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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飘来了名曲,仍旧是卡彭特的《昔日重来》……WhenIwasyongI’dlisdentotheradioWaitingformyfarouritesongsWhentheyplayedI’dsingalongItmademeslmile……
第十一章 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中心教室里。
今天是千帆文学社自开学以来第一次举行集体活动,其实开学也才五天。这次活动的内容很简单,属自由答问一类,但有开的必要。因为很多社员虽然是《千帆》的作者但对千帆文学社内部工作情况还不甚了解,他们迫切的希望消除自己心中的疑问。活动进行的很热烈,常常是刚答完一个人的问题其他的社员就马上站了起来,有时三四个社员同时站了起同时发问。问汤sir的问题最多,有些社员问他发表了多少作品,有些社员问他为什么喜欢文学,对于这些问题汤sir笑着一一做了详细、有趣的回答。社员问我们的也不少,有个社员想了解我们处理稿件的程序,于是钟巍说:“编委会拿到稿件后,由社长统一安排,根据《千帆》各栏目用稿情况把相关的稿件送到各责任编辑手中,责任编辑对稿件进行修改、润色,然后再交到主编手中,主编看后再送到汤老师手中,由汤老师做最后的审阅并决定采用哪些稿件。接下来就是组版、配发插图、清样校对、打印,最后见刊。然后再由我们推荐发表的文章到全国各地报刊上去。”
社员们听后都伸出了舌头,想不到一个小小的文学社用稿也这么严格。
活动在社员们欢声笑语中结束,看到社员们一个个满意的离去,我们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名女生急匆匆的走到我们面前,神色慌张拿出一封信声音有点颤抖的对我们说:“我是艾耀的同桌,艾耀她……”
艾耀她怎么啦?你快说呀!
艾炫早把艾耀当作自己亲妹妹一样对待了,这会儿听说她有事急得直摇女生的手臂。
“你们看看这封信就知道了。”女生哽咽着说,一只手不停的抹着眼泪。
艾炫飞速拆开信:炜妍:(即艾耀的同桌)
当你收到这封信时,也许我们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和你同桌一年半了,你没有因为我穷而对我另眼相看,而是对我百般的关怀、照顾,我真的不知道以后该如何报答你,我欠你的太多了!有时,我真想叫你一声“姐姐”来表达我对你的感情,尽管你比我小一个月。
……
炜研,你说的对,穷人家孩子早当家,虽然我还是初二的学生,但我所经历的苦难和磨炼使我幼小的心灵过早的成熟了。你知道,我从小父母双亡,我和姐姐相依为命,吃的是百家饭,喝的是百家水。山里的父老乡亲为姐姐和我付出了太多太多,他们正直、善良,热心、勤劳、朴实、谦让、刚强,正是靠着这种秉性,还没有摆脱贫困的父老乡亲,为了我,为了培养出一个大学生,他们节衣缩食,勒紧裤带,起早摸黑,挑粪耘田,砍柴挖土……为了凑齐我上学的一切费用,他们干尽了最脏最累的活儿。我欠他们的太多太多,我身上背负的十字架太重太重。每当开学的时候,我的心比刀割还难受,我实在不想在拖累我的父老乡亲了!因此,我狠下心来,决定自行辍学。我写这封信的目的就是想告诉你,我不能再和你同桌了。
富家的孩子讨厌读书,穷家的孩子喝望读书。我不想读书是假的。开学才几天,我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我是多么的想回到教室倾听老师的教诲啊!但想起我那可敬可爱的父老乡亲,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我绝对不能再拖累他们了!每当我看见那些无忧无虑的学生在教室里静静的读书或尽情的嬉闹时,我心就一阵痛楚,伴随我的只有那流不尽的泪水……
“起初,我还以为她会来的,因此她的座位我一直没让别人坐,可想不到……”女生小声的啜泣着,“她说,不要把信给别人看,不想任何人为她操心。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把它给你们看了,我知道她是文学社的,也知道你们今天要开会,所以……希望你们想想办法帮帮她。”
“那你知道她去过你们班主任那里没有?”汤sir问。
“班主任说没有。”
“你们班主任知道她没来上学的原因吗?”
