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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是一个很合格的领袖,唯一的缺陷就是他还不够强。
我比起他来,确实要强一点,但我却不适合当这个领袖,就比如以往欢快的那个能让我忘却这残酷现实的晚餐时间,现在都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我想我适合的就是呆在一旁,而不是站在中央。
晚餐后,我提议整夜都由我来守,并且大家都睡在地上,伊恩看了我一眼,便找了个远离林洛兄妹的地方躺下了,我想他明白我的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顺其自然,我不知道怎么跟林洛去沟通,也不知道叶凡在的话,会怎么做,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当林悦异变的时候,第一时间解决掉她。
夜渐渐深了,晴雨依然睡在我身旁,我往火堆里投了根木柴,扭头望了眼已经熟睡的众人,便准备开始训练了,我需要熟悉一下现在的身体状况。
把重力调到25。5,然后便开始做起体力训练,随后则是刀术的训练。
我的身体的确比之前强了太多了,就算是顶着极限重力,我也能做比原来多出很多的训练,而不断地运动中,我也开始试着引导体内的那股能量。
其实很好做,当我需要运用那里的力量时,就把那能量运行到那里,之后我就能释放出更多的力量,就连抗打击能力也会大大增强。
就比如挥拳的时候,只要把那能量运行到手臂上,就能爆发出很大的力量,但随之我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当我挥拳的时候,用的不仅仅是手臂的力量啊,如果我能在做一个动作的时候,把那能量强化在重点的几个肌肉群上不就会爆发出更强的力量
就算是没有那能量也一样,当我能确切知道自己每个动作时肌肉的运作,那肯定能让我更好地控制身体,可是要怎么做呢?
用时间去慢慢掌握吗?
我摇了摇头,脱掉早就湿透的T恤,准备到背包里拿淡水制造器弄点水喝。
拿水的时候,我忽然注意到了一直被我忽略的那些瓶瓶罐罐,那些是各种药品,而我的目光则被其中几个绿色的小瓶吸引住了。
那是强痛剂,能够强化身体感觉的东西,听林洛说,叶凡当时就是用抹了强痛剂的刀拼命砍了那丧尸一下,才得以撑到我回来。
我摇晃着手中绿色的液体,一个有些疯狂的念头出现在我脑海里。
“如果,把强痛剂注射给自己呢?”我望着这个小瓶,如果把强痛剂注射给自己一些,那么我运动时用到的肌肉会不会同样传来加深的痛觉呢?那样,那样我不就能很快的掌握身体运作的方式了吗?也就能更好地运用那股未知的能量。
这个念头就像是一颗种子,一旦发芽,就疯狂的生长起来,直到占据了我整个脑海。
可是,这样真的可以吗?
不,无论如何我都要试试,如果行的话,这就绝对是变强最好的办法。
已经没有时间了,万一再次遇到那种丧尸,我还要靠别人来救我吗?
我拿出注射器,然后对准我的左臂,开始了注射。
看着那些绿色的液体消失瓶子里,我的嘴角泛起了微笑。
“有感觉了”我动了动手臂,果然身体传来了一点刺痛感,于是我干脆站了起来
这次站立绝对是我有生以来最清晰的一次站立,我清楚地感觉到了身体每一处用到的肌肉,刺痛感从身体各处传达到我脑海里,并不是十分强烈,所以我还能分别出那里在痛。
拿起短刀,做出我最熟悉的挥舞,无比清晰的刺痛感,只有那几块肌肉在刺痛。
我笑了起来,开始了更加疯狂的训练,同时用身体清晰的记下肌肉的运作方式,而随着我不断地锻炼,肌肉传来的刺痛感也就更加的强烈,这很正常,原来我练到累的时候身体也是酸痛的。
不过,这次真的更痛,而那些起我运动中主要作用的肌肉群更是痛得像被撕裂一样,而我却更加开心,那些疼痛我都会一一记下,帮助我变得更强,此时我什么都不想,只是疯狂的去记录。
想要更好的应用,那么就要先彻底的了解,了解每一处的运作,才能做出最完美的动作。
不断的训练中,我终于发觉以往的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记得那一年的训练里,我曾以为自己是那么坚定,要知道同龄人可还在玩乐,可我却在自己一个人训练,我是多么努力啊!
虽然不说,但我想我心里一定引以为豪吧,一个人寂寞的训练,我因为这个而自豪,因为你看看,我是多么坚定的一个人啊。
可是呢?从逃亡开始,我却在做些什么?
因为比同伴强一些,因为能不费力的解决行尸,我就以为自己有多强了吗?
