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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死后,尸体神秘失踪了,就在当天晚上,所有参与批斗的小将。全部都暴死宅子里,每个人都变得和老道临死前一样。
从那以后,便有人经常在晚上听到老宅子里有动静,似乎有人在里面吆吆喝喝搞批斗,大家都说是那些革命小将死后阴魂不散。占据了老宅子。
多少年了,老宅子一直就矗立在市中心,成为了一处荒宅。
后来搞城市规划,新来的领导嫌老宅子碍眼,就要求建设局把它给推倒。要在这里建个广场。
一些知道老宅子历史的人,把以前的事告诉了领导,想让领导改变主意,可是领导说那些都是封建迷信,荒诞不经。
后来老宅子还是被拆倒了。一开始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大家都以为几十年过去了,也许那些野鬼都不在了。
可是在拆到后面的楼时,本来明朗的天空忽然乌云密布,阴风大作,暴雨如注,正在拆房子的工程车竟然被风给吹倒了,压死了下面三个工人,司机从里面跑出来,说自己刚才看到十几个鬼冲上来把自己的车推倒,是鬼要阻止他们拆房子。
于是,这里被拆到一半,就没有人敢再动了,这一放又是十几年,直到市领导找到赵万金,让他把这块地接下来。
赵万金再有钱,毕竟也只是一个商人,胳臂拧不过大腿,他只好硬着头皮接了下来,然后花大价钱请高人在这里摆了三天的水陆道场,超度这里的众鬼。
本来以为这样可以没事了,想不到等到工程开工以后,还是出事了。
第98章 鬼戏()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赵万金旁边的那个女人,一直拿眼在我和红云的身上瞄着,最后抿嘴一笑道:“赵总,阿芷的这两个同学,才十几岁,能和这里的鬼打交道吗?”
女人明着是问赵万金,可是她的意思却是质疑我的能力。因为我还只一个十五岁的初中生。
她说完以后,赵万金便不说话了,看着我,似乎在等我回答。
我知道,这话只是赵万金借她的嘴说出来,归根结底,还是赵万金不相信我的能力。
赵白芷一听到那个女人说话,似乎气就不打一处出,反驳说当时在九龙湖的时候,我把人面蛇都杀死了,这里不过是一些鬼,绝对不在话下。
赵万金还是不说话,那个女人又道:“人面蛇,哪有这样的东西?阿芷你们那天就是出现幻觉了。”
我也懒得和赵万金多说,告诉他这边的情况我已经大体上了解了,然后我会想办法处理的。
我之所以敢这样说。完全是因为我身边有红云和石旺,当时在山里的时候,红云手下可是有成百的鬼魂,这个工地上的鬼,总不会比当时我们遇到的还要厉害吧?
赵万金似乎有些意外,问我不需要他们准备什么东西吗?
我愣了一下,要抓鬼的是我,他们准备什么东西?
关明正解释说,赵万金的意思是要不要准备一些供品香烛之类的东西。
红云笑了笑:“人家都说,恶人还得恶人磨,鬼也是这样。赵老板,凡是留在这个世界上的鬼,没有一个是善良的!你对它越退让,他就对你越恶劣。鬼每害死一个人,它的凶性就会增加一分。这里的鬼害死了这么多人,只怕已经变成凶灵了。先前你们给它们做什么法事,只会更加激发它们的凶性。这件事我们既然接下来了,就不用你们操心了,等着工地开工吧。”
因为先前感觉到那个女人身上的气息有些古怪,所以我一直注意观察她。发现在红云说这些话的时候,那个女人的脸色微微一变,嘴唇动了一下,似乎在咒骂她。
马小花虽然年纪和我一样大,可是女孩子本来就比男孩子成熟得早,所以赵白芷她们一直以为红云是我姐姐。
特别是红云现在说话的语气十分老道,给人的感觉十分沉稳,赵万金点了点头。
马万金又派车把我和红云送回了出租房,下车的时候,司机递给我一个红包,说是马总的一点意思,等工地的事处理完。另有报酬。
摸着红包里厚厚的钱,应该是一万,这还只是一点意思,我想不到抓鬼竟然这么好挣钱。
等到十点多钟的时候。我和红云、石旺一起离开了出租房,在街上打了辆出租,赶到了工地。
现在是冬天,今天又下着雪,街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工地附近更是静悄悄的,只有雪花落到地上发出的“沙沙”声。
我们从旁边找到一个缺口,钻进了工地。
红云在前面带路。我们直接就向工地后面那片拆了一半的楼走去。
在离那座楼还有几十米的时候,红云停下了脚步,指着地面问我,雪上留下的脚印是不是我们先前留下的。
我这才注意到。平静的雪血上,有一串浅浅的脚印,一直向那边的断臂延伸过去。
脚印很小,看起来也就是有三十五六码。
地面上的雪有三四公分厚。可是这串脚印只有一厘米左右,很显然不是人留下的。
脚印很清晰,似乎留下的时间不长,红云示意我小心些,然后接着向前走去。
“咯吱咯吱”,雪地发出一声声轻响,我们慢慢靠近了那片断壁。
我一抬头,发现在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座老式楼房,楼共有三层,都是青黑色的砖头,门窗也是旧式的雕花木头制成。
忽然,“吚呀”一声响。就好像戏曲里叫板的声音,然后忽然响起了锣鼓家什声音。
红云生前就是戏子,只是听了一下,便对我道:“是京剧醉打金枝。”
我不由一愣,先前赵万金他们告诉我,在那个老道被斗死的以后,革命小将们都暴死了,如果这里面的鬼是他们的话。应该不会唱难京戏。
难道在这里,还有别的鬼魂?
