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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封地。因为昔班的大帐都是蓝色,所以起名为蓝帐汗国。
伊伯剌罕倭古伦思考片刻后,一针见血的指出事情的本质:“哪里是和你们察合台汗国联手?分明是咱们一起趁着帖木儿和明国开战的时候趁火打劫。”
马哈麻略微有些尴尬,但马上将这种无用的情绪抛出脑海,接着说道:“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现在咱们蒙古人四分五裂,形不成合力,根本打不过帖木儿汗国,只能借助外力来对付他。大汗是否愿意对付帖木儿汗国?”
伊伯剌罕倭古伦沉吟了好一会儿,对马哈麻说道:“我蓝帐汗国现在与帖木儿汗国并不接壤,也没有什么仇怨,为何要冒着激怒帖木儿的危险对付他的汗国?”
“因为大汗是蒙古人,我们蒙古人身体里永远流淌着勇武的血脉!”
马哈麻先给伊伯剌罕倭古伦戴了一顶高帽,再说道:“并且帖木儿的野心很大,虽然现在蓝帐汗国与帖木儿汗国之间仍旧有白帐汗国,但科利贾克汗一直想带着汗国去里海对面的地方,若不是如此,大汗怎么可能没费什么力气就占领萨雷河地区?”
“等科利贾克汗带着所有的臣民去了里海对岸,蓝帐汗国和帖木儿汗国之间再无阻碍,到那时即使蓝帐汗国不想和帖木儿汗国开战,也由不得汗王你了。”
马哈麻话说的很正确,伊伯剌罕倭古伦也无从辩驳。又过了一会儿,伊伯剌罕倭古伦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本汗就和察合台汗国联手,对付帖木儿汗国。但我说清楚,在帖木儿汗国被东方的明国打败之前,我是绝对不会主动出兵进攻帖木儿汗国的。”既然大家都是聪明人,此时殿内也只有他们两个人和几个最亲近的侍卫,他也就没有必要说什么瞎话,直接将自己的底线告诉了马哈麻。
马哈麻来之前就已经猜到了这一点,所以并不惊讶,躬身行礼道:“那我就返回我们察合台汗国告诉我兄长了。”
“这么着急走?现在可是冬天。”伊伯剌罕倭古伦有些惊讶的问道。
“不冬天走,到了春天就走不了了。现在巴尔喀什湖和咸海一带都已经被帖木儿汗国占领,从蓝帐汗国过白帐汗国到察合台汗国只能经过帖木儿汗国的地方,春天走很有可能被截住。即使冬天在草原上行走很危险,也只能冬天走。”马哈麻说道。
“那也不能今天就走。”伊伯剌罕倭古伦说道:“有兄弟从东方过来,岂能仅仅在我蓝帐汗国过了一夜就走的?我总要招待几天。”
马哈麻有些莫名的抬头看了看伊伯剌罕倭古伦。他也没想今日就走,只是表示自己会在开春之前走而已。现在可还下着雪,他再疯狂也不会在下雪天离开这里。不过他也没有必要纠正伊伯剌罕倭古伦的观点,点头答应。
