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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见到严召焕的时候一切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严召焕和李未敖杰徐旭站在班门口的走廊上说话,我和大亮子路过他们,这时严召焕应该已经通过西贝还原了昨天我和大亮子突然动手的原因,所以他看到我的时候冲我点了点头,做为班长,我当然也要冲他点点头,然后严召焕又冲大亮子点点头,做为严召焕的死对头,大亮子当然没有冲他点点头,彼此之间没有说话,擦肩而过,然后到了上午第二节课,大亮子再次拉着我走到一处人少的地方。大亮子神秘的说,严召焕准备今天中午放学去十中堵葫芦娃。我听了吓一跳,问道,中午不是午睡的时间么,还能打架呢?大亮子说,严召焕已经通知了整个初一年级,但没有通知咱俩,你说,咱俩去么?
大亮子问我咱俩去不去的时候我觉得这个问题是十分蹊跷的,而且我是不能接受的。因为我做为初一年级四班的班长兼全年级第一名,竟然没有收到严召焕关于去十中打架的通知,并且是在他已经通知了整个初一年级的前提下。这是一件很伤害我自尊心的事情,于是我明确的告诉大亮子,我不去,坚决不去。大亮子说其实我也不想去,但是我想看看,严召焕到底有多么牛逼,敢带着一中的人去十中门口约架。我说大亮子,是你说过,一切没有亲眼见到的传说都是吹牛逼,去十中门口约架又怎么样,他们不一定是严召焕的对手。大亮子说壹壹我知道十中的葫芦娃们不一定是严召焕的对手,但你是知道的,严召焕一直都是我们的对手,所以我们必须得了解我们的对手。大亮子说到这里我不再说话,虽然在我的心里其实并没有把严召焕当做对手,而且不仅我没有把严召焕当对手,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我还把严召焕当做朋友,这种感觉并不能说清楚,或许是因为严召焕的人格魅力,或者是严召焕每每见到我时的微微一笑,总之在这个时候我觉得无论是大亮子还是我早晚会和严召焕结成一伙,至少会结成同盟。只是在我这样想的同时,我还在想,在和严召焕成为朋友或者同盟之前,一定会打一架,当时我就是这么认为,至少会打一架,肯定会打一架,或者必须得打一架。
大亮子再次问我,壹壹你说,我们到底去不去。我说大亮子你让我想一想。一会我给你答复。
上午第三节课是自习课,班里乱糟糟的,其实从这个学期开始无论是自习课或者其他副课班里并不是这样乱糟糟的,因为我是班长,并且同学们已经承认了我这个班长,所以大多数时间同学们是自觉的并且是安静的,但这一天的自习课一直乱糟糟,并且造成这种乱糟糟的都是些男生,整个环境很焦虑很浮躁,我知道这都是因为严召焕,因为他通知了整个初中一年级这天中午要去十中约架。这里当然也包括四班,这个时候几乎所有的男生都一脸兴奋的讨论着中午要发生的事情。所以这一节自习课上我并没有站在讲台上维持秩序,也没有拿着我的小本本记录每一个交头接耳的同学。我只是看西贝,但西贝并没有看我,于是我就一直看西贝,一直看到西贝终于看我,西贝问到壹壹你怎么一直看我。我问她西贝你知道严召焕今天中午要去十中约架么。西贝说我知道,怎么了。我摇摇头说没怎么,我就是觉得,打架是一件不好的事情。西贝呵呵笑,说,我也一直觉得打架是一件不好的事情。我说哦,既然打架是一件不好的事情,那他们为什么还要打架。西贝几乎想都没想,问道,壹壹,你昨天没有打架么?我说我有,但是我昨天打架是为了保护你。我说我昨天打架为了保护你的时候,脸再次红了,因为我说出了我真实的想法。但西贝并不是很在意,只是呵呵笑,她说壹壹,我就是觉得吗,你昨天打架的样子真挺帅的。
我说哦。
