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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活了一个大早起,这会儿了庞学峰才看清楚,徐燕茹穿着一条简洁的女式休闲运动裤,t恤衫,运动鞋,头依旧盘着,但是却没有工作时盘的那么正式,看样子也许是来之前正在跑步的关系,已经盘起的头被抖的有些松散了,但是配着她那本身雍容的气质,却有种十足的女人味儿。
徐燕茹仍旧柔柔的看着他,“我说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都被人给整到派出所里去了,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难道你忘记了那天我对你说过的话了吗?还是感觉我们之间的关系没到那个程度,我会推脱掉,不给你帮忙。”
庞学峰一听也明白了,徐燕茹这是埋怨自己出了事情为什么不找她,“您说这事儿啊徐姐,我可真不是故意的。本来吧没有想那么多,我心里说不就是去派出所里调查调查事情的前后起因吗,问个话,做个记录什么的就好了,可谁知道后来竟然展到这个地步呢?,”
“后来的时候我倒是想打电话了,可是手机被派出所的民警给拿走了,我想打也打不了啊。”庞学峰说的倒是大实话,那会儿他也确实想过给徐燕茹打电话,但那时他的手机确实已经被拿走了。
徐燕茹听后轻轻的嗯了一声儿,“那你感觉你以前得罪过他们吗?我后来了解了一下,你原来是做送水工的,和他们不可能有什么利益瓜葛的,而且你不过才住到这里不足三天,可是看今天的事情,这架势却又是摆明了针对你的,你想过是谁吗?”
庞学峰心里苦笑了一下,哥们儿能不知道是谁吗?接二连三的找哥们儿的茬儿,除了卢涛那孙子还能有谁?
但是庞学峰既然已经决定不再提卢涛的名字了,就绝不会再多说什么,“谢谢徐姐替我操心了,我知道这个人是谁,我心里也有数,不过事情都过去了,我不想再提这个人了。”
徐燕茹看了眼庞学峰,“那好吧,既然你不想再提了那就算了,我尊重你的选择,不过如果再让我知道他要对你不利的话,我不会假装没有看见的。”
庞学峰心中一暖,她知道这是因为自己救过徐燕茹老父亲一命,徐燕茹没有拿自己当外人才会说出这番话的。
“我还是那句话,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只要你有任何需要,我们徐家只要能做到,那就不会说半个不字,而且,永久有效。”徐燕茹神色坚定的把那天的话又重复了一次。
“那成,这会儿我还真有一个事儿要求您帮忙呢。”庞学峰面露难色的说道。
“嗯?什么事儿?”徐燕茹问道。
“您……能请我吃顿早饭吗?这不,出来的时候以为没有多大的事儿马上就能回去了,所以只拿了个手机,可谁能想到一折腾竟然折腾了这么就,这肚子早就饿蔫巴了。”庞学峰说着,肚子还很应景的嘟噜噜了起来。
徐燕茹轻轻地捋了捋散在额前的一缕头,从来不苟言笑的她竟然难得的幽默了一小把,“这个必须没问题。”
说完,就招呼着庞学峰走向了停在派出所大门外的一辆小别克。
上了车后庞学峰才问道,“这是您的车?”
徐燕茹不紧不慢的说道,“不是,听到你被派出所人的带走了,我跟楼里的邻居借的,反正今天是周末,大家也都不上班。”
徐燕茹说的轻松,但是庞学峰可以想象的到,那时的徐燕茹一定是特别为自己着急的,看这身晨跑的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就知道了。
庞学峰听后不免再一次心生感动,“谢谢你徐姐,给你找麻烦了。”
可徐燕茹听后却淡淡一笑,“多大点儿事儿啊,对了你想吃点儿什么呢?豆浆?油条?馒头?还是小笼包?”
庞学峰想了想,“随便吃点儿就行,其实我早就饿过了,但是这样空着肚子又对胃不好,所以随便塞点儿什么都行。”
徐燕茹想了想,“十分钟忍得住吗?”
“没问题。”
“这样啊,那好,坐稳了,十分钟就到。”
说完,徐燕茹一踩油门,小别克竟然朝着宜居新村相反的方向开去了,庞学峰满脑袋问号儿却也没有多问,不大一会儿,还真的不到十分钟,小别克就开进了一个叫做“长安居”的中高档小区里。
停车下来后,徐燕茹只是对庞学峰淡淡一笑,“跟我来吧。”
庞学峰一拍脑门儿,“晕,不会是您家住这儿吧?”
徐燕茹头也不回的说道,“猜对了,a区6栋3o2。”
晕,怎么个意思?直接把哥们儿给带回家了?刚才不是在讨论吃早餐的问题吗?用得着这么隆重吗?难道,你要把哥们儿当早餐?
