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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越竟没有走,还那个岔路口远远望着这里,与她对了一照面后才回转马头,向着隆都城方向而去。
她关上车门时微微皱眉,心道这关越疑心病还真是重,看来真该想个法子让他别再怀疑自己了,不然被他盯着总觉得束手束脚。可是转念一想,关越不是那么好对付,只怕匆忙间想出来法子不够妥帖,反而引起他怀疑,如今还是先静观其变好。
姐妹俩一路坐车坐得久了反而觉得疲惫,到能看得见主院地方,于懿提议下车步行回去,于馨点头。两姐妹下了车,让傅诚先驾车回去,她们并肩缓步而行。
于馨适才车门打开时也瞧见了远处关越举动,这会儿只有姐妹俩了,便道:“关捕头好像对懿姐姐特别留意。”
于懿听她说话那语气便知道她是误会了,心道特别留意倒是没错,只不过关捕头是把你姐姐当成了嫌疑犯,抬眸白了于馨一眼,嗔道:“胡说。”
于馨摇头:“妹妹可不是胡说……若是孟公子不能娶懿姐姐为妻话,懿姐姐不如嫁给能待姐姐好人,妹妹倒是觉得关捕头是个不错人,就是不知关捕头有没有娶妻,不如设法打听一下……”
于懿见她越说越远了,急忙阻止道:“姐姐现不想嫁人,如今日子挺好,有安身之处,有你们相伴。馨妹,你们全都嫁出去之前,姐姐是不会丢下你们不顾。”
于馨听了她话,反把头垂下了,她看来,懿姐姐如今跟着孟公子只能做个无名无分外室,实是委屈。沉默着走了一会儿后,于馨难过地说道:“懿姐姐,是我们拖累了你。若非我们,你本可以找个好人嫁了,不必委屈自己……”
于懿站住脚转向于馨,拉起她手,把它放自己手心里握着,微笑道:“馨妹,千万别这么想,父亲没有出事以前姐姐不曾觉得,经历了这许多后才懂得一家人平平安安地一起有多么重要。姐姐并没有委屈自己,姐姐喜欢孟公子,也是真心喜欢如今这山庄里日子,因此你要记着……”
于馨本来认真看着她听她说话,突然就转眸望向她身后某处地方,于懿急忙转身,就见孟蜻自己身后十多米处笑吟吟地看着她们,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她刚才说得那番话。
于懿微窘:“孟公子你怎么这儿?”她刚才全部精神都放于馨心情上面,若是注意到了孟蜻过来,她是绝不会说出后面那句话。
孟蜻道:“我见着傅诚驾车回来,他说你们要自个儿走回来,我便过来接你们。”
于馨挣脱了于懿手道:“孟公子,懿姐姐,我先回去了。”
于懿见主院已经近眼前了,于馨又走得,便站原地目送她身影消失院门内。她抬眸瞥了一眼孟蜻,有心想解释说刚才那句话纯是为了安慰于馨才说,又怕他其实什么都没听见,自己若是解释一番反而显得心虚。
她不知要说什么才好,便信步朝通向山脚下小径而去。孟蜻陪着她走了几步,温言问道:“于馨可好些了?”
提起于馨,于懿对于她今日状况颇感欣慰:“这些天已经好多了,今日出去,一品阁用饭出来时她还笑过了,也有心思和我说话闲聊了。”
“那就好。”孟蜻问道:“你们都聊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随便聊闲话。”于懿装着若无其事样子道。
两人走了一会儿,孟蜻突然冒出来一句:“我听见了哦。”
于懿一怔,不好意思问他到底听见了什么,脸上却一点点地热了起来,她转开头去避开他视线,耳中听见他道:“我也很喜欢,越来越喜欢……”
于懿心中某块地方像是被轻轻地揉了一下,有些儿东西她心间一丝丝漾开,她虽然没看孟蜻,唇角却不由自主地弯起。
孟蜻继续道:“……喜欢这个山庄。这里我有种家感觉,这里呆得越久,就越是不想回到那个冷冰冰‘单身宿舍’里去。”
于懿笑容僵持脸上,他听见就是这后半句吗?几秒钟之前那种微妙而甜蜜心情荡然无存,她笑容淡了下去,控制着自己心绪,平静地说道:“你要是喜欢,就一直住着好了。”反正她也是拿他做为自己挡箭牌,方便解释自己银钱来源罢了。
“你知道我为何喜欢这个山庄吗?”
