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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殷郊、殷洪二位殿下已至长朝殿,向满朝文武哭诉其冤,求皇亲大臣保其性命。其中有那镇殿大将军方弼、方相兄弟二人,一腔忠义,不忿沉冤,怒骂昏君无道,言反了朝歌,往东鲁借兵,背负二位殿下而去。
晁田兄弟二人捧宝剑至殿前,得知此事,惧方弼、方相勇猛,又回禀帝辛,推荐武成王擒拿反贼。黄飞虎乃骑五色神牛,追赶而去,于三十里外见得殷郊、方弼四人。黄飞虎终是不忍殷郊二人深负沉冤,年轻枉死,又悯方弼兄弟忠义,遂赠宝玦以为路费。私放四人离去。
黄飞虎返回朝歌,回禀帝辛追赶不及。妲己复又进言需斩草除根,以绝后患,帝辛乃命殷破败、雷开点飞骑三千,速拿殷郊四人。黄飞虎言天色已晚,人马未齐。拖延一日,又与二将三千老弱病残之卒,却是极力地为殷郊四人逃脱创造条件。
方弼、方相保二位殿下行了二日,至分往东南二地的三岔路口,一番商议。后殷郊前往东鲁,殷洪前往南都,方弼、方相兄弟去投奔某路诸侯,四人洒泪而别。
殷洪年幼,娇生惯养。跋涉之下饥渴难耐,与一村舍人家食得一餐,复又上路,至轩辕庙。殷洪进庙,拜倒祈求轩辕圣护佑,日后为其重修殿宇,再换金身。殷洪感身体困倦,和衣倒头便睡。
而殷郊往东鲁大道而去。日暮于一府第见一老者,原来是那告老辞官的老宰相商容。殷郊泪诉奇冤前因后果。商容顿足大骂,又宽慰殷郊,言当面君直谏,改弦易辙,以救祸乱,治酒席款待殷郊。
而那殷、雷二将至三岔路口。弃下三千老弱,选百名精壮,各领五十,分头追赶。
雷开日夜兼程,追至轩辕庙。正好见得鼾睡不醒的二殿下殷洪,遂请其乘马,返回三岔路口。殷破败追行一二日,至风云镇太师府,遂拜见老丞相商容,正见太子殷郊用餐。只因天命难违,遂拿了殷郊,老丞相商容随后,也要去见驾。
二将于三叉路口会合,殷郊又见殷洪,心如刀绞,意似油煎,抱头痛哭,三千士卒闻者心酸,见者掩鼻。二将又至朝歌,帝辛余怒未消,不顾群臣反对,众官激变,将二子推出午门斩首。
也殷郊二人命不该绝,有那阐教金仙,九仙山桃源洞广成子、太华山云霄洞赤精子与此二子有师徒之缘,特来搭救。只见广成子唤出黄巾力士领,驾起神风,播土扬尘,飞沙走石,地暗天昏,一声响喨,如崩开华岳。
至风息无声,殷郊、殷洪二位殿下已不知何往,踪迹全无。帝辛得知此事,暗思奇哉,怪哉,百官喜叹:“天不亡衔冤之子,地不绝成汤之脉。”
此时老丞相商容也赶到了朝歌,鸣钟击鼓,强请帝辛升殿。商容俯伏丹墀,不避斧钺之诛,献逆耳之言,奏请帝辛速赐妲己自尽于宫闱,申皇后、太子屈死之冤,斩谗臣于藁街,谢忠臣义士惨刑酷死之苦。
帝辛大怒,命人以金瓜击死商容。商容见此,也是刚烈,高呼愧对先王,成汤江山必丧于帝辛之手,随后一头撞死龙盘石柱之上。帝辛犹怒声不息,令人将其尸骸抛之城外,不得掩埋。众官中有一大夫赵启,见商容死谏却遭抛尸,心中不平,怒骂帝辛,亦被炮烙而死。
帝辛思虑,恐东伯侯得知其女惨死后领兵反叛,遂召费仲问策。费仲献策暗传旨意,诓四大诸侯进朝歌都城,枭首号令,斩草除根,帝辛许之。
