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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秀才田园记事-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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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李敏照例做了些饼子吃,只不过闽坚负责烧菜,一大锅的红烧肉被他给做得香鲜不腻,闻得李朗肚子咕咕叫。齐劭入了席,他昨天没去看李氏的族议,毕竟他是个外人的外人,再者他自持身份,觉得没必要跟乡下野民一起凑这热闹。只不过听说李尊道率先离了去,便向李敏探口风,“李尊道莫非是当场动了武?他的武功肯定比李毓风还厉害吧?”

    李敏摇头,面上的神情不冷不热的,“尊道叔父很有涵养,他还很支持修堤呢。齐劭你好好养脸上的伤吧,近来最好不要外出,因为李毓风在族会上又发疯了。”

    李敏这话说得很玄妙,齐劭听出了其中的不对味,李毓风发疯跟他有什么关系?可是想到自己脸上的伤,齐劭脸色沉了下去,硬是没说出话来。

    李敏看他吃相优雅而带着古典的贵公子气韵,眼中不自觉地抹了一丝忧意,在天然泉时,齐劭一走,李毓风就来了,如今经过昨天的族议,李敏已经确定,那根本不是巧合。

    齐劭的脸是被李毓风给打的,他是去特意见李毓风的,那画卷也是齐劭送给李毓风的。只是却躲躲藏藏,里面定然有着猫腻。若非斑斑把齐劭的衣服给嘶咬坏了,他穿上了李敏的衣服,恐怕李毓风不会一眼就把他误认成李敏,还出手这样重。

    吃罢饭后,李朗叫道“哥哥,我去上学啦”,转身便出了门。李敏意外于这个弟弟,竟然肯叫自己哥哥了。有些意外的同时,李敏紧两步跑出去,追上了李朗,抓住他的小衣领子,关切道,“你别一个人去,让闽坚送你!”

    昨天他又把李毓风惹到发疯,指不定李毓风此刻正像头饿狼一样,在暗中盯着他的弟弟妹妹呢。

    “哥哥,放心吧,我不会有事情的。”

    李朗抬起头来,目光清然地盯着李敏,那样的眼神使李敏误以为他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大人,李敏的脸上闪过奇特的疑惑之色,就听李朗低了头,闷闷地说道,“你说过,不让我欺凌他人,现在却要偷偷做,是什么意思?”

    李朗的话摸不着头脑,可是李敏已经听明白了,知道昨天的族议,李朗去了,还看到了他的所做所为,李敏蹲□,摸他的脑袋,温和地说道,“因为你是小孩子。”

    “他们都是坏人!他们都想害你!还有,我不是小孩子!”李朗握起小拳头,愤愤地扬起脸,分辩道。

    “朗儿不是小孩子,但朗儿要在练成绝世武功前远离坏人。”李敏莞尔一笑,用最温柔的声音回道。

    李朗虽然才十岁,可听到李敏的这番话,觉得似乎是诱劝自己的话,对他并没有实质意义。他甩了甩脑袋,便从了李敏的话,叫上闽坚去了武堂。

    因为与李毓风的争执和魏五之死,所以修堤一议没有进行下去,李敏等到闽坚从武堂归来,听说李朗练武非常刻苦,便随口问了句,“他们只练武,莫非不学文识字?”

    “懂得认识自己名字就行!咱们大敬朝识字有甚用,指不定甚时皇上下诏,有身好武功就可以应征入武,待得在战场立了功劳,照样比天天扯那些文诌诌的诗词强。”闽坚胡须又粗犷地冒出一茬,他抹了把脸,声音浑厚地扬起道。

    李敏摇摇头,“大敬朝的丞相也是文武兼备的,只武不文,匹夫之勇。即使只是学识字,那石豪可都教得?”十年二十年之后,沐水村也许会出现一批武士,可这些勇士们只有一把好力气却是不行的,李敏想到自己角落里面的那堆书,他有多久没有拿起那些之乎者也的书籍了呢?虽然他记性好,可也抵不过这样荒芜了,明天又要应试了,他是去还是不去呢?

