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协听了,眼圈一红,垂泪道:“陛下思虑深远,奈何我智浅德薄,如何才能挑得起这个重担。”
杨彪满意的点了点头,和蔡邕交换了一个眼神。蔡邕从蔡琰那里得知刘辩要在长安长住的时候,立刻赶去和杨彪商量。汉灵帝在世的时候,他和杨彪都做过汉灵帝的老师,论学问,他比杨彪强,但是论政治,杨彪却比他强太多。这件事关系重大,只有杨彪才能控制局面。
杨彪听到这个消息,也很意外。不过,杨修奉诏赶往长安的时候,他就知道刘辩暂时不会回洛阳,只是没想到刘辩会有长住长安的计划。他第一个想法就是刘辩还没有解决寒毒的问题,性命朝不保夕,又没有子嗣,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唯一的弟弟刘协身上。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刘协就是大汉的未来,他的能力、德行如何,很可能影响到大汉是中兴还是灭亡的问题。
看到刘协这副表情,杨彪松了一口气。不管刘协的伤心是真是假,这都是最合适的反应,如果他欣喜若狂,那才麻烦呢。一个没有道德的人照样可以做一个好皇帝,一个没有城府的人却肯定不会成为一个合格的皇帝。这一点不符合圣人的教诲,却是无可争议的事实。
“殿下,以殿下的年纪来说,治国的责任的确很重,不过,就算殿下已经成年,依然不是殿下一个人能解决的问题。治家尚且需要兄弟和睦,治国更需要君臣同心,殿下,陛下在关中的举措,便是真正的垂拱而治,真正的帝王风范,他这是为殿下做榜样,教殿下如何治国。殿下切不可大而化之,辜负陛下的一片良苦用心啊。”
刘协抬起头,眼神中有些疑惑,心中有些警惕。他知道刘辩在关中做了些什么,刘辩在信里已经详细对他说了,可是他没想到杨彪会这么说。他究竟是想劝自己步天子后尘,亦步亦趋,还是想趁机让世家掌权,卷土重来?
看来对皇兄的举措的确要好好的研究一下,看看他是怎么对付世家的。如果发现其中有不妥之处,还要及时提醒皇兄。西凉人虽然不是山东人,可是贪婪却未必比山东人差。别前门刚赶走了一头虎,后门又引进了一群狼。
刘协略作思索,点点头:“司徒所言甚是,孤的确应该多多向陛下学习治国之道。这样吧,就由司徒出面,召集群臣商议一下,看看如何处置山东的事宜。此外,陛下要重开丝路,山西自有陛下处置,山东又如何处置,还要诸卿群策群力。司徒,有劳了。”
刘协说完,对杨彪深施一礼。杨彪连忙还礼。他将刘协的反应看在眼里,老怀大慰。看来这段时间的教导没有白费,刘协的心智和城府都已经超过了他的同龄人,小小年纪已有明君之相。只要两三年内刘辩不突然去世,刘协就完全有可能迅速成长起来,接过刘辩未竟的事业,引领着大汉走向中兴。
不过,事情总有两面性,如果刘协成长起来了,刘辩却解决了寒毒的问题,有了子嗣,他们兄弟之间恐怕避免不了一场恶斗。以刘辩的强势,身为臣子的刘协很可能凶多吉少。
杨彪且喜且忧。
第282章 心思难猜
与杨彪、蔡邕商量完政事,刘协回到寝殿,王妃伏寿迎了上来,一见刘协的脸色,眼神不由得一黯,轻声道:“又遇到麻烦了?”
刘协没有回答,眼神四下扫了扫:“今天有人来过吗?”
“吕姑娘刚刚来坐了一会,说了几句话。”
刘协皱了皱眉,轻哼了一声,却什么也没说。他走到内室,端坐在案前,伏寿亲自端了一杯水,放在刘协面前,示意亲信宫女们站得远些,这才掩上门,跪坐在刘协面前:“殿下,出了什么事?”
