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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毫无破绽,这才步行入谷。
奇珍谷毗邻轻音宗,中间只相隔一个集安镇。
奇珍谷,集安镇,轻音宗,即便卓漆前世埋头苦修,对这三处也熟识。
奇珍谷不设城门、城墙,只以奇珍花攀援而成,中心一处三人高的花藤缠援而上,形成一个巨大的花型拱门。
奇珍花常年不败,卓漆探头探脑的进去,极为高兴,一见这蕴含灵气的紫色花朵便兴冲冲的摘了一朵往头上戴。
门口守卫众多,其中两个正无所事事四处观望,一看她如此形容,料定修为也不高,便一左一右冲过来揪住她衣裳:“哪里来的土包子!居然敢损坏奇珍谷至宝!”
卓漆其貌不扬,破衣烂衫,两个守卫本就嫌弃,加之她有心畏缩,更是望之生厌。
“大……大哥,我……我听说寒谷主广招天下修士,扩充奇珍谷门庭,即便不成,也能送些灵石丹药,我……我就是摘了一朵小花,这……这花遍地都是,怎……怎么还是什么……什么宝物?”
她结结巴巴的说话,两个守卫听的好不耐烦,其中一个挥手道:
“我们谷主慷慨四海,广交好友不假,可这奇珍花是我们谷主夫人亲自培育而出!你……算了,也不和你多说,赔两个灵石,以表对我们谷主恭敬就是了!”
卓漆还要狡辩,蠕动了几下嘴皮子又不敢说话,似乎再三斟酌,又结结巴巴的问:
“我……我听朋友说,只要能留下来……每个月都能领灵石,是……是吗?”
守卫不耐烦道:“自然!”
这丑丫头得了答案,才抖抖索索的掏出一个破旧的储物袋,挑挑拣拣的掏出两枚灵石:“两位大……大哥,那我能进去了吧?”
待她进去,两个守卫哈哈大笑,其中一个还极为不耻的呸道:“真是白日做梦!你看她那模样,又丑又脏,我看了一眼都不想看第二眼,谷主座下人才济济,哪会瞧得上这种货色!”
奇珍谷谷主寒时,岁寒真人,自比松竹梅,又起了个诨,高洁散人。
卓漆进了谷,土包子一样四处观看,随后又急急忙忙的到接引处报备,因为岁寒真人的名声,每年来打牙祭的穷修多了,也并未引起重视,只随意记录在玉牌上。
当年,寒时两次结丹失败,奉出灵石灵草到轻音宗求助。彼时她筑基已久,自苍天真斛回山便被拘在宗门,修为滞歇,他便借此机会带她到奇珍谷散心。
寒时是个面容清俊的中年人,肤白少须,两只眼睛滴溜溜的亮,她一见他,就对师傅说:“我不喜欢他的眼睛,好像随时都在猜,别人在想什么。”
第五十三章 供奉之女()
师傅捏捏她手心,轻声道:“为师也不喜欢,不过这种人,有时候很有用。不信你试试。”
卓漆会意,故意望了望殿中的琉璃挂水,是一个用各色琉璃做的小瀑布摆件,放入灵石,水流便自动循环不息,瀑布上还有一挂灵光折射而成的小彩虹。四处逡巡一番,又刻意多望了几眼,寒时果然立马派人送到她卧房里。
她一时兴起,故意到处闲逛,她看中什么,寒时便送什么。
卓漆冷笑,再想起往事,从前他那番的宠爱,只觉得假惺惺,令人作呕!
