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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执极不甘愿道:“是,皇上!”
纳兰刚无视南宫鸿给他的眼神,又道:“臣猜测,那日户部仓库之所以会坍塌也是南宫执所为,为的便是借此令户部将药材暂存在他的仓库,随后他又故步疑阵,先将药材运到了城西仓库,后来又将药材转移到城东仓库,再命人一把火烧了城西仓库,第二日便将干草充为药材交还给了户部!
有人一定会疑惑,他为何要在城西仓库放那一把火?那是他怕换药之事若不小心败露,可以将一切推脱到是因为城西仓库的那场大火,才他不得不出此下策,以此来隐瞒他以草换药,预发国难之财的可耻用心。
臣以为,其他的药材都极为普通,南宫执可能已转手将药材倒卖,但是草尚子却是一味极特殊的药材,又是医治疫病的关键,尤其量又如此之大,此时脱手倒卖若是事发,便会引人怀疑,若是等到药材到了南洲,这一路之上中途遥远,指不定是在压运的途中出了差子,到时候想要追究同福堂的责任,他就有百般借口可以推托。到时候还可以将这些草尚子再便宜些卖给朝廷,以解南洲的燃眉之急,不但又赚了一份朝廷的银子,还能取得个救国家于危难的好名声。
本侯平日倒是小瞧了世侄,当真有商人头脑,会做买卖!既能一药两卖,还能赚得好名声。
只可惜,天佑我天南,突然之间降下天火,在药材还未达到南洲之际,便被发现有异,才能发现你的阴谋诡计。”
张炎惊奇的听了纳兰刚完美得天衣无缝的推理,心里暗叹,纳兰刚就是纳兰刚,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只凭这几人的讲述,就将整个案子从头到尾梳理的这般清楚,一步一步都为南宫执设计了充足的理由与依据,皇上刚刚若有三分相信此事是南宫执精心策划,那么听完纳兰刚之言,只怕已信了七、八分。
果然知父莫若女,慕白与纳兰冰布置了一切,却从来未通知过纳兰刚。他原本还劝纳兰冰与纳兰刚知会一声,可她却对他说,要相信她的父亲,她的腹黑绝对是有族遗传的,以她父亲的心计,以及对南宫家的仇恨,根本不必她知会,他就会表现得很完美。
今日确如纳兰冰所言,由此可见,他们当真是父女,编起故事不但是滴水不漏,而且口才都非常不错,不过若是真心比较一下,纳兰冰还是要略胜一筹,此时若是纳兰冰在此,只怕会更为精彩。
皇上听完纳兰刚之言,许多未想通的疑团,顿时豁然开朗,对于纳兰刚所说也更信了几分。
“不,不是这样的,草民怎么敢,怎么敢在这个时候有什么一药两买的想法,草民是冤枉的,事情绝不是如纳兰大人所说的,皇上,草民是冤枉的。”
南宫鸿到底还是老狐狸,他忙磕着头:“皇上,纳兰大人所说也只是他的猜测,凭空想象而已,根本不能做为证据,请皇上明察。”
诸葛风闻言却也点了点头。
张炎也明白,若是没有实质的证据,皇上是不能轻易降南宫执的罪的,文武百官如今都在,却是没有说服力,如何能服众呢?相信此时其他大臣也是将信将疑,看他们都在低头深思,便知道了。
证据,证据……
就在此时,侍卫又来报:“皇上,有人在宫外求见皇上,他说他是宝芝林的东家,知道朝廷安排派往南洲的药材都变成了干草,所以特求见皇上,他可以为朝廷提供药材。”
“哦?”诸葛风听了侍卫的话,紧绷的脸,倒是松了松,“宣!”
“宣宝芝林东家,黄文天觐见!”
“宣宝芝林东家,黄……”
“宣宝东林……”
片刻后,经过易容的黄文天在侍卫的带领下,慢慢踏进了金銮殿。
21,罪将斩首
片刻后,经过易容的黄文天在侍卫的带领下,慢慢踏进了金銮殿。
“草民,黄文天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朕准你起来回话!”
“谢皇上!”