啊,不不不,严肃一点儿,我们是正当纯洁不暧也不昧的男女。关系,一顿早餐而已,对呀,一顿早餐而已,那你把哥们儿带到你家里这是几个意思?
胡思乱想间,庞学峰就跟着徐燕茹进到了房间里。
客厅很大很通透,通风采光都很赞,房间里以米黄色为主色调,暖暖的,柔柔的。
围着茶几区域有一组拐角的布艺沙,整个茶几区域铺着小地毯,沙对面墙上有一面老大的液晶电视,庞学峰只知道很大,但是却说不出具体的尺寸。
根据以往庞学峰送水时见过的各种户型来判断,这应该是一个一百三十平方米左右的两居室户型,以长安居的地段来说,估计单毛坯房就得小六十万,如果再算上家具电器装修的费用的话,一百万出头也很正常的。
正看着的时候,徐燕茹已经拿着一双还没有打开包装的拖鞋过来了,“这是新的,还没有拆封过呢,就穿这个吧。”
庞学峰接过后说道,“那麻烦徐姐了。”然后乖乖的换上了拖鞋,徐燕茹说道,“学峰,你先随便坐,饮水机就在电视旁边,你自己动手别客气,我先去换个衣服。”
“没事,你先忙吧,我也不差这么一会儿。”庞学峰说道。
“嗯,闲着无聊就看会儿电视,遥控器不在电视跟前儿就在茶几上,你自己找找吧,有时候我随哪儿扔哪儿。”说完徐燕茹就进了自己的卧室。
庞学峰还真的渴了,折腾了一大早起,到现在都还没有喝口水呢,于是也不矫情了,自己拿了个一次性口杯去那边给自己接了一杯水,咕咚咚的没几口就喝完了。
刚放下杯子的当口儿,徐燕茹也换好衣服走了出来,庞学峰这一看不要紧,眼珠子都快要挪不动了。
徐燕茹此时的盘已经解开并披散了下来,一丝隐隐的高位者的气息徐徐隐去,一丝贵妇般的慵懒却顿然浮出,然而再配合那精致雍容的面容时,一股致命的诱。惑就来的令人猝不及防。
这时徐燕茹已经将晨跑穿的体恤衫和运动裤换掉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件灰色的紧身露脐款运动背心,和一件浅咖啡色的休闲热裤。
这一看,庞学峰刚喝下去的水就差一点儿给再次喷了出来,我类个姥姥啊,那珠穆朗玛,那小蛮腰,那小翘。臀,最迷人的就是那两条大长腿了。
庞学峰就纳了闷了,这徐燕茹怎么说也是三十出头的人了,可为什么皮肤保养的就这么好呢?你看那两条好像模特一般的腿上,怎么就没有一点儿赘肉呢?
我说徐姐呀,您能在第一次来您家的男同志面前穿的那啥点儿吗?哥们儿虽然英俊又潇洒,风流加倜傥的,可怎么说也是个有底线有原则的“处级干部”呀,您这一弄,让哥们儿情何以堪呐?
正瞎琢磨着,徐燕茹已经扭着****走向了厨房,并没有打火做饭什么的,而是先洗了洗手,然后不知道从哪里端出了一盘什么东西放进了微波炉里面,然后关上门在控制区摁了几下,估计是在设定时间什么的。
哎,徐姐看样子是真没有拿自己当外人呀,而且看得出来,徐姐在家里估计就是这么个穿衣习惯。
“徐姐,让我也来帮忙吧,曾经有段时间我也是自己起火做饭的。”
今天人家徐姐不仅帮助哥们儿解决了问题,还把哥们儿一个大男人带到了人家自己的家里来吃早餐,哥们儿要是再真跟大爷似的坐着一动不动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呀!
哪知道徐燕茹说道,“不用,其实也不麻烦,就是我自己前几天做的小甜点外加豆浆而已,马上就好,对了,你可以先去洗手了。”
“啊,这么快?那好,我这就去洗手。”
微波炉已经开始工作了,徐燕茹又从下面的小橱柜里分别用好几个小碗盛了些什么东西,在水池里洗洗涮涮的,随后就全部都倒进了一个大水杯一般的容器里,准备好后,一按开关,就出了嗡嗡嗡的旋转声。
庞学峰这才明白,怪不得不见打火做饭呢,这是直接用豆浆机打制鲜豆浆啊。
与此同时,微波炉嘀的一声也好了,刚洗过手出来的庞学峰就看到,徐燕茹已经戴着隔热手套把一盘小甜饼给端上餐桌了,随后就是两碗热气腾腾的鲜豆浆。
看到穿着家居服忙来忙去的徐燕茹,闻着这香香甜甜的问道,庞学峰突然感觉,哥们儿要是有天能娶到徐燕茹这么个贤妻良母当媳妇儿的话……的话……真的有可能吗?
