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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莫名其妙地信任,还真是让人无力去解释。
“那您来到我身边,是为了什么呢?”
“我感受到了一股信仰之力,所以就来看看。”
“我可不会信仰你!”
“我也不敢要一个巨龙的后裔来崇拜我。”
“那神明大人你想做什么?”
“……我想请你帮个忙……”
“我拒绝!”
“我还没说是什么呢?”
“我一个凡人如何帮得了一个神明的忙?”
“这个忙你肯定帮得了。”
“那我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我至今为止都没有用神力伤害人。”
“唔。”这是威胁,言外之意,那就是,如果不是因为祂信守着对戴斯的诺言,祂其实可以用神力来伤害人的,“那些欺骗你的人,你怎么对他们了?”
“我吃了他们的角马。”
“你是野兽啊!”
“我还对他们施加了重力术。这样子,剩下的路,他们就得靠自己的双脚一步一步走回去。”
“这到底是什么时代发明的刑罚!也太高端了吧,竟然是用神术来实现的!”
“我还将一窝魔兽丢到了他们跟前……”
“喂,你这是属于间接伤害人了吧?”
“所以我又把它们放回原处了。”
“……”戴斯很无语,不过这位神明当时肯定很生气,毕竟,有些人做了欺骗神明的事情,“说吧,你想让我帮什么?”
“你答应了?”
“没有,我先听听。”
提恩发现,自己最近经常在戴斯那里碰壁,他似乎对祂特别的有免疫力,还一点都不害怕。
“我知道贝鲁特公主要举行化装舞会。我想到时候,你能否带我进去参加舞会。”
戴斯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会儿提恩,然后摇头:“我拒绝。”
“为什么?!”
“因为你太老了。”
“可是这是化装舞会。我可以装扮自己是一个神明。”
“那真是太高难度了……”
“你是觉得我一点都不像神明吗?”
“我是觉得你就这样子进去,估计第一时间就会被赶出来。大家都知道你是谁。”
“那我好好准备一下的,反正到时候,你到城堡门口接我一下。接到你的邀请,我就能进去了。”
“我会好好考虑一下,然后事先,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你说。”
“进去后。之前的约定依然有效。然后再加一条,在里面,除了自保。也不得使用神力,还有是,不要做对舞会不利的事情。”
“……我知道了。”
没想到对上这位少年,会那么的吃力的。不过。也只有这位少年,才有可能让自己进去了。
为了不让人知道祂回来了。提恩往森林里走去,然后在戴斯的视线里,诡异地消失了。
回到城堡时,早餐依然还在供应。戴斯要了面包、黄油和牛奶。开始就餐。
在等待中,没有见到他的那些女伴们,挺纳闷的。闷头吃完后,他慢慢地踱回自己的房间。结果刚刚走到自己房间的那层楼。就听到妹妹安娜的尖叫声:
“呀!不要过来!离我远一点!”
怎么了?难道是蜘蛛?不对,安娜才不怕这种东西,她是兽语者,她能够和各种生物沟通……除了人类!
啊,难道是有男人想侵犯自己的妹妹!?戴斯顿时怒火中烧,他直接拎走了路边武士盔甲边上的剑,长剑出鞘,灰尘扑扑,锈迹斑斑……
等到了妹妹的地方,戴斯却只能呆在了原地。原来,大家都在这里啊。
艾米小姐站在客厅的中间,然后安娜小姐和贝鲁特学姐绕着她转,谁都不肯停下来。
不,是贝鲁特学姐不肯停下来,而安娜小姐则是不敢停下来。
“那个,请,请放过安妮吧……”
“只是抱一下嘛,抱一下嘛。”
安娜小姐看到了哥哥的出现,立刻跑了过去,躲在戴斯的身后,小心地探出头。
贝鲁特公主看到戴斯出现了,还拎着一把生锈的宝剑,有点纳闷,然后扑哧一声笑了。
“戴斯你这是干什么?”
“额……”
贝鲁特公主摊手:“好了,我不闹了。不要紧张。”
“呵呵……”戴斯干笑。
这女孩子之间的嬉戏,戴斯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之前两个人似乎因为玩的过头了,导致艾米插手,结果两大超级高手差点打起来……差点把戴斯也害进去了。黑衣少女安吉利亚的匕首都划破了戴斯脖子上的肌肤。
“那个,丽塔小姐呢?”