诸葛风暗暗打量着黄文天,暗忖,此人虽然年纪轻轻,但是气宇不凡。第一次面见于他,不但没有半丝慌张,态度不卑不亢,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你说,你们宝芝林朕需要的药材?”诸葛风端坐在龙椅上,沉沉的道。
“皇上!草民的宝芝林是去年年末才开张的药材铺。
因为是新开业的药材铺,所以从去年年末时便开始屯积药材。只是天南的药材集市一直都由几大家药材铺所垄断,其中实力最强的全是同福堂。所以,我们宝芝林只能找一些他们不大看得上的散农来收购药材,可散农毕竟手中的药材较少,若想要收到更多的药材,只能提高收购的价格。可是因为我们初来乍到,便是提高了价格,收购到的药材也是极有限的。
所以当得知户部要大批量购买药材的时候,因为我们收购到的草尚子数量有限,就未能与户部合作。
可令草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前两日,居然有**量抛售药材,价格也相对公道。草民便将他手中的药材全部收购了。
草民也怀疑过,这个时候,正是疫情严重之时,朝廷急需药材,那抛售之人既然有这么多的药材在手,为何不买给朝廷。便在付了银票后,命人悄悄跟在那人身后,想要知道他到底是何许人也,令草**外的是,那人随后便回了同福堂,草民这才认出,那人就是换了装扮的同福堂掌柜孙钱生。
草民于是更加不解,这同福堂既然已经与朝廷做了交易,为何不将这些药材再卖给朝廷,反而以低于朝廷的价格卖给了草民呢?
今日草民听闻了药材变干草一事,觉得事有蹊跷,于是便斗胆前来求见。
也希望将宝芝麻的药材以进价卖给朝廷,以求为南洲百姓做些事情。”
“皇上,南郡**刚还在质疑没有实质的证据。这黄文天来得恰是时候。”纳兰刚欲报大仇的急切心情全然在此表现,绝不放过任何一点机会:“皇上,看来臣猜测得没错,被代替下的药材,除了草尚子,其他药材果然被南宫执转卖他人,一药两卖,证据确凿。”
南宫执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火爆脾气,猛的起身,“纳兰刚,你根本是公报私仇。你记恨南宫秀与人私通,丢了你的脸面,你以为是我南宫家害得你没有了生育能力,所以借此机会公报私仇,陷我于不义。”
“皇上!”纳兰刚猛的跪下,神色大变,悲伤道:“皇上!臣一心为朝廷,兢兢业业,何时有过私心。如今居然被一位后辈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这样玷污臣。更暴出臣的家私之事,臣,臣以后无脸再在皇上面前当差,臣,臣,请辞!”
“皇上,臣妾也觉得这南宫执太过不像话,在这朝堂之上,皇上面前,便敢大呼小叫,你的眼里可还有皇上,可还有本宫?你当这是你南宫府院吗?”皇后看着暴跳而起的南宫执,正中下怀,她还真喜欢他这冲动的个性呢。
皇上眼中闪过怒气,这南宫执果然狂妄之极,他这个皇上还在这呢,他便敢辱骂朝廷一品大员,这背地里,指不定嚣张成什么样呢?他原以为南宫家行事低调,却原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啪!”
“逆子,还不跪下向皇上认错!”南宫良见情况不妙,猛然起身,狠狠的给了南宫执一个嘴巴。
又给了他一脚,将他踹跪在地上。
南宫执这才极为不甘的跪在一旁。
“皇上,臣教子无方,令他殿前失仪,冲撞了皇上与皇后,还请皇上见谅!”然后又转向纳兰刚,“纳兰大人,不管怎么说,咱们也是姻亲,还请纳兰大人看在往日的情份上,莫要与这逆子计较,等回了府,本将军一定狠狠的罚他。”
“爱卿,你的忠心与正直,苍天可见,朕又何尝不知,爱卿莫要说什么辞官之话,这朝堂上缺了谁都不能缺了爱卿你。”诸葛风忙安抚纳兰刚。
纳兰刚的情绪这才有些缓和,“谢皇上!”
“皇上,以臣妾来看,如今似乎已经证据确凿指证南宫执偷天换日,以干草代替药材!”皇后望着皇上,等待着他的反应。
“皇上,皇后娘娘,臣以为这位黄文天所说也只是一面之词,谁能证明他确实与孙钱生进行了买卖呢?”南宫鸿此时已不便出言,于是忙向自己的门生使了眼色,吏部侍郎便忙站了出来。
“皇上,草民有证据!这么大笔的药材交易,怎么会没有凭据,这凭据上有孙掌柜的手印,咱们一对便知!”黄文天很会选时机的再次发言。
皇上此时已基本相信了南宫执的罪行,又见过他的嚣张的样子,心下已有了计较,于是冷冷道,“张青武,将凭据与孙钱生的手印一对。”
“是,臣遵旨!”
张青武从黄文天手中接过凭据,又拿起孙钱生的手与凭据上的手掌印一对,果然吻合。
“皇上,手印与凭据上的吻和!”
