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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见了面儿之后互相的寒暄了一番,庞学峰就把刚才的事情再次的给姜明妃介绍了一下,姜明妃也是母忄生泛滥,立刻就对张月的遭遇表示出了深深的同情和愤慨,“放心吧小月,以后你就在姐的店里工作,有什么事儿直接给姐说,别的大话就不吹了,但是以后起码不会再让你受人欺负了。”
“干脆这么着,你现在就跟我直接去店里得了,反正几乎上就在眼前儿了。”
也许就像人们常说的那样,夫唱妇随,这姜明妃同志和庞学峰在一起生活的久了,就连说话的习惯也和庞学峰越来越像了,就连一直一脸波澜不惊的岳澜看到了之后也第一次羡慕的笑了笑。
可是这个时候儿张月却说道,“不好意思明妃姐,我今天还去不了,明天开始去上班儿行吗?”
姜明妃问道,“为什么呀?你还有别的事儿?”
张月这才指了指自己手里的那沓儿彩页宣传广告,然后不好意思的说道,“倒不是有别的事儿,主要的是今天的活儿还没有干完呢,这要是半中间儿的突然就这么不干了,钱不给了是小事儿,不过就怕给人留下来一个不好的印象,所以我……”
庞学峰,姜明妃还有岳澜一听,不错嘛,看来这个张月虽然嘴笨是不假,不过看来还是一个十分有始有终有原则的人嘛!
于是姜明妃听到了之后非但没有什么意见,相反的还对张月十分的满意,因为庞学峰其实也知道,比起一个精的跟猴儿似的家伙,老板先更喜欢的是一个做事有始有终,同时老老实实做人,勤勤恳恳工作的员工。
所以姜明妃听到了之后笑着说道,“那行,你也看到了,咱们眼前儿的这条路叫东风大道,从现在这个位置一直往北走,步行大概也就是十几分钟的样子,然后在路东有一家明妃化妆品连锁店,那里就是了,得,那你继续忙吧,明天早上八点我在店里等你!”
“嗯,谢谢明妃姐了!”虽然受到了一场小小的惊吓,不过却得到了一份十分满意的新工作,张月在今天的那件事情过后也终于第一次的笑了出来。
随后,张月谢过了庞学峰和岳澜之后,就继续朝着斑马线那里正在等红灯的人们走去了。
岳澜这个时候儿才说道,“你女朋友很漂亮嘛!”
一听到有人夸姜明妃,庞学峰的脸色立马就难得的露出了得意的表情,“那是,大家都是这么说!”
可是刚说到这里的时候儿,庞学峰忽然想起了另外的一件事儿,“诶对了,看年纪你比我大几岁,那我就叫你一声澜姐可以吧!”
岳澜大大方方的一点头,“可以,没问题。”
庞学峰继续问道,“澜姐,你刚才说你是在检察院工作的?”
“对,是在检察院工作的,怎么,你在那里有熟人?”岳澜问道。
庞学峰一笑,“这个还真没有,不过我常听人说公…检…法…公…检…法的,那你们和省…纪…委的也是一个系统的?”
岳澜的嘴角微微的翘了翘,“一个系统的……这个说法不太准确,不过有时候儿我们确实在某些职能范围上有重叠,所以我们之间为了某个案子倒是会经常的打交道,怎么听你的意思,你有朋友在省…纪…委里工作?”
庞学峰一点头,“对,周佩芸你认识吗?”
正文_第四百五十六章 目标锁定,东马房村()
“佩芸?你是说沿东省纪委第一监察室主任周佩芸?”岳澜听到了之后立马就诧异的问道。
庞学峰一听就有戏,“对,就是那个周佩芸,怎么,你认识?”
岳澜这才再次的打量了庞学峰一番,说道,“当然认识了,我们当年都是沿东省政法大学的校友,我比她大几岁,算是她的学姐,你们怎么认识的?”
庞学峰微微一笑说道,“佩芸姐是我一个好朋友的姐姐,后来因为一些事情佩芸姐帮过我好几次,于是这么一来二去的我们也就认识了。”
能在省检…察…院里任职的,那就算是再不济的话,对于沿东省的派系划分也比普通人要知道的多,况且岳澜当年还和周佩芸是校友,于是岳澜再次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庞学峰,说道,“朋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说的这个朋友应该就是沿东周家的周贤民吧?”
庞学峰一听就是微微的一愣,“你也认识周贤民?”
岳澜说道,“谈不上认识,不过同样都是在政…府部门儿工作,我对于周家的情况还是了解一些的,况且我当年和佩芸的关系可是很不错的,就算是现在见到面儿了,佩芸也还是得管我叫一声儿学姐。”
庞学峰当即就一拍脑门儿,你看这事儿闹的,弄了半天还都是熟人啊!