而那西伯侯姬昌亦是不凡,身有四乳,娶二十四妃,生九十九子,精研八卦易数,有圣贤之名。在得旨后算出自己有牢狱之灾,却无绝命之危,遂安排好西周事宜,随后往朝歌而去。
西伯侯姬昌过了岐山,行至燕山,忽对左右言咫尺间必有大雨将至。话音未落,只见云雾齐生,一行人进茂林避雨。滂沱大雨如飘泼盆倾,又半个时辰,姬伯忽言雷霆将至。果然话犹未了,一声响喨,电闪雷鸣,霹雳交加,震动山河大地,崩倒华岳高山。
须臾云散雨收,日色当空,众人出得茂林,姬昌又言雷过生光,将星出现,让左右将星寻来。!”众人四下寻觅,忽闻古墓旁有婴孩啼哭之声,循声前去,果见一婴孩,抱与姬昌。
姬伯见此子面如桃蕊,眼有光华,大喜,暗思:“我该有百子,今止有九十九子,适才之数,该得此儿,正成百子之兆,真是美事。”
正此时,有一道人出现,丰姿清秀,相貌稀奇,道家风味异常,宽袍大袖,有飘然出世之表。这道人正是那终南山玉柱洞炼气士云中子,向姬昌稽首道:“方才雨过雷鸣,将星出现。贫道不辞千里而来,寻访将星。今睹尊颜,贫道幸甚。”
姬昌遂将此子付与云中子,云中子看罢,言欲收其为徒,带上终南山授艺,日后下山奉与贤侯。姬昌也只这是此子的机缘,并未阻止,点头同意。云中子为其取名‘雷震子’,随后便驾云向终南山而去,姬昌也再次启程向朝歌而去。
却说姬昌一路进五关,渡黄河,来至朝歌金庭馆驿,见到了其余三大诸侯,饮酒闲谈略过不表。后四人从驿卒姚福处得知姜皇后屈死西宫,二殿下被大风刮去之事,悲愤莫名。东伯侯姜桓楚更是心如刀绞,雨泪千行,连夜修书要请奏申冤,以正人伦。
次日早朝,四大诸侯面君,帝辛纳费仲之言,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命人将其拿出午门。后因中谏大夫费仲、尤浑求情,以建造摘星楼之功特赦北伯侯崇侯虎。又因武成王黄飞虎求情,七王力谏,乃赦免西伯侯姬昌归国。其余两侯终是丧命,鄂崇禹枭首,姜桓楚将巨钉钉其手足,乱刀碎剁,名曰醢尸。
次日,费仲又进言帝辛:“姬昌外若忠诚,内怀奸诈,以利口而惑众臣,面是心非,终非良善。恐放姬昌归国,反构东鲁姜文焕、南都鄂顺兴兵扰乱天下,百姓惊慌,都城扰攘,诚所谓纵龙入海,放虎归山,必生后悔。”
帝辛闻言犹豫,费仲道:“既赦姬昌,必拜阙方归故土,百官也要与姬昌饯行。臣去探其虚实,若昌果有真心为国,陛下赦之;若有欺诳,即斩昌首以除后患。”帝辛准之。
却说费仲、尤浑二人至百官为姬昌举办的践行酒宴之上,酒过数巡后问姬昌推演先天是否真真灵验。(。。)
第二百六十一章 囚禁羑里 太乙收徒()
上回说到费仲、尤浑问姬昌推演先天是否真真灵验
费仲问天子休咎,自己二人的命途终身,以及姬昌自己的祸福。姬昌半醉,一一答之,却不知已得罪二人,惹下大祸。
果然怀恨在心的费仲、尤浑二人回禀帝辛道:“姬昌怨忿,乱言辱君,罪在大不敬。”帝辛大怒,令晁田追赶擒拿姬昌。
姬昌自觉酒后失言,劫数难逃,忙令家将速回西岐,自己则跟着晁田进了王宫。帝辛怒骂:朕释你归国,你不思报效君恩,而反悔辱天子,是何道理?”
