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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你从军历练多年,居然是一个不慈不孝,不敬不慧之人,当真枉作小人。”
124,吐血而倒
随后又用极阴森的声音继续道:“外祖母枉被他人毒死,本已死不瞑目,又被开膛破肚,死无全尸,凄惨无比。
你听,‘吱’,这是刀划破皮肤的声音,外祖母她一定很疼,很疼。你看,随着刀划开了皮肤,鲜血‘砰’的如泉涌而流,血,到处都是外祖母的血,刀上,手上,床上,血越流越多,甚至流到了地上,到处都是刺目的红,红得令人不敢直视。
外祖母刚刚过世,她的血还是滚热的,甚至于她的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的跳动着,付仵作定是先抓起她的心脏,再拔出她的胃,然后用刀将胃割开,查看她生前吃过的食物,再来判断毒性。
你有没有听到外祖母的哭声,她在质问你,为什么要剖开她的腹,为什么要摘掉她的胃,她好疼,好疼……”
纳兰冰的声音像有魔力一般,令南宫游眼前不断浮现出相对应的场景,他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眼神也瞪得越来越斗大,听到了,他居然该死的,真的听到了那刀划破祖母身体时的响声,他猛的捂住了耳朵。他又看到了,看到了七窍与满身都是鲜血的祖母,一步一步艰难的向他走来,“游儿,祖母好疼,祖母好疼……”,他只能闭上眼睛。
纳兰冰看到已经受了她蛊惑的南宫游,乘胜追击道:“可怜的外祖母,听说,死无全尸者是不能投抬做人的,她永远只能做只孤魂野鬼,直到她魂飞魄散,游表哥,上祖母最疼的就是你,你却害得她魂飞魄散,你,你怎么忍心呢?你有没有听到她在唤你,她在怪你,她很疼,很难过,很孤单……游儿,游儿,祖母好辛苦,祖母好辛苦,你害苦了祖母,你害苦了祖母啊……”
南宫游苦心设计的陷阱,被纳兰冰整个逆袭,于他高傲的自尊心已是一个致命的打击,而纳兰冰的一番话又勾起了他内心深处对江老太之死的悲伤与深深的内疚之情,一时羞愤交加,竟口吐鲜血,昏迷而倒。
“游儿……”果然还是母亲最在意孩子,轩辕氏第一个发现了南宫游的不妥,一把拉开纳兰冰,抱着南宫游哭道:“游儿,游儿,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不要吓母亲啊……”
南宫鸿也反应了过来,连忙派人去唤太医,又安排下人将南宫游送回他自己的寝院。
只有南宫骥冷冷的直到纳兰冰的身边,眼神中迸出无数冷箭,直射纳兰冰,道:“你跟他说了些什么?他才会如此?”
纳兰冰笑了,南宫骥之前一直坐在一旁,许久未动,她猜测,他定是猜到了些什么?看出来些什么?而显然,他并不赞同,甚至说是抵触他所猜测的结果,所以,他才会坐壁旁观。
纳兰冰对上南宫骥的眼睛,笑意更浓,悠悠道:“我说了什么,骥表哥不是已经猜到了吗?你南宫家当真看得起我纳兰冰,为了请我入局,不惜以外祖母之命而相搏,可惜啊可惜,却是弄巧成拙,枉送了外祖母的性命,你说,若是南宫家弑亲嫁祸这一罪名明日传遍整个天南,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南宫骥面色阴沉的盯着纳兰冰,他根本不能想象若是弑亲嫁祸当真传了出去,会有怎样的后果?流言蜚语只会越传越勇,越传越精彩,先有南宫秀与南宫寒**通奸,再有南宫家子孙弑亲长辈,嫁祸纳兰冰,只怕,他们南宫家百年的声誉一朝尽毁了。从此以后,在所有天南百姓心中的南宫家,再也不是战神,而是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早已空洞腐朽的肮脏之家,令人厌恶与恶心。
他拼命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他太了解在纳兰冰面前,一定要保持冷静,不能让他找出半点破绽,否则她便会如毒蛇般,紧盯着你的错处,不死不休,他慢慢咬出几个字,道:“你没有证据,空口白话是没有用的!”
纳兰冰欣然一笑,随后气死人不偿命的道:“骥表哥倒是提醒了我,其实对于百姓来说,实质的证据并不是特别的重要,故事的离奇与精彩才是他们津津乐道的,呵呵!”
