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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扫了那个少女一眼,她像是看着一个魔鬼一样看着我,我没再说什么,只是转身离去。
“那个…谢谢你“少女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不过我却没有停下,仿若未曾听见一般静静地离开了,只有左手还鲜艳的血迹证明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我并不抗拒那个本能的我,那个甚至有些残忍的我,只是心情却依然有些低落,那些血迹好像昭示着什么,一些让我不敢去想的东西。
十三。嗜血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我恢复的速度开始变得很快,身体的肌肉和骨骼几乎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甚至当我在手腕上划出一道伤口,也会在短短几秒内恢复如初,唯有经脉不同,它们实在断的太彻底,甚至很多都纠缠在了一起,难以复原。
但这并不算是最大的变化,最大的变化是…
“一,二,三,四,五,六…”没有开灯的房间里,我蹲坐在床上,眼睛没有焦距的望着黑暗中的那幅画,喃喃自语道。
“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来了”随着我的声音消失,房门也在同时被开启。
“诺,你在做什么?为什么不开灯啊”暮馨疑惑的站在黑暗里,想要伸手去开灯。
“不要开”我的声音显得呆板而直接,虽然没有去看她,可是她身上的一切却都被我完整的投放在脑海里,她睫毛的眨动,嘴唇上的微褶,还有衣摆上掉落的长发。
不只是这些,不只是她,还有我身边的一切,黑暗对我来说早就没有了意义,那些事物全都在以最细节的方式在我的脑海里浮动着,那幅画上的灰尘,桌子上细小的裂纹,房外被风吹动的花瓣,别墅前正要去上班的克劳德,这范围还在扩大着,越远就越看不清,可是即使是如此,那些事物也足以塞满我的大脑。
我已经快要没法分辨这些该死的东西了,每一个都是那么的清晰,每一个细节都是那样的真实,我不知道自己该看哪里,不知道注意力该放在哪里,它们太多太清晰了。
“诺,你怎么了”暮馨望着黑暗中的我说道,她的嘴唇一张一合,空气也就随之震动着,我仿若看到了声音的轨迹,就这样传播到我的耳朵里。
我终于开始明白木延那天问我我的感知范围的意义了,记得原来在希洛的时候我唯有全心全意才能感知到木延所说的苍蝇身上的绒毛,而且范围甚至还不到5米,可是现在我完全可以感应到15米左右的一切事物,别说是苍蝇,就连那草丛里的蚂蚁我都能看的那么清晰。
至于略显模糊地感知范围,则要到50米开外了,于是这些景象,那些清晰地,不清晰的全都在一瞬间进入了我的脑中,混杂在一起,无法分辨,让我的心变得越加的浮躁。
我很想大声的呐喊,又或是狠狠地撕碎些什么,无论什么,只要能打破这个该死的状态就好。
“诺,诺?到底怎么了?”暮馨的表情开始变得有些焦急,她的声音像是一波波海浪穿过空气,拍打在我本就混乱不堪的感知世界里。
“出…去”我压抑着心中越加难耐的烦躁感,低沉的说道。
“诺,你…”
“出去!!!”我扭头盯着她,盯着她曼妙的身躯,盯着她白皙的脖颈,一种想要将她撕碎的冲动开始升腾,就像我本能的捏碎小巷里那个男人的心脏一样,那种感觉,在这几天被我无数次回味,快要把我吞噬。
如果我从前只是热衷于变强与战斗,那么现在,我只是热衷于杀戮,热衷于那鲜血喷涌的美感。
“诺,你…你的眼睛”暮馨惊慌的说道,却还是不舍的站在那里。
她的无动于衷让我愤怒,下一瞬间我已经站在了她面前不足一寸的地方,我的眼睛触摸着她惊慌的眼神,我的脑海里却浮现出那些充满鲜血的画面,我越来越没法抑制了,我的手开始颤抖,它在矛盾着。
“给我…出去”我大力的拉开门,门板撞击在墙上发出砰的声响,暮馨依然呆呆的站在那里,我唯有一把将她推了出去,然后再次狠狠地关上大门。
我靠在了墙角,身体慢慢地滑落,我看到暮馨静静地站在庭院里,在阳光下,在花丛间,那模样充满了担忧却又是如此的唯美。
唯美到…我好想把她撕碎啊。
我看着自己洁白而修长的双手,嘴角不可抑制的颤抖着,我想要微笑,却又不敢微笑,因为我知道一旦我放肆的笑出来,那么这嗜血的快感就会立刻吞噬我。
我扭过头,看向原本镜子应该在的地方,我看到了一张无比混乱而矛盾的脸,他在放肆的微笑,却又被努力地抑制着,那疯狂的味道是那么让人陶醉,充满了鲜血的腥味,如我此时的眼眸一般…血红。
我忽然想起来,暮馨前天貌似还给我带来木延的话,他说因为我觉醒能力的原因,所以心和身完全是一体的,只有当我完全的认识自己的时候,才能发挥出我身体最完全的能力,那些潜在的欲望也会随着我对自己的认知,而逐渐显现。
就比如此刻,当我终于知道自己是一个死而复生的丧尸时,当我清楚地明白自己那潜在的本能时,它们终于开始爆发了,强悍的自愈能力,非人的感知系统,还有那令人窒息的欲望,都在我认可了自己后出现了。
这就是我的能力吗?只有认可自己,才能激发的能力?
