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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亲兵齐声高喝道。
这时,两名高大健壮的亲兵,抬着秦国的黑龙旗,踏步走向军营正中央,神情庄重。在秦军士兵的注视中,秦国的黑龙旗缓缓升上天空,迎风飞舞,猎猎作响。
旗面上的黑色飞龙,神俊无比,睥睨天下,散发着无尽的威势。
“大风!”
“大风!”
“大风!”
秦军士兵举着手里的武器,齐声高喝,声浪阵阵,神色激动。所谓的维京战吼,在秦军营造的声势面前,只是小打小闹而已。
秦人,特别是关中的秦人,对于秦国的热爱,可是发自肺腑。商鞅变法之后,秦国对外战争,连战连捷,成为战国七雄中最强大的国家。
处在丝绸之路的必经之路上,秦国的商业受益良多。即使官府不鼓励商业,秦国的商人,仍然闯出了一片天地。农田水利的兴盛,秦国国内很少受到旱灾的困扰。
秦人真正感受到了,秦国国家强大给秦人带来的尊严。
“军心可用!”
蒙恬满意的点了点头,秦国的黑龙旗,如图腾一般,烙印在秦人的心里。
正是在黑龙旗下,秦军取得了无数的胜利。蒙恬高高的升起黑龙旗,让所有的士兵都能看见,激发秦军的求战之心。
秦军动员,声势浩大,远远的传到了赵军军营。不少赵军的眼里,露出了惶恐不安的神色。
邯郸城内的赵国国君,对城外的军队不信任,士兵们多少有些耳闻。扈辙不是一个擅长隐藏情绪的人,不少士兵,亲眼目睹了扈辙表现出的忧虑。
赵军营帐里,扈辙背对着帐门,久久不语。秦军齐声高喊的声音,他也听到了。从秦军的呼声里,他听到了秦军将领的决心。
“没有办法了,只能跟秦军进行决战!”
扈辙紧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握紧了腰间的铁剑。
不说有赵王的谕令传来,只是秦军驻扎在邯郸城下,邯郸城内的武器就无法运往前线。时间拖得越久,前线的李牧、司马尚,日子只会越来越艰难。
“死囚斗,你考虑好了吗?”
扈辙抛开了心里的思绪,转过身来,盯着帐中的一位中年男子,厉声问道。
男子身穿代表刑徒的赭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好几道伤疤。
“反正是个死,我按将军的安排行事,还望将军信守承诺,免去我妻儿的奴隶身份。”
刑徒斗面无表情,目露绝然。
“那是自然。”
扈辙微微点着头,心中暗道,你妻儿如何,你人死了也看不到。
“我们这批死囚,共有三百人,本来就该处死,现在能够死在战场上,为赵国而死,可比窝囊的死在牢里,要荣耀多了。”
战国时期,人们血性甚烈,燕赵之地的人,尤其不怕死。只是在秦人看来,赵人的慷慨悲歌,只是勇于死战,并不为勇于公战的秦人所欣赏。
“难得你看得明白,来人,赐酒!”
待死囚斗离去之后,扈辙手下的亲信校尉,掀开帐帘,悄悄走了进来。
“彭,准备得怎么样?”扈辙连忙问道。
“基本上能操控了,这五头大象是从南边楚国过来的,本来养在大王的园林里,将军就这样带走了,大王会不会怪罪?”校尉彭望了望邯郸的方向,眼中不无忧虑。
“哼,这种庞然大物,平常除了耗费粮食,还有什么用。如今国势危急,也实在考虑不了那么多了。”
扈辙摆了摆手,阻止校尉彭继续说下去:“作为领兵将领,我只管打胜仗要紧,至于用了什么手段,相信大王也不会怪罪我的。”
“你们瞧,那是什么?赵军在搞什么名堂?”
秦军开出营地,扎好队形,排成军阵,缓缓向前靠近。
八百步开外,赵军同样扎住了阵脚。
这时,赵军的军阵,突然开了一道口子,跑出来一群奴隶,手无寸铁,衣衫褴褛,形神枯槁。
这些人对眼前的秦军军阵熟视无睹,只是迈着步子,迈向秦军军阵,毅然决然。
征战这么多年,秦军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要说这些人类似秦军的敢死队,又不太像。秦军的陷阵之士,往往又精锐之士组成,虽说不穿盔甲,可手里的武器,锋利程度却不含糊。这些人两手空空,不像是来陷阵的样子。
“要不要射杀这些奴隶?”
李必用手抚摸着战马的脖子,压制住想要行动的冲动。
“慢着,看赵军想玩什么花样?”