刘协拿起水,看了看,苦笑一声:“我皇兄虽在千里之外,却是神目如电,不仅有鹰在天上飞,而且有鼠在地下跑,无孔不入啊。你看,即使是在我自己的房里,我也不敢放肆。”
伏寿黛眉轻挑,脸上露出与年龄不相衬的成熟:“陛下不准殿下喝酒,也是为殿下身体着想。太早饮酒之人,的确容易养成贪杯的毛病。殿下思虑缜密,与禁酒有一定的关系。”
“你也这么想?”刘协嘴角一撇,斜睨着伏寿,带着几分质疑,几分戏谑。伏寿是他的王妃,两人一个十岁,一个九岁,与其说是夫妻,不如说是玩伴,但是他们两人都有点早熟,即使开玩笑,也不像普通孩子那样粗俗幼稚。
伏寿点点头:“殿下一定要这么想,而不能口是心非是,否则,你迟早会被人看出破绽。假的真不了,只有真的才假不了。”
刘协无声的一笑,呷了一口水,把蔡琰传回来的消息说了一遍,最后,他看着伏寿的眼睛,淡淡的说道:“阿寿,你帮我参谋参谋,为什么皇兄不直接对我说,而是由蔡琰回来传话,又经过司徒之口。”
伏寿眉头紧蹙,思索良久,最后还是摇了摇头:“陛下用意深远,臣妾也猜不透。不过,陛下在关中借着王允之事大开杀戒,几乎将关中的显赫世家清除掉一半,他不会让世家重新崛起。也许,他是在考验殿下的智慧,看看殿下对世家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又是考验?”刘协苦恼的抓抓头:“我都快被逼疯了,这种猜谜的日子,我过够了。我现在终于知道戾太子为什么要反了,我不想做这个没名没份的皇储了,我还做我的陈留王。”
“殿下!”伏寿沉下了脸,厉声喝道:“你是真的不想做,还是赌气?如果是真的不想做,就立刻上奏陛下,请陛下另择贤者。朝廷虽然衰微,宗室却还大有人在。如果是赌气,你就辜负了无数人的心血,在拿人命开玩笑,非智者所当为。”
刘协一怔,愣了半晌,重新坐直了身子,面带愧色:“如之奈何?”
“不能让杨彪一人独掌大权。”伏寿脸色稍霁:“唐珍虽然不做司空了,可他是皇后的亲叔叔,随时都有可能重任三公。殿下去向皇后请示一下,请唐珍一起斟酌吧,既能向皇后示好,也能制衡杨彪。当然了,卢司空擅离职守,他这个司空之位大概是保不住了,殿下如果能主动请旨拜唐珍为司空,皇后想必也会很高兴的。”
刘协点点头。
……
濯龙池,密室。
唐瑛斜靠在锦榻上,拥被而卧,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却不明显,眉宇间的笑意看起来也有些暖意。
万年公主坐在一旁,手搭在锦榻上,握着唐瑛的手,笑盈盈的看着谈笑风生的蔡琰。
吕绮玲坐在一边,双手托腮,眼皮却有些打架,头像小鸡啄米似的,控制不住的向下沉。对蔡琰讲的这些奇闻逸事,她一点兴趣也没有。她最感兴趣的是狼骑的故事,对于董白拥有一头巨大的雪狼做本命兽,她艳羡不已。可惜蔡琰对这个没兴趣,三言两语一带而过,让她好生乏味。
唐瑛捏了捏万年公主的手,万年公主会意,笑道:“草原一行,陛下的寒毒算是解了么?”
蔡琰摇摇头:“华佗说了,陛下的寒意并非寒毒,而是水性。弹汗山神庙之后,陛下初明帝道,已经初窥玄妙之门,这寒意应该已经无恙。”
“是么?那可太好了。”万年公主又道:“陛下身边除了你和那个貂蝉、乳母卞氏,董太尉的孙子董白,还有哪些女子?他对谁最怜惜?”
