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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混账拌老子马腿!”
其实,以刘在明的本事,哪里需要去掐死一名契丹小将军。
刚才在马上将那契丹将撞下战马时,他已经一把扭断了人家的脖子了,拿个死尸压在地上,假装用力掐死的样子,也不知道他脑子在想什么。
武将装逼装久了,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奇怪癖好的。
眼见跑过来的一名校尉在忍不住偷笑,显然人家已经看穿他在装逼,刘在明觉得十分没劲,便站起身来将口吐白沫的契丹死尸随手扔掉。
亲兵已经另外牵了一匹马过来了,刘大将军神气地重新翻身上马,接过亲兵递来的他的那根全木头做的,只有五斤重的唱戏班子用的红缨枪,向着前方的契丹“肉”们一指:
“兄弟们,牛肉在前面,羊肉也在前面,女人也在前面,冲啊!”
这刘在明学得一身全真派功夫,全是近身打斗的,根本就不会单挑骑战。手中一杆木头长枪只是用来装逼吓人而已,他从来就不跟人家单挑,掐死敌人是他最喜欢的杀人方法。
虽然刚才被这八百契丹骑兵冲死了两三百人,这些主要由亡命之徒组成易州步卒们,还是满心欢喜地再次起了进攻。
每个人都不会想太多,心里只有一件事:前面有肉!
这个时候,刚才分出去一千骑迎战唐军的“银鞍契丹直”的契丹骑兵们,早已被三千悍勇的“银鞍契丹直”骑兵们撞散了。
没办法啊,本来人数就少,气势也没人家高。
关键契丹人今天罕有地成为了防守方,打赢了没奖励,唐军们可是进攻方,肉都摆在前面呢,狼狗们闻到了肉味,哪里还能不士气高涨呢!
两军刚一接触,契丹军的队形就散了。
骑兵作战,一旦士气不足,再加上队形散了,那就是悲剧!
所谓老乡见老乡,背后打一枪,这种人世间的真理,可不是道士们在道观里苦思冥想可以总结出来的,那都是血淋淋打出来的!
只付出了一百多人的代价,三千银鞍契丹直就将迎面而来的一千契丹骑兵全部击垮。
六百多骑契丹骑兵当场被击杀,其余一哄而散,有的撞进易州军步卒阵里,被步卒们的长矛捅死或者弓箭射死,有的跑太快,摔下山沟跌死,只有不到两百骑跑掉了。
追在易州骑兵后面的另外五百骑契丹骑兵,看到大势已去,也不敢再追,直接扭头就跑。
这下就彻底完蛋,上万的契丹老幼辎重大队被两千易州骑兵和三千银鞍契丹直骑兵冲了进来,本来刚刚结好的防御阵立刻散架,当场人头滚滚,遍地死尸,血流成河。
紧接着六千易州步卒军们也冲了进来!
说实话,这支老幼辎重大队里,虽然有那么一两千老兵拉着两三千年轻体壮的契丹妇女承担防守功能,但是毕竟老人和女人的力气太小,士气又低落,被如狼似虎的唐军骑兵来回一冲,撒泡尿那么长的时间里,就在混乱中被杀死了两三千人。
六千名唐军步卒们冲进来以后,又是不由分说,见人就杀,看到活的就捅,几千支长矛眨眼间又捅死了将近两千人。
整个契丹辎重大队已经成了人间地狱,哀哭声嚎叫声遍地响起,好不凄惨!
另外两千多契丹骑兵,正在远处护送这已经冲过忻州另一半老幼辎重大队,见到这等惨状,义愤填膺跃跃欲试之下,便想要来救,却见那三千“银鞍契丹直”已经杀了一个来回,人人带着满身的血迹冲了出来,重新开始排阵,似乎是要过来这边冲阵,当场也吓得不敢动了。
混乱的杀戮依然在进行,凶神恶煞的唐军们在手无寸铁的契丹老少女人面前耀武扬威,看不顺眼甚至根本没有理由就是一矛捅死。
刘在明眼见已经杀掉了好多人,这支契丹辎重营剩下没死的绝大部分都是女人和孩子,基本上已经没人手里再拿着武器了,个个都抱着脑袋跪在原地瑟瑟抖,于是便一声令下,唐军步卒们终于停止了杀戮,押着这些女人推着各种各样的小车,在两支骑兵部队掩护下,轰隆隆地全部赶进了忻州城里。
是时候进城了,崞县的耶律察割随时会来,太原方向的七千契丹骑兵也随时回来,再不走的话,到手的肉就要飞了!
转眼间,漫山遍野的唐军便消失一空,忻州城的大门也重重地关上了!
