娘!”
听到小豆芽嘶哑的声音,苏馥珮心疼不已,蹲下来紧紧抱着小豆芽安慰道:“儿子,娘来救你了,别怕!”
小豆芽听到苏馥珮这句话,终是哇地一声哭了,边哭边喊道:“娘,孩儿知道娘会来救孩儿的,孩儿好想你,那些坏人为什么要抢孩儿,娘……”
苏馥珮也忍不住滚下泪来,什么坚强自尊都滚粗,她轻轻拍着小豆芽的背道:“儿子,儿子,不要哭,娘在这里!”
“娘,孩儿不要当什么世子,也不要穿漂亮衣服,孩儿只要娘,孩儿不要和娘分开!”小豆芽仍旧哭道。
苏馥珮眉头拧紧,猛地点头:“嗯,娘再也不会和小豆芽分开了,小豆芽是娘一个人的,小豆芽,娘的乖儿子!”
“娘……”小豆芽哭得满脸泪水,紧紧搂着苏馥珮的脖子,伤心不已。
见此场面,众人皆满眸泪水,就连太后也有一丝动容。
江莲香吓得低下头去,生怕被小豆芽看到,再惹得皇甫翊回去折磨她。
兰香狠狠瞪着这对母子,和兰雪一样讨人厌!
兰海看到小豆芽那一刻,心头一阵内疚,这个孩子都这么大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心中有愧啊!
皇甫翊贺章亦是伤痛不已。
“儿子你有没有受伤?”苏馥珮突然想起来,赶紧放开小豆芽上下打量检查。
“娘,我没事。”小豆芽摇摇头:“娘,我们回家好不好?孩儿想吃娘做的白米饭和霉豆腐。”
苏馥珮松了口气,给小豆芽擦了擦眼泪,笑道:“好,娘带你回家!”
小豆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娘,我们快点回家,孩儿想小白了!”
苏馥珮点点头,亲了亲小豆芽的小脸,然后抱起小豆芽起身,没再看任何人一眼,背脊挺直地离去。
却是刚走了两步,瞬间觉得天旋地转,头重脚轻,眼前一黑,不由得朝前面倒去。
“娘!”小豆芽大声惊喊。
众人还沉在母子俩相拥而泣的难过中,听到小豆芽的惊喊,不由得回过神来,见苏馥珮朝地上倒去,又惊愣住。
皇甫翊和贺章轩辕谨立即飞身向前,却不及皇甫翊快,皇甫翊一把将苏馥珮搂住,惊问道:“苏姑娘,你怎么了?”
苏馥珮却是已经晕了过去。
“娘!”小豆芽着急喊道。
贺章抱过小豆芽急道:“苏姑娘昨夜从苦心村赶来,一夜未睡,怕是还受了风寒。”
皇甫翊眉头紧拧,赶紧抱着她往宫外去,贺章抱着小豆芽紧追而去。
钟棋蓝鹫立即跟了上去。
轩辕谨看了皇甫翊离去的身影一眼,打了个哈欠道:“没劲,本皇子先回去睡觉了!”
三国太子也告辞离去。
皇甫赢沉了片刻,立即宣了御医出了宫。
太后怒目看着众人离去,一张脸上已苍白如纸,她紧了紧拳头,豁然起身离去。
主角都走了,众人也都慢慢散去,这是他们见过最为惊心动魄,离奇诧异的宴会,想必也是太后这辈子过得最难忘的一个寿诞。
皇甫翊抱着苏馥珮出了内宫的门,便见得高升着急地在马车旁张望,见到皇甫翊抱着苏馥珮出来,赶紧迎上去道:“苏姑娘怎么了?”
贺章答道:“病倒了,赶紧去翊亲王府。”
说罢众人都上了马车快速出了宫门。
很快到了翊亲王府,皇甫翊命钟棋去请大夫,然后抱着苏馥珮快速进了府,直朝他房间而去。
新招的管家顾全带着人迎上来,问道:“王爷,这是?”
皇甫翊没理他们,径直抱着苏馥珮进了房间,将她放在床上。
贺章也将小豆芽放在床边坐着,让他守着苏馥珮。
小豆芽心疼不已,娘又病倒了,娘好可怜。
“皇上驾到!”一阵通报声响起,皇甫赢已经带着一名太医进了房间来。
“参见皇上!”贺章抱拳一拜。
皇甫翊正要行礼,皇甫赢道:“六弟不必多礼,朕带了太医过来。”
“多谢皇上。”皇甫翊面无表情地抱拳一礼。
皇甫赢对太医道:“快给苏姑娘医治。”
太医抱拳一拜,走到床边弯身给苏馥珮把起脉来,把了又把,看了又看,一直皱眉没说话。
弄得皇甫赢众人着急不已。
其间钟棋请了大夫回来,看到有太医在医治,便又将大夫送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皇甫赢实在忍不住了,问道:“到底怎么样?”
太医收了手,抱拳回道:“回皇上,这位姑娘的身子已经耗竭了!”
什么?众人大惊。
皇甫赢急道:“怎么会这样?”
