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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换上了属于自己那个时空,但又便于行动暗色裋褐,将长发挽起,紧紧地盘脑后,随后轻唤道:“波士。”
“准备好了吗?”
“是。不过去之前,妾身想要见您一面。”
“咦?你终于想起来要看看我样子了吗?”
于懿微笑道:“妾身想当面道谢。”
波士变得不好意思起来,“道谢话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没有这个必要,当初我找到你纯粹是个失误……呃,是个偶然……不对,是运气。咳咳,不管是怎样开始,之后你一直很勤奋,任务也完成得不错,所以你能留到现不是我缘故,是因为你自身够努力。”
于懿故作讶异道:“说了这么多理由,难道波士不想让妾身见到您?”
“咳,不是,我刚才确实啰嗦了一些。”波士说着笑了起来,“你也会开玩笑了啊。好吧,我这就过来了。”
说话间,白色房间一侧墙壁上打开了一扇门,波士从门外走了进来。
这是于懿第一次看见波士。他和她想象中样子完全不同,虽然从他声音与说话方式可以听出他并不苍老,但于懿许是有着对“天神”想象先入为主,再加上他嗓音比较低沉而柔和,她初想到他样子时,总觉得他应该是个鹤发童颜老者形象,颌下三尺长髯,身披青袍,长袖飘逸,只是面目模糊。
后来她猜出他不是天神,改了波士称呼,她想象出来形象就有所变化,有了几分生意人精干,仍然是穿着古装,但要年轻一些,胡须也短了,面目仍然是模糊。
真正瞧见波士,于懿发现他其实只有三十来岁年纪,五官生很好看,眉眼明朗,鼻梁挺直,嘴唇薄薄,半长黑发直到耳后,脸上压根就没有胡须,下巴刮得干干净净。
波士见于懿打量着自己,便问道:“怎样?我帅吧?”
于懿笑而不答,向他恭恭敬敬地福身行了个礼,“波士不愿受妾身跪拜,总要受个福礼。”
波士挠了挠头,半弯身子双手作了个揖,一边还问道:“你们是不是这样还礼?”
于懿“噗嗤”一笑:“还有些儿像。”
波士也跟着笑了会儿,随后正色道:“你这次回去,是要去报仇了?”
于懿也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有些暗,“是。”莫非波士不赞成她这样做么?若是他不让她去杀雷源和,自己应该答应吗?
波士眼神变得柔和起来,“不要冒险也不要冲动,记得你还有亲人那个时空界。”她虽然有了单独执行任务能力,通常情况下都能自保,但执行任务可以不带感情,面对自己仇敌时,她就可能难以冷静理智地思考行动。
“要紧是,你要记得还欠着我点数没还,还清债务之前,你可不能出事,欠债不还是很没品。”
于懿心中感动,轻轻点头,听到后一句又忍俊不禁:“是,妾身会小心。请您送我先去陈尚书府中,时间不变。”
“陈尚书府?”波士有些讶异,但并没有多问,他抬起了手臂,他客户端上点击着,很说道:“好了,这就送你过去。”
于懿回到了自己时空界,陈尚书府,她小心地避开巡夜护院,白秀住处、陈高书房等几处地方装上监听器。
接着她离开陈府,再次来到雷源和府中。根据于馨描述,柳姨娘住处大致是雷府东侧位置,她进入第二个院子,隔着窗就能听见其中有男人粗重鼾声。她极轻地拉起后窗户,潜入房中。
拉开床幔,床上躺着两人都毫无觉察。
于懿看着雷源和,如果她想他死是很容易,无声无息地注射一小滴毒药就行,但她不想这样让他睡眠中悄然死去,她至少要他明白是谁要他死,又是为了何事。
她取出麻醉喷雾,对准柳姨娘面部喷洒,又走到外间,让丫鬟也都昏迷过去。接着她叫醒了雷源和。
雷源和睡得正香却被摇醒,不由大怒,这雷府中还没有谁敢这样粗暴用力地把他吵醒,睁眼却见黑暗中一个分辨不清男女身影站床头,他吓了一跳,猛地从床上坐起,喝问道:“是谁?!”
