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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我靠断案成名,他想要我身败名裂,那么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犯下一件众人皆知,我却无法解开的案子。这是最简单快捷,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秦元眼中寒光一闪而逝,看来无论谁胜谁负,都要有人为此付出宝贵的性命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青竹县,我一共办了三件案子,王荣案和刘大力一案。涉案相关人员,都是普通百姓,没有可能会有这么大的能量,所以,那幕后之人十有*,就是何府谜案中那逃脱的山和鹰。这两人都是白莲教之人,能有这么的能量。也就不足为奇了。”
“黄沙弥漫,雁阵惊寒。生于南。奈何安于北。。。。。。”
“苏安北,这幕后之人,会是你吗?”
空旷的大厅内,响起秦元的阵阵呢喃声。
……
用过晚膳。秦元正在书房里看卷宗,门却被轻轻推开了。
“是苏姑娘啊,你怎么来了?”秦元瞥了一眼苏沐樱,继续看着手里卷宗,懒洋洋的说道。
苏沐樱本来是想专程过来跟秦元过来道谢的,可是秦元这个态度,顿时让苏沐樱一下子怒从心底气。
“喂,你说话就不能看着我吗?我有那么让你丑吗?”苏沐樱咬着牙气呼呼的走了过来,满脸不爽的说道。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秦元也不在意苏沐樱的态度。随手放下手里的卷宗,很是随意的问道。
“先说假话吧。”苏沐樱想了想,先说假话还有缓冲的余地。而且自己也能通过假话,判断出来真话。
真是天真的少女,希望待会她别哭出来。
“丑。”秦元望着苏沐樱,很是淡定的说道。
此言一出,苏沐樱的脸色顿时缓和的很多,因此丑既然是假话。那么真话自然就是漂亮咯。虽然这个家伙很是无耻,但是审美还是很正确的嘛。
“好了好了。这次我是专程来像你道歉的。谢谢你肯定收留我,既然你这么大方,本姑娘也不是小气之人,先前你在岸边对我所作之事,我就原谅你了。”说着,苏沐樱脸上浮起一抹奇异的红晕,然后在秦元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就已经是破门而出。
秦元无奈的揉了揉脑袋,一脸的无奈,他的本意是想捉弄一番这丫头,没想到人家确实来专程道谢的。
好在他没有将下一句“我的真话就是,我说的假话是真的,你是真的丑”这一句调侃话说出来,否则今天的乐子就大了。
“算了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看卷宗吧。”秦元起身关门,拿起卷宗,继续在灯下,细细研究起来。
翌日。
秦元正在和孟雪讨论,该如何处置这苏丫头的时候,吴雄风风火火的从外面闯了进来,高呼道:“大人,大人,不好了。”
“除了什么事,如此慌慌张张的,这不天还没塌下来吗?”秦元眉头一皱,这吴雄哪里都不错,但是自打来到这青竹县,就整天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
吴雄来不及喘口气,急促道:“大人,城东出人命案子了。”
秦元心中一动,暗呼一声:“好快,那幕后之人动手了。”
“你去叫上赵东,我们走。”秦元放下手上的茶杯,沉声道。
孟雪看了一眼背上验尸箱的秦元,有些担心的说道:“相公,这件案子恐怕不简单,对方是有备而来,你一定要小心。”
秦元捧着孟雪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柔声道:“你放心,只要是人为的案子,总会留下蛛丝马迹。”
“但愿如此吧。”望着秦元离去的背影,孟雪低声道。
三人骑着马,一路狂飙到案发地方,城东某个街道的中心处。
“大人你看,那就是死者所在的地方。”吴雄指着众人围成一圈的地方,大声说道。
看着周围的人群,秦元眉头一皱,暗暗祈祷这群人,千万不要破坏了凶手留下的现场证据。
“让开让开,秦大人来了。”
“说你呢,赶紧让开,耽误了破案子,你付得起责任吗?”吴雄和赵东两个人,在前面一边大声的嚷嚷着,一边快速在拥挤的人群中开辟出来一条道路。