可是马哈麻在这里住了仅仅一天,就觉得非常不适应。来到这里的第一天,他见到伊伯剌罕倭古伦和他手下的侍卫那有些类似于西方人的相貌还不是特别在意,蒙古人不像汉人注重血统,成吉思汗的好多子女长相都和正统的蒙古人不一样,这不算什么大问题。
但他们的生活习俗也已经和东方的蒙古人完全不同了,这才是大问题。马哈麻也去过帖木儿汗国,在他看来虽然蓝帐汗国的习俗与帖木儿汗国有些区别,但大同小异,已经完全突厥化了。
沙迷查干在会见科利贾克时那微小的希翼没有能够变成现实,在白帐汗国更加东北的蓝帐汗国怎么可能仍旧维持纯正蒙古人的习俗呢。
几天以后,终于等到雪停的马哈麻不顾伊伯剌罕倭古伦的挽留,决定动身返回察合台汗国。见到马哈麻坚决要走伊伯剌罕倭古伦也就不再挽留,他让马哈麻带上他送给沙迷查干的东西,又派了几个熟知地理的人领路,第二天送马哈麻离开了蓝帐汗国的地方。
马哈麻临走之前,看着伊伯剌罕倭古伦的背影,发出了和沙迷查干类似的感叹:‘他们已经不是蒙古人了,虽然伊伯剌罕倭古伦身上仍旧有着黄金家族的血脉。将来就算大哥的谋划成功,将这些完全突厥化的人重新统一,也和当年成吉思汗的大帝国完全不同了。’
‘不过总算伊伯剌罕倭古伦愿意对付帖木儿汗国,没有白来一次。’
……
……
虽然沙迷查干和马哈麻此行都有些失望,蓝帐汗国和白帐汗国也已经突厥化,但他们好歹达成了一半目的,让这两个汗国的汗王答应和察合台汗国联手对付帖木儿汗国。可沙迷查干派出的最后一位使者却没能达成自己的使命。
“霍阿伦,你回去告诉你们察合台汗国的大汗沙迷查干,我不会和你们一起对付帖木儿汗国。”金帐汗国的大汗沙迪别汗对沙迷查干的使者霍阿伦说道。
“可是,大汗……”霍阿伦还在做着努力。
“没有什么可是!”沙迪别汗说道:“我不会和你们联手的。你赶快离开我的金帐汗国吧,如果三日后你仍旧留在萨莱城内,我就将你绑起来,送给帖木儿。”
霍阿伦不怕死,所以仍旧出言劝说沙迪别汗;可是沙迪别汗却不在听他说话了,用突厥语命令侍卫将他架出去。一个金发蓝眼的侍卫和一个棕发绿眼的侍卫走上前要把他赶出去。
霍阿伦无奈,只能自己走出宫殿。
离开金帐汗国皇宫的霍阿伦看着大街上一个个带着烟熏火燎痕迹、显得十分破烂的建筑,垂头丧气的返回了沙迪别汗安置他们的驿馆中。
等他回来了,其它和霍阿伦一起从察合台汗国来到这里的人问道:“沙迪别汗答应与咱们察合台汗国一起对付帖木儿汗国了么?”
“没有,”霍阿伦摇头道:“他怎么都不答应。”
“为什么?”副使哈力哈奇怪的说道:“就在三年前帖木儿还带兵攻陷萨莱城并且将这座城池焚毁,即使沙迪别汗也是帖木儿扶持起来的,他难道心里就不对帖木儿有所怨恨?咱们也没说让他马上起兵对付帖木儿,只是集合起军队来预备帖木儿败亡后出兵进攻,为何不答应?”
