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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四周景色大变,四人抬头一看,原来已到了娲皇宫外。而四人却对此没有任何察觉,圣人手段果然深不可测,色愈恭。礼愈至。一位身着金色羽衣的女子出现在众人面前,说道:“主人早已吩咐我等候多时了,这便是九天息壤,尔等那去吧。”
这女子正是女娲的坐骑金凤,只见她伸出芊芊玉手。掌心中有十几粒金黄色的小土粒。这正是那九天息壤,重逾千斤,一粒可化万里山土,可生养万物,妙用无穷。众人大喜,连忙接过息壤,再拜再谢,口称圣人大德。
广成子四人人本来还忧心忡忡,以为此事必然颇费周折,甚至最后要请师尊出马才能成功,不想却出奇的顺利。虽然没见到女娲圣人,但却已经达到的目的,不再多留,告退而回。
完成任务回到黄河水域的广成子四人将九天息壤交给了鲧,让他前去解决此次水患。得到息壤的鲧信心满满,他继承的巫族血脉可是后土一脉的,如今有此土行至宝在手,治水还不是手到擒来。
鲧施展巫族秘术,撒下数粒九天息壤,顿时化作万丈高山,挡住了滚滚洪流。惊涛拍岸,势不可挡的洪流却奈何不了息壤所化的高山,不断地拍击、回旋。无边洪水本是同时冲击数座人族城池,袁明眼见洪水皆被息壤高山所阻,却是应变机智。
只见他集无数妖族之力,同施控水之术,使其合流一处,方向一偏,滔天洪水直向有熊城而去。面对如此天威,人力依旧是那么地渺小,有熊城守护大阵不能敌,片刻便被洪流强势摧毁。阵法即破,城墙更不能挡,轰然倒塌,有熊城转眼便成一片泽国,不知多少人族葬身洪流,千里浮尸。
鲧不善速度,堵之不及,便见有熊城倒塌,无数族人丧生,悲痛不已,目眦尽裂。不过鲧并没有哭天抢地,而是留下所有圣殿修士,让他们全力救人,自己则奔赴黄河主脉,以截洪水之源。鲧沿着黄河主脉,自下而上,沿途撒下剩余所有息壤,化作九座十万仞高山,堵了黄河河道。
滔天洪水在淹没有熊城之后又滚滚而去,所过之处狼藉一片,无数生灵丧生,沿途冲毁无数人族部落,还有三座人族城池。一座是颛顼帝时期所建的衮州城,一座是帝挚时期所建的沁阳城,最后一座则是虞舜在位期间所建的新城。
黄河河道被堵,洪水有奔流千万里,终因后力不继,在敖云太子等一众水族的施法之下渐渐退去。只留下一片泥泞沼泽,还有一些被困水洼的河鱼,至于人族的尸体早就不知道被冲到哪里去了,也许被河鱼吃了,也许被妖怪给炼了。
蒲坂城中,议事大厅,四座城池,无数部落被淹的消息传回,群臣惶恐,悲痛不已。虞舜直接口吐鲜血,面色苍白,继而大怒,一掌拍碎案几。下令急召鲧速回蒲坂城,又派能臣救济灾民,全力补救。
鲧奉召返回蒲坂城中,神情颓废,虞舜看到鲧一脸风霜,满头白发的样子,怒火也稍降了一些。堂堂太乙金仙,又是气血浑厚的天巫,竟然一夜白头,虞舜心中有些不忍,毕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但是人皇轩辕曾经作为政治中心的有熊城都被冲毁了,黄帝后裔极为不满,勒令虞舜必须严惩鲧。虞舜作为黄帝后裔的一员,自然不能违抗族中的主流意见。而且他也认为其罪不可轻饶,遂以治水无功之名将鲧流放到了羽山。
被流放到羽山的鲧郁郁寡欢,整日沉默不语,不断反省自身,思索自己治水九百年间的得失。这日,盘坐在河边巨石之上,仍在思索治水之事的鲧不知不觉睡着了,做一梦。
梦中自己郁郁而终,尸体不腐,有人以吴刀剖腹,跳出一小孩,转瞬便长成青年模样,自名‘禹’。至此梦醒,鲧起身仰天大笑三声,施展巫族秘术,随即倒地身陨,果然尸身不腐。
