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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毒妃-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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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狂暴猜忌,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

    纳兰冰暗讨,不出五年,欧阳青夜定会取而代之。

    “对不起,欧阳兄,带着你并不方便,告辞。”纳兰冰说完,头也不回的飞身而走。

    欧阳青夜看了看刚才紧抓着纳兰冰的手,微微失了神。

    第二日一早,文启还送来飞鸽传书,“今晨寅时,丞相府外,抓住贩卖紫河车之人。”

    纳兰冰将手中纸条烧毁,细细思索,欧阳青夜这十几日都未能破案,只怕不是他思路不清,智谋不够,而是涉及丞相,有人只手遮天了,若是这样……纳兰冰冷冷一笑,看来这一次,她应该能够求仁得仁了。

    辰时刚到,对面又响起了开门声,纳兰冰仍如昨天般忙赶到大门外,在南宫骥的伪笑与南宫稀的白眼下,厚着脸皮与他们同行。

    只是在到达冷亲王府大门时,南宫骥轻笑道:“表妹,今日好像换了兰香?”

    纳兰冰点了点头,打趣道:“没想到骥表哥对女儿香还如此熟知,倒真是令表妹惊讶。”

    随后便不再理会他二人,在冷亲王府仆人的带领下,向练武厂走去。

    南宫骥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冷下,笑意不见,小心翼翼地问道:“阿稀,她的香可有问题?此女擅用毒,又诡计多端,不若表面般无害,她突然换香,又每日必要与我们同行,可有不妥?”

    说到他熟知的领域,南宫稀一直阴郁的脸上,难得有了丝明朗,极高傲的说道:“骥哥,这世上擅毒的可不是只有她一人。放心吧,只是一般的香。”

    南宫稀的一身医术师承南疆大医师,南宫骥是信得过的,于他如此有信心的说道,安心了不少,于是道:“走吧,也许是为兄太过敏感了。”

    巳时,王府管家拿着名单出现在擂台上,“通过笔试的名单便在在下手中,但凡念到名字的,请到帐房领五十两纹银,是我家父王送给各位的盘缠,一点心意,还望各位笑纳。

    在下得罪了,张家应,付……”

    待所有被点到名的人都已离去时,昨日的四百多人居然精减到了一百人。

    今日欧阳青夜并没有出现,听说是有他国奸细混入楚东都城,还复制了楚国的军事布阵图,欧阳青夜一早便赶出去,忙着查探关于奸细的事宜。

    所以,这第二试也是由管家主持。“今日这第二试为实试。我们爷王寻来一百位中了不同毒术的病人,今日各位大夫开方也好,施针也好,或者有其他方法都可,只要明日各位大夫所医治的病人中毒情况大有缓解,便算各位过关。至于,哪个大夫解哪位病人的毒,为了以示公允,咱们抽签决定。”

82,补上东风

    管家言毕,便开始安排抽签,纳兰冰抽到了一位中了双重毒的病人,且已病入膏肓,她再细看周围其他大夫抽中的病人,中的都不是普通的毒术。据说冷亲王此次摆擂便是为了寻得医中翘楚,可以医治他母亲的寒症。他曾说热红株医治不了他母亲的寒症,又找来这么多中毒的病人来让众人医治,看来他母亲的寒症可能是阴毒而致。

    纳兰冰心下有了计较,便开始专心为这位病人医治。

    直到忙到申时过半,纳兰冰的这位病人毒素已被清了大半,王府请来的太医评审,在为这位病人复诊时,惊为天人般的看着纳兰冰,语气中是满满的欣赏,“这位小兄弟师承何处?解毒之术如此之高,实乃奇才,可有兴趣到太医院来成就一番事业?”

