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妃卿莫属,王爷太腹黑-第2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极殿就是今天要举行登基大典的地方,群臣已等候多时。

“边走边换吧!”容楚随口吩咐一句,他转身朝后看去。

他是一路骑马过来,速度比乘坐马车的沐凝要快上许多。

此刻,沐凝的马车刚刚停下,容楚便走过去掀开车帘,让沐凝搭着他手,一把将她抱了下来。

他随即又抱了瑶瑶出来,土豪大人则是敏捷地跳到容楚肩上。

“阿凝,你带瑶瑶先回依兰殿洗洗,换好衣服,等会我让小溥子来接你。”容楚沉声吩咐。

可是他并没听见沐凝回答,容楚扭头看她,他这才发现沐凝脸色苍白。

“怎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容楚顿时紧张问道,伸手就要去给沐凝搭脉。

“没事!可能是昨晚一晚没睡,刚刚路上车速又太快……你去忙你的,我休息一会就好!”沐凝推开容楚的手,摇摇头。

容楚不放心,他还是想给沐凝扶脉看看。

这时溥公公在一旁催促道,“王爷,不能再耽搁了,时辰要到了!”

“你快走吧!我真的没事!”沐凝抿嘴,给容楚绽放了个笑脸。

容楚也明白群臣都在太极殿等候,登基大典后,他还得去太庙祭天,时间确实耽误不得。

而且有些事也确实尘封太久,是时候让所有人都知道事实的真相了!

“那好,你回去休息一会!”容楚宠溺地抚了抚沐凝脸颊,柔声道。

他是看她脸色虽然苍白,但精神还好,所以才稍稍放了心。

这边沐凝带瑶瑶回了依兰殿,青雪与林嬷嬷等人一看到瑶瑶,顿时全都喜极而泣。

沐凝让青雪带瑶瑶去洗澡,土豪大人也跟着进去刷毛。

她迅速冲了一把就出来了。

林嬷嬷领着几名宫女过来,这些宫女手中都捧着今天册封仪式上要穿的礼服。

“王妃,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林嬷嬷一眼就看见沐凝脸色刷白,她不由担心问道。

“没事,估计是这几天太担心瑶瑶了!”沐凝捂了捂心口,皱眉说道。

“那要不要再休息一会?”林嬷嬷关心道。

“不必了,换衣服吧!”沐凝刚刚坐下来休息一会,她已经觉得好多了。

何况,她知道容楚一路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

他只是要拿回本就属于他的一切!

而且他会不顾群臣劝阻,执意选在登基今天封后,亦是在用他的方式告诉她,她在他心里的位置一直都是比这至高无上的皇位还要重要的!

所以,她不想令他失望。

待到沐凝穿好了那身正红色的宫装,土豪大人也洗干净白毛,套着一个小裤衩就匆匆出来了。

“小姐,小郡主睡着了!”青雪抱着洗干净的瑶瑶出来,小声对沐凝说道。

现在是七月,正是炎热的时候。

即使宫中处处绿树成荫,殿内也摆放着冰块降温,但是今天太极殿内肯定有太多的人。

沐凝本来就没打算带瑶瑶一起去,正好瑶瑶睡着,她也就吩咐林嬷嬷好好照顾,她则上了鸾车,朝太极殿而去。

“吱吱吱!”刚洗完澡,还是一身湿漉漉的土豪大人正呲着大门板牙站在鸾车前晒毛。

今天可是主子的大日子,大人它作为萌宠也是与有荣焉。

所以,大人它可不能丢主子的脸,坚决不能裸,奔!

沐凝看着土豪大人那得瑟的小模样,不由有些无语,但随即她便听到了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透过薄纱车帘,沐凝一看到那统一的黑色红底服饰,黛眉随即便挑了起来。

是黑风骑!

可是黑风骑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

难道是发生什么事了?

“小姐,太极殿那边闹哄哄的,好像出事了!”青雪紧张说道。

“去看看!”沐凝沉声道,有青龙卫保护,又是身在被容楚重新清理过的皇宫里,她并不担心会有刺客。

而且沐凝也差不多已经猜到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的太极殿内,沐凝一进来,就发现容楚着一身墨色绣五爪金龙的朝服,头戴帝冠,正神色冷漠地站在那金阶之上。

金阶下,百官肃立,分立两旁。

当中有一支约莫数十人的队伍,将一名形容枯槁的老人簇拥在中间。

沐凝一眼就认出那老人正是大乾的老皇帝。

很显然,容楚的登基仪式就是被他打断。

可是为什么殿内的气氛突然变得那么诡异?

沐凝不由颦眉,她知道此时并不是进去的好时机,而且容楚显然也看到了沐凝。

只是一个眼神,沐凝便明白了容楚的意思,他要她暂时不要进去。

沐凝点头,她知道容楚今天其实是故意设局诱老皇帝进宫,接下来,恐怕会有非常精彩的事发生!

