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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蓉忙担忧道:“莞儿…莞嫔,怎么样?有没有摔坏?”
“娘娘,您要不要紧?”长衍也忙关切的问道。
“太医,太后娘娘,快宣太医,我家娘娘有了身孕,刚刚那一摔会不会,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婷茹急切的说道。
太后这才道:“快,快宣太医,你有了身孕这么大的事怎么没告诉给哀家与皇上啊?”
纳兰莞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婷茹搀扶着她坐在了一旁,她深喘了几口气,才温柔道:“臣妾是打算三个月后,胎稳固了再告诉太后的。是臣妾大意了。”
一向刁蛮的南宫蓉一改往日的公主脾气,贴心的道:“不,不是莞嫔娘娘大意,都是蓉儿不好,太不心心,将棋子都碰到了地上,害得莞嫔滑倒。”
“肚子有没有不舒服?有没有坠痛?头一胎是很重要的。”太后接着纳兰莞的手,关心的问首。
纳兰莞摇了摇头,“没有,没有!臣妾刚刚倒下的时候,有护着肚子。所以没有大碍,只是有些吓倒了。”
听她这么说,太后才安心了许多。
长衍也忙命人将碎了的碗与地上的棋子清理干净,随后太医为纳兰莞诊了脉,她果然有了一个月的身孕,刚刚虽然摔了跤,但并没有动胎气。
纳兰莞无碍,慕白与南宫蓉则继续对弈。
清舟至始至终都仔细观察着纳兰莞,却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然后,慕白刚刚执起一白子,便突然觉得眼前的棋子有些模糊,耳边还隐约传来纳兰冰的声音。
突然间,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与**像是被拨离了一样。他的**还在也南宫蓉对弈,但他的灵魂却已不受控制的不知飘散到何方。
他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知道,他此时的这个样子很危险。他,他不能输,不能输,他要娶的只有纳兰冰,所以他不能输,不能。他要尽快将自己的灵魂与**结合,结合。
一刻钟、两刻钟……
他感觉到他费尽了力气,才将自己的灵魂与**逼合到一起。
“呵呵,我赢了,我赢了!”南宫蓉开心的看着纳兰莞。
清舟几乎不能相信,他家公子后来的棋怎么越下越臭,这连他平日里一半的水准都未发挥出来。
太后也颇为诧异,慕白前面下得都很不错,怎么后来就像掉了魂一样,走得越来越差,随后又看了看南宫蓉,难道说慕白早就钟情于她,所以故意让她?如今也只有这种解释才能解释得通啊。
太后随后露出开心的笑容,却是这样,她倒是成就了一段美满姻缘呢!
慕白没有想到,当他回过神时,这场对弈居然已经结束,最重要的是,他输了!
他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努力思考到底是哪里出来了问题?怎么会这样呢?是香料?是参汤?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呵呵,是啊,蓉儿赢了!哀家这就下旨,三个月后的初八,上官慕白与南宫蓉大婚!”
“太后姑母!”慕白想要解释。
却被纳兰莞拦住,在他耳边轻轻道:“世子想要反悔吗?只怕事到如今,世子已无悔可反了。”
慕白也知道,事到如今无论是太后,还是纳兰莞都绝不会给自己反悔的机会。
他只能硬着头皮将太后的另一道懿旨接下,阴郁的带着清舟离开了皇宫。
路上,清舟有些担心的看着慕白,轻唤着,“公子?”
慕白摇了摇头,示意他没事,虽然今日他输得憋屈,但离大婚还有三个月,他们还有三个月可以筹谋。
当慕白回到别院时,纳兰冰早已在梨园等待着他。
看到清舟在慕白身后比划失败的手势,纳兰冰心里微叹,面上却淡然一笑,“意料之中的结果。”
慕白懒懒的笑了笑,“我在你心里就那么没用?”