    此次王府请来的是太医院的副首,德高望重的三朝太医,人称妙手圣医,年近古稀的刘长春。

    纳兰冰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观其面,正气凌然却又慈眉善目,身份贵重,却又无倚老卖老之势,倒是一副古道热肠,于是向其深深一拜,“雕虫小技又怎么敢在老先生面前卖弄,在下无心仕途,恐怕是辜负老先生您的抬爱了。明日还有一试,在下先行告退,就此拜别先生。”

    人各有志,刘老太医也不强人所难,于是微笑的点了点头。

    纳兰冰随后离去,此时南宫骥与南宫稀已先纳兰冰一步离开了王府,纳兰冰出府后便接到文启传来的消息,“南宫两兄弟正在都城内最有名的翠湾楼用膳”,她淡淡一笑,直奔翠湾楼。

    翠湾楼是与天下第一栈齐名的酒楼,据说这里是人间美食天堂,来到这里,只有你想不到的,绝没有你吃不到的。

    纳兰冰来到翠湾楼前,暗讨果然名不虚传。此楼一共三层,一、二层是大堂,竟几无缺席,三层是雅间。

    文启此时悄然出现在纳兰冰身后,附其耳低声道:“主子,他们俩便在三层的雅翠阁内用膳。”

    纳兰冰微微一笑,“按计划行事。”

    文启道:“是!”

    随后,一闪不见。

    纳兰冰展开双臂,舒展了下筋骨,便抬步迈进了翠湾楼。

    小二在门口热情的接待,“爷,您可有预订?”

    纳兰冰双指一夹,自腰间拿出个木牌,递给了小二,小二忙笑意向迎道:“三楼,清翠阁,爷,您小心台阶!”

    纳兰冰还未上到二楼,鞭炮的响声陡然响声,随后又听见楼下有人喊道:“马惊了,马惊了……”

    纳兰冰来到一楼半处,果然看着南宫骥俩人的马车受惊后一路向东奔跑,她心情极好的笑了笑,便去清翠阁品尝楚东美食了。

    南宫骥与南宫稀半个时辰后才缓缓自雅翠阁内出来,却发现马车因孩童玩弄鞭炮而受惊奔走。

    就在两人准备差小二再雇辆马车之际,却被突如其来的人打断了。

    “骥大哥,好巧啊!”来人是个极美的女子。她肤如凝脂,颊生粉桃,一双美目黑白分明,晶莹的眸子光芒四射,花瓣一样娇嫩的双唇,尖尖的下巴抬起了无尽的高贵。今日她梳着弯月髻,插着赤红宝石的头面,高贵而艳丽,一看便是精心装扮过的。

    南宫骥彬彬有礼,温柔一笑,“原来是方小姐。”

    来人名叫方辰盈,出身梁伯侯府,自十几日前在翠湾楼与南宫骥偶遇,便对他一见倾心,随后几乎每日都会在翠湾楼外与南宫骥不期而遇。

    今日果然也是如此,对于这个意图明显的女人,南宫稀带着深深的不屑与厌恶,南宫稀在一旁拼命按捺着才没有恶语相向,他冷冷拉了拉南宫骥的衣角,示意他快些离去。

    方辰盈并没有感觉到南宫稀的不悦,笑盈盈的看着南宫骥,“刚刚远远的就看到骥大哥的马车受惊跑掉了。不若乘坐盈儿的马车的,盈儿的马车就停在前面的美玉斋。”

    南宫骥刚要拒绝,却听到方辰盈继续道:“骥大哥不是想找彩玉的海棠玉坠吗?盈儿昨日还真的见到一枚,连夜将它画了出来,将图样送到了美玉斋,骥大哥可有兴趣来看一看?”

    她的话令南宫骥与南宫稀相视一对,缓缓跟上了她的脚步。

    这精彩的一幕齐齐收入三楼纳兰冰的眼底,她特意命文启定了靠街的雅间,便是为了欣赏好戏。

    她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一边看着下面的三人,一边极开心的数着,“一,二,三,四,五,砰!”