岳澜继续说道,“这不,前段儿时间我还和我们院里的领导一起去看望过周老爷子呢,不过说起来老爷子也是够可怜的,虽然在沿东省打下了江山扎下了根儿,可是老家却并不是沿东的,然而由于一些无奈的原因,这临老了老了也没有办法回去,哎,谁不想叶落归根啊!”
也许是听到庞学峰和周佩芸还有周贤民都认识,于是这关系一下子就拉近了不少,所以原本说话还比较保守的岳澜也开始慢慢的放开了。
可是庞学峰听到这里的时候儿却突然问道,“嗯?周家人的老家并不是沿东省的?”
岳澜一听就问道,“你不知道吗?”
庞学峰只好无奈的一摊手说道,“没办法,这要是说起来的话,我们平时还真的是很少聊到这个话题呢,原来老爷子的祖上并不是沿东人啊!”
岳澜一听就说道,“这有什么啊,抗战胜利之后,有好多的老同志都是在自己亲手解放过的城市里安了家落了户的,有的更是组织上直接安排的,这种事情在那个年代很多的,就说我吧,你能从我的口音里听出我是哪儿的人吗?”
岳澜这不说还不要紧,可是这一说完,庞学峰当时就是愣了一愣,“澜姐,你这一口正宗的江林口音可是地道的不能再地道了,你”
可是刚说到这里,庞学峰就想起了岳澜刚刚说过的那句话,“澜姐,你不是江林本地人?”
岳澜的这才说道,“你说对了,我老家是口店儿县的。”
庞学峰听到后立马就惊讶的说道,“你们老家是口店儿县的,那真是太巧了,难怪和澜姐你这么有缘分呢,原来咱们还是半个老乡啊!”
“嗯?这话怎么说?”岳澜有点儿好奇的问道,“难道你的老家也是口店儿县的?”
庞学峰微微一笑,“不是,要不然我说是半个老乡呢!”
“那你的老家是?”岳澜问道。
“和你们口店儿县紧挨着,岩西县的。”庞学峰终于也自报家门。
听到庞学峰这么一说之后,岳澜也感到两个人确实是挺有缘分的,不过庞学峰却忽然想到了另外的一个问题,于是问道,“澜姐,既然你的老家是口店儿县的,正好我想向你打听个事儿。”
“什么事儿,说吧。”岳澜说道。
庞学峰挠了挠头,琢磨了一下儿该怎么说,“澜姐,你们口店儿县那里是不是有一个地方叫做红旗乡采桑镇的地方?”
然而岳澜听到了庞学峰的话之后,眼中立刻就闪过了一丝微微的惊讶,“这也太巧了吧?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我们家就是采桑镇的。”
庞学峰也没有想到居然这么的巧,岳澜的老家不仅就在口店儿县,还正好就是红旗乡采桑镇的,于是赶紧问道,“是吗?那还真的是太巧了,我想问一下,你有没有印象,你们镇上是不是曾经来过一个老头儿,有点儿……半疯半傻的,还老是自称自己是老神仙什么的?”
岳澜一听就是微微的一怔,“老头儿?还半疯半傻的?……我没有印象,不过要是说有个路过的乞丐呀什么的倒是曾经见到过不少,对了,你说的这是什么时候儿的事情了?”
庞学峰回忆了一下那天华雪莲说过的话,于是说道,“大概……在五六年前的时候儿吧。”
岳澜本来感觉和庞学峰确实是挺有缘分的,听到他说要打听老家那里的事情,于是也很乐意的想要帮帮他,可是当听到庞学峰说出的这个时间点儿之后,立马就不好意思的说道,“抱歉了小庞,这个我还真的帮不了你。”
“嗯?怎么了澜姐?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吗?”庞学峰刚刚得到了这么一次近距离打听的机会,当然不想轻易的放弃了。
哪知道岳澜微微的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这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呀,只不过在你说的这个时间点儿上,我早就已经来到江林市两三年,并且已经在检察院里做基层调查员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那就没有办法了,庞学峰听到后虽然有点儿小小的失望,不过也只能无可奈何,毕竟客观事实摆在那里嘛,人家岳澜那会儿已经在江林开始参加工作了,怎么能知道呢!
可是岳澜听到了之后却开始对庞学峰越来越好奇了,“小庞,你找一个半疯半傻的老头儿干什么呀?还大老远的找到我们老家了都?”
