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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侍卫也顾不上纳兰辰与多敏,连忙抬好诸葛长恭向长恭的府邸奔去。
此时纳兰辰完全傻了,他的剑,他的剑上怎么会有毒呢?怎么,怎么会有毒?
若是,若是长恭在回去的路上就毒发身亡,那他,那他便是杀死皇子的凶手?
怎么办,怎么办?
对,对,回府,找母亲,找母亲想办法,母亲一定可以帮他,一定的。
完全慌了神的纳兰辰想到这,也忙向忠勇侯府而去。
看到纳兰辰离去,黄文天示意另外两个黑衣人行动。
两个黑衣人,点了点头,向纳兰辰追去。
纳兰辰越想越害怕,越害怕就越慌神,连跑带滚,近一个时辰才跑到忠勇侯府后门的小巷。
两个黑衣人一直悄悄的跟在他的后面,眼见忠勇侯府的后门便在他前方十丈处,陡然拦住了他的去路。
“哼,重伤了我们殿下,便想这般了事吗?
我们娘娘说了,要你的一双腿来抵我们殿下一臂!”其中一黑衣人说完,便向纳兰辰攻去。
“带我去见娘娘,我不是故意伤了殿下的!”纳兰辰一边忙着应付黑衣人,一边连忙解释着。
“可惜,我们娘娘不想见你!
你的毒剑毁了我们殿下的右臂,拿腿来!”
另一黑衣人只在一旁看着,并未出手。
突然,远处发来暗号。
未出手的黑衣人低唤道:“来人了!先撤!”
另一黑衣人忙的收了剑,两人就这般消失在了纳兰辰面前。
纳兰辰茫然的重喘着气,一边向后门走去,一边暗自庆幸自己捡回了一双腿。
他用暗号方式敲着后门,正等着人来开门时,突然感到右边剑光一闪。
“啊……啊!”
纳兰辰发现了杀猪般的惨叫声,随后晕死过去,在晕死前看到两个黑衣人自他眼前一闪而过。
仆人听到敲门声,知道是家中的主子,忙来看门,却在刚在门口时便听到了纳兰辰惨绝人寰的叫声,吓了一大跳,忙打开门,整个人吓呆了半刻,才结结巴巴的叫了出来,“不,不好了!
不好了,大少爷,大少爷被人斩断了双腿,大少爷被人斩断了双腿……”
一下子,整个忠勇侯府都沸腾了。
纳兰辰被抬进去后,黄文天与两个黑衣人自暗处出现,“刚刚那两个人便是宸妃派来的杀手,去抓住他们!”
“是!”
黑衣人领了命令,一闪便不见了。
黄文天暗自佩服着自己的主人,从多敏郡主,到纳兰辰,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主人设计,由他来完全的,他派的黑衣人只是去给纳兰辰提个醒是谁想要他的腿,真正动手的,可是宸妃派来的人。
18,纳兰冰归
宸妃知道长恭被纳兰辰伤了后,一口气险没上来,这个儿子是她所有的希望,是她的命啊。她连忙派人去请张炎,再将长恭快速送入宫中。
张炎为长恭诊完脉后,连忙施针,又开了方子,轻叹了口气,“娘娘,四殿下的毒已解,但毒已入经脉,便是医好了,殿下的右臂以后也无法抬重物,更无法使剑!
而且殿下的一身武功怕是会尽废!”
“什么?
怎么,怎么会这样?”宸妃失神在摊坐在太妃椅上。
“这是药方,每次五碗水煎成两碗,每日是晚各服用一次!
再连续施针七日,殿下的毒才能彻底清除!”张炎将药方交给了一旁的宫人。
“有劳张大人,小德子送张大人!”宸妃手扶着头,朱唇轻语道。
“宸妃娘娘保重!”张炎说完转身离去。
待到张炎离开,宸妃猛的站起身来,蹒跚到长恭床前,一边心疼的看着还在昏迷的长恭,一边吼道:“今天所有跟随殿下身边的侍卫全部处死!
留着你们一群废物,眼睁睁的看着殿下被伤成这个样子!”
“是!”
“小德子,人已动手了吗?”宸妃轻问着她的心腹太监。
“回主子,算算时辰,应该已经动手了!”德公公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
“哼!看在姐姐的面子上,暂且留他一命,早知如此,本宫应该昨日便派人动手!
长恭,我儿!
本宫不信皇儿从此后就形同废人,小德子,去,将太医院与京城里的名医全部请进宫来!”
“是!主子!”