骆甲摇了摇头,眉头皱得紧紧的。人总有好奇心,情不自禁的想要弄清楚,这些奴隶想要干嘛。
死囚斗一步一步的向前迈进,秦军军营上空的黑龙旗,清楚的映现在他的眼里。正是这面黑龙旗,带给了赵人无尽的恐惧。
“生为赵人,死为赵鬼!”
等到离秦军军阵尚有五百步的时候,斗停下了脚步,双手高举,仰头望天,口里喊着悲凉的诀别之声,好像民间主持祭礼的巫师。
“生为赵人,死为赵鬼!”
三百名死囚齐声悲歌,突然弯下腰,从胯下摸出短小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抹在了脖子之上。
只见三百道血箭,喷涌在秦军面前,有的士兵,一时惊呆了,愣在了原地。
活人自杀的场面,本就震撼人心,更别提几百人,在秦军面前表演集体自杀。
这样壮观的场面,即便久经战阵的秦军,也从来没有遇到过。
“冲啊!”
“杀啊!”
趁着秦军愣神的功夫,扈辙亲自敲响战鼓。赵军步卒与骑兵,相互配合,齐头并进,如山呼海啸一般,向着秦军的军阵撞了上来。
“该死的扈辙,竟然会学越王勾践的战法,整了个三百人集体自杀!”
蒙恬眼见前线的秦军,因为赵军的自杀表演,心灵受到极大的震撼,显得有些慌乱,不由得狠狠的咒骂这种不人道的战法。
“蒙豹,率领你部骑兵,从侧翼加入战场,给我猛打猛突,给骆甲、李必争取整队的时间。”
“蒙虎,率领你部骑兵下马,充当步卒,配合骑兵作战,顶住赵军的步卒,让骑兵有空间冲起来。”
“将军,我等都上战场了,你的安危该怎么办?”蒙虎望着两军交接的战场,有些疑虑。
“这一仗,我只是一名普通将领,必要的时候,我也要冲锋陷阵!”
蒙恬环视着身边最后的两千亲兵,抬头望着赵军城头的方向,狭路相逢勇者胜。只要秦军拿出战胜的气势来,邯郸城内的赵军,就不敢出城支援。
“将我的将旗前移,让士兵们都看着,主将都上战场了,一个个都给我回过神来!”
第179章 战场上的大象()
“顶住,都给我顶住!”
骆甲回过头,见蒙恬的将旗缓缓前移,大大的蒙字,居高临下,俯视着战场的一切。大旗之下,蒙恬冷峻的眼神,扫视而来,骆甲顿时感受到了空气中的压力。
“李必,率领你的人马,死命上前,让战马跑起来!”
骆甲翻身下马,摘下马背上的轻巧圆盾,暂时干起了以前的老本行。
骆甲麾下的重骑兵,蒙恬精心打造,即便下得马来,仍然可以当做精锐步兵使用。
赵军死囚阵前集体自杀,震慑了秦军,却激起了赵军嗜血的渴望。两军刚一交锋,赵军奋不顾身,舍身忘死,秦军差点败下阵来。
蒙恬果断的命令蒙虎、蒙豹加入战团,将主将的旗帜立在厮杀的最激烈处,亲自坐镇,压住阵脚。
所谓将无贪生之心,士有必死之志。刚开始显得有些惊慌的秦军士兵,乍一回头,主将蒙恬的身姿清晰可见,不由得有些汗颜。
不时有箭矢从蒙恬的身边飞过,蒙恬根本不为所动,偶有几支箭矢飞到蒙恬身前,他手里的环首刀一拨,轻而易举的化解了赵军弓箭手的偷袭。
“一些兵书,大言不惭的提倡,主将只有自身置于险境,士兵才能拼死作战,真他妈胡扯!”
蒙恬目睹着前方的激烈战局,回想起了吴起的话,真正纪律严明的军队,主将只需要发号施令,远远的离开危险的境地,保证指挥系统的顺利运行。
古代打仗,可不比近现代社会,主将身亡,哪怕处在优势的军队,往往会因为失去指挥,变得一盘散沙,不可避免的走向失败的结局。
主将不顾自身的安危,主动置身于险地,那只是因为战局的特殊需要而已,并不必然要求主将如此。
好在蒙恬自身武艺高强,身边有贴身亲兵护卫,暂时没有危险之虞。
时间一长,骆甲、蒙虎率领的步卒终于稳住了阵线,开始向赵军展开反攻。李必、蒙豹借着战场的空隙,打马奔驰起来,迎上了赵军最后的精锐骑兵。
“大秦必胜!”
“赵国长存!”
