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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呼啸而来,很房门外响起了“砰砰”敲门声。
于懿踢了踢唐建,她唐建颈侧那一下手较轻,只为让他短暂昏迷。唐建渐渐清醒过来,但是脑袋还晕乎乎,他听见敲门声后急忙撑着爬起来,焦灼万分地四处寻找他手枪。一转眼见于懿坐沙发上,他冲到于懿面前,恶狠狠地问她:“谁让你报警?我枪呢?!”
于懿深深吸了一口气,尖声大叫起来:“救命!杀人啦,救命!”
唐建气得发狂,扑上来将于懿按倒沙发上,掐着她脖子吼叫:“我让你再叫!”
就这时,房门被用力撞开,门外涌入数名持枪刑警,见唐建正对于懿施暴,立即上来将他拉开,制服后铐上手铐。
唐建大吼道:“是她,是她打昏我。她还把我枪藏起来……”
虽然于懿叮嘱过冯丽父母,但听到她高声尖叫,他们还是忍不住开门出来,刚见到唐建掐着自己女儿脖子,急得想上来拉开他时候,门外刑警正好冲了进来。
听见唐建说话,冯洪伟忍不住斥责他:“唐建,你居然有脸说这种话?明明是你用枪指着我和老伴,把我们绑架到这里,逼着丽丽过来还开枪打伤了她!警察同志,你看看,我手上还有被绳子绑着印子。”
一名警员看了看双手环抱着肩膀,沙发上缩成一团,害怕得瑟瑟发抖于懿,带着几分同情语气问道:“刚才是你报警?”
于懿泪汪汪地看着面前警员,用带着血手指着地上唐建颤声说:“他绑着我爸妈,威胁要打死他们,我趁着他不注意推倒了他,他就开枪打伤了我……他倒下去大概撞到了头,我就是那时候报警,我怕他杀了我和爸妈,就让我爸妈躲房里,把他枪先藏起来,等着你们过来,没想到他一醒来就要掐死我……”
唐建大叫起来:“她胡说,是她打断我手,还打昏了我,是她栽赃陷害!”
警员将他从地上拉起来,冷冷地说:“我看胡说是你吧?”
唐建被带走,于懿和冯丽父母也跟着去警局录了口供。
冲进屋子数名刑警都亲眼见到唐建把冯丽压沙发上,掐住她脖子一幕。客厅墙上有弹孔,地上有弹壳,冯丽手臂有擦伤,经鉴定是子弹擦伤。农家乐附近有目击证人说见到唐建粗暴地把冯丽父母拖走,两位老人手上绳印也是清清楚楚。
所有人证物证都指向了一个事实。
终,唐建因为持枪绑架劫持以及蓄谋杀人未遂被捕入狱,就算他反复说是冯丽把他打昏了,既没有人相信他,也没有任何证据支持,且因为他身为持枪刑警,社会危害性大,造成社会影响极其恶劣,等待着他至少是几十年牢狱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订阅妹纸,爱你们~一人一个熊抱~
无意中写了上交配枪,结果敏感词变成了上j口j枪,为啥我觉得这样一来,反而变得猥琐了呢……
第43章 于懿的时空(1)
于懿回到白色房间。
波士这一次果然没有再说“本次任务顺利完成”而是直入主题:“这次任务到后期时;困难度与危险度有所增加,所以我为你多争取了一些报酬。”
“不知能有多少点?”于懿很感兴趣地问道。
“原来任务报酬2点;现能拿27点,本来想争取3;不过……终只有27。”
“妾身已经很感激了;谢谢波士。”于懿颇为高兴,如此一来,她就不再欠着波士绩点了。还清欠债后;她还能余下1621点。心中暗自算了一下后;于懿问道:“波士;不知绩点和白银兑换是如何换法?又该如何兑换呢?”