张炎刚刚回到承林伯府,便被忠勇候府的下人请去了忠勇候府。
文涛阁内,纳兰辰仍在昏迷,老夫人、南宫宁、纳兰香等人哭声一片。
纳兰冰这一路寻找龙香草也并不一帆风顺。
不是有人围追,便是有不少暗藏的陷阱,不过好在诸葛风与连鹤一直跟在她身后,遇到的这些障碍都被连鹤解决了,她只需要在无聊时,随意看看风景,顺便散散毒粉便可以了。也因为有诸葛风与连鹤在,纳兰冰只用了半日的时间便寻找到了龙香草。
“宝贝,终于找到你了!”纳兰冰小心翼翼的将龙香草收好,策马便向城内赶去。
“等等,小兄弟就这般要走了吗?小兄弟还是不肯留下姓名吗?”诸葛风驾着马紧跟在纳兰冰身后。
纳兰冰从来没有这般后悔做过一件事,真是不应该救他!
“我们不会再见,所以不必留下姓名!
驾!”纳兰冰丢下这句话后,便加快马速,希望可以摆脱他二人。
“驾!”诸葛风不肯放弃,紧跟其后。
“贵府在何处,今日时辰尚早,我主仆二人到府上讨碗酒喝!”诸葛风仍是不肯放弃。
对面诸葛风的态度,纳兰冰很恼火,但又不得不小心应对,毕竟他是皇上,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还不是目前的她可以颠覆的存在,只是,他为何这般锲而不舍的跟着她?就是因为她长得像他口中的兰依?如果是因为这个,那情况可不妙啊。
纳兰冰想到这,右手轻轻一扬,随后“驾!驾!驾!”将马的速度提到最快。
诸葛风刚也要加速去追,却发现马突的倒地,口吐白沫!
“主子!”连鹤也发现自己的马情况不对,一跃而起,飞到诸葛风身边,拉着他平安着地。
连鹤走到两匹马的旁边,看了看它们的眼睛,探了探颈脉,“马被她毒死了!”
突然,连鹤发现一粉色荷包,将它拾起,忙送到诸葛风手中,“这应该是她刚刚不小心弄掉的!”
诸葛风望着纳兰冰离去的方向,眉头紧锁,接过连鹤递过来的荷包,仔细地反复查看,终于笑了笑,将荷包拿在鼻下深深一吸,“好香!
这荷包是用南州特有的丽锦所制,丽锦价格昂贵,她出身定不俗,这上面有一个‘莞’字,这不是她的名字,便是她的小字。
连鹤,回到宫中,你立刻去收集所有三品以上官员,或是望族的家眷中名字里带莞,或是小字带莞的女子画像,要快,知道吗?
朕说过,朕对她势在必得,你看,连天都在帮朕!”诸葛风紧握着荷包,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激动。
只是,若他知道纳兰冰是故意将她从纳兰莞身上顺来的荷包丢在这里时,他还会不会如这般的开心。
纳兰冰驾着马一路奔到城内,为了防止被诸葛风查到关于她身份的蛛丝马迹,纳兰冰特别在成衣铺换了套衣衫,又在集市里换了匹马,便向上官慕白的别院行去。
别院内,清舟焦急的等待着纳兰冰。
“来了,来了!纳兰小姐来了!”别院的管事领着纳兰冰来到清舟面前。
“纳兰小姐!”清舟抱拳行礼。
“这是龙香草!这是药方,这药不需要内服,只需要准备浴桶,将慕白泡在其中,速速去准备。”
“好的,在下这便就去!”清舟片刻也不敢耽误,拿着龙香草与药方便去安排一切。
纳兰冰知道慕白怕要等到明日一早才能清醒,她心里又担心竹文的消息,于是待她帮忙清舟给慕白泡完药浴后,来不及休息,便匆匆赶回忠勇侯府。
当纳兰冰刚一进府门,便听说纳兰辰被人斩断一双腿,张炎刚被请来为他医治的消息。
于是,她还来不及赶回文竹阁,便先去了文涛阁。
“辰儿,我的辰儿,是谁?是谁干的,呜呜,我绝不放过他,绝不放过他!”南宫宁扶在纳兰辰的床边,全无往日的雍容,此时她只是个普通的母亲。
“祖母,父亲!
母亲也在啊!
小五祈福结束,从法华庵回来了!
大哥哥他……”纳兰冰向几人行了首礼,便看向床上的纳兰辰。
宸妃找的杀手很专业,一刀自纳兰辰膝盖处齐齐斩断他两条小腿,下手干净利落。
“你,一定是你!是你干的对不对?”发髻散乱的,涕泪满脸的南宫宁看见了纳兰冰便狰狞的用手指着她。
“母亲……
小五,小五只是个手无缚鸡之边的弱女子,而且他是我的亲哥哥,这话,这话从何说起呢!
祖母!”纳兰冰委屈的看着老夫人,声音有些哽咽。
19,风暴前夕
“我知道你伤心,但这件事是可以随意乱编排的吗?