    “石豪的武功很高,他当然只教武不教识字了!那武堂还从来没有过识字先生呢!”闽坚炯炯有神的大眼,直直地朝李敏看来,眼中带着与劲壮身子迥异的柔情。

    “没有便最好了。”李敏脸上扬起一丝算计,冲闽坚笑了笑,这就往族长家而去,“闽大哥,你帮我招待齐劭,我先去族长家里。”

    “那郦儿怎么办!”

    闽坚不知他去做甚,但看他对自己笑得这样真情实意的,闽坚便觉得浑身飘飘荡荡地。只不过他才不会去招呼齐劭呢,他去看看郦儿!

第90章() 
李敏跑到族长家里,把要在村里开个村塾的事情说了下,族长有些惊讶于他的想法,一方面李尊道一行还没离开又冒出个魏五之死来,修堤之事更是一再往后压,连他这个族长都没办法控制,现在李敏竟然又想开村塾,他……莫非觉得前面那些事情,都很容易轻松过关的?他竟然还有心思开私塾?

    族长有想心劝导两句,却被李敏过于乐观的态度给轻松驳了回来,“魏五之死自然有县老爷查办;修河堤是整个村的大事;至于村塾教学,则是敏儿个人的事情啊。 首发哦亲石豪师傅武功不错,若是由村中惟一的秀才去教孩子们,相信沐水村的人不会有疑异的。正好在下次的族会之中提出来,相信不会有人反对的。”

    李敏说罢话便讨论下次族会之事了,其间完全不给李祺甫反应的时间,李祺甫看着他一袭青衫,笑容清秀,两颗雪白的小虎牙时不时地露出来,给人倍亲切之感,只是那双眼眸冷冷清清,仔细一看,清古无波,幽寒深澈,隐隐带着莫名的威慑。这令李祺甫突然想到在昨夜祠堂议会之时,李敏的笑容与此时无两,可那翩翩削瘦的模样,却令人有陷入迷雾般的感觉,猜不透想不通,明明脸上带着恭敬,可是说出来的话却不卑亢。

    如今李祺甫又想到了李庆的话,暗暗观察李敏,发觉他行止有度,连时不时露出来的笑容都带着节奏感,当他露出两颗门前虎牙时,是在微笑着征求你的意见。李祺甫便想也没想,否决了他的提议,要他另拟修堤方案,他便凝眉思量,一柱香的工夫又拟了新的案议,李祺甫注意到这个李大郎边为他讲解,一边彬彬有礼带着笑,只不过他的笑容弧度扩大了,可是眼底却没了暖洋洋的柔意,取而代之的是微微的肃穆,整张清秀的小脸,虽然说是在笑着,可是却没来由地给人威慑的压迫之感,那样的感觉非常微妙。

    既不让人觉得不适,可却在隐隐之中被他携着顺从了他的意风,这种隐隐的压力之意,令李祺甫意识到之后,颇有不适,很觉得自己一个长辈,竟然在无意识之中被一个小辈牵着走,可同时在李敏对方案的解释之下,又达到了契合般的满意程度,这个李大郎,果然有些不同了。

    李敏从族长那里回来不久,李家就来了一位贵人,李敏一度以为是自己自己派去帝都的人回来了,想想又觉得那是不可能的,当看到门外走进来一位中年长者,只见他身形凛凛,由于长年在军中,皮肤有些粗糙,只是眉如刷漆,胸脯横阔,骨健劲强,着一身劲瘦的短袍,气质中有一股隐而未发的肃狠,李敏微微思量,此人长年与武夫打交道,对下惯于发号施令,这番气质倒是很符合他司职。想罢李敏当即露出一抹招牌般的微笑,施了一礼,“尊道叔父来了,小侄有礼了。”

    “沐水村好风光,我在外打了一套拳,正好无事,便行到了这里,李敏世侄所居之地,倒也清雅闲适。”