姬昌答道:“先天伏羲演成八卦,定人事之吉凶休咎,非臣故捏。臣不过据数而言,岂敢妄议是非。”
帝辛不听,言其妖言惑众,欲将其推出午门枭首。又因黄飞虎、比干等求情,乃命他推演现下吉凶,准则赦罪,不准即坐以捏造妖言之罪。姬昌乃取铜钱演算吉凶,惊呼明日午时太庙火灾,请移宗社神主。帝辛遂先将姬昌压下,以候明日之验。
果然第二日正午时分,晴空霹雳,山河振动,太庙火起。帝辛见姬昌数演竟如此灵验,惊得魂飞天外,魄散九霄,费仲尤浑亦是肝胆尽裂。帝辛恐姬昌归国后生祸,乃下令赦免其死罪,不赦归国,将其软禁在羑里。
姬昌谢过黄飞虎,比干等众人,又谢君恩,便随押送官去了羑里。姬昌至羑里后,教化大行,军民乐业,闲居无事,精研伏羲八卦,反复推明。为日后变归藏易为周易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当然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而那东伯侯姜桓楚,南伯侯鄂崇禹身死后,其家将星夜逃回,告之噩耗。姜桓楚之子姜文焕、鄂崇禹之子鄂顺分别继任东伯侯、南伯侯,为父报仇。起兵反了朝歌。姜文焕领四十万人马,直取游魂关,鄂顺领人马二十万取三山关,朝歌告急。
不说大商王朝一时风雨飘摇,却说陈塘关有一总兵官,名曰‘李靖’。李靖自幼访道修真,拜西昆仑度厄真人为师,学成五行遁术。因仙道难成,故遣下山入朝为官。官居总兵,享人间富贵。元配殷氏,生有二子:长曰金咤,次曰木咤。
殷夫人后又怀孕在身,已及三年零六个月,倘不生产。一日李靖殷夫人夜梦见道人送子,惊醒过来便觉腹中疼痛。待产婆接生,竟诞下一肉球。滴溜溜圆转如轮,外有一团红气。满屋异香。
李靖在外焦急等待,忽闻侍女惊呼,闯进房中,见之亦是大吃一惊。李靖以为夫人诞下妖怪,恐其害人,当即举剑直往肉球上砍去。宝剑锋利。划开肉球,当中跳出一个小孩儿来,满地红光,面如傅粉,右手套一金镯。肚腹上围着一块红绫,金光射目。
李靖见得如此粉雕玉砌般的可爱孩儿,哪还忍心坏他性命,松手丢下宝剑,将已在满地上跑的孩儿一把抱住怀中。李靖抱着孩子快步走到床前,递给殷夫人看。殷夫人刚刚生子,身体还虚弱,不过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心头肉,哪有不疼的道理,喜笑颜开。
待满月之时,举办宴席庆贺,李靖麾下属官俱来贺喜,好不热闹。待宴席散去,李靖刚欲休息,忽闻近侍来报,外面有一道人求见。李靖也是出身道门,忙请道人入内,亲自接见。
大厅之上,二人见礼,一番闲谈之后,李靖才知这道人竟是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乃是圣人门徒,阐教金仙。李靖的师傅度厄真人乃是西昆仑散修,自己也不过尚未成仙,不过炼虚合道境界,顿时色俞恭礼俞至。
半晌,太乙真人说起此来的目的,欲见李靖三公子一面。李靖闻言,随唤侍女将公子抱将出来,与太乙真人观看,不哭不闹。太乙真人抱过孩子仔细观看,又看到他右手套的金镯,肚腹上围着的一块红绫,当即确认了这就是女娲宫灵珠转世。
太乙真人一捋胡须,笑道:“贫道与此子有师徒之缘,欲收他为徒,不知将军愿否?”
李靖闻言也是好生羡慕自己孩子的仙缘,哪有不同意的道理,当即说道:“愿拜真人为师,此子尚未取名,还请真人赐一名讳。”
太乙真人掐指一算,说道“将军还有两位公子?”
