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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毒妃-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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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老夫人听了苏谨绣的话,脸色大变。

    陈太医抓住时机,“老夫人,此毒因为会通过行房将毒传给女方,男方身上的毒性便会逐渐减弱,所以下毒之人手中定还留有此毒,以待毒性减弱后,再次下毒,因为此毒虽然并不罕见,但是那些走商,每年只会在京城内逗留一月而已!”

    老夫人点了点头,“差人将金嬷嬷唤来!”

    “是!”

    此事事关重大,定要交给她最信任的金嬷嬷,她才放心。

    两刻钟后,金嬷嬷匆匆赶来,有些不解地问道:“老夫人,您唤老奴?”

    老夫人拉着金嬷嬷的手,怒且忧伤道:“谨绣的孩子没了,竟是府中之人下毒所至。为了我纳兰一族的子嗣,必须要找出这个真凶!

    现在你便带着人将每个院都仔仔细细的收一遍,若发现什么可疑之物马上回禀,记住,包括南宫氏与小五的寝院,一个不落的给我收!”

    老夫人自从上了年纪后鲜少发怒,金嬷嬷自是感觉到了老夫人的滔天怒火,于是谨慎的应下,便急急带人去收院。

    此次收院,第一个收的便是霄雨阁,南宫宁居然出奇的配合,看着金嬷嬷毫无收获的离开霄雨阁,南宫宁嘴角冷笑。

    第二个收的便是文秋阁。

    金嬷嬷客气的说明来意,林秀文淡淡一笑,“嬷嬷收便是!”

    金嬷嬷行了礼,“多谢二夫人的理解!”转身对着带来的一众嬷嬷,严肃道:“收,仔细的收,但动作都斯文些,万不能惊了二夫人的胎!”

    “是!”

    林秀文淡定的喝着燕窝,倒是文媚皱了皱眉头。

    “嬷嬷,有发现!”一个粗使婆子在屋内的地毯下,发现了一纸包。

    金嬷嬷诧异地拿着纸包,缓缓打开,里面是一些黄色的粉末,金嬷嬷并不认识,于是收好,向林秀文又行了礼,“二夫人,老夫人说过若有什么发现要及时向她老人家回禀,麻烦二夫人差人与老奴一同去见老夫人,说一说这纸包内的东西。”

    林秀文也颇为惊讶,看向文媚与秋菊,“秋欣、秋菊,这纸包可是你们谁放的?”

    按纳兰冰的要求,文秋阁中能进入此屋的也只有秋欣与秋菊俩人。

    俩人均是不解地摇了摇头,这屋内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在地毯下藏有这个纸包呢?

    林秀文此时也觉得有些蹊跷,想了想轻柔地道:“那秋菊你便与金嬷嬷先去回禀老夫人吧,这纸包之事你就如实回禀便好!”

    秋菊看了文媚一眼,俩人心中都有不大好的感觉,秋菊恭敬地回道:“是!”,便跟着金嬷嬷等人去了文玫阁。

    金嬷嬷一进了屋,便将纸包交给老夫人,“回老夫人,这是在二夫人屋内的地毯下找到的!”

    老夫人也颇为疑惑,将纸包交给了陈太医,“陈太医,您看一看这是什么?”

    陈太医打开纸包,仔细闻了闻,又沾了些尝了尝,大惊失色,“回老夫人,此物正是那害得姨娘滑胎的南疆毒药!”

    老夫人听了猛地起身,“什么?可确定?”

    陈太医点了点头,“下官从医三十余载,断不会错!”

    苏谨绣突然放声大哭,“我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都是娘的错,娘根本不该嫁给你父亲,不该想要为纳兰家延绵子嗣,不该啊,若不然怎么会招人如此嫉恨,还连累了夫君……

    姑母,二夫人有孕在身,此事便算了吧,谨绣自请被休!”

