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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毒妃-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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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些日子皇上寻遍京城的找她,只是只有一个“莞”字的闺名,属实难寻。

    连鹤忙隐在暗上,就是惊扰了纳兰冰,又让她跑掉。

    “咦?

    这不是忠勇侯府的四小姐吗?怎么未在宴厅里欣赏歌舞?”上官慕白装作自远处解手归来,巧遇纳兰冰的样子。

    纳兰冰温宛的低下头,“见过上官公子,纳兰莞有礼了!厅内人多,纳兰莞出来透透气!”

    慕白淡淡一笑,“那上官慕白便不打扰纳兰小姐了。”

    “纳兰莞出来也许久了,与上官公子一共归宴吧!”

    “请!”

    “请!”

    纳兰冰与上官慕白狡诈一笑,双双回席。

    待二人走后,连鹤悄悄现身,也回到了宴厅,见纳兰冰果然坐在忠勇侯府的家眷席中,于是暗暗得意,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皇上对兰依公主的感情,他敢断言,为了得到这长得有八分像兰依公主的纳兰莞,皇上一定会不择手断。

    而他这个为皇上寻到纳兰莞的人,自然会更加得皇上的信任与依赖,到时候,便是得宠如天瑜公主,也妄想骑在他的头上,哼!

    “梓童,辛苦你了!”诸葛风握着皇后的手。

    皇后心里有些黯然,皇上虽不总在后宫,但对待后宫的嫔妃一向都极为温柔,温柔的会让你以为你在他心里是最特殊的存在,可这种温柔一旦成为雨露均沾的存在,那便是把无情的剑,剑剑穿心。

    皇后的心突然就有些累了,这么多年了,她仍是走不进他的心。

    皇后笑了笑,刚想说些什么,却突的“啊!”。

    皇后疼的突然惊叫了一声,却想到此时场合不对,忙用疼得泛白的手捂住嘴巴!

    “梓童,你怎么了?”皇上看着刚刚还好好的,突然之间冷汗直流的皇后,着急的问道。

    “臣妾,臣妾的心……好疼!

    骨头也……好疼!”皇后顾不得礼仪,紧抓着皇上的手。

    “宣太……”

    皇后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支撑着自己坐在这里,“皇上!

    今天使臣与文武百官齐集在此……臣妾,呃!

    臣妾,不能,不能……缺席!”

    “梓童,这个时候,你的身体才是……

    梓童,梓童……”

    皇后终于支持不住那噬心、断骨之痛,就这般昏死在皇上怀中。

    “太医,宣太医!”

    乾坤厅内顿时乱做一团,宴会不得不被迫终止。

    众位太医忙随着鸾驾一同去了北凤宫,皇上、太后与其余几妃也匆匆赶向北凤宫。

    上官慕白趁乱附在纳兰冰身边,“不留下来看戏?”

37,巫蛊之术

    纳兰冰坏坏一笑,“这场好戏怎么能少得了我?我先随祖母回府,然后再来寻你!”

    “好,那我等你!”慕白温柔一笑。

    纳兰冰走后,慕白也向北凤宫而去。

    按理说慕白只是太后侄孙,是不可擅自在宫中行走的,只因太后宠爱,特赐令牌,允许他自由出入皇宫,但随行必须有太监跟随。

    北凤宫内。

    太后与一众宫妃在宫内前厅等待消息,皇上与众位太医均在内殿。

    太医院首辅先为皇后诊脉,他诊了许久,眉头深锁,又请副首与张炎为皇后诊脉,副辅与张炎诊完后面面相觑,均很诧异,几人忙在一旁商议。

    皇上看着昏迷中的皇后脸色越来越惨白,冷汗也越流越多,焦急在殿中踱来踱去,“可否能确诊?皇后到底怎么了?”

    “回皇上!

    皇后娘娘脉相虽然较弱,但,但却并无不妥。”首辅顶着巨大的压力,才能将这句话说完。

    “并无不妥?