但也并非无用,若不是随师父在奇珍谷足足住了两月,也不能随意就闯进到处阵法的奇珍阁。
奇珍阁是奇珍谷藏宝重地,卓漆循记忆穿过陷阱,轻而易举到达第三层。一路顺手拿了一大包丹药,不论什么,全扔进莲境,最后才把须萍连盆扔了进去。而后做了一番掩饰,奇珍阁中珍宝极多,想来那寒时来了,一时也查不出究竟少了什么。
须萍,类似圆叶浮萍,叶沉入水,白色根须浮于水面,生于魔族,极少,难以繁殖,而能隐匿魔性灵根。
因此物能隐匿魔性,魔族可混入世间,八百年前修士攻伐裂红原,将植株烧的精光,从此少见。
卓漆拿到想要的,取下一片叶子,将自身灵根隐藏,变作四灵根,这才无声无息的逃出五灵困阵。接近花墙时,又故意触动阵眼,顿时谷中遁光不绝,齐齐往这边赶来。
奇珍谷胆敢大招天下修士而不加防备,凭借的便是谷中以奇珍花藤形成的天然五灵困阵,易进难出。可卓漆随他在此处小住时,已摸得通透,因此才有恃无恐,等谷中守卫赶到,人已逃出许远了。
到奇珍谷外,卓漆又故意惊动两个巡防修士,将人打伤,方才隐匿行迹逃之夭夭,前往集安镇。
集安镇属轻音宗管辖,在镇中设据点,便是轻音阁。卓漆直直闯入,躲进了天字。
红纱软帐,香雾烫面,此次入住轻音阁天字房的,竟是个熟人。
卓漆和曾朝雨四目直对,卓漆用了改颜丹,曾朝雨并未认出,只觉得这人的眼神,一见之下就有些莫名的叫人厌烦。
卓漆计已至此,也不顾形象,猛地跪下来抱住她大腿:“小姐救命啊!”
曾朝雨嫌恶的抖脚踢开:“滚开!小荷,还不把她弄出去!脏死了!还丑!”
卓漆避开过来拽她的丫鬟,步法一变,又哭着扑上去:“小姐救命!”一面假哭,一面亮出手中的丹瓶,曾朝雨一见这丹药并非凡品,便起了贪念。加上这丑丫头修为也不高,绝不是自己对手,便改变主意,一手掐住她脖子,一面示意她丫鬟出去。
哪知这丫鬟却不听她的,劝道:“曾小姐,明日就到轻音宗了,这小乞丐不知道闯了祸,您还是把人交出去吧!”
曾朝雨大叫道:“你滚出去!他们不拿我当人,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画花自己的脸!到时候你替我上吗?滚出去!”
小荷撇撇嘴,对她的威胁不以为意,开门就要喊人,被卓漆打出一道灵光,穿心毙命,即刻倒地。
“你做什么!”曾朝雨掐住她脖子,手中用力,却有些微微发抖。
“你看她的眼神,明显不是你的人,她要真出卖你,我可活不成了。”卓漆一根一根,掰开她手指头,把丹瓶塞进她手心。“小姐,我只求一个躲藏的地方。这是上品聚气丹,一整瓶,服用后,十日之内聚气速度是寻常的三倍有余。”
曾朝雨捏过丹瓶,正欲唤人,就听卓漆道:“这样的聚气丹,我还有,刚才从奇珍谷偷的。”
说完,把破旧的储物袋取下来,里面的一堆儿破烂和数十个灵石倒给她看。
“我藏起来了。”
曾朝雨把上品聚气丹收入囊中,却不答话。
卓漆又道:“我知道天字阁住的什么人,是要献给轻音宗宗主郑沧源的。只不过,他真瞧上了你,你又能得到多少好处?倒不如眼前的实际。我还有十瓶,是冒死偷出来的,你助我脱险,我再送你五瓶。”
曾朝雨想起此行之事,道:“七瓶。”
卓漆望了她一眼,似乎十分不舍,见她修为高过自己,这才万般无奈的点头:“好!”
