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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必看也知道地上的那团废纸是什么。
她知道了,可是她也误会了。
该如何向她解释?或者——该不该向她解释?
也许这样最好,不是吗?
“没话说了是不是?你说啊!你说你从来没认识过仇凡这个人,你说你根本
没出去留学过,你说你不是我的姐夫!你说啊!你为什么不说?你为什么不说?”
她疯了似的叫喊,心底仍抱着一丝的机会。
只要他否认,只要他说一点话!
可是他只是站着,用那双悲哀的眸子看着她。
仇普笑了,笑得那么凄凉、那么痛楚,笑得似乎全天下再也找不到比这更令
她心碎的事。
唐皓没有错,他从来没有欺骗过她。
他说他长得像他爱的一个女人。
他说他会照顾她一辈子。
他只是在尽一个做姐夫的责任,他爱的是仇凡,她只是仇凡不在时的一个替
身,一切都只是她一相情愿的幻想,都只是她投怀送抱得来的下场!
她只是他从街上捡来的一个不良少女,她只是不巧正好是仇凡的妹妹,她只
是那么该死的自作多情!
唐皓的心碎成粉末!他无法忍受仇普这样心痛,这样绝望!他向前踏近一步,
试图安抚她。
“不要靠近我!”她叫着,瞪着他直到汩汩的泪水阻挡了她的视线。
她再也无法忍受看到他!
她彻底地崩溃了!不顾一切地推开他冲了出去。
“仇普!”他想追,然而他无能为力地伫立在木屋门口。
他能给她什么?他能将真相告诉她吗?
他不能!他只能该死的看着她再一次自他的生命中消逝,仿佛她从来不曾出
现过……
她拼命地跑着,不管手上的血汩汩的涌出,不管肺已经压挤得再也容不得一
丝空气进入,她只是毫无目地的奔跑着,仿佛背后有什么恶魔在追赶着她!
她不知道她究竟跑了多久,似乎有一世纪那么久了,泪水迷蒙了她的视线,
她用手去擦,反而弄得满头满脸的血,看起来仿佛是刚从战场中选出的逃兵。
她的确是的!她是个残兵败将,不论在任何方面都是一样,她一次又一次自
战场上跑开,然后一次一次投入不同的战场直到伤痕累累。
仇普大口大口地喘息,直到她再也跑不下去。
她整个人似乎都在燃烧,肺灼痛得使得她不得不蹲下去,紧紧地抱住自己。
毒瘾又犯了,她迷蒙地望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唇角淡淡的扯着一抹悲惨的微
笑。
对她来说,现在的她欢迎任何一种疼痛,只要能稍微减轻她心灵上的痛楚,
她甚至希望真有个魔鬼来买她的灵魂。
如果一个人没有了灵魂,那她就再也不会疼痛不是吗?
汽车煞车的声音传来,唐皓打开车门,面无表情地走到她的身边。
“可以走了吗?”
仇普无言的看着他脚上的靴子,记得才不久以前,也是一个黄昏,唐皓也是
这样面无表情的出现在她的跟前,然后毫无预兆的闯入她的生命之中。
才多久以前的事?现在感觉似乎已经过了好久好久了。
唐皓不发一言地抱起她,强硬如雕刻的脸上连半丝表情都没有显露,仿佛她
是一件没有生命的东西。
坐进车里以后,仇普才发现,原来她拼命地跑,只不过跑了两、三百公尺,
小屋仍在不远前,她连第一个转弯都没有跑过。
唐皓还没坐进车里,身后又传来一辆汽车的声音。
“仇普!”一个男人的声音喊着。
仇普一震,这声音她到任何地方都不会忘记,她焦急地打开车门。
一辆小型吉普车已停在他们的后面,上面坐着她最亲爱的哥哥仇平。
“哥!”仇普大喊,原本已停止的泪水泉涌而出,她往前奔去。
车上的人也纷纷下车,仇平冲向步伐蹒跚的仇普,等他看清楚她的样子之后
他又惊又怒,眼中冷冽的目光直射木然站在一旁的唐皓。
“哥!”仇普冲进仇平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放声大哭起来!
唐皓仍是面无表情,大胖和一个管区警员还有另一个他不认识的红衣女子沉
默地站在仇平的身后。
“小普,你受苦了!”仇平心痛得搂着妹妹,然后抓起她血淋淋的双手,又
仔细的审视着她身上其他地方,注意到她不正常的发抖。
他怒气冲天,把仇普推给后面的大胖,直冲向唐皓,迎面就给他一拳。
“你混帐!”他怒仍将唐皓压在地上,没命似地痛打他。
庆洁连忙冲上来拉住他:“仇平!不要!”