之后我没有再跟西贝说话,而且西贝说你昨天打架的样子真挺帅的这句话也并没有解释为什么还要打架这个问题,但对于我来说,西贝的这句话已经够了,虽然我并不知道我昨天打架的样子有多帅,但在西贝眼里至少是帅的,这就已经足够了。于是在这一节课下课前,我给大亮子传了一张纸条,纸条上面只写了一句话,去。
于是这天上午下学之后我跑到学校外面公用电话亭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我老妈,我说妈学校的传帮带活动还没有结束,而且学校马上就要组织期初模拟考试,所以我中午就不能回家吃饭了,我要在班里组织同学们加班学习,尤其是要组织那些学习不好的同学尤其是大亮子这样的同学复习功课。我说完之后电话那头有些焦虑,然后我老妈说壹壹你一定要掌握尺度,不能把太多的精力放到那些学习不好的同学尤其是大亮子那样的同学身上,这样会影响你的学习。我说妈我知道了,我对那些学习不好的同学尤其是大亮子那样的同学也就是蜻蜓点水意思意思不会影响我的学习。我妈说哦那我就放心了。而后挂了电话。这时大亮子就站在我的旁边,而且我在打电话的时候大亮子至少打了三四个喷嚏。他问我,壹壹,我好像听阿姨提我的名字了。我说大亮子你耳朵还真灵。你阿姨让我帮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来着。这时大亮子又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说阿姨真好,我抽出空了一定好好学习,一定天天向上。
大亮子说这句话的时候,学校大门处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走出一些人来,都是些学生,而且都是初一学生,这些学生,而且有至少一半以上的学生脱掉了上身校服,这时冬天还没有彻底过去,他们有的穿毛衣,有的穿保暖内衣,还有的只穿了秋衣,总之形形色色,而且都是些昂着头挺着胸的形形色色,用当时的流行语来说他们都很*。之后又从车棚陆陆续续的骑出来很多自行车,有的是单车,有的是单车载着人,也都是雄赳赳的样子,骑车的时候都在大声呼喊着,有的在喊同学的名字,有的在喊一些脏字,还有的好像在喊一些数学公式,用当时的流行语来说,他们也是很*。但无论怎样,场面还是相当壮大的。
这时我和大亮子站在公用电话亭旁边,和他们保持一定距离,看着这些我认识的同学和我不认识的同学凑在一起,然后又看到严召焕从学校大门里出来,和我平常看到他一样,严召焕的身后,跟着平时就跟着他的三个人,李未,徐旭,敖杰。
严召焕从学校一出来,汇聚在学校门口的人群瞬间向他的方向涌去,也就是这一瞬间,严召焕的周围已经人满为患。我和大亮子在一边看着,就这么看着,大亮子看的时候左手还在抚摸他右眼角下的疤。他呸了一口,然后说了句草。我说大亮子你别草,你有这魄力么,你不服么。大亮子并没有说话,因为严召焕就这么*裸的用事实展现了实力,就在大亮子说了句草的时候,还有些学生走出校门,还有些学生骑车出了车棚,这些人,仍旧汇聚到了严召焕周围
人基本上到齐的时候,严召焕站在人群的最中间开始说话,我和大亮子听不到他说的什么,严召焕也说的很简练,我能看到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义愤填膺,也没有大义凛然,他就是简单的说了两句话,而后闭嘴,也就是严召焕刚刚闭嘴的功夫,在他周围的一群人,瞬间散了,而且我注意到,这群人里,就有小眼睛孟子强和被我打过的吴斌。这两个在我眼里几乎派不上用场的选手,为了严召焕,已经屡次上场。
这时我已经仔细观察了局势,有些不解,我问大亮子,怎么全是初一的学生,严召焕不是为了初三出头的么?怎么大海没有来。
大亮子呵呵笑,说到,你看严召焕现在这架势,大海还算是咱们一中的扛把子么?