于懿低声道:“于馨姐姐。”
“于馨?是谁?”
于懿心中压抑怒火猛然窜起,他连于馨名字都不知道!亦或是轻易地忘记了!于馨受苦他眼里就是这样微不足道!
她猛然打了雷源和一记耳光。
雷源和大怒,这个不知来路女子竟敢动手打他,还有没有王法了?他气得叫道:“你竟敢打本官?你可知本官是……”
于懿再次反手,狠狠扇了雷源和一记耳光,这一记尤其用力,把雷源和嘴角打出了血,让他生生把这句话合着自己血一起吞了回去。
雷源和第一次还可说是毫无准备,第二次本是防备着于懿动手,偏偏连她扬手动作都没有看清楚,脸上就挨了狠狠一巴掌。
于懿打完他,才嘲讽地说道:“雷大人,都进了这屋里,妾身会不知道大人身份吗?”
雷源和又恼又怕,这才想到,深夜里出现自己睡房人,即使是个女人,也绝不会是善类。而且闹腾了这么久,睡身边柳姨娘怎么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他往后面伸手去摸了摸柳姨娘,只觉她身子软软,暗中推了她两下,她却连动都不动弹一下,吓得雷源和急忙把手缩了回来,颤声问道:“你,你把她杀了?”
于懿冰冷地笑了一下,“是啊。一会儿也要杀了你。”
“你到底是为何要这样做?”雷源和吓得瑟瑟发抖,他真想离柳姨娘“尸体”远一些,但向前话又会离这黑暗中女子近,两者都是他不愿,便只能量地缩起身子来。
于懿咬牙切齿道:“仅仅十多天前,你就这张床上强行玷污了一个丫鬟,你就不记得她名字吗?!”
这样一说,雷源和才记起来,“是,是那个丫鬟,你是她姐姐?她……不是陈大人把她和她妹妹赎走了吗?”
“你认为那样就没事了吗?”
“原来你夜闯雷府就为这事?”雷源和语气变得轻松起来,“要多少银子?说吧。”不就是睡个小丫鬟吗?
于懿抄起雷源和衣襟,把他拖下了床,语气冰冷:“不要银子要你命。”
雷源和吓得魂飞魄散,正想要张口大叫,于懿随手抓了件床畔衣物塞入他大张口中,让他只能发出呜呜声音。随后于懿再将他双手反绑,往屋外拖去。
雷源和被于懿拖着,于懿步疾走,他就只能跪地上用膝盖跪着走,想要挣脱却脱不开身,睡觉时只穿了丝绸亵裤,这一路磨得他双膝火辣辣地疼。
院子一角有缸备用雨水,防着屋子着火时救急用。于懿把雷源和带到院子里,拎着他衣襟让他站起来,紧接着就将他头猛地按水缸里。
雷源和拼命挣扎扭动,冰冷雨水从他鼻孔里灌了进去,但口被塞住了,他连呛水都呛不出来。于懿读着秒,大概七八十秒后,雷源和挣扎渐弱,这时候她揪着他头发把他从水缸里拉起来。
雷源和脸上头发上,全是混着浮萍与青苔雨水,甚至两股水顺着他鼻孔直喷出来,他想吐吐不出,想咳没法咳,难受得把一张肥脸涨得发紫,想要吸气只能靠鼻子,却会把多水吸进肺里。
于懿让他缓一缓,接着再次把他按进水里。每隔一分钟左右,她将他拉出水一次,让他喘十几秒气后再次按下去。如此反复,雷源和脸很变成了惨白,夜色中看起来甚至是青。因为头上身上都湿透了,穿得又单薄,这深秋半夜里被冷风一吹,雷源和冻得直打摆子。
看到雷源和痛苦神情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于懿觉得不忍,也许她不该这样折磨他,痛痛地让他死了算了。但很她想起她怀中哀哀哭诉于馨,她身上伤,她心中伤……
于馨受苦,她要他尝到加倍痛苦!
