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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秀色田园-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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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萝衣身子一僵,公主?皇甫睿佳?

她眸光一闪,对,只要皇甫睿佳不是公主就行了,这样贺章就不用娶她了,突然又想到什么,眸光暗了下去,身子颤抖起来,不,不会的,不会是这样!

感到华萝衣不对劲,贺章放开她道:“你怎么在发抖?”

华萝衣脸色惨白,摇摇头,好半响给他擦去眼泪,劝道:“回去吧,贺章,回去安静地想一想。”

贺章吸了吸鼻子,再搂了她一会儿,两人起身离去。

御书房。

‘哗啦!’

皇甫翊刚踏进御书房,便听到一声巨响,脚下飞来无数道奏折。

“皇上息怒,小心龙体啊!”福禧跪在地上劝道。

“岂有此理,本来已经成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坏了朕的大事!”皇甫赢怒喝道,抬头见皇甫翊站在门口,立即道:“六弟进来。”

皇甫翊脸色沉重,大步迈进去。

皇甫赢道:“六弟,如今该如何是好?”

皇甫翊想了想道:“唯今之计,也只能命杨翰全力抵抗了,皓月国休养半年之久,兵力已恢复如常,当年三国同时攻打,仍旧能抵挡,如今南晋国一国前来,皇上不必太过担忧!”

皇甫赢心稍安:“只能这样了,还有贺章那里,该如何是好?他态度坚决,不愿娶睿佳,如果因此生出不必要的事端来……真是多事之秋!”

皇甫翊自然知道皇甫赢说的事端是什么,安慰道:“贺章那里,臣弟会去劝。”

皇甫赢点头:“六弟的话贺章还是会听的,就麻烦六弟了。”

“既然如此,臣弟先行告退!”皇甫翊道。

皇甫赢点头:“六弟去吧,好好安抚贺章,朕也是无可奈何,朕比任何人都不想他娶睿佳!”

皇甫翊答了声是,转身而去。

御花园。

端太妃已让皇甫睿佳去准备成亲的事了,将宫人也止退在远处。

此刻端太妃与兰海两人在园子慢慢走着。

介时百花慢慢开放,阳光明媚,御花园一片姹紫嫣红。

端太妃心情大好,摘了朵花独自戴到头上,然后问兰海:“好看吗?”

兰海看得愣了愣,低头答道:“端太妃绝美,与年轻时丝毫未变,自是戴什么都好看的!”

端太妃被夸得心花怒放,羞笑道:“你还和以前一样会哄本宫!”

兰海头更低了,不再作声。

端太妃道:“你在怪本宫?”

兰海抬头看了她一眼,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手中的先皇的赐婚旨意,而是让我煽动群臣阻止皇上?”

端太妃笑道:“本宫想看看你对本宫的情意还有多少,还想看看有多少人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兰海沉了脸:“你在怀疑我?当初若不是你执意要进宫,我……”

“别说了!”端太妃淡了笑容道:“都过去了,以后才是我们的好日子,只要宁儿当上皇帝,你我还怕不能在一起吗?”

兰海道:“有翊亲王在,怕是难!”

“怕什么?我们手中有王牌,到时候只要公众,对他来说……”

兰海脸色大变道:“不可,这件事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公布,否则你我都没命了!”

“你在怕什么?”端太妃不悦道。

兰海叹了口气道:“他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

“什么?你为什么没告诉本宫!”端太妃大惊。

兰海转过头道:“告诉你又有如何,不过是给你增加烦恼!”

“告诉本宫,本宫就找人解决他!”端太妃脸上布上狠毒。

兰海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宁亲王处心积虑了这么多年,都未能如愿,太妃娘娘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端太妃咬牙:“难道我们就要被他限制一辈子?”

兰海叹了口气道:“当年的事神不知鬼不觉,不知道他如何会知道的,所以他的能力可比皇上强,你不能小瞧,不过,我奇怪的是,他只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事,好像不知道兰雪母亲的事!”