“为何?”于懿不是很想知道,只是他既然问自己了,便随口回道。
“因为你。”
于懿心中一动,回头去看孟蜻,却见他一脸坏笑着说道:“这是你是第一次说喜欢我。”
她眉梢一跳,感到有些窘迫,便解释道:“……你听见了?我是为了安慰馨妹才这么说。”
“没关系,就算是为了安慰她才说……”他仍然微微笑着,声音却变得低沉起来,“那为了安慰我,再说一次吧。”
于懿弯起了唇角道:“喜欢。”
“我也喜欢,越来越喜欢……”他声音越发低沉,却清晰可闻,因他靠得近,他唇就贴她耳边。
于懿眸中笑意愈深,转头看他,他清澈黑眸离得她极近,她唇上有温热湿润柔软触感,是她熟悉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孟蜻:我是绝对男主!
好朋友文,喜欢宅斗题材可以戳戳
极品很多,宅斗很忙。天雷vs地火。
第85章 于懿的时空(20)
夕阳渐渐西垂;孟蜻牵着她手缓步走着,随意而没有目标。
于懿问道:“你这些天有没有做过任务?”
孟蜻道:“没有。”
“为何呢?”于懿有些讶异,他又不像她需要夜里陪着于馨。
孟蜻道:“我要等你一起做任务啊;搭档。”
“这几天我恐怕还是不能去;馨妹情况还未稳定,晚上我不敢睡着,没有精力再去做任务。”
“我知道。”
“所以你可以自己先做任务啊?”
“不去。”
“你以前不都是一个人做任务?”于懿不解道。
“以前是以前,现不同了。”孟蜻道:“如果我独自去做任务;对你来说还是只过了一夜或是一瞬;对我来说就是过了许多天,这许多天我都见不着你不说;我还会比你老了许多天。”
于懿忍不住笑道:“你本来就比我老了好多岁,才老这么几天不打紧。”
“胡说,我是比你成熟几岁而已。”
两人互相打着趣,不知不觉走到了山脚下溪涧边。因入冬后水量减少,涧水间有些地方露出了大块圆石。孟蜻跃下溪涧,踩圆石上,向岸上于懿伸出一臂。于懿把手放他掌心中,轻轻跃下,站他身边。
孟蜻蹲下,伸指石间沾水,一块卵石上写了个“懿”字,侧头端详着道:“这么写字就好看多了,换成毛笔就要差上许多,好我现装是个纨绔不是书生,实是明智不过。”
于懿伸指沾水右侧另一块卵石上写了个“蜻”字。孟蜻瞧着她写完,捡起一块白色小卵石放这两块石间,上面画了一颗心。
于懿想起他之前发来表情,问道:“这颗心代表什么意思?”
孟蜻不答,只哈哈地笑。
于懿嗔道:“到底什么意思?”
孟蜻笑道:“望形而知意。”
于懿低头琢磨了会儿,突然恍悟过来,捡起那两块写着名字卵石换了换位置,摆成了“蜻心懿”。
孟蜻又笑了:“看来是懂了。不过没关系,怎么换都行……咦?”他捡起那块画了心白色卵石,仔细瞧了瞧道:“居然是块子玉。”他站直身子望向溪涧上游山间,喃喃道:“你可能买到宝了……”
于懿接过这块子玉,仔细瞧了瞧,发现它晶莹润透,品相极佳,她问道:“这山中出玉?”