“这就是秦大人啊。看起来好年轻啊。”一个不明真相的群众开口道。
“是啊,这么年轻,到底有没有通告上传的那么神。”另一个人有些怀疑的说道。
一个看起来有些年龄的老者,轻咳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力希望过来,很是卖萌的说道:“依我看呐,这八成是假的,这秦大人就算从娘胎里就开始断案子,这才几年的经验,怎么可能有通告上传的那么神。那通告分明就是这秦大人,自己掏钱找人偷偷摘抄后,在发给我们的。”
一旁的秦元听到这话,差点让这老头子萌出一脸血。这老头子身处明朝就知道炒作,着实有些不简单啊。
“都瞎嚷嚷什么,秦大人的身份,是你们能议论的吗?赶紧让开。”吴雄奋力的推开最后一人,有些不耐烦的大声道。
第一百五十八章 蹊跷的死法(7/10)()
“好了吴雄,你少说两句吧。”
秦元伸手制止了吴雄的进一步动作,对着周围众人一拱手道:“各位父老乡亲,在下秦元,正是本县新上任的知县。现在这里发生了人命案子,还请各位父老,配合本县,先往后散散。让秦某验一下尸首。”
秦元到底是知县,这一嗓子出来,周围的众人立刻有秩序的往后散去,就连议论声都小了很多。
“吴雄,赵东,你们两个拿着这个东西,按照我之前交你们的办法,拉出那个四四方方的框架,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另外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能破坏任何现场的证据。”
秦元从验尸箱中拿出几根绳子,直接甩给了吴雄和赵东二人。
“让开,让开。我们要拉绳子了。”
吴雄二人扯着绳子,拉起了一个简易版的警戒线,虽然看起来有些怪异,但是总算隔离出来了一个较为宽阔的空间。
秦元带上手套,扫了一眼周围的众人,踏入警戒线,缓缓对着尸体走了过去。ps:明朝有手套
秦元大约看了一眼尸体,死者为成年男性,看起来约摸四十多岁,身长约莫六尺左右。尸体仰面朝上,左手抓着右手,右手覆盖在脖颈处,另外尸体周围有些大量鲜血的溢出,看起来很是恕�
秦元先简单的观察了一番死者的身体表面,在其右侧脖颈处发现了一条长长的头发。根据头发的长度可以判断出,这是一根女人的头发。
将这根女性头发小心翼翼的收起来,秦元尝试挪动一下死者的双手。将其水平匀速往上拉起。待拉到一半时,秦元俯身,将头颅贴在地上,将死者悬空的双手看了个清清楚楚。
死者属于左手自然搭在右手上,且没有任何手指头,出现在右手的掌心处。秦元将死者的左右两手分开,发现其左手的手掌心。虽然也是沾满了血迹,但是其中有一个小地方。确实什么都没有。
在然后,就是死者脖颈处的这处刀伤,长约半寸,深可见骨。两侧翻卷出来的嫩肉,还不时往外渗着鲜血,那惨烈的的情景,简直令人不能直视。
赵东只看了一眼,就觉得有些反胃。不敢在看,只能躲在一旁偷偷观看秦元的表情。
秦元倒是一脸无所谓,这个伤口虽然看起来异常耍嗍且蛭恃匿秩疽约吧丝诨姑焕吹眉胺绺桑绻獾阊榷汲惺懿涣恕D且脖鹱鍪裁簇踝髁恕�
简单的检查了一番,秦元就得出了结论,这个刀伤就是致命伤。至于是死于颈动脉大出血还是气管被隔断,这都不重要了。
秦元将鼻子凑上去,试图从死者的身上闻出一点东西,可惜刺鼻的血腥味掩盖了所有的气味,秦元闻了半天,也没有闻出来个所以然来。
皱眉思索了片刻。秦元开始检查尸体的其他情况,可惜经过了一番检查。出了那根长头发,什么都没有发现。倒是从这死者的身上,摸出了不少银票。在结合死者所穿的锦绣华袍,看起来死者应该非富即贵。
“尸体处理的如此干净,看来这一次对方果然是有备而来啊!”秦元心中暗暗提高了警惕,这一次的案子让他有一种感觉,如果在短时间他没法捉到凶手,那么很有可能会演变成一场连环杀人案!
也就是说,这个死者,可能仅仅是一个开始,因为只有如此,凶手才能让秦元真正意义上的身败名裂!
秦元站起来什么,对着周围的众人朗声道:“有谁知道死者是谁,就上前来告诉本县一声。”
“这个人除了秦大人,估计谁都认识。他是本县有名的田员外,整个青竹县的米铺,基本上都是他开的。没想到今天死在了这里,可惜了他家里的金山银山啊。”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哥,摇摇头叹息道。
米铺老板?
秦元心中一动,快速走了两步,将这小哥请了过来,低声道:“这位小兄弟,你知道这田员外,你知道他住哪里吗?”