李靖答道:“不才有三子;长子曰‘金咤’,拜得五龙山云霄洞文殊广法天尊为师;次子曰‘木咤’,拜得九宫山白鹤洞普贤真人为师。
太乙真人闻言笑道:“此二子之师皆是吾同门师兄弟,将军却是与我阐教缘分不浅啊!此子排行第三,便取名叫做‘哪咤’吧。”
李靖拱手谢道:“多承真人厚德命名,感谢不尽。”
太乙真人又道:“哪吒尚且年幼,吾先传他一些玉虚筑基道法,便让他先居住在这陈塘关。待七年之后,贫道再来领他上山修行。”太乙真人言罢,随即一道玉清仙光打入哪吒体内,随后驾云离开,往乾元山金光洞而去。
李靖在陈塘关把守关隘,操演三军,训练士卒,不觉鸟飞兔走,瞬息光阴,暑往寒来,七载光阴已然悄悄流逝。而那哪咤女娲宫灵珠转世,亦是不凡,年方七岁便已身长六尺。天资聪颖,资质惊人,仅是修炼太乙真人传下的筑基道法,修为境界竟比其父李靖还要高深。
时逢五月盛夏,天气炎热,李靖每日操练三军,教练士卒,无暇管教哪吒。哪咤在总兵府第之中见天气暑热,心下烦躁,便对母亲说:“孩儿想去关外游玩半晌,娘亲你便同意吧。”
殷夫人舐犊情深,平日对其甚是宠爱,说道:“我儿,你既要去关外闲玩,可带一名家将领你去。不可贪玩,快去快来,不然你父亲操练兵卒回来不见你又要责骂。”
“娘亲,我知道了。”哪咤随口应道,已经撒丫子跑出府去,家将急忙追赶。
哪咤同家将出得关外,不一会儿便觉天热难行,汗流满面,于是寻一树荫避暑。二人在树荫下解开衣带,舒放襟怀,甚是快乐。忽见旁边不远处清波滚滚,绿水滔滔,真是两岸垂杨风习习,崖傍乱石水潺潺。
哪咤见之甚喜,当下便跳下河去,玩水嬉戏,把那七尺混天绫放在水里,蘸水洗澡。这河唤作‘九湾河’,乃是东海入口处。那混天绫乃是先天灵宝,放在水中,把河水都映红了,摆一摆,江河晃动,摇一摇,乾坤动撼。哪咤在九湾河中洗澡,却不知因己之故,已把那东海水晶宫愰地乱摇乱响。
自龙族退隐洪荒,潜居龙渊以来,设四海龙宫管理四海及天下江河水族。四海龙宫以东海龙宫为首,坐享四海,富甲天下。起初,这东海龙王还有大罗金仙修为,随着时间推移,历代龙王任满退居东海龙渊,东海龙王的修为越来越低,如今的东海龙王敖光也只有太乙金仙初期修为。
却说那东海水晶宫中,东海龙王正在听曲赏舞,忽感宫阙震响,遂查是何故。有那巡海夜叉李艮,出海查视,遍寻无果,遂出了东海入口,逆上九湾河而去。行不过半晌,忽见九湾河水面俱红,光华灿烂,有一小儿将红罗帕蘸水洗澡。
夜叉分水而出,大声喝道:“你这孩子什么怪东西,把这九湾河水映红,水晶宫摇动?”哪咤回头一看,见水底一物,面如蓝靛,发似朱砂,巨口獠牙,手持大斧,狰狞恐怖。
哪咤亦是胆大,毫不畏惧,反问道“你那畜生,是个什么东西,也说话?”(。。)
第二百六十二章 龙三太子 方天画戟()
ps: 本来找的一份轻松的暑假兼职出了点问题,所以找了另一份兼职。结果发现没时间了,暑假学车计划都被打乱了。更新龟速也无脸面再说什么,先来一更,表示我还活着。
上回说到哪咤反问道“你那畜生,是个什么东西,也说话?”
夜叉大怒道:“吾乃东海龙宫点差巡海夜叉李艮,你是哪家小孩,好没教养,怎骂我是畜生?”
