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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朗收起笑容,板着脸道:“有个办公的地方就行了,国人对官员的敬畏不是因为住在漂亮宽敞的房子里,而是真的能为他们谋福利,解决麻烦,要是借着自己的权利作威作福,国人多我们只有畏而没有敬,如果成了那样,就是亡国之兆。”
孔一见王朗态度转变,连忙说道:“陛下说的是,臣记住了,我们刑部定会为国人主持公道。”
王朗点了点头道:“今天就这样吧,木风!”
“臣在!”木风恭敬的说道。
“火器部门加紧研制这两种武器,尽可能的提高它们的可靠性,争取一年内装备到部队,火炮将来是要装备带战船上的,我大夏的海防就靠这个来守护了。”
“臣遵旨!”
“回宫!”王朗乘上华丽的鹿车,向着皇宫返回。
盐城北区,大夏学宫附近的一处普通校园内,吴风合上数学的课本,拄着下巴盯着纸张上的圆形,若有所思。
“为何圆周率是三点一四呢?”吴风喃喃自语道。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他很长时间,在数学的课本行,虽然写了计算圆的周长和面积的公式,但是并没有给出具体的推演方法,这对吴风来说只是知其然而不知所以然。
这对于励志要成为出色的大夏工部官员的他来说,不知晓其中的过程,感觉十分的苦恼。
有时候他甚至想通过与王河的关系,和王朗见上一面,一解心中的疑惑,但是不知道为何,他的心里却十分的抵触这种办法,他明白王朗肯定是知道这其中的奥妙的,也许是通过这种途径让他觉得很没有成就感。
这时,院门被推开,一名妇人挑着扁担走了进来,见到吴风呆呆的看着书桌,不由得说道:
“风,还在学习吗?休息一会儿吧!”
吴风回过神来,道:“哦!母亲回来了,今天的货物卖的怎么样?”
“还可以吧,女人们对我做的首饰很喜欢,今天卖出去不少。”妇人笑道。
“母亲做的东西,自然是漂亮的,您来类了一天,我去做饭。”吴风起身便要朝灶台走去。
妇人笑道:“还是我来吧,你弟弟呢?”
“在屋里睡觉呢。”吴风说道。
“明年他也到了入学的年龄,你弟弟要是有你一半的聪明我就知足了。”妇人缓缓的说道。
吴风笑道:“我有什么聪明的,只不过比别人用功了一些而已,水很聪明,相信在学宫中成绩也会很不错的。”
“风,你现在不去学宫真的没问题吗?”妇人问道。
“老师说,我现在留在学宫中也没什太大的作用了,剩下的知识只能通过自学了,对了母亲,学宫前几天通知我下个月去给学生讲课。”吴风道。
妇人闻言脸上一喜,连忙问道:“风,你要做老师了吗?”
吴风点了点头道:“也不是正式的老师,就是教那些小孩子认字,算数而已,不用每天都去的。”
“那也是老师啊,没想到我的孩子居然这么有本事,晚上等你父亲回来,让他买些酒肉,庆祝一下。”妇人开心的说道。
“母亲这就不必了吧,家中用钱的地方还很多,这眼看着就要过年了,您和弟弟也添几件新衣服。”
“买些酒肉能用多少钱,这可是大事,听别人说,只要做几年老师,将来就很可能入朝当官了,咱们吴家也有出了一个官员了。”妇人激动的说道。
见到自己的母亲如此开心的模样,吴风也不想扫了她的兴致,道:“母亲,我去教书,每个月能有一百铜钱的俸禄,这些钱你留着,这些年将我养大辛苦您了。”
妇人闻言,眼睛有些湿润,吴风不是她的第一个孩子,之前的孩子基本上都夭折了,想起曾经的生活,要是没有来到夏国,想必此时的吴风即便是长大了,也会和那些野人一样离自己而去,哪里能听到这番感人的话语妇人撇过投去,快速的擦了擦眼泪,道:“读过书的人就是和那些野孩子不一样。”
吴风说道:“书中说,百善孝为先,孝敬父母是身为人子的本分,读书让我明白了很多的道理,如今的夏国识字的越来越多,将来的夏国肯定会不一样的。”
妇人点了点道:“母亲怕是活不到那个时候了,到时候你去我坟前看我的时候给我讲讲夏国的变化。”
“母亲还年轻,说这些做什么。”吴风皱了皱眉头。
“母亲虽然不知道什么大道理,但是人总归会死的,要不是来到夏国,生活好了许多,在之前,母亲这个年龄的,基本上就快要死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妇人叹了口气道。
“母亲别说这些不好的话了,神明会保佑您的,母亲今天我来做饭,让你尝尝我的手艺,我可是从厨师那里学了一些好菜呢。”吴风笑道。