南宫骥深吸一口气,连他也不得不承认,纳兰冰说得很对,对于那些百姓来说,到底是不是这样,有没有证据,都不是最重要的,当阿寒与南宫秀通奸被抓之时,南宫家百年的英雄形象就已经荡然无存了,这一次交手,他南宫家损失惨重,尤其是祖母的死,只怕会给阿游以及南宫家都带来巨大的阴影。
为了南宫家,他不得不放下身段,暂时安抚纳兰冰,思至此,他笑了笑道:“冰表妹,说来说去,南宫家与纳兰家都是一家人,若是南宫家的声誉受损,纳兰家只怕也会受到牵连,何必呢?两败俱伤决不是聪明的做法,握手言和才是最明智的决定。”
“哦?”纳兰冰没想到南宫骥居然还是个能屈能伸之人,轻点了点头,道:“骥表哥说得也不无道理,让我好好想一想。”
言毕,转身向纳兰刚走去,她冷笑,从他们支解了竹文起,他们之间便再也没有握手言和的可能。
“祖母,父亲,今日之事小五觉得奇怪。母亲无缘无故的送了支带毒的金钗给我,后来,又单独叫女儿到外祖母的房中敬茶,随后外祖母出了事,所有的矛头便都指向了小五,小五觉得,外祖母之死颇为蹊跷。
若不是付仵作手段高明,证明了小五的清白,只怕如今的小五已被当作杀人凶手,被送入了牢房。
还有那所谓的纳兰玉,分明就是假冒的,小五怎么觉得今日之事都是冲着小五,冲着咱们纳兰家而来呢?”纳兰冰走到纳兰刚与纳兰老夫人身旁后,有些委屈的说道。
以纳兰刚狐狸般狡猾的个性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有猫腻,只是有许多事情他还没有理顺清楚,此时听了纳兰冰之言,有些地方倒是明白了些,只是,他有些疑惑的道:“冲着纳兰家而来?”
125,以彼之道
纳兰冰脸色有些凝重的点了点头,然后道:“父亲有没有想过,若是今日证实了这老妪就是大姐姐,而小五也确实如她所说,害死了嫡母,害残了嫡哥,又毒害了嫡姐,更甚者还毒杀了外祖母,结果会怎么样?
小五今年到底只有十三岁,子不教,父之过,小五小小年纪,便如残躏,定是父亲疏于管教。小五害的都是嫡出,父亲更有宠妾灭妻之嫌。
疏于管教子妇,视为无才;宠妾灭妻,视为无情;治家无方,视为无能;女儿闯下滔天大祸,令整个家族蒙羞,视为无德,一个无才、无情,又无能无德之人,怎么能被皇上重用?
他们南宫家先是施计害得父亲从此后再不能有其他嫡子,又做面上好人,与父亲重修联姻之宜,却又在背后里计算着纳兰家的一切,甚至不惜让外祖母以命相搏。
父亲当真觉得是外人杀害了外祖母吗?南郡王府是什么地方?怎么能允许外人触碰到外祖母的身边之物,最有可能的便是贼喊捉贼。
父亲,他们下了这么大的赌注也要毁了父亲您辛苦十几年为纳兰家赚回来的名声,其心可诛也。”
纳兰刚也明白纳兰冰之言绝不是夸大其词,一旦她的罪名成立,他纳兰家的名誉将会毁于一旦。想一想,他也是一身冷汗的后怕。后怕之后,更多的刚是对南宫鸿的暗恨,有胆子设计算计他纳兰家,就要有能力承受他的报复。
纳兰冰挑拨的目的已经达到,便冷冷一笑,极无聊的坐在一旁等待大皇子妃的检查结果。
大皇子妃也知道此事事关重大,尤其太后与皇上都对江老太君的寿宴极为上心,如今老太君死了,若是在她的监督下找到了真凶,也算是大功一件,倒是可以在太后与皇上面前为她与大皇子搏得好印象,还可以顺便拉拢南宫家,于是大皇子妃对整个检查的过程都极为的用心与仔细。
可惜,天不随人愿,纵然大皇子妃派了所有的亲信对每位可以接触到江老太的人进行了反复的盘查,却没有半点发现。
张青武与林光向大皇子与大皇子妃行了礼,然后不安的道:“大皇子妃,仍是没有发现新的可疑之人?”
大皇子妃也颇为不甘的摇了摇头,没想到这么好的在父皇面前立功的机会,就要这样眼睁睁错过,她当然不甘心,于是脸色有些不悦道:“没有,所有有机会接触过江老太君的人都仔细查过了,包括他们的首饰,衣物,可都没有什么发现!”
张青武此时也是一筹莫展,线索难道就此全部中断了吗?
就在此时,一直处于无聊状态的纳兰冰缓缓走了过来,看似无心的说道:“其实还有一个人并没有被检查过哦。”
纳兰冰的话令大皇子妃眼前一亮,她极力掩饰着她急切的心情,高傲的拖着长音,“哦?”随后看向纳兰冰,清冷笑问道:“还有谁?我的人可以已将所有人查过了。”
纳兰冰扬着头,嘟着嘴,不了解她的人见他这表情,倒会觉得她是个天真可爱的稚女,大皇子妃眼中闪过轻视,却仍在等待着纳兰冰的回答。
她的眼神怎么可能逃过纳兰冰的眼,不过纳兰冰可并不在意,她有些犹豫的道:“就是外祖母自己啊!”