“我查一下……兑换率是2:1;也就是2点可以换1两白银。你可以任何地方用客户端兑换,银锭或是银票皆可;其实要换铜板也行,进入兑换界面后,默认就是当前时空界流通几种货币。”
于懿心算了一下,她现可兑换白银是81两,若要为自己赎身,这些还不够多。
波士猜到了她想法,“你救出你家人之后,还会回来继续做任务吗?”
于懿一愣:“妾身可以不回来吗?”她从未想过这件事,波士问题让她意识到自己还能有这样选择。
“当然,你又不是卖身给我了。”波士轻笑道,随后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对不起,我只是开个玩笑,没有任何恶意。”
波士所说卖身让于懿想到,她所属那个时空界,她还是官妓身份,她不由得沉默起来。波士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稍过片刻之后,于懿抬起了头,“波士,请给妾身任务列表。”
“于懿,你不能这样连续不停地做任务,你必须要休息。”
“不,妾身不想休息。”
“……算了,你到底需要多少银子?我再借你一些绩点,你先去赎出家人,再慢慢做任务还债吧。”
于懿一下子兴奋起来:“真?妾身也不是太清楚,也许会需要几百两赎身银子。”她曾教坊打听过赎身银子事,只知道会要数百两,具体多少其实还得看鸨母意思。
“那我先划给你两万点,不够话再联系我。”
两万点就是一千两银子了,给自己以及家人赎身应该是足够了。于懿极为感动,她想要跪下来对波士磕个头。
波士急忙说:“别磕头,你要是敢磕头,我就不借绩点给你了。”
“波士,妾身极为感激……”
“你不用感激,我是要收利息。”
于懿微笑起来,“波士,可否把妾身送回妾身自己时空界?具体时间是你带走妾身那天三天之后。”
……
她回到了京城隆都。
阔别了大半年之久,不同时空界经历了各种人生,初初回到隆都于懿,突然生出一种恍如隔世感觉。
夜色中,于懿四顾周围,这是条无人小巷,但是一抬头就能望到教坊里高那幢百花楼,三层高小楼内灯火通明,丝竹悠扬。
有一瞬间,于懿想,都这么久过去了,百花楼似乎无甚变化,随即她恍悟过来,不由得失笑,她回到是自己离开三天后隆都,百花楼又会有什么大变化呢?连她此时穿,也都是三天前教坊内所穿那一身。
于懿挽袖打开客户端,用4点换了二百两面额银票,她又不是教坊中红牌,想来赎身并非难事,赎身银子亦不会太高。
于懿走入教坊。这个时辰王妈妈正楼下招呼客人,本来堆满了谄媚笑容脸,转向于懿刹那间变得僵硬了,随即那两条细细眉毛就竖了起来,“好你个小蹄子,你死哪儿去了?这三天可把我害苦了!你给我过来!”
王妈妈说着冲上前来,一把抓向于懿手腕,原本是预备把于懿拉上楼去,再也不给她逃跑机会了。但不知怎么,于懿只是侧了侧肩,王妈妈就扑了个空,差点没摔个狗啃屎。
王妈妈赶紧站稳了,回身指着于懿喝道:“你别想再跑!”
