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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一向冲动的清扬,经过这三年的历练,整个人沉稳了许多,也老成了许多。
他忙安抚着竹桃,“小桃儿,你不要激动。
你觉得以公子对小姐的感情,他会随便移情她人吗?
而且,他刚刚偷偷在文药手中留字,而没有光明正在地对他说要找我们,像是很怕被其他人发现一般,我相信,公子一定是有苦衷的。”
听了清扬的话,竹桃也慢慢冷静了下来,她机智的小脑袋又动了起来。
“听你这么一说,是很有道理。
若是这样的话,一会儿咱们就……如此……这般……”
竹桃一边说着,清扬一边不住的点着头。
他们二人当初一同来到苍北为纳兰冰开拓苍北的药材市场,竟然日久生情,在一年前恋爱了。
原本他们是准备等到纳兰冰与上官慕白大婚后,再请纳兰冰为他们主婚的,谁知道上官慕白居然发生了意外,他们的婚事也因此被耽搁了。
在竹桃与清扬期待又焦急的等待中,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竹桃深吸了一口气,给了清扬一个眼神,三人才缓缓下了马车。
竹桃与清扬随后进了药铺。
此时沐心言带着慕白在药铺后院的厢房之中。
慕白已无法保持清醒,沉沉的昏了过去。
“东家,他们就在里面。”
就在沐心言坐立不安,已等得不耐烦的时候,黄文药的声音自屋外传了进来。
沐心言忙起了身,竹桃与清扬也进了屋。
黄文药指着沐心言,对竹桃道:“东家,就是她指名要您给她相公医病,还扬言要烧我们的药铺。”
竹桃上下打量了沐心言一番,心中嗤鼻,就这种货色也敢和她家小姐抢夫君,随后冷冷的对她说道:“那个什么郡主,我宝芝林堂堂正正的做生意,没有触犯任何律法,你凭什么要烧我的药铺呢?
不过算了,本东家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了。
伤者在什么地方,快带本东家去看一看。”
以沐心言的脾气,若是在平日,有人敢这样跟她说话,她早就火了,但今日有求于人,她勉强的忍了下来。
她郁郁的说道:“伤者在床上。”
竹桃闻言,看也不看她一看,径直走向了床边。
她一看到上官慕白,身体隐隐轻颤。
果然是姑爷,真的是姑爷。小姐,您心心念念的姑爷根本就没有死,他还活着,可是你却……
她强忍着眼中的泪,又说道:“本东家为人看病之时不许外人在场,还请那个什么郡主,带着你的手下和那两个庸医,在屋外等侯。”
沐心言一听,极不满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许我们在场?我是不会离开我家相公的。”
相公,相公,她叫得倒是顺口!
竹桃被她对慕白的称呼搅得火气极旺,猛的转身,对着沐心言道:“爱治不治,不治拉倒!
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这就是我的规矩,我宝芝林的规矩。
你要是不遵守,就将他抬走,为他准备后事吧。”
竹桃嘴上硬气,心里却在祷告,小姐,您在天之灵可不要怪小桃儿,小桃儿绝没有诅咒姑父的意思,她看得出来这个什么什么郡主很在乎姑爷,是不会看着姑爷死的。她这么说只是想将这个讨厌的郡主赶出去罢了。
37,纳兰冰死
竹桃嘴上硬气,心里却在祷告,小姐,您在天之灵可不要怪小桃儿,小桃儿绝没有诅咒姑爷的意思,她看得出来这个什么什么郡主很在乎姑爷,是不会看着姑爷死的。她这么说只是想将这个讨厌的郡主赶出去罢了。
沐心言竹桃完全有恃无恐,她狠眯着眼睛,满口银牙紧咬着。心疼的看了看慕白,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道:“算你厉害,我们出去,但你听好了,若是我家相公有什么三长两短,本郡主一定让你们整个宝芝林来陪葬。”
竹桃闻言紧皱着眉头,冷冷一笑,神情藐然,“哎呦喂,好大的口气,就是皇上也不敢随便拉我们宝芝林来陪葬,莫非你比皇上还要厉害?
既然你这么厉害,那你来治他好了,何必要请我回来?
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态度,我黄竹桃可不是被吓大的。
今天,我还就和你杠上了,你不放低姿态来求我,我就不治他!”
竹桃一边说着,一边向清扬使了眼色,随后在沐心言的怒瞪下,悠哉游哉的坐在一旁,品起茶来。
清扬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竹桃身上时,偷偷将一枚药丸放在了慕白的口中。
“你敢!”沐心言没想到竹桃完全不在乎她的身份,全然不将她放在眼里,怒火急冲。
竹桃极享受的润了口茶,“我黄竹桃就没有什么不敢的,他是你的相公,与我非亲非故,救与不救与我何干?