依我看,这事也许与昨日袭击小五文竹阁的那些人有关?”老夫人拍了拍纳兰冰的手,对着南宫宁说道。
“袭击文竹阁?
祖母,昨日有人袭击小五的文竹阁?”纳兰冰有种极不好的感觉,抓着老夫人的说,急急的问道。
“你这丫头定是知道你大哥哥受伤便直接过了来,还未回寝院吧!
昨日是有群黑衣人袭击了你的文竹阁,据说还劫走了竹文!”老夫人想了想,她怕纳兰冰一时间承受不了,方嬷嬷的事想缓缓再告诉她。
纳兰冰的心里“咯噔!”一下,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竹文果真被人劫走了。
“五妹妹好好想想,平日里是否得罪了什么人,才会惹来人家这般的报复上门,不但连累了竹文被劫走,还累得方嬷嬷丢了性命,昨日那情景,当真是极惨烈的,哎,扰得我一夜都无法安眠!”纳兰莞看似关怀的说着,却在看到纳兰冰惨白的脸色时,一笑而过。
“府里的侍卫是摆设吗?
他们就是这般保护府内的安全的?
祖母,这些侍卫需要好好的审问审问,小五觉得他们要么与那些人是一伙的,要么便是玩忽职守,顺藤摸瓜,总会有线索的!
至于四姐姐所说,小五是否得罪了什么人,小五便真的不得而知,就像祖母的猜测一样,也许我与大哥哥得罪的是同一伙人,也许他们根本就是冲着咱们整个侯府来的!
具体是何原因,还得细细查过才知道。
祖母,父亲,小五要先回文竹阁去看一看,等晚些再来看望大哥哥。”纳兰冰强装着镇定,但她惨白的脸色已泄露了她难过。
“去吧!
你也不是大夫,在这也帮不上你大哥哥的忙,莫太难过,去帐房支五十两银子,送给方嬷嬷的家人吧!”老夫人有些心疼的看着纳兰冰。
纳兰冰点了点头,向老夫人、纳兰刚行了礼,转身便向文竹阁跑去。
纳兰冰轻轻推开文竹阁的大门,感觉这门从未这般沉重过。
“小姐,您回来了!”守院的婆子一瘸一拐的给纳兰冰行了礼。
如今的文竹阁已打扫得很干净,可纳兰冰还是能感觉到昨日的狼藉,那个充满温暖与欢乐的文竹阁今日竟这般有种令人窒息的安静与冰冷。
“竹桃与竹静呢?”纳兰冰终于明白哪里不对劲了。
守院的婆子哽咽着将昨日纳兰莞在文竹阁内惩治竹桃与竹静的事说了出来。
“老奴几人昨日都受了伤,不是四小姐所带来的那些婆子的对手,不然就和她们拼一拼!”这话婆子倒不是奉承,从她来到文竹阁,纳兰冰赏罚分明,恩威并施,早已收服了她的心。
纳兰莞,好,真的很好!
“活着才最重要!”纳兰冰拍了拍婆子的肩膀,转身便向文秋阁而去。
纳兰冰赶到文秋阁,“娘!谢谢你!”
林秀文拉着纳兰冰的手,又帮她理了理发捎,“傻瓜!
和自己的娘怎么还说谢呢!
娘为自己的女儿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
娘知道,她们对你很重要!
她们受伤了,我的女儿会很难过,娘只是不想你难过!”
“娘!”纳兰冰抱着林秀文,那压抑着的情绪,便这样爆发。
“哭吧,哭吧!
不要把一切都闷在心里!
但是冰儿,你要记得,无论发生什么事,娘都会在你身边,你不要害怕,无论你想做什么,娘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你!”林秀文一手轻扶着纳兰冰的头,一手轻拍着她的背。
她知道,她的女儿此时心里有多难过!在过去的十二年里,她只能默默的关注着纳兰冰,默默的关怀着她,而方嬷嬷却是那个时刻陪伴在她身边,为她夹菜做衣,关怀备至的人,如今方嬷嬷这般突然的走了,她的心情可想而知。
纳兰冰在林秀文的安抚下,情绪终于慢慢平静,“娘,我去看看竹桃与竹静!
如今他们的胆子越来越大,您去哪里都要带着文媚,我怕他们下一目标会是您!”
这是纳兰冰第一次这样认真的看着自己的母亲,第一次感觉到母爱的伟大,母爱可以让那样柔弱的她挺身而出,为了她去护着几个下人。
“放心!
为了你,娘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娘还要看着你嫁人呢!”
纳兰冰点了点头,拭干泪,转去看竹桃与竹静。
“小姐!
您终于回来了!
小姐,他们捉走了竹文,杀了方嬷嬷!
