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心疼地把她紧搂在怀里,亲了她光洁的脑门一下,然后假装生气地说:“还笑,告诉你小心他下手,你还不当回事儿,差点没吓死我!”
她吃吃笑道:“你不说让他完成任务再抓他吗?他现在不是把什么任务都完成了吗?我不引他上钩,能这么容易就抓住他吗?”
我拍着她的小屁股说:“你还有理了,他俩只是想绑架你,要是想杀你,我的二夫人就让你给送到鬼门关去了,让我晚上搂谁去?”
她吃吃笑着说:“当然是搂影儿姐了,她那娇滴滴的小样儿,连我都想搂着不松手,别说你这大色鬼了!”
我气得猛拍了她一顿小屁股,拍得她吃吃笑个不停,笑够了才说:“谢谢夫君帮我除掉两个蟊贼,你要不喊那话,逼那王群说话,我还不定让他们架到哪里去呐,那就太麻烦了!妈的,两个混蛋,一对大哑巴,抓着我就跑,我怎么骂也不开口,好不容易让你给引得他们说了话!”
我恍然大悟:“迷药?你用了迷药?你怎么会这一手啊?”
她踢了一脚脚下的王四,又踹了两脚那个王群,然后得意洋洋的说:“笨蛋,你不知道我妈是四川唐家的闺女啊?唐家独门绝技是什么你不知道啊?你别笑,我们家是传女不传男,你就靠靠边吧,不会传给你的,等我们有了女儿,你家才算有人继承我的衣钵!”
我明白了,她应该使的是唐家独门绝技“开口倒”迷药,只要人一开口说话,迷药就钻心入脑,就会昏迷半天时间。这还是在夫妻调笑时她说过的,我当时只认为是笑谈,没有上心,不料她竟有这一招,让我白担心半天。
一群卫士也追到了山上,我将二王交给了他们,让他们把两头猪捆好。
看着士兵在那费力地捆绑,飞燕吃吃地笑道:“不用捆啊,一半会儿他醒不过来!快走吧,让这俩小子一搅,军中不知道怎么乱呐!”
回到军营,见军中竟十分平静,士兵们坐在地上,正在耐心听石将军宣布军纪。
看来李洪江的接收工作已经完成了,王群点名剩下那两个人,也已经五花大绑捆在那里,在队伍前面被人看押著。
看见把那两个混蛋抓回来了,筱飞虎笑着对他妹妹说:“臭丫头卖什么关子,干什么跑那么远才把两个王八蛋放片,害的殿下急得又喊又跑的,就差哭鼻子了!你不心疼啊?”
飞燕吃吃笑道:“人家就想看看他是不是真心待我嘛!还行,考试合格,够筱家女婿的资格了!石将军,这两个王八蛋给你了,你怎么审我就不管了!”
石秉全看看四个贼人,冷冷地说:“还费什么力,都给我乱杖打死,我不想让他们再牵出什么人来,现在这里的士兵都是我们的好战士、好军官!别让他把我们军队搞乱!”
我一愣,但马上就想到他说的有道理,刚才这三个人,如果不是王群点到头上,他们很可能就永远告别了过去,当一名忠于筱家的将士,他们是怕王群拎他们的小辫子!看来这石秉全也不是卤莽之辈!好,是个将才坯子!
筱家兄妹虽然有点想不通,但看我点了头,也都没说什么,石秉全把手一挥说:“李将军,让人把他们扯远点,都给我乱棍打死吧!”
他发了话,李洪江就命令几名士兵把四个人拎到远处,一顿乱杖把四名贼子全打死了,然后石秉全说:“抬上尸体,回大帅营帐交令吧!”
回到大营,筱庭君看着抬回四具尸体,一拍石秉全的肩膀说:“好,除恶务尽,又不兴风浪,秉全处理得好!”
石秉全脸一红,低声说:“是小姐和飞虎把他们抓住的,秉全手都没动一指头!”
带着九具尸体,我陪着英国公来到了万岁的御车前,我一面让黄门官开始记录万岁的行止,一面大声禀报说:“万岁,英国公前来参见万岁!”