“不知道。他说像艾耀这样不明不白的不来上学每年都有。”
艾炫听了,气不打一处来:“这哪像个班主任,简直是来吃闲饭的。她就不晓得艾耀的生活有多苦!”
汤sir,你看怎么办?钟同巍急切的问。
“我们还是先到校长那里了解一下情况吧。”
第二天。校长公室里。
接待我们的广雅中学的“一把手”王校长,许多学生暗地里叫他“猴校长”。这个雅号太损校长的自卑了,要是传到他耳朵里他气得不跳楼才怪呢。敢这样胡叫的八成是那些调皮捣蛋的视学业如儿戏的学生,幸好王校长一直蒙在鼓里。至于这个外号的由来,全是因为校长那与众不同的胡须。校长矮墩墩的,胖乎乎的,脑袋很大,脸上的肉一堆一堆的,胡须长得很茂盛,黑压压的一片,从两耳往下包围了鼻子下的半个脸,乍一看,毛囊囊的野猿猴一般。
“有什么事?”王校长叨上烟,翘起二郎腿,漫不经心的问。
“校长你知不知道我们学校有个学生辍学了?”艾炫首先发起攻势。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全校有好几个,每年都有。他们大都是禁不住金钱的诱惑跟着大哥大姐南下打工去了。这年头,钱如命,比娘还亲。”
“难道就没有特别的?”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那些没来上学的学生不会全去打工了吧?总有一个特殊的吧?”
“八九不离十。”
“我看有一个就不是,初二(3)班的艾耀同学。”
“她?她是有点特殊,她的特殊在于,她的家人没有来学校给她办辍学手续。”
“那学校为什么不去调查呢!”
“笑话!你以为学校是公安局!你说的倒轻松,你去哪调查?调查有什么用?脚是长在她身上,她不来,难道把她绑来不成?”
“你……”艾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夏薇见状,赶忙对校长讲述了艾耀辍学的原因,并一字一顿的说:“如果学校没有空,我们去把她找回来。”
“你们?你们有多大的能耐?再说了,就算你们把她找回来,那又怎样?谁支助她去上学?”
“如果学校无情无义的话,那我们只好想办法了,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艾炫狠狠的说。
“校长,您还是答应我们吧,反正我们不会让艾耀退学的!钟巍说道。”
“钟巍,你还有闲心跑到这儿来?你的目标是清华北大!”
傅雪趁机说:“校长,你看过电影《一个也不能少》没有?”
“看过!”
“像那样的贫困山区,一个和我们一样大的女孩都能保证她的学生一个都不能少,而我们上省重点中学,难道连那个村里小学都不如?”
王校长哑口无言,最后恼怒成羞,拍案而起,大手一挥:“走走走,别拦住我,我要下班了。有什么事明天再慢慢说。”
然而第二天我们再去找王校长,他竟然出差去了!
“好狡猾的猴精!”艾炫心里狠狠的骂道。
但是,我们去意已决,这是谁也阻挡不了的!
2当天下午,我们做好了一切准备。
汤sir来接我们,对我们说:“你们放心的去吧。汤sir永远支持你们!不要顾虑,不要犹豫,更不要后悔,趁着年轻去干你们想干的事。这是你们的自由也是你们的权利。学校这边,我来搞定。”
“谢谢汤sir。还是汤sir懂我们。汤sir,你也放心,我们一定成功的把艾耀带回学校,保证不出任何差错。”艾炫一边系包一边说。
“放心,汤sir一定放心,你们办事,我放心。这可不是我说的,是汤总对你们说的。”
“汤sir,那我们走了……”
“好,注意安全啊!”