大皇子妃眼中掠过浓浓的失望,白了纳兰冰一眼,冷怒道:“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难道会有人自己向自己下毒吗?”
纳兰冰无暇的眼眸闪过委屈,缓缓道:“永安只是按常理推断啊,所有人都已经查过了,却都没有发现,没有查过的,只有外祖母了。付大人虽为外祖母验了尸,可是却没有仔细验过她身上之物,也许会有新的发现呢?总比什么也不做的强。”
大皇子妃冷哼了一声,没有理会,一旁的张青武倒是受了些启发,忙去安排人对江老太君的首饰与衣物做细致的检查。
南宫骥皱着眉看着这一切,然后走到纳兰冰身侧,冷冷道:“你又在耍什么手段?”
纳兰冰开心一笑,说道:“知道吗?所有的武功中,我最喜欢的一招叫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南宫骥不解的看着纳兰冰,问道:“什么意思?”
纳兰冰高深莫测的一笑,随后道:“你很快就会明白的!”
纳兰冰刚刚言毕,张青武的侍卫便极配合的在屋外大喊道:“张大人,有发现!”
张青武听了侍卫的话,精神瞬间抖擞,忙道:“快进来,有何发现?”
大皇子与大皇子妃以及南宫家的其他人也赶上了前来,大家都颇为着急的想要知道到底有何发现。
侍卫自屋外进来,手中拿着一枚赤金的蓝宝石戒指,他将戒指递到张青武面前,道:“大人,这是在江老太君手上发现的戒指,戒指的宝石处有一个暗格,里面有黄色粉末,属下等并不知道这些黄色粉末是何物。”
张青武按侍卫所说,轻轻按了下宝石旁一个小小的雕花突扣,只见那宝石轻轻弹开,露出了暗格,里面果然有黄色粉末,他转身将戒指递到了付仵作手中。
南宫骥仔细观察着付仵作看到那粉末后的表情,他终于理解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意思,也明白了纳兰冰这样做的目的,一瞬间,他只觉得浑身冰冷,犹如掉进了冰冷的漩涡当中,越来越冷,却也越掉越深。
他刚刚还自信满满的对纳兰冰说,她没有证据能证明他们弑亲嫁祸,她却早已准备好证据等待着他们,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若是不能一招击中,让她毙命,她总会想尽办法绝地反击,招招致命。
果然,片刻后,检验过后的付仵作自屋外回来,万般惊诧的对着张大人道:“经过我反复检验,这戒指中的黄色粉末与老太君衣服以及那杯茶上的毒物混合后,便是致死老太君的剧毒。
金钗与这两物混合后所产生的剧毒会令人的内脏变成黑色,骨头变成青褐色。
而这黄色粉末与两物混合后所产生的剧毒,则会令人的内脏与骨头均变成褐色,与江老太君的情况完全相同。”
126,还施彼身
付仵作其实还有话想说,想了想,终还是没有开口。
大皇子与大皇子妃面面相视,大皇子妃无法理解道:“这,这是什么结果?江老太君自己毒死了自己?”
南宫骥最先反应过来,看向轩辕氏,道:“母亲,你可见过祖母何时有这样一枚带着暗格的戒指?”
还未等轩辕氏回话,云曼的声音陡然而起,“这枚戒指本郡主在见礼时曾见老太君戴过,因为蓝宝石在天南极为罕见,所以还特别留了心。”
大皇子妃带着**肆检查,云曼担心纳兰冰会受南宫家的欺负,于是便从隔壁赶了过来,正巧听到了付仵作之言。
纳兰冰见说话者是云曼,笑了笑,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云曼的话也彻底断了南宫骥想要以此戒指为由,脱辩的借口。
云曼走到纳兰冰身侧,看了看满屋人,神情各异,有些不解的问道:“刚刚还听他们说是你毒害了江老太君,到底怎么回事?”
纳兰冰拉着云曼之手,看了看付仵作,然后道:“付仵作一生验尸无数,只怕以这次最为离奇吧!敢问付仵作,你在验尸的过程当中,是否还发现了更为奇怪的事情?比如说,在外祖母的胃中,发现了解药?”