一听英国公的名字,车门帘哗地飞了起来,那张大脸露了出来,高兴地说:“筱爱卿,你可来了,朕好想你啊,朕要到你军中去视察,快快扶朕下车!”
妈的,真会做戏,要不是刚才德清那段话,筱庭君怕是要感激啼零了!但现在的筱庭君可不是昨日那愚忠的英国公了,德清临死时给他上的那一课,已经把他的眼睛擦亮了,他现在只是微微一笑说:“有炎王保护万岁,万岁何必再移驾别处呐!”
我微微一笑:“岳父大人,您就把万岁接到您军里去吧!万岁到哪里都是一样的!
正准备下车的琰闾一愣:“什么?筱爱卿,你真的把女儿嫁给仪平了?”
我笑道:“不是皇后娘娘千岁许婚,万岁保的红媒吗?”
琰闾一下子瘫坐在车上,我朝车下的两名太监一摆手,他们上车把琰闾扶起。
琰闾重新站好,竟大喝道:“好个大胆的筱庭君,竟敢纵兵杀害我儿仪纯,该当何罪,来人啊,将筱庭君押下去正法!”
我好整以暇地立在旁边,一声没吭,那些锦衣卫看我没表态,哪个敢动,只是在那装聋作哑。这就是我把他们集中训话的结果,虽然不至于听我的,但现在起码得看我的脸子行事!
筱庭君立刻跪下说:“万岁容臣详禀,事情发生后,我立刻带兵将匪徒围住,发现杀害三皇子的竟是万岁的心腹爱将德清所为,他带着圣旨,传万岁之命,说姬仪平谋反,让他在百丈坪诛杀仪平殿下!”
琰闾的脸瞬间变得煞白:“简直胡说八道,仪平侄儿在这护卫朕好好的,朕岂能杀我爱侄?纯粹是无稽之谈!”
筱庭君:“臣也是这么说的,可他竟拿出了万岁的手喻,臣看了半天,那圣旨真是极像极像,臣竟分不出真伪!”
琰闾忙说:“那肯定是假的!”
英国公淡淡一笑:“臣也是这么认为的,可他又拿出一旨,是万岁封他为英国公,要在适当时机杀掉臣的旨意!”
“这更是一派胡言,你是先帝留下的重臣,是朕的骨肱之臣,朕的江山还指你卫护,岂可说杀就杀?这大燕没有姬家可以,没有筱家,还能安稳吗?”这人说谎话脸都不红,真是当皇帝的材料!
筱庭君急忙磕头:“万岁言重了,筱家是皇家的奴才,是为保护皇家存在的,没有皇家,筱家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万岁此言,让庭君惶恐不安!”
“好了,朕不过就是说筱家的重要,没别的意思,不要多心!”
筱庭君接著说:“臣想把有关叛臣押回京都,交大理寺勘察!”
琰闾气急败坏地说:“对这样的乱臣贼子,还交什么大理寺,一律乱棍打死不就得了!”
我说:“是不是拉到这里让万岁重新审理一遍?现在英国公已经将人犯带到我的军帐里了!” 我知道他不敢在这审,他暗下秘令杀先皇的儿子,杀当朝国公,一旦大白天下,他将无法向世人交代。所以我又逼了他一步。
他把大手一挥:“审什么审?爱卿仪平听旨,速将有关贼子一律杖毙,朕不愿再触及伤心之事!”
姬仪平做出无可奈何的样子,对黎良佐说:“黎将军,你就去执行万岁的命令吧,把他们的嘴都封死,不让他们再胡说,一律杖毙,然后抬尸首来让万岁验尸!”
琰闾忙说:“那就请黎将军代朕行刑吧!”
黎良左走后,筱庭君又说:“参加杀害三殿下的士兵多达五千人,臣不好专断,请万岁示下!”
琰闾愣住了,这么多人,杀不好杀,不杀灭口又难,琰闾一时难住了。
我在旁边说:“把他们遣散就算了,告诉他们,由于他们误信奸臣伪造的圣旨,参与杀害三皇子,本应一律杖毙,但万岁有好生之德,又考虑他们都是误中奸计,万岁法外开恩,解散明台军,将一干人等一律发放回家,永不续用!万岁看如此办理妥也不妥?”