“知道啦。汤sir,再见,我们会想你的!”
“我也是。祝你们好运!”
大巴慢慢的启动了,艾炫从窗户探出身子,使劲向汤sir挥手。一阵风过,汤sir就没了影,而艾炫仍忘情的挥着手,眼睛里含着晶莹的泪花。
车上的我们,激情写满了脸庞,心中荡漾的是不变的信仰,手中提的是沉甸甸的希望和嘱托。我们似乎没有想过会有怎样的结果,我们只知道我们要去干一件大事,而且一定要认真的干,把它干好。我们小声的哼着:让过去的不幸永远属于过去未来的梦想也只是梦想今天的阳光真辉煌年轻的我们抓住阳光把它披在身上烦恼与怨跟着青春无缘……
下了车,我们欢呼雀起来,一种生命的感受从心底发出,这是另一份土地,另外一片天空。这里远离城市森林的喧嚣的纷扰,有的只是宁静、温馨、恬适、美丽。释放,完全的释放,释放压抑的心情;呼吸,使劲的呼吸,呼吸乡野的气息;拥抱,疯狂的拥抱,拥抱绿色的自然。
时值早春,一路上都可寻觅得到春的足迹,柳絮儿嫩黄嫩黄,飘拂着金色的缎带;苔鲜儿碧绿,铺起了软绒绒的地毯;野花儿张开笑脸,在微风中轻舞飞扬。艾炫陶醉在无限的春光中,安然的闭上眼:瓦蓝瓦蓝的天空托着几丝白云,“吹面不寒杨柳风”,微风吹来,像慈母的手,轻轻抚摸着艾炫的脸,好不惬意!那一望无限的海洋,万绿丛中又点缀了许多黄的花,像那能工巧匠织出的美丽的大地毯。那如镜如翠的湖面,忽然又吹来一阵风,一只帆船迎面驶来,那不是我们的“千帆”吗?……
“喂,你们,快点走,别在这逗留了,还得赶时间呢!”夏薇放下手中的包,擦了擦汗,提醒大家。
这次大山之行,我们身上的重量可不轻,一人一个包,手中还有一大袋,里面装的全是些捐给艾耀那个村的的村小学的文具、读物什么的。此外,王大浩身上还绑了四千四百多块钱,是给艾耀学习用的。这四千四百块有两千块是汤sir出的,还有两千块是夏薇她们搞推销所得的报酬,全部捐献了出来。起初这些女孩子心里有点别扭,但马上就想开了,余下的四百块就是我和淑男仨卖报得来的辛苦费,我们倒没想什么,和夏薇她们2000块比起来,我们还敢想什么吗?
“瞿克,你说我们这次大山之行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淑男把提包换到另一只手上,问我。
“顺其自然吧。”
“没趣。我说的是,我们能否遇到一些刺激惊险的事。你想想看,那山沟里荆刺丛生,说不定我们能遇上一些怪物如野猪、野兔什么的,也许还有蛇呢!”
淑男的话音刚落,汤圆忽伴着尖叫声跳起来:“妈呀,蛇!”
汤圆可真是飞人,眨眼间就跑到十米开外。汤圆见到我们没有反应,又跑回来,惊恐的说:“你们别走,我去看看。我明明踩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淑男又说有蛇,我就……”汤圆壮着胆子,探着步子,一看,大叫起来:“吓死我了,原来是根绳子,粗绳子!”
我们差点笑破肚皮。
王大浩趁机调侃道:“汤圆,你真不怕蛇吗?我可不慌你,大山的蛇多的是。我老妈曾经对我说,她年轻的时候有一次上山砍柴,回来时看见一碗口粗的蛇在脱皮,她吓得魂飞魄散,一溜烟似的跑下了山。我妈现在回想起来还心惊肉跳呢!汤圆,上山时,你可千万要加倍小心哟!”