太医抱拳答道:长期营养不足,经常活在恐慌中,生产过后也没得到好的调养,因而落下了病根,大病过一场,本是耗竭之体,不知为何还能活着,不久前又饮过大量的酒,再加上寒邪入体,无药石可医了!
贺章听到生产二字时,心头一振,赶紧问道:“太医你说什么?珮珮生过孩子?”
太医点点头。
贺章眉头紧拧,珮珮骗了他?她曾说过,她没成亲,那她怎么会生过孩子?
他看向苏馥珮,你为什么要骗我?
皇甫赢愧疚不已:“朕不该和她拼酒。”
皇甫翊亦脸色沉重,她还和皇甫赢拼酒?她难道不知道上次大夫就说了她身体极差了吗?她怎么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
沉了片刻,皇甫翊问:“太医,真的没办法救了吗?”
太医沉重地点点头。
皇甫翊眸子一沉,看向床上脸色苍白的苏馥珮,她怎么可以倒下?她刚把小豆芽抢回来,她就要丢下小豆芽而去了吗?
皇甫赢轻喝道:“无论你用什么办法,也一定要救活她,这是圣旨!”
太医低头抱拳:“皇上,臣医术有限,只能尽力而为,能不能救活这位姑娘,臣真的没有底!”
“穷尽毕生所学,也要救活苏姑娘,马上去开药方!”皇甫赢喝道。
太医抱拳领旨:“臣遵旨。”
蓝鹫突然想到一事,向前道:“王爷,上次属下命在旦夕多亏了华姑娘出手相救,要不请华姑娘出山救苏姑娘?”
皇甫赢立即抢先答道:“华萝衣是华佗的后人,医术高超,她一定有办法救苏姑娘。”
皇甫翊点头,看向贺章道:“贺章,就麻烦你再请华姑娘出山一次。”
贺章回过神来,压下心底的伤痛,抱拳道:“好。”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珮,转身交给高升命道:“去一趟落霞山,请华姑娘出山!”
高升立即接过抱拳一拜,应了声是,快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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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71 三国抢夺苏馥珮
高升走后,大家都心情沉重没有说话,坐的坐,站的站,空气极为压抑。
小豆芽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看到大家都沉着脸,便猜到苏馥珮的病情很严重,着急得嘴巴瘪了瘪,眼泪又在眼眶打起转来。
他拉着苏馥珮的手喊道:“娘,您怎么了?我们不是要回家吗?娘不要睡觉,小白还在家里,它想出来玩,孩儿也想吃……”想起那次自己说想吃肉,娘便再也没有理他,他不敢再说想吃东西,怕娘又不理他。
闻听此言,在场众人心情更加沉重。
听到小豆芽想吃东西,皇甫翊走到他身边问道:“小豆芽,你想吃什么?”
小豆芽赶紧伸出小手在小嘴上嘘了一声道:“不要让娘听到,娘会生气的!”
众人都转过头去,难过不已。
皇甫赢不解地问道:“小豆芽想吃东西,你娘为什么会生气?”
皇甫翊深吸了一口气道:“兰雪去世之时,小豆芽说想吃肉,小豆芽以为是自己说想吃肉,雪儿不理他了,所以不敢再对苏姑娘说想吃东西,怕她也不再理他!”
皇甫赢心头一痛,这个孩子……
他看了看苏馥珮和小豆芽,布上笑容,走过去安慰道:“小豆芽放心,你娘不会不理你的,皇伯父一定会救好你娘的!”
小豆芽看着皇甫赢,好一会儿咧嘴笑了,只要是能救娘的,都是好人,他甜甜笑道:“你真是好人。”
皇甫赢心头一震,好人?在小豆芽心中他是个好人?
从来没见到过这么纯净的笑容,从来没见听到过这般甜美的声音,现在小豆芽却用最纯净的笑容,最甜美的声音说他是好人!
心灵的某一处被触动,久久不能平复……
众人都是一愣,转头看向小豆芽,眼中尽是赞意和怜爱。
皇甫翊拧了眉头,蹲在小豆芽面前,握着他的小手心疼道:“小豆芽告诉爹……叔叔,想吃什么,叔叔给你准备,你娘就不会生气了。”
他多希望小豆芽可以喊他一声爹,多希望小豆芽能像依赖苏馥珮一般依赖他,身为小豆芽的父亲,他为小豆芽做的,不及苏馥珮十分之一。
儿子你放心,爹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娘再离你而去,爹一定会救活你娘的!
小豆芽看了看苏馥珮,这才小声地对皇甫翊道:“我想吃娘做的霉豆腐。”
皇甫翊点点头道:“很快叔叔就帮你拿来。”说罢起身对钟棋道:“让黑风去苦心村,把小豆芽说的霉、霉豆腐拿来!”
钟棋抱拳一拜,转身出了门。
小豆芽爬在苏馥珮身上,一直瘪着小嘴,眼泪汪汪的。
众人看着极为心疼,一时间再也没有人说话。
落霞山离京城有两个时辰的脚程,一来一回,高升回来之时,已到了半夜时分,其间太医开了药给苏馥珮服下,没起丝毫作用。
因天色太晚,皇甫赢先行回宫了。
高升把华萝衣带到皇甫翊房间时,众人都已等得心焦不已。
看到那抹清寒的白影进来,脸上皆是一喜。
贺章赶紧走过去:“华姑娘!”
