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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记得,前世的卢太守可是诸葛晋的岳父大人呢,他的二女儿卢清莹便是诸葛晋的侧妃,据轩辕成说,诸葛晋游历到宾城,与卢清莹在宾城外的天音湖不期而遇,从此后卢清莹便芳心暗许,后来更是费机心机,将生米煮成熟饭才嫁得诸葛晋为侧妃。
虽然她重生改变了一些事情,但是卢清莹对诸葛晋的感情应该不会改变吧,尤其如今的诸葛晋可是天南的九五之尊,比前世应该更有吸引力才是。
纳兰冰入了后门,正巧碰到有一丫鬟端着夜壶走了过来。
纳兰冰一个闪身一掌将她劈晕,忙换上她的丫鬟服,又给自己简单易了容,便低着头,向内院走去。
太守府很大,光寝院便有十几个,纳兰冰花了近半个时辰才找到卢清莹所在的寝院。
刚走到她的寝院门口,便看到了卢太守与他的亲信一边走着,一边说着什么。
走到了寝院门口,卢太守停住了脚步,对他的亲信交待着,“从汇城押运来的粮草大概今夜子时便倒,你带着我的令牌亲自去城外的半坡亭处接应,记住,这批粮草对我们非常重要,听皇上说,今日军中的战士已经变成二粥一饭了,粮草若不到,明日只怕要三粥了,吃饱,便是有皇上御驾亲征,也是要军心大乱的。
一定不得出任何差错。”
“是,属下明白。”
“好了,我还有事,你先退下吧。”
说完,卢太守便进了卢清莹的寝院,与她相商要事。
纳兰冰心中大笑,原本她混府中一是准备促成卢清莹与诸葛晋的好事,二嘛,便是想探一探宾城中储粮在何处,没想到居然让她无意间听到了这么好的消息。
原来天南大军中的粮草也不多了,真是个好消息。
她眼珠一转,又计上心来,然后飞身上了卢清莹的屋顶,准备好好听听他们父女有什么要说的。
“爹,您来了。怎么样?”卢清莹格外娇羞的看着卢太守。
诸葛晋住在太守府有几日了,但是因为男女大防,他并没有见过卢清莹,但卢清莹却在他进府那日远远见过一面,从此一颗年轻的心便开始躁动不安。
94,双方行动
诸葛晋住在太守府有几日了,但是因为男女大防,他并没有见过卢清莹,但卢清莹却在他进府那日远远见过一面,从此一颗年轻的心便开始躁动不安。
知女莫若父,卢太守笑了笑,“你放心,皇上已答应出席今**祖父的寿宴。
你好好准备一番,到时候为父会找机会让你为你祖父一舞,好让皇上对你有所印象,有所好感。”
卢清莹身穿粉色罗裙,面容清丽,并无特色,极平常的小家碧玉型女子。
卢清莹点了点头,心中又是兴奋,又是不安,眼神闪烁,“爹,只有一舞,皇上会对我留有印象吗?若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怎么办?”
“别担心,这战事可能还会持续一阵子,皇上在太守府应该还会住些时日,爹会时常为你找机会的,你只管每日打扮好便是。
而且也并不是这一次就要让皇上纳了你,至少先让他对你有所印象。
新皇刚刚登基,现在是忙于战事,等楚东大军败退,太后肯定要为皇上在全国内选妃的。
到时候爹再将你的名字报上,再加上皇上对你有了印象,有所好感,定然事半功倍。
这事,可急不来的。”卢太守虽然常年在宾城,但在京城还是有些人脉的。
卢清莹心中格外急切,听卢太守这样说,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点点头,算作应下。
之后卢太守又交代了些诸葛晋的喜好,便又匆匆离开。
纳兰冰看着屋内踱来踱去的卢清莹,知道她此刻定是心情忐忑,急需要有人点拨点拨。
她避过卢清莹寝院国的丫鬟与婆子,随意在厨房端起一碗甜品,便进了内屋。
“小姐,老夫人让奴婢给您送栗子羹。”纳兰冰进了屋,轻轻将栗子羹桌上。
卢清莹此时心中焦虑,又觉得卢太守的法子过于保守,又不保靠,正在思索对策。
于是有些不耐烦的道:“放下吧,放下吧。”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诸葛晋,哪里吃得下什么栗子羹呢。
纳兰冰轻描了卢清宝一眼,轻轻问道:“小姐,在烦恼何事?”
卢清莹这才回过头看了纳兰冰一眼,轻眯着眼睛,满脸的不屑道:“本小姐在烦恼何事也是你一个粗使丫鬟有资格过问的?”
随后她又觉得有些不对劲,轻指着纳兰冰,眼光闪着疑惑,“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你是哪的丫鬟?”