“你别管我,你没看到他把仇普弄成什么样子吗?他根本不是人!”仇平心
有不甘的揪着唐皓。
唐皓既不开口反驳也不动手还击,他甚至连挡都不想去挡仇平。
大胖将仇普交给管区警员,也赶上来将仇平拉住:“打他也无济于事,我们
先看看仇普要紧。”
听到仇普的名字,仇平才终于悻悻然的放开唐皓,来到仇普的身边,仔细的
查看她的伤口。
汤庆洁轻叹口气,和大胖将唐皓扶了起来:“要紧吗?”
唐皓朝他们两人摆摆手,表示不碍事:“我的木屋就前面,先带她到那里上
药吧。”
仇平瞪着他,神色中满是不屑,庆洁拉拉他的衣袖,他才心不甘情不愿点头。
到了木屋之后,仇普平静下来,神然木然,仿佛对外面的事已全然不关心,
她完全退缩到自己心灵的角落去独自舔拭伤口了。
庆洁细心地清洗她脸上的血迹和双手上的伤口,发现伤口不深,只是流了许
多血,所以看起来很吓人,她仔细的打量仇普,发现她的轮廓和仇平非常神似,
都有一张吸引人的面孔,而仇普更有一种惹人怜的气质,庆洁不由自主地喜欢
她。
“很痛吗?”她关心地问着。
仇普抬起一双木然的眼睛,亦不摇头也不开口,只是茫然的看着她。
汤庆洁皱起眉头,仔细的探视她的脉搏和体温。
木屋的客厅内,沉默无止尽的延长着,唐皓坐在他惯坐的大摇椅上,茫然的
望着壁炉中燃烧的火苗。
仇平站在窗口,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僵直的身影显示了他内心的愤怒。
大胖的视线来回在两个人之中穿梭,不知该如何是好,向来擅打圆场的他这
回终于词穷了。
“喂——刘警官,我们要——逮捕他吗?”管区警员尴尬的打破沉默。
“当然要!”在大胖可以开口之前,仇平已冷冷的转身断然开口。
“仇平!我们凭什么逮捕唐皓?”大胖来到他的身边说道:“我们又没有证
据可以证明是唐皓绑架了仇普。而且仇普已经成年了,连诱拐的罪名都不能成
立。”
他冷冷地望着他:“人都在这里找到了你还要怎么样?难道要撕票才算?”
唐皓听若未闻的看着燃烧的火苗,刚刚仇平打他的几拳仍隐隐作痛,他欢迎
这样的疼痛,但它却无法使他痛得无法思考!
他的心仍然像一堆碎片一样无法组合。
他怀疑是否有可以复合的那一天!
如果他们要逮捕他,那是最好不过了!在牢里,他可以不必面对现实,不必
去想下一步,不必去想没有仇普的未来!他可以安心的死在牢里。
他可以吗?
他不知道,现在的他对一切都没有了希望!
“仇平!你们快来!”汤庆洁惊惶地呼声自仇普的房内传出。
唐皓首先跳起来往仇普房里冲去!
仇普躺在床上,双手已包扎好,脸上的血迹也已经洗干净,可是她脸色铁青,
呼吸急促,身体蜷成一团不住的发着抖,冷汗在她的脸上逐渐成型。
“怎么回事?”仇平大步冲到仇普的床前,仔细的看着她。
“我不知道,我正在替她量体温和脉博,她呆呆的看着我,然后就不声不响
地倒下去了!”汤庆洁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唐皓不顾一切的推开仇平,探探仇普的额头。
冷冰冰的。
她的四肢也都是冷的,这不像她平常毒瘾发作的现象,这是——休克!
“她必须立刻送急诊!”他喃喃地说着将仇普自床上抱了起来。
“不许你动她!”仇平气急败坏的挡在他面前。
“滚开!”唐皓怒吼一声,两人谁也不示弱的对恃着。
仇普急促的呼吸声穿梭在两个男人之间。
“你们疯了!再不送她去医院,她会死的!”汤庆洁推开两人:“你们要在
这里拼个你死我活也不要把她牵扯在一起!”
唐皓铁青着脸,大步冲向屋外,把仇普安置在车内,以敢死队的速度冲下山。
“他不要命了!”大胖敬畏地低语。
仇平跳上吉普车:“快上来。”
然后飞也似地跟着下山。
“你有问题吗?你看不出来他正疯狂的爱着仇普吗?”汤庆洁瞪着一脸固执
的仇平。
“就是啊!我认识唐皓那么久没见过他发那样大的脾气,他叫你滚开啊!要
是你当时不理他,我猜他八成真的会和你拼个死活。”大胖望着守在急诊室门
的唐皓摇头说道。
仇平冷冷的望着跟前的两人和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的警员,再看看一直死守
在急诊室门口,仿佛等待宣判的唐皓,他终于长叹一口气。
庆洁满意的微笑:“这才对嘛!”