二人达成共识,曾朝雨仍不放心,招来管事询问,不出片刻,管事前来回话,奇珍谷确实失窃,暂时不知丢失何物。犯事儿的是个面黄驼背的丑丫头。
如此一说,正和卓漆所言对上。曾朝雨这才算放下心来。
卓漆把丫鬟尸身收进储物袋,当着她的面服下改颜丹,变成了小荷的样子。
“你换上我丫鬟的衣服,明日我就要入轻音宗,你随我进去。我活,你活。再把欠下的丹药给我。若我出事,你自然也活不成了。”她一身纱衣,斜斜的靠在床榻上,此时倒又莫名的有几分漫不经心。
卓漆叹气道:“小姐何必说的这么绝情。说到底,我们都是一样的。小姐如果有办法,又怎会到这里来?我么,是前边镇上的野丫头,从小我父母重男轻女,把我卖给一个老头,我跑了出来。可惜我是个四灵根,修为实在太慢了,只能活一天算一天了。我和你同病相怜,小姐对我又有救命之恩,我会全力帮小姐一把,也算报答小姐救命之恩。”
这套说辞卓漆早就想好,无论房中是何人,上品灵丹的诱惑和对郑沧源的喜好了解,都能说服她。即便不能,大不了杀人灭口,自己假冒天字的供奉之女,混入轻音宗。
曾朝雨听完,冷冷一笑,愤世嫉俗尽在眉目。
她坐在床边,片刻才道:“日后,你就叫小荷吧!”
郑沧源所修的功法,名阳烈功,每年六月阳气大盛,便须与六名处子交合,采阴补阳,曾朝雨便是此次供奉之一。
卓漆以往只知道她是一个小宗门之女,再次见她也颇为意外,但耽素已死,魔族之事她几乎全然不知,也不以为意。
说到底,他人种种过往,皆是他人之事。卓漆并不挂心。
半夜一股暖香侵袭,卓漆放松身形,运行隐仙诀,假装昏睡过去,就听一女子质问:
“小荷怎么回事?为何没去回话?”
“我们之间,不过是场交易。她仗着是你的人,总是自作主张,被我打晕了。”曾朝雨冷笑道。
那女子一顿,似乎也觉得无关紧要:“你记得正事就好。这个丫头放在你身边助你而已,你可不要坏事,不然……我灭杀你,抚掌之间。”
“我心中有数。你没什么事,就赶紧走吧!”
“我给你的药可有定时服用?明日进殿之前,把这瓶蓝色的服下,药效只有一个时辰,一定要掐好时间。”
这女子声音耳熟,威压不盛,想来是刻意收敛,卓漆不敢放出神识,两人又随意交谈了几句,那女子便走了。
看如今种种布置,加上曾朝雨奇怪的话语,不难推断,应是有人对郑沧源动手了。
卓漆求之不得。
翌日一早,卓漆便建议曾朝雨穿淡蓝色长裙,将乌发自然垂落肩头,皆随郑沧源喜欢所为。曾朝雨任她建议,并不反驳。
第五十四章 淳于清()
辰时末,便有花车来接,对外称是宗主纳妾。这郑沧源乃一宗之主,虽行采阴补阳之事,但也冠之美名,与那奇珍谷谷主可谓同好。
郑沧源住宗门主殿,卓漆倒不常去,花车落下,便伸出手殷勤的扶曾朝雨下车。
一打眼,便见主殿中出来一人,白衣布履,丰神俊彩,卓漆手中一紧,曾朝雨轻喝一声:“小荷!”
卓漆连忙松手,那人目光已寥寥而至,见是个不打眼的小丫头,又挪开目光。
聚清真人淳于清,她前世的师傅。
正午时分,六人一起入殿,卓漆等陪侍在殿外守候。因在轻音宗内,殿外不设守卫。
卓漆随意望了望,六人中有两个陪同而来的丫头格外趾高气扬,做了点手脚,这两个丫头就打了起来。片刻殿外便乱成一团,我薅你头发,你扯我耳坠子,比凡俗娘子们打架还要十分。卓漆趁乱溜出主殿,去与小阮汇合。
“小荷?”