暮馨依旧站在门外,不知所措。
我的手越加的颤抖了,镜子里的那个微笑也变得越来越明显,这个太过于清晰的世界快要把我的神智磨灭,我再也没法思考什么,只剩下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的那些画面。
那些充满了鲜血和尸体的画面,每一次撕裂,每一声惨叫,都是…那样的令人兴奋,像是魔鬼般引诱着我,我瞪大了双眼,嘴角那疯狂的弧度变得越来越大。
我的脑海里出现了另一张脸,那是一个年轻帅气的男子,他穿着一袭黑衫,似乎是某种制服之类的东西,那画面有些模糊,让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隐约看到他胸前刻着得一个字,那是一个云字。
似乎有些熟悉,可是此时的我却已经无法思考了,我只想要撕碎他,撕碎眼前的一切,重温那些充满鲜血的刺激。
十四。疯狂
画面里,我疯狂的冲向了那个男子,面对我的速度他只能做到把头向后微扬,而接下来,我则一爪撕烂了他的右眼,在我的手落下的时候,还顺便让鲜血在他的胸口绽放。
那个男子没有倒下,他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右眼,可是那仅剩的左眼却依然让我那么的厌恶,那里面是失望,是惊慌,是固执,还有着让我没法忍受的期望与信任。
我继续一步步向前走去,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将右手伸向了腰间,他拔出了他的刀,在黑暗里那刀是如此的雪亮。
我却终于愣在了那里,只因那刀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到甚至这个年轻的男子也开始变得熟悉,他持刀的样子即使是绝望但依然是那样的谨慎而优雅,那个起手式是我永远都不会忘掉的。
那是突牙刺,他的刀,是月澈。
而他,是…是…楚信。
“啊!!”我大声的吼叫着,终于把脑海里的那些画面粉碎,我要破坏,我需要鲜血,我需要战斗,我需要冷静!!!
我一拳轰碎了房门,屋外的阳光是那样刺眼,以至于我都看不清楚眼前的那个身影是谁,不过没有关系,只要有人就好。
我癫狂的笑了起来,身体本能的冲了过去,那行进间的姿态是那样完美,力量和速度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真的是令人心醉的一次攻击不是吗?哈哈哈。
那身影终于变得清晰,那是一张如此美丽可爱的面庞,而她的眼神却依然那么让我厌恶,那是信任,甚至还有同情,却唯独没有失望与惊慌,她流下了泪,晶莹的泪珠反射出七彩的阳光,我却是那样痛恨那充满了信任与同情的眼神,我需要同情吗?需要被认可,被信任吗?
不!我什么都不需要!我不需要背负任何人的信任!也不需要被任何人同情!
真的是该死的双眼啊,就要我…撕碎它们好了!
瞬间挥出一爪,我知道她一定躲不过去,可是她竟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就那样直直的看着我,流着泪,那画面是如此的绝美,此时我才发现,庭院里的小树不知何时开了花,那花是若血般的艳红,片片花瓣散落,血红而静美。
我在哪见过这个画面呢?我记得,我记得我见过啊!我见过那花开的模样,我记得那双美到窒息的眼眸,我记得那一动不动的身影,在哪里?在哪里见过?
我的动作停顿下来,右手在距离她一寸的地方颤抖着,周边的信息又一次开始涌入,我痛苦的快要死去,我想不起来,我没法思考,我…
“啊!!死!!!”狠狠一拳击向了地面,拳头传来的坚硬让我的身体似乎得到了一点宣泄,一拳又一拳,直到我的拳头都变得血红。
“馨儿,怎么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和他的体型,面容一起映射在我的脑海,我忽然停了下来,本能告诉我,这个男人很强。
既然这么强,为什么不来战斗呢?