    “啊!这,这是什么,什么东西,啊,啊……”南宫稀愤怒而又慌张的声音随着“砰!”的一声之后而响起。

    方辰盈紧捏着鼻子,五官几乎都纠结在了一起,看着几乎是祸从天降的南宫稀,“好像,好像是夜香……”

    南宫稀大惊失色,看着身上暗黄色的东西,整个人突然变得很疯狂,对于一个一天需要净水二十几次的洁癖男,居然被人从楼上泼了一身的夜香,他恶得得恨不得给自己换一身皮肤,此时他哪里还有平日里翩翩公子的模样,他失心般边跑边大叫,“啊!啊!啊!啊……”

    方辰盈也被突如其来的一切惊呆,颇有些尴尬,尤其此处商铺众多,比较繁华,周围的人对他们正眼含窃笑的指指点点,用裙袖掩了掩面地问道:“骥大哥,稀,稀公子他,没事吧?”

    南宫骥一边摇了摇头,“没事,他身边有暗卫。”

    此时的南宫稀定是一路奔回客栈,狠狠清洗一番了,南宫骥倒不担心他。

    南宫骥一边仔细观察一旁泼下夜香的二楼。南宫稀此时,他现在只想确定这是一声意外,还是人为。若是人为,极有可能是纳兰冰而为之,她的目的何在?难道只是为了戏耍阿稀?不,不对,那是什么呢?难道只是意外?

    “明夜,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南宫骥对自己的暗卫说道。

    方辰盈只感觉到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她无聊的垂下头,正在感叹明明是声美丽的邂逅,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夜香全部毁了,突然眼前一亮,“骥大哥,你的香囊!”

83,真凶入网

    方辰盈轻轻抬起了南宫骥不知何时落在一旁地上的香囊,娇羞的递到了南宫骥的手中。

    南宫骥回过神来,接过香囊,一边重新系在腰带上,一边道:“谢谢,今日让方小姐见笑了!”

    方辰盈并不在意的含笑摇着头,“骥大哥太过客气,今日也只是意外。”

    此时黑色身影又一闪而回,附在南宫骥耳边道:“主子,此楼客栈,小二在打扫房间时脚一滑,失手打落了夜香桶。”

    南宫骥将信将疑道:“派人盯着这家客栈,再派人盯着纳兰冰。”

    “属下明白!”

    那黑影转瞬消失。

    暗卫离去后,南宫骥转首看向方辰盈,“方小姐请带路吧,咱们去看图样。”

    “骥大哥,这边请!到了前面的路口,右转便是,骥大哥……”

    没有了南宫稀在一旁,方辰盈倒比方才更加健谈,莺莺细语,当真是绕耳不绝,南宫骥很君子的一直笑面相迎,没有表现出半分的不耐神色。

    纳兰冰在阁内见他们渐行渐远,将手中的酒杯捏得粉碎,小文儿,你在那边可还好?会不会很寂寞?别急,很快就会有人下去陪你了。小文儿,你知道吗?我好想你……

    夜半,又有一名孕妇被剖腹夺子,纳兰冰叹了口气,只差一步,只差一步她便不用死了,纳兰冰缓缓合上了她睁得斗大的充满不甘的双眼。

    今夜如纳兰冰料想的一样,欧阳青夜没有像往常一样赶到,想来仍是在忙于捉拿奸细。

    “主子,他怎么处理?”黄文启压着一五花大绑,被封住耳口之人。

    此人便是杀害多名孕妇的冷血杀手。

    欧阳青夜曾说过,这些孕妇的家人都说孕妇是半夜时分自行外出的,因为家人当时都已熟睡,所以并不知孕妇是何时出去的?为何出去的?这几日,纳兰冰一直在思索一个问题,这些孕妇为何会半夜独自跑了出来?思来想去,只有一个解释,这些孕妇应该是被下了离魂之药。所谓的离魂之药,是一种受某种媒介控制,而能使人产生幻觉的药。

    那么这些孕妇是如何中的离魂之药呢?她们定是都有凶手接触过,只是古代女人平日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入的,是如何与同一个男子接触的呢?