若是不信,你可以试试,不过我好心的提醒你一句,可莫要等到为他摆灵的时候才追悔莫及。”
反了,果然是反了,沐心言五指紧握成拳,她冷冷望向竹桃,又看了看已经奄奄一息的慕白,思虑了许久。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到沐寒伤愈后,就是她黄竹桃的死期,到时候她不将宝芝林彻底铲除,她就不姓沐。
思至此,沐心言铁青的脸色才缓和了许多,极力的控制着自己,轻轻道:“黄大夫,我只是太过担心我家相公的病情,言语间若是多有得罪,还请你见谅。
我家相公的病情只怕拖不得了,还请你念在医者父母心,不要与我计较,为我家相公医病吧。”
“这还像句人话。”
竹桃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沐心言瞬间恨不得她马上死在自己的面前,黄竹桃,咱们的梁子结大了。
随后沐心言猛的转身,大喊了一声,“我们走!”就怒气冲冲的走出了厢房。
竹桃忙放下手中的茶碗,哪里还有刚才的淡定与不屑,急急的开始为上官慕白诊脉。
想当初在天南的时候,她就每日跟在小姐身边学习医术与武功。
后来她就发现对武功她实在没有天份,还是医术要学得快一些。
之后竹文出了事,她的医术也算小有所成,就被她家小姐派到了苍北来,在她临行之前,她家小姐将一本手写的医典送给了她,要求她刻苦专研,可以早日在苍北独撑一片天。
自她到了苍北北都后,无时无刻不铭记着她家小姐的嘱托,终于不负她的期望,渐渐成为北都有名的神医,虽然她的医术比起张炎或者她家小姐还要差上一大截,但是在医术本就落后于其他三国的苍北,那可是要高出不知是多少了。
“怎么样?公子的病情可严重?”清扬颇为紧张的问道。
竹桃嘟着嘴,点了点头,“谁这么狠心,居然在姑爷身上下了十几种毒。
本来这十几种毒相互牵制,而且姑爷以前用过紫冰莲与热红株,体质要较一般人好很多,也可自身御毒,可那些庸医不知道给他吃了些什么药,不但破坏了那十几种毒的牵制作用,还刺激毒术的蔓延。
好在,这里有小姐留下来的百毒丹,我再为姑爷施针放毒,他的情况会好很多。
不过若想根除他体内的毒素,还要花些时间。”
清扬总算松了口气,还好没有性命之忧。
许久,五内俱焚的上官慕白才觉得体内一片清凉,缓缓的醒了过来。
眼前模糊的两个人影渐渐变得清晰。
面色苍白的慕白,激动的满脸通红,他艰难的拉住清扬的手,有些虚弱的道:“清扬,竹桃,太好了,终于,终于见到你们了。”
清扬也很激动,他们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如今死而复生,怎么能不让人激动,“公子,太好了,您没死,真的太好了。”
竹桃也半是激动半是难过的落了泪,可是一想到天南传来的消息,和门外那个嚣张的沐心言,她满心的激动又瞬间变得冰冷,她冷冷道:“竹桃恭喜姑爷,贺喜姑爷,我家小姐尸骨未寒,你这就另娶了别人为妻,亏得这几个月来,我家小姐吃不下,睡不着,心心念念要为你报仇,你倒好,离了旧爱,马上就另结了新欢,您到是置我家小姐于何地啊?
我家小姐泉下有知,可怎么能瞑目。”
上官慕白的头在听到“尸骨未寒”这四个字的时候,“嗡”的一声变得斗大。
只觉得胸内一片翻腾,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公子!”