    老夫人听了苏谨绣的话,脸色更加难看,“秋菊,你是二夫人的贴身婢女,此事你定是知晓的,说,是不是二夫人指使你从走商那买了这毒药。”

    秋菊此时也知道情况不妙,“扑通”跪了下,“回老夫人,此物虽是从二夫人那收到的,但并非二夫人所有,定是有人栽赃嫁祸!”

49,施刑逼供

    老夫人森冷一瞪,“栽赃嫁祸?自从她怀孕后,整个文秋阁的主屋有几人可以随意进去?谁能背着你们主仆的眼在主屋内的地毯下藏这种东西?

    人心不足蛇吞象!

    她已经是平妻了!府里但凡有好的东西也是最先想着她!她便这般没有容人之量吗?那日谨绣给她敬茶,她便借故烫了谨绣,念着她有孕在身,我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谨绣是穿大红嫁衣进了门,她心里不痛快,我可以理解,但是把脑筋都动到她丈夫身上了,我岂能容她!

    说,此物是不是她托你所买,你们是怎么下到侯爷身上的,你若是不肯老实交代,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秋菊连忙磕头,声音哽咽,“老夫人,二夫人的性格您应该清楚啊!这十几年,二夫人从来是不争不抢的。二夫人善良得很,断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奴婢也不曾帮二夫人买过什么毒药,老夫人您明鉴啊!”

    老夫人怒极冷笑,“不争不抢?她拿什么争?拿什么抢?她一个不受宠又没有儿子的妾氏,怎么争,怎么抢,但是现在不一样,南宫宁早已名誉扫地,她又怀有儿子在身,便以为有了机会!

    秋菊,你招是不招?”

    秋菊满脸无辜,连连磕头,“老夫人,奴婢冤枉,二夫人冤枉啊……”

    钱嬷嬷上前扶着老夫人坐了下,“老夫人,您莫气坏了身子!俗话说得好重刑之下必有实话啊。”

    老夫人冷着面,声音清冷道:“钱嬷嬷,施针刑!”

    所谓针刑便是用三个三寸长的且细如牛毛的银针狠狠地扎便被施刑者全身,再用盐水泼浇,盐水缓缓渗入细密的针孔,那叫一个疼得锥心刺骨且又看不出伤痕,这是内宅中惯用来惩治奴婢的手法。

    秋菊吓得一身冷汗,急得大哭,“老夫人,奴婢真的是冤枉的,二夫人真的是冤枉的,老夫人……”

    钱嬷嬷可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施针刑的手法熟练而狠辣。

    “啊,奴婢冤枉啊!”

    “啊!二夫人冤枉啊!”

    “啊!冤枉啊!”

    “啊!冤枉……”

    “……”

    “哗!”一盆冷盐水浇到已瘫躺在地上的秋菊身上,疼得她紧握着泛白的手指。

    钱嬷嬷拉着秋菊的头发,“还不肯说实话吗?嬷嬷劝你,还是如实招了吧!”

    秋菊冷冷看了她一眼,有气无力道:“冤-枉……”

    钱嬷嬷一把甩开秋菊的头,回身恭敬地站在老夫人面前,有些试探道:“老夫人,这丫头倒是个硬骨头,老奴觉得从她嘴中怕是得不到实话了,不如,不如请二夫人过来问问清楚可好?”

    苏谨绣眼泪纷飞地拉了拉老夫人,“姑母,算了吧,二夫人毕竟有孕在身,呜呜,都是谨绣命苦!

    姑母只需提点提点二夫人,莫再做出伤害纳兰家子嗣的事便好了,不要为了谨绣与二夫人闹得不快。”

    一看到心爱的侄女惨白的脸,委屈的泪,又想到儿子被下了如此恶毒,累及纳兰家所有子嗣,老夫人刚刚冷静的心,又突地窜起了怒火,“金嬷嬷,去请二夫人过来!”