    若是并无不妥,皇后怎么会疼晕过去?

    若是并无不妥,皇后又怎么会昏迷不醒?

    若是并无不妥,皇后又怎么昏迷中仍疼得满头大汗?

    并无不妥?

    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

    并无不妥!朕养你们何用!”诸葛风对着几人怒吼道。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几人连忙跪下,皇上许久未动这么大的肝火,真真地让人心惊胆颤。

    “息怒!息怒!

    难道你们就会息怒!

    张炎,连你也诊不出皇后的病症吗?”皇上停下踱着的脚步,深看了眼张炎。

    “皇上,请息怒!

    请恕微臣无罪,微臣斗胆有几句话想说!”张炎眼神清明而坚定的看着皇上。

    皇上缓缓坐在皇后的凤塌边,轻轻的握着她的手,道:“恕你无罪!”

    “皇上,便是天下所有名医来为皇后诊脉,怕也是同样的结论!

    皇后娘娘的病症从脉相来看,确实没有问题!

    皇上!臣斗胆猜测,皇后娘娘此症非病,而是……而是……”张炎吞吞吐吐不知如何开口。

    “而是什么?”皇上等不急的问道。

    张炎看了眼皇后,又想了想慕白的交待,坚定的说:“而是中了巫蛊之术!”

    “大胆!”

    诸葛风一听到“巫蛊”两字,顿时怒火中烧。

    “皇上息怒!”太医院首辅苦着脸看了看张炎,果然是太过年轻,他与副首虽有猜测,却不敢如此妄下断言,如今只希望不要被其牵连。

    “爱卿,确实是巫蛊之术?”诸葛风闭眼深吸了口气,态度温和了许多地看着太医院首辅。

    “回皇上!

    老臣当年为公主诊过脉,如今皇后的情况与当年的兰依公主如出一辙,所以臣等才会做如此断言!”首辅孱孱地说道,果真是人越老越惜命啊,张炎还颇为淡定,可首辅已惊得满头大汗了。

    诸葛风的思绪一下子飘到了二十年前。

    二十年前,他心爱的兰依也是突然全身剧痛,群医无策,撒手人寰,后来他秘密彻查才发现原来是一宫嫔因嫉妒兰依而对她下了巫蛊,他虽将那宫嫔满门抄斩,却终是永失所爱,从此后,“巫蛊”两字便是宫中禁忌,但凡有胆敢使用巫蛊之术者,都将被满门抄斩。

    “连鹤!”诸葛风从痛苦的回忆中,慢慢惊醒,他绝不会让历史重演。

    “奴才在!”

    “派人到各宫去搜,仔细的搜,挖地三尺也要将此人找出!朕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如此大胆,胆敢使用禁术!”对张炎的话他还将信将疑,但首辅是当年为兰依诊过脉的人,他的话还是可信的。

    “奴才遵命!”

    与此同时,“太后娘娘,上官公子担心您的身体,宫外求见!”慕白请随行公公于北凤宫内通报太后。

    太后揉了揉额头,“这个孩子,就是孝顺!

    这个时候还担心哀家的身子,哀家的老骨头都要比他的硬朗。快宣他进来,他的身子可吹不得风!”

    “是!”

    一旁的叶贵妃撇了撇嘴,太后一向偏重娘家人,对自个的孙子也不见得有这般心疼。

    “上官慕白给太后娘娘请安,给各位娘娘请安!”慕白一边请安,一边看着匆匆离去的连公公,淡然一笑。

    “快起来,快起来!

    长衍,去准备些姜茶,慕白的脸色惨白,怕是吹了风!

    来,坐这!”太后心疼的看着慕白。

    慕白优雅起身,轻咳了两声,清舟扶着他坐太后身旁的位置。

    “太后,皇后的情况怎么样?”慕白轻喝了一口姜茶,顿觉全身暖意,百舒四肢。

    “皇儿与太医们还在内殿,哀家还不太清楚!”太后忧心的说道。

    此时,皇上急步从内殿中出来,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冰冷,“儿子给母后请安了!”