熟悉的声音,一成不变的语调,卓漆脚步一顿,做出一副大惊失色的模样,跪倒在地:“拜见真人!”
聚清语气平平,听不出感情:“你叫小荷。”
“回真人,是。”
“何人所起?”
卓漆琢磨了一下,犹疑道:“应该是我家小姐,或者是婢子的父母,也未曾见过。婢子从记事起就叫小荷了。”
卓漆低头畏首答完,聚清却久久没有回应。
片刻,聚清突道:“你可愿拜我为师?”
卓漆睁大眼睛,错愕抬头,又连忙低下头。聚清径自握住她手腕,测出四灵根,突然又道:“算了吧!还是算了。也只能算了。”
又问:“你在此处作何?”
卓漆畏畏缩缩答道:“那边几个姐姐都打起来了,我怕她们打到我。就到旁边躲一躲。”
聚清似乎是一时兴起,问完话,不知究竟信与不信,竟也不再追究,径自走了。
卓漆一身冷汗。
接下来便格外顺利,卓漆找了个僻静处,易容成聚清洞府侍女的模样,一路大摇大摆到了后山。
后山有一处灌木,天然成一处灌木洞穴,其中开阔,小阮与卓漆便在此相识。
小阮一见卓漆便认了出来,点头示意,布下禁制,从手心逼出一条钻地龙。
钻地龙一落地便飞快的吃土,这东西虽然称龙,却是一条吃土的虫子,而且一旦从血液中放出,便只能活一个时辰。
“言灵一族,据闻能上天入地,难道靠的就是这种虫子?”卓漆在灵兽志上见过,但真虫……更加恶心!半指长的粗节,深红色,亮皮儿,每一节都在不规律的抖动。
小阮也很不能直视,背过身子点头。
一面扩土,两人一面跟着下,这东西速度果然奇快,起初两人跑着跟上,后来竟要御剑,不到一炷香功夫,碰触到山石,速度又慢下来,小阮拿出感应石,指挥钻地龙向上破开地板。
“到了?”
小阮拿过她手划到:宗门将有变故,一定要快!
钻地龙破开石板,小阮忙指挥它停住,其上禁制交错,两人对视一眼,卓漆面露惊愕。
此地正是当年,她随郑沧源和聚清真人前来,传承隐仙诀的地方。
小阮说的笃定,又准备俱全,她本以为触手可得,哪知便是这禁制,两人就毫无办法!
一旦触动禁制,恐怕还未寻到玉牌,便被禁制绞杀了。
“那块玉牌在哪里呢?”卓漆忙问,“我们又如何上去?”
小阮划到:我只能感应,实在没有料到。
半部隐仙诀。
若要空手而回,卓漆也实在不甘心。但这石洞之中,禁制紧紧相连,即便能破除禁制,若惊动轻音宗,此地离玄门万里之遥,绝难逃出金丹修士之手。
卓漆正苦思良策,一时不加提防,就被小阮推了进去!
危急之时,卓漆周身灵气大放,连忙止住身形立于一点之上,饶是如此,石室中禁制已被触动大半,刹那间灵光交错,炫彩夺目!
曾朝雨入了大殿,便见九层白帐后,摆满了软垫,俨然一张占足了半个大殿的大床。一中年男子盘膝而坐,身形微胖,眼神凌厉。
六人分两排站立,郑沧源微微扫了一眼,见曾朝雨身着淡蓝纱衣,果然多看了两眼,示意她上前去。
郑沧源抬高双手,曾朝雨马上替她宽衣,被揉捏了好几把,他又看了看,挑了一个小丫头上前。
那小丫头哪见过男子裸身,低着头不敢再看,曾朝雨会意,笑盈盈的上去替她脱了衣裳,被郑沧源一把拉到怀里,好一阵磋磨。
“有意思!这样的才够味!以后你留在轻音宗,本尊自然好好待你!”