    金嬷嬷看了看床上的苏谨绣,想提醒老夫人的话生生咽了下,暗叹了口气,便带着人去请林秀文了。

    文秋阁这边在金嬷嬷到来之前已借由云红收到了消息,“秋欣姐姐,我悄悄隐在文玫阁外,老夫人好像对秋菊动了刑,刚刚我看到金嬷嬷带着人向文秋阁赶来了,估计是老夫人要请二夫人过去。”

    文媚点了点头,“知道了,我会想办法应对,你先回去,莫让他们发现你!”

    云红“嗯”了一声,随后自另一条小径离去。

    文媚连忙回到主屋,“夫人,老夫人怕是已认定是您毒害了苏姨娘的孩子,对秋菊用了刑,还让金嬷嬷来请您过去,估计一会儿便到!

    您看?”

    林秀文轻皱着眉头,一声叹息,“有些事躲是躲不过的!”

    文媚有些忧心道:“夫人,您推脱不舒服,晚些再去吧,小姐这才走了一个时辰,侯爷也未下朝,如果过去,实在危险!”

    林秀文摇了摇头,“咱们便是想推脱,别人怕也不会给机会!应该不会有大事,老夫人总要顾及我肚子里的孩子啊!”

    文媚心中不安的情绪越来越大,“夫人,怕就怕老夫人会顾及,那苏姨娘可不会啊,她如今只怕恨不得您的孩子也掉了。”

    此时暗处的清莫一闪而出,“文媚,我会在暗中护着夫人,你骑术比我好,现在就去护国寺寻主子回来。马厩中的那匹枣红色小马,是公子送给主人的,脚程很快。

    事情明显是有人陷害夫人,他们既然布了这个局,就不会轻易地给夫人逃脱的机会。

    如今唯有主子回来才能还夫人清白。”

    文媚点了点头,也知道事不宜迟,转身而去。

    文媚刚走片刻,金嬷嬷便带着人到了文秋阁。

    金嬷嬷仍是毕恭毕敬,她早就看出来了,五小姐可不是省油的灯,她也并不想得罪五小姐,于是很客气地道:“二夫人,老夫人有请,请二夫人到文玫阁一趟!”

    林秀文缓缓起身,淡然处之,“嬷嬷前边带路!”

    金嬷嬷诧异地看着林秀文,什么时候那个曾女的农家女居然拥有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淡然大气,这也难怪能再度得宠于侯爷了。

    林秀文走到文玫阁主屋外,顿了顿,俗礼是不许孕妇进入刚滑胎妇人的房间的,就怕对孕妇有所冲撞,老夫人如今连这俗礼都不在意了,随后淡淡一笑,便进去了。

    “秀文见过母亲!”林秀文规规矩矩的行了礼,随后看到了仍旧瘫躺着,全身还有些轻颤的秋菊,眼眶微红道:“母亲是念佛的善人,今日到底为何发了这么大的火?”

    钱嬷嬷在一旁忙道:“老夫人是……”

    只是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林秀文打断:“若本夫人没记错,嬷嬷应是苏姨娘的贴身嬷嬷吧!

    嬷嬷犯了两大错,嬷嬷可知?

    其一,本夫人是当家的二夫人,太后封的平妻,嬷嬷见我为何不行礼。苏妹妹出身大家闺秀,最是知书达礼,嬷嬷这么可是丢了妹妹的严面!”

50,情况危急

    林秀文的话让在场之人全都一愣,什么时候那个胆小怕事、任人拿捏的二夫人居然变得如此伶俐了。

    林秀文将大家的惊异收在眼底,温柔一笑,她不能永远站在女儿的背后受她的保护,便是出门在外都不能让她安心,她要做个坚强的母亲,她要保护好自己,她不要女儿再因为突然的失去而伤心难过。

    林秀文继续说道:“其二,本夫人与老夫人说话,何时轮到你一个嬷嬷多嘴,还是你自认为可以代替老夫人?如此越矩,理应重罚!

    母亲,儿媳说得可对?咱们府内家大人多,若是法礼不严,那做下人的岂不都要骑到主子头上了吗?

    主就是主,仆就是仆,哪有奴才代替主子说话的道礼?”