“我在这里,我正在调制药剂呢。”
戴斯将长剑有点困难地塞进剑鞘里,长剑生锈了,所以塞进去并不容易。不过戴斯的力气很大,最后还是塞进去了。戴斯将长剑靠在了客厅里的桌子边上,然后拖在安娜小姐去找丽塔小姐。
“那个,虽然男人的预感不是那么的值钱,但我觉得丽塔你最好能到外面去做最后一步比较好哦。”
“嗯,我听你的。”
丽塔小姐并没有将所有东西都搬到下面去,而是骑着扫帚,飞到了窗户外面,然后做了最后一步……
“锵锵,最强最没有副作用的补药,诞生啦!”
丽塔小姐举着烧瓶。
戴斯看着烧瓶里正在冒泡的液体,看到它们冒泡的速度越来越快,然后……
噗。
烧瓶的底就像是被融化了一样,变形,破裂,然后里面的液体掉了下去!
丽塔小姐也是发现了事情的异常,她立刻将瓶子用魔法悬浮在了空气里,不敢再用手去触摸。
戴斯探出头去看那液体掉下去的地方。那深褐色的液体并没有溅起来,而是……似乎是直接掉到地里去了。草坪上出现了一个深深的洞。然后在戴斯惊讶的表情里,那个洞里开始冒烟,然后是冒出了火!
“不好了,岩浆会不会要喷出来了!”戴斯想象了下这液体穿透土层一直往下,然后穿透岩层,在最后到达有岩浆的地方……
“难道火山会爆发吗?”丽塔小姐也想象到了,也紧张起来。这要是真的发生这种事情,那么这座城堡都会毁掉了!
一群人在窗口那边探视着,看事情的发展状况。不过幸运的是,事情并没有按照最坏的情况发展。
火苗只是持续了一段时间,然后就熄灭了。
“看来,这火,是药剂燃起来的火吧。”丽塔小姐推测说。
“第二次。”
“嗯,第二次。”丽塔小姐很清楚戴斯在说什么。
第一次,是戴斯在学校里感冒了,然后丽塔小姐也尝试着给戴斯配置药剂,结果配置出来的药剂将一幢楼都快给毁了。结果这第二次又来了……幸好戴斯谨慎地提了个建议……
“嘛,反正我一定会调制出最完美的药剂的。”
“我觉得,从某种意义上来,刚才那种药剂,也是非常完美的。”戴斯轻声地说。
“吓死宝宝了。”贝鲁特公主拍着胸脯。
“嗯,刚才好可怕。”安娜小姐也被刚才的氛围给吓到了。
“对了,贝鲁特学姐,最近的舞会,准备地怎么样了?”
“嗯,这里的子爵夫人,会安排的。你们按照自己喜欢的来就好了,什么时候有空,都可以去找她。”
“哦。”戴斯脑海里闪过了那位子爵夫人的样子,是一个非常漂亮的成熟女人。身材妖娆,皮肤白净,长发黑亮柔顺,感觉摸上去会非常舒服。
不过,一个将近成年的少年,怎么还有理由去摸一位成年的女性呢?当然,心里非常想就是了……
虽然想,也不能去面对就是了……凡事都要克制,这是书上说的。
“对了,有一件事情,想和贝鲁特学姐说。”
“嗯。”
贝鲁特并没有要避嫌的样子,或者说,这个时候的她,根本不会在意到这种事情。她只是歪了歪头,就表示一副要听的样子。
“那个,刚才,我在外面,遇到神明大人了。”
“哪个神明大人?”