这一次,其实是耶律德光太轻敌,这么大规模的辎重营移动,护卫工作做得太轻率了!短短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两万契丹老幼辎重营就被唐军劫走了一半,其中还包括耶律德光的几名姬妾和一部分契丹军高级将领的家眷!
另一方面,在代州喝酒的赵德钧还没起床,就收到刘在明的急报。
赵德钧与刘在明合作时间老长了,以他对刘在明的了解,那厮看到那么大块肉,哪里有不去抢夺之理。
也罢,就帮他一下吧,顺便看看幽州兵能不能分点肉吃。
赵德钧脸都来不及洗,立刻下床,来不及通知董温琪,自己带着五千幽州骑兵就直接冲到了崞县城下。
这时驻守崞县的耶律察割也听说了刘在明从忻州出来抢肉的事情,正要点起兵马,却报五千幽州骑兵来了。
尼玛赵德钧你不在幽州好好喝酒,这个节骨眼上出来捣乱!
幽州兵可是比易州兵更难对付,耶律察割不敢大意,到时候丢了崞县,所有契丹人一个都别想回家了!
不敢再想去救忻州,留两千契丹骑兵和五千晋军步卒守城,自带三千契丹骑兵出阵,拦住了通往忻州的路,防止幽州兵也赶去忻州凑热闹。
第一百二十四章 吃不到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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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龙军节度使,太师中书令,北平王赵德钧,
哪知还没到崞县城下,就见源源不断的契丹骑兵奔出城门,拦在了管道上。
当先一员契丹大将,身材魁梧,浓眉大眼,一身银色盔甲,肩上披一袭血红色的狼毛批风,手中一杆一百二十斤重的黄金铁骨朵,再加上马背上插着一把巨大的十石大弓,当真是威风凛凛,逼格满溢到爆表!
此将正是契丹国四大天下兵马大元帅之一,契丹十大英雄排名第四,契丹十大射将排名第二,行不改名,坐不更姓的契丹国大将军,耶律察割!
赵德钧一见契丹军冲了出来,只好大手一挥,后面的五千幽州骑兵也纷纷减,然后开始列阵排队,做好与前方的三千契丹骑兵随时生大战的准备。
两军对圆,天地之间煞气滚滚,一场轰轰烈烈的全骑兵大战已经箭在铉上,随时开场!
对比人家耶律察割雄赳赳气昂昂的嚣张,这赵德钧的模样可就太惨了点。
出来太急忙,连盔甲都没带,只好随便找了件校尉穿的背心式盔甲套在头上,脑袋上也没头盔,一头乱随便用绳子扎了一下就飘在脑后,满脸络腮胡子也没打理,昨晚睡觉流的一嘴的口水,干了以后白晃晃地糊在胡子上,看起来甚是恶心。
不认识赵德钧的人,还真的是要为他捏一把汗。
只不过赵德钧本人倒无所谓,哈哈大笑着,就提着手中那杆九十七斤重的三叉画戟,单枪匹马跑了出去。
等等,九十七斤重的长枪?单枪匹马跑向耶律察割?
是的,赵德钧什么人啊?盘踞幽州十几年的北方大军阀,镇守中原北方边境二十几年的唐军骑将,岂能是简单的货色!
“哈哈哈,小师弟,你这是何苦呢?你就算拦住了我,可拦不住刘在明那条恶狗!”
“刘在明自有人去对付,大师兄你若要想从这过,先问过我手中铁骨朵!”
怎么回事?感情这俩还是师兄弟?
