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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小武的住处,只是因为他家所在的街有一间受到文化遗产保护的、香火还很鼎盛的小庙而已。那早晚的诵经声,晨钟暮鼓声,能带给他们带来一点小小的安慰。
可是也不能长期这样,如今已经过了两天,虽然那恐怖依然深埋在心底,他们还是决定各自回家。在回家前,一起到附近大排挡吃点东西。思思尸体的可怕样子。已经让他们两天多连水也喝不下了。
啤酒不醉人,可是他们三个一个劲往肚子里灌。渐渐地也有些微醺之意,“走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牛伟说,“如果那女真是思思,我相信她不会害我们,到底朋友一场。有什么未了的事,就交给我们吧。”说到最后一句,他说得好大声,引来行人侧目,以为又是个酒鬼。
“如果不是思思呢?”小武问,脸白得几乎变成了透明。皮肤下隐隐露出青筋,蜿蜒着,像细小地蛇。
“如果不是思思,往好里想,她不会特意找我们,因为我们是陌生人。”小瑞说着站了起来,脚步有些不稳,但还没到踉跄的地步,“走吧。”他头也不回的挥手,看似潇洒。实则绝望的向公车站走去。
牛伟也站起来。对小武道,“我也走了。回家睡***一觉。总这么着,还不如死了呢。小武。你也快回去吧,你有佛祖你,邪樂不得近,怕什么?!”他打了个响嗝,也摇摇晃晃的向相反的方向离开了,只剩下小武坐在桌边发呆。
过了好一会儿,他地手机响了,吓了他一大跳,看了看屏幕上的号码,发现是小瑞。
“你回家没有?”小瑞问。
“还没。”他哆嗦着说,有那么一瞬,想要住到小瑞家去。
“快回去吧。这事只怕一时半会解决不了,说不定几十年,甚至到你死也这样,逃避也没有用。我感觉会没事的,你快回家吧。”他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外面未必有你家安全,天已经很晚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小武悚然一惊,感觉背上有冷汗毛毛的起了一层,又被风吹干去。
是啊,家里离那间据说很灵验的庙很近,有佛光映照,比外面强多了。只是家里没人,他怕,他从没有这样喜欢这些人,活生生的人,陌生地人。他们在他身边喧闹、说笑、带着活着的热力,这让他感觉安全,让他觉得自己在阳间,不会遇到可怕的东西。
可是再过一会儿,这些人就会结账离开了,现在人已经渐渐少了起来,他要怎么办呢?难道去通宵的游戏厅?迪吧?看夜场电影?还是就坐在这儿,叫上几个菜,游荡在通宵开业的大排挡边?
要天天这样吗?但他就是不敢一个人进入那个空荡荡的家。以前,思思住过那里,还有很多衣服放在他家。他本该早就扔掉的,可是他一直在等思思回头。思思是如此出色,他好不容易才追到手,怎么能轻易放弃?
不放弃?!这念头让他从心底寒上来,满心都在想,万一思思也不放弃要怎么办?
“先生,您还要点什么吗?”大概是他呆坐得太久,伙计上来问他。
他摇摇头,慢慢站起身离开。不过,他终究不敢独自回家,决定去游戏厅渡过一夜,那儿的年轻人特别多,阳气旺盛,应该是个很好的避难所。
从大排挡这边去游戏厅要穿过一条街道,街两边全是民房,到了这么晚的时候,街上几乎没有行人了。于是他选了一条绕远地路走,虽然要多走二十分钟,但这条路边全是食肆、酒吧,晚上热闹得很。
夜风吹来,他地酒气有点上涌,脑袋和眼睛都昏沉起来。他虽然瘦,但酒量一向不错,今天怎么这样差劲?或者是酒没入肝肾,而是进了他小小的胆了吧。
他自嘲地想,慢慢向前走。可走着走着,就感觉不对起来,不是看到什么可怕地东西,也不是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只是他感觉自己似乎渐渐游离于人群之外似地,也就是说,他虽然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却仿佛有一个透明的罩子,把他与人群、与热力、与生命隔离了开。
这让他有一瞬间的恐慌,站定在街心中,发现确实没有什么异常,可那种孤独感却愈发重了。他感觉身边很安静,鼎沸的人声传不到他的耳朵里,他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这是怎么回事,他继续走着,其实很想停,双脚却是停不住,只是一直向前走。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推着他似地。
他越走越靠边,直到走上了人行边道。沐浴在高大树木的阴影里,一抬眼就看到对面走过来一个年轻女人。长发,瘦高地身材,高跟鞋踩在路上咔咔响着,天气还热,她却穿着一件很肥大的男式夹克和长裤。
不自禁的,他多看了这个女人两眼。见这女人走得很快,一直低着头,看不见脸,好像有什么匆忙的事要去做。可她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却突然停下了,把衣服大大的张开。里面居然没有穿衣服,就那样把莹白的裸体呈现在他地面前。
他很吃惊,一下子呆住了。之前他听说有露阴癣的男人,经常中空着穿外套,遇到漂亮的女孩就拉开衣服,暴露生殖器官,可从来没听说女人也有这样的。难道是花痴?