揉搓了一阵,郑沧源才丢开曾朝雨,把那的小丫头拎到另一边去了。
供奉之女早在轻音阁,就有人教导,即便如此,这丫头也吓的不轻,被他一上手,就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郑沧源好生扫兴,随意抚弄一番,便长刀直入,不到一炷香便运转功法,吸收阴元。
待得完事,那小丫头浑身是汗,涕泪交加,面色苍白的抽搐不住,余下的几个丫头都吓的不敢再看,立在原地不住抖动。
曾朝雨把人抱下去,如此又叫下一个,虽然强自镇定,也如木头人一般,郑沧源自然不得尽兴。完事之后曾朝雨主动凑上去,亲亲他额头,被郑沧源搂在怀中,上下揉捻。
“小美人这是等不及了?”
曾朝雨凑到他嘴上,反复研磨,逗得他兴致大起:“本想最后再享用美人儿,不过这几个,实在是没甚么意思!”
曾朝雨不住喘息,两只手抱住他大掌,不知是要摁下去,还是要推脱开:“宗主英武。若是不尽兴,小雨晚间还可侍奉。”
一番缠绵,两两酣情,郑沧源称是个怜香惜玉人,便做足了功夫好叫美人觉得畅快,甫一入港,面色便转为青紫,阳气大泄,一掌把曾朝雨拍晕在案榻上!
“贱人!”
郑沧源狂暴而起,面上青紫不退,见殿中防护大阵并无异常,便拖过剩下的女子依次行事,好补足大泄的阳气。然而功法已破,此次采补不成,境界反而大为受损!
掌风一扫,曾朝雨连连翻滚,最后狠狠撞在墙上,又被猛揪着头发弄醒,趴在地上,吐血不止。
“说!贱人!究竟是何人派你来谋害本尊!”
咳咳,这一章已经尽量隐晦了……希望木有给大家带来不适。。。。。。
第五十五章 谋局;弑父()
金丹之威,胆战瑟瑟,曾朝雨被他一脚踩在地上,挣扎道:“宗主饶命,小雨真心敬仰,愿意侍奉宗主,岂敢有戕害之心?”
“本尊供奉,历来只有处子!从挑选之人到轻音宗供奉,历时三个月,层层甄选!你一个残花败柳,竟然能混在其中!说,究竟是谁人指使?是不是淳于清!”说到后来,越发狂暴起来,两脚轮流踩踏曾朝雨,两只大掌似乎也无处安放,“啊!啊!那个伪君子!啊!”
一声厉喝,两手抓起两名昏迷的少女,狠劲一捏,灵气爆放,竟生生捏成了碎肉,只留下两条白生生的细腿丢在血肉之中!
突然他眉心一滞,整个人怔楞片刻,曾朝雨咬牙狠击腹部,将肚中玉牌打碎,传信而出!
大计已成!
郑沧源又如何能想到,他这三年来,日日夜夜都在吸食慢性毒气,今日错用了曾朝雨,功法大损,急怒之下,催动了体内毒气,狂暴不已。而他控制不住暴怒,而徒手捏死的两名少女,更是早就服毒,的毒血渗入他体内,与体内的毒气飞快融合发作起来!
郑景元面覆素纱,眼神直视前方,手中玉牌突地碎成几片,她应势松手,便随意陷入沙土之中。
“成事了。”
淳于清布衣如洗:“一半,而已。”
二人身形飞快,破开主殿防护,正欲进殿,警钟大起!
宗门弟子齐齐赶来,这警钟乃是轻音宗一等警戒,若此钟响起,弟子布下防护大阵,将主殿牢牢守住!滴水不漏!
而主殿之内,能触动这一等警钟的,便只有石室中的……
两人对视一眼,便下了决定。郑沧源虽然重伤,但以他二人之力,或有不成。不如稍候片刻,待郑沧源毒气攻心再入殿中,此处天罗地网,那人就算能成事,也断然逃不出轻音宗!
郑沧源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