端太妃笑道:“皇甫翊是孝子,这很正常。”

兰海点头。

端太妃想了想道:“既然如此,皇甫翊惹不得,本宫就先把朱太妃解决了,免得她在后宫耍威风。”

兰海道:“你不怕她将我们的事说出来?除了皇甫翊外,他可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端太妃狠道:“她若敢说,我就敢说她与皇甫赢之间的勾当,这件事是皇甫赢的心病,最怕的还是他们,大不了到时候三败俱伤,谁也不要好过!”

兰海一脸沉重:“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扯上兰雪,否则以皇甫翊对兰雪的疼爱,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到时候你我都活不了!”

端太妃道:“放心,我知道轻重!”

兰海重重叹了口气。

端太妃笑道:“不用担心,再怎么样我们手中也有保命符,最坏的结果就是大家一起死,谁也不会好活!”她抬头望了望远处道:“陪本宫去那边赏花吧!”

“是!”兰海应下,随着端太妃往那百花开得最盛之处而去。

没过多时,端太妃金銮殿上拿出先皇旨意之事便传遍了整个京城。

百姓闻听南晋国怒气而去要攻打皓月国,顿时慌乱不堪。

而后又传出夏昌国也离去了,好像也不怎么高兴,整个皓月国人心惶惶。

苏馥珮听到这个消息,呆了好一会儿,然后把端太妃和皇甫睿佳一通大骂,骂过之后,起身就要往府外冲。

没看到皇甫翊回来了,一把撞到了他怀中。

苏馥珮撞得一阵头晕目眩喊道:“皇甫翊,你是铜墙铁壁吗?疼死我了!”

皇甫翊搂着她心疼道:“你这丫头,跑那么快做什么?”

“我要去找华萝衣,她现在一定很难过,我去劝劝她!”苏馥珮担心道。

皇甫翊将她拉回去,边走边劝道:“让她安静一下吧,现在她估计谁也不想见,明天我们再去找他们!”

苏馥珮叹了口气:“皇甫翊,怎么会这样呢?他们昨天才在一起,今天又面临这么大的噩耗,一定伤心死了,连我都无比难过,他们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想到华萝衣眸中的清寒无助,苏馥珮就心疼。

皇甫翊搂她入怀哄道:“别难过,我会想办法的,一定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你就别操心了,安心养好身子吧!”

苏馥珮点头:“你向来有办法,这次也会有办法帮他们的。”

皇甫翊温柔一笑,拉着她走回去。

贺章与华萝衣回到龙泽山庄,便见得贺奉先坐在前厅等着他们。

贺章对华萝衣道:“你先回房。”

华萝衣点头,转身而去。

贺章看了贺奉先一眼,大步迈进去道:“你早就知道端太妃手中有先皇的圣旨对吗?”

贺奉先平静道:“是。”

“你为什么不早说?”贺章怒问。

贺奉先挑眉看他:“早说你又能如何?先皇的旨意连皇上也不能违抗,难道你还有办法?”

贺章转过身去,怒不作声。

见贺章如此难过,贺奉先心头一软,叹了口气道:“我一直让你与睿佳公主培养感情,就是因为你们之间从小有婚约,你听了我的话吗?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喜欢那个,就是没看上睿佳公主,现在都是你自做自受!”

“我不管,反正我不会娶睿佳,就算杀头我也不会娶她!”贺章吼道。

贺奉先猛拍桌子,怒道:“你敢!这是你生下来就注定的命,由不得你违抗!”

“你看我敢不敢?我不喜欢睿佳,这辈子我不娶我也不会娶她,要娶你娶好了!”贺章怒气说罢,转身而去。

贺奉先一把将桌子翻了,气得胡子抖动。

肖能武赶紧劝道:“老将军息怒呀!您身子刚好些,可不能再动这么大的气!”

