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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心言这才回过神不,有些不自然的一笑,“母后喜欢就好。”
皇后挥了挥手,谴下了所有宫人,才面露心疼的拉起沐心言的手,满面的无奈道:“好孩子,昨日真是为难你了。
明明与沐白一对碧人,却生生被人拆开了。
如今布儿被庶,明日开始便要去守城门,前途未卜啊,你跟着布儿,只怕要吃苦了。”
沐心言闻言,心中一酸,两行清泪缓缓流下,痛煞旁人,“都是心言命苦。”
“怪只怪突如其来的纳兰冰,不但破坏了心言的婚事,还累得宗王府……哎。
心言啊,你自幼与太子交好,常在东宫玩耍,母后可是一直将你当亲生女儿看待,你真的打算就这样跟着布儿一辈子吗?
按说,布儿也是本宫的儿子,本宫不应该这样说他,但他犯的可是谋逆大罪,自古就没有犯了此罪还能翻身的。
如今有沐王照应,你的日子尚且好过,可将来有一天,沐王他――,你的日子将怎么过?母后想想都觉得心疼。”
心言垂下眼睑,紧握的手指泛着青白,她虽然知道皇后有挑拨之意,但她名名说到点子上,一旦沐王不在,她沐心言的日子将会变得十分艰难。
只怕以前在她面前,脸都不敢抬起的大家闺秀,都敢骑在她头上,肆意的嘲笑她吧。
2,蛇鼠勾搭
只怕以前在她面前,脸都不敢抬起的大家闺秀,都敢骑在她头上,肆意的嘲笑她吧。
沐心言越想越胆战心惊,越想越不敢想象,她的握着茶碗的手,也越握越紧。
突然,她一把拉住皇后,眼中满是迷茫,哭道:“母后,您救救心言,您一定要救救心言。
心言不敢想象,若是父王去后,心言该如何生活?母后……”
“哎,可怜的孩子!”皇后紧紧拉住沐心言的手,她觉得时机已渐渐成熟,应该再加一记猛料,“母后一定会帮你的。”
皇后低下眼睑,面色犹豫,半晌后才缓缓道:“有件事,本宫一直在思索要不要告诉你,想了许久,终是觉得,你应该知晓。
其实,其实本宫觉得很对不起你。
本宫也是昨夜才知道,原来,原来那夜闯入你房间,欺辱了你的人,居然是太子。”
“什,什么?”沐心言闻言愣在当场,她虽然知道肯定不是沐布,却没有想到会是太子。
“这,这……”
她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心言,太子自小便喜欢你,你是知道的。这么多年来,太子对你如何,你也知道。
昨日本宫也是被那个纳兰冰给骗了,若是一早知道是太子所为,本宫一定极力撮合你与太子,以你的姿容与出身,太子妃当得,他朝太子登基,皇后自然也当得。
可惜,实在太可惜了,纳兰冰一定事先得知了此事,她不希望看到太子与沐王联合,不希望看到你母仪天下,才会想办法匆匆将你嫁给了布儿。”
母仪天下这四个字,深深刺激了沐心言,她心中对纳兰冰的恨自然又深了几分。
她紧咬着牙,一忍再忍才缓缓扔出一句,“是心言没有那个福份。”
事到如今,她已经嫁给了沐布,就算她有心嫁给太子,也已经太迟了。
“怎么没有?”皇后紧了紧握着沐心言的手,“如今你要改嫁太子,只怕会过不了皇上那一关。
可若有朝一日,太子登基成了皇上,自然就可以令你与布儿和离,再令娶你入宫。
只不过你再嫁之身,恐难为后,但是凭太子对你的喜爱,皇贵妃自然是你的。
皇贵妃如同副后,协理六宫,便是皇后,也欺辱不了你,心言觉得如何?”
沐心言的心一下子便灵动了起来,一个是被弃皇子,城门卒的糟糠妻,低如尘埃,一个是九五之尊的皇贵妃,万人之上,任谁都知道怎么选了。
她心里清楚得很,皇后的这席话半真半假,她现在表现得这么疼爱她,狠不得马上让她改嫁太子,不过是因为需要她父王的帮忙罢了,等到有朝一日太子登基,也许第一个反对她改嫁太子的,就是她皇后呢。
不过,她倒是可以暂时答应,先除掉纳兰冰再做其他打算。
思至此,她恍然抬头,眼泪汪汪的道:“母后,您,您真的不嫌弃心言再嫁之身吗?虽然臣妾与沐布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可名义上,臣妾到底是他的妻子,若是太子被人误会仗势夺弟之妻,那便不好了。”
皇后仍是慈爱的看着她,但眼神却一沉。她自然知道太子名声重要,不能留下诟病,所以,太子一旦登基,沐心言自然是不能留的。
“傻瓜!