蔡琰有些扭捏:“卞氏留在定襄,还没有回来。董白去了狼骑之后,就很少回中军了,我只负责陛下的文书,这些事只有贴身服侍的貂蝉才知道。不过,就我所知,陛下对此并不怎么在意,要不然不会这么久了,貂蝉还是完璧。”
万年公主和唐瑛互相看了一眼,唐瑛有些担忧起来:“陛下的身体是不是尚未康复,要不然的话,他怎么会如此清冷?”
“我也不知道。”蔡琰歪着脑袋,眼珠一转,又咯咯的笑起来:“也许,陛下是等皇后?”
“咄,乱说。”唐瑛脸一红:“我可没有专宠的意思,你不要乱说。”
“我没有说皇后意图专宠,只是陛下对貂蝉视若未见,自然是心里只有皇后一人。”蔡琰感慨的叹了一声:“陛下对皇后的心意,足为天下楷模,令人心向往之。”
“哼,你这小才女,少在我的面前遮掩。”唐瑛心中欢喜,红着脸反击道:“我看你是做贼心虚吧。陛下现在没收了你,只是因为你年幼,再过几年,你还不一样是陛下的女人。你敢说,你和陛下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蔡琰语塞,随即又反驳道:“既然皇后也知道陛下怜惜年幼之人,我和陛下之间能发生什么呢?难道授受之间的偶然接触,也算是有什么不成?”
“只怕不是偶然,而是有意呢。”唐瑛一眼就识破了蔡琰的掩饰,不免好笑。正待再说,有宫女来报,陈留王求见。唐瑛诧异的看看万年公主:“他怎么来了?”
万年公主松开唐瑛的手:“你是皇后,后宫之主,他是代陛下理政的洛阳留守,见你,自然是有事,不管什么事,见见再说吧。”
唐瑛点了点头,坐直了身子,又示意蔡琰、吕绮玲等人暂避,这才沉声道:“有请陈留王。”
……
昆明池原本是汉武帝用来操练水军而建,建成之后却不仅仅用来操练水军,更多的用于游乐。昆明池中有建章台,台上有宫殿,台下还有一条石刻的大鱼,长三丈有余。在天旱的时候常在此求雨,据说很灵验,甚至有人说,求雨的时候,如果石鱼的须尾摇动,就可以下雨,摇动的幅度越大,雨越猛,时间越长,雨越多。
不过,刘辩不相信这个石鱼会动,看到这个石鱼,他想到的却是玄冥海的那头龙。
因为这头石鱼就有点像龙,虽然不像巨龙,却有点像鲸鱼,也就是传说中的鱼龙。
在汉人的心目中,龙并不是只有一种形态,只要体型巨大,能在水中生活的动物,都可以叫龙,所以身高八尺的马也可称为龙马,水里的鱼就更不用说了,像这种长达三四丈的大鱼都可以称为龙。
鱼龙据说是一种水陆两栖的神兽,在陆为猞猁,入水为鱼龙,这一点有些神奇,但究竟是不是真的,恐怕谁也说不准,口耳相传的故事可能会变形,就算是记在书里的东西也未必就一定是真相。当然了,没记载的也未必就不存在。
驻兵昆明池之后,刘辩就把建章台当成了自己的宫室,除了处理必要的政务之外,就是潜心修炼,时刻保持与玄冥海巨龙的联系。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渐渐的有些不安起来。巨龙在玄冥海的修行速度之快超出了他的预料,每一次在意念中相会,都让他有强烈的紧迫感。他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玄冥海,也不知道哪一天巨龙的境界超过了他,会再次失控。不知道如何立约,他与巨龙之间的联系始终处于一个不稳定状态。
除了巨龙本身之外,冰原上的那个微弱心跳也让他不安。心跳一直都在,而且越来越慢,声音越来越响,渐渐的不需要凝神细听都能感觉得到。这个心跳声让巨龙不安,也让刘辩不安。他不知道这个心跳声从何而来,是敌是友。
他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被冰封在冰原上的戏志才。但是他仔细想想,这种可能性又不是很大,戏志才毕竟是血肉之躯,境界虽然不错,应该还没有到被封在那么冷的地方,不吃不喝这么多天依然能活下来的地步。如此缓慢的心跳,也不太像人的心跳,与其说是戏志才,不如说是未知的远古生物可能性更大。
“陛下,我阿爹也是龙,他能像陛下一样入水不溺吗?”一个清脆的童音在身边响起,刘辩回头一看,见曹丕抱着一个卷轴,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曹彰在卞氏怀里挣扎着,向他伸出双臂,嘴角流着涎水,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刘辩笑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陛下,臣妾刚刚从定襄赶回来。”卞氏欠身施礼,脸色微红:“一起回来的还有杜夫人,她已经去狼骑营找关将军了。陛下,别无来恙否?”