我扭头盯着他,那个灰白头发的男子正把之前的那个女孩护在背后,他的眼神终于不那么讨厌了,至少没有那该死的信任与同情,于是我笑了起来,那刺耳的笑声让我的心越加的畅快了。
“杀…”我低声呢喃着这个字眼,然后用我最快的速度冲了上去,一爪击向他的心脏。
他向我挥出一拳,与我的右爪相撞,我就像是被风暴瞬间击中一样,身体瞬间向后飞了出去,那股从手臂传入的元气带着丝丝的麻痹感,侵袭着我的肌肉组织。
不过他也不好受,大意加上匆忙还击,那个家伙的气血一定还处于翻腾的状态吧,他是个很强的家伙啊,这种感觉真的是…好兴奋啊。
我的嘴角依然放肆的扬起,身体则开始本能的运转起元气,小腹处的气海开始疯狂的运转起来,那漩涡的专心似乎隐藏着什么,等待着被开启,可是当那汹涌的元气运转到经脉的时候,传来的却是彻骨的疼痛,我破碎的经脉根本没法运转。
疼痛和混乱几乎要把我摧毁,我只有继续向前,继续战斗,因为无论是任何原因,我都决不允许自己倒下,我不会后退,我要一直向前,一直战斗下去!
攻击攻击再攻击,我的视野里一切似乎都开始变成了血红,只能靠着感知来不断地战斗,任何东西都没法阻挠我!那些痛苦那些混乱,都给我统统去死吧!
“不要啊!诺!”意识的最后,我听到了女孩痛苦的声音,她的脸颊挂满了泪,声嘶力竭的呐喊着,至于我,却是浑身是血的倒在那里。
那些是我的血,滚烫,汹涌,直到冷却。
就像我终于平静下来的心,我倒下的角度刚刚好,那艳美的花瓣就在我的眼前跌落,在空中飘舞摇晃,几乎要恍惚了我的视线,隐约间,似乎有一首钢琴曲在奏响,忧伤而清冷。
是我刻在灵魂里的曲调、
十五。凌云
“他的自愈能力更强大了”
“这孩子…”
“他是神的弃儿”
“什么?是纯种的病毒吗?”
“不是,是进化过无数次之后病毒,兼容性已经很差了,但是他不一样,他大概是这世上唯一一个混种的契合者吧”
“是吗?也许不是唯一的吧”
“克劳德,你不必追问了,就当做那个人已经死了就好,他确实已经死了”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肯说吗?我只想完成她的心愿而已,就这么难吗!!!”
“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他确实已经不在了,不过…也许他就快回来了”
“是因为这个孩子吗?是他孩子吗?当年的那个人”
“不是,总之,该来的终会来的,我们都耐心等待就好,你们先回去吧,如果可以的话…让小馨少跟这孩子接触吧”
“。。。。。。”
我的意识又模糊了…
“喂,混小子,这是我的地盘,谁让你在这里睡觉的!”迷茫的睁开双眼,一个长相凶恶的大叔正恶狠狠地望着我。
我当然没有回答他,只是迷茫的望着周边,脑海里的记忆翻滚着,我…从森林里走出来了,来到了这个村庄,至于眼前的这个家伙,已经被我自动忽略掉了。
“妈的,你是聋子吗?啊?”他的穿着很破烂,其实我的也好不了多少,大概是把我当做是乞丐之类的东西了吧。
“看来不给你来点教训还真是不行了!”我的沉默终于让他愤怒,我清楚地了解这一点,但我不在乎,他朝着我的肚子狠狠地踹了下去,那破旧的硬底皮靴让他的攻击变得更有威胁性了些。
只是,没有想象中那么痛啊。
“还真是块硬骨头啊,我让你硬,让你硬!”他一脚一脚的踹在我的身上,肚子,侧肋,大腿,还有脸颊,我被踹的失去了平衡,就这样倒在地上任由他继续着那些无趣的攻击。
我没有反击,尽管我完全可以瞬间撕碎他的身体,而我也确实有着这个欲望,但我没有,也许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感受过被人伤害的感觉了吧,很想去试试看啊,看看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太累了,身体麻木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正如我麻木的精神,似乎对一切都失去了感觉,已经很久了,我慢慢发现自己看世界的角度开始不太一样,我不需要去看,不需要刻意的去感受,而这世界就会自动的映射在我的脑海里,无限的孤独和杀戮让我逐渐适应了这个“看”的方式,尽管有时也会失控。
那个人还在继续踢着,可是那疼痛实在是太小了,根本没法让我有所触动,可是如果连疼痛都感觉不到,我又怎么能算是活着呢?
