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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珪听得身体一颤,“这么明显吗?你们也看出来了吗?那么该当如何?”
“杀!”说话的是张伟,也就只有他能够把话说得如此杀气腾腾。“今天你的宽容,将换来明天更多人的背叛!”
“没错。”对于张伟的说法,司马富强有更加专业的意见,“任何一个朝代的更替,都是建筑在血腥之上。除非你希望你的魏国夭折,否则必须狠下心来。”
“嘿,你们以为我不想杀吗?”拓跋珪望向帐外无尽的黑夜,“只是拓跋部自从我祖父被大秦所破,便积弱已久,若是没有诸部依附,恐怕也难成大业。现在我拓跋部的问题是没有与独孤部对抗的本钱啊!”
“所以你不敢对那些背叛者下手?”
“是的,即便我下手了,依然于事无补。”
看来眼前这个少年的烦恼还真是不少,司马富强突然有了一种说不清楚的快意,自己可以凭借对历史的熟悉为他指点迷津,并由此推动赫赫有名的北魏帝国兴起。古往今来,那么多的权臣恋栈,把持朝政,恐怕就是因为这种感觉吧。
第138章 第三夜上 盛乐除叛逆(二)()
稍微收敛了一下自己脱缰的情绪,司马富强才开口说到,“独孤部确实比现如今的拓跋部要强得多,但他们并非无敌于草原。草原上诸部固然是不看好你拓跋部,但却未必愿意拓跋部为独孤部所凌驾。在我看来,至少有两部愿意对你施以援手。”
少年拓跋珪闻言双目放光,“快说,是谁?”
“一是慕容鲜卑,大家同气连枝,他们自然不愿意拓跋鲜卑被独孤匈奴所灭。慕容垂胸怀一统北方的大志,绝不容独孤部强大,若是你示好于他,定可获得援军。”司马富强此时已经打定主意,准备要大肆“掠夺”古人的功绩,也算是为了东海队梦中人们已经呈现赤字的积分储备,为了处于“生命保存状态”的黄志。
“没错!”尽管年轻,拓跋珪无愧于其北魏开国皇帝的名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智慧,立刻便明白了这个道理。
“至于另一支会施以援手的部族,自然是你母亲的贺兰部。”说一句也是剽窃,司马富强干脆全盘照搬。
“贺兰部……刘显统辖的贺兰部……”对于这第二个答案,拓跋珪多少有些犹豫。一是因为自刘显的父亲刘库仁以来,前秦皇帝苻坚便将贺兰部划归独孤部管辖;再来便是因为这贺兰部也算是匈奴一支,与自己的拓跋鲜卑尽管是姻亲关系,但依然改变不了不同种族这个事实。
“先不说你母亲的关系,正因为是刘显统辖的贺兰部,他们更不愿意独孤部继续强大下去。只有削弱独孤部的力量,他们贺兰部才能从刘显手中独立出来。相信我,你可以说服他们,但是必须亲自出马,带上你的母亲一起。”
此时司马富强一边为拓跋珪释疑,一边觉得头脑一片清明,以前对于南北朝时期匈奴与鲜卑各部之间的纠葛有些不清不楚,此时竟是豁然贯通,恨不得马上返回现实世界去写一篇此方面的论文。
无论是匈奴还是鲜卑,都是未开化的蛮夷,其价值观和道德观对于中原汉人而言可谓匪夷所思。以拓跋氏为例,当年拓跋什翼犍将两个女儿分别嫁给独孤部刘库仁和铁弗部刘卫辰,这两人也就成了拓跋珪的姑父。但是当刘库仁死后,其小儿子刘亢泥继承了其父的妻妾拓跋氏,摇身一变,由拓跋珪的表兄变为姑父。
与这种混乱的亲缘关系相比,兄弟阋墙、骨肉相残就不算什么了。到了后来,鲜卑人又出了一位名人独孤信(匈奴独孤部被严重地鲜卑化,到了后期变为独孤鲜卑),他的三位女儿分别嫁给北周皇帝宇文毓、隋文帝杨坚、唐高祖李渊的父亲李暎幻懦隽巳龀幕屎螅苍炀土怂逄屏酱夯煅幕适已场�
杨广和李世民便是胡汉联姻的产物,既有汉人的智慧,又有胡人的彪悍与凶残,对自己的兄弟下手毫不手软。他们的所作所为固然有些凶残,但却为中国的开元盛世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中国自隋唐起兴盛数百年,引得四方来服,汉文化远播东亚。这一切若要究其根本,都源自北魏拓跋珪建国。他一改五胡乱华时严重的种族对立,开始了民族融合的大道。
在其后世子孙北魏孝文帝拓跋宏的强硬措施下,胡汉不再对立,转而结为姻亲,生下一代代的胡汉混血儿。而拓跋宏自己也放弃鲜卑姓氏,以身作则,将拓跋鲜卑改性元,即元宏。