第283章 天师道
“还好,没那么冷了。”刘辩应了一声,拉过曹丕,摸摸他的小脑袋:“你怎么知道你阿爹也是龙的?”
曹丕仰起头,两只眼睛滴溜溜乱转,一点也不害怕的打量着刘辩:“经过河东的时候,听人说的。”
“消息传得很快啊。”刘辩耸了耸肩,抬起头看着卞氏:“你也知道了?”
“知道了。”卞氏淡淡的说道,看不出欢喜,也看不出担忧,显然非常平静。“没想到他是头龙,我一直以为他是庚金虎呢。”
“臣也一直以为他是虎。”刘备插嘴道:“他亲口对臣说过,他是丙木虎,说庚金虎只是掩人耳目。”
刘辩一怔,心道这个曹操真是撒谎不打草稿啊,张口就来,而且不论亲疏,逮人就骗。如果不是郭嘉为了捕了一头龙,他大概还要一直骗下去。
“你认识我爹?”曹丕转身打量着刘备,看到刘备脸上的伤疤,不由得扬了扬眉,眼神躲闪了一下,又落回刘备的脸上:“你这伤是怎么来的?”
刘备摸摸伤疤,淡淡的说道:“战场厮杀,难免会落下一点伤。我这伤,是狼骑督吕将军所赐。”
“噢,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个三个打一个的大耳贼?”
刘备的脸腾的红了。他知道大耳贼这个外号是哪儿来的,就是眼前这位天子,只是他现在归顺了天子,已经没什么人提这件事了,没想到曹丕一见他就提个外号,让他无地自容。他尴尬的笑了一声,随即又笑道:“不错,那时候我和你父亲在一起,都是贼,现在我弃暗投明了,你父亲却还和袁绍在一起做贼,只是不知道他还能做几天。”
卞氏眼神一闪,看看刘辩,刘辩笑而不语,从曹丕手里接过画卷,展开一看,不由得连连点头,赞道:“画得好,画得好,果然是维妙维肖,栩栩如生。”
刘辩在弹汗山看到了着汉装的女神像,一直心有疑惑,后来让支谦去草原传道的时候,特地让他带上鸿都门学里的画师,给那尊女神像画个像,现在这个画像到了他的手里,简直和他印象中的女神一模一样,就连那神秘莫测的笑容都刻画得非常到位。可见鸿都门的画师水平不一般。
“支大师还给陛下写了一封书札。”卞氏放下曹彰,从怀里掏出一副书札,递到刘辩面前。刘辩接过带着卞氏体温和乳香的书札,笑了笑,仿佛又回到了洛阳的那段时光。他看了卞氏一眼,抖手拆开了书札,只看了两眼,便愣了一下。
支谦的这封书札主要是汇报在草原上的传教工作,但是在开篇,他先提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他可能认识这个神像的原型。他在洛阳白马寺的时候,常有四方修道之人慕名来访,其中一人就酷似这个神像。不过时隔已久,那人又只来过一次,他不敢肯定是不是他。他记得这人自称是天师道的门人,因为建议刘辩带着画像,找天师道的人查访一下,也许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刘辩沉吟片刻:“把刘范找来。”
“唯!”刘备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刘辩将支谦的书札叠好,放在袖子里,问道:“一路上还好么?”