这个问题谁也解答不了,霍阿伦说道:“沙迪别汗好歹还留了三天时间,这三天咱们在城内打听打听,看看到底是为什么。”虽然打听出为何对眼前也没什么意义,但总要知道缘故,回去后可以和自己的汗王沙迷查干解释。
他们随即在城内打听起来。虽然此时金帐汗国内纯正东方长相的人很少,但并非没有,他们又会说突厥语,所以很轻松在斡罗斯样式的酒馆中打听到了一些事情。
原来此时虽然沙迪别汗是金帐汗国的汗王,但他却没能掌控金帐汗国的权力,诺盖部落的首领也迪该掌握着金帐汗国的实际权力。
沙迪别当然对这种情况不满,一直力图从也迪该手中夺取权力;同时帖木儿因为自己难以直接统治金帐汗国的广大地域,实际上也在背后支持他们二人相争,这种情况下沙迪别汗怎么可能还有精力去对付帖木儿汗国。
同时金帐汗国的西部边境也不安稳。立陶宛大公国此时非常强大,在白斡罗斯和乌克兰与金帐汗国开战,金帐汗国虽然不是一败再败,但也不能将立陶宛人赶出那里。
西北部的斡罗斯人也不安分。二十年以前莫斯科公国在国君的带领下打败了入侵的金帐汗国军队。这是历史上斡罗斯人第一次打败蒙古人,打破了蒙古人不可战胜的神话,极大的鼓舞了斡罗斯人的自信心;后来虽然莫斯科公国又不得不臣服金帐汗国,但不再像之前那样服帖。
并且在汗国内分裂的势力也在萌发。霍阿伦都不必特意去打听,看道路两侧都能看出来:信奉天方教的人和信奉基督教的人泾渭分明,很少打交道,就连打官司也都是在宗教法庭。原本基督徒还安分,但在莫斯科公国崛起后也蠢蠢欲动。
三天以后分头去探听消息的霍阿伦等人会合,将自己探听来的消息互相交流。哈力哈听完后说道:“这些消息都是从街头巷尾搜罗来的,未必准确吧。”
“哈力哈,”霍阿伦说道:“不,这些消息应该是准确的,除了也迪该和沙迪别汗未必这么针锋相对以外。汗王们的斗争普通百姓未必知道,但国家是不是被其它国家暴打都城的百姓一定知道。”
“咱们马上返回汗国,将在这里的所见所闻告诉汗王,让汗王早作预备。”
第689章 金帐汗与维齐尔()
“察合台汗国的人都已经走了?”一个穿着一身天方教老人坐在床上,一边吃着侍女送上来的水果,一边问道。
“是,维齐尔,他们都已经走了。”侍卫躬身说道。在说话时,他的眼睛一直紧紧盯着地面,一眼没有看向被称为维齐尔的人和侍女。
“这三天,他们都去了哪里?”那老人又道。
“城内各处的酒馆,高档的饭店,不管是天方教的还是基督教的,还有两大教徒都有的;以及城内各种底层官员的家中。他们先后付出了大约一普特(约等于现在16。4千克)的黄金,来收买底层官员和酒馆消息灵通的人士。……”侍卫将这些天跟踪察合台汗国的使者和从酒馆打听到的消息全部告诉了被称为维齐尔的人。
“你下去吧。”那老人说道。侍卫马上躬身行礼告退。
就在侍卫退下之后,那老人轻声咳嗽了几声,他身侧的墙壁忽然后动了起来,活动的铁门与周围的砖石摩擦,发出‘霍霍’的声音。不一会儿,铁门本完全打开,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走了出来。若是那侍卫仍旧在这里,他一眼就能辨认出来,这人是现在金帐汗国的汗王沙迪别汗。
他走出铁门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坐到那老者的对面,对他抱怨道:“也迪该,每次来你这里都得走密道,真是不方便。”
“谁让咱们两个表面上是敌对的呢。”也迪该笑着说道。这个老者,赫然就是传言中和沙迪别关系十分紧张的也迪该。
在金帐汗国大多数人的认知中,沙迪别和也迪该的关系都十分不好,包括大多数他们二人的部下;但实际上他们两个在经过了最初两年的磨合后,关系还不错。
之所以如此,当然和金帐汗国的部落体制有关了。孛儿只斤家族直辖的部落,在脱脱迷失大汗时代经过帖木儿的两次打击,实力下降很多;与此同时南方的诺盖部落崛起,在帖木儿的扶持下妄图夺取金帐汗国的统治权。
但诺盖部落的首领也迪该很明白,在金帐汗国现在的体制下,即使控制了名义上的最高统治权也没有太大的意义,反而有可能使得金帐汗国内部的分歧表面化,甚至完全散伙,这对诺盖部落未必是好事。
同时,西方的国家也日渐崛起,他们又信奉基督教。虽然波兰和立陶宛信奉的是西边的基督教,斡罗斯人信奉的是东边的基督教,但对他来说都一样,是应该统统死去的卡菲勒。
所以也迪该虽然和沙迪别也有争斗,但也经常合作,并不是你死我活。只是二人的很多手下都不能理解这些事情,所以他们两个私下里商议事情都得偷偷摸摸。
“其实察合台汗国的使者说的有道理,提前预备下军队,若是帖木儿真的被东方的明国击败了,正好夺取帖木儿汗国的领土。为何你不让我答应他呢?”沙迪别汗吃了一个苹果,问道。
“咱们为何不拒绝?”也迪该说道:“只要帖木儿想东进去打明国,他就一定会去,明国也一定会反击,咱们既然不会在帖木儿战败前出兵,也影响不了战争的结果,为何不拒绝?”