到了隋唐两朝,由于皇室本身便是混血,更加剧了民族融合的速度。北方汉人的体质在一代代的混血种逐渐增强,而胡人也被汉人的文化所同化渐渐变得文明。可以说自唐以后,北方几乎再无纯种的汉人,民族融合的首功便是北魏拓跋氏。
话说回来,此时的拓跋珪并不知道自己在中华历史文明中的地位,而是不住地庆幸自己得到了眼前几位“胡汉混血”的冒牌鲜卑人相助。汉人的智慧在他年少的心中打开了一扇明窗,不再执着于匈奴与鲜卑人的好勇斗狠,从此开始其大量任用汉臣的“异端”行止。
当然,拓跋珪毕竟还只是鲜卑王族中第一代任用汉人的皇帝,步子不敢迈得太大。在十年之后的396年,他取得了一系列重大胜利之后开始封侯拜将。于州郡刺史、太守以下官职开始任用汉族儒生为文官,而武官体系基本还是胡人的天下。即便如此,这也是很了不起的变革,为后世孝文帝的全面汉化打下了基础。
有了梦中人的鼎力支持,年轻的拓跋珪对于处置叛逆也有了信心,与东海诸人相约三日之后动手,届时一举铲除意图策应拓跋窟咄的于桓等人。
预计要铲除的一共五人,这是以于桓为首的几个部族首领。于当时,鲜卑和匈奴各部首领基本上都是部族数一数二的勇士,否则早被人反了。按照梦中人的段位体系,这些部族首领至少都是B段位的高手。
所以当拓跋珪提出需要东海队出手相助时,众人苦得眉头都要缩成一团了。可以肯定一点,届时其余部族的首领必然是处于观望的态势。若是拓跋珪一方取胜,则继续效忠于他,反之则倒向拓跋窟咄一方。
此时东海队达到B段位的仅有张伟一人,而对手至少是五名B段位高手,这是东海队前所未有境遇。以张伟一人,最多能够拖住一名对手,而且胜率也不过是五五开。剩余六人加起来最多也只能勉强拖住一名对手,那么这样一来,拓跋珪就必须要有能力独自面对其余三人才行。
于战术方面,自然是张伟的领域,本该由他来与拓跋珪商讨。另一方面,少年道武帝也见识过他的身手,以胡人崇尚武力的固有观念,张伟也自然成为这支队伍中最具发言权的人。谁的拳头硬,谁说话才算数,这个年代的鲜卑人想法就是如此单纯。
不过不要紧,反正在司马富强看来,张伟于这方面是绝对可靠的,便授权他全权与拓跋珪商讨三日后的行动。
拓跋珪的实力达到了A段位,不愧为年仅十六岁就能建立魏国的不世豪强。所以他确实能够一人拖住三名对手,但是要获胜就有些难度,还是得靠东海队这边的援手。
司马富强和张伟讨论了许久,得出的结论是不能让拓跋珪面对三名对手。因为身为拓跋部的领袖,接下来他还有高柳之战要指挥,若是于此时负伤,恐怕只会让更多的部族首领人心思变。
所以东海队必须承担大部分的担子,对付三名B段位的对手,坚持到拓跋珪收拾掉两名对手之后再对他们施以援手。
所以这是场硬仗,其凶险程度不亚于渭北战成宜或是瓦岗战郝孝德,不过也不至于像周一夜面对黄忠时那般无助。关键在于如何发挥出晓风、残月二人的专属技能优势。
第139章 第三夜上 盛乐除叛逆(三)()
三日转眼既至,拓跋珪召开了一次部族首领大会,让依附于拓跋部的各部族首领齐聚盛乐。于会上,拓跋珪当众揭发于桓等五人,并按草原的习俗提出生死对决,这也是唯一能够稳住其他部族首领的方式。
草原人可不兴汉人鸿门宴那一套,什么埋伏刀斧手这种事于他们是一种耻辱,若是此时的拓跋珪不按规矩来,他便会丧失信誉,招致更多的叛变。
对方五人,所以拓跋珪一方也只能出动五人。他自己算一个,东海队则出动其他四个名额,分别是张伟、晓风、残月和司马富强。至于两位女士和午阳,则只能暂时充当场外的拉拉队。当然,这也是事先就商量好的,否则东海队真要欲哭无泪了。
五对五团战,无论拓跋珪这边采取何种战术,在草原人看来都算是公平的,这也是东海队唯一可乘之机。
一开场,拓跋珪自己就挑上了于桓和另一位,而张伟也对上了一个擅长摔跤的对手。至于司马富强三人,看似人多,却必须面对具有压倒性优势的两位对手。
拓跋珪那边自不消说,从一开始便占据了上风。但由于是一对二,优势并不大,想要在不受伤的前提下取胜,还需要多点耐心和时间。同时,他这边也是场中最吸引目光的,草原诸部并不关心那些名不见经传的梦中人死活,所以全都关注着拓跋珪的一举一动。