于是沐凝便悄然隐在了百官身后。

太极殿很大,沐凝所站的地方非常靠后,又有巨大的蟠龙柱。

她往柱子后一站,是以除了容楚,根本就没有人发现沐凝。

此刻,那老皇帝见群臣都在看他,已然开始冷笑着发难。

“容楚,你根本就不是我大乾皇族子嗣,你有什么资格做我大乾的皇帝?”老皇帝义正辞严,猛地一手指向九龙金阶之上的容楚,厉声喝道。

“我是不是先帝子嗣,也不是你一句话就能否定,容光年,说话之前多用用脑子,没有证据的事就不要胡乱栽赃!”容楚冷笑着说道。

“证据?哼,你根本就不是先帝血脉,这就是证据!容楚你不过是个来路不明的野种!”老皇帝越说越激动,他那张瘦得只剩一张皮的青黑色脸都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

今天他会出现在这里,也是实在走投无路了。

自一个多月前,德王叛逃,容楚大军攻陷临清城,他就有如丧家之犬一般到处躲藏。

可是容楚欺人太甚,不但处处设下关卡,还派人去所有民居搜查,害得他东躲西藏,根本就是昼夜不安。

那些太监宫女全都跑光,更不要说他带出去的后妃们了,几乎全都收拾了细软悄悄逃跑了。

这期间,本就中风瘫在床上的曹太后病情加重。

由于没人服侍,没银子抓药,曹太后拉撒都在床上,弄得一屋子臭烘烘的,没人愿意伺候她。

最后,曾经享尽荣华的太后娘娘竟然就这么活活饿死。

如今他身边除了这数十名死士,竟然连个使唤的下人都没有!

而这一切都是拜容楚所赐。

所以,今天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容楚登上这个只属于他的皇位!

345 尘埃落定(三十)之狼子野心

345

容光年话音一落,偌大的太极殿内,霎时陷入一片死寂。

群臣在列,却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低着头铄。

容楚亦是眯起了凤眸,他冷冷看着刚刚激动说出那一番话后,青黑的脸都胀成紫色的老皇帝,薄冷唇角倏然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瑚。

容光年在容楚这样冰冷的目光里,忽然感觉后背一阵发寒。

即使是在如此炎热的天气里,他竟是感觉双腿都好像浸在了冰窟里。

可是他也知道他如今已然无路可退,今天他不顾一切闯进皇宫,就是要准备做最后一搏,不成功便成仁!

不过,容光年相信,只要他亮出最后一张王牌,他定然会让容楚这场登基大典成为一个笑话。

而容楚,他从此将背负着来历不明,身为一个野种却妄图谋朝篡位的骂名遗臭万年!

容光年目光怨毒愤恨地盯着容楚。

只要一想到再过一会,容楚就会遭受千夫所指,从那只属于他的九龙金阶上灰溜溜滚下来,他心里就忍不住冷笑。

沐凝望着容光年那干瘦的背影,即使她想不起从前的事,但她心头还是对这个人升起了浓浓的厌恶。

当沐凝的目光又落到容楚面上时,她眼中厌恶又变为了关心。

虽然她已知晓容楚早就部署好了一切,可是她还是会忍不住担心。

因为她担心中间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数。

静默中,还是齐相率先开口,“空口无凭,就算你说王爷并非先帝子嗣,你也要拿出证据,才能让吾等相信!”

因为容楚登基仪式尚未行完就被容光年打断,即使他身着帝服,却还不是皇帝。

所以齐相仍然称呼他为王爷。

“证据?朕自然有证据!”容光年闻言当即怒道,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恶狠狠扫视一圈,将在列的群臣众相全都收入眼中。

他要记住这些人,等他今天扳倒容楚重掌大权之后,他一定要来个大清洗,杀光所有支持容楚的人!

“王爷,还跟这疯子说什么说,当初他身为一国之君,却不顾民生,与北金勾结,出卖军情,克扣粮草,证据确凿,这可是犯了叛,国大罪!”

说话的是傅炎将军,久经沙场练就了他一身肃杀之气,不说话就有不怒而威的气势。

此时傅将军猛地一瞪眼,更是杀气腾腾,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还请王爷下令将这通敌卖,国的败类拿下,押入天牢听候审判!”

傅将军话音一落,群臣里立即响起了窃窃私语声。

大多数官员都是知道两年多前那一场与北金的战事的。

也知道当时朝廷迟迟不发粮草,以至于北延大军差一点就陷入绝境。

若不是当时还是恭王的王爷运筹帷幄,又有恭王妃以有孕之身向西凉募集来足够粮草,怕不是北延将会遭受重创。

这一瞬,几乎所有官员都向老皇帝投来鄙夷的目光。

老皇帝额头青筋猛跳,心中一阵愤恨。

他冷冷地看了傅将军一眼,心中暗自决定,等他重掌大宝,他第一个就要下令处决了这个趋炎附势不知好歹的傅炎!