    李尊道眯起锋芒的三角眼睛,说着进得门来,与昨夜在祠堂所见不同,此时的李尊道外袍精练墨绿色湖绸短褂,大冷的天,他内里只穿了一件中衣,袖口扎着劲绳,行步间浑身上下显示出一股轻捷而劲练的力量感来。此人的结实劲拔又与闽坚不同,闽坚是山林不养出来的野汉子,带着纵情山水的自然清野之气,令人见之不由想到山中的野豹厉虎,可也兼备纯然未被束缚的天真憨态之性;但李尊道则不同,他的满身力量是被长久的有规律的训练之下所出,禀性更是在武官之中摸爬滚打后所养成的,对下苛责驯服,惯于睨冷视人,带着让人不得不低头的臣服戾气。

    只不过李尊道在这个时候跑到他家来,的确值得商榷。李敏把人让入椅中,亲自泡了茶敬上,便坐在下首与李尊道谈起了沐水村,两人从野物遍地的山林,聊到了河堤修筑,李敏微笑着侃侃而谈,说话间不时地扫过李尊道探究的眼,却只是轻轻带过,不假半分他意。

    李尊道时听时点头,他越过了李祺甫家里,偏偏来到李敏这儿,用意不浅。昨夜之事,让他恍然回悟过来,初入沐水村时,他以为李敏不过是个黄口小儿,他在帝都在军中,见浅的人多了去了,不驯之辈不计其数。似李敏这等柔弱秀才,还能扛得住他两鞭子?再钢筋铁骨,在他的驯戒之下,也要作做绕指柔!

    只不过宗祠之内,李敏的表现大大出乎他的意料,李尊道开始觉得自己似乎是遇上了对手。帝都之中比他官大的人多了去了,那些上位者虽然惯好弄武,可每次杀人流血事件,都不是从武中所出,恰恰只是他们几句看似无关紧要的话,一颗颗脑袋便落了地。为此李尊道思虑了一夜,今天决定来看看这李敏。

    沐水村人见了他李尊道无不带着敬畏的目光,李尊道轻重咳嗽一声,那些人的眼神都会变个数变,心底也会翻来覆去地猜忖着,可是今天李敏一直在说话,李尊道也一直在听,可他发现李敏说话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奉承他,眼神始终淡淡的,往他这边看过来时,也不过是随意的一瞥,那样的神色,使李尊道觉得自己不过是桌上的这个坏了口的茶碗,不值一提。他暗暗气怒,觉得李敏过于狂大,不过是一介秀才,可又想到昨夜他的所言所为,那淡定沉着的模样,并非一狂妄之人所怀有的,李尊道仔细观察,却发现李敏脸上虽然一直在笑,可是他的眼睛里面却冷冷清清,看不见半波笑纹,这个秀才,莫非自己错看了他?

    李尊道听罢一席话,笑着抚抚胡须,可他的笑容里面也带着惯用的严厉,仿佛是某种施舍一般,“敏儿你能想到修河堤,确实是一件美事!只不过,听说这河堤修缮图都是由你来规划,明年你就要应试了,莫非不怕再度落榜?”

    李敏已经落榜过一次,当初他心心念念地要考状元,反而一次次地不成,之后父母双亡,春花嫁人,他受了严重打击。李尊道十分不客气地觉得,李敏这是狗拿耗子!修河堤交给牟乐舟就行,他想修便修,不想修便不修,关他李敏何事?还有魏五之事,李敏他怎么就能在祠堂之议上,突然揭出魏五之死呢?

    李尊道一夜难眠便是因此事,魏五之死说大是大说小是小,毓风快要成为虎贲勇士,若是因这点芝麻绿豆的小事便跌了跟头,前途堪忧那。想那魏五也是个自作聪明的,自以为抓住了他们的把柄,就能好上香辣的好日子,哼哼,还真是异想天开!