于懿向着楼上走去,“王妈妈,我们楼上说话。”
王妈妈意外至极,不过见于懿不跑反而上了楼,她放心不少,赶紧跟着于懿上楼。两人到了王妈妈房间内,于懿坐下后淡声开了口:“王妈妈,妾身是回来替自己赎身。”
王妈妈一愣:“赎身?你哪来钱?”王妈妈暗自琢磨着,这才三天过去,懿姑娘能从哪儿得来钱啊?可别是偷来。
于懿看出了王妈妈心思,朗声道:“妾身这钱一不是偷,二不是抢,来路绝没有任何麻烦。王妈妈只管说个数。”
谁知王妈妈却摇了摇头,“不是银子事儿,懿姑娘你真要给自己赎身也不是不行,可得先陪那位张大人过一夜才行。”
“那怎么行?妾身不愿。”于懿断然拒绝。若是王妈妈漫天要价,她还能和她谈谈价,只要能够改了奴籍,赎身银子给多些也无妨。但王妈妈提出要求,是她绝不可能去做,“王妈妈,请你开个价,要多少你才肯。”
王妈妈甩了甩手中帕子,“嗨,这真不是银子事儿。懿姑娘,你别以为妈妈这是为难你,你可知道这些天我都给那位张大人给折腾死了!要是你肯陪他过一夜,妈妈我都愿意倒贴你钱。”
这话出乎于懿意料之外,她听完王妈妈诉说,这才知道事情原委。
三天前,她突然从房间内消失后,那位张大人失望之余借着酒劲大发雷霆。王妈妈先是提出换个姑娘,见张大人不愿意,又提出退回十两渡夜之资,张大人还是不肯。
王妈妈为了息事宁人,肉痛地提出了十五两赔偿,张大人还是不肯罢休,只要王妈妈把懿姑娘交出来。
王妈妈这下恼怒了:“张大人,这懿姑娘是自个儿逃跑了,奴家哪里会知道她哪里?这里就是做皮肉生意,奴家不会有银子不赚去把懿姑娘藏起来啊!十五两哪,就算买个漂亮年轻姑娘回来也要不了十五两银子!”
张大人却不依不饶,“本官不管你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她哪里,总之限你三天内交人,不然本官就找人来拆了你楼。”
王妈妈不屑地一撇嘴一甩帕子:“呦,这教坊也是官家开,不是谁要拆都能拆得了。”
张大人恼羞成怒,撂下狠话后走了,“三天后不交人,本官就不让你教坊卖酒。”酿酒卖酒皆需官府许可,并非随意可酿可卖,虽然普通人自家酿酒,量不多话,官府一般不管,但卖酒就不同了,若无官府许可,是不得卖酒。这位张大人官虽不大,管就是这事儿。
王妈妈这下可急了,她这里一天所赚银两,可有近半都是卖酒所得。何况,教坊里喝不到酒话,还会有人来这里找姑娘吗?京都风月场里可不止她这一家经营着。
但是王妈妈急也没用啊,问过教坊里里外外,没一个人见过懿姑娘出去,可她硬是消失不见了。没想到三天后她居然自己回来了,王妈妈这下是又惊又喜,这下非得留住了这懿姑娘,好保全她教坊生意。
可这事儿于懿哪里会肯?她见王妈妈拒绝自己赎身,就已经动了念头要用其他手段,迫使她答应赎身之事。
这时,门外传来了那位张大人声音:“王妈妈,听说懿姑娘回来了?”
王妈妈急忙站了起来,大声应道:“是啊张大人,她就这儿呢!”回头又对于懿道:“你可得好好招待张大人。”说完她就想拉起于懿往门口走。
于懿躲开了她拉扯,翻腕间一柄锋利匕首抵王妈妈喉间问道:“想死还是想活?”
王妈妈脸色顿时变青,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懿,懿姑娘,别别,奴家想,想活。”
“若是想活,就顺着妾身话来说。”
“是是是。”
于懿将匕首顶王妈妈腰间,推着她慢慢走到门口,“笑着开门。”
王妈妈哭丧着脸道:“后面顶着把刀子,奴家笑不出来。”
于懿冷笑道:“你逼着别人强颜欢笑接客时候,怎么就没想到有今天呢?”说着将匕首又朝前顶了一点,刃尖微微地陷入王妈妈腰间丰腴肥肉间,“只要你和往常一样说话,就不会有事,但要是张大人看出了一点点破绽话……”
王妈妈很识相狂点头,“懿姑娘要奴家怎么说奴家就怎么说。”
于懿将匕首朝后收了一点,“开门吧。”
王妈妈只好用双手揉了揉僵硬脸,挤出一个招牌式笑容来,打开了房门。
这会儿张大人正好走上三楼,瞧见王妈妈与于懿一前一后站一起便高兴起来,“王妈妈,你果然是个识相。”
王妈妈不清楚于懿要她说什么,见了张大人也只能“呵呵”地笑着打招呼:“张大人。”
于懿道:“张大人,有人为妾身赎了身,妾身已经不教坊为妓了。”
张大人一愣,见王妈妈不加否认,便瞪着眼睛,大声呵斥道:“王老鸨,本官前日是怎么对你说?你竟敢答应她赎身?你这教坊还想不想开下去了?告诉你,就算是现今有人替她赎身了,三天前她可还是这教坊官妓,那时候应下事,只有做完了才能走!”