琰闾想了想,无可奈何地说:“也只能如此了!只是此事不能让他们再传了!”
我说:“英国公听清楚了吗?告诉那些士兵,不得再说此事,有再敢言此事者,一定杀无赦!”
英国公连连称诺。
这时,黎良佐带人将九名贼子的尸体抬来一个一个让琰闾过目,抬上一个,黎良佐报一个名字:“原英国公的副将德清!”
琰闾忙说:“将他碎尸万段!”
“原游击将军张子义!”
琰闾一愣:“怎么还有他?”
筱庭君立刻说:“是德清供出的,本人也供认不讳!”
琰闾转向黎良佐问道:“你没再审一下?”
黎良佐立刻说:“万岁刚才有旨,不让再审,一律杖毙,臣奉万岁旨意,没问一句!一律勒嘴后行刑!”
琰闾一摆手说:“抬下去埋了吧!”
又抬上一人:“原游击将军杨达学!” 琰闾皇帝又是一愣,但他知道自己已经钻进了套中,也就无可奈何地一摆手说:“不验了,都埋到山谷里就是了!朕累了,快起程回返京城吧!”
我送英国公时暗暗说:“今天先占住一丈坪,不要急着往回返,先把军队整顿好!别相信过去的关系,把军队来一次大洗牌,重要岗位一律起用自己的人!”
老家伙点了点头,说:“回京也不能把万岁交到别人手里,回去我就给你和飞燕操办婚事,让那些人老实一点!”
我点了点头,长叹一声道:“回京以后像现在这么控制已经不再可能,你不能不让他临幸那些妃子,不能不让他会见大臣,他传个密信,发个衣带诏都是避免不了的,我们还是把精力用在发展自己的势力上,让他们不敢动我们就是了!”
飞燕拽着我的胳膊不舍分开,筱庭君无奈。只好红着老脸说:“小女生性刁蛮,都是被我们夫妻惯坏了,望殿下不要计较她的顽劣!”
我笑道:“飞燕天真活泼,率性可爱,小婿如获异珍,爱喜得很,哪会怪她?岳父尽管放心,我们夫妻一定会和睦相处,白头偕老的!”
筱庭君哈哈笑道:“那我和你岳母就放心了!”
送走英国公,我回到他的车里,影儿急忙扑进他的怀里:“夫君真乃大手笔呀,只一天就把和英国公的联盟巩固下来了,殿下的千秋基业已定三分了!”
我说:“这也多亏你妹妹的大力协助了!”
影儿说:“她是你的妻子,当然应该出力,可惜我现在还不能露面,只能偏累妹妹了!”
飞燕忙说:“哪里话,姐姐运筹帷幄,男儿都比不了,昨天一仗就奠定了夫君的万里江山的根基,小妹实在是佩服万分啊!”
影儿笑道:“我们不要自我陶醉了,现在我们必须马上进到筱叔叔的队伍中间去,以防定远侯朱宾的军队突然袭击劫走万岁!”
我一惊,急忙钻出战车对老沐说:“马上叫黎将军来这里,我有重要事情和他商量!”
话音刚落,后边有人喊道:“定远侯大军追上我们了!”
游龙屯如 第二十五章 花落谁家
(更新时间:2006…9…21 18:06:00 本章字数:4524)
我急忙一面传令保护皇帝的车队向前开拔,置于英国公大军中间,一面急忙放下怀里抱着的小飞燕,准备下车。
飞燕的雪臂搂着我的脖子不肯松开,嘟着小嘴说:“不就是来个老猴子吗,他来他的,我们睡我们的,别理他!”
影儿笑着说:“别缠磨夫君了,虽然他只是个侯爷,但也是四大外臣中的一个,他的势力也不可小觑,他在京都的影响力,也不小于你爸爸,我们现在四面环敌,能争取的力量,还是不能放弃的!”