清扬担忧的唤道,随后有些埋怨的看了眼竹桃。
竹桃低下头不语。
“冰儿,冰儿怎么了?冰儿到底怎么了?”慕白声嘶力竭的问道,眼中满是不能相信的恐惧。
从他坠崖到现在,支持他活下来的信念只是为了与纳兰冰团聚。他无法想象,若是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了纳兰冰,他的生命,还有什么意义。
看着慕白眼中急聚的血色风暴,清扬不敢再有所隐瞒,缓缓道来:“前两日从天南传来消息,说是半个多月前,太后大寿那日,太后与皇后、莞贵妃连手,先逼迫小姐喝了毒酒,又让她抚琴弦上带有麻痹之药的金凤悦。
小姐为抵御琴弦的坚韧,以内为注入琴中,最后,最后竟与琴同炸。
好在小姐武功高强,伤势并不严重。
可太后以她毁了千年古琴为由,置了她大不敬之罪,随后更派御林军围杀她。
小姐冲破重围,艰难的逃离了皇宫,一路奔向隐寒山。
38,诱捕逸俊
可太后以她毁了千年古琴为由,置了她大不敬之罪,随后更派御林军围杀她。
小姐冲破重围,艰难的逃离了皇宫,一路奔向隐寒山。
御林军不是她的对手,自然也追不上她,却不知道太后在哪里找来了高手,不但一路紧随小姐身后,还在隐寒山顶重伤了她。
之后御林军赶到,他们得了莞贵妃的命令要将小姐活捉回去。
小姐知道,纳兰莞对她恨之入骨,捉她回去不过是为了可以淋漓尽性的凌辱她。
小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便,便纵身跳下了隐寒山上的无情崖。
随后,御林军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在深渊下找到了小姐的尸体。
他们,他们鞭踏了小姐的尸体后,又将她的尸首挂在了城门前示众……”
清扬越说越伤心,已哽咽得无法言语。
竹桃也早就泣不成声。
慕白虽然痛得越发觉得五内俱焚,却仍是不肯相信他们所说的一切。
他紧紧捂住胸口,艰难的说道:“消息,消息是谁传,传来的?可靠吗?”
清扬极不忍心的点了点头,“消息是文天以小姐教的特有密码传来的,很可靠。
如今苍北皇上病重,随时可能驾崩,小桃儿是皇上的专属大夫,不能离开,否则,我们早就奔回天南,去探一探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我们接到消息后,就派了黄文昊回天南打探消息了。
若消息属实,我们,我们会不惜一切代价为小姐报仇的。”
慕白痛苦的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冰儿已死,冰儿已死的的回声。
渐渐的,他的眼前突然间布满了血色,他五指紧收成拳,指甲深入掌心而完全不知。
“公子!”
“姑爷!”
清扬与竹桃看着慕白,都失声悲恸的叫了出来。
他们相视一对,竹桃心中对他的埋怨也瞬间少了几分,因为此时上官慕白眼中充血,血泪如溪水,缓流不止。
“金凤悦一出,纵然是冰儿,也难逃一劫。”不是慕白不相信纳兰冰的实力,而是没有人比他再清楚不过金凤悦的威力。
比心计,比毒术,比功夫,他完全都不担心纳兰冰会败下阵来,但是只有对上金凤悦,他知道冰儿还活着的可能性,非常之小。
慕白此言一出,原本还心存希望的竹桃便突然浑身一冷,仿若置身在冰窖之中,感受不到任何的一点温暖。
她不能接受的摇了摇头,“不会的,不会的,小姐那么厉害。
一定是他们搞错了,搞错了。
什么金凤悦一出,小姐在劫难逃,屁话,都是屁话,这金凤悦又是什么东西。”
清扬为慕白清理着血泪,却无论如何也清理不干净。
慕白伸手阻止了他,冷然道:“金凤悦在世人眼中是把价值连城的千年古琴,可实际上,它却是把极为厉害的杀人暗器。
金凤悦有自己特殊的琴曲,若能奏出此曲,它会瞬间便成梨花飞雨,令人无所遁形的武器。
可当年先帝找到了琴,却怎么也找不到琴曲。
而金凤悦却是奏了别的曲子,就会因为弦琴震动的不同,而引出琴内暗藏的毒术,就是你所说的麻痹之毒。
人若中了此毒,会因全身麻痹,不能吸收而亡。
如果你若运功抵御,当功力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便会使琴爆炸,奏琴者也会粉身碎骨,哪怕不死,也会重伤。
我想,冰儿后来之所以不敌,应该是金凤悦爆炸时,她就已经受了重伤。”
竹桃闻言完全的瘫倒在地上,“怎么,怎么会这样,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琴。小姐,呜呜……小姐……”
慕白眼前血色渐退,却隐隐布上了黑色,头也越来越疼,拼尽最后一口力气,他说道:“无论是谁害死了冰儿,我上官慕白,都与他势不两立。”
随后,他便因药力作用,昏死了过去。
而天南忠勇侯府的密室之中,也有人正在因纳兰冰之死而发怒。
“纳兰莞,谁给你的胆子背着我对她下手?”无极门主紧紧抓着纳兰莞的细颈,毫不留情的紧缩,再紧缩。
纳兰莞只觉得呼吸困难,眼前一片昏黑,她做着最后的努力为自己辩解,“不,不是,不是我,是太后……”
就在她的脸渐渐变成酱紫色,死神一步一步接近她的时候,无极门主终于松开了手。
重新得到了自由,纳兰莞一边咳着,一边努力的呼吸着。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纳兰冰的尸体上根本就没有玉坠,如今她死了,那玉坠却不翼而飞,线索全部断了,你说,怎么办?”无极门主冷冷的看着纳兰莞。
纳兰莞轻轻低下了头,掩饰着眼中冷狠的毒光,早晚有一天,她会将他加注在她身上的痛苦与伤痕一并还给他,她,才会是那个最终的胜利者。
咳了许久,纳兰莞终于好了些,她抬起头,眼中瞬间装满了爱意,深情款款的对门主说道:“这次的事情,真的是意外。
我真的没有想到太后会对纳兰冰下杀手,而且会不惜一切代价,请出了金凤悦,还甚至甘愿面对皇上日后的翻脸,也要除掉她。
若是我知道,我定会想尽办法劝说太后的。
我对你的感情,你应该知道的,我什么时候违背过你的意愿?你说留着纳兰冰之命在大用,我怎么会让她死呢?