    “敏儿这身子,哪所他日殿试,怕也过不了皇上的出题,白白落下阵来,还惹人笑话!”李敏轻轻一笑,径自说道,眼中带着轻嘲之色,落在李尊道面前,却格外地刺眼。

    “尊道叔父先坐着,我去再冲壶茶水来。”李敏说着,没容得李尊道多言,拾起茶壶便朝外走去。

    李尊道瞧着那裂了瓷的破旧茶壶,心下微微不悦,他是知道的,李敏白白从毓风手中拿去了两千两的银票,事后竟然不返还,还自己留着花,听说他还用自己的银子买了一堆东西来巴结村里面的人,这个死秀才,还真会做人!

    李尊道刚硬带刺的目光越发沉冷,低头微一沉量,蓦然发现,大清早的李敏说了一通,竟然绕山绕水,仔细一想,没有半点可用的实际线索。他说了一堆,独独没有提魏五!

    李尊道脸面越发森寒起来,这个死秀才有够狡猾的!

    这时候门吱呀一声被大力推开,就听见一道潇洒清朗的声音喊道,“敏儿你下次族议是在何时,我也去……”

    齐劭推门进来,边进边说,抬眼却触到李尊道森寒的目光,他顿时噤声,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刚才他找遍了院子见不着李敏的人,闽坚却道他在这里,齐劭这才进来,可是没想到,竟然遇到了不怎么想见的人。

    李敏把先前喝老的茶又放白开水冲了遍,闽坚回来后,嘿嘿冲他笑,李敏见此知道事成,笑着点头,转而出了灶房往正厅走去。

    此刻正厅的门大开,与自己离去前的紧关不同,里面亦多了一个人,李敏抬眼瞧去,只见李尊道坐于上位上,齐劭看似正经地坐在下首,脸上眼中无他色,只是他的手却拢在袖中,看不出丝毫。

    李敏只瞥了一眼,便不着痕迹地给李尊道斟了茶,给齐劭一杯,最后给自己倒上。

    三个人坐着的正厅,只有李敏说话,李尊道静听,偶尔点头,齐劭却一直静坐一旁,时不时的目光朝李敏看来,却从不落于李尊道脸上。

    “敏儿在山根处还有一块地,这个时候尚且能种些萝卜的,叔父可愿随敏儿一同前去,那山根处傍晚时分常常有野狼出没,叔父武功高强,打些狼肉回去,也尝尝鲜。”看李尊道蹙眉望着眼前的茶杯不语,李敏仿佛无所觉,手中茶杯放桌子上,发出轻啪一声,顿时引得面前人回神。

第91章() 
“时候不早,本都尉也该走了!”李尊道扔下手中茶杯,看都没看李敏,抬步朝外去。

    “叔父慢走。”李敏笑容更见热情,仿佛早盼着他这句话一般,亲自送出了大门,回来。

    “你叔父不高兴了?”齐劭迎出来,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齐劭兄,你也知道我手中没银子,刚刚叔父望着那茶杯,定是嫌弃我给他喝陈茶的,可是家里也没茶了呀……”

    李敏故意弄的陈茶,还一泡再泡,齐劭看着面前这张清秀的脸,带着十分为难的神情,齐劭顿时感到有些恍惚,仿佛是隔着迷雾看这个李大郎一般,刚开始时他看得很清楚的,可是为什么,他越看李敏越是看不清楚了呢。

    “你不是说,自己不穷吗,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听说你还讹了李毓风两千两银子,会没钱?”齐劭弄不懂了,当时他送郦儿长命金锁时,李敏可不是这么说的,这个李敏怎么这么善变?还是说,他觉察出了什么,故意这样做的?