于懿扭过头去,一次又一次用力将雷源和按入水中。
雷源和这样折磨下,渐渐变得虚弱不堪,每次入水后连挣扎都挣扎不动了,一出水后只会翻着白眼无力地喘气,喉咙深处发出“呼噜呼噜”混浊水声。
这样折磨渐渐变得让人厌烦起来。于懿看了雷源和一眼,拔出了他口中塞着布团。
若是刚被拉出屋子时候,被拔出口中布团雷源和会想要大喊“救命”,但这会儿他脑子里只有拼命喘气念头。
于懿本来有过想法,要让雷源和跪地上认罪,但突然她觉得这些都没有意义了。
她后一次将雷源和按入水中,等了五分钟。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又是双,雷府复仇完成~
第57章 于懿的时空(7)
天明之前;于懿离开雷府,回到客栈里;于馨还没醒来。她洗干净双手,换下溅湿衣物;悄悄地躺回了床上。
清晨;于馨还是没醒,于懿知道她是因为麻醉药剂影响,睡得比较沉,所以并不叫她;自己起床;去与母亲商量买宅子事情。
于宋氏也起来了,正梳头;见到于懿脸上有些疲色,不由得担心道:“懿儿,你昨夜没有睡好么?”
于懿微笑道:“女儿只是想着买宅子事情,这便睡得不太踏实。”
于宋氏释然道:“我们娘几个只要有个落脚地方就行了,别花太多银两去买什么宅子,城西合舟坊附近租个屋子就好了,你把银子留着,以后做嫁妆……”
于懿急忙阻止母亲再提她以后婚事,“娘,女儿想城郊买个庄子,不用太大,我们母女够住就行,庄子里有佃农替我们种田地,这样以后就能有些收入。”
自从陈高府中瞧见了白姨娘,于懿想法就发生了改变。如今看来,若是要查清父亲一案真相,进而报仇又不牵连到母亲与妹妹们话,她们好别住京城内。
于宋氏微微吃了一惊:“买庄子?”随后她点点头,“买庄子倒是比城里买宅子或是租屋好。”买庄子看似花得银子多,但庄上田地可以租给佃农种,每年都能收租子,而且土地本身也始终是值钱,比之租屋或是买宅子,月月年年都要花钱却不能收钱要好得多。
“不过懿儿,你银两可足够买庄子?另外若是要住到庄子里去,于家现上下全是女子,没有男丁,为娘总是觉得不安。”于宋氏自于懿找到自己那日就开始忧虑这个问题了。
于懿却不是很担心,她现能力足以保护母亲与妹妹,只要每次趁夜去做任务,任务完成后回到原来时间就行了。
唯一问题就是她会比这个时空界人老得。不过她并不介意这点,等到几年后,她已经能挣到足够银子作为妹妹们嫁妆,那时也许她可以不再不停地穿越时空,就留这里好好赡养母亲。
她对于宋氏道:“娘若是担心安全,可以买几名家丁,也可以雇佣护院。女儿这就去合舟坊找掮客问问有没有合适庄子卖。”
于宋氏点点头,“懿儿,为娘和你一起去。”她担心于懿一个年轻女子孤身外出会有麻烦。
于懿知道母亲担心什么,便劝道:“娘,悦妹婷妹都太小,还需您照顾着,女儿只是城里办事,不会有麻烦。您和妹妹不都是女儿独自一人赎出来吗?”
