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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毒妃-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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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这个信笺之中写着对付纳兰冰的一系列计划,表哥只需要安计行事,这一次,她将无路可逃。”

    汉王收好两封信,点了点头,随后带着大队人马,缓缓向浑河郡而去。

73,是局非局

    太子到了浑河郡,便迅速联系了耶律盟的山寨首领朋友,并以五十万两纹银饵。

    “王爷,这,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山寨头子索赢吞了吞口水,有些不太情愿的看着汉王。

    他虽说是占山为王的强盗,抢劫钱财,霸占人妻女的事没少干,但是这种大张旗鼓的烧杀抢掠,他还真没胆干。

    他又不傻,也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虽然他和当地的官府早有联系,打着耶律盟的旗号,官府多少都要给些面子,一些小打小闹,官府自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若闹大了,他们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汉王冷冷一笑,那看似无害的白净小生般的脸上,露出阴冷的表情,看得索赢心中一哆嗦。

    汉王高傲的看着索赢,轻蔑的道:“怕什么?有本王在,谁能轻易动得了你。再说,本王自然会为你铺好后路。

    到时候本王会带人将你们一干人等捉拿归案,你只需要将一切推到摄政王妃纳兰冰的身上,就说一切都是受她胁迫所谓,在本王的斡旋之下,你顶多被判流放,途中本王自然会将你救下,并给你五十万两白银让你远走高飞。”

    索赢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大叫道:“多少?五,五十万辆?我的老天爷啊,五,五十万辆,那得是多少银子,多少银子啊。”

    他的眼中,闪过无数银光,五十万两,他得抢几辈子才能抢到呢?

    “你考虑考虑,本王念在你是盟弟的朋友才将这笔买卖交给你来做的,你要知道,这附近可不只你们一个山寨,你不同意,相信有很多人都想赚这五十万。

    毕竟,这绝不是小数目,有了这笔钱,你想干什么都可以。”汉王看着索赢眼中贪婪的精光,就知道他此刻一定已经心动了。

    果然,索赢接受了汉王的这笔买卖。

    汉王与他商议好细节后又轻描淡写的道:“事成之后,整个山寨除了你,我不希望还有其他活口。”

    索赢猛的怔住,汉王的阴狠,再次让他吞了吞水。

    他有些不自然的说道:“这山寨可是我辛辛苦苦一手建立的,那些兄弟有的已经跟了我十几年了,这……”

    汉王眼神凛冽的看着他,令他不自觉的收住了声音。

    汉王冷声道:“你觉得你流放后还能重新回到山寨吗?这里只能是弃巢。

    至于那些所谓的兄弟,是他们重要,还是五十万两重要,你自己权衡,本王还是那句话,你若不愿意,本王绝不逼你,自然有的是人愿意做。

    而且这些日子你抢夺回来的一切,也都归你所有,据本王所知,浑河郡的富贾可不少,想要抢个十万八万两,也绝非难事。”

    果然,索赢眼中的精光更亮。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巨大利益的驱使下,索赢不再有任何顾虑的接了这笔生意。

    随后,汉王便到了浑河郡的郡府,找负责整个浑河郡的郡守完颜志商量复修堤坝的事情。

    完颜志便是完颜勇的同胞弟弟,与耶律一族也是亲戚,所以才能得到汉王的信任。

    汉王在来到浑河郡之前,便先飞鸽传书于完颜志,命他找到十年前设计堤坝之人,又命他找可靠的石料与粘土商股。

    汉王下令,完颜志不敢怠慢,当汉王赶到郡府的时候,这两件事都已办妥。

    “汉王,十年前设计堤坝的班鲁两年前便已去世,这位他的儿子,班辉,班辉子承父业,而且青出于蓝,相信他会成为汉王的得力帮手的。”完颜志指了指身旁的年轻人,一脸谄媚的对汉王说道。

    汉王急于立功,急于在民间树立自己的威信,急于夺回皇位,所以一来到郡府,便开始忙碌起修堤之事。

    汉王这才打量起班辉。

    他年纪不大,十**岁的样子,个子矮小,又很瘦弱,远远看去,更像女子的身型,尤其他长相清秀,皮肤白皙,更容易让人产生错觉。

    汉王轻皱着眉头,这样的小白脸,当真能担起大任吗?

    “班辉拜见汉王!”他低哑的声音让汉王从远去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汉王自嘲的摇了摇头,这种声音根本不可能是女子所有,只是对他的能力仍然有所怀疑。

    “平身吧,为本王办事,就是本王的自己人,不必拘礼。复修堤坝的事,相信完颜郡守已经和你说过了,你有什么好的办法?”