“就是提恩神明大人。”
“提恩神明大人是谁?”贝鲁特公主眨着她那乌黑漂亮的大眼睛,一脸的无辜纯净。
这是怎么回事?不应该啊,贝鲁特学姐应该知道那位神明大人是谁啊。
“就是,之前我们在城堡外面的小树林里休息,那位一直站在边上的白衣服的中年男人,就是提恩。”
“这样啊,我知道了。然后呢?”贝鲁特公主发现自己再继续下去就不妙了,她中间“失踪”的时间太长,对不上的情报太多了。
“就是,祂想参与这次的化装晚会。”
“怎么了?既然是‘大人’,那就能参加啊。毕竟也是身份尊贵的人呢。”
贝鲁特说完,就跟大家说了等下见,快步离开了。她得赶紧回去,要不准得露馅。
第123章 丽塔小姐的一天()
大陆历197年9月4日,月曜,晴有时有阵雨。
又是一个早晨,丽塔小姐起的早早的。昨天虽然实验失败了,但是并不妨碍她继续保有一颗将魔药学视为最美好领域的心——虽然这样的一颗心,有些拗口就是了。
不过昨天丽塔小姐就是这样子在晚餐上和大家表明她的立场的。
就是因为热爱着魔药学,她才会在魔药学上如此的出色。就是因为热爱着魔药学,她才会做各种奇怪的实验——还会尝试制作各种危险的药剂。也就是因为热爱这魔药学,所以,丽塔小姐才会冒着被喜欢的人的误会,去接近另外一位看上去也是比较优秀的少年,向他讨教这方面的知识和理论。
能够在那么年轻就获得那么高的成就,其实丽塔小姐已经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了。
可惜的是,戴斯身边,总有些女孩子,在各种方面,也是同样程度的优秀。
索菲亚小姐,没想到也是贵族的后代,她大概是很多小贵族最理想的妻子人选——漂亮,温柔,贤惠,能干,拥有大的吓人的爵位,而且还可能有齐纳埃尔帝国支持其复国的可能。
碧洛迪丝公主殿下,看起来戴斯对她也挺着迷。善于控制自己的情绪,善于打理产业和管理国家,漂亮的外表,好听的声音,非常的富有甚至拥有一个庞大的帝国——当然,如果丽塔小姐是戴斯,她肯定不会答应嫁到那边去,因为压力实在太大了。
茵普斯郡主,暴力女一个。不过却是很真实的一个女孩子,想来她的嫁妆也会很丰厚吧——不对,关于这一点,丽塔小姐自认为也不会随便输给谁的。
幸好那个黑衣少女安吉利亚对戴斯不感兴趣,要不丽塔小姐就又要感觉到压力。毕竟,那么小年纪,实力就超过了高阶职业者的范畴。能够保护一个国家最高贵的少女。还真是……优秀。
丽塔小姐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人,优秀的人,就是优秀的。如果谁都不优秀,那自己也是不优秀的。
嗯,还是不多想了,丽塔小姐尽量快又优雅的吃完了早餐。然后出门了。
这些天。有好多时候,她都往神社那里跑。简单地说。是去找那位喜欢穿白衣服的少年……这里好多人都喜欢穿白衣服。
啊,他们肯定不用到处旅行。因为要是经常需要到处旅行的话,衣服最好还是耐脏一些比较好。丽塔小姐因为刚刚经历过一次旅行,甚至好几次都遇到了丧命的危险……所以她是比较了解的。
在旅行的时候。她有时候都没法换衣服。就算在空间里放了好多,也是会穿完的,穿完的衣服。要是一直堆着,那也是不行的……而更糟糕的情况就是。连换衣服的机会都没有。
就像是刚刚发生在那座该诅咒的迷宫里的事情一样,那几天,所有人都在一起,生怕被拉下……连方便一下都是极为尴尬的事情。
丽塔小姐从空间里拿出扫帚,然后骑着穿越隔在城堡和神社之间的湖泊。湖水在丽塔小姐掠过时,被经过的风压出一道道涟漪。
平静的湖面,被丽塔小姐带来的风打碎,让人遗憾地无法看到镜子里美妙的风景。
到了湖的另一岸,丽塔小姐并没有直接往上飞。因为她知道这条后山的路,被施加了神术,在神术的影响下,路程被放大了好多倍。而对于丽塔小姐的造访,神社的神主可不会专门跑出来给她解除封印,放她进来。
那天,也是因为贝鲁特公主在,所以神主才特意做了这件事情。
所以,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丽塔小姐,她自己选择了绕行。她绕着山脚,到达正面的路,然后下了扫帚,一步一步走上去。
因为这条路是给人去神社用的,上面也是施加了神术,不能随便飞行。而知道神明确确实实存在的丽塔小姐,自然也不想做让神明不高兴的事情。之前那位流浪神明攻破了正殿的结界,想必这座神社里的神明大人现在肯定心情不好。
被祂找到了什么理由,然后被施加了什么奇怪的诅咒。那在回到弗兰肯多之前,效果肯定无法解除。
“小姐,您又来了。”一位在庭院里负责扫地的少年跟丽塔小姐打招呼。
“嗯,早上好,我来找希亚先生。”
这位少年看起来是一位普通的少年,不过实际上却是神主的养子……至于是不是神主在外面的私生子,丽塔小姐就只能是自己的恶意猜测了。