    太后忙起身,“皇后怎么样?”

    看着皇上的脸色,太后的心里“咯噔!”一下,皇后也是国之本,是权衡后宫,权衡整个天南局势的有利工具,一旦皇后有事,若不能尽快找到适合的人取而代之,那后宫与前朝均会受到具大的冲击。

    一旦国内局势不稳,就很容易被其他三国借机钻了空子,那天南将面对极不利的情况。

    “皇后是中了巫蛊之术!

    儿已命连鹤彻底搜查整个皇宫,定要找出这个毒害皇后之人!”诸葛风眼中发着慑人的光芒。

    叶贵妃等人一时间惊讶之极,议论纷纷!

    太后听到“巫蛊之术”四字时,身体微晃了一下,眼神闪过诸葛风,“巫蛊之术一直是宫中禁术,居然还用此术谋杀皇后,若是抓到此人,定要将他满门抄斩!”

    “待连鹤回来之前,尔等就先在这候着吧!”皇上看了看叶贵妃等人,冷冷丢下这样一句话,又转向太后,“母后若是累了,便先回慈宁宫等候消息吧!”

    便是皇上不交待,叶贵妃等人为了避嫌此时也不能回各自的寝宫,尤其是叶贵妃,皇后若是殁了,她被封后的希望自是最大的。

    太后摇了摇头,“不累!哀家在这里等便可!”

    一个时辰过去了,连鹤匆匆而回,“禀皇上,除了长宁殿,其他宫里都已搜过,并未搜到!”

38,搜长宁殿

    “长宁殿,那不是宸妃妹妹的寝宫,怎么……”叶贵妃用余光看了看皇上,像是无心的说道。

    “奴才传皇上口谕搜查各宫,搜查到长宁殿时,宸妃娘娘突然紧闭着内殿大门,说长恭殿下大病未愈,受不得惊扰,不肯开门!

    奴才没有办法,差了人将长宁殿包围了起来,便及时来回禀皇上!”连鹤跪在诸葛风面前,极为谨慎的说道。

    “哼!大病未愈,不得惊扰?

    朕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惊扰不得,摆驾长宁殿!”

    诸葛风暗压着怒气,急匆匆摆驾长宁殿,太后想了想也跟了上去,慕白刚一直跟随在太后身边,叶贵妃等人更是迫不及待的尾随诸葛风向长宁殿而去。

    长宁殿外侍卫层层将其围住,长宁殿内大门紧闭。

    “皇上驾到!”

    众侍卫忙闪到两侧,齐齐跪下!

    连鹤扶着诸葛风从龙辇上下来,诸葛风大步流星地走到长宁殿外,高呼:“朕来了还不开门?”

    “嘎吱!”

    长宁殿的宫门终于打开,宸妃脸色轻变的将宫门打开,“皇上吉祥!臣妾不知皇上驾到,未能相迎,还请皇上怒罪!”

    皇上看了眼宸妃,说道:“连鹤,给朕收!”

    “是!”

    宸妃此时便是不情愿,也阻止不了这一切。

    诸葛风没有开口,又满脸阴郁,宸妃今日已惹了他不快,此时也不敢像平日一样,请了安便起身,于是跪在那满脸委屈地看着诸葛风,“皇上!臣妾平日里是爱耍些小性子,但臣妾心里对皇后一直是很敬重的!

    今日臣妾穿的确实是芍药宫袍!

    臣妾也确实是因为长恭着想,才不肯让他们搜宫的,臣妾只是一个鸡都不敢杀的深宫妇人,哪里懂得什么禁术,皇上!”

