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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脚踏风火轮先一步离去,李靖无奈只得土遁后追。
燃灯道人看着李靖父子离去,却是摇头叹气不止,目光看向昆仑山方向,隐有不甘不满之色。也是,先天灵宝有数,威力无尽,玄妙无穷,不是道祖这等层次的无上大神通者,谁愿意平白将先天灵宝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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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娶亲收鬼 玉石琵琶()
上回说到非道祖这等大神通者,谁肯将先天灵宝送人
不过谁让掌教老爷说这玲珑宝塔合该李靖所有,自己另有造化呢,可天数莫测,谁知道这造化什么时候到?但没办法,圣人法旨,你不服也得从。就在燃灯道人压下心中不满之意,赶回昆仑山的时候,元始天尊却是在玉虚宫中召见了姜子牙。
姜子牙上山修道四十载,虽有圣人教诲,大教传承,但实在是资质低下,仙道未成,仅有炼虚合道境界。元始天尊言姜子牙仙道难成,合该享人间富贵,吩咐一番,便让其下山而去。姜子牙令师尊法旨,收拾琴剑衣囊,拜别而去,有南极仙翁相送。
却说姜子牙下了昆仑山,一时举目无亲,忽然想起自己有一结义兄弟,名曰‘宋异人’,便投奔他而去。姜子牙以土遁赶路,行良久才至朝歌城南外宋家庄,敲门拜访。兄弟久别重逢,酒宴相待,各诉经历,相谈甚欢,时时感叹。
期间,宋异人说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我兄弟一场,且待为兄与你说一门亲事,生下一儿半女,也好传承姜姓香火。”姜子牙推托再议,便在宋家庄中住了下来。
过了几日,宋异人一早便前往马家庄中下聘提亲,暮时而回,向姜子牙贺喜。所谓长兄如父,姜子牙将兄长如此为自己操劳,再说聘礼已下,也便没有排斥,择一良辰吉日,与那马氏成婚。
天缘遇合,不是偶然。有诗曰:“离却昆仑到帝邦,子牙今日娶妻房。六十八岁黄花女。稀寿有二做新郎。”
姜子牙成亲之后,终日思慕昆仑,心中不悦,马氏不知其心事,夫妻生活不睦。
一日,马氏劝姜子牙做些营生。以防夫妻后事。姜子牙乃以竹篾、柳条编一担笊篱,挑去朝歌城叫卖。一整日不曾卖出一个,路远腹又饿,回到家中责骂马氏不贤。
宋异人闻之,便予他小麦磨面,挑去货卖。姜子牙又去朝歌城中卖面,不想才卖一文钱,却被城中兵马踩翻洒了一地。
姜子牙无功而返,又与马氏责骂。宋异人便让他去城中酒店开张。只因天气炎热,酒肉馊臭,不仅分文未赚,反倒赔了许多本钱。
宋异人又予姜子牙银两贩卖猪、马、牛、羊,又因朝歌久旱,天子祈雨,禁断屠沽,猪、羊皆被守城兵将扣押充公了。姜子牙自感愧对兄长。宋异人却不在意,劝他不必烦恼。与其往后花园散闷。
姜子牙二人正赏花园美景,忽见一块空地,不禁心感奇怪。姜子牙修道多年,也懂几分堪舆风水之术,便问兄长,为何不起五间楼。宋异人闻言便说出了此地起造七八次。却无端毁于火灾的怪事。
姜子牙闻言笑道:“兄长只管起造,小弟多年修道,自与你镇压邪怪。”宋异人相信姜子牙,又家大业大,不在乎这几分钱财。便唤匠人择日破土动工。
待上梁完工那日,姜子牙守在凉亭之中等候,看到底是何怪异。至三更子时,忽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播土扬尘,火光影中有赤、白、黑、青、黄五鬼隐现,狰狞怪异。姜子牙见此,知乃是五鬼作怪,乃仗剑发雷,天威煌煌。
鬼物最惧阳雷,更何况几个只得修行皮毛的野路子鬼怪,面对玄门正宗雷法,岂敢撒野,顿时跪地求饶。姜子牙怜其修行不易,乃命五鬼前往西岐山,搬泥运土,听候差使,不得扰害百姓,日后自成正果。五鬼虽无厉害本领,却练有一‘五鬼搬运之术’此番正是合用,乃叩头离去。
暗中观看的宋异人夫妇、马氏**凡胎,看不见鬼物,还道他胡语。姜子牙见马氏在自己最得意的方面挖苦自己,不由分辩道:“你这妇道人家懂什么,我修道多年,善能风水,又识阴阳。”
马氏闻言不禁问道:“你可会算命?”