面恶未必心恶,哪吒只凭夜叉面目狰狞便张口骂人家畜生,确实谈不上什么教养。而哪吒这般性情乖张,有他是灵珠开智,灵智不全之故,也有其乃天生杀星之因。当然,还是因为李靖忙于兵事疏于管教,殷氏太过宠溺,所以才养成这样的性格。
李艮与哪吒不过三言两语便动起手来,只见李艮分水一跃,跳上岸来,手中大斧直劈哪吒。巡海夜叉李艮有地仙修为,而哪吒连仙人境界都没有,仅是炼虚合道巅峰。但战局却没有如正常料想的那般来上演,李艮并没有凭借境界压制占据上风。
修炼玉虚宫正宗玉清大道的哪吒岂是一区区巡海夜叉所能比的,越个一两级挑战完全正常。更何况哪吒还有混天绫与乾坤圈两大先天灵宝,先天灵宝之威岂是等闲,凡人凭此杀金仙都不是没有可能。当然,正常情况下凡人也不可能催动先天灵宝,发挥不出什么威力。
而且低境界修士使用高层次灵宝都要花费巨大的代价,使用个一两次便要法力耗尽了,损耗精元,乃至是寿命都是正常的。不过哪吒乃是特列,可不属于正常情况,那混天绫与乾坤圈伴其而生。运用起来如臂使指,根本不会消耗多少气力。
李艮又是一斧劈来,极是勇猛,但哪吒却是不凡,年方七岁却有一股战斗本能,将身躲过。手中乾坤圈往空中一抛。
能被元始天尊赐予太乙真人,作为乾元山金光洞镇洞灵宝的乾坤圈岂是等闲,巡海夜叉又哪里经得起。乾坤圈打将下来,正落在夜叉头上,直打得脑浆迸流,元神涣散,即时死于非命,横尸河岸。
哪咤杀死了李艮,不仅没有心虚害怕。以及杀害生命的罪恶感,反而笑道:“把我的乾坤圈都污了。”又到河边石上坐下,以九湾河水清洗乾坤圈。
而东海龙宫这边,早已风平浪静,被摇晃倒的案几酒壶等都已重新布置妥善。龙族乃是从开天之初传承至今的霸主大族,其底蕴之深厚岂是常人所能揣测的。之前龙宫摇晃不过是因为龙宫守护大阵以及各种禁制关闭之故,如今只是半启,便已稳如泰山。
水晶宫之中。东海龙王敖光正疑惑巡海夜叉李艮为何久去不回,忽闻近侍来报:“启禀龙王。巡海夜叉李艮的魂灯熄灭了,恐已遭不测。”龙王略一推演便已知李艮被一孩童打死在九湾河岸边,怒色一闪而逝。
当初众圣划分五洲,协定天地大势,祖龙曾言四海龙宫管辖天下水域,名义上归属天庭。虽然仅仅是名义上的。却也给了玉帝插手四海龙宫之事的借口,这李艮便是玉帝御笔点差的。也正是因为他是玉帝的人,所以在龙宫之中不受重用,只能做个巡海夜叉的苦差事。
虽然李艮是玉帝的人,但毕竟是在龙宫当差。直接打死李艮就是落龙宫的面子,就是挑衅龙族的威严!不过敖光并没有冲动,而是暗中思索这只是偶然还是有人在背后算计的龙族的阴谋,毕竟担任东海龙王一职多年,些许沉稳还是有的。
正此时,龙王三太子敖丙入得殿内,询问之前龙宫摇晃之事,也好安抚龙宫众臣。敖光告知原因及推演之事,敖丙即道:“父王请安,待孩儿出去将其拿来便是。”
所谓知子莫若父,知女莫如母,敖光当然知道三子性格有些冲动,嘱咐道:“遇事切莫冲动,弄清原委再动手不迟。”
“孩儿晓得。”敖丙随口应道,当即出殿前去调遣虾兵蟹将,敖光看着三子走出殿门的背影,摇头叹了一口气。待敖丙整军完毕,跨上坐骑逼水兽,手中提一杆方天画戟,直奔九湾河而去。
这边,三太子敖丙已经到了九湾河中,落下龙宫兵马不知多远,毕竟逼水兽的速度可不是虾兵蟹将所能追及的。敖丙也不等他们,径自分开水势,浪如山倒,波涛横生,平地水长数尺。
哪咤惊奇起身,只见波浪中现一水兽,兽上坐看一人,全装服色,持戟骁雄,大叫道:“是什么人打死我东海龙宫的巡海夜叉李艮?”
哪咤倒也敢作敢当,说道:“是我。”
敖丙低头一看,问道:“你是什么人?”
哪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