“皇上,如今证据确凿啊!”纳兰刚皱着眉的看了看南宫执,“世侄,你怎么如此糊涂啊,怎么能因为赚钱便将皇上与朝廷玩弄于股掌之中,甚至陷皇上于不仁不义呢?若是这些干草当真运到了南洲,南洲百姓会如何看待皇上?你,哎……”
“纳兰刚,你为什么就是与我过不去,我没有,我是冤枉的!”南宫执又要站起,却被南宫良一脚踢倒。
皇上忍耐他已久,勃然大怒,喝道:“南宫执,你简直是死不悔改!”
南宫良刚要出声求情,南宫鸿也拼命的叩头,然后皇帝眼中怒火猛烧,冷冷道:“此子以干草充药村,又将药材再买,将朕玩弄于股掌之间,陷朕于不仁不义之中,证据确凿,罪大恶极,应满门抄斩!朕念你南宫家为天南重臣,曾为天南立过汉马功劳,肱骨有功,故网开一面,罪不祸全门,只斩南宫执一人。来人,将南宫执带下去,按律斩首!”
22,兵权被夺
他给过他们机会的,前些日子,南宫家嫁祸永安之事,影响极其恶劣,他都没有追究,没想到他们居然胆大包天,连他都敢玩弄于股掌间,不杀了南宫执,这口气他怎么能咽得下。这南宫家分明没有将他这个皇上放在眼里。他可以容忍他暗地里的手段,甚至可以容忍他们垄断药材,赚些银子,但他不能空忍他南宫家连他都敢计算,险些令他颜面尽失,更险些动了他国之根本。
南宫执甚至来不及反抗便被侍卫强行带走了。
南宫良悲痛道:“皇上,这件事……”想要开口求情。
皇上却莫然道:“谁敢求情,一律同罪论处!”
皇上语气冰冷,目光锐利的游巡在南宫良与南宫鸿之间,逼得他们渗出满脸冷汗,却不敢再开口求情。
皇上才又道:“南宫良教子无方,何以能领兵打仗,收缴南宫良二十万大军,交出虎符,由朕亲自监管!”
诸葛风想要收回南宫良手中的兵权许多了,可是一直都没有找到适合的时机,若没有适当的理由贸然收缴兵权,只怕会寒了无数将领的心,可如今不同了,南宫家经过江老太君的寿宴,早已名声狼藉,再加上这次药材被换一事,他不但可以理直气壮,名正言顺的将兵权收回,还会被百姓誉为名君,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呢。
南宫良看了南宫鸿一眼,只能缓缓道:“臣,遵旨!”
皇上面如寒霜,但心情还是大好的,“此案其他人等便全权将给大理寺卿张青武法办。户部尚书陈杰监管药材不利,降为侍郎,原户部侍郎张春晚升为户部尚书,与黄文天采买药材之事便交由春晚去负责。
退朝!”
皇上牵着皇后的手,缓缓离去。
南宫良与南宫鸿不敢迟疑,忙去打点南宫执被斩一事,以南宫家的实力,偷梁换柱,将南宫执救下是轻而易举之事,只是从今后,他再不能呆在天南,而要远走他乡了。
张青武见南宫鸿等人匆匆而走,也将涉案的几人带走。
张春晚缓缓走到黄文天面前,温和道:“黄老板,咱们也谈一谈药材之事吧,如今南洲疫情严重,刻不容缓,本官希望能早些将药材备好。”
黄文天向张春晚行了首礼:“叔父不必如此客气,唤小侄文天便可,小侄与张炎仍是莫逆之交。”
正在此时,张炎也走了过来,笑着对他的父亲说:“爹,这位黄文天是我的好友!如今朝廷国库也并不充盈,文天愿意以进价将药材买给朝廷,同时他还会派出宝芝林的十几位大夫与孩儿同去南洲。”
张炎面上虽然这样说,可内心却在暗笑,这批药材都是纳兰冰从南宫执那里偷出来的,根本分文未花,这丫头这次真的赚了不少。其实另一方面,纳兰冰早已派了千叶山庄的人去了南洲,并带去了她自己配制的药,虽然还不了解居然是什么样的疫病,但她的药不一定能根治,却可以将疫情控制住。
张春晚听了儿子这样说,露出欣慰的笑容,“文天年纪轻轻便有能力经营这么大的药材铺,又能在危难之时舍利相助,实属难得。那咱们便先去验一验药材吧。”
“好的,叔父请!”
“请!炎儿,你也一起来吗?”张春晚看着张炎。
张炎摇了摇头,慕白与冰儿还在等待他的消息,他要先去别院去与他们碰头,“父亲,您与文天兄一起去吧,孩儿还有些事情要办。”
“也好!估计再过两天你就得再次启程去南洲了,你先去忙你的吧!”
