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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会想办法打探到了然的下落,那你又如何助本宫报仇呢?”
纳兰冰俯下身,在皇后耳边极轻的说道:“如何……这般……”
许久后,“娘娘,可听清了?”
皇后点点头,听了纳兰冰的计划,她真的很后悔当初与纳兰莞合作,否则以纳兰冰的心智,她的皇儿一定不会死,一定不会死的。
“好,本宫就按你说的去做。”
“希望娘娘这次是真心实意的与我合作,若是再发现娘娘背后捅我一刀之事,我可不会像上次那么好打发。
我纳兰冰会让整个齐远公府来陪葬的。”
纳兰冰虽然说得满脸笑意,但皇后却从心底感觉到彻骨的寒意,她知道纳兰冰此言绝不是危言耸听。
纳兰冰走了之后,皇后便按计划去求见皇上。
而纳兰冰,则去了五皇子府。
宫中之事,自然瞒不过皇上,纳兰冰拜见皇后,从她踏进北凤宫的那一刻走,皇上便已经得到了消息。
所以听闻皇后求见,他便马上赶到了北凤宫。
“梓童今日的气色不错,神智也清醒了许多,如此甚好。”诸葛风一直都知道皇后是装疯。
他们成亲了这么久,皇后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怎么会不清楚呢?没有点承受能力,怎么做得了一国之母,大皇子虽然死了,可她仍是嫡母,只要齐远公府不倒,她永远都是嫡母。
“皇上,求您救救皇儿,救救瑞儿,救救皇儿,救救瑞儿……”皇后仍抱着枕头,跪在皇上的面前,拼命的磕着头。
诸葛风被皇后搞得一头雾水。
“梓童?什么救救皇儿,救救瑞儿?”
皇后猛的起身,眼神谨慎,神经兮兮的说道:“嘘,别吵。
刚刚纳兰冰来过,她好可怕,呜呜,她好可怕。
皇上,臣妾怕怕,臣妾怕怕。”皇后说着又突然抱住了皇上。
眼神四处寻找着什么,半天后才用极轻的声音说道:“她不在?她走了?
她说皇儿在她的手中,她说是她让皇上杀了皇儿的,她还说,她要杀光皇上所有的儿子,独独留下老五,独独留下老五。
她说如果我不乖乖听她的话,她就要杀了皇儿。
不对呀,皇儿不是已经死了吗?皇儿死了吗?皇儿死了吗?
皇儿,我的皇儿,皇儿……
呜呜,纳兰冰害死了我的皇儿,她还要杀死瑞儿,独独留下老五,独独留下老五,皇儿……”
皇后一边说着,一边松开皇上,紧紧抱着枕头,在殿内四处游荡,嘴中仍然不断重复着那几句话。
皇上诧异的看着皇后,他原本以为皇后是装疯,但看目前的情况,他又有些吃不准皇后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
只是,皇后口中的话,已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
“独独留下老五?”诸葛风百思不得其解。
只是随后有探子来报,纳兰冰在离开皇宫后,先去了一间成衣铺,换了装,随后从成衣铺的后门去了五皇子的府中。
那探子还极为自信的说道,纳兰冰自以为摆脱了身后的探子,却不知道,她一直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诸葛风闻言陷入了沉思。
纳兰冰一直到了傍晚十分,才离开五皇子府,直接回了别院。
到了别院的大门口,纳兰冰放眼放过渐没的残阳,轻轻一笑,慕白,等我。
74,变成废人
纳兰冰一直到了傍晚十分,才离开五皇子府,直接回了别院。
到了别院的大门口,纳兰冰放眼放过渐没的残阳,轻轻一笑,慕白,等我。
令她意外的是,她刚回到梨园,就看到瘫坐在椅上的水逸俊。
纳兰冰挑了挑眉,“你怎么还没走?”
水逸俊看起来相当疲倦的样子,动也未动,懒懒的说道:“你们纳兰家的女人,就没个正常的。
那个纳兰莞,无论我怎样威逼利诱,甚至对她用了刑,她仍然什么都不肯说。
你说,我一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优雅公子,也不好对她用刑用得太过分。
只是简单的拔了她的指甲,她不肯说,我也没什么其他的办法了。
只能等你回来了。”
纳兰冰踢了水逸俊,“没用的家伙。”
随后坐在他身旁,自顾自的喝些了茶水。
水逸俊见她一副漠不关心,完全无动于衷的样子,猛的坐起,“冰表妹,冰妹妹,想想办法啊,我对你那姐姐是没辙了,软硬不吃。”
“行啊,我可以想办法,但是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就知道你这丫头不肯吃亏,什么都要讲条件,我们水氏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丫头,二姑姑明明那么温柔大方的一个人,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小气得很。”水逸俊对纳兰冰表示很无语。
“慕白的母亲被皇上藏在了宫中。
我刚刚入宫请皇后打探她的藏身之处,我需要你在宫中接应,我的人目前被诸葛风牢牢的盯着,一动就会被发现。”纳兰冰也不废话,直接给出了她的要求。
“这个倒没有问题,我也可以帮着打探了然师太的下落,只是,你确认她在宫中?也许皇帝舅舅将她藏在了别处呢?”