张伟的对手是个摔跤好手,在三天前其实二人已经有过一次交手经历,当初是为了向拓跋珪展示梦中人的实力,取得其重视。当然,当日交手时候,张伟还藏了一手,便是他那随时能够变硬成为爪子的指甲。
此时他三番两次装作要去抓对手衣领,准备伺机割喉,无奈对手本身就是摔跤高手,对于别人抓衣领的行为异常的敏感,总是堪堪避过,让张伟一直没有机会下杀手。若是过早亮出爪子,或许能伤了对方,但是将失去更多一击毙命的机会。所以张伟只能隐忍不发,静待机会来临。
残月独自面对一人,对手是个匈奴大汉,膀大腰圆,使的是一柄数十斤重的宣花大斧。历史上使此款兵器最出名的自然是程咬金了,也算是重武器的一种。这是张伟和司马富强事先帮残月选好的对手,就盼着他能够以一己之力拖住对方一人,其他人便要轻松许多。
他自然是没有能力与B段位的对手对抗,哪怕此人要比当日的裴行俨弱得多,所以残月一开始便按队长的授意使了激将法,挑起对手不服输的血性。
他将锤子舞得虎虎生风,就像在耍一根木棍般轻松,轻蔑地看着对手,大叫一声,“有种的就先接我三锤试试!”
对手是个十足的莽汉,草原人又没有诸多的弯弯绕,他不知是计,当下便接受了残月的挑衅,采用最不讲究技巧的方式比拼蛮力。
双方你三锤我三斧地硬碰硬下来,无不是尽了全力,虽然未能分出个胜负来,但都累得气喘吁吁,各自退往一边休息。
残月成功地暂时拖出了对方一名B段位战力,但是他却暗自心惊,自己可是发动了“蛮力”的E效果“强力”,使出了四倍于常人的力量,居然才勉强与对手打平,可见这匈奴大汉的力量有多么的惊人。若非对手中了激将法,真要再结合技艺的话,残月当真是早已死得身体都僵了。
真正痛苦的是司马富强这边,别看他长得就像个草原大汉,但在现实世界一直从事文职工作的他又怎能与鲜卑壮汉相比。此时他负责用盾牌吸引其中一名使马刀的对手攻击,给晓风制造攻击的机会。几乎对手每一刀下来,他都得踉跄着退后两三步,引来观战诸人的一阵哄笑。
在草原人看来,像司马富强这种体材,居然如此弱不禁风,这种人怎么能成为合格的战士,他父母早该把他扔到草原上去喂狼。
晓风眼见队长处于绝对劣势,自然是急得不行,但是他的“敏捷”技能还不到用的时候。可以说,今天的关键便是出其不意,张伟隐瞒“爪”技能,争取一击必杀。而残月隐瞒其菜鸟的实力,依靠“蛮力”专属技能拖住一个敌人。那么最后一个关键便是晓风惊人的突袭速度,也是必须取得一击必杀的决定性效果,若是过早暴露,就不成奇兵了。
东海队诸人除了张伟外,其他人最大的问题还是在于技能段位太低,对付小兵足够,对付大将却力有不逮。但是此时谈论这个毫无意义,就算他们已经攒足了技能熟练度,掌握了必须的晋级技巧,但是以东海队已经破产的积分储备,根本就无法支持这么一大笔支出。
张伟还在找机会,残月还在喘气,司马富强还在苦苦支撑。
只有晓风游走于其间,时不时地出手帮助处于绝对劣势的队长一把。同时他还要关注张伟和残月那边,只要哪里有机会,他就必须在第一时间发动“速度”去捡个便宜。
别看他的E效果“速度”能够加快移动速度,于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任何效果,也就是手慢脚快。所以“速度”与“身法”是相得益彰,于其他战斗技能却是无多大助益。
晓风唯一能够利用得到的便是“敏捷”的D效果“弱点攻击”,抓对方弱点,争取取得致命攻击效果。但是这是有成功率的,主要还是看被攻击者的防备状况。所以“弱点攻击”更是不能轻易发动,一旦引起对方的注意,以他可怜的E段位“剑术”,想要对高达B段位的对手造成伤害实在是有些难度。
他和队长加起来还是差了对手一大截,那鲜卑勇士一刀劈退司马富强之后,还能好整以暇地喘口气,再转身赏晓风一刀,然后看着这个竹竿一样的瘦猴连滚带爬地闪开。这名马刀鲜卑人并不是没能力快速收拾了眼前两个弱不禁风的对手,而是存心不下杀手。
司马富强很快便发现了这一点,并迅速做出判断。眼前的对手在鲜卑人中应该算是滑头的,他之所以在这边拖拖拉拉的,显然是不想去面对最强的拓跋珪。这恐怕是个可以利用的机会,他立刻动起了脑筋。
过了片刻,他突然开口说了一段奇怪的语言,在场的鲜卑大汉们听得一愣一愣的。