我悄悄走到窗户边上向里面看去,发现楼里的空间极大,是一个长十米左右,宽十五米左右的大厅。
在大厅中央,一个全身红衣的女子背对着我们,正在展喉高唱,而在她的旁边。却是从着几个操琴打鼓的乐师。
没有观众,女子似乎是唱给这空旷的房间听的。
女子的身上虽然穿着宽大的戏服,可是还是能从她的一举手一投足间,看出她的身材十分曼妙。想必是一个千媚百娇的美人。
她的双脚上,沾着一些雪花,我们刚才看到的脚印应该是她留下的。
红云也凑了过来,忽然轻声对我道:“你看看那些乐师的手掌。”
我把视线从女子身上收了回来。这才看到那些乐师竟然都没有手指,只有光秃秃的手掌。
就在此时,那个女子忽然转过身来,嘴里的戏词也变了:“窗外窥视之人。从何而来?”
我心中一惊,想不到对方竟然发现了我们的行踪,而当我随后看向女子的脸时,却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个女子的脸上。竟然没有五官,就好像麻将里面的白板一样,空白一片。
我只觉得心里毛毛的,没有五官的脸孔。给人的感觉太过怪异。
刚才明明听到她在唱戏,她究竟是怎么发出声音的?
那些乐师听到女子的话,全部站了起来,却只有平常人一半高。
他们都没有双腿。刚才坐在那里我没有发现,现在才看清。
“抓住他们!”
清脆动听的声音从女子那边传来,配上那张白板一样的脸孔,更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然后,那些乐师从砖地上向门口划过来,身体和地面摩擦,发出让人牙酸的“嚓嚓”声。
我虽然知道这些都是鬼,可是还是对他们生出了几分同情。
看样子这应该是一个完整的戏班,为什么他们的鬼魂会留在这里?难道说他们是在这里被害死的?
红云冷哼一声,准备迎战,我也举起了手里的阴灵尺。
那些乐师还没有来到门边,房间里忽然出现了几十个穿着旧式绿军装的身影。
这些身影看起来年纪都不大,最大的十七八岁的样子,最少的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
他们个个腰里都扎着那种铁头的人造革军用腰带,腰杆挺拔,看起来都很有精神。
我从书上看到过关于那个年代的资料,知道就是这些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将,斗死了不知道多少学者文人,把数不胜数的文物摧毁。
忽然,我的心里冒出一个念头:“不好,这些唱戏的要倒霉了。”
果然,那些小将看到戏班的鬼以后,忽然一起高声叫喊起来:“伟大领袖教导我们,要打倒一切牛鬼蛇神!”
于是,他们就把乐师和戏子围在了中间,抽下腰里的腰带,向他们身上抽了下去。
“啪啪”的声音响起,乐师和戏子根本就没有反抗之力,被打得“嗷嗷”惨叫,只能用自己的双手护住头脸。
“臭破鞋,整天唱这些靡靡之音,一定也是婊子,乱搞男女关系,我们先斗这个不要脸的戏子!”
