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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嫡妃-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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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妍的泪水随即滑落,没有丝毫犹豫,亦没有忍泪一幕,“真的保住了吗?”思妍惊愕地看着前方,顿时僵住了身子。

“太好了,孩子没有离开我,孩子还在,孩子。”思妍激动的嚎啕大哭起来,不论凌澈怎么劝,都不肯平息,一房的侍婢也乱了方寸。

过了两日,思妍的情绪也愉悦了很多,因为担心好不容易保住的孩子会再次出事,凌澈一直陪在她身边,暗地让文辰去查小产一案,顺便将冷思妍小产的假消息放出去。

一是让她们对冷思妍腹中的孩子不会在想尽办法去处理,二是让凶手自己现身。

只可惜凶手手法高明,也不愿意现身,而王府的人都查了个遍,就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妍儿,这是红枣茶,你喝一些,好不好?”凌澈将红枣茶喂给冷思妍,冷思妍只是僵硬地喝着,不带一丝表情。

“到底是谁给我擦了红花?”这两日,冷思妍只会问这个问题,其他的一概不说,连行礼问安的话都没有说过。

凌澈轻抚冷思妍的头发,“本王已经派人去查了,你别担心,小心伤了身子。”

思妍朝他笑了笑,便不言一句话。

凌澈见她这般,心中有些难受,便劝道,“总是把伤憋在心里,惯会憋出病来的,你说出来,这里只有我们,没有人监视的。”

思妍亦是不说话,用手轻抚着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孩儿。

凌澈陪同在她的身边,默默无言的看着她,两人之间便再也没有了话语。

☆、献礼

过了三月,冷思妍的肚子越发的大了起来,平常的衣裳已经不能遮蔽她那圆润的身子。

而伤害腹中孩子一事的人依旧没有查出,冷思妍一直在暗暗调查,虽有了可疑之人,但因没有证据,迟迟没有揭发。

凌澈吩咐了月影阁的人,日后要更加小心谨慎,好生照顾冷思妍。

当初为了清净,冷思妍只留了帘芜和子晴在身边,而欣慰则继续在屋子外伺候着。

子晴和帘芜同为一等侍婢,细心伺候着冷思妍;欣菀亦如以前一般沉稳懂事,遇事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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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晴,太妃的生辰要到了,寿礼可已备好?”冷思妍如今身子不便,便自请当了家中的掌权暂时交由他人,她也比以往清闲多了。

子晴拿出一个大盒子,笑着回道,“自然是准备好了,太妃的寿辰,可不能怠慢了。”

“这次的寿礼别出心裁,太妃一定赞不绝口,大赏。”帘芜在一旁美滋滋地幻想着,手上的剪刀差点剪到自己的肉。

冷思妍也甜甜地笑着,“贫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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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宁耀晚清以病为由便在王府中又住了下来,如今趁着寿宴将至而回,她是外甥女,自然理当该参加这个寿宴。

宁耀晚清趁着寿宴还未开始这会儿,来了一趟月影阁,未免人多眼杂,她以替太妃传话为由,才进了月影阁。

正巧,凌澈刚刚离开,帘芜替晚清通报了之后,思妍来到外室,见晚清与丫鬟梦璇,便福身行礼,“表嫂安好。”

脸上薄施粉黛,一身浅绿色裙装。

头上斜簪一朵新摘的白芙蓉,除此之外只挽一支碧玉七宝玲珑簪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

螓首娥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冷思妍今天穿着有些透明的外衫,衣裳有些宽大,是凌澈特别吩咐人给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掩饰腹中孩儿的事儿,衣裳其上绣着点点梅花,内是紫色的衣裙,被白衫遮得若隐若现。

一双丹凤眼,两弯柳叶眉,身量苗条,体格风~、骚,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对宝玉: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载,眉如笔画,眼如桃瓣,晴若秋波。

虽怒时而若笑,即嗔视而有情,转盼多情,语言常笑。

天然一段风韵,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

“自家人,表妹无需这般多礼。”冷思妍因身子不便,不好弯身,便只是摆了摆手。

宁耀晚清见此,只是笑了笑,“表嫂,你近来的身子好似圆润了不少。”

“近来你表哥说本妃身子比较虚弱,便叫下人炖至了不少补身子的补品,你看,如今成了这幅模样。”

话语间,思妍让子晴奉茶,“太妃有什么吩咐吗?”

