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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一扬手,就扔给了庞学峰一个黑色的眼罩,“放老实点儿,就不要我们自己动手了吧?”
庞学峰一看,还得戴眼罩?挺神秘的嘛!于是说道,“没问题。”
说完,就自己动手戴上了眼罩,并靠在了后座上假装睡觉去了,不过实际上,庞学峰却时立即就散出了自己神识,感应着现在的行车路线。
奥迪车开了估计有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庞学峰的神识感应到,此时奥迪车已经进入到了江林市西南方向的文雁区了。
终于,奥迪车左拐右拐了半天之后,最后开进了文华路上一个有着三层小楼的大院里。
下车的时候儿,戴着眼罩的庞学峰是被区国良给带着下车的,随后便走进了那栋三层小楼的二层,直到进入到了一个房间里以后,区国良的声音才再次说道,“可以摘下眼罩了。”
庞学峰随后将眼罩给摘了下来,假装适应了一下房间里的光线度,这才慢慢的睁开眼打量起此时的所在。
这是一个仅仅不足十平方米的小单间,房顶上只有一个简易的灯管儿,四周墙壁上除了有一扇门之外,没有一个窗户。
而房间里的摆设更是简单,一张长条桌,桌上有一盏可调节伸缩的高瓦数台灯,另外就是两把木头椅子。
不过在长条桌的对面儿,则是一把全铁制的椅子,还有一张小单桌。
因为进过一次派出所,并且被审讯过一次,所以庞学峰对这里并不太感到陌生,这就是一个审讯间。
把庞学峰安置在那把全铁制的椅子上后,区国良便坐在了庞学峰对面儿的长条椅子上。
而小胡子警官则是出去了一趟,当再次回来的时候儿,手上则是多出了一个文件夹一类的东西,看样子好像是卷宗,另外还有两瓶矿泉水和一盒烟。
区国良和小胡子一人点着了一根烟之后,随即关掉了房顶的灯管儿,同时打开了那盏高瓦数的可调节台灯,并猛的照向了庞学峰,然后才终于开口说道,“姓名。”
斑驳的墙壁,刺眼的灯光,虽然房间里这种明显的被刻意营造出来的气氛令人格外的压抑,但是庞学峰则是表现的很轻松,回答道,“庞学峰。”
……
时间再回到两个小时之前的百迪纳商务会馆。
就在庞学峰刚刚离开以后,包间里的一个小套间的门慢慢的打开了。
一个体格结实,一看就是行伍出身,浓眉炯目的男子从小套间里走了出来。
这个人一身便服,但是身上那种浓浓的官威却是无论如何也是遮掩不住,“这个人就是你说的那个庞学峰?”
“对,就是这个庞学峰?”房恒磊说道。
男子走到圆桌旁坐了下来,“嗯,年轻轻轻口气倒是挺狂,不过除此之外普普通通的,也没有看出来有你说的那么邪乎吧?”
房恒磊笑了笑,“高厅长,如果我不是把关于他最近的调查资料从头到尾的看了至少三遍之后,也是不敢相信,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竟然在极短的时间之内,连续报复忄生的绊倒了沃一玛中心店的经理程勇,市工商局局长贾富生,还有我们盛广系的副总马博忠三个人!”
此时和房恒磊坐在一起的男子正是沿东省公安厅的现任厅长,高长顺。
高长顺似乎也看过房恒磊刚才所说的那份资料,于是听到了房恒磊的话后若有所思的问道,“你确定没有别的因素在里面?”
这个高长顺看起来还是不太相信资料上所陈述的事件经过。
房恒磊说道,“放心吧高厅长,虽然我承认在线索证据上确实有些推敲不通的地方,但是如果将三起案件前后串起来看的话,只能是庞学峰干的。”
高长顺似乎已经不愿意在继续这个话题了,“那好,既然老爷子那里话了,这个事情我绝对会帮你的,可我想知道,就算我们现在控制住这个庞学峰了,那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房恒磊看着高长顺说道,“高厅长,关键问题就在这里,因为就是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却一手造出了这种令人不可思议的水。”
说着,房恒磊从一旁拿出了一瓶普通瓶装的饮用水摆在了桌面儿上。
仔细一看,正是庞学峰当初和山间好泉合作的最新产品,山间好泉女士专用款!