27,隐隐不安
“若你是都算没用的话,那全天下的男子不是需要集体自杀了吗?”纳兰冰看着慕白,“你的谋算是在战场上智胜千里之外,或是在朝堂之中安邦定国。这些内宅手段,自不是你的强项。
再则南宫蓉虽然有些心计,但在太后面前,还要应对你的棋战,她定是不敢的。我测纳兰莞应该也去了,今日的结果应该是她的手笔。
纳兰莞虽然看起来温柔又漂亮,心计却颇深,又与无极门牵连不清,是个深藏不露的人。我一直在想,纳兰莞在方嬷嬷与竹文之死中到底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而且她在入宫的那日便警告了我,我想,她会尽她所能阻止我们在一起的。
至于南宫家,在这个时候就更需要与荣国公府的联姻了,他们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在太后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慕白于是缓缓将整个经过细致的讲了一遍。
听了慕白讲述下棋时突然感觉到灵魂与**的剥离之时,纳兰冰便开始紧张的为他诊脉,再确认他身体没有问题的时候才慢慢安下心来。却又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她却又未参透。
慕白将发生的一切全部都讲完了以后,纳兰冰忙拉起他的裤脚细细查看他的小腿,并没有发现什么。
思索了片刻,她忙命清舟取来些高浓度的酒,一边涂在慕白的小腿处,一边道:“慕白,我将酒涂到你的腿上,你闭上眼睛,慢慢感觉涂到何处时有丝丝疼痛,然后告诉我。”
慕白点了点头。
纳兰冰先为他涂了左小腿,慕白摇了摇头。又为他涂了右小腿,果然,涂到他承山穴处时,慕白微微皱了下眉,“这里有些许的刺痛。”
纳兰冰细细查看,终于在承山穴处看到一个极细小,用肉眼几乎难以辩认的针眼。
看着她有些凝重的表情,慕白轻笑道:“怎么表情这样凝重?”
“只是对于未知的一知不安!”纳兰冰将慕白的裤腿重新整理好,“我很奇怪,为何一根极细的银针便能让你有那种灵魂与**相剥离的感觉呢?最奇怪的是,在你清醒过来之后棋局居然结束了,那就是说,极有可能在你感觉灵魂被剥离之时,有人控制了你,才能令你在那种状态下完成棋局。
若是那银针上有毒,或者有药,我刚刚定能诊出来,可你脉相平和,我反而不知是什么原因了。
因为不知道,不了解,所以特别的担心。”
慕白闻言,心中也是一紧,他亲身体验过了那种灵魂无法控制**的感觉后,到现在仍有余悸,可他不想纳兰冰担心,将她搂在怀中,“我没事的,放心吧。”
纳兰冰却摇了摇头,慕白的事她半点都不能马虎。她接连设计了南宫家三子与江老太太,南宫家早已恨毒了她,她又屡屡破坏纳兰莞的好事,她不相信纳兰莞会轻易放过她。她不怕他们刀光剑影,阴谋诡计的冲着她来,她只怕他们会因为她的关系而牵连到慕白。她用一百年的孤独、寂寞与悔恨才能换来他们第二次相聚、相爱、相守,她不能有半点的大意。
纳兰莞为可能用一个银针就让慕白输了棋局,她虽然没有参透,但直觉这件事一点都不简单。纳兰莞,无极门,南宫家,南疆,银针,承山穴……这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不行,我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我要进宫一趟!”思虑了良久,纳兰冰看着慕白笃定的说。
“进宫?为何要进宫?”
“宫中有座百典阁,阁中有无数失传已久的秘典,我要去翻查所有秘典,我总觉得这事不简单,我一定要查出原因来才能放心。”纳兰冰眼中是满满的担忧。
慕白心中动容,这个傻丫头,对待自己的时候,永远都是一副慵懒、无所谓的态度,只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可每每他有危险之时,她总是极为紧张,小心翼翼,万万要做到万无一失。
“冰儿,我上官慕白何德何能,今生可以遇到你,得你所爱呢?”
纳兰冰幸福一笑,双手紧紧环住慕白的腰,傻瓜,你可知道,在前世,我纳兰冰只是一个不受重视,被人忽视的无能庶女之时,也只有你肯真心相待,为我的知己。在那短暂的生命中,只有你给过我温暖,甚至最后因我而死,你当然值得我这一世倾心爱之。
“傻瓜,只要你一生待我如初,一生一世一双人,便足矣!”纳兰冰那颗刚刚还不安的心,因为慕白怀抱中的温暖而渐渐安了下来。
“一生一世一双人?”慕白问道。
“对啊!你还想反悔不成?我不允许!”
慕白轻打了纳兰冰屁股一下,“本来就不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是生生世世一双人!我很贪心,一生一世对我来说不够,远远不够!”
“你学坏了,居然都会戏弄我了!坏蛋!”纳兰冰心里如吃了蜜一样的甜,难得害羞道。
“呵呵!清舟在回来的路上问过我,若今日是你在慈宁宫中,事情会不会有所转机?我说一定会,我的冰儿是那么的聪慧与睿智,什么阴谋诡计都逃脱不掉她的法眼。
清舟说,你那么强大与厉害,厉害到几乎不需要我的保护,堂堂闻名四国的温玉公子在你面前几乎完全没有用武之地,会不会有挫败的感觉?”