纳兰冰低着头,故作低姿态,脸上闪身惊慌,“回小姐,奴婢不是故意过问您的事情,只是看着小姐坐立不安的样子,关心小姐而已。
奴婢是厨房新来的粗使丫鬟,因为才来没两日,所以小姐没见过也很正常。”
卢清莹看着她身上穿的确实是府中粗使丫鬟的衣服,又觉得她解释得合理,于是放下了心中的警惕,懒懒道:“东西放下,你出去吧。”
“是!”
纳兰冰闻言极配合的走到门口,又突然停住脚步,转过身,深吸一口气道:“小姐是不是在烦恼怎么才能入得了皇上的眼?”
卢清莹闻言猛的站了起来,脸上有种被人看穿的恼羞成怒,她大声喊道:“放肆,这种话岂是随便说的,让皇上听到将会陷整个太守府于不仁不义,好大的胆子,今日要是不给你些教训,只怕他**得编排出更离谱的事情。”
纳兰冰轻轻一笑,忙道:“小姐,您别着急。
奴婢可是一片好意,这事也是奴婢刚刚来给小姐送甜品的时候,偶然听到老爷与人说起的。
奴婢只是替小姐着急而已,老爷的方法只怕没有什么作用。”
纳兰冰的话确实说到了卢清莹的心中,她的脸色总算比刚刚缓和了些。
“你一个丫鬟懂什么有用没有用的?”卢清莹白了她一眼,轻轻的说道。
“奴婢确实是一个丫鬟,但是奴婢自小的手交帕去年成为了一个富商的妾氏,今年便成了当家主母,可是奴婢给出的主意,她才成功的。
也许,也许奴婢能帮到小姐也说不定呢。”
“哦?就凭你?”卢清莹心中确实有些动心,但还带着怀疑的神色,“你要怎么帮助本小姐?说来听听。”
纳兰冰心中了然一笑,这些大家闺秀,自恃出身名门,对于一些旁门左道的方法心中渴望,却又因为背负道德的枷锁,敢想而不敢做。
“小姐,依奴婢之见,什么方法都不如生米煮成熟饭更保靠。
今日就算皇上对小姐有了好感,但只要他不赐于小姐名份,带小姐回宫,奴婢觉得一切都是白费心机。
小姐要知道,咱们天南最不缺的,就是大家闺秀,名门千金,而其中又以京城为最。
皇上贵人多健忘,一旦他回了京中,肯定有许多千金小姐围绕其身,时间一长,他便是对小姐您有好感,也要渐渐变淡,甚至被遗忘的。”
卢清莹心里“咯噔”一下,纳兰冰说的全是她内心深处最为担心的。
她思索越觉得她说得极有道理。
“生米煮成熟饭?”
“对,小姐,这才是最稳妥的做法,而且皇上如今身边没有任何妃嫔,以小姐的身份,又是第一人,即便坐不上后位,至少也是嫔位。”纳兰冰努力的诱导着。
卢清莹一听到嫔位,便两眼放光,若是一入宫便是嫔位,只要她有了孩子,晋为妃位自然水到渠成。妃位?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人的地位。
“那到底应该怎样将生米煮成熟饭呢?”卢清莹看着纳兰冰,眼中全是期盼。
纳兰冰见鱼儿上了钩,轻笑了笑,“小姐,您应该这样……这样……”
卢清莹一边听着,一边轻点着头,脸上满是掩不住的笑意。
而诸葛晋出了太守府后,便直奔纳兰冰之前所呆的小客栈,易了容的张炎正坐在客栈下的小饭馆为几名百姓诊脉医病。
“皇上,传闻中治好过许多中风病人的神医,就是那位。”亲卫指了指易了容的张炎。
诸葛晋点了点头,点了壶茶水与一碟花生米,悄然坐在一旁。
“你时有头晕目眩,手臂常麻,确已有中风前兆,我给你看些方子,你一日两服,连服十日,情况便会有所缓解。
十日后,每日一服,连服十日,便可痊愈。
痊愈后多食果菜,红薯。”
95,偷来令牌
“你时有头晕目眩,手臂常麻,确已有中风前兆,我给你看些方子,你一日两服,连服十日,情况便会有所缓解。
十日后,每日一服,连服十日,便可痊愈。
痊愈后多食果菜,红薯。”
张炎接连为十几个病人诊了脉,开了方子,诸葛晋才缓缓坐在他的对面。
张炎心中有些紧张,毕竟他与诸葛晋相交多年,彼此都非常的熟悉。
他如今的外貌是个四五十岁的长须书子,故意操着别样的口音,故作镇定的问道:“这位公子,请!”