“并且答应了反而坏事。万一让帖木儿知道了,为了免除后顾之忧他在东进打明国之前再扫荡一边咱们这里,部族的勇士可以跑,刚刚有点儿人气的萨莱城怎么办?”
这次听了也迪该的解释,沙迪别恍然大悟:原来也迪该并非没有趁着帖木儿战败时捞一票的打算,只是谨慎小心而已。
反而沙迪别自己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其实,即使将来帖木儿真的战败了,咱们也没有多少余力去夺取帖木儿汗国的地方。西边的立陶宛自从国君瓦迪斯瓦夫二世与波兰国王雅德维佳结婚,组成立陶宛…波兰联合国家已来,实力日渐强大,不断向黑海进攻,试图在黑海获得一个出海口。”
“在黑海沿岸建立了许多殖民地的热那亚人和威尼斯人虽然不在乎是不是和异教徒做生意,但立陶宛人和波兰人能提供更多的货物给他们,包括很多日耳曼奴隶,所以对于立陶宛人的进攻也乐见其成。”
“咱们现在的人能守住乌克兰已经很不容易了,抽调军队到东方作战有可能导致白斡罗斯或者西乌克兰被立陶宛人夺取。”
“不,这个问题其实可以解决,”也迪该从侍女的手中接过一个橘子,剥开来吃了一瓣后说道:“立陶宛人也并非没有其它敌人,条顿骑士团就在立窝尼亚和普鲁士,南边的匈牙利也和波兰人关系不好,可以想方设法鼓动他们同立陶宛人开战。当然,或许用不到咱们鼓动他们就会打起来。”
“咱们要做的,就是在知道了帖木儿东征明国后暗地里准备起来;一旦帖木儿战败的消息传来,就出兵越过高加索山进攻波斯。想必此时科利贾克会出兵进攻河中,察合台汗国会出兵进攻七河之地,反击的明国或许也会参与,帖木儿汗国的残余实力顾不上咱们的,费不了多大的代价就可以夺取波斯西北部。”
沙迪别汗轻轻点头。也迪该的计划虽然简单但很实用,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建议可以提,轻轻点头表示对计划的认可。
说过了正事,二人又闲聊起来。沙迪别汗说道:“说起来,要不是察合台汗国派使者过来,我都不知道拖雷汗国已经被契丹人赶出了自己的国家,并且建立了明国。”
“这很正常么,要不是卡斯蒂利亚人为了对付奥斯曼国曾经派人来到萨莱城要结成联盟,咱们也不会知道卡斯蒂利亚这个国家。”也迪该说道。
“算了,别说这些了。沙迪别汗,从刚才我看你就一直盯着我这个新来的侍女,莫非是看上了?”也迪该又笑道。
“既然你看出来了,我也就不客气了,刚才我一眼看中她的腰了,这小蛮腰在床上一定十分有趣味。”沙迪别汗说道。
“那就送给你了,待会儿你回去的时候带走。”也迪该笑道。
第690章 去元取蒙古()
也就在这一日前后,今年十月份被朱权带兵击溃所部的北元皇帝孛儿只斤坤帖木儿仍旧逗留在贝加尔湖附近,没有南下返回草原。
冬季的蒙古草原非常寒冷,没有冬装,没有足够的粮食,贸然冬季在草原上活动基本是找死,朱权回军的途中就遇到了大雪,好在他已经来到内蒙草原,士兵们坚持两天就回到了大明最靠北的堡垒才没有造成伤亡。