    纳兰冰曾经怀疑过是给她们看病的大夫,可文启调查后发现,这些孕妇常看的大夫都并不是同一个人。不过在昨夜检查过那名孕妇的尸体后,她突然有了新的发现,此名孕妇与前夜的那名都带着同样的佛珠,她恍然大悟,古代生产是女人的一道难关,几乎六、七个孕妇中就会有一个因难产而离世。所以,孕妇要生产前都会去附近的寺庙祈求佛主保佑能顺利生产,大小平安。于是,今日离开翠湾楼后,她便与文启一同去调查这些女子去过的寺庙。果然,这些孕妇在出事前都去过一个名叫文莱寺的寺庙。

    就这般抽丝拨茧,纳兰冰选定了几个即将成为凶手下一个目标的孕妇命人监视保护起来,却没想到凶手轻功极好,他们来晚了一步,终是又多了一个亡魂。

    纳兰冰道:“先带到宝芝林的密室,好生看管,我先去趟丞相府,回来再处置他。”

    黄文启一把扛起那凶手,“主人此去小心!”

    纳兰冰冷冷扔下“无碍!”两个字,便一闪而去。

    不多时,纳兰冰便来到了丞相府外,看着那赫然发光的金漆大字“丞相府”,她嘲讽一笑,国这丞相本应该替百姓造福,替皇上分忧,可他却因一己之私,不但派人干扰欧阳青夜查案,还暗中控制了整个都城内贩卖紫河车的营生,当真可耻之极。

    思至此,纳兰冰飞身而入,巧妙的闭开了巡院,直入主屋。

    “谁?”左满棠一向警惕性很高,纳兰冰入到主屋内室,他便醒了过来。

    “果然是亏心事做得多了,夜来难以安眠吧!”纳兰冰一边将屋内的油灯点燃,一边冷冷道。

    左满棠年近五十,长得倒是一脸忠诚之相,他又怒又惊道:“哪来的毛还未长齐的小儿,也敢在丞相府撒野?”

    纳兰冰气定神闲的道:“在下只是想与丞相谈一谈近来被杀的孕妇,及紫河车的事情!咱们在这谈呢?还是在书房谈呢?当然若是相爷不怕吵醒夫人,我倒不介意在这谈。”

    左满棠久历朝堂,见过许多大风大lang,暗压下心中的惊讶,冷冷一哼,“什么孕妇,什么紫河车,本相不知你在说些什么?”

    “是吗?”纳兰冰自怀中拿出在凶手身上取下的玉佩,扔在左满棠的手中,“相爷觉不觉得这个玉佩很眼熟?他现在在我手中,不知相爷现在是否愿意与在下谈一谈!”

    左满棠拿着玉佩细细思量了片刻,悄悄起身,“咱们到书房一谈!”

    纳兰冰笑了笑,“相爷请带路,在下保证相爷绝对会满意今夜咱们的谈话内容!”

    纳兰冰跟着左满堂穿过长廊,向书房而去,夜风袭来,轻扶着她的发丝,露出她高深莫测的笑容。

    第二日,寒梅特意按纳兰冰的要求,为她准备了牛奶与肉包子,纳兰冰吃餐之后便喝着香茶等着南宫骥与南宫稀。

    他们果然很准时的出了寒松阁的大门。

    “骥表哥、稀表哥,早啊!”纳兰冰笑盈盈地看着他二人。

    南宫稀因昨日夜香一事,到了今早,火气仍是未减,此时看到纳兰冰的一张笑脸,也格外的惹人厌,冷冷一哼,看也不看她,转身而走。

    南宫骥仍是一惯的温和,很绅士的道:“表妹早!今日表妹又换了梅香,很适合这样的冬日。”

    纳兰冰抬起右臂,轻嗅了嗅,然后道:“骥表哥的鼻子可真灵!小五住的倚梅阁中有许多白梅,就地取才,看来效果还不错。”

    南宫骥附和道:“确实不错,表妹请!”