冥界地府,一位黑袍人恭恭敬敬地从后土宫中退出,苍老的脸上流露出掩饰不住的激动兴奋,随即迅速飞向冥界与人间的通道处。三年后,跨越两界通道的黑袍人径直奔向羽山,来到鲧的不腐尸身之前。
黑袍人咬破自己的食指,以精血在鲧身上画满无数鬼画符一样的祭符咒印,正是神秘的巫文。黑袍人又取出一柄宝刀,这柄正是由祝融打造,后来引发二人大战,共工怒触不周山的那把吴刀。
黑袍人以此神刀剖鲧之腹,这柄宝刀因此也被称为剖鲧吴刀。那鬼画符一样的巫文放出奇异毫光(。。)
第二百一十四章 青丘涂山 冥泠柘木()
上回说到黑袍人画在鲧身上的巫文放出奇异毫光
蓦然毫光大盛,从中跳出一小男孩。男孩沐浴神光,瞬息变大,转眼便长成青年模样,面容刚毅俊朗。黑袍人袖袍一挥,一件兽袍遮住青年赤。裸的身体,而鲧的尸身则化作一条玄鱼向北游走。
这青年乃是天生圣贤,生而知之,当即朗声道:“吾名,禹!”顿时,天显异象,黄云漫天,祥云万朵,仙音靡靡。
禹又向身旁的黑袍老者一拜,说道:“敢问老丈姓名?”
“吾乃巫族长老巫咸,奉巫祖之命前来教导与你,以完治水大业,登人主之位。”二人居羽山十年,大禹以师礼待巫咸,巫咸全心全力地教导大禹,天文地理、医卜星象、修行至理、洪荒异闻,无所不包。
十年之后,大禹已是天巫巅峰境界,九转玄功第五重,可谓天资纵横。鲧施秘术,舍生成全,又有巫咸以巫文相助,禹的巫族血脉相当浓郁,堪比大巫,但能有此成就亦是开创奇迹。
“为师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教你了,该是你前往蒲板城的时候了。”巫咸满脸欣慰,眼角含笑。
大禹跪倒在巫咸面前,三拜九叩,以谢巫咸的教导之恩,而后施展缩地成寸之术,大步向蒲板城方向而去。一路上看见无数灵物山川,以巫咸传授的种种知识相印证,大感纸上得来终觉浅,深刻认识到实践的重要性。
这日,大禹来到了青丘山脉之前,绕行的话要耽搁不少时日,遂决定横穿青丘山脉。这青丘山脉乃是天狐一族的居住地。是天下灵狐的圣地,禹刚进入山脉边缘便被狐族发现了。
不过狐族并不是什么好战的种族,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得将大禹擒拿杀害,反而请他到族中做客。大禹也曾听过巫咸将一些狐族的事情,知道狐族不算小族,潜在实力强大。好奇加之盛情邀请,遂没有拒绝。
天狐一族极具灵性,近乎本能得感应出大禹前途不可限量,以狐族的精明,当然也乐意结个善缘,热情招待,歌舞不绝。天狐一族以尾巴决定潜力和实力,从洪荒天地开辟至今,只有媚心生而九尾。青丘娘娘生而八尾,余者就是七尾、六尾。
青丘娘娘带领狐族摆脱了做鼎炉的命运,日益强盛,而媚心则因族人无知而脱离青丘入了北冥逍遥岛。千年之前,天狐一族诞生一女,生而八尾,被狐族寄予厚望,视作狐族强盛的希望。直接以天狐一族的姓氏取名,称为涂山氏。
大禹居青丘山脉九日。与涂山氏相识相知,颇有一见钟情之感,但大禹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承诺道:“待我平定水患,许你一生相守。”
涂山氏赠大禹一方手帕,其上便绣着这句话。大禹不语。重重点头,将手帕放入怀中贴身保管,而后转身头也不回得离去。涂山氏伫立山脉边缘凝望着大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远方,久久不回。
离开青丘山脉的大禹日夜兼程。终于来到了人族共主所在的蒲板城,在虞舜居住的宫殿之外作歌以自荐。正在议政大厅之中与群臣商议水患之事的虞舜忽闻有歌声传来,大喜,传令请宫外贤能进殿一叙。
大禹入内,不卑不亢,虞舜见他一表人才,气质沉稳,完全没有年轻人的轻挑张狂,不由暗暗点头。问道:“汝是何人?有何本领,来此作歌自荐?”