两支骑兵,如飞龙与蒙虎,狠狠的撞在了一起。只见刀光剑影,血流翻飞,双方的士兵,都杀红了眼。
“秦人善战,真是名不虚传。越王勾践动用三千刑徒,自杀在吴军面前,一战而大败吴军,吴王阖闾因此而死······”
扈辙将鼓槌交在亲兵的手里,返身过来,眼睛死死的盯着秦军阵营中的将旗,心有不甘。
“将军不必自责,越王勾践手下的士兵,集中了整个越国的精锐。何况,勾践为了震慑吴军,可是安排了整整三千人自杀。”
校尉彭站立在一旁,见赵军渐渐露出了败相。他站在高台之上,瞧得明白。
秦赵两军交锋的前线,赵人一剑砍下去,秦军的圆盾就会迎上来。可秦人一刀砍过来,赵军拿盾牌去挡,往往连盾带人,被秦军的环首刀削成两半。
骑兵的冲杀战场,以赵军骑兵的骑术,本来应该完胜这支半路出家的秦军骑兵。可校尉彭却惊讶的看到,不少赵军的精锐骑兵,纷纷掉下马去,反倒是骑术不佳的秦军骑兵,左晃右晃,最终仍然稳稳当当的停在马背之上。
“将军,我该率领象军出击了。”校尉彭回过神来,向扈辙抱拳请战:“秦军现在占了上风,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象军突然出击,定能起到出奇制胜的效果。”
“成败与否,在此一举。彭,你先前去准备,等候我的命令。”
扈辙拍着校尉彭的肩膀,郑重的点了点头。校尉彭跟了扈辙十几年,是他心腹中的心腹,如果有可能,扈辙并不想让彭前去冒险。
“传我的命令,步卒缓缓撤回大营。位于正中央的步卒,负责断后,死死的缠住秦军!”
慈不掌兵,扈辙的眼里,闪着寒光,淡然的看着战场的一切。赵军士卒,一个个身死在战场上,秦军嗷嗷的吼叫着,向着赵军军营步步紧逼。
“近了,近了······”
扈辙目视着秦军军阵与赵军军营的距离,待秦军迈入五十步开外的时候,扈辙猛地抽出了腰间的铁剑,高声喊道:“彭,向前进击吧!”
赵军的军营,只是在四周围成了一圈栅栏,比不得秦军的要塞式军营。真让秦军贴身上来,根本守不住。扈辙心里看得明白,决心已定,将战胜秦军的希望,压在了从南方来的庞然大物身上。
“咚——咚——”
赵军军营的大门,忽然大大的打开,五头大象,仿佛喝醉了酒一般,摇摇晃晃,对着两军交战的战场,横冲直撞上来。
“只管向前冲,不要停!”
校尉彭骑在一头肥硕的大象背上,操控着大象前进的方向,一头迎向了秦军的军阵。
负责断后的赵军,丝毫没有反应过来,在大象粗壮的大腿之下,成为了一滩肉泥。
踩踏了横在身前的赵军士卒之后,校尉彭的大象,从天而降,突然出现在了秦军的面前。
断后的赵军,挡着秦军的视线。等秦军的视野,映出大象庞大身躯的时候,又粗又长的鼻子,仿佛蟒蛇一般,狠狠地甩了上来。
赵军士卒,骑在大象的背上,挽着三丈长的长戟,或钩或拉,打了秦军一个措手不及。
“妈呀,这是什么呀?”有秦军士兵叫道。
“会不会是赵人请了巫师,唤来了黄帝时代的神物?”
传说中,黄帝与炎帝、蚩尤作战的时候,手下有虎豹熊罴,听从黄帝的指挥。
人往往对未知的东西,心存恐惧。常年生活在北方的人,哪里见过南方来的大象,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对付。
秦军犹疑着,不敢上前,对大象的长鼻子、粗大腿,心怀惊惧。
这时,扈辙亲自率着亲兵卫队,从军营里掩杀出来。
跟在大象身后,赵军士兵的士气,很快变得高涨起来。很多赵军士兵,同样没有见过大象,不过就目前来看,这又大又丑又壮的怪物,似乎站在了赵国一边。
“有神兽助战,赵国必胜!”
不少赵军士兵,心里这样想着。
“将军,不好了,赵军的军阵里,突然出现了几头奇怪的庞然大物!”