庞学峰当然不可能把事情的真实情况说出来了,于是只好说道,“啊,是这样的,我一个好朋友家的孩子老是在半夜里猛的高烧,这都已经看过了多少医院医生了,可就是一直治不好。”
“所以这才有人给我那个朋友支招儿,说他五六年前在口店儿县的红旗乡采桑镇那里遇到了一个老头儿,虽然穿的破旧不堪,还有点儿半疯半傻的,可是老头儿不仅会算命,还能专治一些个稀奇古怪的病。”
“可是我朋友两口子原本都是普通的工人,后来他老婆的厂子倒闭了之后就不再上班了,正好在家全职带孩子,所以家里的经济条件很差,就算是知道了也舍不得花钱去找。”
“于是这个事儿后来被我给知道了,谁让那是我的好哥们儿呢,再说你刚才也看到了,我这里的情况要比他好一些。”
庞学峰的意思是指自己的女朋友姜明妃有自己的生意,岳澜听到了后点了点头,继续听庞学峰往下说。
“所以我虽然大忙帮不上什么,但是我替他跑一趟倒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不就是一点儿路费嘛,这个钱我还是出得起的,所以,这个事情就是这个样子。”
庞学峰说完了后,岳澜并没有急着表什么看法,而是问道,“那你知道具体的地点吗?”
庞学峰听到之后一愣,“具体的地点?具体的地点就是你们口店儿县的红旗乡采桑镇啊!”
岳澜这才第一次半开玩笑的对庞学峰说道,“小庞啊,亏你还是岩西县里出来的,看来你来江林待的时间长了,这可是多少的有点儿忘本了啊!”
“忘本?澜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啊!”你别说,庞学峰还真的就被岳澜的这句话给弄糊涂了,哥们儿怎么就忘本了呢?
岳澜一看庞学峰还没有绕过来这个劲儿,这才继续说道,“由于工作的关系,前年的时候儿我曾经回老家那里办过一次案,再说那里毕竟是我的老家,所以我对那里还是很熟悉的,大的范围咱们已经确定了,那就来说说这个采桑镇。”
“采桑镇别看不是太大,可就这它的下面儿也是有着十七个行政村,而且每个行政村的下面儿又有至少两到三个的自然村,而每个自然村的下边儿还有着少的五六个,多的十几二十几个的村民小组,你说,这么大的一块儿范围,而你却只知道是在采桑镇这个地方,那你要怎么找?”
“你就是花上一个星期都不一定能把这总共几十个的村子全部打听一遍儿吧?”
庞学峰听到后顿时就一拍自己的脑门儿,你还别说,自己先前光顾着琢磨华雪莲说的那个神秘的老头了,还真的把这茬儿给忘记了。
疏忽,这确实是一个要命的疏忽!
可是当庞学峰再次的把华雪莲那天的话给回忆了一遍儿之后,突然就兴奋的说道,“诶澜姐,我想起来了,我那朋友对我说过,说是当初有人在离采桑镇供销社不远的地方遇到过那个老头儿的。”
岳澜听到后立马就问道,“你确定?”
“嗯,确定,就是在供销社附近的地方。”庞学峰肯定的说道。
岳澜这才怔怔的看着庞学峰看了有这么两三秒钟,然后才说道,“我说小庞,你的运气还真的是不错呀!”
“啊?怎么了澜姐?”庞学峰虽然不知道岳澜为什么这么说,可是已经能感觉到这事儿有戏了。
岳澜轻轻的捋了一下自己前额的头说道,“我们家就住在离供销社最近的那个村子里,这要是细说起来的话,供销社的后墙和我们家的院子就隔着一条小路而已。”
庞学峰一听顿时就是喜上眉梢,“澜姐,那你们那个村子叫什么名字?”
岳澜说道,“那个地方叫做东马房村!”
正文_第四百五十七章 乞丐()
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随后岳澜只是略微的想了想,紧跟着就对庞学峰说道,“那这样吧,我早就来到江林市工作了,我的父母也都早就都被我给接过来了,但是我的大伯老两口儿由于年纪大了,同时也对市里的生活方式不习惯,所以现在还在老家那里住着呢,正好我们家的老房子也是让他给租出去打理的。”
“这样儿,我给你留一个电话,到时候儿如果你实在打听不到的话,可以直接去找我的大伯问问,他们一家子毕竟在老家住了一辈子了都,就算是没有亲眼见过你说的那个什么老头儿,估计也会多多少少的听过几耳朵的。”
“农村里的事儿嘛,你既然老家是岩西县的那你就应该也知道,前街如果有人烙了一张油饼,那后街绝对的能闻到香味儿!”