孟蜻道:“溪流水量少时候石块留原地,夏季水量大时候,较小石头就被冲向下游一段距离,经历了许多年才从山中被溪水一点点冲出来,也被水流打磨成了圆形。往上游去找,应该还能找到子玉,至于量有多少就要看有没有大玉矿。”
于懿道:“这山可不全是我。庄子只靠着一小部分山。”
孟蜻道:“找时间我去探一下,要是真有玉矿,你就把这座山也买下来。”
于懿“嗤”地笑了一声道:“这玉矿是孟公子发现,妾身不敢独占。”
孟蜻亦笑道:“有没有还难说事,别想得太远了。”他抬头望了望天色道:“太晚了,先回去吧。”
他牵起于懿手,拉着她走到岸边,两人对视一眼,手拉着手一起纵身跃上岸。孟蜻与她相视一笑,随后道:“先去我那里,我有样东西给你。”
回到别院,他取出一个小盒递给于懿。于懿打开后发现里面是枚纤巧银色镯子,上面不规则地散缀着几枚粉红色宝石,和她送给于馨那枚粉钻胸针倒是极为相配。她抬头道:“那枚胸针我已经送给馨妹了。”
孟蜻轻笑道:“那这个别再送出去了。”
于懿“嗯”了一声,把镯子从盒中取出,这才注意到盒子里还有一粒极小半透明微型耳机,她讶异地看向孟蜻,难道他不是送她首饰?
孟蜻把耳机贴她耳孔旁,一边道:“我们搭档做任务,有时要分头行动,不能每次联系你,你都跑去厕所啊,也有时候不方便直接说话交流,那时候就可以用这联系。”
于懿仔细端详手中镯子,内侧有个浅浅内凹,她用指尖按了一下,并未发现镯子有何变化。
孟蜻拿过她手中镯子,拇指按住上面一颗粉色宝石,先轻旋两圈,随后推动,宝石滑动后露出一个极小圆孔,他解释道:“它可以识别唇语,你不出声地说句话。”
于懿对着小孔用口型试着说了句“任务完成。”耳机中马上传来了清晰电子合成音:“任务完成。”
孟蜻也带上耳机,拿出他那个墨玉班指,推开上面雕着纹饰,同样露出一个小孔,他对着小孔嗫动嘴唇,于懿耳机中传来他声音:“我爱你。”
于懿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孟蜻笑吟吟地把镯子给她带左腕上,说道:“手镯内侧按钮按住不放,对它出声说几句话,以后就会用你声音而不是电子合成音了。”
于懿用指尖压住手镯内侧那个浅浅内凹,对着小孔连续问道:“这手镯有指纹识别吗?还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用?如果光线不足地方可以识别吗?”
孟蜻说明道:“光线不足也可以用,只要有一丝微光就行,但好是离嘴唇近一些距离。还有一种使用方式,是完全无光环境中,你可以把它轻贴喉部,无声地说话,它也可以感应到。它没有指纹识别,不然换你穿到别人身上就不能用了,不过装首饰里一般人察觉不到,而且它不配上耳机与个人终端也不能用。”
于懿点点头,再次对着小孔用唇语说道:“明白了,数据其实还是通过个人终端处理吧?”这时耳机内传来已经是她自己声音了。
孟蜻一样用唇语说道:“没错。”
于懿把宝石推回原位,拇指轻旋两圈,察觉到它变紧旋不动了。
冬季天黑得早,孟蜻教她使用手镯时候,房间内已经暗了下来,从窗口看出去,只有一角天空还带着淡淡紫红余韵。
孟蜻转身去点起了房里灯。
于懿伸腕端详着这枚银镯,微黄灯火映照下,日光下呈现粉色宝石带上一点柔和藕荷色泽,它很好看却不招摇,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都不会显得格格不入。为重要是它还有极强通讯功能,这比单纯首饰让她喜欢。
孟蜻问道:“喜欢吗?”