南宫骥马上便意识到了纳兰冰准备当众揭开南宫家的遮羞布,愤然阻止道:“纳兰冰,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表哥心里应该最为清楚!”她看着付仵作脸上疑惑而又惊讶的表情,继续道:“付大人刚刚欲言又止,是纠结到底该不该实话实说,还是对自己的验尸结果并不自信呢?做为一名资深的仵作,付大人应该最为清楚,尸体往往比人要诚实得多。
付大人验尸的手段确实很高,但天南也并不是只有付大人一名验尸官,隔壁还有许多太医,据我所说,张炎张太医除了医术高明,对于验尸也颇为在行,一旦张太医复验时,证明了本县主的猜测,那么付大人一生的清誉,只怕要受损了。
人们会猜测,付大人要么是收了南宫家的贿赂,所以不能直言,又或者是付大人空有虚名,并没有验出来罢了。”
付仵作为人清傲,但他到底是官场中人,这个案子牵扯这么大,而南宫家又是百年世家,天南百姓眼中的“战神”,他难免会有些顾及,所以左思右想后吞下了心中的疑惑,打算在离开南郡王府后,再与张青武低下商议,没想到会被纳兰冰直接戳中。
付仵作不堪被纳兰冰讥讽,于是想也未想道:“我是在老太君的胃中发现了解药,也确实大为不解,但本官绝没有收过什么贿赂,只是事关重大,得先与张大人商议一番。”
此话一出,一屋子的人都险些被惊掉下巴,尤其此时自隔壁赶过来的一些与江老太君生前有过接触的女眷贵客,还有几位皇子与张炎等人也听到了纳兰冰与付仵作的对话,一时间,整个大厅有种诡秘的寂静。
“啪!啪!啪!”
在这格外幽静的时刻,纳兰冰的掌声显得十分的刺耳,她冷冷环视着南宫骥,南宫秀,南宫寒等人,声音铿锵有力道:“好,当真好!”众人不解她的“好”从何而来,只见她缓缓走向纳兰刚与纳兰老夫人,道:“祖母,父亲,咱们走吧,这肮脏的地方,小五一刻都不想多呆。
你们南宫家到底自编自演了何种好戏?
所谓的被人毒杀者,居然早早便服过解药,而最后一种毒物竟藏于她的戒指当中,你们当真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
嫡母之死,是因为她设计毒害祖母,入狱后自尽而亡,与我何干?与我纳兰家何干?却让你们怀恨在心,不惜设下这重重陷阱。
外祖母本可不必亲自去忠勇侯府送请柬,却在几日前特意穿了件新制的土黄色锦衣前去送柬。小五是庶出,与南宫家本不亲厚,再加上嫡母之死,与南宫家的关系更是远而又远,今日却偏偏指令我与外祖母奉茶。继母前些日子,因为两个弟弟与小五生了嫌隙,今日却一改前态,非要赠我金钗,结果外祖母暴毙,小五就成了众矢之的。
不过,好在天公有眼,让你们百密一疏,匆忙之中将金钗上的毒物涂错,没能嫁祸给我。
弑亲嫁祸,你们简直妄称为人,泱泱天南‘战神’之家,居然是如此寡鲜廉耻,肮脏卑劣,还好我姓纳兰,若为南宫,此时定一头撞死在玉壁上,羞于活在人间。”
纳兰冰此言一出,南宫骥只觉得喉中一股腥甜,今日之事闹得这么大,权贵女眷与几位成年皇子全在这里,只怕明日这疯传于整个天南,南宫家的声誉只怕会被她毁得粉碎。
南宫鸿身子大晃,尤其当他看到大皇子眼中失望的眼神,只觉得晴天霹雳。他南宫家手握重兵,靠的就是名声与军威,今日一事一旦传出去,被天南百姓所唾弃是其次,毁了军威,动了根本才是最致命的打击。
南宫骥强压下那种腥甜,强笑道:“表妹才会编故事,祖母是我南宫家的依靠,姑母死者已矣,根本没有必要以祖母之命来为姑母报仇。我南宫家会做如此得不偿失之事。”
“德元三十三年,老南郡王为救先帝,不治身亡,老太君为替夫报仇,举南宫家全力,携晋西大军三十万用一个月的时间将西蒙小国夷为平地,老太君当初曾说,南宫家之人,除天南天子,若死于他手,定要以全族之力而报之。
德元四十年,老太君最小的弟弟被楚良王之子失手打死,老太君带领全族男子跪在朝殿前请求卸甲归田,逼得先帝痛斩亲侄。
外祖母是个性强势,有勇有谋,又有些霸道之人,嫡母南宫宁是她的长女,与她最为相似,一直以来便是她的心头肉。嫡母虽然是因羞愧而自尽,可外祖母一直认为是因为我的提醒,才令祖母有所防范,故而设计,抓住了嫡母,在她的心中,一直认为是我杀害了嫡母。
127,众失所望
我不是朝堂钦犯,外祖母不能挥兵抓我;我没有失手害人,外祖母不能以辞官相逼来惩戒我,所以她才会选择以这种内宅常用的手段来对付我。
当然,外祖母儿孙满堂,倒也不会因为一个我,而真的以命相搏,所以她才事先吃了解药。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她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