姜子牙一捋胡须,说道:“命理最精,只是无处开一命馆。”姜子牙这话明显是吹嘘之言,天机莫测,就算是圣人也不敢说自己算尽天机,世事皆知。更何况大劫之中,天机颠倒,推算更是晦涩,以姜子牙之能也就算算凡人二三事罢了。
宋异人先见雷响,又听他所言,便在朝歌城南门寻一房子,予其开命馆。不日命馆开张,贴几幅对联。一曰:“只言玄妙一团理;不说寻常半句虚。”二曰:“一张铁嘴,识破人问凶与吉;两只怪眼,善观世上败和兴。”三曰:“袖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
凡事七分吹三分捧,诸位看官倒不必在意姜子牙的自夸之言。只是姜子牙此前没什么名气,开馆四、五个月也不见有人来算命卦帖。不过姜子牙又不愿再换营生,便整日呆在命馆中研究命理道术。
这日,有一樵夫刘干,却是进了命馆,要姜子牙算卦,准便给他二十文铜钱,不准便砸了他的招牌。姜子牙无奈,给他算了一卦,言一直往南走,于柳阴处有一老叟,捆柴可卖一百二十文铜钱,四个点心、两碗酒。
刘干依姜子牙言往南走去,果然应验,分毫不差,惊为神人。刘干又强拉一行人算卦,乃为催钱粮,一百零三锭,同样分毫不差。观之众人皆惊呼神仙出世,轰动一时,军民人等,俱来算命看相,五钱一命。姜子牙命馆赚得钱财,马氏欢喜,宋异人遂心,半年之后,远近闻名。
这日,玉石琵琶精前来朝歌城中看望姐姐妲己,夜宿宫中,商议一二事,几日后出宫欲回轩辕坟。路径南门,见人声嚷嚷,不禁心中好奇,凝目一望却是姜子牙算命。心中暗道:“且待我试他一试。”
琵琶精摇身一变,化作一个妇人,披麻戴孝,挤入命馆之中要姜子牙算命。姜子牙见这妇人来的蹊跷,暗运玉清秘术定睛观看,看破其原形乃一玉石琵琶。顿时正义感暴膨,誓要除妖伏魔认得是个妖精,便假装不识,要其伸手来看。
琵琶精暗笑,不知有假,伸出芊芊玉手给姜子牙看。姜子牙伸手如电,五指如钩,一把将琵琶精寸关尺脉抓住,以丹田先天元气锁其法力。琵琶精大吃一惊,呼道:“看你似老诚之人,竟欺负我一介弱质女流,还不快快放手!”