“她一定就在宫中。
皇上本就多疑,自从他跟着梁辛子修道吃丹之后,就更加多疑。
他利用师太来掌控于我,绝不会放心将她藏得太远的。
只是后宫那么大,光是宫殿就有近千座,密室、密道更是不知有多少。
皇上若有心将人藏起来,我们就是光明正在的找,都有花费许多时间,何况还要偷偷进行。
三日后,是皇上立储大典,到时候六皇子将正式成为太子。
那日会极为热闹,也是皇上最为松懈的时候,是一个救人的绝佳机会。
你只有三日的时间,你行吗?”纳兰冰一副怀疑的眼神。
水逸俊紧皱着眉头,“我亲爱的表妹,你这是在怀疑你英俊又潇洒的表哥的能力吗?
我行吗?你这句话简直是对我的侮辱。
三日?那时间太久了,两日,两日后我就会安排好一切。
那你呢?纳兰莞你确认能搞定?”
纳兰冰冷冷一笑,“好,两日后我等你的消息。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纳兰莞的儿子,诸葛长孝在我手中。
女人嘛,儿子、丈夫的,总会有她自己的弱点。”
“果然,最毒妇人心,表妹你对待自己的姐姐,下手果然,快、准、狠啊,那表哥我就静候佳音了?”
水逸俊随后便离开了别院。
纳兰冰用过晚膳后,原本想去地牢中会一会纳兰莞,却被将军府中的家仆,匆匆请走。
她一踏入司徒严尊的房间,便问到一股浓浓的药味。
随后暗自好笑,这司徒严尊此次当真是下了血本,明明没有大碍,为了文媚,却被迫喝了这么多的药。
果然,司徒严尊一听到她进了屋,趁文媚不备,迅速的向纳兰冰眨了下眼睛,然后又紧紧闭上,同时脸上就流露出极为复杂的表情。
纳兰冰轻笑摇头,看了看司徒严尊床前的文媚与张炎,问道:“怎么这么急切的将我找来,难道以阿炎的医术,医不好司徒将军吗?”
张炎苦苦一笑,他当然知道司徒严尊没有大碍,可严尊一时半会儿又不能清醒过来,而他自己又不擅长说谎,无奈之下,只能找来纳兰冰。
“严尊昏迷不醒,该用的药,我已经用过,该施的针也施了,实在没有办法,才将你唤来的。”
“主人,你快看看严尊,怎么办?这么些天,他还是昏迷不醒,他会不会有事?诸葛天的功夫那么高,他冒然的与他对掌,肯定伤得很重。
主人,怎么办?”
文媚自从司徒严尊在中秋宴会上伤了重伤后,整个人就彻底的慌了神。
她突然发现,如果最爱的那个人不在了,她整个生活都变得完全没有了意义。
她渐渐体会了严尊在面对她逃离、躲避时的那种心情。
爱人就在眼前,却如隔山千重,咫尺天涯,果然伤人。
纳兰冰点点头,一边为司徒严尊诊着脉,一边说道:“就算救醒了他又怎么样呢,我若是司徒严尊,也情愿不醒过来。
至少这样,你还愿意留在身边。
他只怕他醒了,好了,你又再次逃了。
你让他情何以堪,又如何面对呢?”
文媚眼中带泪,低头不语,思虑片刻才道:“主人,他怎么样?”
纳兰冰看得出文媚已有所动摇,但她心结太深,仍需一把烈火。
于是,深深一声叹息,“从脉相上来说,他这一掌,经筋受损,内脏被严重震伤。
就算醒了,也有可能是个废人了。”
言毕,纳兰冰还暗暗掐了严尊一把。
“什么?他,他居然伤得这么严重?之前张大人没有说过他会成为废人的?”文媚完全凌乱了。
她无法想象,那么倨傲,那么刚强的司徒严尊若是知道自己已变成了废人,该如何接受这个事实。
张炎有些无奈的看着纳兰冰,她还真敢胡言乱语,就不怕吓到文媚。
“阿炎的性格,你还不了解,他怎么忍心将这么残酷的事实告诉你。
一会儿,我为他再施针次,再用药浴,他一两个时辰后就会醒。
只是,媚儿,你还是想想,他醒来后,怎么面对自己变成废人的事实吧。
他双腿经脉伤得极为厉害,很有可能从此后不能再走路,哎,不知道司徒将军能不能接受这么残酷的事情。”
“什么?从此后不能再走路?”