他瞪大眼睛,虽然那身体很美,可是他没有什么色情的想法,只是震惊。太震惊了。他抬头看看那女人的脸。却见那女人还是没有抬头,倒是有一阵风吹了过来。还没到秋天。就有几片树叶从树顶飘落。然后
她的身体不是实质的!
突然窜入他的脑海,他甩了甩头。瞪大眼睛再看,酒醉后视线模糊,但好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一阵夜风又送来几片树叶,照样穿过那女人的身体,落到她身后的地面上。
一瞬间,他吓得差点尿了裤子,因为他明白,眼前的不是女人,是女鬼!
“我没有衣服,全放在你那儿了。”女鬼忽然说话了,“好歹给我一件,我好冷呀。”说着抬起了脸。
不是思思!是一张陌生的脸,脸上纵横交错着很多可怕的伤痕,可是为什么要拦住他,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他吓得心脏一直窜到喉咙,堵住了他所有呼吸,连尖叫也做不出,只腿抖着向后退。其实他自己也奇怪,一向胆小地自己,没吓死已经是奇迹了,居然还能走动。
“给我一件衣服。”那女鬼追在后面,他走快,她也走快,他走慢,她跟着走慢,一只如枯爪地手一直向前伸着,似乎已经碰到了他的衣服、他地皮肤、他地血肉。
他感到刺刺的痛,却无法摆脱。再看周围地人,照样说笑打闹,迎面走来一对情侣,却根本看不到他求救的伸出手臂,也听不到他终于挤出的叫喊。
果然,同在一个世界上,却隔绝了一切生机,他在一个冰冷的气泡里,没有人能帮他。
“救命!救救我!”他无助的喊。
“救命!救救我!”她也跟着喊。
他被她追得慌不择路,早忘记要到哪里去,只是一个劲的跑,想甩脱这个不散的阴魂,没想到三拐两拐,居然走进了自家的小巷。
跌跌撞撞的跑进巷子,虽然因为夜深而没有晨钟暮鼓声,但香烛的气味还是扑面而来,那是长年焚香而浸透在墙壁、地面和空气中的味道,闻来让人安宁不少,也让他敢停下来,回头去看。
就见那女鬼果然到了巷子口就不再往里走了,而是掩在墙后,露出半个身体,手臂一直指着他,一脸恶狠狠的神态,似乎恨不能追进来。
果然还是家比较安全。他舒了一口气,早知道如此就不上街了,挨着这万民香火之地居住,邪樂不能近身。他想着小瑞的牛伟的话,不断做心理暗示,要自己相信这个观点。
感觉后背上凉嗖嗖的,尽管那女的没追来,他却仍然感觉如芒刺在背,所以他以最快的速度拐进自己所住的楼门,然后上楼进屋,直到把房门关上的一刻,他才吁出一口气,觉得终于把危险阻在了门外。
此时,他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倚在门上喘气,腿软的只能勉强支持身体不会倒下而已,心里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就这么站了好一会儿,蓦然发现有点不对劲。
为什么房间内是亮的?难道他们刚才出门时忘记关灯了?不对呀,明明是关了的。是进了贼吗?还是
“你回来啦。”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从里屋传来,同时,一个人头从卧室的门边探了出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等你很久,你一直不露面,所以我只好自己动手。”
瞬间,他全身的血液都压下了心脏,令他觉得胸口剧痛,似乎要爆炸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是思思!她要动什么手?
“怎么了?才从海边回来就不认识我了,难道真的看上那个渔女了吗?”她嫣然一笑,突然从门后走了出来。不,是脚不着地的飘了出来。断手断脚,脸色青白,遍布道道齿痕。
“衣柜在哪里,我找不到了,不是小偷给偷走了吧?我翻了半天也没找到。”
“别
“怎么啦?你要和我分手吗?我为什么不能过来?不是你缠着我的时候了。”思思似乎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是鬼魂,本来是面对他的,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头,看向卧室之中。
“我看到了,衣柜在那里。我去拿几件衣服,好冷呀。”她说着又扭过头来,“小武,来帮我。”她伸出断手。
“你字。
“你说什么呀?帮我拿衣服而已,说什么我害你。真的好冷啊,尤其水里,简直冷死了。”她说着,又向前飘了几步。
他几乎是尖利的惨叫一声,“你别过来!”看着她愕然的神色,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补充了一句,“你已经死了,你不记得了吗?”