正文_第三十六章 燕茹姐的蓝色命轮()
早餐终于吃完了,除了先前看到的豆浆已经被猜到了,原来微波炉里加热的东西竟然是徐燕茹自己制作的小甜饼。
不得不说的是,这种小甜饼入口不仅香甜,甚至还有点儿津咄咄的口感,那感觉简直让人五法言喻,这不,向来只吃中餐对西点丝毫无爱的庞学峰同学就足足吃了十二块小甜饼。
“徐姐,不是我夸您,就冲着您这手艺,就算您自己去开一家西点屋,不出一年就能在全市的同行中挤进前三。”庞学峰一边吃一边说着。
“嗯?真的?”徐燕茹问道。
“真的?这怎么能假的了呢?就这味道,就着口感,这要是还挤不进前三的话,那只能说明这个城市压根儿就没有西点这一行儿了,您除了当第一外,也只能当第一了。”这话还真不能说是庞学峰这会儿肚子饿了瞎咧咧的,徐燕茹的西点手艺确实不错。
徐燕茹难得的再次笑了笑,“呵呵,其实从刚才在派出所,啊不,应该说从那天你给我父亲治病时,遇到那个什么老太太的时候,我就现你的嘴挺能说的了。成,听你这么一说,你徐姐很高兴,你先吃着,我再去和些面准备准备,等闲了的时候我再做一些。”
对了,还有一点让庞学峰挺惊诧的是,徐燕茹不仅自己做小甜饼,而且还特别能吃,小甜饼个头不算小,刚才庞学峰总共吃了有十二块左右,可徐燕茹自己也吃了将近七八块的样子,这还只是早点儿啊。
在庞学峰的印象里,美女都特别喜欢吃的,尤其是甜点,可喜欢吃归喜欢吃,大多数美女还是很节制的,不节制不行啊,吃多了甜的可是要胖的,对美女来说,这可是个要命的事情。
但是庞学峰在徐燕茹这里却丝毫没有看到要节制的样子,一口接一口,一个接一个的,好像都吃到别人肚子里了一样。
“对了,你认识曲局长?”徐燕茹问道。
“您说今天来派出所的那位啊,硬要说起来的话称不上认识,就是我前段时间做送水工的时候,有一次去他的老母亲家里送水,正巧赶上大热天的,老太太中暑了,我一看不能不管呐,就照顾着老太太一直到她的家人赶来,就这样,算是见过面,但是谈不上认识,毕竟身份职位差的太远了。”
庞学峰说的倒是不错,一个是市公安局局长,一个是打工仔送水工,如果不是在某些特定的场合的话,真的是很难有什么交集的。
“原来这样啊。”徐燕茹说道。
不过徐燕茹既然主动提到了曲天臣了,庞学峰倒还真的是有个关于曲天臣的问题想要问一问徐燕茹。
一边喝着豆浆,一边组织了一下语言,庞学峰就说道,“燕如姐,你……和曲局长很熟吗?”
其实从一个电话就能把曲天臣这个市公安局二把手给叫来,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可再近那也是人家徐燕茹的关系,庞学峰这样提问多少还是有些冒昧的。
可徐燕茹哪能听不出庞学峰的用意,用手捋了一下头说道,“嗯,确实很熟。”
庞学峰又喝了一口豆浆,“燕茹姐,那你相信算命吗?”
徐燕茹微微一愣神儿,似乎是没有想通庞学峰为什么从那个话题突然转到了这个话题上了,于是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
“按说我现在就算不是国家编制内的公务员,但也是个国家承认的基层工作人员,这话本来我不该说的,但是风水相面算命啊这些个东西,既然能在我们华国传承了几千年而依然存在,就说明这不是空穴来风,不是毫无科学依据的。”
“不过它确实又是那么的虚无缥缈,很难用大家熟悉的物理上的东西去解释给大家的,所以我的态度是,不会主动承认,但也不去一竿子打死。”
庞学峰一边听一边把碗里的豆浆给喝了个干净,然后接着说道,“所以您的意思就是,除非有一个人算命能算到您心服口服,那样您才能无条件的接受通过算命确实能预知未来这个事实,是吗?”
徐燕茹再次看了一眼庞学峰,“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了。”
庞学峰一听心里也有谱儿了,从盒子里抽出一张餐巾纸来擦了擦嘴,然后一本正经的看着徐燕茹说道,“燕茹姐,曲局长最近有难!”