张春晚说完便与黄文天一同离开了。
张炎见所有的事情都已办妥,也匆匆离开。
他赶到别院之时,纳兰冰与慕白正边晒着太阳,边品着茶,看着书。
“你们俩个倒是惬意得很!”张炎语气中酸酸的。
“阿炎来了!见你这表情,看来今日之事很顺利啊。”纳兰冰缓缓的将手中的书放在石桌上,笑看着张炎。
“还不是多亏了你的计策,每一点都算得恰到好处,南宫执连辩驳的机会都没,便证据确凿了。
你善于谋算,又有慕白在一旁相助,自然天衣无缝。我只是好奇,你为何能未卜先知,早早便知道南洲有疫情,一早便借黄小三之口向南宫执透露了此事呢?”张炎毫不客气的捡起一块栗子糕放入了嘴中。
纳兰冰挑了挑眉,她总不能告诉他,她又重活了一回吧,于是敷衍道:“南洲的疫情我也是听父亲偶然提起,觉得南宫执定然不会放过这个消息,所以便稍加利用了。
皇上是怎么判的?”
“皇上判南宫执斩首,夺了南宫良手中的兵权,最意外的是升了我父亲做户部尚书。”张炎俊秀的脸上露出憨然一笑。
嘿嘿,纳兰冰可没打算告诉他,这一点她也一早便料到了。这个局她布了好久,从去年将黄小三安插到同福堂时,便已经为今天做了打算。她利用宝芝林去收购药材,也是为了打击叶贵妃等人的药材铺,造成同福堂一家独大的情况,让同福堂能够能够的接到户部的采买。至于其中的细节,包括弄塌户部的仓库,放火烧了同福堂城西的仓库,将城东的药材换全干草,设计谴走整个龙虎镖局,骗取孙钱生的手掌印,更骗得他要赶着逃跑,这所有一系列的细节,则是她与慕白商定后的结果,环环相扣,天衣无缝。
“南宫家是不会让南宫执被斩的!”一旁一直并未说话的慕白,润了口茶,轻轻道。
张炎赞同的点了点头。
纳兰冰冷冷一笑,“早就料到!南宫家如今办剩四子,每一个儿子对于他们来说都很重要。不过我已布下了天罗地网,南宫执的人头我要定了。我要用南宫家所有人的血,来祭奠竹文在天之灵。”
慕白连忙紧紧拉住纳兰冰的手,给她温暖与力量。
纳兰冰也紧紧回握住他,然后看着张炎,“估计你们很快便要启程去南洲了。慕白与我会分别派些人与你同行。”
23,筹谋南洲
张炎有些不解,“我是去行医救人,又不是去打架的,就不必派人保护我了吧?”
纳兰冰“啪”的一下,伸手打在张炎正在伸向最后一块栗子饼的手上,然后趁着张炎手疼之际,快速将最后一块栗子饼放入嘴中,一边咀嚼着一边又道:“呆子,自我感觉良好,谁是为了保护你!是为了保护大皇子。”
纳兰冰记得很清楚,前世的时候,大皇子就是在去南洲监管疫情时发现了意外,死在了南洲。这一世她既然选择了与皇后合作,就不能让她的依靠有损伤啊。
张炎轻抚了抚被打的手,“怪道有人会机借对大皇子下毒手吗?”
“如今的朝廷只是表面平静,实则波涛暗涌。大皇子为人温和,又有建树,若是开疆辟土他倒是少了些野心与魄力,但若是在这安稳时期,倒是可以将天南发展得不错,至少百姓们的生活应该是安居乐业,衣食无忧的。
再则皇后母族实力强大,而大皇子又是长子嫡孙,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他都是皇储的最佳人选,当然,至于他会不会成为太子,还是要皇上来决定,但在皇上决定之前,至少其他人都会将他做为最大的竞争对手。
若我是大皇子的对手,定会借他此次南洲之行向他动手。离开了京城,就相当于离开了各方人马的眼线,对他下手也便容易许多,还不容易被追查到。你说呢?”
张炎这才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纳兰冰有些失笑道:“呆子,你当真不适合官场。我会让文天跟你一起去,文天年纪虽然没有你大,但是心思与城府倒要比你深沉许多,你只管医你的病人,大皇子的安危由文天全权来负责便是。
一路之上若是遇到什么奇怪的事,一定要与文天多商议、沟通。”
张炎有些郁郁的看着纳兰冰,“我是没有你与慕白善于谋算,可是你怎么把说我得像个傻子一样?耍心机手段,我也不是不会,只是不喜又不擅长罢了。
你放心好了,既然大皇子对你来说很重要,我定会护他周全的。”
“说你是呆子,你还真是呆子。大皇子的命再重要,对我纳兰冰来说也没有你重要。更不需要你护他周全,你只要安然无恙的回来就行,待你回来时,我亲自烧一桌子菜,犒劳犒劳你!”
张炎一听到纳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