那么面对死亡,我这个“坚定”的人,又做了什么呢?
跟我现在身上的疼痛比起来,原来的训练又算是什么呢?
又或者说,也许当我找到更好的训练方式时,我现在的训练又算什么?
我不过是一个不断挣扎的家伙而已,没什么好自得的,只要不断地练下去就好了,绝不会放弃就好。
呵呵,今天就是我这个垃圾明白的一天吧。
谢谢你们了,叶凡,杰兰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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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昨天的。。。依然无关注啊,变成自娱自乐喽
二十一 。崩溃
一夜无事
林洛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轻声叫了叫林悦,看到她有所回应时才放心的呼了口气,然后就去拿水给她喝。
早饭的时候我宣布这几天一直呆在这儿,直到林悦康复,不过我知道,其实我是在等林悦的生命完结,伊恩想必也是一样,而且如今的我也自信能解决上次遇到的那种丧尸。
也许我再次进化了,就像很久以前的人类一样,谁知道呢?
林洛对我决定呆在这里表示很感激,不过他现在大部分心思都放在林悦身上,倒也没什么时间理我,相比于他,我倒是更担心安妮,从我醒来来到现在,她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就是在那自顾自的做着,手里拿着一截布条玩弄。
我开始觉得这个团队一瞬间不正常起来,林悦病入膏肓,林洛自欺欺人,安妮一言不发,伊恩冷漠若冰,看着这一切我开始觉得有点可笑,晴雨大概是我觉得唯一正常的人了吧,她现在很是依赖我,而我也习惯这种感觉,只是就是那种感觉,好像世界都病了一样。
在这一天里,除了林洛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几乎都是安静的,我也正好专心训练,昨天的药量大概是太大了,以至于直到现在,我还会疼到满身是汗,晴雨对此表示很担心,但我也只有还她一个微笑了。
晴雨开始在安妮旁边坐着,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用她并不宽广的胸怀抱着安妮,于是很快安妮就哭了,一开始只是很小声的哭着,还一边说着什么,也许是一些关于叶凡和杰兰特的事吧,而到后来,她开始放声大哭,为此我不得不离开营地去解决几头闻声而来的行尸,不过还好,当我回来的时候,安妮已经倒在晴雨怀里睡着了,看起来她昨晚睡得并不好。
我看了看晴雨,她则是对我温柔的笑了笑,我也便继续训练了,不过却脱了上衣,因为那种疼痛感随着我不间断的训练正在不断加深,疼得我冷汗直流,我从昨天到现在都还没有休息过,一是有些担心林悦的问题,二是我不知道药效能持续多久,所以一定要抓紧一切时间,因为这种强痛剂并没有多少。
偶尔我也会望一眼伊恩,面对这种无聊而安静的生活,他似乎很是适应,我最后看他的时候,那家伙正在玩弄一群蚂蚁。
我想说这种古怪的气氛让我很是压抑,还不如我一个人训练了。
不过还好,上天并没打算这种感觉持续的太久。
黄昏,在我准备去找干柴生火的时候,林悦终于要走到生命的终点了。
林洛环抱着林悦,他笑着然后一遍遍对林悦说着“没事的没事的,都会好的”
不会好的,这一次我用一种无比冷静的姿态望着林悦,我的右手随时准备着出刀,林悦的脸色很是苍白,脸颊却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嫣红,我把晴雨挡在了身后,伊恩则挡在了安妮身前,我们环绕着林洛和林悦,等待着什么。
看着林悦那个样子,我开始回想起原来那个大声笑的女孩,就像叶凡说过的,林悦一直是队伍的开心果,只不过现在她终究是没时间成熟了。
第一次面对死亡的时候,或许会很感慨,但第二次,第三次的时候,虽然依然压抑,但已经不会那么激动了,就比如现在的我。
“诺”晴雨拉了拉我的手,有些颤抖的叫道,我于是望向她,她不知何时来到了我身侧,大大的眼睛惊恐的望着林悦,她皱着眉,马上要哭出来的样子,我想她那时眼睛里也许不是林悦,或许是过往的什么,我抱住了晴雨,让她面向我,背对着林悦和林洛,她也哭了。
她紧紧的抱着我,随着哭泣,却抱得越来越紧,只是他是没法保持一直那么用力的,于是当她抱得累了,就会放松一下,然后再次狠狠地抱住,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只好跟她一样,紧紧地抱住她。
