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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明天下-第6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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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是谁的问题,一直这样可不成。夫君,妾的想法是,让夫君派出太医院最精擅医术的太医去安王府为二十二叔瞧瞧,让二十二叔能有孩子。”妙锦说道。

    “这,二十二叔愿意么?”允迟疑的说道。

    “二十二叔心里也着急,只是不好说出来,必定是愿意的。”妙锦回答。实际上,朱楹私下里已经找过医生,试过一些偏方了,只是太医院毕竟关注的人较多,抹不开面子。若是允用其他理由让太医去给他看病,总算能掩耳盗铃,表面上能过得去。

    “那好,为夫就找个理由让太医院的太医给他瞧瞧。”允说道。

    “你也不必太过担心,二十二叔与二十二婶毕竟年轻,比夫君还小,将来一定会有孩子的。没准就是身子虚,多锻炼就好了。”他又安慰道。他不记得朱楹历史上的结局是什么,毕竟一个毫无存在感的王爷不会有人关注。但应该不至于无后吧。

    听了允的话,妙锦感觉好受了一些,而且觉得允说的也有道理:‘就是,二十二叔才二十五岁,三姐也才二十六岁,还年轻很,将来一定会有孩子的。’

    “不过妾的嫂子与妾说,若是二十二叔一直没有孩子,等妾再有儿子,就过继给二十二叔。”妙锦又道。

    “这个,这倒是个备选法子,只是怎么称呼二十二叔与二十二婶?”允笑道。

    “夫君你这,真是讨厌。”妙锦本来还很为自己的三姐担心,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

    “莫非夫君说的不对?”允又道。这事担心也没用,何况他谈及将儿子过继给兀自宗室容易让人产生误解,而且朱楹还年轻,就算真的没孩子现在谈论过继也为时尚早,不如这么插科打诨过去。

    妙锦又笑着锤了允几下。“夫君,你真是,让妾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就先吃饭,边吃边想,吃完了再说。现在天凉,饭凉的快,尽快吃完最好。”允又道。

    “算了不说了。不过夫君,妾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文都十二岁了,是否应当加封了?”妙锦忽然又道。

    允盯着她看了几眼。‘这是她自己要问的,还是别人要问的,只是托她的口?’

    年前的时候熙瑶就问过一次,当时让允滑过去了,但熙瑶不可能不想着这件事,自己和亲妹妹熙怡再问也不合适,找到妙锦帮忙也正常;抱琴是文的亲生母亲,对这件事很着急也有可能托人帮忙。

    而且这也有可能是妙锦自己想问。虽然秦憨王朱与晋恭王朱、原燕王朱棣、周王朱都是过了十岁才加封,但那是刚刚开国的特殊情况,之后的皇子都是几岁就加封,允这样做和朱元璋的做法差别太大,不能不引人多想。妙锦自己也有儿子,想问也正常。

    甚至还有可能,是后宫这些有儿子的妃嫔联合起来询问,熙瑶问过了妙锦问,妙锦问过了没准抱琴还要问。

    可允面对可能整个后宫妃嫔联合起来的情况,仍然不愿意现在就透露自己的目的,只是说道:“还没有成年,不必着急。不过你说的话提醒了为夫,年前的时候说要加封敏儿、文琳与文珞,可过年这么忙,就忘了,等明日为夫召集礼部官员,加封她们。”

    面对允明目张胆的对皇子与皇女差别待遇,妙锦没说什么,只是答应一声。虽然对皇子与皇女差别待遇,但皇子之间除了太子待遇都一样,她可不愿问的多了引得允不高兴。

    “还有一事,为夫要吩咐你。”允这时已经吃完了饭,又对她吩咐道:“年前为夫下旨训斥苏王之事,你也应当知晓。”

    “妾知晓。”妙锦回答。这么重大的事情,与她家还有关系,她当然不可能不知道。

    “为夫要你给增寿写一封信。”允说道:“为夫也知晓,他虽然是苏藩左相,但苏藩乃是高煦一手创建,他也无法完全约束高煦做什么。但他们在南洋积攒国力不易,还是不要轻易耗费掉的好。适当出兵慑服周围的番国也就罢了,想要灭一国,对国力消耗太大,未必划算。”

    “而且为夫对南洋也有整体的谋算,除了为夫曾经与他们谈及过的番国,其余的不要轻动,恐怕会打乱为夫的整个谋划。”

    “三来,为夫将来还有一个大目标要对付,需要苏藩的助力。苏藩这样消耗国力,将来无法助力,不仅对大明不是好事,对他苏藩也不是好事。”

    “其四,……”