“看什么看?难道本将军说的不对?”

傅将军本来就是个暴脾气,他见老皇帝眼神不对,豹子眼当即一瞪,冲着老皇帝就吼,“你敢说你没做过那些事?你要是发誓没做过,老子把头割下来给你当马桶!”

老皇帝被傅炎那股威势瞪得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他老脸上顿时现出恼怒。

为了遮掩刚刚的窘态,他一挥衣袖,斥道,“粗俗之极!”

眼看百官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一直沉默着的容楚这时开口了,“既然有证据,那就拿出来,若是能证明本王并非先帝子嗣,这个皇位,本王自然还给你!”

“此话当真?”老皇帝闻言老眼立即一亮,他枯槁的脸皮都似乎绽放了光彩。

其实他今天来皇宫,决定揭露容楚,也是抱着九死一生的念头。

因为他很明白,就算他真的用事实证明容楚是个野种,但是如今大权在容楚手里,如果容楚恼羞成怒,到时候直接下令将他抓起来,他肯定还是会没命。

可是即便如此,老皇帝还是义无反顾地来了。

想他堂堂一国之君,却好像过街老鼠一样到处躲藏,食不果腹。

容楚断了他所有生路,他就快要连死士都养不起了!

所以,他才决定听容姜翼的建议,进宫来来揭露容楚那肮脏可耻的身世。

他绝不允许他的皇位被容楚这样的贱种所玷污!

现在容楚这么一说,老皇帝一直紧绷的心弦不由稍稍放松了些许。

他眼底也流露出掩饰不住的得意。

无论如何,今天百官在列,外边还有不少他国使臣,容楚既然说出这番话,那肯定是抵赖不了了。

再不济,他还有金吾卫埋伏在外边,到时候趁乱逃命,应当还是有可能的!

“王爷!”齐相与傅将军等人闻声却是眼含忧虑地望向容楚,试图阻止他如此轻率的承诺。

容楚摆手,他神色依旧是淡淡的,似乎并不为任何事而动容。

只是老皇帝若是仔细看他眼底,就会发现那里正掩藏着浓浓的嘲讽以及锐利森冷的必杀之意。

沐凝远远看着容楚淡然的俊脸,她忽然觉得眼前一阵恍惚。

就像是有什么尘封的记忆正在蠢蠢欲动,即将要挣破重重枷锁破土而出……

“小姐?”青雪发现沐凝身躯有些晃动,她连忙扶住她胳膊,在她耳边轻声询问,“不舒服吗?”

“没事!”沐凝觉得眼前有些晕,但她知道现在不能走,于是她摆摆手,又伸手捏了捏眉心,这才好受一些。

此刻,忽然有人跑了进来,凑到老皇帝耳边说了句什么,老皇帝似乎是松了口气,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望向容楚,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斜眼冷笑道,“容楚,你不是要证据吗?朕现在就给你活生生的证据!”

容楚依然没什么表情。

老皇帝在他如此淡然沉静的目光里忽然就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但老皇帝随即又嗤之以鼻,他有什么好怕的?

马上他就能让容楚声名扫地,一个野种而已,他给了他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到头来,这野种竟然还敢肖想不属于他的东西。

真是卑鄙无耻到了极点!

当初他对先帝动手时,就不该一时心软,留了容楚一条性命!

“请父皇上殿!”老皇帝得意地扫视一眼四周,然后故意扬高了音调,说道。

这话一说出口,偌大的太极殿内,霎时陷入了寂静之中,死一般的寂静。

几乎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盯着老皇帝那张得意的脸,似乎反应不过来他到底说了句什么。

父皇?能被老皇帝成为父皇的,岂不是先帝?

可是先帝十多年前不就驾崩了,现在老皇帝怎么说请先帝上殿?

难道他请的是鬼魂?

一时间,所有人眼中都露出了莫名其妙的神色。

有胆小的,甚至都害怕得发抖了。

只有容楚,依然似笑非笑地看着老皇帝,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他也只在老皇帝提及“父皇”两个字时,剑眉不动声色地挑了挑。

顷刻间,殿外已经响起声响,太极殿内,倏然就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所有人都扭头,目不转睛看向殿外。

那声响渐渐近了,是车轮轱辘的声音,随即,一个人推着轮椅走进。

而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人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是,是先帝!”有老臣看到来人相貌,立即惊呼出声。

“真的,真的是先帝!”随着那轮椅的渐渐靠近,有更多的人看清楚了来人相貌,顿时震惊不已。

“皇上——”