听了于懿劝,于宋氏答应客栈看护另外几个女儿。
于宋氏了解这个女儿性子,于懿自小是比较要强,虽然话不多,主意一旦拿定就轻易改变不了。而今于宋氏觉,这个女儿变得能干有主意了,于家以后大约都要靠这个长女撑着了吧。
她眼神、她说话语气,越来越冷硬而果决,她脸上再难见到以往那种温婉柔和神色。
于宋氏看着于懿离去背影,心中不知是欣慰还是酸楚。
……
于懿离开客栈后,先去车马行租了一辆马车,说定先租车一个月,包含车夫用工费一共十两银子,先交五两押金。
去合舟坊路上,于懿有意命车夫驾车从雷府外经过。雷府门外挂起了白襎,大门敞开着,从里面隐隐有哭声传来。
于懿下了车,门口假装惊讶地问道:“雷大人府上这是……”
门口家丁前几日见过她来替妹妹赎身,当时入内通报正是他,他叹了口气道:“哎,是咱家老爷出了事。”
于懿吃惊地追问道:“怎么会这样呢?雷大人是患了什么急病吗?”
家丁有些踌躇着该不该说给她听。
于懿便道:“这位大哥是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但凡单身男子,多半不肯漂亮女子面前显得无能。这个家丁也不例外,他被于懿话里一激,就压低了声音道:“要说这事儿奇怪着呢,老爷不知怎么半夜里从屋里出来了,莫名其妙地淹死后院湖里。奇怪是睡一个房里柳姨娘一点儿都不知道老爷是啥时候出去,连伺候丫鬟也没一个听见老爷出去动静,她们说老爷许是梦游症,但是大家平时没听说老爷有这病症啊。夫人也不肯信梦游症说法,命人去京都府报了官,早上京都府就已经派了捕头来府里查过啦,还把柳姨娘抓走了。”
“官府查过后是怎么说呢?”
家丁眉飞色舞道:“来是个神捕啊,他一看老爷尸首就说老爷不是自己失足落进湖里,是被人绑住了淹死。你道他是怎么看出来吗?”
于懿心中一凛,昨夜她等雷源和水缸中淹死后,解开绑着他双手衣物,把尸首扔进后院湖边,自觉神不知鬼不觉,怎会被人看出破绽?她假装猜测道:“莫不是柳姨娘招供了?”
家丁摇摇头,“不是不是,柳姨娘一直喊着冤枉,说是丝毫不知老爷出屋事。”
于懿不解地问道:“那位捕头是如何知道雷大人是为人所害呢?”
家丁见卖关子卖成了,极为得意,正要说出原因时候。守大门另一边家丁见这名家丁洋洋得意,颇见不得他这幅样子,便抢他前面道出个中缘由:“因为老爷手腕上有伤,神捕说那是被绑后老爷拼命挣扎过,另外老爷双膝上也有伤,裤子也磨破了,神捕说那是老爷地上跪着走过,或是犯人让老爷双膝着地拖过留下伤痕,卧房地上还有隐约血迹呢。”
于懿恍然地点点头,原来她做得还是不够好,竟留下了这么多痕迹,偏偏来查案捕头并不敷衍,还是个观察相当细致人。她问道:“不知这位神捕姓甚名谁?”
第一名家丁道:“我只知道他姓关,其他捕都喊他关捕头。”
“那位关捕头有没有查到犯人是谁?”于懿正想继续打听,门里走出了唐管事,一见于懿有些讶异地问道:“于姑娘?你两个妹妹不是已经被陈大人赎走了?”
于懿点点头,“是,陈大人已经把馨妹悦妹送来了。今日妾身偶然路过,意外见雷府有白事,所以才过来瞧瞧。”
唐管事却不信她只是偶然路过,就怕她是为了于馨事情来讨说法,便板着脸下了逐客令道:“雷府今日事情多得很,于姑娘还是忙自己事去吧。”
于懿见了唐管事脸色便猜到了她想事,索性将错就错大声道:“馨妹回去后就病了,她身子是雷府做活做垮,雷家可不能将这事撇清了不管!”