原本含在眼中的泪珠,一滴、二滴、三滴……如断了线的珍珠,止也止不住。
张炎看着文媚伤心欲绝的样子,用眼神示意纳兰冰,这样子骗她好吗?
75,风光大嫁
原本含在眼中的泪珠,一滴、二滴、三滴……如断了线的珍珠,止也止不住。
张炎看着文媚伤心欲绝的样子,用眼神示意纳兰冰,这样子骗她好吗?
纳兰冰假意没有看到张炎举目不定的样子,轻轻将文媚搂在怀中。
“媚儿,爱情这个词是虚幻,不真实的。
只有将它付之行动,它才会是这世上最美好的一种情感。
相爱的两个人,若是不能在一起,那这份爱便没有任何的实际意义。
如今,司徒严尊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他受了重伤,很可能下身瘫痪,不能再行走。
我问你,你是要留下来照顾他,还是要跟我一起去苍北找慕白,是你要做决定的时候了。”纳兰冰极为郑重的问道。
文媚想也没想的说道:“我希望主人不要怪我,我想留下来照顾他。”
“照顾他?你以什么身份留在他身边?名不正,言不顺,到时候流言四起,你以后要如何自处?我不同意。”纳兰冰故意板着脸。
文媚急切的道:“主人,我不在乎。
我不在乎其他人的眼光,不在乎什么流言,更不在乎以后如何自处。
那些对我来说,都已经变得不重要。
那日眼见他被重伤,险些就没了性命,我才发现,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他活着还重要。”
“那你们成亲,有了名份,我就允许你留下来,否则,我不同意。”纳兰冰对文媚,难得如此强硬。
“我……”文媚刚想说不,却被纳兰冰打断。
“媚儿,如果你说‘不’,那无论你愿不愿意,四日后我都要带你去苍北,没得商量,你知道我说一不二的性格。”
“这……”文媚突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此时让她走,她是说什么都放不下严尊的,但若是嫁给他,她又觉得自己不配。
怎么办?该怎么办?
纳兰冰也不逼她,倒是假装昏迷的司徒严尊急得手心都出了汗,就怕文媚跟着纳兰冰去了苍北。
许久,文媚再三思量,才道:“我嫁,只要由主人为我们主婚,简单拜个天地就行,不需要再宴请其他人。”
纳兰冰知道她能同意嫁给司徒严尊已经是迈出了一大步,不能逼得她过急。
于是,她点了点头,道:“好吧,你去准备药水浴吧,婚事就交给我去准备,明**们就拜堂成亲吧。”
“这么快?”文媚大为吃惊,她一时间心里无比的矛盾。
有期待,有害羞,更多的是害怕与恐慌。
“速战速绝一向是我的风格,其实如何不是这家伙没醒,我本来想今天就替你们操办了的。”纳兰冰说得一声叹息。
司徒严尊听得后悔莫及,早知道,他应该早些醒过来,只要装残就好了。
“主人。”文媚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眼波流转,也只能轻轻一叹,“一切全凭主人做主,我去准备药浴。”
言毕,文媚拿着药方便慌张的跑了出去。
司徒严尊这才睁开眼睛,有些不赞同的道:“你吓到她了,其实她的心还没有完全打开。”
“让她完全打开,接下来就要看你的了。”纳兰冰嘴角微微上翘,满脸算计的模样,但是看在张炎眼中,却觉得甚是可爱。
“什么意思?”司徒严尊听得一头雾水。
纳兰冰这才缓缓道出她的想法。
她说过,她是想办法让文媚得到她应有的幸福。
最后,她又说道:“文媚的心结你很清楚,想让她幸福,就一定要让她主动的抛开过去,主动的接纳你。否则,就算我强行让你们成了亲,一旦你伤势好转,她还是会走离开你的。
至于怎么做,我相信,你比我更了解她。
但是我丑话说在前面,若是有一天,你做出伤害文媚的事,那就别怪我天涯海角的追杀你了。
而且,想要娶我的人,就只能有她一个妻子,终身不得纳妾。
你要是把握不住自己,现在反悔,我看在文媚的面子上,可以饶你一次。
而从此后,你与文媚便可以各自娶嫁,你想清楚!”