坤帖木儿本来和阿鲁台也预备了冬装,但被朱权带兵突袭的时候,除了胯下的马之外的所有东西都丢失了,虽然后来又找回了一些马匹和牛羊,但也只能逗留在贝加尔湖附近,凭借这里丰富的物产苟延残喘过这个冬季,到春天再南下。
虽然大家都在贝加尔湖附近,但这一带面积很大,大家在冬天又不愿意走得太远,所以到现在为止坤帖木儿只找到了一千多个部下,聚在贝加尔湖西岸靠近后世伊尔库茨克的地方生存。
这一日太阳出来以后,坤帖木儿将他找到的这些人中所有的成年男子都带出了出来,以四五十人为一股,分散开来去打猎;女子和小孩在好不容易搭建出的营地内看着牛羊和马匹。坤帖木儿虽然是大汗,但这种情况下也不能搞特殊,亲自带人去狩猎。
冬季大多数动物都去冬眠了,但仍然有不少物种会在野外活动,他们的目标就是抓住这些仍在野外活动的动物。
不一会儿,坤帖木儿亲自带领的这一狩猎小队就遇到了一头鹿。鹿是这一带很常见的动物,不仅不冬眠,而且个头大容易看到。
坤帖木儿亲自进行指挥对这头鹿的捕杀。他此时不敢继续靠近,让跟随自己而来的三十多号人分散开,要将这头鹿包围起来。
分散到一半,这头鹿不知是自己想走了还是发现他们中的一人,掉头开始跑。
坤帖木儿马上将已经搭在弓上的箭射出;以此为讯号,顿时数十只箭射向中间的鹿。
若是这头鹿停在原地,就是有九条命也没了;但它已经提前离开了原地,幸免于难,并且经过这么一次惊吓它跑得更快了,眨眼之间就跑出了数十米。
坤帖木儿勉强又射出一箭,但没能射中这头鹿。眼看着这头鹿马上消失在了眼前,他只能将弓又放下来挂在身上,活动活动右胳膊,带着他们去捕猎下一只动物。
可就在这时,坤帖木儿忽然感觉地面传来震动。他心里有些惊讶:‘我此时可是站在一块大石头上,震动竟然能让我感觉到!这是多少匹马在跑!’
他赶忙从石头上跳下来,趴到地上感觉地面的震动;其它的人也都趴到地上听了起来。
“大汗,声音是从东南面传来的,至少是两千匹马在奔跑才会有这样的响动。”坤帖木儿的一个侍卫说道。
‘难道是被打散的其它人?可他们为何要在这样的日子里纵马奔驰?’坤帖木儿在心中暗自猜想着。
马蹄声越来越近,很快就已经能够让他们看到马队的最前面的几匹马了;坤帖木儿下意识觉得这些人到来对他不是什么好事,想要藏进森林中。
但此时忽然响起了高喊声:“大汗!我是您的侍卫阿勒!这些赶过来的人是乞儿吉思部的人马,在听说大汗被明国的人打败后赶来救驾的!大汗,……”这个人重复的喊着。
坤帖木儿听到这个声音后,又止住了步子。这个声音确实是他身边忠诚的侍卫阿勒的,乞儿吉思部的首领乌鲁克特穆尔平日里也一向对他非常恭敬,他觉得应该没什么事情。
不一会儿数千匹战马停在了道路上,一个高大的壮汉翻身下马,带着十几个人走了过来。
坤帖木儿见他只带了十几个人,命令最忠诚的侍卫将手里的刀收起来,自己也将刀插进刀鞘,迎着乌鲁克特穆尔走了过去。
乌鲁克特穆尔见到坤帖木儿,马上跪下说道:“臣乞儿吉思部的乌鲁克特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