    林秀文句句在理,老夫人也不好太过偏颇,于是看了眼钱嬷嬷:“你也是老嬷嬷了,居然还这般越矩,掌嘴十下,自罚吧!”

    苏谨绣刚想求情,却被老夫人用眼神制止,心里大恨,面上却只能委屈地看着老夫人。

    钱嬷嬷知道已是避不过这十巴掌,只能闭着眼睛,狠扇着自己,心里却更加记恨林秀文。

    “母亲,您到底为何事发这么大的火?”林秀文见钱嬷嬷自罚,淡淡一笑,老夫人是疼爱苏谨绣,但在法礼与严面问题上却绝不会姑息一个奴才,这是根深蒂固的贵权思想,大概也只是冰儿才会如此爱惜身边的奴婢吧。

    老夫人冷漠地看着林秀文,“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有数,还胆敢问我为何生气?这是在你内屋的地毯下收到的,就是这南疆密毒害得我儿与任何女子行房都会致其滑胎,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前些日子你是不是将想与你同房的丈夫赶出了文秋阁?你亲自对他下了毒,当然不敢与之同房,是不是?”

    林秀文仍是那副淡然的样子,不慌不忙地道:“那日儿媳是拒绝了侯爷,那是因为儿媳胎虽稳但身体仍是有些羸弱,实在是怕腹中胎儿有所差池!

    至于这包东西,儿媳在金嬷嬷收到它之前从未见过,亦不知是何时被人放到地毯下的!”

    老夫人一拳尤如打在棉花上,心里又怒又气,“如今证据在此,你还胆敢狡辩!陈太医,请你为我的好儿媳诊诊脉,老身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多羸弱!”

    陈太医上前一步,“二夫人,请!”

    陈太医一靠近林秀文,林秀文便觉得一阵不适,头有些眩晕,胃里泛着恶心。

    此时秋菊的身子也缓过来许多,她久在林秀文身边,看出了她的不适,顾不得自己的身子,硬撑着起来,扶着林秀文在一旁坐下,“夫人,您可还好?”

    老夫人看着林秀文突然脸色惨白,有些担心,又有些不解。

    林秀文自怀中拿出纳兰冰给的急用药丸,一口吞了下,才感觉好些,于是强压着不适,让陈太医诊了脉。

    “回老夫人,二夫人的胎很稳固,行房是无碍的!”陈太医一脸耿直地说道。

    老夫人听了陈太医的话,勃然大怒,指着林秀文道:“毒妇,你还有何话可说?你的孩子你宝贝得很,那别人的孩子就可以下毒手吗?”

    林秀文看了眼陈太医,面不改色地说:“母亲,陈太医想必与苏姨娘是旧识,诊起脉来自有偏颇,母亲,可请张炎张大人前来,看他怎样说,他的医术与人品想来母亲是信得过的!”

    陈太医一听,老脸通红,怒道:“二夫人此言是说下官诊断不公了?下官从医三十余载,人品与医术是有目共睹的,绝不允许任何人玷污,下官愿以死明志!”

    说完,陈太医便一头撞向了身后的墙,晕死了过去。

    苏谨绣冷冷一笑,老夫人刚大惊失色,林秀文怔怔地看着陈太医,摇了摇头。

    “陈太医!姑母,谨绣也不要活了,谨绣失了孩子已万念俱灰,现如今又遭二夫人诋毁,什么叫旧识?什么叫偏颇?此言若传了出去,谨绣还怎么做人……呜呜……”苏谨绣适时的踩上一脚,说着向床头猛撞了过去。

    倒是钱嬷嬷反应快,一把抱住了她,“姨娘,有老夫人在,老夫人会给您和陈太医做主的,恶人自是会受到惩罚的,你可不能想不到啊!”

    “反了,这是要反了!来人,来人,快请府医来看看陈太医怎么样了!”老夫人在金嬷嬷的搀扶下直奔向林秀文,在她毫无防备之时“啪!”的一声,狠狠打了她一耳光。

    “原来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巧言令色,几句话就能逼死陈太医与谨绣,你还有什么不能的?你以为你怀着身孕老身便不敢对你怎样?