    说着说着,宸妃清泪欲垂,我见犹怜。

    诸葛风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些许,这些年来,宸妃之所以荣宠不断便是因为她撒起娇,或是如现在这般梨花带雨时特别的像兰依。

    宸妃虽不知道兰依,却清楚自己怎么做可以得到皇上的心疼与怜爱。

    “你先起来吧!”诸葛风的语气缓和了许多。

    “谢皇上!”宸妃一边起身,一边还有帕子拭了拭泪。

    叶贵妃暗自咬了咬唇,其他几妃也是相视一看,都并未出声。

    “咳!咳咳!”慕白站在太后身侧,脸色因轻咳而更加难看。

    “皇上,慕白的身子受不得大风,咱们进殿歇息会吧,哀家也有些累了!”太后颇为心疼的看着上官慕白,上官家这一代只有慕白这么一个独苗,也难怪太后如此在意。

    “好!”诸葛风抬步便向殿中走去。

    “皇上,去看看长恭吧,这孩子今日还说很想念父皇呢?”宸妃看着诸葛风,提起长恭眼圈又是一红。

    长恭与纳兰辰比武受伤之事皇上也有所了解,但再得知纳兰辰被人斩断一双腿后,便未再究竟他误伤皇子之罪。

    众多女儿之中诸葛风最最宠爱天瑜,那是因为天瑜的眼神长得特别像兰依,儿子嘛,他最最喜爱的却不是长恭,但因为宸妃的关系,平日里也是较疼爱长恭的,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如今受了这般重伤,也是有些心疼的。

    看着宸妃提起儿子时的伤心,诸葛风的心又软了些。

    “好!朕也想他了,走吧!”与宸妃说话已有许些温柔。

    叶贵妃看在眼里,紧紧拧着手里的帕子,一进了殿内,叶贵妃便寻了连鹤来问,“大总管可找到什么可疑之物?”

    连鹤恭敬的行了礼,“回禀娘娘,除了长恭殿下暂住的侧殿,其他殿内均已搜过,未有发现!”

    “宫院内可要搜查?”叶贵妃瞟了连鹤一眼问道。

    “是要查的!其他宫的院内也是查了的!”连鹤仍很恭敬。

    “其他宫各殿都也查了吧?那么为了表示公允,长恭住的侧殿也需要查啊!皇上正在探望长恭,大总管应该知道怎么做吧?”叶贵妃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

    “奴才明白!”

    “那就好!”叶贵妃冷冷扔这句话,转身便向太后而去。

    连鹤傻傻的看着叶贵妃的背景,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太后,听闻恭殿下受了重伤,慕白也想去探望!”

    叶贵妃刚走到太后身侧,便听到另一侧的慕白这般说。

    叶贵妃自然的挽着太后,“太后,臣妾也想去探望长恭!”

    “嗯,哀家也很担心这孩子!

    贤妃等人就先在此歇息吧,人太多恐会扰了长恭的养伤!”

    “臣妾等遵旨!”

    太后说完便在叶贵妃与慕白的搀扶下去探望诸葛长恭。

    “长恭!”太后一进殿门,便连忙走向塌上的长恭。

    “皇祖母。”诸葛长恭因筋经受损,身体还有些虚弱。

    太后轻叹了口气,“快躺下,皇祖母又不是外人!太医怎么说?什么时候能大好啊?”

    “太医说若想下床,怕是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只是,长恭从此后将不能再习武了!”宸妃伤心的掩面而泣。

    “妹妹也莫伤心,长恭以后虽不能习武,但他是极聪明的,以后定能在政事上协助皇上!”叶贵妃安慰着宸妃。

    “皇上,奴才有事禀告!”连鹤的声音自外传来。

    “进来吧!”

    诸葛风看了看进来的连鹤,“什么事?”

    “禀皇上,长宁殿内除了恭殿下的侧殿,其他地方均已搜查,无可疑!

    皇上,为了以表公允,这侧殿……”连鹤说完低下了头。

    “皇上……”

    宸妃刚刚开口,皇上便一伸手阻止了她,“朕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为了以表公允,这侧殿还是得搜的!

    连鹤,你亲自来搜吧,其他人朕怕他们没有分寸,惊扰了长恭!”