贺奉先气喘吁吁道:“这个逆子,是想毁了贺家,毁了龙泽山庄,我这把老骨头还留着做什么?”

肖能武劝道:“少庄主年轻气胜,现在在气头上,等他想明白了,自然会知道老将军的良苦用心了,老将军不妨等些时候再说。”

贺奉先想了想,深吸一口气道:“去找华萝衣。”

肖能武应了声是,扶着他往华萝衣房间去。

华萝衣回到房间坐着发呆,突然听到敲门声,以为是贺章来了,打开门一看是贺奉先,她脸色微变,还是将他请了进来。

贺奉先坐在桌子前,又将那万两黄斤的提取单子拿出来道:“事情到了今天这一步,这个还是给你吧!”

华萝衣双手拽紧,咬了咬唇瓣,转过身去。

贺奉先再道:“我知道你对贺章的情份,当年反对你们,就是因为贺章与睿佳公主的婚约,先皇的意思是,要让贺章与睿佳公主自生情意,所以才不让我们过早宣旨,没想到却闹出如此多的事端来。

华姑娘,你是个好姑娘,你既然爱贺章,你就为贺章想想,先皇的旨意是没有任何人可以违抗的,贺章现在为了你要抗旨,你应该知道这对贺家对龙泽山庄来意味着什么?贺家一门战死无数先辈才换来今日荣耀,贺章与睿佳的婚事可以说是贺章的父亲用性命换来的,你要让贺章成为一个不忠不孝的人吗?”

华萝衣猛地后退一步:“不,贺章不喜欢睿佳公主,如果强行让他们在一起,贺章会痛苦一辈子的!”她不想让贺章痛苦,她要陪着他。

贺奉先再道:“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贺章当初也不喜欢你不是吗?他那么喜欢翊王妃,还不是一样可以放下,所以我相信他也会喜欢上睿佳公主的!”

华萝衣紧紧拽拳:“可是,可是……”可是我放不下他!

“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答应离开贺章?”贺奉先问道。

华萝衣拧紧眉头不作声,眸中尽是痛苦,她差点放尽了自己的血,才换来贺章的感动和感情,如今却又要让她放弃,她不甘心!

贺奉先没听到华萝衣答话,似下了个决定,站起身来,朝华萝衣跪去:“就当我求你!”

华萝衣猛地惊醒,扶住他道:“贺老将军!”

“老将军!”肖能武也向前扶住他。

贺奉先看着华萝衣道:“贺家一门只有贺章一根独苗,我不能看着他违抗圣旨被杀,也不能让贺家破败,只要你肯离开贺章,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华萝衣闭上眼睛,沉痛万分,好一会儿睁开眼睛,眸中尽是泪水,张了张嘴道:“我答应你便是!”

贺奉先脸上一喜:“真的?”

华萝衣痛苦地点头。

“这个你拿着。”贺奉先将那张单子递给华萝衣。

华萝衣无力道:“不必了,我不是为了银子才和贺章在一起的,请不要玷污我的感情!”

贺奉先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你,你收拾一下吧!”然后让肖能武扶着离去。

贺奉先走后,华萝衣扶着桌子坐下,泪水再也忍不住滚落,拿出贺章昨天晚上给她的玉佩,紧紧贴在心口。

昨天晚上,贺章才将这块玉佩给她,说了那么多让她坚持坚定的话,让她充满了力量,如今玉佩还没捂热,她却没有资格再拥用,这让她情何以堪?

她爬在桌上痛哭不已,将一生的悲痛都倒了出来。

直到天黑时分,华萝衣才停下来,抹去泪水,给贺章写了封信将玉珮压在上面,打开门离去。

经过贺章的房间时,见里面漆黑一片,她心痛万分,看了好一会儿,终是狠决地飞身离去。

天空挂着一轮孤月,淡淡的月华洒落,照在华萝衣单薄的身影上,无比凄凉。

她沉重地走在下山的路上,旁边的树林里时不时传出几声怪叫声,渗人之极。

华萝衣突然觉得很冷,不由得抱住手臂,听到一阵响动,她猛地止了步子,抬头朝响动处看去,只见空中飞来几名黑衣人,落在她面前,拿剑指着她!