大胖向管区警员说了几句话,他终于安心的点点头离去。
急诊室的门突然打开,值班的主治医师推推鼻梁上的眼镜走出来。
唐皓和其他人立刻围了上来。
“她怎么样?”唐皓的声音似乎在颤抖。
仇平焦急地看着医生:“大夫,我妹妹要不要紧?”
医生锐利的眼光停在仇平身上:“她是你妹妹?”
仇平用力点点头。
“你妹妹正在戒毒你知道吗?”
仇平一震立即望向唐皓,唐皓似乎没听到这些话,只是一迳地望着医生。
“我判断她戒毒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体内的毒素已经清除得差不多了,也就
是说她毒瘾的危险期已经过了。”医生又推推他的眼镜:“不过还要一段时间
的静养才会完全恢复。今天她是受了太大的刺激,加上体内的毒素发作才会导
致休克和痉挛,不过现在已经没关系了,我观察个一、两天,没事就可以回家
休养了。”他说完便转身离去。
众人总算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医生又转了回来。
“怎么?”仇平紧张地问。
“以后最好不要太刺激她,她现在很虚弱的,而且不能再吸毒,要不然引起
肺水肿就麻烦了。”医生拿下他的眼镜,终于微笑:“你妹妹戒毒很成功,完
全没有依赖药物,也没有副作用,这很难得,一定戒得很痛苦,不过她戒毒的
状况真的非常好,你们很用心照顾她。”
仇平闭上眼睛靠向墙壁,兴奋得要落泪!他紧紧抱住庆洁:“太好了!太好
了!小普终于自由了!!”
庆洁像拥抱一个孩子一样,安慰的搂着他,心里万分为他高兴,也为那个终
于脱离苦海的女孩子高兴!
“你要感谢唐皓,一定是他替你妹妹戒的毒。”她轻声告诉他。
仇平抬起头,已看不到唐皓的踪影。
“唐皓呢?”
两人四下寻找,仍没有唐皓的踪影。
“仇平。”大胖在走廊尽头向两人招手。
他们追着大胖来到最侧边的病房。
唐皓正坐在病房内,紧紧的握着仇普的手。
“他是真心爱仇普的。”大胖朝仇平低语。
仇平望着唐皓,不得不承认大胖说的话,他了解唐皓就像了解自己一样,看
着他痛楚自责的眼神,他知道,唐皓真的是爱上仇普了!
那仇凡呢?
从朋友那里,他辗转知道仇凡和唐皓在到纽约的第一年就公开订婚了,难道
他和仇凡出了问题了吗?
仇凡也是他的妹妹,虽然远不及他和仇普的感情来得深厚,但她也是他的妹
妹,他不能置仇凡于不顾!
唐皓终于走出来。
“唐皓。”仇平唤道。
他没有回头,眼睛一直定在躺在病上仇普的身上。
“我们应该好好谈一谈。”
“没什么好谈的。仇普我还给你了。”然后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唐皓!”仇平想追上去。
庆洁拉住他:“他现在的心情一定很不好受,你们就算见面也谈不出什么来
的。”
“我不懂,他在躲我。”仇平低语,即使两人决裂的时候,唐皓也不曾躲过
他。
“不躲你行吗?你一见面就揍人家一顿,还巴不得把他关起来,换了我,我
不躲你才有鬼。”大胖不满地咕哝着。
仇平狠狠地瞪着他。
“让他冷静一下你再去找他吧!我们先进去看看仇普。”庆洁拉着仇平走进
病房。
大胖喜孜孜跟进,终于有人可以管管他了,想到这点,他笑得嘴都合不拢!!
第6 章
仇凡回来了!
她不但回来,还带了一个未婚夫杜小天回来。
没有任何的预兆,她就这样回来,当她出现在仇家客厅时,仇平当真吓了一
大跳,仇振飞也颇感意外,只有庄玉虹,她笑眯眯的接过仇凡手上的行李,殷
勤的招呼着她。
“爸。”她有礼的招呼态度仍和四年前一样温文有礼,仿佛和陌生人打招呼
一样有礼貌。
“哥。”
和仇平,彼此就热络多了,仇平先是紧紧的拥抱了她一下,才仔细的打量他
的大妹。
“你长大了许多,变得更端庄了,和妈也——”他顿了一下,热情迅速冷淡
了下来:“妈的丧礼你没有回来。”
仇凡轻轻摇晃一下,她苦涩的开口:“妈不会高兴看到我的。”
“胡说!妈早就原谅你了!”仇平黯淡的开口:“妈到死都还一直盼着你回
来。”
仇凡的眼眶迅速变红,为了她的一念之差,她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如今回
到家里,她更是见景伤情,四年来的辛酸苦涩全写在脸上。
“好了!说那么多干什么?才回来不要想那些伤心事!”庄玉虹笑着搂住仇
凡,亲热的坐在椅子上。
一直在一旁沉默着的杜小天恭敬的走到仇振飞的面前:“爸。”
仇振飞和仇平都呆了一下,他们迅速望向仇凡。
仇凡冷漠的开口:“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她是庄姨的儿子。”
庄玉虹笑了,笑容里有掩不住的得意之色:“振飞啊!不是告诉过你,我有
个儿子吗?小天,向爸爸和哥哥打招呼啊!”