与队长配合的晓风闻言也是一愣,但是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那是英语啊,队长欺负鲜卑人听不懂,在给自己布置战术呢,于是他抓着长剑义无反顾地扑了过去,
此时晓风摆出一副拼命的架势,举在长剑大呼小叫地向马刀手冲了过去。
那鲜卑人看着他那破绽百出的招式,尽管知道对方一定有什么打算,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将信将疑地挥起马刀,往晓风的剑上斩去。
晓风的长剑甫一接触对方的兵器,便虚不受力地往外荡去,差点脱手飞出。
鲜卑汉子心中顿时一惊,将注意力转向司马富强那边。果不其然,眼见那拿着盾牌和长剑的家伙不知何时从怀里掏出一把小手弩,正瞄着自己的脖子射来。
手弩的射速很快,而且梦中人总是习惯把手弩装好一枚箭矢之后再放入武器袋中,尽管对手弩的寿命有很大的损害,但这样便于偷袭之用。所以鲜卑人发现这一点时,已经来不及回刀自救,且司马富强瞄的是他胸口,目标足够大,要躲闪是绝对来不及的。
但他毕竟是B段位的好手,自然不至于就这么死在司马富强手中。这鲜卑蛮子一发狠,居然伸起左手,在司马富强扣动手弩扳机的同时将胳膊挡在胸口,堪堪将弩箭拦下。鲜卑武士基本上都戴着皮革的护臂,再加上这汉子肌肉结实,竟硬生生地用胳膊挡住了这一箭,而且只不过入肉寸许,并未伤及筋骨。
第140章 第三夜上 盛乐除叛逆(四)()
鲜卑汉子松了口气,自以为识破了对方的奸计,刚要松一口气,突然发现眼前没了另一人的踪影,记得刚才明明还在自己右前方两米之外,怎么可能一眨眼便消失了。
他尚在疑惑中,突然听到围观的鲜卑人发出一阵惊呼,随后感觉颈后一阵刺痛,随即一截剑尖从喉头冒出。对着身前的空气虚抓了两把,鲜卑马刀手轰然倒地,成为于桓一方最先倒下的一人。
他死得不明所以,但是观战的人却看得格外真切。这两个身手不怎么样的混血鲜卑人配合可谓精妙,在壮汉以弩箭吸引对手注意力的同时,那竹竿却突然像一阵风一般跑起来,快得像草原上的奔马,转瞬间就到了对手身后,并施以绝杀。
这正是司马富强设计的战术。五对五的天平终于开始倾斜,并且立刻就有了加速向有利于拓跋珪一方倾倒的趋势。
晓风已经暴露了自己专属技能的两种效果,此时一不做二不休,快速地向张伟和摔跤手的战团奔去。
那摔跤手刚才也用眼睛的余光看到了另一边的战况,眼见晓风冲着自己奔来,自然是防了一手。
在他看来,眼前的对手虽然身手更好,但是毕竟没有兵器,即便有威胁,应该也不会致命。所以他一改前面的战术,不再提防张伟抓自己的衣领,而是小心翼翼地盯着晓风的奔行路线。以他的眼光,完全看得出那个竹竿一样的家伙手上功夫实在不怎么样,完全是靠速度硬吃对手,只要有所防范,并不足以对自己造成威胁。
张伟等的就是这一刻,他的手指头终于第一次有机会探到对方的领口位置。对方显然以为自己也是玩摔跤的,自以为即便被抓住了衣领也不过是失了先手而已。张伟的右手中指指甲在一瞬间变得乌黑发亮,带着一抹难以察觉的寒光。
晓风跑出一条漂亮的弧线,直冲着摔跤手的背后而去,做出一副要故技重施的架势,将对手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张伟笑了笑,虽然有些胜之不武,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将爪子扎进鲜卑人的咽喉,横向一拉,同时割断了对方的气管与大动脉,看着那鲜红的血液从颈侧喷射出来。
鲜卑摔跤手这才发现最可怕的对手其实一直就在自己跟前,他想骂对方卑鄙,不过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漏气的气管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随着一阵难以抗拒的晕眩,他栽倒在地。
此时对手只剩下三人,面对拓跋珪的两人本就落于下风,此时更是由于同伴的死亡而士气低迷,开始乱了阵脚,眼见着更加不是少年道武帝的对手。
倒是残月的对手已经缓过劲来,发了疯似的抡起宣花大斧,嘴里吼着不知所云的鲜卑语,朝着张伟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