华萝衣看着那几名杀气腾腾的黑衣人,满身清寒地问道:“你们是谁?”

“是我!”一道冰寒的声音传来,那几名黑衣人赶紧退到两边。

华萝衣抬头看去,只见一道黑影慢慢朝她走来,她眸子一惊,猛地退后几步。

V116 身份暴露,英雄救美

那道黑影慢慢走出来,走到华萝衣面前,满身寒气瞬间扑向华萝衣,那双犀利的眸子中却有丝笑意。

华萝衣看着那男人,一袭黑金龙纹华服,头戴金冠,满身帝王威严,身上的寒意快要将她冻僵了,她一颗心砰砰直跳,南宫夜怎么会在这等着她?

南宫夜在她面前停下,负手而立,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朕找得你好苦,妹妹!”

“你如何知道是我的?”华萝衣惊问。

“若非那天在翊亲王府你拦着朕抓岭南奇老,朕还没怀疑到你,前些天暗伏在龙泽山庄听到你与贺章的话,朕这才知道皓月国的神医华萝衣竟是个冒牌祸,原来是朕一直在寻的——司马国公主司马雁!”南宫夜眸子森寒道。

华萝衣满身怒火,紧紧拽着拳头。

见华萝衣怒气的模样,南宫夜冷笑一声道:“好妹妹,你可让朕找得好辛苦!”

“别这样叫我,你不配!”华萝衣冷喝道。

南宫夜并不在意,眸中带笑道:“再怎么说你也是司马静的亲妹妹,司马静曾是朕的女人,所以你也算是朕的亲妹妹!”

“闭嘴,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姐姐那么爱你,你却为了你的太子之位,将她贡献给了你的父皇,姐姐为保清白,伤了昏君,落得个五马分尸,国破家亡的下场!南宫夜,亲手杀了一个如此爱你的女人,灭了她的国家,你良心何在?”华萝衣怒骂道。

若非因她是地阴寒体,国师说她命运坎坷多难,会给身边的人带来灾难,父皇母后忍痛将她送到山中学医,她岂能活着?

她一直恨着父皇母后,所以从来没有下过山,那年她终是下了决心,想回宫探望他们,却亲眼见到国破家亡的一幕,无意间被南宫夜发现她的存在,派无数杀手追杀她。

她轻功厉害,逃了十天十夜,阴差阳错逃到了皓月国,被皇甫翊所救,当时华萝衣病死,皇甫翊便让她顶替了华萝衣的身份。

南宫夜眸中一片沉痛,喝道:“不要说了!”

“不说?”华萝衣冷冷一笑:“你也会怕?午夜梦回之时,你是不是常常梦到姐姐回来找你,她满身是血地掐着你的脖子!”华萝衣痛苦道。

南宫夜上前一步,掐住了华萝衣的脖子怒道:“朕让你住嘴!朕也不知道静儿对朕的情那么深,会伤了父皇!”

“是吗?”华萝衣顾不得脖子上的痛意,瞪着南宫夜道:“你也会愧疚?如果你真的愧疚,你为何要灭我司马国,你怕姐姐已非完壁之身而让那昏君加罪于你,残忍将姐姐杀死,这就是你所说的愧疚?”

南宫夜满身愤怒,眸中一片沉痛。

“老天有眼,这件事情让翊亲王知道了,成了你最大的威胁与痛苦,我想这就是报应!”华萝衣冷笑道。

只可惜皓月国太弱,否则早日揭穿他,他岂能坐上皇位?