旁人不知内情,纷纷出声呵责姜子牙,要他快快放手。所谓‘要想俏一身孝’,这琵琶精本就貌美非常,又穿重孝,诱。惑倍增,众人为其所迷,帮她说话实属正常。姜子牙言此女乃妖精所化,众人不信,言天子脚下,朗朗乾坤,哪有什么妖精,仍要其放手。
姜子牙无奈,又急于除妖显名,顿时不顾众人劝阻,运起全身法力,以紫石砚台直砸琵琶精螓首,血染衣襟。琵琶精境界高于姜子牙,只是一时大意被控了命门,封了法力,这一击当然要不了她的性命,为脱身便顺势装死。岂料姜子牙谨慎异常,仍不松手,急得琵琶精心中大骂。
众人见姜子牙当众行凶,害人性命,顿时群情激奋,欲将姜子牙扭送官府。适逢亚相比干途经此地,众人乃向比干状告姜子牙罪行。姜子牙当然要为自己辩解,言自己自幼读书守礼,此女乃是妖精,感当今天子水土之恩,除妖灭怪,荡魔驱邪,以尽子民之志,请亚相明察。
比干见双方各执一词,一时难辨真假,于是带着姜子牙前往皇宫面见天子,以辨清白。比干启奏帝辛,帝辛乃命姜子牙带女子摘星楼面圣。(。。)
第二百七十一章 三昧真火 弃官外逃()
上回说道比干启奏,帝辛命姜子牙摘星楼面圣
帝辛先问姜子牙来历,又问其为何行凶伤人。姜子牙一一答之,言自己剿除妖精于朝野,报陛下都城覆载之恩。
帝辛又问,可有证据,姜子牙答之,帝辛乃命内侍取柴薪焚之。姜子牙取师门秘授符印数枚,分别镇贴于琵琶精眉心、心口、四肢等处,方才放手置于柴薪之上,放火烧之。
琵琶精被符印镇压,依旧脱身不得,但妖身岂是凡火所能焚毁的,足足两个时辰,浑身上下不见半点焦枯。帝辛见此,亦知此女真是妖精,乃问姜子牙此妖是何物成精。天子有命,姜子牙怎敢不从,当即使出压箱底的本领,从眼、口、鼻中喷出三昧真火焚烧琵琶精。
三昧真火大是不凡,乃是精、气、神炼成三昧,养就离精,又采木中火、石中火与空中火相融,为道家真传。即使是太上老君亦常使此火炼丹,当然老君使此火与姜子牙使此火,威力有如云泥之别,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但姜子牙怎么说也是圣人弟子,玉虚出身,大教底蕴在那里放着呢,焚炼这玉石琵琶精却是不难。面对三昧真火焚烧之危,琵琶精可顾不得再装死了,奋力挣扎,开口叫道:“姜子牙,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何苦如此为难与我?”
“妖孽人人得而诛之,还不速速受死!”姜子牙大义凛然,又以符令发雷,雷火交加,三刻之后,火灭雷消。女子不见踪影,现出一面玉石琵琶来。
这琵琶精却也有几分本事,并未真的被三昧真火烧得魂飞魄散,而是以妖族秘术替死还生。只待采天地之灵气,受日月之精华,百年之后便可重化人身。当然,多年的道行损失却是不可避免的。姜子牙虽是大教出身,但毕竟是仙道未成,道行不足,并未看出这琵琶精乃是假死,留下了不小的祸患。
摘星楼上,妲己见妹妹被姜子牙炼出原形,心如刀绞,意似油煎。强作笑颜,向帝辛求取玉石琵琶,说续弦弹与陛下取乐。帝辛欣然应之,取玉石琵琶予妲己,又册封姜子牙官拜下大夫,特授司天监职,随朝侍用。
姜子牙受封谢恩,回宋家庄与兄长、亲友庆贺不提。妲己则施展诸般手段,帮助玉石琵琶精早日恢复。
妹妹遭此横祸。妲己心中烦躁,动辄责骂宫人。一日,妲己与帝辛歌舞作乐,有七十余名宫娥不曾喝彩,且眼有泪痕,查之乃原中宫之人。妲己顿时借题发挥。进言帝辛不少宫娥心怀忿怒,久必成宫闱之患。
帝辛乃采妲己所献之策,命朝歌百姓户户献蛇,设‘虿盆’极刑。十余日后,百姓从百里之外购蛇交完。帝辛乃命人将七十二名宫人推入万蛇坑中,一时悲声惨切,不忍直视。