思思一愣,随即像沉思一样垂下头去,几秒后又抬起来了,目光温柔的看着他,“是啊,我怎么忘了,我在海边上厕所的时候给一个女鬼摄了魂去。我死了,哈哈,我死了,可是
她的目光逐渐变得奇怪,之后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用那两只没有小臂也没有手的胳膊按住了他的脖子,“我死了。”她重复,愤怒的狂叫,“可是你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你不陪我去厕所?为什么你们要讲那个故事?你们知道吗?如果在一个又黑又空旷的地方讲鬼故事,假如那个故事确实发生过,她就会出来!!”
他想求饶,可是却说不出话,喉咙里只发出“嗬嗬嗬”的声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大的响声,邻居却没有反应。
他眼看着思思的脸迅速变成了另一个女人的模样,“给我衣服,我好冷啊。”正是路上遇到的那个。
难道,就是她摄了思思的魂,杀了思思吗?可是,她不是被阻到了巷子外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佛祖会保佑你这种懦弱、自私、可耻的男人吗?”那女鬼细声细气的说,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我不过是让思思自己报复罢了,你以为甩得脱我吗?像你这样的软蛋都该死。”
说着,她收紧了手臂。
片刻,嘭的一声,小武的脑袋碎裂了,倒在地上的时候,整颗头变成了一滩白白红红的东西,两颗眼珠儿就飘在那层血水上,无神的瞪着天花板。
第八卷 替身 第十二章 密室杀人案
察接到报案后,不到十分钟就赶到凶案发生的地点,尸体还是温热的。
“您怎么发现的凶案?”一名警察在吐干净肚子里所有的东西,外加胆汁和胃液后,开始询问报案人,也就是小武的邻居。
小武家隔壁的邻居是一家三口,一对中年夫妇带着一个十五岁的女儿,现在男人哄着受到惊吓的女儿去奶奶家了,留下妻子抱着一只同样全身发抖的狗狗配合警方的调查。
隔离带周围,有很多被吵醒的邻居在面色惊恐的窃窃私语,有一部分人穿着睡衣,看样子都是和小武同楼的人,给警车和狗吠声吵醒的。
这一地区养狗率挺高的,但此时这些狗儿都紧跟在主人身边,全体一声不吭,安静的怪异,尾巴全夹了起来,似乎非常害怕,不知道是浓重的血腥味、或者是警车和警灯吓着了它们,还是隐藏在阴暗空气中的、未知的东西吓得它们连叫一声也不敢。
“本来好好的,可是大半夜的,大概不到两点,我家狗突然狂叫起来,把一家子都吵醒了。”女人一直往后缩,想要离上方小武家的窗口远一点,“我怎么阻止也没用,后来我老公拿拖鞋打它,可它还是一直叫,把全楼的人都吵起来了。我老公还说,怕是有贼跑进来了,就拿着棍子出去看。可是才一打开房门,我家狗突然呜呜叫着往后退,尾巴也夹了起来。好像看到什么特别可怕的东西。”
“发现什么了吗?”警察问。
女人摇摇头,“我们这边地走廊是很亮的。因为入夜后就有灯,当时我站在我老公身后,清清楚楚看到门外什么也没有,可狗就是怕得一直向后缩,一边缩一边继续叫。而且觉很奇怪。就是汗毛全立起来了,无缘无故地全身发寒。”
“然后呢?”
“然后我想叫我老公回来,因为感觉不大对劲儿,我怕他出事,可是他非要出去看看。这时我听到其他邻居也有出来的,就紧跟在他身后。结果才一到走廊就闻到很浓的甜腥味,再看小武家的门啊,有一大滩血往外流,差点沾到我老公鞋子上。”她说着抱紧了狗,借由这动物壮胆,狗的喉咙间也发出了悲鸣。
“还有呢?”
女人摇摇头,“没有了。当时大家看到这情况都吓坏了,我老公就报了警,我们也没敢进去看,怕破坏现场。给警方带来麻烦。”
警察“嗯”了一声。给了她一张卡片,“感谢您的合作。大家都做得很好。不过
女人接过卡片,紧紧握在手中。嘴里却还絮絮叨叨继续说着,“不知道是什么人入室杀人啊,说是抢劫吧,小武一个人住,也不算富裕,说是劫色吧,他那漂亮女朋友听说和他分手了,久没来了。这年头真可怕,老实巴交过日子也有横祸上身,这房子出了凶事,以后可让我们怎么住啊,卖也不行,租也不行,我们可不是太倒霉吗?想想就隔着一道墙,要是有什么脏东西地方,有福气,凶邪不得入的,为什么会这样呀?”