正文_第二百零六章 自误者自误也()
高长顺一看就是一愣,看着房恒磊说道,“山间好泉我听说过,可这女士专用款……你的意思是说,这就是那个年轻人和山间好泉合作生产的那种水?”
“对,就是这种水。”房恒磊说道。
“有什么特别的吗?”高长顺拿起那瓶山间好泉女士专用款左看看右看看,然后问道。
房恒磊看向高长顺,“高厅长,你可以尝一尝,然后就什么都明白了。”
如果是别人这么对高长顺说的话,高长顺是绝对的没有什么闲工夫来和对方打哑谜的,可现在坐在自己旁边儿的是盛广系的房恒磊,而且房恒磊和自己一样,都是身后那位大佬一系的。
虽然两人的关系平时并不是十分的亲密,但是高长顺也知道,房恒磊完全没有必要和自己开这种玩笑,于是,当即就拧开了瓶盖,仰头喝了一小口。
顿时,一股微微的清纯之气便在自己的口腔里四散开来,随之充斥了自己的鼻腔。
不过却不单单是如此而已,在这种微微的清纯之气中,放佛还带着一股来自天地之间最原始的味道。
清香,甘醇,顿时放佛使人心无旁骛的翱翔于初秋的高天之上,穿过薄薄的云朵,与自由的鸟儿为伴,虽然气息已经极淡,但是却让人识得之后便永远也无法忘怀。
而且由于天生血管细窄,而总是周身气血不畅的高长顺瞬间就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气血,放松一瞬间就由一股细细的水流而变成了潺潺的小溪一般,整个人猛然间就是为之一身的清爽。
“高厅长?高厅长?”
直到房恒磊不知道已经喊了自己第几次的时候儿,高长顺才终于从那种好似游离于仙境的意识中回过神来。
“这,这是什么东西?最新型的du品?”回过神来的高长顺突然惊恐的问道。
由于高长顺的工作忄生质,也难怪高长顺有如此的反应。
看到高长顺的反应,房恒磊意料之中的一笑,“放心吧高厅长,在我得到这种水的第一时间,我不仅托人去国家检验检疫局检验过,我还同时派人连夜坐飞机飞到了米国进行了同步检测。”
“可是结果表明,水中并没有含有任何一种已知的du品成份,相反的是,这水中的营养元素却是目前同类产品中最高的,甚至相较于一些专门的高端营养品来说,也一点儿也毫不逊色。”
说完,房恒磊看到了依旧心存疑惑的高长顺,也拿起水来喝了一口,然后说道,“更关键的是,这还是已经出厂半个月的水,据说,刚出厂的时候儿,水的治疗保健效果更好。”
亲口品尝过之后,高长顺才终于知道了房恒磊向自己推荐这种水的原因。
这简直就是神水啊!
这个时候儿,高长顺哪儿还能不知道房恒磊此次的目的是什么呢,“那你的意思是……”
“不管用什么手段,一定要让这个庞学峰和我们合作。第一,得到这种水的制作工艺,以这种水的神奇能力,占领全国市场只是个时间问题。”
“第二,把这种水提供给老爷子,如果老爷子能通过这种水而得到了上面的肯,那么老爷子在沿东省就有了和周家抗衡是资本,到时候儿,你我的地位才能更上一层楼。”
“第三,让庞学峰给老爷子治病,我只能说,如果这种水能让人感觉重获青春的话,那庞学峰治病的能力,则可以让人至少年轻十岁不止。”
其实前两点已经够让高长顺惊讶的了,可是当听到第三点的时候儿,高长顺就更为震惊了,“你的消息可靠吗?”
房恒磊点了根烟,然后说道,“住在六院的周家的周老爷子咱们都知道吧?”
“嗯。”高长顺点头道。
“前一段而时间,周家老爷子差点儿就过去了,就连常驻六院的京城专家组也都束手无策,可最后是谁把周家老爷子的命给抢救回来的呢?”房恒磊说道这里的时候儿故意的卖了一个关子。
“你是说,也是这个年轻人?”高长顺不可思议的问道。
“事关你我们在沿东省的地位稳固与否,你感觉我会拿这个来开玩笑?”房恒磊一本正经的说道。
高长顺想了想,“那要是这个庞学峰死活的不与我们合作呢?”