“哦,”宁耀晚清顿了顿,“其实,是我找表嫂有事,只听闻表嫂失子之痛,加上身子较为虚弱,特地叫我给表嫂带来一些补品。”

晚清话语间,她一旁的梦璇便献上一个盒子,打开一看,里面竟是各种名贵的药材。〖Zei8。Com电子书下载:。 〗

☆、筹备

知道晚清的意思,思妍自然不敢乱收,于是推辞道,“表妹上心了,本妃近来身子好了很多,不需要再补了,但这毕竟是表妹的心意……”

晚清忙起身,盖上盖子,“表嫂说的哪儿话?你是我的表嫂,这表妹送孙媳的补品,也是表妹的一片心意,表嫂岂有不收之理。”

思妍明白了晚清的意思,断然不敢收这份礼,便说,“本妃也不是蛮横之人,只是,这礼……”冷思妍半说半藏,“本妃还是觉得不收为好。”

“嗯……竟然如此,那好吧。”晚清见思妍不收,便找了个借口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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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子晴侍候思妍入睡,思妍却失眠了。

“子晴,你说若是当时孩儿没能保住,那现在会个什么状况?”凌澈怕思妍想起差点失去孩儿一事,特地换了装饰,没想到思妍还是旧事重提。

子晴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只好转移话题,“深夏了,荷花开得很美,改日奴婢带王妃去沁园看荷花好不好?”

“深夏了,还有几月孩儿便出事了,本妃好怕他出生后,会出什么事儿?”思妍不带一丝语气地说着。

子晴看着冷思妍依旧沉稳的表情,心中有的只是担心,和思妍相处了快一年,思妍的担忧,她又怎会看不出?只是不能挑起思妍的伤心事,只淡淡地说,“王妃莫怕,不是还有王爷在吗?”

“也是啊,我倒是忘记了。”冷思妍朝了笑了笑。子晴没有在回话,替冷思妍盖好被子后,便转身出去了。

腹中孩儿有些分量,让一天没有歇息的冷思妍有些疲惫,很快她便进入了梦想。——分割线——

太妃的寿宴终于到来。

因是六十大寿,雪淑妃、盈充仪被准归宁,皇帝自然也不会错过重臣的大寿,待众人都到齐后,风风光光而来,至左位而坐,太妃自右位而坐。

皇上、太妃和各宫娘娘入座后,其他的人也陆陆续续按着身份而坐。

寿堂正是凌王府最大的沁园进行,沁园的檐芽居,此处常用于贺寿。

檐芽居的正中的墙上挂着百寿图,两边挂贺联:白发朱颜登六旬大寿,丰衣足食享幸福晚年。

百寿图中的100个小寿字,各有千秋、字体各异、无一雷同。

其中楷、隶、篆、行、草、甲骨文等无所不有、小寿字旁还注明五出处。

其中以朝代分有商鼎文、周鼎文、汉鼎文等;以地域分(古代称国名)有鳍隶、燕书、西熄书等等;以字体论有易篆、古隶、古斗金文、飞白书等等;以书法家而言有程邈、怀素、虞(世南)书、蔡(襄)书、小王(献之)书以及书圣王羲之的“换鹅经”五等等。

还有字如其形的蝌蚪文、星斗文、火文、树文、龙文、凤文、聚宝文等等。

在桃形点的“聚宝文”内还有如珊瑚、象牙、犀角、珍珠、熊掌、玉圭等等都是惟妙惟肖,琳琅满目。

“哈哈哈,太妃子孙满堂,排场是越来越大了,再过几年,恐这檐芽居也要坐不下了。”还没等寿礼开始,凌月铭就先发话,只是这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