“小人张通,拜见大人。这田员外的家,也很好找,大人只要顺着这条路走到头,往左一拐,门前挂着俩大红灯笼的,就是这田员外的家。张通看起来对这一片很是熟悉,立刻指出了最捷径的道路。
秦元点点头,继续问道:“张通,那你刚才看到了事情的经过了没有。”
张通摇了摇头,叹息道:“大人,实不相瞒,小人就在那边以卖茶为生。可是今天这事,发生太诡异了,让小人至今回想起来,都忍不住冒出一身冷汗啊。”
秦元顺着张通的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前方十多米处有个茶棚。
“事情如何诡异,你且说来,让本县听听。”秦元精神一振,这个张通很有可能就是本案的目击证人。
张通想了想,整理了一下思绪,方才缓缓道:“这田员外虽然家财万贯,但是却非常惧内,因此这田员外出来偷腥的时候,总要小心翼翼的,不敢带着身边的仆人,这不,今天就被人当街弄死了。。。。。”
看着这张通大有扯下去的可能,秦元抹去额头的冷汗,连忙道:“张通啊,时间紧迫,你还是直接步入正题吧,说说看,你看的那诡异的一幕到底是什么。”
张通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不过秦元既然张口了,他只能略有不甘的说道:“今日茶棚生意不好,小的无聊之下,正好看到了那从天香楼出来的田员外。小的当时心里就在想,这田员外肯定又风流去了。然后小的目光就一直跟在田员外的身上,就在这时,茶棚里忽然来了一个客人。小的起身去给客人倒茶,回来的时候,就发现那田员外倒地身亡了,但是田员外的周围,却空无一人。”
“那你中途和客人聊天没有。”秦元想了想,沉声问道。
“当然没有,正是因为小人没用多少时间,所以至今回想起来,才会觉得毛骨悚然。”张通一副见鬼的模样,面色吓得惨白。
第一百五十九章 没看见还是看不见(8/10)()
听到这里,秦元的眉头忍不住深深皱了起来,如果这个张通没有说谎的话,那么从他起身到给客人到茶,在到回来望向田员外,这中间的时间点绝对不会超过二十秒!
这短短的二十秒时间内,凶手想要杀人之后,然后在从张通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的无影无踪,听起来有些不合逻辑啊。
秦元示意着张通先站在一旁候着,然后对着诸位围观的群众说道:“各位父老乡亲,这田员外诸位应该都认识,那么大伙有谁在田员外遇害的时候,有看到凶手或者可疑的身影吗?”
听到秦元终于问出了这句话,一直等在旁边跃跃欲试的众人,立刻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秦大人,小的当时就走在这街道上,听到有人呼喊,转过头的瞬间正好看到田员外双手捂着脖子倒下的那一幕,小人敢拿性命担保,那田员外的周围,绝对不可能有任何人!”一个看起来面相忠厚的老实人,率先冲上来,拍着胸脯对着秦元保证到。
“秦大人,小人当时虽然亲眼目睹田员外倒下的那一幕,但也是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田员外倒在地上,小民也敢保证,这田员外倒下的时候,没有任何人。”
“不错,依小老儿看,这田员外根本不是人杀死的,要不怎么一个看到凶手的人都没有。这很有可能,就是田员外做了什么亏心事。那阎罗王派小鬼,勾去了他的魂魄。”一个瘦瘦巴巴的老头子,开始在一旁大肆宣扬着自己的见解。
“不错。肯定是如此,要不怎么一个人看到的人都没有。”旁边的一个中年汉子,立刻在旁边附和道。
众人虽然说得乱七八糟,但是有一点很明显,那就是,没有人看到凶手,或者任何可疑的人!
秦元眉头前所未有的紧锁。大白天,在街道上杀了人。但是满街的众人,却没有一个人看到凶手,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秦元观看了一下这街道,发现这街道虽然不是特别繁华。但是绝谈不上偏僻,路上不时有人来人往,那么既然如此,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愿意说出来。
是因为有东西蒙蔽了他们的双眼,还是说。。。。。。。他们明明看到了凶手,却忌惮凶手背后的势力,选择了开不见!
因此这些人到底是没看见,还是看不见,现在都是未知数!