    “王爷,小的这几日去查看了堤坝的情况,这两天雨势减小,堤坝虽有裂痕,但是还可支撑。

    明日雨势将停,小的画好了复修的图纸,只要石料与粘土准备好,我们便可以开工,如果不再下雨,大概有一月时间,便可以完工。”班辉显然很珍惜这次表现的机会,提前便做足了准备。

    汉王闻言大悦,“好,图纸在何处?本王想要看看。”

    他还是有些不太相信班辉的能力,这才急于想看图纸,虽然他对此也并不在行,但他曾经见过班鲁所制的图纸,隐约还有个大概的印象。

    班辉忙将图纸奉上,汉王看过后,对他的信心骤然大增,果然虎父无犬子,图纸的细致与精准都不输当年。

    于是,晚上在郡府设宴,盛情款待了班辉。

    翌日,果然如班辉所说,断断续续下了十几日的雨,终于停了,汉王对其更加另眼相看。

    “班辉对天象还有些研究?”汉王语带亲切的问道。

    班辉轻轻一笑,回道:“回王爷,因为小的家中祖辈都是设计桥梁与堤坝的师傅,所以对天象一直都略有些研究。

    毕竟无论是建桥或者修堤都有天气有着密切的联系,所以小的也略懂。”

    汉王闻言点点头,轻拍了拍班辉的肩,道:“这次复堤结束后,你就与本王一同回北都,只要你忠于本王,好好为本王效力,荣华富贵自然少不了你的。”

    班辉眼中一亮,忙跪谢道:“谢谢王爷的提携,小的不敢怠慢,自然对王爷尽心尽力,忠心耿耿。”

    汉王开心的看着北都的方向,想象着他胜利而归的样子,完全忽略了班辉眼中的一闪而过的狡黠。

    随便,汉王便迫不及待命完颜志带着他与班辉去找石料与粘土的商股。

    “王爷,这位是司徒员外,是咱们浑河郡最大的石料与粘土商股。”完颜志向汉王介绍着身旁的中年男子。

    司徒员外身材高大,一身黑色的镶金边锦袍,更突现他的挺拔,络腮胡须,年纪四十上下,一双眼睛格外有神。

    “司徒严拜见汉王!”

    若是纳兰冰在些,一定会觉得司徒严的声音到有些似曾相识。

    汉王点点头,“平身吧!”转身对班辉说道:“去看看石料与粘土的成色如何?是否可用?”

    班辉恭敬的行了礼,便跟着掌柜的去验料。

    司徒严冷冷一笑,低沉着声音道:“在下的石料与粘土别说在浑河郡,就是整个四国,成色质地都是最好的,这点自信,在下还是有的。

    但是请恕在下无罪,王爷,在下的石料与粘土的价格要较普通的贵上一倍,童叟无欺,谁来都是这个价格,哪怕尊贵如您,也半分让不得,如果价钱不合适,王爷可以令寻他家。

    商人,价格便是生命。”

    汉王一听,心中顿时生起怒火,于是真个脸冷了下来,“司徒东家这是什么意思?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浑河郡若是被大水淹没,对司徒东家又有什么好处?朝廷用料,怎么可以半分都不让?信不信本王封了你的铺子?”

    司徒严脸上全无惧色,更无半点慌张,“朝廷也好,王爷也好,买卖都要讲究一个理字,在下的石料与粘土的品质之所以特别好,那是用祖传的秘方制成,造价极高,稍让半分都有可能赔得血本无归,若是如此,在下宁可不买。

    浑河郡被掩,在下却可以保得身家,可若便宜卖给朝廷,用量如此之大,卖一担便赔一些,这上万万担的石料与粘土,在下还有什么身家可言。

    若王爷要封铺,在下也没有办法,但是在下可以保证,倘若王爷封了在下的铺子,那么在浑河郡一带,也无人敢卖石料与粘土给王爷。”

    “你……”

    威胁,**裸的威胁,汉王心中怒火中烧,却努力强忍着。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的道理他还是董的,尤其此时他还有大事要干,不便与他在此纠缠,而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堤坝修好,看他怎么修理这个司徒严。

    “王爷,王爷,小的查看过,司徒先生家的石料与粘土,果然是上品,若是用了他家的粘土,工期至少可以缩短十日。”班辉有些激动的对汉王说道。

    汉王眼中闪过光芒,工期缩短十日的话,待他回到北都,正是上官慕白毒发的日子,纳兰冰必定没有精力再理朝政,正是他夺权的大好时机,如此想来,这十日当真很关键,花子倍的银子可以缩短十日,很是值得。