作者有话要说:走主线喽~话说古代也好多渣男……
第44章 于懿的时空(2)
王妈妈见张大人发了火;还一定要于懿陪着渡夜,便苦着脸道:“张大人;这不关奴家……”刚说了一半,她只觉后腰匕首顶了上来;腰间一阵刺痛;她吓得额头冒油,后背冷汗直流,急忙又翻了口;顺着于懿话解释:“张大人;是位极有身份大人为懿姑娘赎身;奴家不敢不答应啊!”
张大人“咦”了一声;“是谁?”
王妈妈拧着眉头,勉强维持着笑容道:“是;是一位郡王。”
张大人怀疑地看了看于懿,又看看王妈妈,“哪位郡王?”
王妈妈苦恼啊,您问这么清楚是要干嘛?奴家哪里知道是哪位郡王嘛?可是前有张大人,后有匕首尖,王妈妈不敢不答呀!
“不就是那位嘛……镇平郡王爷。他平日可不怎么来,就是三天前来了这么一次,见到懿姑娘第一面就转不开眼啦,后来张大人您不是没房里找着懿姑娘吗?其实就是郡王爷突然把懿姑娘带走了,奴家也是到了今天才知道。”
不愧是人称教坊第一嘴王妈妈,转瞬间编出了这么一个滴水不漏关于一见钟情爱情故事。
张大人半信半疑地又看了看于懿,“这么说,你已经是镇平郡王……”
“妾身已是郡王爷人了,郡王爷不但为妾身赎了身,还要娶妾身为妾。”于懿娇羞地点点头,暗赞王妈妈编好故事。
张大人虽然不高兴,但他可不想因为争风吃醋而影响自己仕途,他阴着脸道:“王妈妈,那你答应赔本官银子呢?”
王妈妈虽然肉痛银子,却怕自己没了小命,见张大人肯接受赔偿,顿时松了口气,“要不您先去牡丹阁喝酒,今日酒钱都算奴家头上,稍过一会儿奴家就把十五两银子给您送来。”
张大人离开后,王妈妈颤巍巍地慢慢转过身来,恳求于懿道:“懿姑娘,奴家都按你说做了,你看是不是别再拿刀顶着奴家?”
“关门。”于懿简单命令道,等王妈妈关上房门,她垂下手中匕首,“去把妾身卖身契拿出来。”
王妈妈找出了于懿卖身契,交给了她,小心地问道:“懿姑娘,先前说赎身银子……”
“你要多少?”
“二百……”
于懿晃了晃手中匕首,王妈妈一个寒颤,急忙改口道:“二,二十两银子?”
于懿看了看手中卖身契,“当初王妈妈买下妾身,只用了二两银子。”
王妈妈急道:“妈妈我可是供你吃供你喝,养了你一年呢。”
“难道妾身没有为王妈妈赚过银子?”
“好吧那就……二,二两吧。”王妈妈真觉得好肉疼。
“还请王妈妈写一份文书,签上名字,好方便妾身去教坊司报备。”
“我不会写字啊!”
“那就由妾身陪着王妈妈明日去一次教坊司如何?”
还能如何?不答应行吗?王妈妈满口答应,心中却开始做其它打算。今天她毫无防备,竟被这小蹄子用刀逼着交出了卖身契,居然还只收了她二两赎身银子。可第二天她要再敢来,就有人“招待”她了。
王妈妈看着于懿离开背影,得意地笑着,拿走卖身契又怎么样?若不去教坊司改了奴籍,就还是贱民。
……
第二天一早,王妈妈还美美地睡着呢,就被外面一阵“砰砰咚咚”动静吵醒了,她气恼地问道:“什么事弄得这么吵?”