房恒磊似乎早就想好了后面的事情,干脆的说道,“如果他真的不能为我们所用的话,那就直接让这个庞学峰消失掉,这样一来,至少能为周家减少一大助力。”
“没有了庞学峰的神奇医术,我就不信周家已经九十七岁的老爷子还能够活多久,到时候儿他归天后,对我们来说,仍然是大功一件。”
都是官商界的人精,话说到这里,已经无需再多说什么了,高长顺也给自己点上了一根儿烟,心里已经开始快的盘算了起来。
……
文华路的那栋三层小楼里。
“姓名?”
“庞学峰。”
“年龄?”
“二十四岁。”
“籍贯?”
“……”
听到这里,庞学峰终于不耐烦了,说道,“能劳驾省厅的二来亲自把我给带到这里来,我相信不仅仅是要查我的户口这么简单吧?不如您二位有话就直说好了,这样效率还能高点儿,您二位也能给你们身后的人一个交代,如何?”
区国良和小胡子警官对视了一眼,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其实一切正如庞学峰所说,也不是他们不想问点儿什么实际的东西,问题是,他们也不知道上面儿到底要问些什么。
关于这次行动的任务,他们只知道是要把这个叫庞学峰的年轻人给带过来,并且控制住,但其他的,就再也没有受到任何的指示了。
而他们现在也只不过是在磨时间,等待着正主儿的到来而已。
不过省厅工作人员的气势却是不能丢的,小胡子先前的时候儿就已经看庞学峰不顺眼了,于是此时当即就拍了桌子,“你给我放老实点儿,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少给我东拉西扯的,听到了没有!”
庞学峰已经看出来,这两个人估计也就是一个小喽啰的角色而已,也不可能知道太多有用的信息,于是也不生气,只是开始闭口不再说话了。
“籍贯?”
“……”
“嗯?籍贯?”
“……”
“我说你聋了呀,问你话呢你听到没有?”小胡子在省厅里再不济也一个科级干部,终于忍不住想要动手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儿,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看到来人后,区国良和小胡子警官立即就站了起来,同时恭声说道,“高厅长。”
高长顺微微点了一下头,什么也没有说,区国良和小胡子警官一看,便十分知趣的快退出了审讯室。
高长顺对随行的警官示意了一下,警官便也走了出去,并轻轻的带上了审讯室的门。
高长顺一声不响的坐在了主审的位置上,然后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庞学峰。
虽然先前已经亲自品尝过那种神奇的水,并且也知道了庞学峰为周家老爷子治病的事情,但是当高长顺亲眼看到这个放佛刚从大学校园里走出来不久的年轻人时,仍然有一种难以置信的感觉。
“庞学峰?听说和你身边儿的朋友都称呼你为庞先生?”高长顺问道。
当刚才听到区国良和那个小胡子警官称呼面前这人为高厅长的时候儿,就连庞学峰也是为之一愣。
先前从曲天臣提供的情报中得知,这次是房恒磊透过沿东省省厅的力量力来对付自己的,可是却万万没想到,现在竟然是省厅的厅长亲自来审问自己。
“不错,我就是。”庞学峰依旧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高长顺呵呵的轻笑了一声,说道,“估计你也知道了我们这次为什么请你来了,那咱们就长话短说吧,交出水的制作工艺,然后加入我们,否则的话,这个世界上从此将再也没有庞学峰这个人。”
这话很直接,一句话已经说到底了。
庞学峰干笑了一声,“不愧是当大领导的,说话确实比那个房总直接多了,不过,想必先前我和房恒磊说话的时候儿,你在隔壁已经都已经听的很清楚了吧?”
此话一出,高长顺虽然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但是心里却是立刻的就是一惊。
我刚才在隔壁小间儿里的事情你竟然都能知道?
直到这个时候儿,高长顺才有些相信,这个年纪轻轻的庞学峰似乎真的有点儿挺邪乎的本事。
“呵呵,不错,所以我希望庞先生还是能尽早的做出一个明智的选择。”高长顺说道。
庞学峰微微一笑,说道,“选择?不好意思,我庞学峰是穷孩子出身,我需要赚钱,如果之前你以一种平等的姿态来找我合作的话,我说不定还真的还会考虑考虑,可是现在,晚了。”
身居高位的高长顺听后突然脸色就是一冷,说道,“年轻人,你的路还很长,不要自误!”
庞学峰接着说道,“不错,这也正是我要对你说的话,高厅长!”