汤圆这辈子是最怕蛇的,她惊慌失措的跑到夏薇身后,孩子似的说:“夏薇,你保护我!”
夏薇笑道:“看你吓的。你放心吧,现在虽是春天,但乍暖还寒,蛇还在冬眠呢!”
“就是。他王大浩只知道吓女孩子算什么男子汉。就算有蛇,他王大浩牛高马大,也该轮到他去打头阵。我们呢,现场观看‘人蛇大战’,如大事不妙,我们就脚底踩油……溜!嘻嘻。把王大浩气死!”艾炫挽过汤圆的手说。
不知不觉,我们来到了一座山岭的脚下,要去艾耀家必须翻过这座山岭。当地人把这座山岭唤作鸟岭,其实它一点也不像鸟,远看倒像一只熊,真不知道这个山名是怎么得来的,莫非山岭里面鸟雀成群?”
进得山来,果然是一座名副其实的鸟岭!鸟雀的鸣叫声不绝于耳。不知名的,知名的都在欢快的唱着歌,叽叽喳喳,优美动听,仿佛鸟儿们在开一场自由的音乐盛会。山内古木参天,枝桠连着枝桠,叶子连着叶子,阳光只能从很小很小的缝隙时射进来,在地上留下一个个美丽的光圈。感受着这山林的空寂,我们很自然的会想起“蝉嗓林逾静,鸟鸣山更幽”的诗句。你看,两只土赤色的麻雀,一前一后,正迎着风斜着向我们飞来,小小的身姿显得非常勇猛矫键,活像两架微型的驱逐机,硬着翅膀,打了一个旋之后,意落在汤圆的眼皮子底下。汤圆好不欣喜,心中默念:“这是上帝的馈赠,千万不要错过。保佑,保佑。”于是,汤圆蹑手蹑脚的向那两只麻雀走去,并做扑状,可是两只麻雀耳聪目灵,十分机警,汤圆还未接近时,两只麻雀啾啾唧唧叫了几声,一先一后火速的飞走了。汤圆一惊,捶胸顿足,大叹“可惜,可惜”。王大浩骂汤圆“冷酷的心”,连几只小生灵都不放过。汤圆本能的涨红了脸,不满的说:“不捉就不捉嘛!”
“泉水,泉水!”没走多远,艾炫又惊喜的叫了起来。
循声望去,见一飞瀑,像一阵风吹过来的哈达粘在了崖壁上,轻柔而又飘逸。源头外,一股清流从微绿的草中汩汩而出,顺着崖壁飘飞而下,细而宽,宽而亮,在中间断裂处,细流汇成飞练,直泻而下,跌入一个蓄满碧玉的椭圆形的潭子,其声如环佩相击,如天籁之音,美妙绝伦。瀑是小瀑,但清丽可人,虽无庐山飞瀑之气势,去别有一番清柔之美,山丽之野。
“真爽啊!”艾炫捧起一把水泼在自己的脸上。
“喂,你听说过‘孔子不饮盗泉之水’的故事吗?不要乱喝,这可能是盗泉呢!”王大浩可真狡猾,嘴上对我们这么说,而自己却和水牛一样在咕咚咕咚的大灌特灌呢。
“都啥年代了,还谈那个。照我说,孔子他可真痴,宁愿渴死也不喝所谓的盗泉之水,亏他还教了一辈子的书呢,连水是自然的,人人可饮,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可谓‘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鲁讯不是说过吗,对待一切事物都要采取‘拿来主义’!”