“一切还好,沿途的官府照应得很周全。”卞氏看看曹丕,又说道:“特别是在太原的时候,郭家很给面子,还派人专门迎送。到了河东也是如此,卫家、裴家全程陪同,当年逼迫杜家的那户人家,又犯了事,拒捕逃亡,已经被当场格杀了。”
“是么?”刘辩眉头一皱,有些不喜。那户人家逼婚当然不好,可是也不至于到死的地步吧,看来河东的世家已经被王允的案子吓破了胆,有些急于表现了。不过,他没有和卞氏说这些,卞氏只是一个带话的,并不知道里面的内情。“洛阳的家人如何?”
“有陛下的恩旨,陈留王照应得很好,臣妾非常感激。”卞氏有些动容,刚才那些其实与她没什么关系,洛阳的亲人才是她最关心的。刘辩的一道圣旨,卞氏家人便成了洛阳的寓公,住进了曹家的旧宅,可谓是一步登天。这也让她对刘辩死心塌地,再也不关心曹操的事情。他有龙也好,无龙也罢,都与她无关。
“好了,你一路奔波,先去休息吧。”刘辩掐了掐曹彰的小脸蛋:“朕还有点事,办完了事,再找你说话。”
“唯!”卞氏欠身施礼,拉着曹丕就走。曹丕走了台边,又转过身:“陛下,太原郭家的郭淮也是个悟命之人,他如果能为陛下效命,陛下麾下又多一员大将。”
刘辩笑了笑,挥了挥手,示意曹丕自己知道了。他听卞氏说到太原郭家,就知道郭淮一定会出现。作为郭家的悟命天才,既然在王允相招的时候按兵不动,必然是把筹码压在了朝廷一边。现在王允已经伏诛,郭淮自然会主动谋求入朝效力。通过曹丕传话效忠,不过是途径之一罢了。
可是,他现在缺悟命之人吗?郭淮未免有些高估自己了。不着急,再酝酿一段时间再说,好汤都是慢慢熬出来的。
时间不长,刘范匆匆的赶了过来。刘辩让他看了画像:“认识这个人么?”
刘范皱了皱眉,摇摇头:“不认识。”
“你们营中的益州士卒,有没有信奉天师道的?”
“这个……应该不少。”刘范有些紧张,不知道刘辩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不过想想也没什么,刘辩能接受曾经造反的黄巾军,应该不会排斥没有扯起大旗的天师道吧。“益州是天师道的大本营,信众甚多。不过,那些普通信众除了自己的乡亲之外,未必能接触到道门中的高人,陛下不妨召天师道的关中治来问问,他们应该了解得更多。”
刘辩点点头,又问道:“令尊在益州,与天师道也多有接触吧?”
刘范的脸红了。他虽然没有去过益州,但是他知道他父亲刘焉与天师道的接触不小,特别是对天师道的嗣师夫人卢氏垂涎已久。刘辩问起这件事,可见他对益州的情况并非毫不知情。
“陛下圣明,听闻如此。”
“给令尊写封信,让他们教中的重要人物来一趟长安。”刘辩摆摆手,吩咐道:“此外,着你去请天师道在关中治的人来见朕,朕有些问题要问他们。”
“唯!”刘范不敢大意,连忙应了,转身离去。下了建章台,回到昆明池的岸边,他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汗湿重衫。刘辩虽然没有对他严辞厉色,可是不经意间透露出的威严却让他不敢有丝毫大意。此时此刻,他对贾诩说不出的感激,如果不是贾诩在斜谷道拦住了益州军,并将益州军收为己用,而是让益州军与王允并力,他们父子恐怕现在就落在叛逆名单上了。以天子麾下的精兵猛将,就算益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