至于那玉坠,纳兰冰身边的文媚在寿宴前曾经与水逸俊碰过面,你说会不会是纳兰冰早上不小心掉了玉坠,她怕有人打玉坠的主意,所以将玉坠交给水逸俊保管了呢?
毕竟,他们刚刚丢了七枚,一般人不会想到,这最后一枚也在他那?
这样可以扰乱视听。”
纳兰莞的话让门主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点了点头,“水逸俊这个人,决不如表面那样玩世不恭,他的心机,可不比纳兰冰少。
想办法将水逸俊引入南郡王府,然后用我们的秘密高手来对付他。
记住,废了他全身经脉,但要留他活口。
最后一枚玉坠十有**在他手中。”
39,神出夜半
纳兰莞的话让门主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点了点头,“水逸俊这个人,决不如表面那样玩世不恭,他的心机,可不比纳兰冰少。
想办法将水逸俊引入南郡王府,然后用我们的秘密高手来对付他。
记住,废了他全身经脉,但要留他活口。
最后一枚玉坠十有**在他手中。”
见门主的脸色渐渐缓和,纳兰莞才妖媚的一笑,慢慢的攀上他的身,眼含秋波,柔情蜜意的说道:“纳兰冰是死了,可是莞儿却在啊。
她一心想着上官慕白,有什么好的,哪像我,心里只有门主您一个。
您就不要再生莞儿的气了。
如今她虽然死了,可是宝芝林还在啊,咱们正好可以借机接手宝芝林,那样就算没找到水氏一族的宝藏,宝芝林的银子也够咱们用来招兵买马的了。”
“主意是不错,可就算纳兰冰死了,还有那个黄文天在,想要接手定芝林也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而且这次若不是皇后知道了纳兰冰是宝芝林的幕后老板,怕再不下手,一旦让她有所防备会动摇到大皇子的江山,皇后怎么会与你合作。
你以为,皇后为何要除掉纳兰冰,虽然有狡兔死,走狗烹的原因,更重要的是,他齐远国公府近两年来暗中拉拢大臣,招兵买马,库银渐空啊,宝芝林是个垄断了四国药材的的宝库,谁得到了宝芝林,就已经得到了一半的天下了。
所以,我们只管坐享渔翁之利,让他们鹬蚌相争去吧。”无极门主轻眯着眼睛,冷冷的说道。
说实话,没有得到纳兰冰他心中是有遗憾的,不过,到底只是一个女人而已,与他坐拥天下的大计相比,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了。他为了得到这个天下,准备了这么多年,又付出了那么多,甚至于……他说什么都不会放弃的。
“若是这样,我们就不需要再做什么了吗?”纳兰莞微微的问道。
“做,当然还有很多事要做,要想皇后这把干柴能尽快燃着,我们得要加把火。”无极门主的声音中充满着冷意与算计。
风动云动,气息暗涌。
看似平静的天南,却因为纳兰冰之死而要抛起浩然之波。
先是皇上与太后大吵了一架,母子险些反目。
最后还是太后妥协,准许皇上纳了那名与纳兰冰长得极像的女子,徐幻儿为嫔,皇上才不再追究太后之过,却也彻底罢黜了太后的权力,分权于皇后与纳兰莞。
水逸俊费尽心思安慰了太后一番,才缓缓从太后的宫中出来。
一边走,还一边叨念道:“女人果然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