庞学峰一听,这话倒还真的不错,说句毫不夸张的话,在咱们华国这个地界儿上,有时候儿人们口口相传的度并不比你打个电话慢多少。
于是庞学峰在感谢过后便记下了岳澜大伯家的电话。
一看时间也不早了,庞学峰说道,“澜姐,那今天就这样吧,我现在就要去西客站坐车去了。”
“嗯,好的,祝你一路顺风,同时也祝你能顺利的打听到那个老头儿的消息。”岳澜说道。
按岳澜原来的意思,是不准备和庞学峰互留电话的,毕竟只是萍水相逢嘛,可是庞学峰先前毕竟替自己挡了斜方格儿衬衫青年那一推,这让岳澜对庞学峰顿时就心生好感,再加上后来把话这么一说开,居然两个人中间还有周佩芸的这么一层关系。
于是临分手的时候儿,岳澜主动的和庞学峰互换了手机号码后,这才继续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而庞学峰随后就在路边儿拦了一辆出租车,也直奔西客站而去。
到了西客站的时候儿,差不多已经是九点多了,可是就在庞学峰要进大厅买车票的时候儿,他的眼神儿无意间扫了一下大厅前的停车区,却忽然看到其中有一辆车似乎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不过因为要赶时间,所以庞学峰也就没有太往心里去。
于是庞学峰二话不说,赶紧的就进到大厅来到了售票窗口儿那里买票,因为目的地已经很明确了,所以也没有准备买去其他村的,而是直接买到口店儿县红旗乡采桑镇的车票。
不过就在庞学峰刚刚掏出钱夹要交钱的时候儿,后背上忽然就被一个人的手给拍了一下,嗯?谁呀这是?难道是在这里遇到熟人了?
可是当庞学峰回头一看的时候儿,立马就看到一个大约能有个六十开外的老太太,正一只手颤颤巍巍的抓着自己后背上的衣服,另一只手则是紧紧的捂着自己那满头是汗的脑门儿。
怎么了这是?
庞学峰仔细的一看,老太太这会儿的脸色明显的不太正常,苍白苍白的,双眼此时正十分难受的紧闭着,再加上这个时候儿顺着脸颊哗啦啦的往下流的汗珠,还有此时大厅外那毒辣的大太阳,这还用说嘛,这是典型的中暑的症状啊!
于是庞学峰二话不说,一把就扶助了老太太,同时一缕元气瞬间就注入到了老太太的体…内,“大妈,您怎么了这是?是不是中暑了呀?”
幸好只是轻微的中暑,于是在元气迅的挥了效力之后,老太太虽然还是有点儿难受,不过却终于能开口说话了,“对不住了年轻人,我刚才,眼前一黑就,真的对不住了。”
庞学峰一边儿扶着老太太一边儿说道,“没事儿的大妈,不就是扶了我一把吗,这有什么呀,倒是您,这会儿好点儿了吗?”
随着元气的效力持续的挥作用,老太太扶着庞学峰在原地休息了片刻之后终于睁开了眼睛,然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道,“啊,终于过来劲儿了,好悬啊,刚才眼前那么冷不丁的一黑,我还以为我就要去见我们家老头子了呢!谢谢你了年轻人。”
看到大妈终于缓过来劲儿了,庞学峰这也才放下了心,“不用谢,大妈,您这也是买车票呢吧?”
听到庞学峰的话后,大妈这才忽然说道,“哎呦,你这一说我才想起来,哦对了年轻人,麻烦你帮我买一张去前鸣县县城的车票,我那儿还有我的小孙子没人看呢。”
说着,老太太就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用手绢儿给包成的小包儿,打开后从里面儿掏出三十块钱递给了庞学峰。
庞学峰接过了钱后,顺着大妈…的话就往休息区那里一看,可不是嘛,就在最靠前的那排座位那里,放着三个大小不一的包裹,而在包裹的旁边儿,则坐着一个看起来顶多能有三岁出头儿的小男孩儿。
不过周围来来往往的乘客似乎并没有丝毫的干扰到小男孩儿,因为小男孩儿此时正一个人坐在那里低着头,极为认真的剥着一支棒棒糖上的包装纸呢。
看样子,这一定是带着小孙子出来走亲戚的。
于是庞学峰说道,“没问题大妈,是去前鸣县县城的车票没错儿吧?”
“对,就是去前鸣县县城的,两张,给我小孙子也买一张,省的到时候儿了还得给人让座儿不方便,再说我现在也抱不动他了呀。”老太太一边儿说着,一边儿就赶紧往小孙子那里走去了。
庞学峰一看也是,这长途西客站毕竟是个公共场所,南来北往的旅客特别的多,小孩子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