有上大夫胶鬲,具闻此事,忠言直谏,触怒帝辛,自跳下摘星楼而死,尸体亦被抛入万蛇坑中。
妲己又献言帝辛,建‘酒池肉林’,以供帝辛享乐,又命皇宫禁卫御前扑跌,胜者赏酒,败者赐死。皇宫禁卫,多武艺高强,气血旺盛,正合妲己吸食以供修炼,又助玉石琵琶精早日恢复。
妲己记恨姜子牙残害琵琶精,久思之下,终于心生一计,乃作图一幅,献与帝辛观之。只见此图上画一台,高四丈九尺,殿阁巍峨,琼楼玉宇,玛瑙砌就栏杆,明珠妆成梁栋,夜现光华,照耀瑞彩。
妲己柔声说道:“此楼名曰‘鹿台’,堪比瑶池玉阙,阆苑蓬莱,陛下万乘至尊,富有四海,不造此台,不足以壮观瞻。陛下鹿台设宴,可得仙人降临,与真仙同饮,延年益寿,永享人间富贵。”
帝辛龙颜大悦,又问此台工程浩大,当命何人督造,妲己自然而然地举荐姜子牙。使臣传旨,姜子牙正在亚相比干府中做客,接旨言随后便至。
姜子牙此前在命馆之中早晚钻研命理,算卦方面颇有精进,早算出今日之厄。又感未报亚相比干提携之德,指教之恩,遂对比干说道:“子牙此去凶多吉少,后会无期,今留一锦囊于丞相,日后逢难拆看,或可脱灾,以报丞相之恩德。”姜子牙言罢,出府前往皇宫,比干门前相送。
姜子牙摘星楼面圣,帝辛言之修造鹿台之事,许他功成之日,加官进爵。姜子牙看罢图样,言非数十年不能完工,劳民伤财,劝帝辛息了造鹿台之念。帝辛闻言大怒道:“匹夫安敢侮谤天子,左右与朕拿了,剁成肉酱,以正国法!”
姜子牙修仙练气之士,可没有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忠君观念,闻言撒腿就跑,至九龙桥跳下水遁而逃。追赶禁卫不知,还道姜子牙投水而死,禀报帝辛。帝辛与妲己皆道便宜了这老匹夫,不过意义不同,妲己是知道姜子牙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就死的。
帝辛与妲己又议鹿台督造官员,认为非崇侯虎不能成功,乃差内侍出宫宣旨。
却说那上大夫杨任得知姜子牙投水而死与帝辛欲大兴土木,修建鹿台之事,乃前往摘星楼面圣。杨任忠言直谏,却又惹得帝辛大怒,又念其劳苦功高,遂命人剜去双目,饶其性命。这杨任忠肝义胆,虽剜双目,忠心不灭,再谏帝辛休造鹿台,亲贤臣,远小人,中兴成汤基业。
大劫伊始,不知多少神仙修士暗中关注朝歌之事。其中便有那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因不忍杨任无辜遭劫,乃暗施法力,卷起神风,播土扬尘,裹走了杨任。帝辛被劫气迷了心智,见此不知警醒,反而言不足怪也,又催崇侯虎督造鹿台。
清虚道德真君将杨任摄上紫阳洞,取仙丹两粒,放入杨任眼眶之中。又施诸般妙法,连连打入杨任体内,喝道:“杨任此时不起,更待何时!”仙家妙术,活死人、肉白骨乃是寻常,更可起死回生,向天夺寿。
只见杨任眼眶里长出两只手来,手心里生两只眼睛,上看天庭,下观地穴,中识人间万事。杨任醒转过来,发现自己的异常,又见身前立一道人,忙问缘由。
道人说道:“此处乃青峰山紫阳洞,贫道是炼气士清虚道德真君,感尔赤胆忠心,怜你阳寿不绝,度你上山修道。”杨任逢此变故,又感清虚道德真君活命恩德,遂拜其为师,潜心修炼。
花开两朵,个表一枝,却说姜子牙借水遁而逃,回到了宋家庄。姜子牙言朝歌之事,让马氏收拾细软,随自己前往西岐,日后位极人臣,享荣华富贵。马氏却言姜子牙不过一江湖术士,得天之幸做了下大夫,又蒙天子恩宠,督造鹿台,当感天子恩德,弃官外逃,实乃不忠。