太子那么喜欢你,他不在意,本宫有什么可在意的,只要你们以后相亲相爱,你再为太子延绵下子嗣,其他人敢说什么闲话。”
“母后,真的,真的可以吗?”沐心言的眼神闪着精光。
皇后欣然的点了点头,面色却突然泛起难来,“只是,你也知道的,皇上偏疼白儿,昨日耶律一族又受到重创,太子想要顺利登基,并不容易。
尤其那个突然出现的纳兰冰,据说是个非常厉害的女人,而她又与宝芝林有莫大的关联,有她在,白儿更有可能继承大统。
其实,太子也好,白儿也罢,终究都非本宫亲生,他们兄弟谁登了基,本宫都是太后,可对你来说便大大的不同了。
如今纳兰冰还未做皇后,便先将你嫁给了布儿,可见她未非善类。
本宫真的很担心,若是白儿做了皇上,纳兰冰当了皇后,她会怎么对待太子与你呢?本宫想想,都觉得心疼。”
“母后,救命!
纳兰冰认定桃花村之人是臣妾屠杀的,一旦她得了势,必不会放过我,母后,救命啊!”
“你放心,太子虽非本宫亲生,却是本宫细心栽培成人的,你也是本宫看着长大的,本宫自然要助你们一臂之力。
如今我们必须赶在纳兰冰对你们对手前,先除掉她,再除掉宝芝林一干人等,这样既可不伤白儿性命,又可助太子登基,心言觉得如何?”
皇后步步诱导,终于引向正题,只是她没有说完,先除纳兰冰,再废宝芝林,下一个要杀的,自然就是沐白。只不过她知道沐心言对沐白并未完全死心,故而有所保留。
“先除纳兰冰?再除宝芝林?”沐心言眼中充满着期待的光芒,这两件事,怎么光是听着,便那么开心呢?
她点点头,压下心中的激动,“一切但凭母后吩咐。”
从这一刻开始,沐心言与皇后的结盟正式开始。
“在你来之前,白儿已向一步向皇上请过安,并且请求皇上赐他与纳兰冰七日后完婚。”
皇后刚说完完婚二字,沐心言便觉心尖一痛,一口腥甜卡在喉间,沐白,沐白只能是她的,只能是她的啊。
皇后没有发现她的异样,继续道:“皇上还有所顾虑,所以先谴了白儿回去,并没有下圣旨。
不过本宫觉得,他太过偏疼白了,这道圣旨,他终究会下的。
一旦他下了圣旨,本宫便会游说皇上在宫内为白儿与纳兰冰举行大婚。
一入宫门,纳兰冰便插翅难飞了。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咱们需要……如此……这般……”
沐心言一边听着,一边暗喜的点着头,然后又提出了自己的意见,“母后,为确保万无一失,我觉得再……这样……这样……”
沐心言越说越开心,一时竟忘了时间。
3,竹桃被捕
沐心言越说越开心,一时竟忘了时间。
慕白并没有因为沐剑狼没有下旨而有些不郁,从宫中回到皇子府,便唤来清风等人,准备七日后的大婚。
纳兰冰陪伴着阿希娜,看着慕白全情投入的样子,内心盛着满满的幸福。
“白儿,皇上是不是还没有下圣旨?”阿希娜含笑看了他许久,才忍不住开了口。
然后又对清风等人道:“你们也商议许久了,都先下去歇歇吧。竹静去备些茶水与点心来。”
“是,夫人!”
言闭便拉着纳兰冰坐在慕白身旁。
慕白点点头,面色平淡,只是看向纳兰冰的眼中满是尴尬与光火,昨夜这丫头害得他落荒而逃,这笔账他先给她攒下,等到七日后洞房花烛之时,一并讨回来。
“恩,父皇没有下旨,说是要考虑考虑。”慕白接过茶碗,瞟了纳兰冰一眼,才轻轻说道。
纳兰冰挑挑眉,她家慕白这表情像是在害羞哦?
她突然将脸凑到慕白的眼前,离他的脸不到一指的距离,深邃的看着他道:“那皇上会不会不下旨呢?
皇子的婚事不是必须要有皇上的圣旨才会被皇室承认吗?
虽然我不在意他们承不承认,但是我觉得你会在意哦?”