“这事警方一定会调查清楚的,作恶的人一定会受到法律制裁。”警察说着官样文章,“还请您转告您的邻居们,不要对外乱讲,要是扰乱民心就不好了。”
女人一连气儿地点头,还想再说什么,见警察已经走了,又抬头看了一眼小武的窗子,不禁打了个寒战,连忙走到人群中去,把刚才警察的话转述给邻居听,远远的看着楼门,又是怕,又是发愁今后的生活。
而那个警察跑到一边静了静神,让自己仍然翻腾的胃平静了些。
他当警察也有些年头了,但这样凶残的杀人法还是第一次见到。死者的头像被重物挤压过,完全扁了,碎了,可是据初步勘察,房间内没有任何可以做出这种重压的作案工具。
他们赶到时,尸体还是温热的,看样子死亡时间不会超过一个小时,凶手能在这么短地时间内跑到哪里去呢?还要带上作案工具。最令人不解地是,房间的门是从里面锁着地,而所有通向外界地窗子都安装了铁护栏,体形大一点的狗都不能通过,凶手是从哪里离开地呢?
以前听过密室杀人案,但真正见到,还这么诡异的却是第一次。难道真是超自然的力量吗?想到这儿,他抬头看看远处,就见那间香火鼎盛的寺院还燃着长明的佛灯,香火气似乎把这里的空气都浸染了似的,仔细一闻就能感觉得到。
只怕这案子不好破,弄不好会成为悬案。他判断着,然后走进楼内去做最后的工作,只等法医和鉴证科的同仁们来,进行进一步的调查和鉴定。
这件案子因为发生在市的另一区,和思思之死案没有特别明显的关联,因此等石界得知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他感觉两件案子一定有联系,因此电话通知包大同,结果却找不到,因为包大同此时正待在海府的花蕾房中,和花蕾解释关于那女鬼为什么会对他表现出特别情谊的事。
“我真的不认识她,那个叫什么什么罗甜的。”包大同无奈的摊开手,“我也不知道我是魅力大到女人女鬼通杀,还是她认错人了。你不能否认,这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很多。昨天我还在想,兴许当年我老爹在外有什么风流债,所在在这个世界上,我还有个哥哥或者弟弟存活,给我包家开枝散叶,延续香火。”
花蕾本来一肚子不高兴,听这话差点给逗乐了,死命忍住才能摆出严肃的脸孔。她不是小气兼胡搅蛮缠的人,也知道包大同在和她相爱前很花,但心里还是有一丝小小的不快乐,不过她对包大同态度转变只是撒个娇、表达一下她的在乎而已,没想过要惩罚他,甚至闹个没完,更不会分手的。
第八卷 替身 第十三章 往事
那你为什么听到她的名子有这么大的反应?”花蕾很“我不在意你的从前,我只是想知道,她是你的什么人,曾经有多么重要?”
包大同叹了口气,“我不认识叫罗甜的人,之所以有反应,是因为这个名子倒过来,就是我初恋女友的名子花蕾的手,决定告诉她一切。
“我十六岁那年的夏天,认识了田罗。”他的目光垂向地面,沉浸在往事中,“她十九岁,呵呵,标准的姐弟恋加早恋。我很跟得上潮流是不是?或者说我在潮流之前。那年是她读美术学院的一年级,暑假的时候来山里写生。你也知道,我父亲为了修炼我的道心,一直关我在深山里,和你被海伯父困在家里养病是一样的。在这一点上,我们算同病想怜。那时候,我很少看到女孩,所以我对她一见钟情,而她也特别好,后来我出山,长大,除了你外,再没见到比她好的女孩。”
“她有多好?”花蕾问,有一点小小的妒忌,还有一点小小的向往,想着那个叫田罗的女孩,给了少年包大同那样温柔的快乐。
“有多好?是一个少年所能想像的所有美好。”包大同脸上露出温柔的微笑,不想为了哄花蕾开心而撒谎,“她长得很甜,短发,娇小玲珑的个头儿,虽然不是很漂亮,但眼神很定qisuu奇书com,带着画画儿的女孩特有地穿透力。当时我正在山上一个小水潭里游泳。她突然出现在潭边,笑着对我说:喂。小子,你的身材可真棒!别动,我要画下来。”
“丢人哦,被人家看到屁屁。”因为包大同说得活灵活现,花蕾不禁也沉浸在故事中,“人家都是女孩洗澡给男人看到,你却倒过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