叁拾叁:壹壹日记。()
题记
我痛恨那场做过梦。并且痛恨到不能自知。
出门前穿了一件很厚的袄,因为天冷了,虽然外面阳光妖娆。
之前用了一整天忙完朋友的一件事,回到单位开始发烧,不喝水,不吃药,不打针,坐在电脑前生生的玩一款游戏,直到通关。
期间抽了半盒烟,下班后开始睡觉,将近十四个小时之后醒来,发现恢复健康,然后出门。
眼睛被太阳刺的几乎失明,后背沁出一层汗,这一年的冬天温暖的让人恐惧,睡觉前仍旧可以赤着背去洗澡,然后再赤背出来,感觉不到一点寒冷。我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蹲在五棵松的一条马路上,打一个电话,抽烟的时候瑟瑟发抖,不能控制。
有的时候需要寒冷,需要手脚冰凉的感觉,需要肌肤被风刺痛,需要它们提醒你存在。
一个伤口愈合,立刻去创造另一个伤口,否则会麻木。
搭了一辆16路车,坐到一半接到朋友的电话,然后下车,走了半个小时,帮他买到充值卡,转乘37路,快到终点的时候车厢终于不再拥挤,司机和他的女儿坐在驾驶座和副驾驶座,行车的期间一直在对话,问一些学校的问题,到终点之后等5路车,不久便看见朋友家宽阔的门脸。
在一起很缓慢的吃第一顿饭,看了看表,下午三点。
我已经忘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没有了时间观念,手腕上有一块银色的表,我时常低下头看它,看它的时针和分针走到了哪里,但每当抬起头,就完全没有了时间的印象。
这是在我手里寿命最长的一快表,下一个月便是一年,我从来没有调教过,但时常擦拭,它没有出现过任何问题。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留不住事情的人,无论是心理的还是身体上的。买一款d908i,第一个月便开始掉漆,因为不注意,于是总是摔到地上,最严重的一回掉进了朋友的车盘下面,那一天下了车我怎么也找不到手机,直到放弃,车刚开出去,我便看到它,半年后它成了另一个样子,甚至因为掉光了所有的漆而让别人怀疑它是另一个品牌,也终于开始漏电,一天需要四块电池,没有去修理,只等着它彻底坏掉。
很开心,那块银色的表是一个例外。
之后朋友去找一副牌,我坐到电脑前,彼此的对话很少,并且表情懒散,懒散到凑齐牌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发黑,而我在游戏里也终于被杀死。
牌打到一半,开始有电话催促。
一共三个人,从南环往一条通北的路走,这条路被政府遗忘,没有路灯,白天过后便净是车上打的远灯,会瞬间让你失去方向感。三个人同时接到一个电话,再同时编了三个不同的理由,挂了电话我觉得这已经不再好笑,已经终于习惯了这样的虚伪。
坐22路车到终点,等车的时候被一个人开了玩笑,我说,草你妈,你再说一遍?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一点表情,心里却已经愤怒不堪,他立刻低下了头,并且掏出烟叉开话题,愤怒之余我突然觉得很遗憾,因为又丢掉一个朋友,我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原谅他那个玩笑。即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但这一年,我已经丢掉了将近一半这样的朋友。
又打了一辆车,看见饭店的时候已经到了城市另一个角落,喝酒到快午夜,玩一个游戏,一个人说出自己想的一张牌,然后另一个人替他把牌翻起,一色,拖拉,都要喝酒。
我仍旧不知道为什么。我说出的那张牌,总是和亮的牌一样。
因为过于隐忍,或者对于生活态度太过纵容,于是性格变的尖刻而挑剔。
已经很难把握自己的情绪,冷暖不能自知,无论是复杂的交际,还是简单的消磨,不能想起上一次开心或者难过是什么时候。即便偶尔爆发,刹那间就被控制。
有的时候会在实况上踢整整一天的球,选英格兰,打一场最难的世界杯,直到夺冠。总是欧文一脚传球,鲁尼直插禁区,射门。
无论球进不进,过程经久不变。
夺冠之后迅速喝完一瓶红茶。然后对着镜子拍打自己的脸,否则会僵硬。
我以前不明白很多事情,比如为什么总是不能专注的和一个人走到最后,或者为什么每个人要去保护自己陷害别人。
对于答案的求索,我花了很长时间,并且屡次失败。
迁就过所有的朋友,恋人或者家人,放弃自己最大的利益。最真诚的去倾诉。告诉别人自己的事情,听别人讲他们的事情。
一个晚上,一个朋友突然对我说,你为什么对生活总是有那么大的抱怨。
我说,你说什么?