大禹略一拱手,说道:“吾名禹,苦学十年,为平黄河水患而来,为天下黎民百姓而来,为我人族昌盛而来。”
“哦?不知汝父何人?”虞舜问道。
“所谓英雄不问出处,陛下何须在意这些。”大禹避而不谈。
虞舜天资纵横,又有人族气运加身,修行一日千里,如今已是大罗金仙境界。即使大禹没有说,虞舜一眼看过去便可以知道许多事情,诸如境界、血脉等等。虞舜见他不答也不介意,转而问他治国之方,大禹对答如流,所行颇有创新之处;又问他德化之略,大禹侃侃而谈,所举切实可行。
虞舜大喜,赞其有经天纬地之才,又屏退群臣,与大禹促膝长谈,所谈重点当然是集中在治水之策上。大禹记忆中传承着鲧九百年治水的经验,又有他治水失败后的不断反思,还有巫咸的专业教导,对此不说是成竹在胸,却也是十拿九稳。
三天后,议政大厅之中,虞舜册封大禹为治水大臣,总领治水事宜。但大禹却没有第一时间奔赴治水前线,而是在蒲坂城中拜访人族各方势力,如伏羲后裔的风氏、神农后裔的姜氏、轩辕后裔的姬氏。
鲧也是轩辕后裔,不过他母亲乃是九黎遗族,故而身具人、巫两族血脉。虽然他治水失败,被轩辕后裔驱逐流放,但这份血脉联系却是无法抹去的。大禹不因此事记恨姬氏,取得了轩辕后裔及九黎遗族的大力支持。
当然,还有一方势力第绝对不能错过的,那便是号称万仙来朝的截教,大禹三次拜访无当圣母,得其助力。大禹又前往人族圣殿,面见人族三祖,与圣殿修士相处月余,折其心,得众人拥护。已经做好准备的大禹率众前往黄河水域,与龙宫势力会合,敖云太子亲自接待,宾主尽欢。
大禹治水乃是天定,大禹既出,天数则变,一众大神通者有感,各有反应。
北冥逍遥岛,天地宫中,逍遥端坐云床,台阶之下站着五人,神色恭敬。分别是火眼水猿——袁战、幽焰天马——疾影、幻风神鸟——幻风、九变冰蚕——天残、冥泠柘木——冥泠。五人皆是大罗金仙境界,除了冥泠,其余四人皆是逍遥第一次讲道便来听道的洪荒异种。
当初的寒冰异兽冰儿因为与龙族联姻,嫁给了白龙长老的孙子,现在居住在龙渊之中,取而代之的便是冥泠。而这冥泠也不陌生,乃是当初天残所居的天地间第二棵神桑树。这是为何,个中缘由且待我慢慢道来。
神桑树本有机会化形,却被冰蚕无意中夺了气运,空有天赋、境界,却只能枯守西山。而冰蚕夺了神桑的气运,便是与其结下因果,加之心中愧疚,境界始终跟不上其他四人。为此,冰蚕苦求逍遥,想寻一解决之法,而且与之伴生的雪姬也不忍神桑求道无门,同样哀求逍遥。
逍遥本无意强改天数,但经不住两人苦苦哀求,后来专门推衍一卷奇功赐予神桑。神桑得此功法,千恩万谢,刻苦修炼,蕴育出一树心,以己身养树心。神桑枯而树心成,破而后立,成为天地间第一株冥泠柘木。
北方有奇木,性喜寒,冥泠柘也。枝干皆赤,黄叶白花黑实也,其叶可饲冰蚕;其实,千年一熟,仙药也,服之可祛病延年。第二始终是第二,哪有第一的气运和福缘,成为天地间第一株冥泠柘木的神桑刚一渡劫化形便是金仙修为。
神桑自名冥泠,奋起直追,修行一日千里,很快便追上了袁战、疾影等人,并且基础稳固。天残心中再无愧疚,同样境界突破提升,又与冥泠结缘,十数元会相伴,结为伉俪道侣,让人好生羡慕。