正文_第二百零七章 你们以为我会闲着吗()
不过高长顺毕竟身居高位多年,修身养气的功夫做的还是不错的。
听到庞学峰的话后,只见高长顺起身离座,同时说道,“年轻人,不要让冲动占据了你的大脑,我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我也知道你认识一些还算有点儿能量的朋友,其中甚至包括市局的局长曲天臣,不过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当初既然能把曲天臣从副市长的位置上压下去,今天就能继续把他从市局局长的位置上拉下来,所以我劝你最好不要抱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这句话里的信息量有点儿大,不过庞学峰还是不由得小惊讶了一下,曲天臣原来曾经做过江林市的分管副市长啊!
而且看样子是曾经得罪了这个高长顺,所以才被抹去了市长的位置,而只保留了市局一把手的官职。
说实在的,这种职务分工庞学峰还真的曾经多少听说过,不过也只限于听说过而已,总的来说,庞学峰对于体制里的弯弯道道还只是停留在一知半解的状态上。
不过这却并不妨碍庞学峰想通了另外的一些事情,比如这次对自己的拘捕,虽然后来在自己的强烈要求之下,区国良也出示了省厅对自己的拘捕手续,但是这种事情按说直接交给市局去办就可以了。
因为关于马博忠的案子,自己最多就是有个动机而已,根本不可能留下任何线索的。
再有就是,这个案子本身也不是什么特大的,恶忄生的,社会反响特别强烈的案件,就算需要调查自己的话也不可能这么劳师动众的直接惊动省厅吧?
怪不得这次的拘捕行动直接的绕开了江林市局呢,原来是因为曲天臣和高长顺还有这么一段儿纠葛呀!
不过这段儿话敲打庞学峰的意图也就十分明显了,曲天臣我都能拿下,你庞学峰就更不用说了,所以,别耍花样儿!
想通了以后的庞学峰看着高长顺说道,“你的意思就是,在你们这些权势老爷们的面前,我就是一个可以任你们摆布的小人物而已,是吗?”
听到了庞学峰的话后,高长顺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庞学峰,说道,“想好了之后,直接喊门外的警卫就行了。”
说完喊了一声,立即就进来了两个精壮的警察,不由分说的就把庞学峰的双手给铐在了椅子靠背的铁管上,并同时给庞学峰戴上了一个完全遮光的眼罩。
随后,又将庞学峰的手机和钱包等物品一并搜了出来,正巧这个时候儿庞学峰的手机来电话了,可其中一个警察看了一眼后就给直接挂断,并将手机给关机了。
感受着这一切,庞学峰并没有任何反抗,只是突然颇为感叹的自言自语道,“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只是为了得到本来就不属于你们的东西,你们竟然可以如此的滥用职权,亵渎****律!甚至连人的生命在你们眼中看来,也都只是你们交换利益的工具而已!”
“不过高厅长请记住,我庞学峰向来爱说的一句话就是,不管是谁,今天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他曰必将百倍偿还,从前的那几个人是如此,今天,你高厅长也不会例外!”庞学峰此时虽然戴着厚厚的眼罩,手被铐着,但是却毫不在意的说道。
高长顺脚步一顿,眼皮微跳,随后紧跟着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审讯室。
随着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审讯室里立刻就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放佛这里顿时成为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
直到估计快晚上的时候儿,审讯室外面的走道儿上才终于传来了脚步声,和两个年轻人说话的声音。
“哎,真倒霉,孙哥,您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大晚上的还要临时被抓来值班,害的我女朋友刚才在电话里对我好一顿的埋怨,要不是我答应她下个月开了工资以后给她买一部最新的苹果7,估计今天她还真的能给我急了!”一个年轻人的声音说道。
“呵呵,你才刚来不久,时间长了就会习惯了,干咱们这行的,哪儿有什么准时准点儿的休息曰啊!”另一个明显年纪偏大的声音说道。
“诶对了孙哥,今天关进来的那个是什么人啊?我怎么刚才听楼下的小张说,竟然连咱们的高……”
可刚说到这里,刚才那个年纪明显偏大的声音立刻严肃的打断他说道,“小赵,我知道你家里有关系,可你仍然要记住我今天早上对你说过的话,警校里也许教会了你很多东西,但只有当你真正的离开警校进入了体制之后你才会明白,有一样东西,比警校里教给你的任何本事都更重要的多。”
被孙哥这么一说,小赵也赶忙警惕的问道,“孙哥你可别忽悠我,到底是什么啊?”
“不该说的不要说,不该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