杜小天朝仇平伸出手,有些困难的开口:“哥哥。”
仇平打量跟前的男人,他比自己稍矮,长得很斯文,书卷气很重,真的和一
般留学归国的学人一样,身上丝毫没有庄玉虹的影子,看起来是个很敦厚老实
的年轻人。
“你好,不必叫我哥哥了,就叫我仇平吧。”他含笑友善的和他握手。
杜小天似乎松了一口气,他有些腼腆的点头。
仇振飞望着庄玉虹的得意的脸色,知道这又是她的一枚棋子,他看着杜小天,
跟前的孩子丝毫没有邪气,不像是和庄玉虹一样的人物。
庄玉虹没有儿子,她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儿子。
这秘密他早就知道了,杜小天是她收养的,但看杜小天对仇凡的样子……
仇振飞也微笑了,不管庄玉虹如何工于心计,她也不会猜到,她这步棋是真
的下错了!
* 寒寒 *“小凡,你睡了吗?”仇平轻轻敲着仇凡的房门。
房门打开,仇凡红着眼将他迎进门。
“怎么了?”他关心地轻轻拭去犹挂在她脸上的泪珠。记忆中的仇凡是几乎
不落泪的,即使是小时候也是一样,她倔强得连眼泪都不屑流出来!
“没什么。”她坐在床沿上,床上散着她从小到大的相片。
仇平一目了然,他知道仇凡仍为了没回来见母亲最后一面而伤心。“妈从来
没怪过你,她希望你幸福。”
仇凡望着他,哇的一声投到他的怀里:“我真对不起妈!我对不起她!我甚
至没回来见她最后一面!我太任性了!我太任性了!”
仇平轻拍她的背,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尽管他也曾为了她不曾回来参加丧礼
而耿耿于怀,如今他也无法再说些什么,仇凡毕竟是爱他们的母亲的!
好一会她才起身擦擦眼泪:“对不起——我——”
他笑着摇摇头:“不必说了,我知道。”
仇凡平静一下,才转身面对他,已恢复成一向冷静自持的她:“小普呢?一
直没见到她。”
仇平望着她:“这也是我想问你的,你和唐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 寒寒 *唐皓坐在仇普的房间内,房间里四处可见仇普的影子。
她第一天打翻了所有的早餐。
她坐在床上看她心爱的诗集。
她痛苦的蒙在棉被里受着煎熬。
她微笑地逗弄着她的小猫眯。
唐皓坐在她的床上,黄斑条纹的小猫悲惨地蜷在她的床上,它的主人走了,
它似乎也失去了快乐!
他抚摸它细软的毛,和在无数的夜里,他坐在这里轻抚仇普短短的头发一样,
她的头发很软,摸起来感觉好像丝缎一般令人爱不释手。
她总是睡得很沉、很香,会踢被子,也会笑着说梦话或者哭着醒来。
她笑的时候,左边的脸颊会现一个小酒窝。
她生气的时候像小野猫一样又抓又咬,而且什么话都骂得出来!
她会撒娇、会赖皮,生闷气的时候喜欢把门锁起来,在里面咀咒棉被,或是
蒙在棉被里怎么哄都没有用。
她下棋和玩牌的时候喜欢作弊,等赢了以后又会得意洋洋的说她作弊的方法,
输的时候会赖皮,要求再来一次,不玩到赢总不罢手。
她喜欢吃海鲜,却讨厌鱼刺。
她很怕寂寞和黑暗。
她……
唐皓猛力捶打棉被,小猫吓得跳下床,一溜烟逃得不见影子。
“不要再想了!”他朝着空屋子大吼。
可是思绪仍无法停止!他想念仇普,想念她的一切,她仿佛某种毒索深入他
的血管、他的心脏,他永远无法摆脱她的影子!
她当时凄厉的哭喊,绝望的眼神,像一条毒虫一样日日夜夜啃噬着他的每一
条神经!
四天来,他守着木屋,清醒时、酒醉时都可以看到仇普的一颦一笑,他像个
游魂似的叫喊她的名字,追逐她的影子,然后心痛得想倒地而亡!
是哪个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