“好,我儿长大了。”妇人笑了笑。
妇人的话让吴风有些酸楚,他知道自己母亲说的没错,虽然夏国有一些老人,但是那些老人实际年龄可能也就四十多岁,而自己的母亲已经到了老人的门槛,脸上越来越多的皱纹就是最好的证明,他明白自己的母亲时间不多了。
挑着木桶,来到大河边将家里的水缸挑满水后,吴风去贸易站买了一些新鲜的食物。
夜晚,吴风的养父回来后听说了,自己的儿子很快就要成为老师的消息,笑道几乎合不拢嘴,这个木讷的老工匠在这一天说了不少夸奖吴风的风的话,让吴风很是感动。
吴风的厨艺还算不错,四样小菜,一坛好酒,吴家四口其乐融融的为吴风庆祝。
天色渐渐暗淡,当其他人都睡下之后,吴风独自一人来到小院内,看着满天的星斗呆呆的出神。
白天母亲的话语让他心情很是沉重,他第一次觉得死亡距离自己如此的近。
“人死后真的会到神明那里吗,故事会中,人的灵魂会变成星星,不知道我的星星会在什么地方。”吴风喃喃自语到。
看着夜空中闪烁的星斗,吴风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那些相邻的星星如果连成线,就是一个多边形,如果要是规则的图形呢。
想到这里吴风一下子从木凳上站起来,在柴房里找了一根木棍,借着微弱的月光在地上画着一个个图形。
从三角形,道正方形,栽倒五边形,六边形,吴风每画一个图形,就计算一次。
随着边数的逐渐增多,吴风发现,这些多边形会越来越接近圆形,当多边形的边无限小的时候,就会彻底变成圆形。
这个发现让吴风兴奋不已,几乎忘记了时间。
当天亮的时候,妇人起床准备做饭的时候,见到吴风趴在柴堆上睡着了。
妇人正准备叫醒吴风的时候,见到脚下的土地上,画满了一个个多边形,还有一些她不认识的文字。
妇人叹了一口气,小心的绕开这些图案,走到吴风身边,轻轻的拍了拍,道:“风,回屋里睡吧!”
吴风迷迷糊糊的醒来,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道:“母亲,天亮了吗?”
“你怎么在外面睡着了,这样很容易生病的。”妇人担忧的说道。
吴风晃了晃脑袋,好像想起来什么一下子从地上蹦起来,看着地面上的图形不由得松了一口,喃喃道:“真的不是梦。”
“什么梦?”妇人疑惑的问道。
吴风挠了挠头道:“没什么,我先去睡一会儿,早饭就不用叫我了。”
“地上的这些图案还有用没?”妇人问道。
吴风摆了摆手,打着哈欠道:“没用了,不用理会它们。”
妇人疑惑的看着走进屋内吴风,摇了摇头,准备今天的早饭。
第三百三十五章 戏剧()
在吴风发现了割圆术证明圆周率之后,他将自己的这种办法详细的记载在小本上,虽然不能同其他人分享自己的喜悦之情,但是这种成就感还是让他无比满足。
人才,对于刚刚脱离蒙昧时代的夏国来说,是无比的重要,如果大夏学宫的学生,走到王朗面前询问自己是否重要的话,王朗会非常肯定给予肯定的回答。
这是一个十分简单的答案。
甚至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比王朗更清楚大夏学宫的学生的重要性。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些接受了新知识洗礼的年轻人所扮演的角色,不仅仅只是技术人员或者是大夏的官员,他们更重要的的角色,而这个角色将改变这个国家。
身处这个野蛮的时代里,王朗知道人才是何等的匮乏,强制小孩接受教育,虽然不能立刻得到大量有用的人才,但是只要这么发展下去,夏国的文化水平将会提升很大一截。
夏国据礼部大概的统计,在学宫学习的孩子已经达到了数千人之多,这些人将来就是文化的传播者。
保定郊外,一个不大的小村子,这里的村民都是夏国农民,征兵令下达之后,村中的男丁大部分都应征入伍,只留下一些老弱妇孺留守在这里。
要是论体力,大部分的女人是比不上男人的,如今各家的农田都被收为国有,由当地的官府组织集体种植。
虽然这样做有些弊端,在吃大锅饭的情况下,往往很难调动人的劳动积极性,但是对目前的情况来说,实行类似农村公社的制度,好处还是很多的,这样最起码能够保证农民能够有足够的口粮过活,即便是粮食产量比之前要低上一些,但是在稳定社会方面起到了极为重要的作用。
应征入伍的男丁们最起码不用担心家中的妻儿饿死街头。
老弱妇孺们被组织起来,由县里户部拍下来农业官员进行指导种植。
不同的农作物成片的连在一起,放眼望去,整齐的农田让人赏心悦目。
“当当当!”