于懿笑着点点头,随后看了看窗外道:“走吧,去吃晚饭吧。”
孟蜻道:“等一下,你是不是忘记说一句话了?”
于懿福了一礼道:“多谢孟公子。”
孟蜻竖起一指轻轻晃动:“不是这一句。”
于懿一愣,不解地看着孟蜻。孟蜻用唇语“说”了三个字。于懿顿时满脸飞红,“我不说。”
“不说就还给我。”孟蜻伸手来夺。
“不还。”于懿将左腕往后藏身后,接着转身跑出他房间。她跑了没多远,孟蜻就追出来,别院门口把她抓住了,她没有挣扎。
孟蜻握着她手臂把她扳过来,让她靠大门上,双手撑她身侧,微眯着眼低声道:“不说也行,可是要每天主动吻我一次。”
于懿嗔道:“做任务时候哪里做得到每天都……都亲一次。”
“那就欠着,到可以亲时候一起还。”
于懿噗嗤笑道:“这也能欠?那今日就先欠着。”
“就知道你会赖账,能亲不亲话就把手镯还来。”
于懿便迅速地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孟蜻道:“亲脸不算。”
“你又没说过。”
“于大小姐,一开始我明明说是吻……算了还是我主动吧……”他叹道,低头吻住她唇。
两条身影别院门口贴着大门站了好一会,高个子那个身影才退了一步,拉起另一人手道:“肚子饿了,姑且放过你。走吧,去吃饭。”
到了主院前十多米,于懿就挣脱了他手,独自往前走。孟蜻走她后面,幽幽地说了一句:“欲盖弥彰,你以为咱们俩这么晚才过来吃饭,她们就不知道咱们干什么了吗?”
于懿装着没听见这句,径直进了院门。
于宋氏与其他姐妹们都已经开始吃饭了,瞧见于懿进来都愣了一愣。
于懿见她们没有等自己和孟蜻就开始吃了,也是一愣。孟蜻一日三餐始终是到主院来吃,不管他何时过来,于宋氏总是等到他来了才会动筷,因此于懿乍然瞧见这一幕感到极为意外,今日他们过来得虽然晚了,却也没有晚到让她们等不及地步吧?
于宋氏立时放下碗筷,起身微笑道:“孟公子请坐下,只因悦儿说饿了,老身便没等你们……还请孟公子不要见怪。”
于悦听见这话惊讶地望了眼母亲,随后又瞧了眼于懿。
于懿突然就明白了,母亲大概以为自己和孟蜻别院不会过来了,所以也就没等他们先用饭了。她脸顿时红了,瞪了孟蜻一眼,都怨他拉着她不放,门口吻了她好一会儿,这下倒好,对于她之前别院呆这段时间,母亲和妹妹们不知会想成什么样子了。
孟蜻对她这嗔怪一眼报之以无耻地一笑,随即自己位置上坐下道:“于夫人说哪里话,这全都要怪下来得太晚,就是没有饭吃也是活该。”
于夫人笑道:“孟公子不见怪便好。”
作者有话要说:欠债了,每日主动一吻~
第86章 于懿的时空(21)
隔了三日;关越来访溪叶山庄。
于懿请他进来;坐堂里喝茶。关越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碗笑道:“关某今日来;待遇与以往似有不同。”
于懿道:“前两次是妾身招待不周;还望关捕头不要见怪。”
关越道:“是关某问得多招人嫌,怪不得于大小姐。”
于懿心道你自己知道便好,脸上浅笑道:“不知关捕头今日来访所为何事?”
关越道:“于大小姐前几日问过忠毅侯案再审之事,关某打听下来得知,时隔一年之久,当时那名聚众逆反之狂生以及其追随者已经数被斩,但他有两名部下,虽逆谋教众中地位颇高,却因揭发有功并未处死;而是判了流放。刑部已经发文,要押此二人犯进京再审。”
于懿本就有些猜到关越是为此事而来,所以上了好茶招待,让他可以坐着把重审进展说得详一些。但她又觉得自她上次向他询问,只隔三天他就来访,未见得会有什么重要讯息,没想到却有这么好消息!