    “齐劭,这些日子以来我们相处得熟悉了,我才会对你说实话。”李敏面现凝重,眼中也带着十分的忐忑和难以言喻的丝丝欣喜,就这样的矛盾使齐劭心中扬起了猜疑,打算听他继续说下去,“那些银子我已经都存到了逸丰钱庄了。”

    “逸丰钱庄?”齐劭一愣,有些没听懂地重复一遍,他好像没听说过有这么个钱庄吧。

    “这个钱庄虽然是个小门面,是我们李家的……”

    李敏朝齐劭走近一步,声音低到只有两人可以听见,李敏清秀的脸上带着窃喜和小家子气的欢喜与激动,冲齐劭说道,“以前我对你讲过,二叔把我们家的东西都据为己有了,可是这一次我去镇子上的时候,二叔似乎是想开了,让伙计多给我做了几套衣裳,那可都是十分贵重的布匹呢!所以我就把手中的银子都,都存到逸丰钱庄。”

    齐劭脸上立即露出疑惑,“那你把银子都存到钱庄是为什么呢?难道你存到钱庄,你二叔就会把名下的铺面都还给你吗?”

    李敏听问,脸上慢慢爬上忧色,“我也是才知道,那布庄的生意不好,一直在赔本做呢,所以把银子都存到了逸丰钱庄,那些银子也够布庄周转一些时日的了。”

    看到齐劭一直紧紧地盯着自己,李敏叹息一声,好像很无奈只好实话实说道,“你不知道我去钱庄存银子的时候,那里的伙计已经给我看来,二叔打算把名下一半的产业都送还予我,你说那些布庄钱庄的都已经快成为我的了,我为什么不为自己名下的产业多想想呢?”

    齐劭这才露出了然的神情,可是依然不太相信,“你现在不是要你二叔把名下的银子都拿出来修河堤吗,现在这样做,岂非是自相矛盾?”

    “昨天的族议只不过是个起始,等下次族议之时,我自然会为自己着想,齐劭你也希望我能过得好些吧!”李敏点头,一副为自己打算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齐劭暗暗观察面前的李敏,发现他面色诚挚,不像说假话,“这下子你恐怕得好生向族中的人解释了,还有你们族长那里,这样出尔反尔,李敏兄你要遭埋怨的啊!”齐劭赶紧露出关切的样子,双眼却紧紧地盯着李敏,不放过他面上半丝情绪。

    “我也正为这些事情愁苦呢!”

    李敏叹息一声,一副要求教齐劭的样子,可是齐劭却借口李敏要去种萝卜不再打扰,便离开了。

    闽坚收了萝卜种子来,李敏便与他一同出门,“郦儿自己在家呢!”闽坚顿住脚步。

    “念祖在看着她,放心吧,念祖虽然傻,看孩子还是挺有一套的。”李敏脚步未有停下。

    “可是齐劭不是还在……”

    “齐劭只以为郦儿在屋中睡着了,若是他有别念,念祖手上的功夫也不错,何况族长家里的人都在,打斗起来会惊动他们的。”

    “敏儿你考虑得真周全啊!”闽坚厚着嗓子夸道,“可是你刚才故意让我撒谎使齐劭走错了门,与李尊道撞在一起,到底是什么用意啊?”

    李敏看看他,眼睛微微眯起,“齐劭是个热情大方的人,无论是敌是友,都能用一脸热情与对方聊得开怀,但是当他见到李尊道后,却表现得如此陌生,这就值得商榷了……”

    在闽坚说话前,李敏又续道,“李尊道刚来村里的时侯,齐劭对李尊道表现得十分不屑,但是今天他的表情,却与先前化作两人,只说明一点,他在骗我们;齐劭骨扇上的美人与李毓风画上的美人一致,说明两人早私下勾结,我只是不理解,齐劭那样张扬洒脱的人,怎么会为李尊道等人效力……”

    最令李毓想不透的是,李毓风阻止自己修河堤,而齐劭则在暗中送美人图给他,两者似乎毫无关联,可是再加上魏五的死,李毓就嗅出了一丝丝古怪的味道。他绝不肯相信李尊道等人回沐水村果真是要省亲的,那么他们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齐劭又在其中起怎样的作用呢?

    “你不会是说齐劭是假的吧?”闽坚听着李敏说的一大堆,有些绕进去地拍拍了脑袋,大声吼道。

    “无论齐劭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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