山泉实在太甜,不装点到路上喝实在可惜,但又没有水壶。于是汤圆出奇招,舍金弃银,把买来的纯净水全倒出来,然后再装满天然泉水。其他的女孩子纷纷仿效。
“绿色防癌纯净水,喝了不拉稀。”汤圆笑道。
时值正午,我们小憩了一会儿,准备继续赶路。
翻过一座山,又翻过一座山,最后一座了,我们直上,直上,陡则,陡矣,不一会儿我们便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了。这时,从树林里突然钻出一个50岁左右的山夫,但看他焦急的神态,料定不是来砍柴的,人烟罕迹的茂林野山中,这位山夫的出现,对我们来说,就如在沙漠里跋涉已久的人忽然发现了绿洲,其惊喜的程度不亚于天上掉下来一块金子。
我们迎上去,七嘴八舌的问有关艾耀的事。
老山夫被我们弄糊涂了,反问我们道:“你们是谁?”
“我们是广雅中学的,是艾耀的同学。”
“哦,原来你们是广雅中学的。”
“是啊。大伯,你看看我们的红旗上写的是什么。”
“广雅中学心连心活动小组……千帆文学社。”老伯念道,忽然又惊问道:“你们是千帆文学社的?前些日子,我那个女儿说有三个学生模样的人没要她钱给了她一本书,那本书就叫……”
这时又从右边传来一个脆而亮的声音:“爹爹,爹爹……”
很快,有个十五岁左右的姑娘跑过来了,对着大伯埋道:“叫你带我出来你不带,害得我跑了个该死。”尔后,又发现有这么多人在,又腼腆起来,两颊泛起了红晕,几乎在一瞬间,小姑娘又兴奋的叫了起来:“爹,就是他们!他们就是昨天我向你说起的送了我一本书给我的那三个人!他们是三个大好人!”小姑娘指着我、淑男、王大浩,脸上放出了异彩。难怪我觉得好眼熟,原来她就是在我们卖报时碰到的那个没钱买书而往返了两次的女孩。我再看看王大浩,他怪不好意思的,掉转头去,还知道脸红呢!哈哈,这下王大浩可糗大了。
“真是无巧不成书。彩云,你的大恩人来了,你要好好的招待哟。”听爹这么一说,被唤作彩云的女孩羞涩的笑了。
等大伯知道了我们的来意后,忽然感动得热泪盈眶,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彩云含着泪说:“你们真好!”这一句“你们真好”把我们心里弄得暖烘烘的。
谈到艾耀,大伯又焦急起来,慌忙说:“艾耀不见了!”
“不见了?”我们大惊。
“艾耀是个在苦水里泡大的孩子,她很懂事。她知道她的学费是乡亲们一分一厘凑起来的,不容易啊。所以有一天她对我们说她不想上学了,她不想再拖累乡亲们了,当时我以为她只是瞎说,我也没放在心上。哪知,开学了才知道她是狠了心不去上学的,乡亲们好说歹说,她死活不听,没法子,我们只她亲自把她送到学校去,一切准备好后,没想到今天一大早她就不见了。她姐姐找了一个上午也没找到。唉!”
“大伯,你别急,艾耀不会有事的。我们一起去找吧。”
“那怎么行!你们大老远来,跑了那么多路吃了那么多的灰,应该歇歇才对。彩云,快带客人回家去!”
我们执意去找艾耀,大伯执意不肯,最后大伯退让一步:“这样吧,让女娃子们回去,我们去找吧。”
我们依了大伯,再说背着个大包找人也不太方便,于是我们把包交给了女生,女生在彩云的引领下走了。可是不多时,艾炫又跑了回来,我一定要去找艾耀,她是我的好妹妹,找到她,她会听我的劝说的。大伯见艾炫态度坚决,说得有理,就同意了。
于是艾炫和大伯一组,我们三个人一组分头去找艾耀去了。
“艾炫平时喜欢到哪些地方去呢?”艾炫问大伯。
“她喜欢在这座山上放牛,其他的地方都找过了,估计她就在这座山的某个地方。”
就这样,大伯在前面开路,艾炫跟在后面喊。
“艾……耀……”
“艾……耀……”
茫茫山谷,徒有回音。
“艾耀!我是艾炫啊!”
“艾耀,我是艾……炫……”
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