☆、寿辰

对于这种话,凌老太妃早已疲倦了,几乎每次寿辰,凌月铭都会说这么一句,太妃也只好客气一言,“托圣上的福。”

寿礼正式开始,凌王府子孙分批给凌老太妃拜寿,一拜,祝凌老太妃寿比天高、福比海深;二拜,祝凌老太妃日月同辉、春秋不老;三拜,祝凌老太妃日月昌明、松鹤长春。

拜寿完毕,接着就是予赠贺礼。

尽管凌月铭是帝王,但是今日是凌老太妃寿辰,寿星最大,就连他这个皇帝也不算是什么。

而从凌月铭开始,一个个呈上贺礼,再献上贺词,凌老太妃只是微笑,一一做了赏赐。

终于轮到宁耀府。宁耀晚清送了一座小雕塑,正是凌老太妃本人,是她叫人特意给雕刻的,得太妃赞赏,赐了宫廷锦被一条。

凌澈的几位小妾们送了一幅画,名为家和万事兴,出自她们之手,愿王府如画中一般和睦永久,太妃大肆赞扬,赏了随身的玉佩。

月影阁的贺礼由思妍送出,只是一个古董花瓶,虽精致却不是亲手制作,众人皆认为此礼无趣,太妃却开怀大笑,请凌月铭封了冷思妍为一品夫人,赐号裳妍,还赏了冷思妍金银首饰。

在座的所有人都非常惊奇,这古董花瓶到底是什么来头,竟让凌老太妃如此开心。

凌荣送了八十本手抄的书,意在告诉凌老太妃,他在努力学习,凌老太妃认为凌荣不爱争位,鞋极好,应赞扬其质,便赐了凌荣十几个侍人,意为地位滇高。

冷思妍心想,鸿幂是鸿朝的亲兄弟,鸿朝重情重义,定然不忍兄弟受损,于是下意识地瞟凌荣一眼,恰如其思。

凌澈马上拍了拍冷思妍,让思妍回神,脸色有些阴沉,“你都是孩儿的娘了,还有心思看别人。”

思妍顿时面红耳赤,心下一笑,“亏得王爷你将妾身唤回,否则魂就要被勾走了。”思妍故意玩笑一句,让凌澈恼怒不已,却不能在寿宴上失礼。

凌老太妃似乎很是开心,嘴角一直都挂着笑容,显然她很满意今日的寿辰。

贺礼赠送完毕后,众宾客整齐地入座,于八仙桌旁畅饮。

凌澈和思妍默契地选了一方最偏的八仙桌,整桌就只有他们二人,其他人都忙于巴结凌老太妃,自然不会坐这偏桌。

“话说,那古董花瓶到底有什么奥秘,竟让祖母欢喜非常。”凌澈双手抱胸,疑惑地转眼看思妍。

思妍拿起一旁的荔枝,用手把荔枝剥开,取出中间白色的果肉放进嘴里,感到一股凉意直窜心扉,觉甜甜地笑了,分不清她到底是为荔枝笑,还是为凌澈笑,“这回终于轮到王爷来猜了。”

凌澈不是滋味地喝了一杯酒,思妍忙阻止,玩笑道,“可不要喝酒,免得乱性。”说着,掩嘴笑了笑。

“你真是……唉,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祖母笑颜大开。”

“因为……”思妍看了看周围,“妙在花瓶中。我将腹中孩儿保住的消息用文书告知了太妃,只让太妃看到了,当然是开怀一笑。”

这可是她期待了很久的严孙子。

☆、痉挛

凌澈并没有多说什么,反说,“你将这事儿告知祖母是不错,可若是被旁人看见,那岂不是……”

思妍并不是没想到这个问题,但这毕竟不关她的事,还是少管为好,只道了一句,“多心了吧,不是还有王爷你在吗?”

