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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毒妃-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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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逸俊一向没个正经样,极有这样面色沉重的跟她说话,纳兰冰看向他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无极门无孔不入,居然在蓝水国也按插了细作。

    那七彩玉坠,我前些日子回国交给了女皇,却没想到被无极门的细作盗走,如今除了我身上的那一枚,存放在蓝水国的其他四枚全都不见了。

    我怀疑,另外两枚只怕也早早落入了他们手中。

    此事关乎蓝水国的命脉,以及四国的安危,不能大意。

    你有什么看法?”

    纳兰冰闻言心中也一惊,原本她以为她已经给了无极门沉痛的一击,却没有想到他们居然在海外也有势力,而且还很有本事,居然能将玉坠全部都盗走。

    “无极门害死了竹文与方嬷嬷,他们就是我的仇人。

    水氏一族是我娘的娘家,也是我两个弟弟未来的靠山。

    这件事,我不会坐视不理的。

    想要找到和开启宝藏,比较要集齐七枚玉坠,如今他们手中很有可能集齐了六枚,所以不用想,他们下一个目标,肯定是你这一枚。

    有多少人知道,你这里有一枚?”纳兰冰思考了片刻后,缓缓而道。

    水逸俊挑了挑眉,笑了笑道:“知道这一枚在我这里的,只有女皇与亲爱的表妹你了。”

22,玉坠被盗

    想要找到和开启宝藏,比较要集齐七枚玉坠,如今他们手中很有可能集齐了六枚,所以不用想,他们下一个目标,肯定是你这一枚。

    有多少人知道,你这里有一枚?”纳兰冰思考了片刻后,缓缓而道。

    水逸俊挑了挑眉,笑了笑道:“知道这一枚在我这里的,只有女皇与亲爱的表妹你了。”

    水逸俊的正经果然保持不了多久,刚刚还极为严肃的他,又一副嘻皮笑脸的样子,“亲爱的表妹,你要知道,你有一个非常聪明而且伟大的表哥。

    他一早就想着要防患于未然。

    所以上次将玉坠交给女皇陛下时,就偷偷藏起了一枚,自己留了下,却对外宣称已全部归还在圣塔之内。

    这事女皇是知道的,所以,目前只有你与女皇知道,这最后一枚在我这里。”

    纳兰冰白了他一眼,有些不解的问道:“圣塔?为何不放在隐秘的地方,而要放在圣塔之中,这么重要的东西不偷偷保管好,还要告之所有人被你找到了,你这是聪明?”

    “哎呀,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这个圣塔当初之所以会建,就是为了存放这七枚玉坠。

    圣塔依照九宫连环之阵而建,是个天然的保护屏障,而且塔群外面又有重兵把守,按理说应该是极为安全的地方。

    蓝水国的石塔一共有一百八十八座,同样按阵势排布,圣塔就是其中的一座。

    除了水氏的子孙,没有人知道这一百多个石塔,到底哪一座是圣塔的,没想到这样也能被人盗走,当然是奇了怪了。

    可目前最要命的是,还不知道这细作是谁,可以隐藏得如此之深,让人防不胜防。”

    “细作是谁,你心里怎么可能一点想法都没有?别跟我在这绕圈子。

    既然你这里还有一枚,那咱们引蛇出洞怎么样?”纳兰冰可不相信鬼精的水逸俊会不知道细作到底是谁,若是如此,他怎么会此刻如此悠哉的在这里,早就在蓝水国内来个彻底的大搜查了。

    “引蛇出洞?”水逸俊闻言,马上一副小生怕怕的表情,“我亲爱的表妹,这样子不好吧。我还没有娶妻生子,我还年轻,我还没活够呢,引蛇出洞这一招完全是在拿我的小命开玩笑呢,这太危险了吧。”

    “别装出一副令人欠贬的孬种样,在我面前装可怜没用。想我帮你,就附耳过来。”纳兰冰冷冷的看着他,就没见过比他更爱演的人。

    水逸俊忙笑了笑,“我就知道表妹有办法,嘿嘿。”

    纳兰冰附在水逸俊耳边说了些什么,水逸俊连连称赞。

    “事情就这样定了。

    时辰不早了,我要先行离开了。

    近来宫中的情况如何?”纳兰冰起身,准备离开。

    水逸俊耸了耸肩,“除了皇上三日前决定每日早朝后闭关修道,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很平静,平静得好无聊,我身上都要长毛了。”

    “你说皇上每日早朝后就闭关修道了?他是下了朝直接去的吗?这两日他没有去过莞贵妃的宫中吗?”纳兰冰又想起了纳兰莞脸上与脖子上的伤痕。

    “没错!这几日他下了朝就直接去了摘星阁,任何宫妃那里都没有去。外祖母为这件可没少生气,扬言要宰了梁辛子呢。”

    纳兰冰走出了水逸俊的行宫,脑中还在不断的回想着水逸俊所说的话。

    若是这样来看,纳兰莞的伤根本就不是皇上所为了,那到底会是谁呢?