此话一出,徐燕茹就算是因为刚才的谈话而有了那么一点心理铺垫,可当庞学峰终于明确说出来的时候,还是一时之间没有能够完全接受。
而庞学峰之所以要在这个时候儿把事情说出来,是因为他确实在派出所的时候,从曲天臣的命轮上预测到了一些即将要生的事情,这事情说起来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但是放在曲天臣公安局局长的这个身份上,却是致命的。
而且庞学峰从徐燕茹在派出所给曲天臣打电话的口气中似乎听出,这个大名鼎鼎的市公安局局长,好像对徐燕茹还有着莫名的敬畏。
庞学峰和曲天臣有过一面之缘,知道这个曲天臣确实很大度也很正直,有心要对曲天臣说说,但是毕竟关系没有那么深,所以有的话就算你出于好心的说出来也不见得有人会相信,不过庞学峰却从派出所的事件中看出了徐燕茹和曲天臣的关系非同一般。
于是庞学峰不管是出于帮助徐燕茹还是曲天臣,感觉都应该把这件事说出来。
“学峰,你说什么?”徐燕茹问道。
庞学峰顿了顿,“艳茹姐,本来有些事情我是不想说出来的,因为不是我想要隐瞒,而我就算我实话实说估计也没有人会相信,但是,今天您竟然为了我闯进派出所把我救了出来,说真的,作为在父母去世后一直一顿饥一顿饱的我来说,我很感动,所以今天有些话我必须要说。”
徐燕茹没有插话,静静的听着。
庞学峰继续说道,“我既然能说出这样的话,那我就不怕承认,除了医术外,我还掌握有一种能力,这种能力能让我看上去好像会算命一样的,知道一个人一定时间范围内的过去和未来,我知道这个事情我说起来简单,但您却很可能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对吗燕茹姐?”
徐燕茹仍旧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头,表示同意庞学峰的说法并静待他继续说下去。
“那好吧燕茹姐,现在咱们就用事实来证明我的所说,燕茹姐,能坐我对面吗?”庞学峰说道。
听到后,徐燕茹并没有问什么多余的话,而是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庞学峰的对面,徐燕茹也是十分的聪明,而和聪明人打交道的第一个好处就是省劲儿,只见徐燕茹坐下后看了眼庞学峰,直接说道,“那好,先看一下我的身体健康方面吧!”
“好的。”庞学峰说道。
凝神观望,徐燕茹周身外,四大本元命轮缓缓浮现而出。
代表徐燕茹身体健康的桔色命轮,色泽鲜亮,转均匀,周身上下几乎没有什么病气,“燕茹姐,您的身体情况很好,已经过去的这两年里,您除了有过几次感冒外,几乎没有任何病症。”
徐燕茹听后,除了眼中略微闪过一丝光芒外,神色如常,“嗯,那再看看我的财运方面吧,毕竟谁都需要赚钱养家的。”
“好的。”
再次凝神看去,代表徐燕茹财运的金色命轮上,色泽纯正,金光璀璨,转起码是普通人的数倍以上,看的庞学峰都由不得为之一愣,紧接着苦笑道,“燕茹姐,您这可是属于典型的显摆啊!”
“嗯?怎么讲?”徐燕茹问道。
“就您这财像,这起码也得是个不低于一千万的主儿啊!”庞学峰一边摇头一边说道。
可徐燕茹听了之后却是心里噗通的一下,盯着庞学峰的眼睛看了足足有半分钟的功夫,然后才说道,“你真的能够算出来?”
庞学峰无奈的笑了笑,“那就看您愿不愿意承认了!”说完双手一摊,好像在说能不能算得出来是我的事儿,但是承不承认那就真不是我的事儿了。
这次徐燕茹并没有紧跟着让庞学峰算下一项,而是略微出着神儿,面色十分认真的在考虑着什么似的,庞学峰也没有打扰她,自己去饮水机那边接了一杯水,自顾自的喝了一口,然后等待着徐燕茹继续。
大概过了有五分钟的时间,徐燕茹终于回过了神儿,看着庞学峰认真的说道,“学峰,我承认前两个关于身体健康和财运方面的东西,你都说对了。不过不是我仍然不相信你,而是我的内心深处还是有一些潜意识的抵触,也许和从小到大所受的教育有关,也许和我本身的性格有关。”
“但是,只要你还能说对这最后一项,我将会毫无保留的选择相信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说完后,徐燕茹竟然罕见的目光灼灼的看着庞学峰。
庞学峰一时也被徐燕茹看的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坚定的说道,“放心吧燕茹姐,我相信你,同时我也相信我自己。”
“嗯,那现在看一下我的事业方面吧。”徐燕茹也没有多话,只是重重的一点头。
庞学峰终于看向了代表徐燕茹事业的蓝色命轮,可就在庞学峰看去的一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