    “你在信中,把这些话都对他写明,他可以斟酌着与高煦说。”允最后说道。

    他在对高煦下的圣旨措辞严厉,担心高煦生出愤懑的想法,之后很快写了一封信着人送过去,安抚他。但有些话他也没法直接与高煦说,就托妙锦之口告诉增寿,再由增寿提醒高煦。而且徐晖祖经常与徐增寿通信,也不会让人觉得突兀。

    “妾知晓了。”妙锦忙答应道。

    第二日一早妙锦把信写好,着人送去魏国公府;允则在下了朝之后,对太医院的太医说朱楹有了脑晕的症状,派了几个太医去安王府瞧病。

    结果朱楹当日下午就入了宫。“官家,我也知晓官家是关心我,或许也是我之妻说了什么,但现下真的不用这样做。”他虽然私下里找过医生,但毕竟要脸,太医院太显眼了。

    “也好,二十二叔你还年轻,用不到这么着急。依侄儿看,你多半是锻炼的少,身体略差些。正好,侄儿要派人去南洋巡视,二十二叔你就顺便走一遭。”

    “这,”朱楹犹豫了一下,觉得去南洋走一遭也好,而且在外治这种病也不必担心脸面问题,于是躬身答应:“臣遵旨。”

第1414章 李家庆贺() 
    “恭喜李老爷了!”

    “多谢,多谢。”

    “安玄兄,这次逢凶化吉,必有后福!”

    “多谢,多谢。”

    “李老爷,”

    此时在苏州府城中李家宅院,李泰元正满面春风的站在大门前迎接来宾,接受众人的贺喜,又对宾客道谢。

    默认分章'2李咏琳'此时李案已经做出最终判决一个多月,但因为发还李家产业,以及清点涉案官员贪腐等事情,五日前李泰元才被放出来。他被放出来后,家族众人均觉得李家渡过了这么一个大劫难,须得好好庆祝一番,就定下五日后的今日为庆贺之日。

    既然要好好庆贺,李家不惜血本,将苏州城所有的烟花、爆竹都买了下来,又用绸缎围成帐幔,从自家大门口一直围到前厅,又从前厅的后门围到后院;四面墙上每隔三五尺就悬挂一个灯笼,昼夜不息;宅院更是反复装饰,,种种花费让人瞠目结舌。

    李泰元又命人制成请柬,对全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除了官员,都派子侄送去请柬,请人家这一日来自家赴宴。在家中更是准备了数百桌上好的宴席,等待客人前来。

    苏州凡是有些见识的人都能猜到,这次的事情必定是李家向朝中一位大人物求救才能渡过这次的大劫难。各家收到请柬的人一边在心中感叹李家真是深藏不露,这么大又靠得住的靠山竟然一丝口风都没有露出来,一边嘴边含笑接受了邀请。虽然李家貌似不会轻易动用这张大家还不清楚的底牌,可最好也不要得罪他们家,何况又不是鸿门宴,自然要去。所有人家都是这样想的,所以这一日全城有头有脸的人都来李家赴宴。

    李泰元对这种情况也早有预料,一大早就站在门前迎接客人,不论财势高低都和煦待人,又引得众人交口称赞:“不愧是我苏州第一商户的家主,瞧着气度,就算是世代官宦之家也未必能及得上。”

    李泰元就这样迎接宾客从早上一直到午时,声音都嘶哑了,但还站在门前迎接。他长子李孝行安排过了一批客人,来到门前见父亲已经这样了,忙说道:“爹,您先下去歇歇吧。反正客人大多已经来了,您也不必继续接待客人了。而且过一会儿宴席上您还要说话,一直这样恐怕支撑不住。”

    “尚家还没有来人,如何能说客人都已经来了?何况咱们家的大功臣还没有回来,爹爹已经要迎接到她!至于能否支撑的住,你放心,你爹虽然已经年近五旬,但还支撑的住,不会过一会儿宴席上昏过去的。”

    “尚家的人这个时候还没来,可见是没将咱们家放在心上。至于她,爹爹亲自迎接岂不是折煞了她!”

    “可不能乱说!我与伯甫兄一向较好,尚家这次虽然没有帮上多大忙,但也尽力帮助咱们家,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他定然是有事耽搁了,才现在尚未到来。我一定要迎接到他。至于”

    “是,爹,父亲错了。”听李泰元嘶哑着嗓子说话,李孝行为了让他少说几句话没等这句话说完就说道。

    李泰元又要说话,忽然听不远处的小厮大喊道:“尚家家主拜见!”忙止住话头,小跑着迎了上去。李孝行也连忙跟上。

    他远远的就看见尚铭走过来,正要说话,却被尚铭抢在了前头:“安玄兄,你怎么还亲自迎出来了?”