秦元想了片刻。对着吴雄道:“你这样,按着刚才卖凉茶小哥提供的地址,找到田员外的家人。让他们先来认尸。等到他们认识后,在接着往下走吧。”
秦元也是实属无奈,这尸体上,并没有留下任何的有用的线索,所以他现在必须要从田员外的家属身上突破,另外等一下还要去天香楼验证一下。那根在田员外身体上发现的长头发,到底是什么来路。
等到安排完这一切。秦元开始细细打量这周围的环境。看看有没有利用暗器杀人的可能。
你还别说,在尸体的正上方,有一扇窗户,而且这窗户正好是开着的!
秦元一眯,站起身来,比划了一下,发现这窗户虽然是开着的,但是以他的高度,根本不足以完成割喉这个动作。而且就算真的可以做到,应该也会被某些人看到,所以,这不合理!
没过多久,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满脸焦急的随着吴雄,匆匆赶来。
“啊,夫君啊,你怎么就这么去了。”这妇人只看了田员外一眼,就扑了上去,失声痛哭道。
这妇人的动作顿时让秦元无奈的摇摇头,好在她提前验过了尸首,否则说不定就会把田员外身上的这根头发,当成是这妇人的了。
秦元站在一边等到这妇人痛哭过完,情绪稍微稳定一些,这才走上前去,轻声道:“关于田员外之死,本县深感抱歉,但是如果你想替你夫君报仇,请要老实的回答我几个问题。”
看到那妇人还愣着,吴雄赶紧在一旁朗声道:“嘿,我家大人跟你说话,你这妇人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报仇,报仇。。。。。。”这田王氏嘴里轻轻念叨了几句,原本绝望的眼神中,忽然充满了色彩。
“民妇田王氏,叩见大人。”这妇人立刻对着秦元跪了下去,“嘭嘭嘭”连磕了三个响头。
看着田王氏眼中跳动的仇恨火焰,秦元无奈的摇了摇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将心比心,换成是他,恐怕也不会比着田王氏强多少。
“大人,你一定要替我夫君报仇啊!”田王氏紧紧抓着秦元的衣袖,就像抓着一颗救命稻草一样。
秦元双手一用力,将这田王氏搀扶起来,安慰道:“你放心,本县一定尽自己的全力,将本案差个水落石出,让真凶得以伏法,借此告慰死者的在天之灵。”
“好,大人你问吧,民妇一定知无不言。”田王氏紧紧咬着嘴唇,眼神异常坚定的说道。
秦元点点头,挥挥手,将其他所有人全部驱散到警戒线之外,对着田王氏轻声问道:“你知不知道,这何员外在外面拈花惹草的事情。”
田王氏迟疑了一下,旋即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那好,你告诉我,这何员外今天去天香楼,找的这个姑娘是谁。”秦元直接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已经让秦元对于周围的众人产生了怀疑之情,因此这个答案只有从田王氏的嘴里得出,秦元才能一百二十个放心。
田王氏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开口道:“夫君肯定是去天香楼找风儿那个狐媚子了。只是这个和我家夫君的死,有什么关系吗?”
秦元想了想,回答道:“现在还说不好,只能说,这是一个突破的地方。”
“尸体我要带回衙门,你待会可以跟着他们一起回衙门。”想了想,秦元指了指吴雄和赵东二人,对着田王氏说道。
话音刚落,那扇开着的窗户,突然随风飘落许多张信纸,秦元随手抓住一张,只看了一眼,就脸色大变。
第一百六十章 挑衅(9/10)()
“赵东,立刻封锁这间房间的出口,不允许任何进来。吴雄,你去后门的地方,如果看到任何可疑人物,本县允许你立刻将其擒下。”秦元立刻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对着两人暴喝道。
这两人从来没有见过秦元如此失态,两人均是身体一震,猛然喝道:“是,大人。”
吴雄抄着刀,嘿哈吆呼着,径直对着房间的后门奔去。
秦元深吸一口气,随手扔下手里的信纸,和赵东两个人对着屋子慢慢摸了过去。
“嘎吱!”
木门显然没锁,秦元一推就开,进去之前,秦元有些不放心的再次嘱咐道:“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说完,秦元直接推门而入,继而将木门轻轻带上。
“这一次,你别想跑!”秦元心情前所未有的激动,因为就在刚才他抬头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一个一闪而逝的黑影,虽然只是一个非常模糊的残影,但秦元肯定不是自己眼花!
进去之后,秦元看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合适的防身工具,无奈之下,只能在墙上取下一个木瓢,留着防身。
没错,你没看过,此木瓢就是此木瓢,也就是古人喝水时用的东东。
一楼不算厅,一共只有两个房间,秦元快速的搜查了一番,确定没人后,直奔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