林洛也哭了,眼泪从他的眼眶留下,流过脸颊,然后从下巴处滴落,只不过他却还一直努力保持着笑着的样子,我突然想起林洛在行路时候的样子,每次他都是最小心的那个,小心的呵护着妹妹,而如今这个他最要紧的人却要离他而去了,我无法想象那种感觉。
虽然父母都已离开我,但我却并没有亲眼看着他们逝去,也许我该在林洛知道前就杀掉林悦,也许对着一具尸体他会感觉好点。
林洛现在已经崩溃了,自己的信念被打破时,那绝对是很可怕的,就像我一样,曾以为自己够坚定,可却突然知道自己还差得远的时候,那时的自我就会崩溃,没有理性,只是疯狂的想做点什么,想些什么。
林悦快要离去了,她一直睁着双眼,对着林洛想说什么,那个口型一遍遍的重复着,好像是“哥,你别哭,要好好活下去”
我知道我该动手了,拍了拍晴雨,我在她耳边说道:“别回头,林悦要走了,我得送她离开”
晴雨在我怀里点了点头,然后放开了双手,我却用右手,揽着她向前走了几步,一直保持着她朝着我。
我望了伊恩一眼,他点了点头,然后走上前去拉开了拼命抱着林悦的林洛,林洛大声的咆哮着,我第一次发现这个懒懒的话也不少的家伙居然可以这样,像一个疯子一样。
我看着林悦,她已经失去了生命的痕迹。
几秒后,她再次睁开了眼,那眼里已经是一片血红。
于是,我用左手拔出刀,从她的双眉间刺入。
“不!”林洛的咆哮声还在继续,周遭的飞鸟都被惊起。
他的眼睛里满是血丝,疯狂的挣开了伊恩,朝着我冲了过来,就像是一具行尸。
如果是平时,我大概会选择让他揍我一顿,我想那样或许会让他感觉好一点,只是现在不行,因为我的怀里还有晴雨,我想这个女孩之前一定也见过死亡,所以才会那样恐惧,而这一次,我不想再让她看到。
所以当林洛冲过来的时候,我只能简单的用刀背击晕了他,结束了今天的剧情。
伊恩把林悦的尸体拖了出去,准备埋掉。
我则是继续抱着晴雨,直到她安静下来,而这时我忽然发现我忽略了一个人,那就是安妮。
安妮一个人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这一切发生,那眼神黯然到绝望,不过没办法,我想先让晴雨安静下来,而林悦的尸体总要有人处理,所以也许只能让安妮自己面对了。
我忽然在想,如果叶凡在会怎样?他一定会有什么更稳妥的方案吧,能让大家都不那么激动地方案。
我总觉得这个队伍正在变得破碎
二十二 。 信念
次日,我们再度踏上了旅途。
这一次我走在了队伍的最最前端,晴雨默默地跟在我左右,而叶凡和林洛则把安妮夹在中央,就这般前行着。
强痛剂的药效直到现在还存留着一些,这让我很庆幸,这样估算的话,背包里的药剂还足够我用上半个多月,这也足够我记下那些感觉了。
我突然想起叶凡曾对我说的话,他说我是最适合活下来的人,我想这大概不仅仅是因为我比他们要强,还有就是,我比他们都要冷漠吧。
走在叶凡和杰兰特曾经的位置,我已经不再去缅怀了,因为我渐渐明白有的人注定在你生命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而有的人却注定只是个过客,不必怀念。
我一边走着,一边记录着身体的感觉,偶尔解决一两头游荡的行尸,我的生活似乎没什么改变,可是终究还是有什么变了。
安妮不再尖叫了,也不再说话,而林洛
我不由得瞥了他一眼,这个并不高大的男孩此时正低着头默默地走着,那眼神却显得阴冷而执着,就像是受伤的野兽。
还记得昨天中午的时候,那时的林洛才刚刚醒来,我则正在一旁训练。
我一度以为他起来后会冲过来拉住我的衣衫,然后大声的质问,接着他会得到我的沉默,而伊恩大概会说些什么,那么林洛一定会很愤怒却又伤感,他会狠狠地打我一拳,然后流着眼泪,重复着为什么冲向林悦的墓。
而实际上,我的确猜中了一部分结尾,但却没有猜到过程。
当林洛醒来,他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只是一直留意着他的我却发现他那双黑色的眼眸里不断变换的色彩,那种色彩竟让我有种看到了自己的感觉。
那个一年前失魂落魄的跑回家的小孩。
质问,嘲笑,痛恨,绝望,我看到他的身体开始颤抖,我想要说些什么,也许是想告诉他这其实没什么,因为我也曾经历过这种无助,但我终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大概我本就不善言辞吧。
不过现在看来,也许林洛并不需要什么安慰,因为他的目光很快就沉静下来,变得像尸体一样昏暗,他站了起来,四处想找些什么,而伊恩望了他一眼后,便朝着埋葬林悦的地方走去,林洛也便沉默的跟着。