诸葛晋淡淡一笑,伸出手,示意张炎为他请脉。
“公子除了肝火有些旺,忧思过虑,休息不佳,身体并无大碍,熬些清火茶就好了,您是来寻老朽开心的吗?”张炎诊完脉,证据颇为严肃的说着。
“大胆!”亲卫指着张炎吼道。
诸葛晋挥手阻止了亲卫的呵斥,“有病的确实不是我,是家兄。听闻老先生对医治中风很有研究。希望老先生过些日子能跟随我为家兄医治中风之症。”
张炎牢记纳兰冰的交待,一要拖延诸葛晋回太守府的时间,二要让他喝了纳兰冰特制的茶。
张炎伸手为诸葛晋满上了茶水,“清火茶,公子一边喝一边说一说您兄长的情况吧,老朽近来有要事,不能离开这里,所以公子一定要将您兄长目前的病情详细说明,老朽可以根据公子讲述的情况,开方子,再列出如何施针,公子回家后只需找个大夫按老朽的方子去做,家兄情况必定会有所好转。”
张炎此话倒是所言非需,从纳兰老夫人有中风前兆开始,他全一直研究着中风之症,也小有成效,他因为要追赶纳兰冰,没有在京为皇上治病,又帮着她欺骗好友,心中不安,故想以此做为补偿。
“公子,小心茶水!”
张炎淡淡一笑,也为自己倒上一杯,一饮而尽,“好茶,好茶,公子若是不喝,可千万别lang费了。”
诸葛晋爽朗一笑,也端起茶水,轻品了一口,“嗯,果然是好茶,清香适宜,一口回酣。
回酣后却有一股淡淡的清爽之感,妙,妙。
家兄的病情是这样的……”
诸葛晋不疑有他,详细的向张炎介绍着诸葛风的病情……
深秋傍晚的风,吹打在脸上,有些冷,却又透着无限的清爽。
此时,太守府中歌舞升平,卢清莹正在诸葛晋面前努力的卖弄着舞姿。
她若秋桃,身如燕,如柳细腰,摇曳生姿,一颦一笑都表现得恰到好处,这一舞,确实足以让人惊鸿一瞥。
可诸葛晋并未在意眼前的美人含波,心中一直想着明日回了营中要做怎样的布置安排,粮草已到,他们应该主动出击,一口作气,将失去的城池夺回来。
卢清莹越舞心中越难过,随后耳畔再次想起来纳兰冰的话。
她看着宴厅中的香烟袅袅的香炉,又看了眼她的贴身婢女,她的婢女轻轻点了点头,她这才安下心来。
一舞结束后,卢清莹还待字闺中,不适合再在宴厅中,便告辞回了寝院。
至始至终,诸葛晋都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
只是酒过三巡之后,诸葛晋渐渐觉得有些头晕,于是借机解手出了宴厅透气。
“看来长期不饮酒,酒量确实退步。谁?”
诸葛晋突然间看到一个人影在他眼前一晃。
来不及多想,诸葛晋便追着那黑影而去。
纳兰冰一边施着轻功,一边回头笑看着诸葛晋,随后一路引着他到了卢清莹的寝院。
诸葛晋越追越觉得头昏欲裂,刚到卢清莹的寝院,便猛的掉在了院中。
一股诱人的幽香突然窜入他的鼻中,令头晕的他,神智更加迷惘,更有一股躁热从下自上燃起。
他缓缓从地上爬起,突然间完全弄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突然,屋内传来悦耳的歌声,时而温婉,时而缠绵,那歌声仿佛有无限的魅力,牵引着诸葛晋的脚步,令他神往。
他寻着歌声,推门而入,幽香比刚刚更浓。
他不自觉的解开了袍领与腰带,摇摇晃晃的继续向那歌声传来的地方而去。
“咣!”
当他看到浴桶中如出水芙蓉的卢清莹时,他手中的腰带猛的掉在了地上。
卢清莹也反应过来,脸带含羞的紧抱着自己的胸前,大叫道:“皇,皇上,您,您怎么,怎么在这?