没人回答她。
王妈妈见外面安静下来了,也就躺下继续睡,谁知从里面闩得好好房门突然被人轻易推开,她一看清进来人面容,立刻吓得从床上跳了起来,“你,你,你怎么进来?”
她可是外面安排了好几个打手呢。从教坊大门开始,一直到楼上她房间门外,都有打手守着。而且房门也是从里面插着粗如儿臂门闩,这懿姑娘到底是怎么上楼,又是怎么进得门来?
“来,来人啊!”王妈妈见于懿朝着自己走过来,吓得大叫起来。可是叫了好几声都没有一个人过来,她惊疑不定地问道:“人呢?老七,三贵!”
“怕是一时半会儿没人会来。”于懿收起金属切割器,轻轻笑了笑,“王妈妈,请你陪着妾身去教坊司一趟,把该办事儿办了。”
王妈妈全身抖个不停,却不敢不听从她,抓起床边外衣胡乱穿上,乖乖地跟着于懿向外走。经过房门时,她看了一眼门闩,只见门闩已经从中间断开,但断口异常光滑,就像是被削铁如泥宝刀削断一样。
而走到门外后,王妈妈就为惊恐了,她安排打手无一例外地被打倒地,或横或斜或背靠墙壁坐地上,总之没一个是站着。王妈妈惊惧地瞄了一眼于懿,她只有一个人,并无他人陪伴啊!
王妈妈此时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懿姑娘什么时候成了武林高手了?!
于懿右手心暗藏切割器,门上画了个圈,随后以左掌猛击。王妈妈眼睁睁看着门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大洞,一块圆形木板应声而落,不由骇然张口。
于懿问道:“王妈妈,你瞧见了么?”
“瞧,瞧见了。”王妈妈颤声道,懿姑娘这是什么武功?她可从未听闻。
于懿又问道:“王妈妈,今日事毕之后,你会报官吗?”
王妈妈害怕地看了她一眼:“不敢,奴家绝对不敢报官。”以懿姑娘这样身手,就算官府捕大概也抓不住她,万一被她逃走找来报复就完了,银子是小事,性命才是大事啊!
“如此甚好,也请王妈妈约束这些人,可别让他们对别人乱说。”
“是是是,奴家一定让他们嘴巴都闭紧了。”王妈妈心底流泪,这可又是一笔开销啊!
……
终于得到了自由,于懿闭上双眸,深深吸了一口气,接下来就是要寻找母亲和妹妹们了。
于懿只知她们因为年龄太大或是太年幼,未入教坊,作为奴婢被别人买走了。当时忠毅侯于彬义案子是刑部经办,于懿也是被从刑部大牢直接带到了教坊,想来刑部也许会有当时买走这些罪臣女眷记录,但此时身为庶民于懿却连刑部门都没法进。为了找到她们,她请波士帮忙查找她们所。
于懿首先找到了母亲于宋氏所那户人家。这是一个普通商户,于懿向门口家丁说明了自己身份后,又等了一小会儿,就见到于宋氏从里面走了出来。
远远看去,于宋氏穿着虽然简朴,但衣料细洁,有八、九成,头发亦梳得一丝儿不乱,发髻上还插着根银簪,想来她这家人家并未受苦。于懿视线变得模糊,哑哑地叫了声“娘”。
于宋氏虽然听家丁说,有个自称是她女儿女子来找她,但她并不怎么敢相信,没想到真会是分别了大半年没见长女,一向稳重于宋氏竟也小跑了起来,到了她面前时,已是泪满盈眶:“懿儿,你怎么……怎么……”
于懿说话也哽咽起来,“娘,懿儿为自己赎了身,今日是来为你赎身。”
于宋氏取出帕子吸去眼泪,却不断有多泪水涌出,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