2个多小时后,林洛才跌跌撞撞的走了回来,他的眼圈还红着,只是那双眼眸却显得昏暗,他直直的朝着我走了过来,于是我知道昔日的那个林洛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诺,告诉我,该怎样变强”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却给人一种不容拒绝的感觉。
我一时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要怎么说呢?只要有时间就要去训练,24小时都要想着如何变强,把训练变成一种本能,然后还要忍受痛苦,还得要重力腰带,内容太多了,我不知道该先说哪个,还是全部都说。
我于是沉默着,林洛也就一直看着我,那眼神和我在镜子里看到过的很像,只是更加的阴暗。
许久,我说道:“信念”
这是我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得出的答案,就是信念,如果一个人的信念不够坚定,那么就算他够强,那么也一定会输,就像是在死亡面前放弃的我一样。
林洛愣了下,透过他的眼睛,我知道他在回想着什么,他皱着眉,大概过了几秒钟,才终于舒展开来,又变成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谢谢你,诺”他说道
微微摇了摇头,我唤回自己的思绪,晴雨则在一旁拉了拉我,有些担忧的看着我,于是我便对她笑笑,然后继续赶路。
晴雨比原来更依赖我了,那种感觉就好像我是她世界里的支柱一样,我始终忘不了她那个依赖的眼神,也就更加铭记她看到叶凡和林悦的死时,那个惶恐无助的样子,还有那好像怕失去一切般紧紧地拥抱,不过我习惯这种感觉,好像是被人需要的感觉,它让我为了变强而一直保持着冰冷的心找到了一丝温暖。
“休息吧“我说道,也代表着今天行程的结束。
事实上,今天行进的距离是这一段以来最长的,比叶凡他们在的时候还要长,我想那是因为以往叶凡是带着一群人在赶路,而我现在则是和一群机器一起赶路。
没有一个人说话,安静的好像不存在。
现在的我完全可以在行尸出现在他们视野前就快速解决掉他们,但事实上,我能顺便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但却无法改变他们心里的郁结。
不过也有例外,就比如伊恩就很适应这种环境,偶尔他还会带着点嘲讽的望望林洛,我越加敏感的五感让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们每个人的动作,尽管我并不在意,但这种莫名其妙的气氛还是让人觉得很奇怪。
知道吗?我有预感,安妮一定会发生些什么,就像是林洛一样,在崩溃后人总要找到些什么来继续活下去,而对安妮来说,我并没有发现她找到了什么。
我才没兴趣去调解什么,与此相比,我更在乎对于气的运用。
气,这就是我对身体里那股能量的称呼,在爷爷的笔记里其实有过关于这方面的记载,大概就是说人通过修炼可以在体内产生能量,而很早以前他们称之为气,或者是内力什么的,我不曾修炼过,但现在的情况倒是跟爷爷叙述的很像,所以就这样吧。
爷爷的笔记里没有提及如何修炼,只是说练气是很早就有的,但一直没出现过什么很强的人,但是世界大变后,似乎气也发生了变异,至于具体是什么变化,我也没有从爷爷笔记里找到,所以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地应用它从而变得更强。
二十三 。 安妮
这个男人,还在训练吗
时间已是傍晚,除了我和那个家伙,其他人都已经睡了,而想到其他人的时候,我的心又不禁的停顿了下,没错,其他人,却只剩下了这几个人。
一个一言不发的红发冰块,一个只知道呆在那个家伙左右跟屁虫,一个跟我一样承受失去的傀儡,还有一个,除了训练就不知道其他的疯子。
他只休息了2个多小时吧,可是转眼间就又开始那套训练了。
而我望着他俊秀却冷漠的面孔,渐渐多了些厌恶。
于是我干脆闭上眼,就这样靠在树上,一会我就要离开了。
离开这个混乱的世界。
我开始回想起儿时的时光,而这也是我这几天长长做的事,如果我张开眼,你就会发现我的目光是没有焦距的,只是空洞的望着前方,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
因为叶凡和杰兰特死去的第二天就下了场雨,虽然不大,但透过小水坑里的倒影,我还是看到了自己那可怕的模样,可怕吗?也许某一天我也会想叶凡哥和杰兰特一样变成尸体,又或是像林悦一样变成那群丑陋野兽中的一员。
我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