一阵敲锣的声音,在田边响起。
年轻的村长沈炼,拿着铜锣不停的敲击着。
见到村民们们慢慢的向着自己这边集合,沈炼放下铜锣,等着所有人都到齐之后,高声说道:“今天晚上京城的演出团来保定惊醒为期三天的演出,我接到通知,让我们晚上前去观看。”
此言一出,人群顿时兴奋起来,比起枯燥的农活,能看到京城的演出团表演,就对是一件激励人心的事情。
看着窃窃私语的众人,沈炼高声说道:“进了县城一定要守规矩,到时候会有刑部的衙役在周围巡逻,要是有人闹事,被抓进牢房关上几天,我可不会去把你们弄出来。”
这时一名老人,咧着嘴小道:“沈村长,规矩我们懂,你看这天色再过不久可就要黑了,我们村子道县城还有不短的距离,现在再不走我这吧老骨头可就看不成了。”
“是啊!村长,我们快走吧!”
村民们兴奋的叫嚷着。
沈炼笑了笑道:“把农具牲畜送回去,我们现在就出发。”
村民木们欢呼一声,急匆匆的扛着锄头返回村子。
家里做了一些小零食的村民,小心将其放在怀里,看表演的时候,一边吃一边看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在沈炼的带领下,村民们好好荡荡的前往县城。
夜晚,保定城的中央广场上搭建起了一个巨大的舞台,舞台边一摆放了燃烧着柴火的铁盆将舞台照亮。
此时诺大的广场上,汇集了大量人群,对于精神生活嫉妒匮乏的百姓们来说,这次演出绝对是难得一见的盛会。
随着几声“咚咚”的鼓声响起,刚刚还嘈杂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静静的等待着演员们上台表演。
没过多久,演出正式开始。
当演员们上台的时候,舞台下面的笛手吹奏起了有些悲凉的音乐,听着着笛声,观众们的心不有的提了起来,屏息静气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这时候如果有人大声喧哗,不有周围的衙役提醒,被打扰的观众就会用衍射将其杀死无数次了。
几名名女演员扛着出头,轻哼着一手小调在田间劳作,配合上悠扬的笛声,让看戏的人很自然的联想到了自己干活时候的场景,观众立刻将自己的身份带入道其中。
随着演出的惊醒,低声忽然消失,隆隆的鼓声想起,五台后面冲去几名身穿铠甲的将士,观众见到有官兵出现,都吓了一跳,转念一想,这时在表演,悬着的心才不由得松了下来。
“所有的村民立刻将前往县城,敌人很快就要杀过来了。”
一名扮演士兵的演员惊恐无比的喊道,劳作的妇人们顿时乱做一团,匆匆的跟着士兵向着县城跑去。
第一幕落幕,观众的情绪已经被充分的调动起来,当帷幕拉开,场景已经不是农田,满地死去的将士中一名抱着孩子的妇人,跪在一名士兵的尸体边小声的哭泣。
这时有一名神色惊慌的妇人匆匆的来到妇人身边,神色焦急的说道:“李家的,快走吧,恐龙人已经攻破了城池,在不走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恐龙人这个名字一出现,顿时吸引住了观众们的注意力,弄明白敌人到底是什么。
“赵家嫂子,我夫君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啊,我们的孩子刚出生,他怎么就死了呢。”妇人哭嚎道。
“人已经死了,快走吧,在不走就来不及了,军队已经撤退了。”另一名妇人劝说道。
而那抱着婴孩的妇人,哭泣了一会儿,细心的整理了一下死去丈夫的衣衫,抱紧了怀中的婴儿,匆匆的刚离开了这里。
第二幕落幕,人们焦急的等待着接下来剧情,其中祈祷者这对母子能够逃过敌人的追杀。
第三幕开始,一群狼狈不堪的人类想回扶持着仓皇逃命,这时鼓点变得越来也急促,一阵阵怪叫声之后,一群扮演恐龙人的演员张牙舞爪的将这群人包围,而那名妇人正在其中。
几名保护众人撤退的士兵,见到已经没有了退了,大吼一声挥刀向着恐龙人杀去,但是寡不敌众之下,士兵很快便英勇战死。
失去了保护的百姓们,很快便成了待宰的羔羊,被这群恐龙人抓了起来。
这时哪妇人怀中的婴儿,突然发出了一声啼哭之声,这个声音顿时让恐龙人厌烦无比,不顾妇人的挣扎,将其打倒在地,将其怀中的婴儿抢了过来,一刀穿过其胸膛,将死掉的婴儿挑了起来,发出一声声怪叫声,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战功一般。