严尊眼中闪着耀人的光芒,满目的坚定,“我司徒严尊就是死,也不会做出任何伤害文媚的事。我这一生,只爱媚儿一人,也只会娶媚儿一人,绝不负她。”
得到了他的保证,纳兰冰满意的点了点头,文媚此生能得这样一男子相爱,也是苦尽甘来。
不久后,文媚便准备好了药浴。
药浴效果极好,司徒严尊泡了不到半个时辰,便醒了过来。
“严尊,你醒了?觉得怎么样?”文媚眼若流波,面代笑容的看着他。
“媚儿,你瘦了,我这是在哪?诸葛天呢?”严尊说着,便准备起身,却突然发现浑身无力,尤其是双腿,完全没有知觉。
“你受了伤,别乱动,诸葛天已经死了。”
“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浑身无力呢?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腿完全没有了知觉?为什么?”司徒严尊渐渐入了戏。
纳兰冰拉了拉张炎,与他悄悄退了出去。
之后,司徒严尊与文媚之间发生了大逆转。
严尊因为得知自己有可能瘫痪在床,说什么也不同意他与文媚的床事,还冷语相对,想将文媚赶走。
而文媚也从之前的犹豫不决,逃避躲离,态度变得异常的坚定,甚至为了逼得司徒严尊与她成亲,还求请纳兰冰向皇上求得赐婚圣旨,从原本的简单操办,变成了风光大办。
第二日,皇上的圣旨便到了将军府,赐司徒严尊与黄文媚明日大婚,同时还送来了为吴氏一族昭雪的诏书,诏书到的那一刻,文媚与文天抱头痛哭。
这张诏书,来得太晚了。
纳兰冰略感欣慰的看着他们,并允许他们用回自己的名字。
但文天与文媚仍坚持保留纳兰冰的赐名,并发誓愿永远追随在她的身边。
他们跟在她身边这么久,能得到今天的一切,全凭她的筹谋与庇护,是她给了他们第二次生命,与一个全新的人生。
尤其在她身边呆得越久,越被她个人的魅力所折服,如今他们都心甘情愿,乐意至极的跟随在她的身边,用她所赐的名字。
76,半夜见面
尤其在她身边呆得越久,越被她个人的魅力所折服,如今他们都心甘情愿,乐意至极的跟随在她的身边,用她所赐的名字。
圣旨一到,纳兰冰便开始动用她所有的力量来准备这场既隆重,又格外仓促的婚礼。
其他都还好办,只有嫁衣与头面的准备实在匆忙。
成衣铺中的嫁衣,纳兰冰看不上。
首饰铺中现成的头面,她又觉得没有特色。
于是她亲自设计,并将京城中手艺最好的五十名绣娘与五十名巧手钗制师请到别院,又从水逸俊那里夺来极名贵而又奇异的五百颗深海珍珠,与五十颗蓝宝石,忙而不乱的为文媚准备嫁衣与头面。
直到深夜,纳兰冰与张炎等人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别院。
“司徒严尊这家伙还是有些本事的,我只是随便提点了两句,他便能逼着文媚如此决然的又迅速的做了决定。”纳兰冰脸上闪着动人的光芒。
文媚的婚事,令她觉得非常的满意,尤其是那件珍珠嫁衣,与绝无仅有的蓝宝石头面。
文天感激的看着她,眼中含着只有他才明白的炙热,“主人,谢谢你。
你为媚儿所做的一切,文天必定以命相还。”
纳兰冰淡淡一笑,“我要你的命干什么?
从你们改了名,换了我赐的姓开始,就是我纳兰冰的人。
我自然要护着你们,帮着你们,让你们幸福。
文媚有了好归宿,接下来你和文启也要考虑考虑终身大事了。
宝芝林这么大的产业,以后也需要人来继承。
我决定了,我走后,天南的宝芝林从今后就交给你全权打理,每年的收益,你只需要交上来一半,另一半,就归你所有。
司徒严尊也不想再留在天南,如果媚儿有兴趣,我准备将纳西的宝芝林,全部交给她去打理。
楚东有文启,苍北有竹桃,交给你们,我就可以放手的去做我喜欢的事情了。”
文天一听纳兰冰不准备带他到苍北,脸色瞬间大变,“主人,天南宝芝林的药材生意,一切都已经水到渠成,不需要我一直呆在这里,我想跟随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