只听逍遥说道:“大禹治水,功德无量,尔等当去助其一臂之力,吾有开山斧一柄,且赠于他。”
“谨遵师命。”五人再拜,退出天地宫,而云床上的逍遥身影则化作灵气而散。五人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吩咐一二便踏上了传送阵,向东胜神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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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友敌夺命 生死突破()
上回说到袁战五人奉逍遥之命向东胜神州而去
东海龙渊,青龙召见白龙,说道:“大哥闭关,不理俗事,也只好由我来代劳了。白龙你对这次的事情有什么想法?”
白龙沉吟一下,说道:“此事便交给九子来处理吧,正好磨练一下他们。”
“也好,传令六子霸下,前往黄河水域相助大禹,其余八子两两前往四海防线,平定蛮兽之乱。”青龙大手一挥,直接下了命令。
首阳山八景宫中,须发皆白的老子手持芭蕉扇,扇着八卦炉中的三昧真火,却不是炼丹而是在炼器。蓦然,八卦炉震动不止,灵气蜂涌,神光爆射。老子眼眸微睁,手中迅速结印,打入八卦炉中,顿时八卦炉又恢复平静。
七七四十九日之后,老子打开炉盖,只见霞光艳艳,瑞气腾腾,圣人亲煅,不凡可见一斑。老子伸手一招,一件棍状物什出现在手中,对守候在一旁的玄都说道:“大禹治水,天命不可违,此物便与他做个定江海浅深的一个定子。”
“谨遵师命。”玄都接过神珍,躬身拜辞,离了首阳山向黄河水域而去。
黄河下游龙宫,大禹所率领的生力军的加入,顿时打破了僵持的战局。龙宫一方大反攻,不但夺回所有下游水府,而且连下中游十二水府,兵锋直指中游龙宫。而随着截教人马的到来,阐教金仙开始出工不出力,可见两教之间的裂缝已经越来越深。
就在大禹、敖云太子等人准备一鼓作气攻破中游龙宫的时候,却遭到了妖族的顽强抵抗,战场之惨烈前所未有。
“杀!”妖气漫天,杀气直冲九霄。河面之上两道洪流针锋相对,冲撞在一起。
这边百人合力,一柄天刀斩落,数十位妖族被拦腰斩断,鲜血染红了河水;那边千人大阵,一只巨爪挥下数百名水族被砸成肉酱。生命之花消逝。在大军冲杀之中,个人的力量是那么的微不足道,根本无法改变什么。
而在高空之中,则是两方高手在捉对厮杀,到处都是人影闪动,刀光剑影,宝光爆射。
只见寒螭巨口大张,寒气直喷,将对面一位水君冰封。长尾一点,寒冰化作碎块粉末而散。结果掉对手的寒螭转头一看,正好看见李锦一剑贯穿一名虎妖的心脏,剑气纵横,从内部完全破坏五脏六腑,泯灭元神。
虎妖一脸不甘地从高空坠落,李锦收剑转头,直视寒螭。两人没有任何犹豫,身影横移。又战到了一起。这数百年来,两人对战厮杀无数次,知根知底,作为老对手,可谓熟悉之极。正如那句话所说的,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