四小姐还以不吉利,怕冲撞了老夫人为由,逼着方嬷嬷的家人在昨日将她草草的下了葬,竹桃没用,不能让小姐见方嬷嬷最后一面。
呜呜……
小姐!”竹桃见着纳兰冰便再也忍不住,抱着她放声大哭。
纳兰冰的眼圈又红润了,她紧抱着竹桃,“我会派人去寻找竹文!哪怕番了整个天南也要找到她!
我答应你,小桃儿,奶嬷不会就这样白死,会有人为她陪葬的!”
竹桃一边哭一边点着头,“小姐,一定会找到竹文的对不对?”
“恩,一定会找到她的!
来,让我来看看你的伤!”纳兰冰将竹桃轻轻放在床上,查看着她的伤势。
“下手极重!还好我娘及时赶到,否则你与竹静怕是会伤了筋骨,轻则再不能习武,重则则会残废!
你如今不要多想,小文儿与奶嬷的事都交给我,好好养伤,知道吗?”纳兰冰为竹桃盖好被子,又安慰了她几句,便又去看望了竹静。
看完了竹静,纳兰冰又去了方嬷嬷的家里,给她的家人留了五百两银子,又寻问了方嬷嬷下葬的地方,便去看望方嬷嬷。
没有见到嬷嬷最后一面,对纳兰冰说是个极大的遗憾。那个自小对她照顾有佳,前一世对她以命相护的人,这一世又因为她而离世,她都未来得及好好的孝顺她,她就这般的走了。
“奶嬷,冰儿来晚了!”纳兰冰缓缓跪下,轻轻扣了三个头。
“奶嬷,冰儿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冰儿也定会幸福的生活下去,奶嬷,您安息吧!”纳兰冰就这样一直跪在方嬷嬷的墓前,一跪便是三个时辰。
20,疯狂报复
“主子,夜深露重,起来吧!
若嬷嬷还在,也定不想看到您如此难过!”黄文天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纳兰冰的身后。
纳兰冰轻摸着嬷嬷的墓牌,又扣了三个头,才在黄文天的搀扶下缓缓起来。
“主子,小心!”长时间的跪着,血液不流通,纳兰冰一时间双腿变得没有知觉,完全用不上力气。
“文天,有时候只有疼痛才能让咱们对仇恨有更深刻的记忆!
走吧!
有些人,有些事是必须要解决的!
竹文还没有消息吗?”此时的纳兰冰已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但黄文天却觉得她不一样了,她变得更冷了些。
“昨日已派出大量的人去寻找,如今可以确定的是,她必定还在京城!”黄文天有些底气不足的看着纳兰冰,很怕她的责怪。
“这样漫无目的的去找,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找到她呢,京城说大不大,可说小也不小啊。
一会儿,我们便知道应该去哪里找了!”纳兰冰面色冰冷的说着。
她带着黄文天回到忠勇后府时,整个侯府除了守夜的婆子、小厮以及巡府的侍卫其他人都已睡下了。
他们避过巡府的侍卫,悄悄来到了文香阁,守夜的婆子正在打着盹。
纳兰冰点了点头,黄文天手指一弹,一枚石子便飞向守夜的婆子,打中了她的睡穴,她便彻底睡了过去。
于是纳兰冰带着黄文天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文香阁,掳了纳兰香以及害竹文摔断了腿的两个婆子,将她们三人扔进了忠勇侯府的地牢。
之后又与黄文天、黄文媚掳了雨乔及她身边贴身伺候的两个丫鬟,一等众人也全都扔在了地牢。
这是地牢内的一间刑室,纳兰香及两个婆子分别被绑在柱子上,纳兰香惊恐的看着对着她冷笑的纳兰冰。
纳兰冰向黄文天示意了一下,黄文天将纳兰香口中的帕子拿掉。
“救命啊,救命啊!杀人了,杀人了啊!”纳兰香连哭带叫的看着几人。
她叫了近一刻钟的时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于是改变策略,谄媚道:“五妹妹!五妹妹!
我是你的二姐姐啊,咱们是亲姐妹,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吗?”
“不叫了?
亲姐妹?这是我听到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纳兰香,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清楚!
竹文在哪?”纳兰冰也不想与她多废唇舌。
“五妹妹,二姐姐也不知道竹文在哪啊,二姐姐也是今日在大哥哥寝院中才知道五妹妹的文竹阁昨日被袭,竹文失踪的,二姐姐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纳兰香哭得极为伤心。
纳兰冰看着纳兰香,她以前便是太过心慈手软了,让这起子小人一个、两个都觉得她是极好欺负的,什么人都敢踩她几脚,不敢踩她的,就找她身边的人下手,真把她当软柿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