说完,她还坏坏的吹了一口暖气在慕白的脸上,眼神也渐渐由刚刚的深邃变得炙热。
慕白只觉身体一颤,心又跟着悸动起来。
他避过纳兰冰的眼神,又缓缓对上她粉嫩的娇唇,突然升起一种躁热,但面色上还在极力维持着他一如既往的冷淡。
他轻轻咳了一声,故意低沉着声音道:“圣旨自然还是要的,否则只怕日后其他人会用此事来做文章。
我这几日都会入宫求取圣旨,想来应该没有问题的。”
纳兰冰伸出食指,突然挡在慕白的嘴前,妩媚一笑,“亲爱的,你真不了解男人。
你若是自己去求取,这道圣旨皇上是不会发的。”
其实慕白心中早有分晓,他一把拉住纳兰冰的手,轻咽着口水,“我当然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不想随了他的愿。
用这种方式逼母亲去见他,他到底还是没有学会怎样尊重我的母亲,是不是当皇上的人,都喜欢这样逼人就范呢?”
慕白突然反客为主,将脸与纳兰冰贴得更近,然后学着她刚刚的样子,对着她的耳垂,轻呼着热气。
纳兰冰的脸一瞬间便红了,一种从未没有的颤栗闪过全身,心跳突然加快。
她猛的抽回手,轻骂道:“讨厌。”
看到她脸红含羞的模样,慕白像偷吃到糖的小孩般,露出了甜蜜的笑意。
阿希娜将两人小小的互动看在眼里,笑意也布满了眼角,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见过慕白这么真心实意的笑容,那难掩的幸福感连她在一旁都感受得到。
原本,她还希望慕白能成为苍北新帝,不过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她的初衷早已改变,如今的她只希望慕白能够幸福的生活下去,只希望太子与慕白不会发现手足相残的惨事,只希望有朝一日,她与太子和慕白能够团圆,能够过上简单却美满的生活。
“你们放心的去筹备婚事吧,明日我会进宫与皇上一叙。”
慕白轻皱了下眉头,“娘,你不必为了我委屈自己去见他,我知道你其实并不太想与他碰面。”
“这有什么委屈的。我们毕竟曾经是夫妻,分隔了二十几年,昨日有些话我没有说出口,但昨夜思虑了许久,觉得还是和他说清楚比较好。
而且,我也希望能劝他放弃让慕白继承大统的想法,我知道你们都无心于此。”阿希娜温柔的看着他二人,满眼的宠爱。
慕白点了点头,“娘若是这样想,那孩儿明日便陪您一同入宫。”
三人小聚片刻后,慕白便催促着冰儿与他娘一同去逛集市,他们要继续商议关于婚礼的事情,婚礼的过程与细节要对冰儿保密。
纳兰冰失笑的摇了摇头,还跟她玩神秘感,她就由他去布置,看一看到底有多么的盛大,多么的特别。
就在纳兰冰逛集市逛得很开心的时候,宝芝林在远郊西山的药圃却发生了事故。
先是有雇佣的药农被药圃内突然出现的毒蛇咬伤并毒发身亡,后又有药农的家属前来闹事,毁坏了药圃内近半的田七与夏古草。
这两种药材对气候与种植方式要求极高,而且产量偏低,毁坏这近半的田七与夏古草对宝芝林来说损失惨重。
可是这些惨重的损失,并没有平息家属的怒气,整个事件竟然愈演愈烈。
当纳兰冰接到消息时,药农的家属已经抬着药农的尸体抬到了大理寺,状告宝芝林东家黄竹桃,借毒蛇毒杀药农得利与呼耶其。
“小姐,小姐,不好了。”当清扬急得满头大汗找到纳兰冰的时,她正在玉宝斋中为慕白挑选玉饰。
纳兰冰看到神色慌张的清扬,大感意外,尤其他左臂还受了刀伤,“怎么了?何事这般慌张?”
清扬经过这几年的历练,便是遇到再大的事也不该如此失常,除非……
纳兰冰眼神一黯,看来事关竹桃。
“小姐,竹桃刚刚被大理寺的人带走了,说是药圃今日突然出现一条毒蛇,接连咬伤我们雇佣的药农,药农毒发身亡。
但令人奇怪的是,他们的家属却抬着他们的尸体到大理寺告竹桃谋杀他们。
大理寺接到了状纸,便派人要将竹桃与我们全部收押,并且还要查封宝芝林。
我与竹桃觉得有诈,既然是告竹桃谋杀,为何要带走宝芝林所有人?
而且还未定罪,凭什么就要查封宝芝林,便与他们发生了冲突,结果被他们所伤,竹桃也受了些轻伤,我怀疑前来的并不是普通的衙役,他们武功高强,人数众多,分明有备而来。
我借机逃走,前来通风报信,但是竹桃与文药等人,全被大理寺的人带走了。”清扬一口气迅速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纳兰冰眉头一皱,这一切来得好快啊。
4,丫娜重伤
纳兰冰眉头一皱,这一切来得好快啊。
“查也未查,便派一群武林高手将竹桃带走了?他们还真当我纳兰冰这个外来户好欺负吗?”