    “骥表哥请!”

    三个人上了马车,南宫稀仍是阴冷着脸。

    纳兰冰自从上了马车,便左嗅嗅,右闻闻,表情无辜地道:“骥表哥,稀表哥,你们有没有闻到马车内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好像还,还有些臭臭的呢?”

84,准备就绪

    纳兰冰话一出,南宫稀便暗自偷偷再三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再确定没有异味时才冷瞪了纳兰冰一眼。

    南宫骥一怔,暗忖,难道昨日之事果然不是意外,而与她有关,随后淡然低沉道:“表妹何出此言?”

    纳兰冰掀开车窗帘布,耸了耸肩,“昨日在翠湾楼用膳,无意间见到了稀表哥被泼了一身……啊,你们懂的,所以,心下有了阴影,但凡靠近稀表哥,就会觉得有些异味,哎,表哥莫怪啊。”

    南宫稀大怒道:“你……”

    随后又不知该如何形容,只好甩袖捌过头,不再看向纳兰冰。

    这一路之上,纳兰冰与前两日的少言沉静不同,反倒多次出言激讽南宫稀,南宫稀只觉心内有一团怒火狂烧,却又发不出去,格外的难受。尤其他暗中施了两次毒,都被她一一化解,更令他愤然。

    正当他想再次出手之际,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车外也随之而来传来吵闹声,谩骂声与求饶声。

    南宫骥也看出了南宫稀的激愤,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冷静,随后道:“怎么停了下来?”

    车夫道:“爷,是个大汉在追抓两个小孩,堵住了咱们的去路。”

    纳兰冰将头探出车窗外,看了看道:“这楚东城内都是些见死不救之人,那两个小孩倒是可怜得很,若是再没有人管,怕是要出人命了哦。”

    南宫稀白了她一眼,冷愤道:“你既然看不过去,就出手相助。”

    纳兰冰将头缩了回来,“我一介女子,不需要行侠仗义博名声。只不过担心咱们会迟到罢了。”

    南宫骥看了看南宫稀,“阿稀,跟我下去看看吧。”

    南宫稀点了点头,随后跟着南宫骥下了马车。

    果然,二人一下车便见一大汉追打着两个衣衫褴褛的孩子,一边追打,还一边骂道:“来哪的小狗杂种,敢偷你大爷的包子,昨日偷了两,今日还敢来,看我今日不打断你们的狗腿。”

    那大孩子有十一、二岁,小的只有六、七岁,周围围了一群人,只是议论纷纷地看着热闹,那大孩子见南宫骥与南宫稀出了来,连忙拉着弟弟跑到他二人身前,“大爷,求您们救救我与弟弟,我们只是太饿了,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喂,你们闪开,不要管闲死,大爷今天非要卸下他们的一条腿。”那大汉手拿着小孩手膊般粗的木棍指着南宫家兄弟。

    那大孩子将弟弟放在南宫骥脚下,自己护在他面前,转向那大汉。

    南宫稀原来受了纳兰冰一肚子气,心里郁郁得很,他本是极自我,不管闲事之人,却因大汉的叫嚣顿时心火膨胀,冷哼道:“若是小爷要管这档子闲事呢?”

    那大汉虽是卖包子的,但平日也是这街上的一霸,虽见南宫兄弟穿着不凡,但听他外地口音,心里安定了许多,“大爷倒要看看你要怎么管?”

    说完,便一木棍向那大孩子打去。

    另一名小孩子瑟瑟发抖的抱住南宫骥与南宫稀的脚,大哭道:“救救哥哥,求求你们救救哥哥,他会打死哥哥的……”

    南宫稀体弱不能习武,可他自幼学医,平日里便用银针为武护身,那大汉的木棍刚要打到大孩子身上时,南宫稀一银针飞去,刺入了胳膊上穴位,痛得大汉猛的松手,木棍瞬间掉落在了地上。

    南宫稀还要再飞一针,却被南宫骥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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