    “伯甫兄前来,我自当亲迎。”李泰元笑道。

    可因为他声音太嘶哑了,尚铭丝毫没有听出笑意来,反而因为他的声音又惊讶的说道:“你这是迎接了多少客人?今日来的客人都是你亲自迎接?这哪里使得!行孝,还不快将你父亲搀扶回去休息。”

    “不怪行孝,是我自己要迎接。”李泰元道。

    “哎,你这才从衙门里面出来几日?就这般操劳。”尚铭叹道。李泰元微微一笑,并未说话。

    叹过这句话,尚铭又道:“今日我来晚了。不过我可不是故意拖到这个时候,是为了等这件礼物。”他随即从身后的下人手中接过一个盒子,打开来将里面的东西递给李泰元,又道:“前些日子没能帮上忙,心怀愧疚,只能以此物相赠了。”

    “快雪时晴帖!”李孝行马上惊讶的叫道。

    “就是快雪时晴帖!”尚铭道:“为恭贺安玄兄,我特意四处搜寻珍贵之物,最终见到此物,就要买下送与安玄兄。可藏有此贴之人却不愿卖,我想尽办法,今日上午才得到这幅书卷,匆忙赶过来。此贴是宋代黄鲁直(黄庭坚)的摹本,并非原本,更非唐代的摹本。我本想搜集到唐代的摹本,但始终搜寻不到,只能罢了。”

    ‘即使只是黄鲁直的摹本也很珍贵了。快雪时晴帖的原本早就失传了,据说是放在了唐代某一位皇帝的陵墓中,也不知真假,现存最古老的摹本就是唐代的摹本。黄鲁直的摹本虽然不是唐代摹本,但其本人就是一代书法大家,其临摹的书卷与唐代摹本的价值也相差不远,堪称十分珍惜之物了。’

    ‘何况快雪时晴帖的文字为:‘羲之顿首。快雪时晴。佳想安善。未果为结。力不次。王羲之顿首。山阴张侯’,还隐约表达了愧疚之意,更是一件十分应景的礼物。’李孝行想着。

    李孝行能想到的,李泰元自然也能想到,马上就要对尚铭说什么;可尚铭马上阻止了他:“你什么也不必说,咱们这个交情,就该如此。若不是我也有族人要照顾,当时定然会,哎。”

    李泰元没有再说话,只是将书卷重新卷起来放进盒子里递给儿子,拍了拍尚铭的肩膀,让长子陪他入府。

    “怎么?还有其他身份贵重的客人要来?”尚铭有些惊讶的说道:“莫非是朝廷官员?”

    “朝廷官员怎敢接受一户商人的邀请?至多打发下人来送一份礼物罢了。我是在迎接我们李家这次的大功臣。”李泰元道。

    “谁?”尚铭好奇起来。李泰元这么说,自然是他们李家本族人了;既然是功臣,那李家在朝中的靠山应当也是这人联络,那这人可十分重要,他想要瞧瞧是谁。尚铭于是就没有跟随李孝行入府,而是陪着李泰元等在门口。李泰元劝了几句,他不听,也只能任他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只听从远处传来马蹄踏地之声,似乎是有几人正以极快的速度驱驰马匹。那声音越来越近,又在长街的另一头显露出身影,显然目的地是李家大门口。

    “来了!”见到身影,李泰元脸上一喜,小跑着出去迎接,李孝行紧随其后。尚铭更加好奇,一边想着:‘李家谁能承受得起李泰元这般迎接?’一边也跟上去。

    那几匹马跑的极快,很快来到李家大院门前,领头之人“吁”了一声,止住座下的马匹,从马上跳下来,才向前张望,就见到李泰元与李孝行迎了上来,忙跪下说道:“爹,儿如何能得父亲亲迎!”

    “当得,你当得!这次咱们家的危难全凭了你才化解,如何当不得!”李泰元嘶哑着说道。

    “儿万万当不得!”那人又道。

    二人就这样推让了好一会儿,才由李孝行出言劝解,跪下这人方才站起来,一家人转过头来,就要向府邸走去。

    可李泰元才转过头,就见到了尚铭呆滞的眼神,笑道:“伯甫兄,怎么,连小女都不认识了?”

    “安玄兄,你说的功臣,就是你的大女儿?”听到李泰元的话,尚铭才回过神来,出言道。

    “正是!”李泰元笑道。

    “这,这,这!”尚铭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万万没有想到,老朋友所说的大功臣,就是大女儿李咏琳。

    这人正是李咏琳。李咏琳在李案结束后,仍留在京城,想要与昀芷联络,直到接到了李泰元回家、又要大肆庆贺的书信后,才以最快的速度将京城的事情交代完毕后,赶回苏州,正于今日此时赶到家门前。