    “奴才遵旨!”

    宸妃狠狠的瞪着开始搜查的连鹤,心里很是不安,就连躺在塌上的长恭也暗暗盯着连鹤,手心犯汗。

    连鹤最先找的便是长恭的塌下,宸妃闭宫拒搜,定是有不可见人的原因,她以长恭由,这塌下便是最可疑之处。

    连鹤仔细看了两遍,没有,居然会没有!

39,真凶难辩

    连鹤向皇上行了礼,又向其他地方找去。

    没有,没有,仍是没有!

    “皇上,奴才什么也未搜到!”连鹤偷瞄了一眼叶贵妃,语气中有众人都未发现的遗憾。

    宸妃与长恭均暗松了口气。

    皇上虽然很高兴在此处未找到什么可疑之物,“各宫都已搜过……”

    “这,这是什么?”一直未出声的慕白,不可思议的看着突然掉落在他身上的血迹。

    众人的注意力一瞬间都集中在了慕白的身上。

    皇上走到慕白的身上,仔细看了看那血迹,又抬头看着上方的梁,“连鹤!”

    连鹤自是明白皇上的意思,一跃而上,飞到梁上,看到是何物时,倒吸了一口气,他擅擅的拿着此物,又一跃而下。

    “皇上,是,是紫河车!”连鹤拿着此物,连忙跪下。

    宸妃突的摊坐在塌上。

    诸葛风看着那血肉模糊的紫河车,大惊失色的看着宸妃,一把拉起她,“紫河车是不祥之物,在天南是禁物,别告诉朕,你不知道?”

    在天南便是封存好的紫河车也因是不祥之物不准用来入药,何况是这鲜血淋淋的紫河车呢。

    “皇上,臣妾知罪,臣妾知罪!臣妾也是为了长恭!

    这些日子以后,臣妾寻遍名医,想医治好长恭被损的筋经,前几日终得了一剂偏方,这新鲜的紫河车便是,便是入药的药引,臣妾知道这是禁物,可,可为了长恭,臣妾不得已啊!”宸妃知道避无可避,一边痛哭一边跪蹭到诸葛风身边,紧紧抱住他的腿,“皇上!臣妾只有这一个儿子,但凡有能医治好他的可能,臣妾都不能放弃啊。

    当初长恭第一次舞剑给皇上看时,皇上是何等的惊喜,臣妾每每想起,心都如刀割般啊。

    自从长恭受了伤,命是捡了回来,人却闷闷不乐,意志消沉,臣妾只是疼爱儿子啊。

    皇上!”

    宸妃的一番话确实让诸葛风有了动容,毕竟长恭也是他的儿子。

    “你私用禁物,其情可泯,可仍是要受罚的!”

    “臣妾知罪,臣妾甘愿受罚!”宸妃又惯用她的委屈眼神,看着诸葛风。

    正当诸葛风打算小惩大戒宸妃之时,刚刚悄悄退出侧殿的连鹤匆匆赶了回来,“皇上,奴才刚刚又将正殿的殿梁寻了一番,找到了这个!”

    诸葛风缓缓自连鹤手中拿起两个白色锦缎做的、浑身上下插满银针的人偶,人遇上分别写上皇后与大皇子的名字与生辰八字。

    “南宫瑶!”诸葛风怒瞪着宸妃,一脚将她狠委踢开,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凶狠的对待着她,眼中的怒火像要瞬间将她灼烧,。

    宸妃害怕的摇着头,“没有,皇上,臣妾没有啊!臣妾是被人陷害的,这,这两个人偶不是臣妾,不是臣妾做的啊!”

    “众目睽睽之下,你居然还敢狡辩?你当真以为朕不敢诛了你南宫一族?”诸葛风严酷的看着宸妃,眼中有着难以阻挡的失望。

    看着诸葛风的失望与愤怒,听着他似真似假的话,宸妃的心一下子仿如掉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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