唐管事一皱眉,她心知肚明于馨哪里是做活做垮了身子,今日于姑娘来这里摆明了是为老爷做下事讨说法来了。府中摆了灵堂,保不住什么时候会有老爷同僚或是下属上门来拜祭,万一要是给这于姑娘门口闹将起来,雷府虽然不怕她,也可以声称她是胡说,但事关老爷名声,夫人脸面,只要这于姑娘要求不过分,还是好好打发了她才是正理。
想到这里,唐管事就赶紧拉着于懿进门,带着她往账房走,一路说道:“于姑娘妹妹身子不好可不能赖上雷府,但雷夫人心地软,看不得人受苦,你就带十两银子回去,给你妹妹看病吃药。可是有一条你记住了,收下银子你以后就再不能来雷府闹事。”
于懿站住了,用力甩脱唐管事,不满道:“唐管事这是怎么说话?妾身妹妹明明是因为雷大使才会……”
“行了行了,十五两。”唐管事急忙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于懿怒道:“雷家有钱就能遮掩一切吗?妾身今日不是来讨银两,是来讨个说法。”
唐管事见她声音越来越大,也急了,“二十两,要就拿走,今日这事就此了结,要是不识相还想诈财,就去报官了。”
“报官妾身也不会怕,妾身又不是来诈财,是来说理。”
这种大户人家欺辱个把丫头并不当回事儿,通常几两银子就能压下,但若是压不住被人闹到官府去讨说法就成了别人口中笑话了,唐管事一时没想到于懿本是侯门出身,着急间当她是普通庶民,用报官来吓唬她,没想到却唬不住她,这才忆起她本不是升斗小民见识。
正闹得僵持时候,雷夫人过来了,她隔了两道墙就听见这里吵闹声音,赶紧过来看看怎么回事。唐管事见夫人过来了,便将刚才事情速地说了一遍。
雷夫人本来眼圈就红红,听完后便哭了,边哭边道:“于姑娘,雷府确实亏欠了你妹妹,可你今日过来应该也瞧见了,老爷已经不,柳姨娘又被官府抓走,你要为你妹妹讨个说法,可我又去找谁讨说法?”
唐管事也放缓了口气劝道:“于姑娘,这事已经发生了,再闹也不过是折腾如今还活着这些人。若是把事情闹大对你妹妹名声也不好,你还是拿着银子回去好好过日子吧。”
于懿本来就只是为了掩饰昨夜复仇举动才来闹上一闹,她既无意折磨雷夫人,也不想于馨事情闹大,闻言便默然半晌,随后装作被劝通了样子道:“银子妾身是不会收,雷夫人既有歉疚之意,雷大使又已经不……哎,罢了。”她摇摇头离开了雷府。
坐马车里,于懿暗自琢磨着,那位关“神捕”不知是何来头?竟能将昨晚事推测得**不离十。不过也仅此而已,他再聪明,缺乏检测设备就难以查到多线索,雷源和身高体胖,这位捕头不会想到犯人会是名女子吧?
到了合舟坊,于懿向那里商家询问后,茶馆找到一名掮客。巧是正好有个城南二十里外庄子正寻买家,只是因为那块地方有一小部分是山地,土地亦不是太肥,种植收成不太好,因此每年能收田租也少,去看庄子人一问佃农便打消了买念头,竟拖了一个多月都没卖出去。
庄子主人因此降了要价,本来同样大小庄子带上周边田地要卖千两以上,他却开价七百两都无人问津,这两日终于被掮客说服,六百两就肯卖了。
作者有话要说:当白玉堂遇见了展昭……
ps:时间改回每天19:8~
第58章 于懿的时空(8)
当即于懿与这名掮客一起去了城郊;看看这个庄子。结果她还是比较满意,一方面庄子总价较低;另一方面是庄子里佃农看起来都比较老实勤恳,土地虽然有肥力不足问题;对收成影响却不算大;从其他时空界她了解到,贫瘠土地可以使用化肥来增加产量。
回到城里后,于懿找到卖家买下了这个庄子,交割地契再到官府备案;忙完这一切已经时近黄昏了;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