    李泰元瞥了一眼已经回过神来,但仍一脸懵逼表情的尚铭,微微一笑,让长子李孝行扶他进去,自己由女儿搀扶着,向府内走去。

    “琳儿,这段日子,你辛苦了。”一边走着,李泰元还说道。

    “不辛苦,没有爹爹辛苦。”看着头上的白发又多了许多的父亲,李咏琳鼻子一酸,说道。

    “爹爹这叫什么辛苦!这次咱们家渡过危难,全凭你在京城的动作,若是没有你,咱们家这次必败无疑!何况你要联络的人的身份,必得小心翼翼对待,恭敬到极致。你才辛苦。”

    “不,爹,女儿不辛苦。那位虽然身份贵重,但十分平易近人,而且还记得当年与女儿的那段过往,对女儿的态度极其和善。”李咏琳道。

    ‘身份贵重,与她有过过往,莫非是朝中某一位位高权重的大臣当年曾在苏州,与她两情相悦,但家中又已娶妻不能迎娶她,但仍顾念旧情,所以出手帮忙?这也能解释为何李家被逼到绝境才向这人求助。’尚铭听到他们的对话,心中思索,并且思索歪了。

    不过也怪不得他,大明不是公主们张扬到极致的唐代,李咏琳又年轻漂亮,挑一百个人,估计一个联想到靠山是公主的都没有,肯定都和尚铭想的一样。

    ‘这样一来,就不能让我的侄儿迎娶她了。我本来想着她十分能干,又极讨人喜欢,被休回家也不是自己的缘故,正好我的侄儿丧偶,又只有一女尚无儿子,打算两家再做一门亲事,这下看来是不能了,总不能让亲侄儿带绿帽子。’他又想到。

    李咏琳才不在意尚铭正想什么。她在京城这两个月一直挂念着父兄,此时回到家里搀着父亲的胳膊觉得十分高兴,对周围的事情完全不在意。

    可马上,一件令她无论如何也不能不在意的事情,一个无论如何不能不在意的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影响了她的好心情。

    “见过安玄兄。恭喜安玄兄,此次逢凶化吉,必有后福!青生,还不过来拜见岳父!”一个大约四旬上下,长相颇为富态的人对李泰元笑着说话,又对自己身旁的一个年轻人吩咐道。

    那年轻人听了父亲的命令,上前一步就要行礼问候,话还没出口就被李泰元打断:“丹青生,我不是你的岳父,你不要这么叫我;丹墨,你今日是来做什么的!”语气极其不好听。

    “安玄兄,某今日来,是恭贺安玄兄来的。”

    “你还有脸来!”李孝行怒斥道。李泰元也没有阻止。

    “你这哪里是对长辈的态度。”丹墨这样说了一句,又对李泰元说道:“咱们两家作为姻亲,今日李家庆贺,我岂能不来!”

    “免了!”李泰元说道:“李某人有不起你这样的姻亲。何况当初婚书已经退还,你儿子亲笔写的休书我家还完好的保存着,咱们可不是姻亲。”

    “那不过是小儿一时糊涂,”

    “呵呵,一时糊涂,你当李某人是三岁孩童不成!”

    丹墨胡搅蛮缠了一会儿,李泰元不耐烦的说道:“你今日到底是来做什么的!若是想要让我李泰元的女儿重新嫁给你儿子,万万做不到!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这样的话,你也不必再说,你再说一句,我就叫人将你乱棒打走!”

    “今日某是来祝贺的。某想着咱们两家是,那个,关系非同一般,虽然没有接到请柬,仍赶来恭贺。”丹墨说道。

    “不要脸之极!”李孝行又道。

    李孝行对于丹家人是非常痛恨的,而且他们家见自己家渡过危难竟然又舔着脸凑上来,更添了十分鄙视。

    不过当他想要继续训斥丹家的时候,却被李泰元拦了下来。“今日是我李家高兴的日子,既然来了,我李家也不会拒之门外。进来吧!”李泰元甩下这句话,在女儿的搀扶下走进府内。自始至终,李咏琳始终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丹青生。

    

第1415章 李家——惊呼() 
自始至终,李咏琳始终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丹青生。

    “爹,这!”丹青生指着李家的大门,一脸不满的对自己的父亲说道。他一开始就反对前来参加李家举行的庆贺自家渡过难关的宴饮。在他看来,休妻之事已经将李家得罪到死,无论如何关系是弥补不回来的,以后与李家不打交道就是了。可他多次与父亲争辩,丹墨却毫无采纳他建议的想法,今日还执意带着他来参加宴饮。不出他预料,他们父子被反复羞辱。

    “这什么!”丹墨心情也不太好,但不敢发泄在李家人身上,哪怕只是一个奴仆,只能对自己的儿子呵斥道:“还不快进去!”

    “李家这样羞辱咱们家,咱们还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丹青生气急之下说了个民间俗语。

    “你再敢违背我的话,这样的话你再说一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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