这,这可是臣女的闺房。”
诸葛晋狼狈的吞着口水,整个人再不受控制的向卢清莹扑了过去。
“皇上,皇上,您,您要干什么?皇上,唔……”
屋内一片春色。
隐在暗处的纳兰冰悄悄进了屋,偷偷摸走了诸葛晋衣服中的令牌,随后嘴角翘起,转身离开。
纳兰冰离开后,便去与阿炎汇合。
此时的张炎正在客栈中焦急的等待着,见到纳兰冰归来,总算安下心来。
“丫头,我们现在怎么办?”张炎有些紧张的问道。
“收拾收拾,咱们赶去半坡亭,卢太守的人应该已经向半坡亭出发了,我们在拦在他们入城前截住他们。”
时间不等人,纳兰冰与张炎换上了诸葛晋的近身护卫的衣服的,迅速向半坡亭而去。
秋风夜深,皎月照人,纳兰冰与张炎赶到半坡亭时,粮草已到,卢太守的亲信已在清点粮草了。
纳兰冰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清咳一声,迈着方步向卢太守的亲信走去,张炎低着头,跟在她的身后。
“什么人?”亲信与押运粮草的官兵,神经瞬间绷紧,举刀对着纳兰冰二人。
纳兰冰轻轻一哼,淡然的将怀中的令牌掏了出来,轻蔑的看着眼前的众官兵,举着令牌道:“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这是什么?
我二人是皇上身边的暗卫,皇上有令,这批粮草不入宾城,直接押运到辽城外。
辽城内发生了**,楚东大军连夜退到了辽城南部的海城,辽城目前更需要这批粮草。”
亲信紧皱着眉头,眼中满是疑惑,“这是什么时候的消息?在下怎么不知道?而且,在下也从来没有在府中见到过两位,你们――”
纳兰冰将令牌举到他的眼前,脸色极冷,“大胆,看清楚,看清楚令牌上写的是什么?如朕亲临。再看看令牌下的白玉龙佩,这个令牌是真是假不言而喻吧?
你是什么身份,这么重要的消息皇上怎么会告诉你。
至于我们,是皇上的暗卫,你自然不会见到过。”
96,军律如山
纳兰冰将令牌举到他的眼前,脸色极冷,“你是什么身份,这么重要的消息皇上怎么会告诉你。
至于我们,是皇上的暗卫,你自然不会见到过。”
那亲信一见果然是皇上的龙玉令牌,便不再多言,脸色也不若刚刚满是怀疑,反倒是一脸的恭敬,“小的也是秉公办事,既然确实是皇上的龙玉令牌,一切便听大人调遣。”
纳兰冰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对着张炎说道:“我先去辽城打探情况,与城中主将先去取得联系。
你带着众将士连夜直奔辽城,到了城外给我发信号,我来接你。”
张炎知道,楚东大军众将还没有见过纳兰冰,她需要先去与他们沟通好,否则他们带着天南的兵贸然出现在辽城,恐会引起误会,便是纳兰冰有兵符在身,也很难让他们相信她是自己人。
于是他郑重的点点头,“放心去吧,这里交给我。”
纳兰冰轻拍了拍他的肩,转身看着那亲信,眼中寒光外露,说道:“你护送炎特卫一同去辽城,一路之上要时刻注意是否有楚东残余部队,遇事全听炎特卫吩咐,皇上说了,若有异议,杀无赦。”
亲信被她眼神震慑到,连忙低头称是。
随后,纳兰冰偷偷将一包迷药交给张炎后,便驾着马飞奔向辽城。
树叶的沙娑声时而像沙盘磨粒,时像夜莺泣鸣,在这寂静的夜中,听着格外的渗人。
纳兰冰悄悄越过城墙,向城中的校场而去,听欧阳青夜的亲信说,如今的楚东大军一小部分在城四门驻守,其他人员都在城中的校场练兵行阵,时刻等待着诸葛晋的再一番进攻。
纳兰冰拿着从卢太守那里偷来的辽城地图,不到半个时辰,便找到了校场。
此时寅时刚过,正是大军晨操之际,可惜纳兰冰到达校场之时却未发现练军场有半个人影。
不但如此,她一路大摇大摆的从入口走到练军场,却未发现有任何把守之人,心中疑惑不解。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纳兰冰一个闪身躲了起来,只听其中一个穿戴不整的士兵打着哈欠,极为疲惫的对另一人脸上有刀疤的男子说道:“妈的,昨夜老子又输了二两银子,再这样下去,不用等到天南杀来,老子就得先死在这,右翼营那些家伙可放话了,若是我再不还银子,就要先断了老子一腿,妈的。”
“皇上不许咱们后退,又不派援军过来,主将不在,两个副将又不合,又没有了粮草,天南来是死,不来也是死,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他们也真是想不开,要了银子有什么用,如今的辽城进不来,出不去的,哎。”另一士兵也是满脸愁容。
纳兰冰听得心惊,大敌当前,楚东大军人心涣散,全无斗志,不但不加紧操练,居然还聚集赌博,败坏军中风气,心下大恨。
“怎么没有用?他们嬴了老子的银子,全去用来喝花酒了。右翼营那几个家伙,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
“喝花酒?军中聚赌已是大忌,私自出军便是叛逃罪,私自出军喝花酒,更是死罪一条啊,东翼营的人不是疯了吧?”
穿戴不整男警惕的看了看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