她又说了一遍。
其实我没有抱怨过,我只是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一个我信任的朋友,我觉得她让我信任。我需要坦然的暴露出自己的弱点和内心,我甚至认为这样才是朋友最基本的礼节。可惜那句话让我很尴尬。
我悲观过,放纵过,逃避过,冷漠过,抑郁过,但我从来没有抱怨过。
我说,我就这样。没有办法。
然后再没有见过她。
到现在我仍旧不明白很多事情,比如为什么总是不能专注的和一个人走到最后,或者为什么每个人要去保护自己陷害别人。
但我已经不想明白了。
已经没有人再敢和我开过分的玩笑,因为彼此疏离,朋友没有解决的事,我尽所有的能力去解决,有一天我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我仍旧会自己解决。
我没有办法,只能想办法在一定范围内做到最强,无论极端,还是平常。原来自己才是最好的一道屏障。
也写过整整一天的字,把自己关到屋子会有安全,这和封闭没有关系,每个人最安全的时候都是在只剩下自己,而有些事情是必须隔绝的,你不能去告诉谁她或者他有多重要,你不能说你有多么爱,你不能暴露出自己最软的那条肋,因为这是生活,因为你不能专注的和一个人走到最后,因为你必须去保护自己,必要的时候还要陷害别人,你必须这样。
如果有一天,有一个男人抢我的女人,我会立刻打电话通知所有黑社会的朋友,把那个男人吓哭,而不再傻傻的去想和平解决的办法,因为这是生活,你必须这样。
可惜的是,已经断绝了和所有女人的联系,并且很难再想起以前深深的爱过谁。
博客上辛酸甜美阴霾肮脏的文字已经带给人视觉疲劳,以前喜欢的作者,以前喜欢的文章,都没有什么内容,空洞的糜烂,空洞的字。
没有人再好好的记录,也没有人好好的去读。
千篇一律的描述,千篇一律的格式,甚至千篇一律的思想。
那不是坚持。
有一个凌晨,接到个女人的电话,她叫七月,她告诉我,草他妈,真希望那群王八蛋男人全死光了。
我挂了电话,顺便关机了。
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好悲伤和难过的。
以前的诺言,以前的付出,以前的坚持,以前的爱。
以前为了谁无止境的折磨自己,以前为了谁无止境的让自己等待。
以前也许真的不是自己。
那都是做过的梦。
我知道我已经不能忘记,那我能做的,只有去痛恨。
我痛恨那场做过的梦想,并且痛恨到不能自知。
无论是光明的,或者黑暗的,我只是想告诉大家,我不会写那些一个小时一万字的东西,我没有那种水平,我也写不出来,谢谢。
无论是辱骂我的,或者期望我的,我都只是这样,一个字,一个字的写下去,其实我不是写这种类型的类型,于是只是想做个纪念,这种纪念,会铭记一生。
这一部小说,我会写完,我知道有许多人在看,有我认识的,还有许多我不认识的,于是我只是想告诉大家,我不是你们平时看见的那样,我不是傻逼,我有思想,有理想,或者还可以说,我还有抱负,我觉得,生命不是这样的,是那样的,最起码,我不想是这样的,在这样的基础上,我还想是那样的,于是才有,这样或那样的小说。
这不是玄幻,也不是黑道,我想表达的,就是我想表达的,你想看的,只是你想看的,如果你想看的,并不是我想表达的,那么我想表达的,也就不再是你想看的,那么你想看的,就可以去别的地方找到你想看的,不必在这里停留,因为我很强硬,因为我想写的,只是我想写的。
所有看懂的人们,我只能说谢谢,因为你看懂了,看不懂的,我只能说抱歉,因为你没有看懂,无论看懂,或者没看懂,只要在看,我只想大家明白,这不是口水,这不是当初你说要分开,分开就分开,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结尾我会安排的很惨,因为我说过,我是一个准抑郁症患者,谢谢。
叁拾肆?向前进。()
这一天中午要进行的十中约架事件是严召焕个人组织的,他没有向任何人请示,也没有跟任何人商量,他只是告诉李未敖杰和徐旭,他中午要去十中找那些已经来一中堵过他并且已经被他打跑过但是在传说中仍旧很牛逼的葫芦兄弟组合们约架,他告诉李未徐旭敖杰这个决定时候其实就等于是通知,他只是通知李未,通知徐旭,通知敖杰,他中午要去十中约架葫芦兄弟,他这个通知意味着,这天中午如果没有人和他一起去十中约架的话,严召焕一个人也回去,当然,这个初一学生严召焕在这个时期有相当的自信,他自信他不会一个人。事实也是如此,这个时候聚集在严召焕身边的男生,已经有五十人之多,几乎整个初一年级认识严召焕的人在此刻全部到齐。当然这些人除了认识严召焕之外,还认识敖杰,认识徐旭,认识李未,这就是一个水涨船高的局势,此时的严召焕,是金字塔的尖尖。
大亮子分析的很对,凭严召焕现在的架势,大海已经不能算一中的扛把子,即便他已经是初三年级。而且我敢肯定,倘若大海这个扛把子出去跟人约架,一定达不到现在的效果,目前的效果,是让大亮子使劲揉搓右眼下的疤甚至要把这道疤揉出血的效果。这个效果,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营造出的效果。
这个时候我和大亮子距离严召焕仍旧十几米的距离,我仍旧认为大海做为一中的名誉扛把子怎么着也得派出十几个人的队伍,但人群就这样不断的向严召焕周围聚拢,我甚至在人群中看到了初一年级前十名的某某和某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