我叹了口气:“怕是没那么容易呀,四大外臣虽然有一定的力量,但在暗中可能还有一股比他们更强的力量,这股力量左右着政局,连琰泰大帝都没征服了它,它才是压着我的一块巨石,因为我们还没摸清,它现在还只能是个谜!”
影儿说:“我现在还没感到它的存在,但我相信夫君的感觉,我们慢慢的调查就是了!”
“所以,我现在需要一支调查了解情况的人马,我现在就想以影儿的那帮姐妹为主建设这么一支队伍!”
影儿点了点头说:“那影儿就把云姐叫来,殿下自己安排吧!”
我摆摆手说:“先别急,等我把路子考虑好再说吧!现在得先退这路强敌啊!”
影儿说:“定远公的女儿朱紫薇已经聘给姬仪飞了,他这次来肯定是和二殿下一起来索要万岁的,你只要挑起朱家和二殿下的不和,他就会自动撤走!这路军队完全可以不费一枪一合之力就给退掉!”
一听她这么说,飞燕急忙边穿衣服边说:“我跟你一起去!”
我拍了拍她的小翘臀:“你还是在家好好休息吧,我要挑起他两家的矛盾,身边真还不能出现女人,你要在身边,我的离间计准得告吹了!”
影儿格格娇笑起来:“你别弄假成真啊?我们这车里可是装不下那么多人了!”
飞燕莫名其妙地问:“什么弄假成真?”
影儿笑道:“当然是美男计了!”
飞燕更急了:“不行,我更得去了,朱家那丫头又刁又坏,长得又奇丑无比,我可不要那么一个姐妹在家里,我得告诉她,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了!让你小子的美男计彻底失败!”
影儿叹道:“就怕那丫头也在军中,她可是知道哪头炕热乎,就怕你去也是帮倒忙!逼那小丫头铁心地跟咱们仪平哥哥了!”
小丫头哧地娇笑一声:“哪有那么厚脸皮的丫头,看我几句话不把她气跑才怪了!姬仪平,你就别做那美梦了!”
我急忙解释:“我只是想挑他们不和,决没有要那女人的意思,我已经有你们俩了,已经不少了,我不会再往家招了!”
小丫头把嘴一撇:“哧,信你的,这才两天就把我们姐俩都给占了,按这速度,明年我们家的女人就该赶上琰闾的后宫多了,我再不挡着点,天下美女还不全成你的了?”
没办法,现在我前边策马飞奔,后边就带着这个美艳绝伦的小尾巴。
黎良佐带着士兵弯弓搭箭正阻挡着定远军的前进,我看见对方前边的两匹马上竟是两个老头子,一个清瘦长髯,这肯定是定远公,看他长得一表人才,孩子也不至于奇丑无比呀?小丫头带醋味的话不可信!另一个在御车前看过,属于幸灾乐祸那伙里的,长得肥头大脸无须,大眼皮耷拉得看不见眼睛,大嘴岔子能吞个活驴,大肚子像要临盆的女人,就这样的货色还要娶我的飞燕,真是个癞蛤蟆!看见我,那肥头大脸的家伙喊道:“姬仪平,你把我的父皇怎么样了?”
我暗骂道:“妈的,这个定远侯真是昏聩透顶了,为了巴结权贵竟上赶着要把女儿嫁给个比自己都大的糟老头子,什么德性!”
我勒住小黑儿冲那清瘦的老头一礼说:“岳父大人,谢谢你将姬仪飞引来,您现在可以退到一边了,剩下的我和他当面锣对面鼓说清楚就是了!反正紫薇已经和我有了肌肤之亲,他姬仪飞再横,也挡不住紫薇投怀送抱啊!”
这席话我是故意不看那猪头说的,就当他是个玻璃人,气得他连连夹马、勒马,弄得那马在原地连蹦带跳,有几次竟人立起来,差点把他掀下马来。
我这边说完,还没等那朱宾开口,姬仪飞就气势汹汹地问道:“老朱头,你个王八蛋玩艺,你一个姑娘许几个婆家,而且还是个被这野种给开了口的臭货,还敢拿来骗我,你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
飞燕正好这时赶到,听见大头骂我,当时就火了,把小腰一卡,指着大头就骂道:“蠢猪头,你竟敢骂我的夫君,你这个猪狗成亲生出来的你们家种算什么东西,八月节眼看到了,杀了你祭祖嫌晦气,不杀你还多吃家里的猪狗食,正好我家养一帮狗,给它们填肚子,虽然臭了点,不至于饿死,你就当个狗食吧!”