说到这里,慕白坏坏的故意停下。
纳兰冰轻捶了他一下,“别调人胃口,快告诉我,你是怎么回答的?”
“呵呵!傻丫头,当然是不会!
什么闻名四国,什么将相之才,什么温玉公子,那都是些虚名,于我来说,本就毫不在意。
再说我也不是没有用武之地,文天他们跟着你的时日尚短,可用之人并不多,若论人派与打探消息,自然还是这些‘清’字辈的护卫更厉害些。
你在前方出谋划策,我就站在你的背后为你提供一切辅助的力量。也许其他人会觉得男子汉就应该保护女子,但是我却觉得,一切以你的意愿为主才对。
28,无法控制
若你觉得日子无聊,喜欢借他们来打发时间,那我就站在你的背后,为你提供支持,为你遮风挡雨。若你觉得累了,那便回到我的怀中,换我冲锋陷阵。
所以,我怎么会有挫败感呢?我只会觉得无比的自豪!只是丫头,若是有一天你真的累了,不要一个人强撑着,千万不要忘了,万事都还有我,嗯?”
纳兰冰眼眶微红,内心激荡着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她的慕白果然是个超然于这个世界的好男子,他明明生长在这个封建的时代,却完全没有其他封建男**男子主义,几乎完全不顾忌女人的感受。
他们为了前途娶了可以为他带来利益却并不爱的女子,娶了她们又不爱她们,反而去宠爱那些小妾,才会造成那么多的悲剧。其实女子间斗来斗去,嫡庶间水火不能相容,还不都是那么自私又好色的男人造成的?所以纳兰刚便是绝子断孙她都不会同情他,当然,她会拼命保住她的两弟弟。
她的慕白居然能承诺她永生永世一双人,在这样的时代当真难得,尤其他甘愿成为她背后的男人,完全没有那种狭隘的男子自尊,她百年来的等待当真值得。
她有点激动的点了点头,“嗯!”
慕白内心满足的笑了笑,“不是要去百典阁吗?我送你去!”
“好,没有你的令牌我也无法进宫!我可能会在宫中多呆些时日,那百典阁足足有三层之大,其中关于医术的秘典只怕不下千卷,我准备长住百典阁!”
“不必这么急,若是累坏了身子可怎么办?再说皇后与你合作也是利益趋之,并不全然可信。还有皇上,你也要避之,只怕长住百典阁并不妥吧!”慕白有些担忧的道。
“傻瓜,莫要担心,还是水逸俊呢?之前怕南宫家的人会查到我娘的真实身份,为她带来麻烦,我从来没有与水逸俊有过过多的接触。如今你我关系已经明朗,你与他又是好友,又是表兄弟,便是他暗中相处,也是情有可愿,对不对?”纳兰冰忙安慰他道。
慕白这才点了点头,逸俊那小子他还是了解,外表叼儿当啷的,但其实是个很有心计也很聪慧的人。尤其他是冰儿的表哥,以他对亲人的在意,他定会好好保护冰儿,慕白这才安下了心。
随后,纳兰冰回府打点了一番,便与慕白一同进了宫,进宫前还特意嘱咐慕白想办法将南宫蓉之事处理掉,否则等她出宫之时,定有他好看。
纳兰冰入了宫,便急急赶到了北凤宫。
皇后了解了大概后,也极力配合,将她暂且安排到了百典阁旁的楚兰宫,还特命负责百典阁的总管,无论纳兰冰想要看什么秘典都要全力配合。向太后与皇上通报时,只是说为慕白找了一位世外高人,需要在百典阁中番查秘典为慕白医病。慕白的病一直是太后的心中大患,如今听闻也许还有治愈的可能定然全力配合。
皇后还交待,这位世外高人脾气古怪,不喜欢人去打扰,否则说不定不给慕白医病,甩手离去呢,故皇上特下旨,宫中所有人若非高人有请,均不得随意打扰。
因为怕遇到皇上,又怕被纳兰莞识破,加以破坏,纳兰冰还特意换了男装,贴了胡子,转身变成了儒雅的中年大叔。
此后,她便全身心的投入到了书海般的百典阁中。
但她不知道的是,慕白的情况却变得无比的糟糕。
在纳兰冰入宫的那个夜晚,慕白在睡梦中恍然又感觉到了自己灵魂与**的剥离。
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虚飘在半空之中,周围的一切都看不真切,可最最奇怪的是,他还能感觉到他身体上的变化。
就比如此刻,他感觉到有人在脱着他的衣服,抚摸着他的身体。
谁,是谁?清舟呢?清舟没有派人守夜吗?怎么会有人随意进入他的房间?