我们前面几章介绍耶律察割的时候,说到耶律察割小时候得异人相授,学得一身好本领。其实,那异人去北方草原之前,是躲在幽州的,那时正好碰到还是七岁小孩子的赵德钧,觉得这孩子骨络精奇,正是一枚拯救地球的好材料,于是便收赵德钧为徒,让赵德钧学得了一身本领。
随着赵德钧逐渐长大成为少年,师徒相处时间长了后,异人现赵德钧此人心术不正,再三劝阻后也只能暗叹一声放弃治疗,某一日突然失踪,只身进了大草原。流浪到上京,又碰上了耶律察割,那异人又是一阵激动,认为耶律察割也是拯救地球的好材料,于是就收了耶律察割做第二个徒弟。
耶律察割跟随师父学本事,学了大概五年后,师父的仇家终于找上门来,一番恶斗,异人受了重伤。感觉自己时日不长了,异人让耶律察割赶紧派人去将当时刚刚加入梁朝军队,还是一名小小校尉的赵德钧找来。
由此,这俩师兄弟才第一次见面,感慨万千之下,又是师父临终之时。两人含着满眼泪水,一起与师父话别,将师父埋在了大兴安岭的一座山峰上。
俩师兄弟又一起在山上守灵守了三个月,期间赵德钧按照师父临终遗言,与耶律察割交流了一些武功心得,也教了耶律察割一部分没来得及学的武功。毕竟耶律察割才学了五年,而赵德钧却是学了十年,而且赵德钧年龄也比耶律察割大五岁,在这茫茫的大兴安岭森林里,一大一小两个少年惺惺相惜,成就了这一段代师教艺的佳话。
只是,时间一长,两人不同的生活背景养成的脾性和世界观,也慢慢显露出来。
耶律察割是契丹皇家子弟,家教甚严,作风严谨,一身正气,凛然不可冒犯。而赵德钧却是幽州街头的一混混出身,仗着学得一身武艺,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半夜入户将白天得罪他的人连夜杀掉毁尸灭迹这种事情,干的实在太多了。这也是后来异人师父离他而去的原因。
两人的性情格格不入,后来为了点小事还打了一架,只好各自回家各找各妈。
两边分手后,又是各为其主,在人世间求生存求展。
当时契丹国势正起,正是用人之际,耶律察割便加入契丹军,随叔伯父兄各地征战。而赵德钧凭着一身好功夫,在中原的军队体系中也是混得如鱼得水,梁朝灭亡后,又加入了唐军,官至幽州节度使,镇守河北边关。
有时在战场上两人相见,也是念及同门情谊,尽量避免交手的。平时大家在边境打来打去,没太多想法,毕竟大家都是军人,军人有军人的职业操守。
只是今天却不同。
赵德钧今天早上被人吵醒,一早起床,一身起床气还没作,就碰上了小师弟。碰上小师弟,打个招呼呗,尼玛你拦我的路,还要西装笔挺,皮鞋蹭亮,一脸正气,好像拦住我去干坏事似的。
拜托!看清楚!这里可不是边境,这里是大唐的地盘!
你们契丹人恶狠狠千里远征,跑到我们家里来抢东西,我领幽州兵去忻州抢点肉吃,你特么的还拦我?拦我你还有理了?还拦得那么有正义感?那么冠冕堂皇?
这小师弟越来越不听话了,长得比师兄好,家世比师兄好,身上穿的料子也比师兄好,就连今天,你师兄牙没刷脸没洗胡子没打理,衣冠不整的尴尬时刻,也被你赶上了?
耶律察割,你莫欺人太甚!
赵德钧的起床气爆了!
“我呀呀呸!耶律察割,我今天倒偏要问问你手中的大车轮,能不能让我过!今天且待师兄来代师父教训你一顿!”
一句装逼的话说罢,赵德钧拍马向前,手中黑色长枪照着耶律察割的脑袋打去!
耶律察割一言不,抬起金光灿灿的黄金铁骨朵,仿如卡车轮胎那么大的一块镀金大铁块,迎着雨后的朝阳,便向前扛上了师兄打来的大铁枪!
两位几乎是站在人类武力顶峰的猛人,你一枪,我一棍,在两边数千骑兵的瞩目下,就这么单挑打了起来!
耶律察割手中黄金铁骨朵重量大,攻击范围广,力正势猛。
赵德钧一杆黑色长枪东刺一下西捅一下,度极快,看起来轻飘飘,问题是能将九十八斤重的长枪使出轻飘飘感觉的,哪里是简单的人!
武功到了他俩这种地步,重量根本就不是个事儿,关键是出力时机和角度。其实单从武器这方面来讲,赵德钧是稍微占了点便宜的。
一杆黑色长枪使得棍影重重,无处不在,迎风就涨,明明还在远方,眨眼间就捅到了你的面前,枪头上硕长的铁杆两边还有两只结实的小耳朵,(所以这种长枪的另一种名称叫做方天画戟)随时翻转起来就可能搅飞对手的马槊。这两只小耳朵有好几次搅偏了那把金光灿灿的黄金铁骨朵,差点将耶律察割给捅下马来!
耶律察割既然排名契丹十大英雄第四,当然也不是吃素的!
虽然武功细节上对比赵德钧可能还嫌稍微粗糙了点,但是他胜在比赵德钧年轻五岁,反应稍快,总是千钧一之际翻手就反击过去,利用硕大的铁骨朵尺寸和重量对长枪瞬间形成压制。
两师兄弟居然打了个平手,打了五十多个回合不分胜负!
第五十九个回合,两马相错,又是嘭地一声巨响,一枪一槊相交,两马背向离去。
拨过马头,赵德钧举手了。
“不打了,累了!”
耶律察割也是听话,师兄说不打,就不打吧。
说实在,赵德钧也是快五十岁的人了,好久没有像今天那样跟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拼尽全力去打六十个回合!
开玩笑,不要说生死相拚了,你自己拿个九十八斤的铁棍连续举六十下试试看!