舞台下愤怒的观众想要冲上台去,将那几个扮演恐龙人的演员乱拳打死,在衙役的制止下,才将这场骚乱平息了下去。
演员们被观众的举动吓了一跳,尤其是那几个扮演恐龙人的士兵,更是吓得冷汗直流,刚才那些人要冲上台的时候,他们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
观众冷静下来后,才从故事中拔出了自己,明白了这只是个故事而非真实。
人们小声的交谈这,这个女人接下来的命运,谈论到自己预估遇到这样的事情该怎么选择,是反抗还是束手就擒,而人们谈论更多的则是,恐人居然这么坏。
从惊吓中恢复过来的演员们继续比表演。
被抓到的人类被恐龙人带回了营地,如同畜牲一般被这群恐怖的怪物挑挑拣拣。
而那名人类的婴儿被他们扔进大锅里煮熟,很快的就被分食干净,如同吃牲畜一般自然。
而那些大人们被带上了脚镣,口中带上的嚼头,像是一条狗一般被人玩弄。
人类光滑多的皮肤成了恐龙人身上穿着的漂亮衣衫,女人们的奶水成了恐龙人的饮品,演到这里,观众们恐惧了,自己的未来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之前恐龙人进攻的消息已经人尽皆知,通过这次的表演,看过了演出的百姓们,心中都有一个想法,要是真到了故事中所说的那种情况,也许死亡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演出落幕,观众们的心久久不能平静,不知道水大喊了一句:“杀死恐龙人!”
这一句彻底点燃了众人愤怒和恐惧的情绪,无数人高呼着这句口号,不同种族之间的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另一条路可以走,地球虽大,但是却容不下两个智慧的种族同时存在。
当村民们返回的时候,早已经没有了来时兴高采烈的情绪,所有人的心情都无比的沉重。
这场演出虽然是故事,但是不久的将来未必不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男人们如今都去参军了,那个女演员的遭遇,女人们的感触更加深刻。
面对很有可能发生的可怕梦魇,人们这次是真的理解了朝廷的征兵令,至少少许的怨言彻底的平息了下去。
国人的反应在王朗的预料之中,他编写的剧本影响力才刚刚开始展现,只要这出戏在全国巡演一遍,他相信面对亡族灭种的威胁,国人定然会迸发出无限的动力。
随着年关将近,盐城今年没有了往日的热闹,街道上冷冷清清的,大部分都是女人在采买一些过年用的事物。
参军将近两年的王河,在腊月二十八这天返回了盐城。
两年的军旅生涯,不止锻炼了他的身体,更加磨练了他的意志,虽然只有十岁,但是晒的黝黑的脸庞,已经看不到太多的稚气,看起来比之前沉稳了许多。
王河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给王朗请安。
看着眼前将近两年未见的长子,王朗心中欣慰异常,王河这两年的表现,他心中自然是知晓的,虽然年纪小,但是军中的训练任务都能努力的跟上,其努力程度,让王朗对其刮目相看。
“回来了就好,坐吧!”王朗沉声道。
王河腰板笔直的坐在椅子上,从其坐姿就能看出,长久的军事训练已经将其之前懒散的毛病彻底改掉了。
王朗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这两年你再军中可还适应?”
“父亲,儿臣很习惯在军中生活,和袍泽们相处的都很好。”王河沉声道。
“这就好,你也知道,我们夏国面临着什么威胁,你现在在前线,心里怕不怕。”王朗问道。
王河闻言笑道:“父亲,儿臣不怕,军中的袍泽都知道,当了兵就有准备好去死的觉悟。”
“这才是我的儿子,男人就要活的顶天立地,要以万民为己任。”王朗满意的说道。
这时王朗的三个老婆,得知了王河回来后一起赶了过来。
王河见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