秦军军阵,开始向后撤退,虽然没有崩溃,可也显得有些混乱。蒙豹双手抱在马脖子上,累得气喘吁吁,奔到蒙恬面前,指着赵军军阵的方向,似乎还有些后怕。
战马遇上经过训练的战象,一鼻子甩下来,再厉害的战马,轻则头晕眼花,重则落得个粉碎性骨折。蒙豹可是亲眼看到,跟随他多年的战马,是如何被赵军的怪物给踩死的。
那模样,真的太惨了······
第180章 不过就是象而已(一)()
中国古代战场,战象出彩的机会,似乎并不太多。流传后世的史书,也没有记载依靠大象取得决定性胜利的战例。
或者说,即便记载了,因为年代太过久远,消失在了历史的尘埃中。
几大古代历史文明区域,无论是亚洲的古印度,还是欧洲的古罗马,战象在战场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征服波斯的战争天才,率领马其顿士兵进入印度的时候,在印度战象的冲击下,死伤惨重,大大打击了马其顿人的士气。
被誉为古代战略天才的汉尼拔,在坎宁之战中,正是动用了战象,一举从侧翼冲破古罗马人的防线,才取得了全歼罗马军团的重大胜利。
同一时期的中国战场,流传后世的有田单的火牛,却没有高大威武的战象,活跃于战国时代。
其实,战象曾在中国历史上有过辉煌的时期,只不过得往上追溯到商朝时期。
《吕氏春秋·古乐》中记载,“商人服象,为虐于东夷”。简单的说,也就是商朝军队动用战象作战,打得东夷人丢盔弃甲,大大的拓展了中原的领土。只不过商朝军队主力东征的时候,周人趁机偷袭,攻占朝歌,前线的商朝军队失去了指挥中枢,后来为周公所击败。
周人从西边的关中过来,作战以战车为主。商朝灭亡后,中国的史书中,再也没有出现过战象部队的影子。整个西周时期,中原战场,属于车站为王的时代。
上千年来,战象部队没有出现,秦军士兵,以关中人为主,几乎没有人见过南方的大象。甫一出现,仿佛上古时代的神兽,让秦军栽了一个跟头。
“怕什么怕,只不过就是大象而已!”
目睹着蒙豹的狼狈样子,蒙恬开口呵斥道,不以为然。
秦军军纪严明,突然遇到未知的大象,军阵有些混乱,但蒙恬的将旗还立在后面,秦军的士气没有完全消散。
“万幸的是,赵军的战象,数量还是太少了。若是有超过三十头的战象,对着秦军冲锋起来,我今日怕是免不了遭遇滑铁卢了。”
蒙恬表面古井无波,心中却暗道侥幸。真真没有想到,北方的赵国战场,竟然出现了欧洲人经常使用的战象部队。
这个时候,中原的战象,几乎都灭绝了。谁能想到,扈辙能想到从赵国王家园林里投出豢养的大象,临时编成了战象部队。
王家园林里的大象,本就受到良好的训话,没有花费多少工夫,扈辙的战象部队,就形成了战斗力。
“传我命令,弓箭手射杀战象后的赵军士兵。长戟兵骚扰大象,延缓大象前进的速度。”
蒙恬打量着赵军发起的反冲锋,目光冷冽,拔出了腰间的环首刀。
“派出陷阵之士,配合长戟兵,砍掉大象的鼻子。记住,别看大象的鼻子又粗又长,其实却是最脆弱的部位。”
亚力山大进军印度的时候,差点死在印度战象的脚下,还是他的坐骑救了他一命。扈辙没有想到,他用作杀手锏的战象部队,眼看就要突破秦军军阵了,却遇到了根本不惧怕战象的蒙恬。
“将军有令,赵军驱赶的野兽名叫大象,很好对付,砍掉他的鼻子就行!”
传令兵跑上前去,扯开嗓子,传递主将最新的命令。
一听说蒙恬有对付大象的办法,秦军士兵很快稳定了心神。只要主将还有办法,没有陷入慌乱,士兵们就还有主心骨。
有胆子大的士兵,立即挥舞着手里的长戟,使劲的朝大象的鼻子捅去。
“哞嘶——”
尽管大象皮糙肉厚,身上披上了防护的加以,可长长的鼻子,无法做到全面防护。秦军的长戟,划破大象鼻子上的皮肤,鲜血之流。
大象受痛,开始摇头晃脑,似乎有些畏惧对面的黑色阵线,不再愿意继续上前。
战象背上操控的赵军士兵,受到秦军长戟的牵制,无法安心操纵战象前进。
“我砍!”
趁着赵军战象与士兵配合的间隙,秦军的敢死队,手持环首刀,跳到大象跟前,一刀看在大象的鼻子上。
“哞——”
那头受到割鼻之刑的大象,顿时抬头仰天哀嚎着,如林的长戟,顺势捅过来。有的扎在大象的眼里,有的顺着鼻子的伤口,扎进大象的身体里。
不一会儿,偌大的大象身躯,缓缓倒在了地上,压倒了躲闪不及的赵军士兵。
“哞——”
剩下的几头战象,眼见情势不妙,抖动着庞大的身躯,扭动着屁股,很快掉了个头,向着熟悉的园林方向,迈开粗壮的大腿,开始奔跑起来。
“停下,给我停下!”
扈辙的亲信校尉彭,骑在一头精悍的战象背上,努力的操控胯下的战象,终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