我要怎么证明自己还活着?我可以不睡觉,甚至很久都不进食,我可以像野兽一样杀戮,像丧尸一样吃下带着鲜血的生肉,我甚至已经忘记了刺骨的疼痛到底是怎样的感觉,哪怕是我用完了所有的强痛剂也没有丝毫帮助,那样的疼痛早已经不算什么了。
我尽量的放松自己的身体,让这个废物的攻击可以变得更有效一点,这是我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人,让我不知所措,却更让我急切的想要证明自己还活着。
可是,这个废物…实在是太弱了,弱到让我有些不耐烦了。
就在我准备拆开这个废物的腿骨时,他的动作却停了下来,我于是望向他,从仰视的角度。
那是一个很英俊的青年,留着干爽的短发,瘦削的脸颊透出冷漠的弧度,可是那双眼眸却是温和的,他穿着黑色的制式夹克,胸前刻着一个云字,他的腰间挂着一柄长刀,此时他正单手按着那个大汉的肩膀,强劲的力道让那个大汉顿时疼得跪在了地上。
那个青年的模样有着几分熟悉,只是我却更在意他的那把刀,虽然藏在刀鞘里,但是那刀柄还有刀身的弧度却都是那样的相似,我不由自主的摸向了腰间,那冰凉的刀身和那青年腰间的是如此的相像,那是月澈,是我的月澈。
等等,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是从森林里走出来的吗?为什么总觉得有些不对?
对了!我好像想起来了,我还在森林里,在森林里如行尸般前行着,之后…之后似乎一瞬间失去了意识,等再次找回的时候,我就来到了这里,来到这个小村。
那种混乱积压的感觉,到底是怎么了?
我捂着头,蜷缩在那里,却终究想不明白,我知道这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思考的原因吧,我已经麻木到忘记了如何回忆了。
“小兄弟,你没事吧?”他的声音也好熟悉啊,好像在哪里听过…
“别担心,你现在已经安全了,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我带你去医馆吧”他的语气很温和,和他略显冷峻的外表很不符。
我茫然的望着他,似乎尘封的记忆也开始松动。
“对了,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是凌云村的副统领,楚信”他露出了一个好看的微笑,想要打破我的戒心。
我却彻底的愣在了那里,就算是再麻木的心也终于醒了过来。
“我是凌云村的副统领,楚信”
我…在凌云村?
十六。事实
很难形容我当时的感受,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但当我看到楚信的时候,似乎一切都不同了,我不得不承认,尽管我的性子一向都较为冷漠,但总还是有些人能在我心底深深刻下印记的。
比如我的父母,叶凡,杰兰特,安妮,还有晴雨和楚信,晴雨对我的意义不需多说,在我因为安妮的死而大受打击,甚至对未来产生怀疑和畏惧的时候,是晴雨出现在了我的世界里,我永远都忘不了那天夜里,她站在月光下那担忧而关切的目光,她的怀抱让我安心,以至于有的时候我甚至会想母亲的怀抱是不是也是一样安心的感觉,不过我早已经记不得了。
而那些死去的人,也都被我铭记着,叶凡告诉了我什么叫做责任和负担,杰兰特给了我重新奋斗的动力,安妮让我倍受挫折,而楚信,他则是给了我许久都没有的关怀。
他总是很少说话,就像我的父亲,每次都是严格的要求着我,我的刀术,甚至体内流转的元气都是他赠与我的,我说过,我是个冷漠的人,所以也就更加珍惜那些对我好的人,那些我在乎的人,每一次当我挥刀的时候,当我擦拭月澈的时候,我都会想起楚信第一次在我面前舞刀的模样,他给了我成为强者的条件,也是我人生中第一个真正意义的导师。
但他也同样背负着什么,而这样东西让他一直自责到现在,我从未问过,但我却知道那一定跟他们来到这里的原因有关,跟凌云村有关。
这一次醒来,我的思绪变得无比的清晰,那些记忆里的画面也不再那么的混乱,它们开始以一种整齐的方式在我的脑海里排列,然后告诉我,我的过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曾经回到了过去,回到了…凌云村。
甚至,我看着自己修长的右手,楚信的左眼,似乎就是…毁在我的手里吧。
亲手撕裂自己最尊敬的人的左眼,这种感觉,你能体会吗?
我摇了摇头,大概又是木延所说的我的觉醒能力发动了,应该是这样,不然我怎会如此的低沉,我从不惧怕去伤害自己,但我惧怕去伤害那些我在乎的人,虽然后面发生了什么还未看清,但我本能的知道,凌云村的毁灭绝对与我有莫大的关联,甚至很可能就是我毁灭的。
“醒来了?”木延矮小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恩”我点了点头,却并未说什么,毕竟回到过去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于离奇了。
“醒来就回去吧,这个药丸,等你感觉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