“当初是父皇逼我的,不是我的本意,静儿是朕最爱的女人,若非被父皇看中,朕如何会将她献给父皇!”南宫夜反驳道。

他是怕司马静非处子之身的事被那老不死的知道,但他没想过要杀她,都是那老不死的逼他的,所以他亲手解决了老不死的,为司马静报了仇!

“可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为了你太子之位才将姐姐献给昏君的,否则为何姐姐进宫第二日,你便被封了太子?你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你以为别人都不知道?翊亲王知道,三国皇帝知道,所有人都知道,你以为你瞒得住吗?我告诉你,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南宫夜用力掐住华萝衣,怒吼道:“别再说了,否则朕马上杀了你!”

华萝衣呼吸有些困难,但却无所畏惧道:“你杀吧,反正我司马国也只有我一人独活,我报不了仇,活着也没意思,不如去地府陪我的亲人。”

“好,既然你这么想死,朕就成全你,让你去地下找你姐姐!”南宫夜掐住华萝衣脖子的手猛地用力,眸中尽是杀气。

华萝衣瞪着她,她已生无可恋,死了也是一种解脱!

这时,突然响起一道丝竹般悦耳的声音:“夜下杀人?真好看!”

南宫夜猛地一惊,对着夜空问道:“谁?鬼鬼祟祟的,出来!”

几位黑衣人也挥着剑四下查看。

“南宫皇帝真是令人敬佩,半夜三更在此欺负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此事若让南晋国子民知道了,不知道会做何感想?”那道声音再次飘然而来,一道白影闪过,翩然落在了南宫夜身后。

华萝衣看过去,是那天给她药的马聪。

南宫夜猛地转身看去,见是名不足双十年华的男子,手中拿着一把玉骨折扇,满身俊雅,原来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

南宫夜冷笑一声道:“朕劝你别管闲事!”

“在下马聪,最喜欢的就是好管闲事!”马聪哗地一声打开扇子,走到南宫夜身边看着华萝衣笑道:“更何况是这么美的美人,在下可是最会怜香惜玉的!”

南宫夜眸中尽是不屑,冷道:“朕再说一遍,识相的马上走,否则……”

“你要如何?”马聪将扇子哗地一声收了,指着南中夜道:“最看不惯欺负女人的男人,还是什么一国皇帝,无耻!”

说罢眸中寒光一闪,手中折扇再次打开,朝南宫夜煽去。

南宫夜察觉到不对劲,赶紧松开华萝衣,退后几步,可是扇子上那阵风还是扑了过来,他身体突然一软。

马聪收了扇子,挥掌朝南宫夜打去,一掌将他打飞出去。

“皇上!”那几名黑衣人立即向前扶住南宫夜,再抬头看去,马聪与华萝衣的身影已消失不见。

南宫夜眼前发黑,发现自己的真气在扩散,他赶紧点了自己的穴道,让黑衣人将他带走。

马聪带着华萝衣落在一座破庙前,仍旧不肯放手。

华萝衣虽感激他救了自己,但他语气轻浮,却是令她十分反感,她甩开他道:“多谢公子再次相助,华萝衣告辞。”

马聪大笑道:“华姑娘留步。”快步向前拦下华萝衣道:“在下救了你,你准备如何回报?”说罢伸手要去抬华萝衣的下巴。

华萝衣躲开他的手,退后几步道:“马公子救了我,我自当感激,但请马公子自重!”

“无趣,你与苏馥珮一样,都是只能看不能碰的美人,在下又白费心机了!”马聪哀叹道。

华萝衣微惊:“你认识珮珮?”

马聪把玩着手中的扇子道:“认识,昨天刚和她吃过东西,她比你好一点没这么冷。”

华萝衣微微放心:“原来是珮珮的朋友。”

马聪笑道:“你为何这么冷?是因为从小被家人送到山上学医?恨他们?”

华萝衣眉头一拧道:“你如何知道?”

“我先问的你,你先回答!”马聪转着手中的折扇子道。

华萝衣看了马聪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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