她心中激动,脸上也带来兴奋期盼神色,看向关越问道:“不知人犯何时可以押解至隆都?”
关越想了一下道:“早几日刑部就发了加急公文过去,算算时日,这会儿人犯应该已经路上了,押解囚车抵达隆都却还需十数日。”
“这真是太好了!”于懿忍不住笑了起来。
父亲当时案子本就没有太多证据,只是凭着几篇诗词文章难以定罪,让皇上认定父亲逆谋,还是那名狂生极其追随者证词,如今若是押解这两名人犯进京,没有陈高之流诱供,刑部开堂一审便可获得父亲没有逆谋证词,也许只要个把月之后便可见分晓了。
她笑着对关越道:“多谢关捕头为妾身打听先父之案进展,妾身无以为谢,关捕头今日喝这茶虽非茶,却也是今年上品雨前龙井,若是关捕头觉得还能入口,便带些回去吧。”
关越瞧着她高兴样子,心中暗暗想道,前几次见到她时,脸上虽有笑容,眸中却始终抱有敌意,终于这回见着她真正对自个儿笑了,还喝上了好茶。不过转念一想,她是真笑还是假笑,他又有什么好介怀呢?
他自嘲一笑,起身抱拳道:“于大小姐客气了,关某什么也没做,只是向熟人询问几句而已,无功难以受禄,能得于大小姐一杯好茶招待已足以。关某还有公务,就此告辞。”
于懿起身还礼道:“妾身送关捕头出去。”
将关越送出门,于懿见那匹青花骢并未被束马桩之上,却乖乖地站门外相候,她便微笑道:“关捕头这匹马儿颇有灵性,就算没有拴住,也知道候这儿等着关捕头出来。”
关越哈哈一笑:“于大小姐是没瞧见地上干草吧?难道忘了上一次它跑去林子里事了?这家伙今日如此‘乖巧’,只是因为今日有干草可吃。”
话刚说完,关越突然发现这话把自己也绕进去了,不由笑得有些尴尬。
于懿装着没听出来,不好意思地说道:“妾身还真没注意。”其实青花骢嘴里嚼着东西,它面前地上放着一堆干草她又怎会瞧不见,说这话只是装傻外加捧一捧关越爱马罢了,从第一次她就发现了,夸关越本人不如夸他马。
两人说笑了几句,关越纵身上马,提缰对于懿一点头道:“关某告辞。”
“关捕头好走。”
关越催马扬尘而去。少时,孟蜻从屋子里出来,走到于懿身后道:“关大捕头今日来没有为难你吧?”关越刀上还带着跟踪器,来山庄路上他就知道了,关越前面和于懿说话时,他避到了后面。
于懿摇头:“他今日来是带了好消息。”随即把关越之前说事又对孟蜻说了一遍。
孟蜻想了想道:“关捕头毕竟不是刑部内人,能打听到也只有一些粗略情况。今夜我们去刑部,悄悄装上监听监视设备,好知道他们审问详细过程。”
于懿赞成道:“好。”
这些天她与母亲日夜相陪于馨,与她多次谈心。于馨情况日趋稳定,也向于懿保证过,以后再也不做糊涂事,让母亲与姐妹伤心悲痛了,还坚持不要于宋氏与于懿时时陪着。于懿也知自己与母亲终究不可能看守她一辈子,便暗中于馨房里装了监视探头,观察了两天见她一人独处也没有什么异样举动。所以当孟蜻提出这建议,她才敢说好。
于懿当即去了于宋氏房里,告诉她自己要跟着孟蜻入城一次。
于宋氏讶然道:“这个时辰进城,怕是要很晚才能回来了吧?”
于懿点点头:“娘你们晚上别等我们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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