另一边。焦狂也和敖云太子厮杀在一起,其余人等都不敢进入二人所在的三百里之内。但见敖云神威烈水枪上下翻飞;若舞梨花。枪法出神入化刺、顶、射、击、舞、转、颤、挺、如虎啸如狼嚎如鬼泣,如鹰爪如蛇形如电闪。
焦狂惊雷锏法也是炉火纯青,进其锐;退其速,变化莫测。锋芒毕露,招招夺命。敖云惊艳一枪,直刺焦狂咽喉,却被焦狂一锏挡开,另一锏直挥,喝道:“杀手锏!”杀手锏,杀手杀手,自然是奔着敖云的手腕而去的。
敖云惊而不乱,长枪一旋一收之间,枪尾直磕惊雷锏,将焦狂的绝招化解于无形。二人争斗这么多年,相互也是极为了解的,这招焦狂又不是第一次使 了,敖云自然有破解之法。
“浮光掠影!”敖云顺势反攻,枪尖寒光一闪,犹如龙蛇飞动,锐利!夺命!焦狂双锏交叉,挡下神枪的瞬间借力后退,掠出数百里,敖云紧追不舍。
“撒手锏!”焦狂右手一甩,惊雷锏直射急追而来的敖云,如一道闪电划破长空。
咚!惊雷锏射在白玉神鼎之上,打得神鼎一晃,却没有对敖云造成什么伤势。敖云头顶白玉神鼎挺枪再刺,枪影如白蛇吐信,又如狂风摆柳。焦狂招回惊雷锏,张口吐出蛟龙神珠,神珠飞舞之间灵光爆射,与白玉神鼎争锋。
二人战到癫狂,以伤换伤,族中传承万古的秘术,天才自创的绝招,接二连三地使出。灵气暴乱,空间不稳,隐隐出现黑色的恐怖裂缝。敖云九龙铠破裂,腿上皮开肉绽,深可见骨;焦狂披头散发,满嘴鲜血,仙衣破烂,左臂齐肩而断。
“云体风身!”敖云现出原形,白玉龙盘旋之间,狂风四起,祥云相随,龙威如狱似海,浩荡无匹。“嗷!”白玉龙张口长吟,空间泛起层层波纹,风卷残云,将焦狂团团包围。
云体风身乃是真正的龙族秘术,一旦发动,实力暴涨十倍,非天资绝艳又立下大功的龙族子弟不可修炼。秘术之下,身体化作风云,百法不可伤,千术不可拘,而且驭使风云之力的水平直线上升,形成一方领域,有如神助。
敖云这次可不同于上次在黄河源头处,为了救李锦等人时的虚张声势,而是真正动用了最终底牌。风云领域之中,凛冽罡刮过,犹如凌迟,焦狂身上片片血肉剥离,恐怖之极。朵朵白云飘过,看似无害,却带走丝丝生机,焦狂体内的生命之力在不断减少。
蛟龙族作为龙族的附属种族,到底是比不过龙族的深厚底蕴,焦狂已然无能为力了。风云领域之中,被无穷风云之力不断攻击的焦狂,全身没有一处完好,鲜血淋漓,浑然一个血人。体内风云之力肆虐,元神黯淡,就连意志都开始模糊,要不是蛟龙神珠自主守护,焦狂此时早已命丧黄泉,魂飞魄散。
“我就要死了吗?”焦狂思绪飘飞,往事一幕幕划过脑海。自己被检测出天赋绝佳时父母的喜悦;自己修为突破时长老的欣慰;自己立下大功时战友的羡慕;自己犯下大错时族长失望的目光。族长的教诲,族人的期盼,回忆最终定格在自己被流放时族长赐予蛟龙神珠的那一刻。
那满含鼓励的眼神,让焦狂已经濒临溃散的心神突然清醒过来,声嘶力竭地呐喊:“不!我是蛟龙族的希望!”
“我背负着振兴蛟龙族的使命!”
“我还没有带领族群昌盛!”
“我还没有登上大道之巅!”
“我怎么可以死?”
“我不可以死!”
“啊!!!”
蓦然,焦狂心中升起种种明悟,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