姜子牙辩道:“建台督官,未展我胸中才学,难遂我平生之志,而且天数有定,周兴商亡,朝歌非久居之地,良禽当择木而栖。”
马氏不看好姜子牙的前途,而且久居朝歌,不愿背井离乡,又想平时夫妻生活不睦,遂开口说道:“你我夫妻一场,好聚好散,今日写一纸休书与我,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生在帝都朝歌,天子脚下,心中自有一种骄傲,岂会愿意去西岐那等穷乡僻壤。
姜子牙闻言一惊,连忙说道:“夫妻本是同林鸟,自当相濡以沫,况且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娘子你怎说此胡言。”
“只怪我命薄,无福消受,你自去再娶一房有福的夫人罢。”马氏却是心意已决。(。。)
第二百七十二章 蟠溪隐钓 七十二王()
上回说到马氏心意已决,让姜子牙再娶妻室
宋异人夫妇听到二人吵闹的动静,前来相劝,言心去意难留,都怪他当初保的媒不好。姜子牙也想强扭的瓜不甜,遂写了休书与马氏,又与兄嫂辞别,直奔西岐而去。
姜子牙离了宋家庄,不曾以土遁赶路,反而沿途观察水文地理、民生风俗。许久时日,姜子牙才至临潼关,却见关外有七八百黎民,父携子哭,弟为兄悲,夫妻泪落,男女悲哭之声,纷纷载道。
姜子牙看似朝歌百姓,大感惊奇,遂问其故。其中有人曾在命馆算卦,认出了姜子牙,不禁哭诉缘由。原来是因为帝辛起建鹿台,崇侯虎督造,举国之力,征民夫无数。百姓饱受苛捐杂税,徭役之苦,纷纷外逃,却因守关总兵不开关门,过不得五关,伤心啼哭。
姜子牙感上天有好生之德,遂应百姓与总兵张凤说情。姜子牙拜见张凤,具言此事,请其开恩放百姓出关。张凤听罢大怒,斥其不思忠君报国,巧舌如簧,欲陷自己于不义。又言自己受皇命执掌关隘,自当尽臣子之节,命左右将姜子牙轰出关外。
面对百姓一双双期望的眼神,姜子牙只感满面羞愧,遂决心天黑之后以术法助百姓出关。大商王朝关隘,虽比不得人族六十四城,但也有圣殿修士布下阵禁守护。此去西岐路途遥远,姜子牙道行不足,无法带数百黎民直接到达,只能先携八、九十百姓过临潼关。
再折返关内,又携八、九十百姓土遁出关,如此反复近十次。方才将所有百姓送出临潼关,直把姜子牙累得汗流浃背,法力枯竭,元神黯淡。姜子牙又一路护送百姓前行,路遇山野乡村,有部分百姓受不得迁徙劳累。留下安居。
如此又过潼关、穿云关、界牌关、汜水关,穿金鸡岭,至西岐地界是只剩下约莫三分之一的百姓。剩余百姓叩头拜别姜子牙,或去乡村,或奔城镇,各寻营生,姜子牙则前往磻溪,隐居垂钓,静待时机。
东海金鳌岛。碧游宫中,逍遥与通天纹枰博弈,浑然不知年月。只见棋势复杂迂回,棋局扑朔迷离,劫中有劫。若是道行不足之人,随意看上一眼便会被棋局所迷,不由自主地推演无穷变数后手,心神耗尽而亡。当然。若是能从中悟出一二皮毛,也足以终生受用。
忽然。逍遥提子笑道:“姬昌有圣贤之名,命有百子,然长子伯邑考、次子姬发皆得紫薇帝气垂青,生具帝王命格。自古帝王唯我独尊,二人同出一门,恐有同室操戈之患。兄弟相残之祸啊!”
“此事大师兄早有算计,何须道兄挂怀。”通天眼睛紧盯棋局一角,头也不抬,随口应道。
“哈哈哈哈,这倒也是。”逍遥见通天长考。也不催促,随意谈及一些洪荒趣闻。
而这西伯侯治下的西岐之地,也非君臣同心,铁板一块。从大商初立之时的三千诸侯之一,通过不断地征伐兼并、和亲,成为如今天下八百诸侯之中四大诸侯。个中势力早已错综复杂,各方势力自然而然地形成利益联盟,大略可分三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