二人正聊着,忽听中居传来晚清的喊叫声,声音虽不大,但却能让所有人听见,几近无力时,大部分人才闻声赶来。

凌澈也扶着身子有些不便的冷思妍而来,只见众人围成一个圈,蕙兰的身子抽搐着,连身上的漂亮的衣裙都显得可怕非常,更别说是蕙兰此时的眼神了,直视思妍的脸。

“不妙。”心想着,思妍立刻做出镇定之容,深怕害怕的情绪,引起周围人的怀疑,真是防不胜防,怎么也没有想到蕙兰姨娘也要算计于她?

是她低估了,近来蕙兰乖巧了不少,让她忘记了这号人的存在。

凌澈稍稍伸出冰冷的右手,轻捂住思妍的玉手,眼神中传出一抹安抚,像在告诉思妍:切勿乱了分寸,以不变应万变。思妍会意地点点头,竭力使自己镇定下来。

蕙兰用手指了一遍凌荣、凌澈、凌澈的几个小妾们和思妍,意在说她们图谋不轨,意图伤害于她,可空凭她一指,不至于让凌老太妃罚之。

思妍放开凌澈的手,见周围人纹丝不动,斗胆出列,向凌月铭和凌老太妃福身,“姨娘身体不适,妾身通些医术,愿尽绵薄之力。”

凌澈似乎很相信思妍,朝她点了点头,思妍在蕙兰背后扎了一针,使其暂停住,“芳慈,扶姨娘回流霞居。”

芳慈是蕙兰的贴身丫鬟,今年不过二十,素来恭敬好礼,谦让有度,是下人们敬重的大丫鬟,更深得蕙兰喜爱。

“是。”因着思妍现在身子不便,凌澈快步向前与芳慈一同扶蕙兰起身,思妍趁众人不注意,偷偷拔下蕙兰背后的针,换上新的针,看着芳慈离去,便将拔下的针偷偷藏于袖中。

凌月铭见蕙兰离去,眼底闪过一抹深沉,随即露出疑惑神色地看看思妍,问之,“弟妹为何不为姨娘把脉?”

显然,他对思妍的做法感到疑惑,从而对她也更加有兴趣。

“回皇上的话,妾身医术浅薄,不适替姨娘看诊,更何况有人亦不希望妾身插手,恐妾身单保此罪。”思妍微微垂下头,发上的金簪轻摇着。

凌月铭听到思妍的话,尽哈哈大笑了起来,只不过这笑意未曾达到眼底,“哈哈哈,你倒是有趣,防念人治你个乱诊放毒之罪,行在人前,不招人怀疑。”

凌月铭这样一说,大家都不敢造次,更不敢对思妍强加一罪,“果真如你父亲一般冰雪聪明。”

思妍心下一震,听得凌月铭说漏了嘴,马上为凌月铭打圆场,“父亲大人确实聪明,深得皇上喜爱,妾身断然不敢与父亲大人相比。”

凌月铭顿了顿,又故作连笑几声,“朕说差了,应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思妍垂头一笑,退回人群中。

寿宴结束后,凌老太妃马上开始追查了蕙兰一事。

☆、痉挛

“王妃,太妃传了王爷去凌翔厅。”香菱语气中也带了几分慌张,脸上的神色也满是担忧,她好像越发关心凌澈了,怕是痴情女人、深情心重了。

思妍悠闲地摆弄着手上的布偶,淡淡说道,“知道了,把你的耳朵收好,然后退下。”

香菱心下一冷,委屈地垂下头,“奴婢遵命。”说着,退了几步,抬眸看了看漫不经心的思妍,有些恼怒地退了下去。

子晴也有些看不过去,问道,“为何都不紧张王爷?”

“香菱急也就罢了,日久生情在所难免,怎么子晴你,也成痴心人了?”思妍玩味地打趣一句,在子晴听来便是嘲笑。

“王妃说话,越发尖酸了……奴婢不过是担心的地位啊。”子晴为自己辩白着,却没想到此事的严重性。

思妍放下布偶,顺手拿起一旁的茉莉茶,轻轻点了一口,稍稍湿润了有些发干的红唇,叹了口气,“若此事只涉足蕙兰姨娘,本妃自当尽力而为,可惜,如今局面,本妃也是力不从心。