大头被骂了个云三雾四,急忙问:“你是哪家短教的丫头,敢骂我真定王?”
“呸,骂的就是你这个臭货,你姑奶奶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就是姬仪平殿下的妻子筱飞燕!怎么样,知道姑奶奶厉害吧?是不是乖乖地让我牵走喂狗去?”
大头气得又哇哇喊了起来:“什么?你是筱飞燕,你就是我那没过门的女人筱飞燕?你还有没有家教了,跑这帮外人大骂夫君,我要休了你,让你当没人要的臭货!”
“哎哎哎,你嘴放干净点,谁是你的女人?你也不撒泡尿照一照,有那猪不吃狗不啃的臭货才上赶着要当你的女人呐,我这气死月里嫦娥,馋死吕洞宾的女蝉娟会当你的女人?做你妈的大头梦吧!谁想当你的女人那是让猪睡了,让狗抱了,让驴骑了的下三烂,他爹妈踹不出门了,瞎子摸象找上你了!”飞燕现在知道他是姬仪飞了,可找到撒野的地方了,开口就大骂起来,骂的姬仪飞浑身乱颤,骂得旁边的定远侯长脸一阵白一阵青。
她在这骂的过瘾,对方后军突然冲出一个人来,尖声叫道:“好一个淫贼,还我清誉来!”挺枪就朝我刺来,我举起长槊啪地一下就把她的亮银枪磕开,横马挡在了来人的前边。
我定睛一看,一下子呆住了,只见她年约十六、七岁,头梳双角,上面扎着两颗红丝绦,一边缀着一颗硕大的祖母绿的宝石,放著荧荧微光。姑娘鸭蛋圆的脸上,精致的镶嵌著一对明亮的大眼睛,小巧红润的娇唇半开半合,里面微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玉挺的鼻子有点微翘,显出顽皮和可爱的神情。身材娇小玲珑,穿着一套镶着绿边的胡服,因为有点紧身,将她的凸凹有致的身材暴露的淋漓尽致。脚上蹬着一双小牛皮长靴,靴腰上用金色的丝线绣着飞鸟走兽的图案,更显得美丽别致。
大概是刚才被我震得双手酥麻了,现在抱着那杆亮银枪,正丝丝哈哈地轮流甩动着两只小手,嘴里还嘟哝着:“都是自家人,使那么大劲干什么?臭显什么呀,比试一下就得了呗!”可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却上下左右地打量我,眼睛里充满了欣赏和惊喜!
飞燕看不惯了:“哎,姓朱的那丫头,有点规矩好不好,挺大个闺女,又要嫁给猪头了,干什么这么贼兮兮地盯著我的男人?告诉你,现在想嫁也晚了,他已经是我的枕边人了,我肚子里已经有他的娃儿了,你也就是剩个干咽唾沫了!”
不料那丫头突然飞到我的马上,倒坐在我的前边,一只胳膊搂着我的腰,一只小拳头不停地槌著他的前胸:“仪平哥哥 ,你好狠心啊,那天你把人家身子破了,一走就是五十多天啊,你让奴家天天眼泪洗面,这几天奴家天天茶饭不思,老想呕吐,天癸一直不见,大夫说是有喜了!你看看你,你给人家塞来个孩子,自己就没事了,又泡上这么个丑八怪了,你还有良心吗?”说着竟嚎啕大哭起来,直哭得周围的几个人都目瞪口呆,连我也让他哭得不知道真有其事,还是没有这事了。
定远侯这时脸红一阵白一阵,急忙大声斥道:“紫薇,休要胡闹,你已经和二殿下过了彩礼了!你的夫婿是这位二殿下!”
不料小丫头呸了一声说:“谁嫁他个猪头啊?爹爹,紫薇情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