    老身掌家这么久,有的是方法不动胎气的惩治你!金嬷嬷,请家法,上针板,上夹竹,老身就不信治不了你,看你到时候还能不能这般伶牙俐齿!”

    金嬷嬷颇为为难地看着老夫人,“老夫人,二夫人到底是有身子的人!”

    “姑母,便让谨绣死了吧,没有了孩子,谨绣如今只是贱命一条,二夫人与孩子才最重要,呜呜!”苏谨绣说着便要挣脱钱嬷嬷继续寻死。

    苏谨绣的放声大哭彻底搅乱了老夫人的心神,她狠厉地看着金嬷嬷,“她既然能做出让自己的丈夫断子绝孙的事,就应想到可能会祸及到自己的孩子,今日她的孩子若没了,我便亲自为刚儿再纳十房妾氏,难道天下间只有她一个人会生孩子不成吗?

    还不快去?”

    金嬷嬷也无可奈何,极不情愿的道:“是!”

    秋菊担心又心疼地看着林秀文肿胀的右脸,拉着她的手,“夫人?”

    林秀文拍了拍她的手,“母亲若是认定了儿媳是凶手,儿媳无话可说,但是儿媳拼死也会护住腹中骨肉。儿媳还是那句话,儿媳从来没有害过任何人,陈太医诊脉不公!”

    老夫人看着仍是淡定如初的林秀文,一股心火怎么也发不出去,她这种自若的淡定比南宫宁的惺惺作态更让她觉得愤怒,一种威严被挑衅了地愤怒,一种全然不能掌控的愤怒。

51,中途劫杀

    金嬷嬷差人备好了刑具,叹了口气,“老夫人,家法备好了!”

    老夫人凝视着林秀文,“我再问你一句,你是怎样将毒下到刚儿身上的?”

    林秀文腹儿的孩儿像是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般,一直在胎动,林秀文轻轻安抚着自己的肚子,“母亲,儿媳没有做过!”

    老夫人怒极冷笑,“好,好,好!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针板硬!上针板!”

    针板是由一百根三寸长,筷子粗的铁钉密密排列、固定在木板上制成。所谓的上针板,便是将被施刑者的鞋、袜去掉,将其双脚放在针板上,再用粗棍鞭打双脚,此刑不但剧痛难忍,被施刑者往往还会落下病根。

    两个粗使婆子将针板摆在林秀文面前,面无表情地说道:“二夫人得罪了!”

    只是手刚刚伸向林秀文,便听其一声惨叫,“啊!”,手硬生生被突然出现的清莫给掰断了。

    老夫人又怒又怕地看着清莫,“你是何人,胆敢在忠勇侯府内伤人?”

    清莫抱剑站在林秀文身前,“我是小姐为夫人请来的暗卫,专门负责夫人的安全,但凡有胆敢伤害夫人者,杀无赦!”

    “反了,反了!你这是要杀老身吗?来人,去,去叫护卫,快去!”老夫人被气得险些晕倒。

    “这是怎么了?”就在此时,刚刚下朝归来的纳兰刚自屋外进了来。

    老夫人长出一口气,“刚儿,你总算回来了……”

    于是便绘声绘色将所有的事讲了一遍,当然重点是要突出苏谨绣的可怜无辜,与林秀文的心机狠毒!

    纳兰刚眼中满是疑惑地看着林秀文,他不敢置信,他心中最美的解语花也是如南宫宁一般两面三刀的人,“秀文,你可有话说?”

    林秀文笑了笑,眼神信如他们如相识般的清亮,“我没有做过!举头三尺有神明,若真是秀文所做,便让秀文不得好死!”

    那样的眼神,那样的笑容,那样的誓言撞击着纳兰刚的心,不知他是真的相信了林秀文,还是自欺欺人想保留一份美好,纳兰刚没有继续追究,只是淡淡地说:“母亲,我愿意相信秀文!”

    老夫人突然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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