此事牵涉太多了,恩恩怨怨,本妃既被皇上保下,就不该涉入。”

“就眼睁睁地,看着王爷受困吗?王爷如今不同昔日:虽然他集宠一身,但是王爷毕竟尊敬太妃,不敢对太妃造次,而太妃若是逼问起,如何挨住太妃的逼问?”子晴轻声啜泣起来,似在求思妍出手。

思妍马上安慰之,无奈地笑了笑,凌澈的性子虽然冷漠,却是个孝敬之人,若是太妃一将其逼问,他为不想让太妃担忧,只能将事实给坦白。

“子晴不必担心,本妃既为他妻,定然不会袖手旁观的,只是王爷曾经说过,局外者清,本王只有做一个局外人,方可再获渔翁之利。”

说到渔翁之利,思妍又想起去年与凌澈的聊语,不禁感叹道,“只怕此事,她也想坐收渔翁,本妃需得处处设防,否然则引火烧身。”

子晴并没有听懂思妍的话,她仍是不知此事到底有多严重,牵连了多少人,只知她心慕的王爷在受困,蕙兰姨娘眼神咄咄逼人,凌澈虽说是王爷爵位,但对于太妃难免……

欣菀收拾好一旁的杂书,马上走到思妍身边,“依王妃之意,奴婢可否揣测半分?”

思妍知晓欣菀的聪明才智,只是以往的欣菀,不怎么知礼,如今被驯服了,温驯了不少,便微笑着点了点头,“但说无妨。”

“此事一生,不管王爷做什么,都难免牵一发而动全身,可见对方布局之厉害。

对方在暗,吾等在明,难测对方身份,不过实力确实是不容小觑。

此人,出自侯府却不在侯府之中。”欣菀头头是道地说着,不得不让思妍再次佩服。

“你说的不错,不知你心里人选,可与本妃不同?”思妍越来越看重欣菀,当初之所以疏远她,是因为怀疑她是凌澈的眼线。

可长久往来,再加上欣菀的忠心,她的疑心便也失了。

☆、联合

欣菀纤长的手指,轻点着白皙的额头,作深思状,“应是同的,不若奴婢猜想,此人恶行远不及此,怕是小产一事,她也难逃干系。”

“小产?”子晴这才听懂了一个词,“小产一事,不是怀疑香菱吗?你们在说香菱?”

思妍对着欣菀,赞同地点点头,“你说的不错。”又看向子晴,“小产一事,本妃确然怀疑是香菱所为,可香菱终究再聪明,也不至于让本妃难以察觉。

可见背后主谋,大有人在。”

“千钧一发,若想坐收渔翁,怕只有一招了。”欣菀的神情十分严肃,像个指挥军队的军师一般庄重。

思妍会意,脸上显出几分担忧,“知己知彼,方可百战不殆。”

“方只外有协助之手,内有□□之人,才可大获全胜。”欣菀语重心长地说着,与思妍互诉心计,子晴在一旁,懵懵懂懂,虽能听明,却不知其中意思,确难揣度。

子晴一直听不懂眼前这对主仆的哑谜,只在一旁急躁不安,“我说姑娘们,可万万不要在我面前打这么深的哑谜,我本以为我慧了不少,可然还是不懂你们的意思。”

思妍露出刚刚没有的笑脸,拍了拍子晴的肩膀,“你很快就会明白的。”

不过须臾,凌澈便回来了,思妍见他脸色还好,便知他一切顺利,忙上前,服侍他脱去外衣。“你们都下去吧。”

思妍屏退了左右,顺手将凌澈的锦缎外衣搁在衣架上,“王爷坐,妾身与你说。”说着,拿出袖中的银针。

凌澈先扶思妍坐下,才坐于她旁,看着思妍手中尖端发黑的银针,问道,“银针?有人给你下毒?”说着,忙细看思妍的脸色,红润光泽,不像是中毒的样子,便放心下来。

思妍小心地将银针搁置在干净的器皿中,眉头微微锁起,脸上的闲适顿时消失,“这是从姨娘背后的道,搜集来的血液,妾身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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