    于是,汉王最终买下了司徒严家的石料与粘土。

    而同一时间的纳兰冰,也没有闲着。

    这一天,风和日丽。

    耶律洪来刚到国子监便被冲如其来的几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掳走。

74,汉王被抓

    十五日后,浑河郡堤坝复修提前完成,汉王带领所有浑河郡的官员对堤坝进行了验收,随后连夜赶回北都,向朝廷邀功。

    两日后,汉王隐隐兴奋的上了早朝,等待沐泽的褒奖与辅政大臣之职,却没想到,刚入大殿,便被斡鲁朵制伏,押入了天牢。

    耶律宗图大惊失色,匆匆道:“皇上,汉王一去浑河郡近月,为了将堤坝早些复修,日不安食,夜不能寐,终于将近一月才能完成的任务,赶在十五日内完成,又顺利疏散了运河四周近十万的百姓,还铲除了祸民的强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皇上不嘉奖就算了,为何要将刚刚归来,来不及休息,疲惫不堪的汉王押入天牢?

    如此对待有功之臣,皇上就不怕难堵悠悠众口,寒了所有大臣的心吗?

    这般赏罚不明,从今以后还有谁敢全心全意为皇上办事,为百姓造福呢?

    传了出去,皇上威信何在?公义何在?”

    眼看汉王就要被带下大殿,耶律宗图忙挡在汉王身前,语气悲痛的说道,心中却隐约觉得不安。

    尤其昨夜耶律莱没有回府,也没有派人传话他在何处留宿,更令他觉得不妥。

    其他汉王党羽也纷纷附议,所有人都被眼前突如其来的一切惊到。

    有些嗅觉灵敏的大臣已隐隐感觉到,新皇登基后的第一场肃清就要开始了,这是历届皇上登基后,为稳固政权必须会做的事情,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新皇会第一个向汉王开刀。

    而且还是毫无理由的,向刚刚立功而回的汉王开刀,这简直就是在拿自己的皇位开玩笑。

    沐泽冷冷一笑,小小年纪王者风范已经渐渐显露,道:“押下去,宗王莫急,朕一定会给宗王以及众位大臣一个合理的交代。”

    “狡兔死,走狗烹,皇上若要臣兄死,臣兄不得不死,但请皇上不要忘记浑河郡的几十万百姓还在等待皇上的救济,皇上,皇上……”

    汉王聪明的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不提自己的冤屈,只表现出他一心一意记挂百姓的贤德与仁义,他清楚,他与沐泽注定少不了一场大战,而今天的一切已经让他意识到,大战即将开始,这个时候,他要尽一切所能的拉拢人心。

    朝堂再发巨变,所有人心里都变得极不淡定,可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候,众人却意外的发现少了摄政王妃纳兰冰的身影。

    纳兰冰,早在早朝之前,便去拜见曾经的耶律皇后,如今的德贤太后。

    德贤太后从沐泽继位后便搬出了东宫,住进了景崇宫。

    她见纳兰冰大摇大摆的走进景崇宫,甚至见到她连礼都没有行,便行然惬意的坐到了一旁,完全没有将她放在眼里,美目猛的一寒。

    “当了摄政王妃倒是长了本事,见了哀家,居然连礼都不行,难道你不知道,就凭这一点哀家就可以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太后倚在她的凤椅上,立眼看着纳兰冰。

    纳兰冰轻轻一笑,漫不经心的摆弄着她软弱无骨纤纤素手,缓缓道:“就怕太后接下来会没有时间来治臣妾的罪。”

    “什么意思?”太后轻瞟了纳兰冰一眼,并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太后还没接到消息吗?汉王新复修的堤坝前夜决堤了,浑河郡死伤无数,皇上大怒,接到消息后便连夜派沐克牙去浑河郡彻查此事。

    就在刚刚,沐克牙传来消息,复堤之所以会决堤,完全是因为汉王好大喜功,不断逼着设计师傅班辉不顾决堤的危险将原本应该一个月的工期一缩再缩。

    又贪赃枉法,他根本没有按皇上的要求疏散百姓,并且皇上后来拨给他的三百万两用来安顿疏散百姓的白银也没有发放到百姓手中,全部被汉王收入自己的囊中。

    这才会造成决堤后数以千计的无辜百姓惨死于洪水之中,没有死的也是流离失所,家不成家。

    除此之外,汉王又以高出市价一倍的价格买了极次的石料与粘土,从中收取了高额的贿赂,近二百万两,否则这次的雨势还没有前几日的大,就算工期再短,也不会造成如此严重的决堤。

    最令皇上震怒的,是汉王的草菅人命。为了缩短工期,汉王大量征召壮丁前去复修堤坝,这本没有什么,可他急功近利,不顾他们的身体承受能力,日以继夜的逼着他们高负荷的运石干活,再加天气炎热,许多人纷纷得病,有的人还出现瘟疫症状,汉王不但没有派巫医医治他们,并上报朝廷,反而将得病之人统统烧死,他们的家人前来寻人未果,扬言要上京告御状,结果一家九口除了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全部被汉王秘密处死。

    但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那么巧,刚到浑河郡的沐克牙就救了正被汉王侍卫追杀的小女孩,这一切才会真相大白。

    太后娘娘,以上数罪,天天死罪,数罪并罚,您接下来要忙汉王的身后事了,怎么可能会有时间理会我是否犯了大不敬之罪呢?”