不知道是哪个小将喊了一声,然后一个女的革命小将拿出一双用鞋带拴在一起的鸡皮疙瘩烂皮鞋,挂在了戏子的脖子上,所有革命小将都喊了起来:“斗破鞋,斗破鞋。”
第99章 灭魂()
虽然明知道这些乐师和戏子都是鬼魂,可是听到他们的一声声惨叫,看到戏子的脖子里被挂上破鞋羞辱,我还是感觉到十分同情。
而红云的脸色却是变得十分难看,双眼盯着戏子脖子上的那双鞋,脸色都扭曲了。
我轻轻碰了她一下,对红云道:“没事吧?”
红云摇了摇头,但是却向门口走去,似乎想要进屋。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声怒吼传来,然后一个身穿道袍的老道出现在了房间里。
我知道这个应该就是赵万金先前给我说过的老道,便拉住了红云。
我忽然感觉到天空中的雪下得更急了,而且雪花也似乎变大了许多。
“杜金!”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我回头一看,只见李虎正向我走来。在他的身后是赵白芷。
他们两个怎么会来这里?
赵白芷的神情十分木讷,就好像是梦游一样。
我问李虎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他来干什么,李虎告诉我,今天晚上他们出去玩了。在送赵白芷回去的时候,赵白芷告诉他我们在这里抓鬼,他想过来看看。
听到李虎这么说,我心里了然了,看来他应该在追赵白芷,赵白芷应该是喝多了,才会这样。
说话间,李虎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露出好奇的表情,说想看看鬼到底是什么样子。
本来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屋里红云,忽然转过身来,伸手便向李虎头顶抓了下来。
“红云,不要……”
我开口想要制止红云,可是为时已晚,她的手已经抓住了李虎头上的头发,而且用力向两边一拉。
“哧啦”一声,就好像用力撕开一块布,李虎的皮肤竟然被红云从中间给撕开了一条缝,一张薄膜一样的皮被她抓在手里。
我忙闭上了眼睛,不敢看李虎的惨相。
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李虎并没有发出惨叫,反而“嘿嘿”冷笑了一声。
我睁开眼睛一看,只见李虎已经消失不见了,站在我们面前的,竟然是张大爷!
“剥皮术!”
看到张大爷,我便想通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看来那天在九龙湖边上,李虎真的死了,从那天开始,我们看到的李虎就是张大爷用剥皮术假扮的。
可是这么长时间,为什么没有看出端倪呢?
张大爷的后背上,又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就好像他身上的骨头被人给折断了一样。
他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可是嘴角却努力向上勾起,似乎想要做一个笑容给我看。
然后。我便看到一道黑烟从他的后背射了出来,黑烟慢慢凝聚,变成了一座碑,正是先前我们见过的七杀碑。
“杀杀杀杀杀杀杀!”
七个杀字散发着淡淡的红光,七杀碑上面的气息,比在村子里我第一次看到它时变得更加诡异。
“杜金,我看你今天怎么逃!”
张大爷狞笑一声,背后的石碑忽然飞快地向我的头顶砸了下来。
“咔”地一声,一个拳头从我身后伸了出来,狠狠砸在了石碑上,是石旺替我挡住了石碑。
张大爷看了一眼石旺,冷声骂道:“无用的废物,你是我先祖的手下,自愿为他殉葬,为什么在成为尸王以后。竟然背叛了自己的主人?”
石旺的拳头砸在石碑上以后,就好像被粘住一样,竟然无法收回了。
那七个杀字,似乎活了过来,最上面的那个。化为一道红光,向我的脑袋飞来。
红光映入我的眼帘,我只感觉到自己似乎被一股强大的威压给罩住,全身都无法动弹了,只能看着它落下来。
我的灵魂深处产生了深深的恐惧,似乎只要红光落到自己身上,就会被它给劈成两半。
就在这个时候,屋里忽然发出了一阵惨叫声,那些革命小将的鬼魂便冲了出来,脸上全部都带着深深的恐惧。而老道的鬼魂却是跟在后面。
革命小将们的鬼魂刚冲出房门,就好像铁钉被磁铁吸引一样,飞向了七杀碑。
那些鬼魂飞到碑前,直接化为一道道黑烟,被七杀碑吸了进去。碑上还残留的六个杀字上的火光更盛。
随后赶出来的老道看到我们忙停下了脚步,对我们大声叫道:“你们是什么人?这个石碑……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七杀碑?”