眼见赵德钧停手了,耶律察割扬手一招,便有一名契丹骑兵手捧两张白色的丝巾快马跑来,跑到近处便翻身下马,一路小跑过去,双手递了一条给耶律察割,又小心走到赵德钧马前,双手递去第二条丝巾。
一场剧烈运动后,自然是满身大汗的。两师兄一起在马上遥遥相对,双双擦干净脸上的汗水,然后扔掉了丝巾。
赵德钧看着不远处耶律察割一脸的固执而正义的表情,就知道今天是过不去了。
尼玛你们是侵略者,装什么正义!烦!
愣了一会儿,赵德钧也是向后单手一招,两骑幽州兵骑兵快马跑来,迅地在赵德钧和耶律察割两骑中间摆了一块小木板,稍微用石头垫了一下,便摆上了两坛子酒,两只海碗。
“不打就跟我喝酒!”
赵德钧伸手扯掉身上那不合身的盔甲,扔给刚才那俩幽州骑兵,又脱掉身上被汗湿透的褂子扔在地上,光着膀子就下了马,走向那酒席。
耶律察割板了好久的正义脸,终于笑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喝酒喝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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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师兄弟,两个敌对阵营的大佬,刚刚还杀得难解难分,拼个你死我活,现在就五千幽州骑兵和三千契丹骑兵的众目睽睽之下,在战场的正中间,两人
“小师弟出息了啊,哥哥我打不赢你了。”
“没办法,师父教导,武学一道,唯勤能达,小弟这些年来,从未放松练习。”
“废话少说,先干了这一碗。”
“大师兄,我敬你。”
两人同时举起海碗,一起干了。
“再来?”
“再来!”
又是一碗干了!
“还来?”
“还来!”
第三碗也干了!
三碗酒下肚,大家的情绪也更加放松了。
“师弟,你说,到底师父是喜欢你还是喜欢我?”
“当然是师兄了,师兄与师父待的时间长,师父走之前,还不是千里迢迢都要将师兄召回来告别,才敢瞑目啊。”
“那他当时为什么一声不吭就离开我了呢?”
说起了师父,两人仿佛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少年时代,两个中年大叔一边猛烈地喝酒,一边眼泪汪汪的。
“那时,我偷懒,师父就用藤条打我屁股,打得那个狠啊,每次都破皮流血,三天都不能坐。”
“师兄那时还小,所以是打屁股了,师父教我的时候,可是拿刀来砍我呢。你看,这手臂上的三条刀痕还在!腿上屁股上就更多了!”
“我开始学武才七岁,你学武那阵都十几岁了,所以师父可能急了点。”
很快就一坛酒下肚,第二坛也开了。
两人说话也越来越放开了。
“师弟。”赵德钧鬼鬼祟祟地左右看了看,其实他俩身边一百米内根本没人!
“师弟,你说,师父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啊。。。。。。。师兄也你不知道吗?我也一直想问你呢!”
“这个。。。。。。”也不知怎么的,想着想着两人突然同时打了个冷颤,吓得赶紧放下酒碗,跪在草地上向着东北方向连连磕头,接下来,谁也不敢再说这个话题了。
不知不觉,幽州兵搬来的两坛子酒都喝完了。
“哥哥喝点契丹酒?”
“好啊,好久没喝过契丹酒了!”
耶律察割扬手一招,打了个手势,又一名契丹骑兵拍马奔了过来,送过来两个羊皮酒袋。
契丹地处北方,气候寒冷,无论是骑兵还是普通牧民,都喜欢拿羊皮酒袋装满了酒,挂在马鞍上,馋了的时候就取来喝,又解馋又保暖。
“辣。”赵德钧一口下去,皱起了眉头。
“辣才暖和!”耶律察割豪爽地一口干了一碗。“到哥哥了,可不许赖酒。”
“切,我赵德钧什么酒品,哪来的赖酒!”赵德钧也连忙一口干了。
趁着耶律察割倒酒的时候,赵德钧仿佛是毫无心机地冒出来一句:
“唉,好想重新回到师父墓前,就坐在师父面前感悟天机啊。”
“呵呵,哥哥现在这个身份,来契丹国比较难啊。”
“不难,要是我师弟做了契丹皇帝就不难!哥哥在契丹国里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赵德钧一边说,一边舒服地躺倒在草地上,眼睛也眯上了,假装喝多了。
耶律察割却是一下子愣住了!
做契丹皇帝?
你别说他没想过,也别说他不敢想,这耶律察割他可是天天在想!
耶律察割什么人?
耶律阿保机的侄子!他爸是耶律安端,是阿保机的弟弟!
凭什么那些堂兄堂弟你争我打,抢着来做皇帝,我就不能去抢呢?
太祖阿保机的皇位也是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