毕竟这样的事情,在西方,却是经常存在的。神职人员不被允许结婚,因为他们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了神。于是就不负责任地将种子播到了外面,等孩子长大了,就领回来收成养子……
所以,有时候一个年纪大的男人慈爱地看着一个少年,称呼他为“我的孩子”的时候,说不定那个男人还真是少年的父亲。
“他去给村民看病了。”有一个好听但有点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
“你起来了,不多休息一会儿吗?”丽塔小姐认识这位女孩子,面容清秀,有一点贝鲁特公主的影子,说明两者的血统有一点关联。
这几天时间里,丽塔小姐在烦着希亚先生的时候,就看到他在照顾这位女孩子,看他辛苦地采药,捣药,熬药,然后一点一点认真地喂药。
看到两个人那么亲密的样子,丽塔小姐都能感受到一阵幸福。
“看到丽塔小姐能天天那么地有精神,我也想早点起来走走。”女孩子面色依然有些苍白,然后咳嗽了几声。
虽然丽塔小姐天天跟着希亚先生,但是这位少女却一点都不生气。不知道是这位神主的女儿并不喜欢希亚先生,还是说已经看出来丽塔小姐其实最在意的并不是希亚先生本人。
“嗯,”丽塔小姐面露微笑。“不要太累哦。”
“谢谢。”
“能告诉我,村庄在哪里吗?”
“我已经康复地差不多了,所以希亚去周围的村庄转转,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助的村民——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这样啊。”丽塔小姐有些为难地点头,然后很快就又舒展开了表情,“我知道了,谢谢你。”
她闭上眼睛。然后将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鼻子上。然后努力地嗅了嗅空气里的味道,很快,她就知道该去哪里了。
她顺着味道远去的方向迅速走去——希望他不要走的太远。也希望不要出现什么大风,把他身上那特别的味道给吹散了。
没有想到他已经走了那么远的路,丽塔小姐找到他时,已经是中午了。
“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你怎么当医生。”
“哦。”他正在一个村民家门口。在细心地捣药。
“为什么不把活交给他们干?”
“因为他们不知道那个‘度’。”
“‘度’是什么?”
“就是合适的程度。该多碎,该什么颜色。该什么时候……”
“嗯,非常好的词。”
“看来你喜欢这边的文化。”
“不。”
看到少年那诧异的表情,丽塔小姐微笑解释:“我只是喜欢魔药学。”
“好吧。不过这不是魔药学,这是药理。”
“只是不同的称谓罢了。出发点都是一样的,用大自然的材料,用各种可能的手段。做出对人类社会有利的药剂。”
“好吧,真是理论一般的说辞。”
“让我来试试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
“我怕你太重了。”
“我才不重!我才……”糟糕。女孩子的体重是秘密!
“我是说你出手可能会太重。”
“哦……”看来是自己误会了。
希亚捣好了药,撕出合适大小的纱布,叠起来,然后将草药放在一个大伯的腿上,用纱布包裹住:“裹上两天,我还会再来看你的。”
“谢谢你,希亚大人。”
“不客气。”希亚起身,收拾好自己的药箱离开。
等出了那户农家的院子,丽塔小姐才说话:“刚才那个人的腿好可怕。”
“嗯,是的,中毒了,还有些溃烂了,都发黑。”
“如果是在我们那边,大概要整条腿都不能要了,全部切掉。”
“切掉倒是一种解决办法,但是,没有人希望自己的下半辈子少一条腿吧?”
“嗯,但是在我们那边却是没办法的事情。”
“这样啊。确实比较难治……不过,依靠草药的力量,它还是可以治疗的。这位大叔的腿,是因为身体里有毒素,然后聚集到了腿上,又因为夏天,他还一直在地里劳作,所以爆发了。我在你来之前,给他喝了牛黄为主料的冲剂,它能解毒。我适当放了他腿上的血,排了一些毒血出来。然后还在外面敷上了药剂,症状会好起来的。”
“真是神奇的治疗方式!”
“这都是古代先贤摸索出来的,传说在远古时代,有一位最早的医生,他尝了上百种草,寻找可以给人用的草药……那位大人,让我心生崇拜。”
“好伟大。”
“嗯。”
两个人一边走着,去另外一个病人的家里。
有个人在带路,他是那个病人的家属,他的儿子昏过去了,还没醒过来。
“他说他儿子突然晕过去了,嘴唇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