红云把李虎的皮甩到了一边,双手做鹰爪状,向张大爷的胸前抓了下去。
张大爷根本就不不闪不避,碑上的一个杀字又化为一道红光。飞向红云。
就在落向我的那道红光离我还有一尺不到的时候,我的手里忽然多了一个东西,正是阴灵尺,我想也不想,举起尺子就向红光砸去。
“啪”地一声,红光被阴灵尺挡住,便消散了。
红云忙改抓为拍,拍在了红光之上,红光“扑”地一声,被红云拍散了。可是红云也是发出了一声闷哼。
我举起手里的阴灵尺,向张大爷的脑袋上砸了下去,同时拉住石旺,想要把他的双手从石碑上拉下来。
张大爷不敢让阴灵尺落到自己脑袋上,七杀碑一转。带着石旺的身体,便迎向阴灵尺。
我怕阴灵尺伤到石旺,忙收回了阴灵尺。
就在这时,一直静静地站在那里的赵白芷,忽然转向我,尖叫一声,双手忽然抬了起来,抓向我的脖子。
赵白芷的脸色变得铁青,双眼一翻,只有眼白,没有瞳孔,我知道她一定是被鬼附了身。
我抓住赵白芷的双手,阴灵尺轻轻拍向她的胸前,一道黑影忽然从她的身上飞了出来,发出尖利的叫声。转身就要逃走,却被阴灵尺吸收了,然后我就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又进入了我的身体。
赵白芷身上的小鬼被阴灵尺吞噬了,她也醒了过来,看到我便问我,她怎么来到了这里。
石旺忽然怒吼一声,双手猛地从七杀碑上收了回来,然后狠狠砸在了张大爷的胸前。
这次张大爷没来得及用七杀碑挡住石旺的攻击,“扑”地一声,他的胸口直接被石旺砸得陷下下去,张嘴吐出一口鲜血。
我举起阴灵尺,再次拍向张大爷,七杀碑又飞了过来,阴灵尺拍在七杀碑上,上面的其余几个杀字一起飞了出来,飞向我们几个人。
我怕赵白芷受伤,忙挡在她的身前,用阴灵尺拍散了飞向她的红光,石旺和红云,还有老道的鬼魂也把飞向自己的红光给挡住,可是张大爷却趁着这个机会,向远处跑走了。
我看到七杀碑又化为一道黑烟,进入了张大爷的身体。
“杜金,你等着,我们还会来找你的!”张大爷丢下了这样一句威胁,然后便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里。
老道问我们是什么人,我告诉他我们是来替赵万金处理事情的,如果他和那些乐师戏子不离开,我只有用阴灵尺收了他们。
老道似乎对阴灵尺十分畏惧,连连摇头。说自己之所以这些年一直留在人间,完全是因为那些革命小将的鬼魂还在这里害人。
这些年,他一直无法除掉那些革命小将的鬼魂,只能在对方出来欺负乐师等人的鬼魂时阻止他们,想不到今天晚上革命小将的鬼魂竟然全部被七杀碑吸收了,那他也可以离开这里,去阴间轮回了。
乐师和戏子的鬼魂也走了出来,告诉我们,自己是被这个宅子原来的主人害死的,因为死的太冤,所以执念不消,一直留在人间。
如果北师门和林飞在的话,说不定可以把他们的执念接过来,送他们去轮回,可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戏子忽然看着我对我道。如果赵万金想要顺利施工,那我就必须答应替他们报仇。
第100章 地窑()
我看着戏子没有五官的脸,心里还是感觉很不舒服。
我相信换作是谁,看到一个没有脸的鬼在说话,也会是这样的感觉。
红云在旁边问戏子和那些乐师,他们到底是怎么被那户人家害死的。
一百多年前,临水只是一个小镇,镇上有数千人口,最大的建筑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宅子,叫管家大院。
管家老太爷的儿子在省里做官,所以他们家族在附近也算是名门望族,财大势大,没有人敢和他们做对。
那一年。管家老太爷八十大寿,请了一个戏班来唱戏祝寿,约好是连唱三天,可是第一天老太爷的一个小儿子就看中了戏班的当家花旦玉玲珑。
那天晚上深夜。戏班唱完戏回到管家为他们准备的别院,大家刚换了装,还没来得及吃饭,一个老婆子来到别院,说小夫人喜欢玉玲珑的戏,想请她过去吃茶。
唱了一天的戏,玉玲珑虽然感觉到疲惫不堪,可是也不敢得罪管家的人。只好跟着老婆子来到了管家小爷的院子里。
想不到她见到的不是小夫人,而是小爷,在一间柴房里就被强暴了。
完事以后,小爷还威胁玉玲珑不许把这事说出去,如果让别人知道了,整个戏班子都会跟着她倒霉。
玉玲珑回去以后虽然强忍着心里的悲痛,想要把这事瞒过去,可是还是被大家看出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