    纳兰冰说得风淡云轻,还越说越开心,却听得太后越来越心惊。

    “休得胡言乱语,污蔑汉王!”

    太后的心狂乱不止,这么大的事情,她居然到现在为止没有得到任何一点相关的消息。可是单看纳兰冰的态度,她说的又不像假的。

    太后紧捏着手中的帕子,脸上已无血色,整个人也从凤椅上猛的窜起。

    “太后应该知道,沐克牙作为斡鲁朵的统领,他的为人,娘娘应该清楚,他是不会污蔑汉王的。”

    纳兰冰仍然面带笑意,惹得皇后恨不得撕碎她的脸。

    就在此时,宫人匆匆来报,皇上已将汉王押入天牢,待沐克牙带着所有证据回到北都之时,就是汉王问斩之日。

    皇后闻消息,只觉突然间天旋地转。

    眼泪猛的打湿眼眶,却因为纳兰冰在而拼命强忍着。

    “来人,给哀家换衣,哀家要去见皇上。”

    “太后娘娘何必急着去为汉王求情呢?说到底,他只是你的养子,他终归是我婆婆的儿子。是我婆婆身上掉下的肉,如今婆婆都已不管汉王的死活,去追寻她自己的幸福了,娘娘又何必反应这么大呢?

    不知道的,还以为太后娘娘才是他的生身母亲呢?”

    纳兰冰的话让太后猛的怔住,急火明明已攻入心肺,一口鲜血顶在她喉间却又被她强咽了下去。

    她对汉王的关心看来以引起了纳兰冰的怀疑,这个时候她还指望她能念在汉王与慕白的同胞之情而救汉王一把,所以绝不敢让纳兰冰知道此汉王的真正身份。

    “他在襁褓之中便由哀家亲自抚养,喂他吃饭,教他说话,扶他走路,都是哀家亲力亲为,甚至为了能全心全意的爱他,哀家主动喝了绝子汤。

    这二十几年,他不是哀家亲生,却更胜亲生。哀家养的孩子哀家知道,他绝不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一定是有人陷害他。”

    太后自然也知道汉王与耶律盟的计划,他们只是找了强盗准备栽赃嫁祸给纳兰冰,什么急功近利,贪赃枉法,都不在他们的计划之内,何况汉王也不是那种眼皮子浅的人,等夺了这江山,整个天下都是他的,根本不会在意这区区几百万两银子,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她试探的看着纳兰冰,她怀疑此事与纳兰冰有关,却也知道她因慕白与汉王的关系,都汉王从来都是手下留情,一时间又不太确定。

    “哈哈……不是亲生,更胜亲生?”

    纳兰冰嘲弄的看着皇后,又道:“难怪太后会这么说,在太后身边呆得久了,汉王无论是样貌还是秉性居然都像极了太后娘娘,说不是亲生的,纳兰冰还真的不信。”

    太后心中一惊。

    纳兰冰走到太后身边,在她的耳畔轻语道:“娘娘,虽然宫中二十年前的宫人几乎都被你处理干净,但是这个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呢?

    前段时间皇上正巧落入湖中,被我撞到,从湖中救起,还好救的及时才捡回一命,而当时会在湖底及时发现他的身影完全是因为湖底有一处光亮,只是当时并没有在意。

    后来听婆婆无意中提过,太子满月时,先帝曾送给他一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作为满月礼,夜明珠稀少而又珍贵,却不小心被当时的太子摔成了两半,婆婆找来巧匠用其中较大的一半为太子打制了一个非常精致的项圈。

    慕白曾问过太子夜明珠项圈如今在何处,太子说丢了,却不知丢在了何处。

    几日前,我又路过那湖,将前后所有的事情联系起来,觉得那湖中的亮光很想是夜明珠发出来的,于是就心血来潮的跳入了湖中——”

    皇后听到此处,心跳得更快,却紧屏住呼吸,不能轻易泄露情绪。

    纳兰冰轻勾着嘴角,继续道:“果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让我找到了那个夜明珠项圈,可是在那项圈旁,我居然还发现了其他东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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