华萝衣扫了房间一圈,看向贺章,清寒问:“病人在哪?”
“在里面。”贺章赶紧把华萝衣领到里间。
皇甫翊蓝鹫高升也跟进去。
华萝衣走到床边,看了眼爬在床上睡着了的小豆芽,然后看向苏馥珮,见到她的长相眸中微沉,很快恢复平静,坐到床边给苏馥珮把脉。
皇甫翊过去把小豆芽抱起来,小豆芽被弄醒了,揉了揉眼睛,不肯离开苏馥珮,皇甫翊不得不又将他放到床边坐着。
小豆芽看着华萝衣,这个姐姐好漂亮,只是好冷,她是来救娘的吗?
搭上苏馥珮的手腕,华萝衣眉头猛地一蹙,片刻,清袖一收,起身冰冷道:“膏肓之疾,无力回天!”
众人大骇,连神医华萝衣都说苏馥珮没救了,那不是真的回天乏术?
贺章急道:“连华姑娘都没办法救她吗?”
华萝衣看向贺章,见他眼中全是着急心疼,眸子微变,清冷道:“她脉息全无,已是死人。”
贺章拽紧拳头,珮珮……
蓝鹫猛地看向苏馥珮,她死了?这是他的救命恩人,他还没报答她的救命之恩,她怎么能死了?
钟棋亦沉了眸子,虽然觉得苏馥珮性子太过强硬,他很不喜欢,但看到她为了小豆芽敢与太后皇甫宁对抗,他打心眼里敬佩她,这样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子,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弃生命了呢?
皇甫翊眉头一跳,她一向坚强得谁都打不倒,仿佛在她瘦弱的身子里装了无尽的力量,他不相信她就这样倒下了,舍得丢下小豆芽一个人离去!
小豆芽已经承受了一次失母之痛,如何能承受第二次?
小豆芽看到大家都一脸难过,似猜到苏馥珮死了,泪花泛滥,再也忍不住滚落。
朝苏馥珮坐近了些,小手摸上苏馥珮的脸,哭喊道:“娘,您别死,娘说过要留在孩儿身边的,娘,您不要死,您不要丢下孩儿……”
哭声伤痛之极,在场众人皆沉痛不已。
“儿子……娘在……”听到小豆芽的声音,苏馥珮突然睁开了眼睛,皓月般的眸子瞬间射出无尽的光芒。
“娘,你醒了?”小豆芽破涕为笑,惊喜喊道。
众人皆惊喜万分,她活了!
华萝衣眸子微变,看向苏馥珮,她身子早已枯竭,此刻那双眸子却射出万丈光芒来,似是一个生龙活虎的人!
怎么会这样?
她再走过去,拿起她的手把起脉来,竟然有脉博了?
苏馥珮勉强支撑着眼皮,看着给她把脉的女子不由得暗想,这是哪弄来这么个绝色的美人?
眼皮实在是沉重,她好累,让我睡会儿,睡会儿,再次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苏姑娘!”钟棋蓝鹫高升皆惊声喊道。
“珮珮!”贺章也急步走过去。
皇甫翊拳头一拽,她又走了?
华萝衣见状,立即朝苏馥珮胸口点了几下,从袖中拿出银针来,朝苏馥珮头顶扎了几针,再给她把了会脉,这才起身。
贺章急道:“珮珮怎么样?”
珮珮?这女子是贺章的什么人?他竟如此紧张?
看了贺章半响,华萝衣答道:“她是我行医多年来,从未见过的病人,按理来说,以她的身体根本活不了,应在一年前就死了,她竟能死而复生,实在令人惊诧,好像她的灵魂和身体是分开的,身体极弱,灵魂却很强大。”
一年前就已经死了?是个死而复生的人?灵魂和身体是分开的?
众吃惊不已,一年前,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顿了顿,华萝衣看向仍旧在哭喊的小豆芽道:“我猜,这个孩子可能是支撑她活下来的主要原因。”
贺章急问:“那现在有办法救吗?”
华萝衣蹙眉沉思了片刻道:“我已用银针扎她头部几处命穴,她暂时没事,容我回去想想办法。”她朝苏馥珮看去,你是我医学上的一个新的挑战,我一定不会让你死了的!
说罢转身准备离去,突然想到什么,她转身看向小豆芽道:“这个孩子必须时刻陪在她身边,间隔一段时间唤她几声。”说罢白影一闪,已消失不见。
众人皆叹了口气,皇甫翊走到床边坐下,搂着小豆芽道:“小豆芽,你娘不会有事的,她不舍得丢下你!”
小豆芽看向皇甫翊道:“你说的是真的吗?娘真的不会有事?”
“嗯!”皇甫翊重重点头:“叔叔一定不会让你娘有事的,一定!”
小豆芽微微放了心,靠在皇甫翊怀中紧紧盯着苏馥珮,时不是难过地喊两声娘,嗓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