纳兰冰脸上隐隐泛着怒气,这小桃儿可是她的心肝宝贝,他们可真会找人下手。
阿希娜在一旁忙道:“你速去看看,我可以自行回府,万事莫太过冲动,不过也不必怕他们。
他们先从竹桃下手,便是顾忌你的身份,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不敢将你怎么样。”
纳兰冰点点头,“婆婆,那您路上小心!”
纳兰冰随后便带着清扬去了大理寺。
阿希娜因为担心竹桃的事,也没有兴致再逛下去,便与丫鬟上了回府的马车。
大理寺属于南枢密院管辖,如今的整个南枢密院都在耶律一族的掌握之中。
阿希娜总觉得竹桃这件事,并不简单,只怕这仅仅是个开端而已。
思至此,她对车夫道:“加快速度,咱们要快些赶回府中。”
不知道此时慕白有没有得到消息,若是没有,她要赶快通知慕白,让他早做应对。
“砰!”
马车好似撞到了什么东西,突然停住,整个车一阵剧晃,险些翻了过去。
随后一阵杀气,从四周而来。
阿希娜暗道不妙,巧从车窗飞身而出。
这二十几年在天南,除了医术,她最勤练的便是武功了。
然而情况并不乐观,她一飞出马车,便发现马车之所以会突然停下,竟是被一青衣落腮胡大汉一拳打倒而拦住。
除了他之外,四周还有二十几个手持武器的蓝衣人,他们个个凶神恶煞,虎视眈眈的看着阿希娜。
“没想到你还是个会武的,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从这过,留下卖路财。
兄弟们,看看她这一身的轻纱锦缎,必定是主子,而且是只肥羊,给我抓活的。
其他人,杀!”那青衣落胡大汉,一见阿希娜便忙说道。
阿希娜见此仅皱眉头,他们此时人在后巷,四周无人,想要求救都不可能。
他们人数众多,而且武功看起来都不弱,她逃走的可能微乎其微,不过束手就擒也不会她的性格。
她冷冷一笑,“就凭你们?”
随后迅速取出怀中的毒粉,见有人功来,便先扬毒粉。
此毒是纳兰冰送她防身所用,见血封喉,先功上来的两个蓝衣人,中毒后轻抽两下便倒地身亡。
其他人一时间不敢再轻易功向她。
她面表上冷静得意,心中却万分着急,她身上毒粉并不多,若他们再功上来,只怕不妙。
“啊!”
“噗!”
丫鬟与车夫相继遇害,阿希娜见此紧咬着牙道:“畜生!”
“都愣着干什么?给我上!”青衣落胡大汉见双方僵持不下,猛然大喊道,然后又向一旁的人使了眼色,有几人悄悄向阿希娜背后移去。
说时迟,哪时快,前方两人再次袭来,阿希娜飞身而退的同时,又将毒粉向他们散去。
其中一个避过,一个飞转后又向她功来,另一个倒地身亡。
而她身后突然袭来五人将她围住。
她刚要再取毒粉,却发现那青衣落胡大汉一个闪身便来到她的面前,她毒粉还未来得及出,便被他一掌打伤。
“噗!”
这一掌伤到她的心肺,阿希娜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她在地上一滚而起,暗自心惊,那青衣落胡大汉的功夫当真极高,今天她看来是真的逃不掉了。
她紧牙一咬,忙拾起地上的弯刀,一边执刀,一边散着毒粉,杀出了一条空路,然后将功力运到极致,飞身而逃。
“想跑?”青衣大汉冷笑,轻眯着眼。
然后低吼道:“追!”
不到片刻,青夜大汉便截住了阿希娜的去路,用剑指着她道:“你是跑不掉的,不要再lang费力气了。”
阿希娜笑了笑,“是吗?”便将手中最后一些毒粉散向了他。
“找死!”
大汉一个飞身滚翻,轻巧避过毒粉,直奔阿希娜而来。
阿希娜想要避过却发现已经躲闪不及,大汉抓住她的左臂,只听“咔嚓”一声。
“啊……”阿希娜一声大叫,左臂被大汉硬生生折断。
她强忍着剧痛,挥刀向大汉吹去,却被大汉一脚踢飞,狠狠撞到巷边的墙上,又摔倒在地,再无力起身,昏死过去。
“带她走!”
大汉一声令下,便有蓝衣人上前拉起阿希娜,迅速撤离。
然而,他们还未离开巷子,便被另一伙黑衣人拦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