有几名老臣已然扑过去,热泪盈眶。

“父皇!”容光年嘴角翘起,他率先跪下,口称父皇。

群臣这才反应过来,大多跟着跪下。

容楚依然不动,齐相与傅炎等容楚的心腹见容楚不跪,心中虽然狐疑,但他们也和容楚一样站得笔直。

沐凝本就站得远,又有巨大的蟠龙柱子遮挡,是以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她跪没跪。

“大胆逆贼,见到太上皇在此,竟敢不跪!”老皇帝见容楚不跪,终于找到发难的机会,顿时厉声呵斥。

容楚却只是一挑剑眉,眯紧的凤眸里,淡淡目光从轮椅上坐着的人脸上掠过,口气里是毫不掩饰地嘲弄,“先帝驾崩多年,现在你随便找个人就说是先帝……”

说到这,容楚目光又落在容光年脸上,他勾唇冷笑。

容楚的话虽没说完,但意思却很明显。

先帝驾崩多年,从没有过消息称先帝还活在世上,这老皇帝本就狡诈,也不排除是他为了诋毁瑾王故意找个人来假扮先帝的。

群臣闻言也是立刻反应过来,当即就露出狐疑神情看向坐在轮椅上的老者。

只见那老者须发皆白,十分消瘦,依稀也能看出当年先帝的轮廓。

只是老者精神却不大好,从进来到现在,一直都眯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刚刚那么多人说话,都没能吵醒他。

“容楚,你这是害怕了吗?!”老皇帝却并没有因为容楚那番话而露出心虚表情,而是站起身,志得意满地睥睨众人。

他冲身边一名老者使了个眼色,那老者立即拿出一根银针,看起来应该是个医者,竟是要给轮椅上的太上皇扎针。

老皇帝随即冷笑着说道,“其实当年父皇根本就没有驾崩,而是他发现了一个秘密,但是有人为了掩盖这个秘密,就在父皇饮食里下毒!”

说到这,老皇帝眯着眼睛,意有所指地望向容楚。

群臣也跟着看向容楚,许多人眼里已经浮上了怀疑。

容楚却依旧冷冷的,如那冰上悬月,似乎是在等着老皇帝继续说下去。

老皇帝心中忽然有些忐忑,但他还是压抑下心头莫名出现的紧张情绪,接着说道,“父皇发现身体有恙后,就急招朕入宫,他告诉朕,他已经知道当时的瑾王根本就不是他子嗣,是有人鱼目混珠,妄图谋夺大乾江山!”

顿了顿,他忽然目光锐利地盯着容楚,“父皇说已经无法再打理朝政,他不想大乾江山就这样落入一个狼子野心的野种手里,所以当晚他就写下传位诏书,传位于朕!”

老皇帝这一番话说得斩钉截铁,有理有据,太极殿内,当即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中。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目中也带了狐疑。

即使他们此时并没有完全相信老皇帝的话,然而心中却也对容楚生了疑虑。

齐相颦眉,他自然也明白无论老皇帝这番话是真是假,都会对容楚产生不好的影响。

他不由担心地扭头看向容楚,因为齐相不明白为什么容楚到现在都好像对老皇帝的话没什么反应。

可是,当齐相看到容楚那副似笑非笑的高深表情后,他心里忽然就定了下来。

他跟了容楚这么久,可是深知容楚虽然年轻,然而无论是心机谋略抑或是手段,都非同一般,不是常人能比。

既然他如此平静淡然,那就说明所有的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包括老皇帝的突然出现,以及先帝的现身。

齐相老谋深算,一下子就猜到容楚用意。

但是傅将军却神经大条,他此时听老皇帝说得如此不堪,梗着脖子立刻就要反驳。

也恰在此刻,容楚朝他看去,那冷漠的眼神立即让傅将军住了嘴。

眼看群臣都在议论纷纷,坐在轮椅上的太上皇此时也悠悠转醒。

他先是眯着眼睛扫视一圈,似乎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到了这里。

“父皇,您终于醒了!”老皇帝却是跪倒在地,眼中露出孺慕之情。

群臣陡地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一瞬聚集到轮椅上坐着的人面上。

那轮椅上的人一看到老皇帝,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竟是激动地想要从轮椅上起来。

“父皇,您当初中毒,将养多年,毒素都在双腿里,无法站立行走,儿臣这一年国事缠身,又被人鸠占鹊巢,所以未能像从前那般去照顾父皇,还请父皇恕罪!”

老皇帝连忙握紧了太上皇枯瘦的手,眼中含泪说道。

而且他这番话说得极为高明,不但点出了太上皇这么多年没露面的原因,也将容楚指桑骂槐了一顿,指责容楚占了他的地方。

容楚闻言,依旧只是挑了挑剑眉,没有说话。

而太上皇在听到老皇帝那一番“肺腑之言”后,像是愣住了。

他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