不,不,他隐隐又感觉到有人沿着他的紧绷的小腹,慢慢滑向他的下体……那样轻柔的手,应该是个女子,而她身上陌生的气息告诉他,她不是他的冰儿……
不,不行,绝对不行,他是冰儿的,他永远都是冰儿的……
快回去,快回去,灵魂快回去!
慕白用尽全身的力气,慢慢的,慢慢的,周围的白雾散开,他虽然没能回去,却渐渐看清了他肉身的情况。
南宫蓉,没有想到居然是南宫蓉,她怎么会在半夜时出现在他的别院之中。
只见她此时已全身尽裸的躺在同样赤/裸的他的身边。
“呵呵,慕白哥哥,你都有反应了……慕白哥哥,来,抱着我,抱着我……”
更令他惊讶的是,他的身体在听到南宫蓉之言后,竟然,竟然主动的将她搂在怀中。
南宫蓉娇颜一笑,“天瑜还骗我说你不能人道,估计只是对她没有反应罢了!慕白哥哥,蓉儿喜欢你好久了,可你总是对人家不理不睬的。那个纳兰冰有什么好?论样貌,论身份,她纳兰冰怎么比得上我呢?
慕白哥哥,亲我!
用你温柔的唇,吻遍我的全身。今夜过后,就再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们了。呵呵!”
不,不要,不要,空中的慕白,大喊着,可是却发现,根本发不出任务一点声音。
床上的慕白,就如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轻轻浮上南宫蓉轻颤着的身体,从她的头开始,一点一点亲吻着她。
空中的慕白见到这一幕,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由心而生。他拼命努力的晃动着自己几乎虚无的灵魂,一次、两次,三次……
不放弃,不能放弃,他虽然不明白为何他的身体会突然听从南宫蓉的控制,但他一定要再还未筑成大错之前控制他的身体,他不要,他不要纳兰冰以外的任何女人碰了他的身体。
“嗯……慕白……嗯……再下一些,再下一些,慕白……”南宫蓉极享受的呻吟着,为了这一天,她之前特意找了青楼的头牌学习闺房之术,虽然她还是个处子,却对这一切驾轻就熟。
29,被人救走
“慕白,占有我,狠狠的占有我,慕白……”
当空中虚晃的慕白,看着床上的自己缓缓抚摸着南宫蓉紧实的双腿并狠狠打开的时候,急切得想要吐血,不要,他不要――不要,啊,一向淡然的他,无奈的怒吼着,随后闭上眼睛,注意力全然集中,然后拼尽全身的力气,做最后的一击,猛的冲向床上的身体……
就在床上的慕白刚要听从南宫蓉的命令,挺进她的身体时,慕白的灵魂终于在关键时刻回归于身体,刹住了车,然后一脚将南宫蓉踢下了床,又忙扯下床幔快速的围住自己的下半身。
“啊……怎么,怎么回事……”
刚刚还在床上闭着眼享受着一切的南宫蓉一时间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慕白脸色铁青,脚步有些虚浮的走向南宫蓉。
“慕白哥哥,慕白哥哥,不,不要,不要过来……”
南宫蓉看着慕白根本不听她的命令,继续向她走来时,她才意识到,失灵了,偶蛊,偶蛊失灵了?
慕白停在南宫蓉面前,无视她眼中的惊慌,掐住她的脖子,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咳,咳,不,不能,不能――了……慕白――哥哥……”
慕白长这么大,无论是眼看着母亲被送入皇宫,还是面对上官夫人的为难与迫害,他一直都淡然处之,处变不惊,除了纳兰冰,从来没有人能在他的脸上看到“温和”以外的表情,可是今天,他当然愤怒了,他的怒火可以直冲九天,烧毁整个人间。
“说,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控制我的身体?你们对我做了什么?你们有什么阴谋?若你不说实话,我不介意就这样送你一程!”慕白掐着南宫蓉脖子,阴冷的说道。
“咳,咳……不,不,不知――道……”
南宫蓉只觉得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眼前的一切越来越模糊,就在她觉得自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慕白的手松了松,她忙借机大口,大口的呼吸。
就在她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时,颈部又是一紧,“说,为什么你可以控制我的身体,你知道的,我有许多种方法可以让你说实话!”
“呃……不,不……”
“宁顽不灵!”
随后毫不怜香惜玉,也不知道给全身赤/裸的南宫蓉穿件衣服,就这样掐着她的脖子,拖着她向屋外走了去。
果然,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