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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煞极满意点头，而后又眼神一厉：“吾？”
血色的眸子盯得玄武后背直毛！于是腿又是一软：“不不不，我，我。”
脑门上汗都要出来了！
相比于玄武的紧张忐忑，之前在帝王坟场见过煞极的玄武门弟子们，此刻一个个则是激动不已！他们太清楚煞极的强大了！那可是连金乌的鸟毛都敢生拔的主啊！
金乌当初看到煞极时的胆颤样儿，没想到今儿在玄武身上重现了，这简直让他们觉得倍有面子！
诺，纵然你是玄武门的创始者，可谁要你不体恤我们门徒呢？活该被煞极大爷唬！、
活了（）
“既然你相信了我所说的话，那么，你就是承认我是月了？”月凝视着玄武，问道。
“自然。”玄武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
“那我之前的提议，你可接受？”
之前的提议……玄武沉默了。
月想和他联手，对抗天外天那八个小子。
他要答应她吗？
即便已经确认了月的身份，他还是很犹豫。
因为阿九。
他不能对不起阿九。
在他之前提起阿九时，月的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完全就像是说起一个跟她毫不相干的人。她这般无情无义，他真的要帮他么？
更何况，千万年前的那场神魔大战，他即便跟阿九是忘年好友，同样也没有插手。
人类之间的争斗，他兽族是不愿意干预的。只是，他没有想到那一场战斗，竟让阿九再没有回来。
阿九是神族阵营的，为了眼前这个心肝被狗吃了的女人丢了性命。他真的不知道，如果要替阿九报仇，他是该杀了天外天那八个小子，还是杀了眼前这个女人。
更何况，无论杀了哪一方，阿九也都回不来了啊……
他沉默了许久，终于开了口：“我不愿。”
不愿？
玄武的回答出乎了月的意料。
她有些疑惑：“三百万年前的仇，你不想报了？”
“吾不过是为了守护龙蛇之域的兽族罢了，他们没有侵犯吾之疆域，吾自然不会穷追猛打赶尽杀绝。而人类的争斗，吾兽族绝不插手。”
玄武说罢，把手往身后一背，昂着下巴望着天，完全就是一副没得商量的模样！
月犯了难！
煞极亮了亮爪子，想要给玄武一点教训，让他尝尝不识好歹的后果！却被月阻止了。
强扭的瓜不甜。即便玄武屈服于她的“淫a威”，暂时答应了与她的合作，以后也难保不会暗地里给她捅娄子。
她要的，是真心实意的合作伙伴。
挤在人群中的苍松和净莲，却忽然在这时候站了出来。
“水神，我二人能否与您单独聊聊？“他们一边说，一边冲月挤挤眼，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聊什么？！有什么好聊的！”玄武没好气，即便这二人恭恭敬敬地唤他为水神，他还是没有好气。
他一定要将“没得商量”的态度摆得清楚明白，不给这群人留一丝希望！
“聊阿九。”净莲如是说道。
而后，成功地看到玄武变了脸色。
***
透明的隔音结界中，只剩苍松、净莲、玄武三人。
净莲没有让月也进来，关于阿九的事情，他从不曾在她面前提起。因为他怕会刺激到她。
赤天河站在结界外，踏着水波来来回回地走着。眉目有些焦灼。
阿九的名字在玄武口中第一次被提起时，他就陷入了焦灼。而刚刚净莲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聊阿九”，更是让他心中不安。
阿九，阿九，终于有人在墨儿面前提起了阿九。
而他，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被排斥在了墨儿的过去之外，无法插手。
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再强一点。若他再强一点，他直接去杀了那八大天神！哪至于如今还要墨儿来求玄武，来依仗阿九的面子？
一个已经死去的人，都比他的作用大！这让他觉得自己实在太无能，如何有资格去爱她！
结界之中，净莲看着玄武，道：“一千万年过去，月活了，你觉得，阿九就不能活？！”
玄武的眼睛立即瞪大！
什么？
他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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