    她总觉得这件事情并不简单,可她却没有参透其中的关键之处。

    纳兰冰走出了东泰门,还在想着这件事情。

    就连张炎站在她面前都没有发现。

    “哎哟!”

    结果导致她的鼻子直接撞在了张炎的胸口上。

    “丫头,怎么样?是不是很疼?我以为你看到了我,故意视而不见呢,没想到你是真的没看到我。

    你在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入神。”张炎忙查看纳兰冰红红的鼻子。

    纳兰冰摇了摇头,挥了挥手道:“算了,算了,我没什么大碍,上马车吧,咱们去将军府,然后再去北郡王府。”

    张炎扶着纳兰冰上了马车,有些心疼的道:“你的鼻子真的不要紧?”

    “没事,又不是假的,它坚强得很。”

    “对了,我刚刚看到纳兰莞身边的宫女鬼鬼祟祟的出了宫,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张炎见纳兰冰的鼻子无事,才想起来他刚刚看到的。

    “哦?”纳兰莞,又是纳兰莞。

    纳兰莞在无极门之中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呢?刚刚她摘她的纱帽,一来是好奇她为何带帽,二来是想试试她的身手。

    而她刚刚在情急之下,确实泄露了她会武功的事实,只是她一个闺阁女子,是怎么习得武,又怎么搭上无极门的呢?若是能理清这个,说不定就能探得无极门主的身份呢?

    至于玉坠,蓝水国皇室中只有水逸俊的母亲是外族之人,无极门的细作极有可能是她身边之人。这才是水逸俊没有大张旗鼓追查细作是谁的真正原因。

    无极门……

    见纳兰冰又想事情想得入了神,张炎也没有打扰她,直达马车停在了将军府,才摇晃着纳兰冰,“丫头,将军府到了。”

    纳兰冰这才回过神来,跟着张炎下了马车。

    云曼是被人谋杀,案子没结,尸体还在大理寺放着,将军府还无法为她摆灵堂,但是从额匾到门前的灯笼,都已布上了白色。

    纳兰冰望着那刺眼的惨白,心情又是一沉。

    将军府的管家认得张炎,他极客气的将张炎与纳兰冰请到了司徒严谨与云曼所住的含香园。

    一踏入含香园,纳兰冰便闻到了那熟悉的花香味。

    云曼爱花,尤爱茶花,特别是白茶。

    整个含香园种满了白茶,每一颗都是云曼亲手所种,每一颗都有她的味道。

    在阳光的映照下,纳兰冰仿佛又看到了带着茶花香气的云曼灿烂的对她笑着。

    鼻子一酸,眼泪险些就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云曼大仇未报,她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流泪。

    就算要哭,也要等到她拿着凶手的首级,再到云曼的墓前,痛快的大哭一顿。

23,寻找真凶

    在阳光的映照下,纳兰冰仿佛又看到了带着茶花香气的云曼灿烂的对她笑着。

    鼻子一酸,眼泪险些就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云曼大仇未报,她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流泪。

    就算要哭,也要等到她拿着凶手的首级,再到云曼的墓前,痛快的大哭一顿。

    纳兰冰与张炎来到司徒严谨与云曼园中的主屋时,司徒严尊也在。

    看到纳兰冰来了,严尊起身含首向她示意,张炎则有些惊讶的看着严尊对待纳兰冰竟是如此恭敬的态度。

    他司徒严尊是冷了些,不苟言笑了些,可头脑精光得很,他很清楚,纳兰冰绝对是他能否抱得美人归的关键,他的媚儿几乎对她奉若神灵,崇拜忠心得很,他连皇子的帐都可以不卖,但是对纳兰冰却不行。

    此时的司徒严谨正毫无生气,颓废不堪的瘫坐在椅子上,低头盯着水中的茶碗,一言不发。

    纳兰冰走到他的面前,皱了皱眉头,冷声的问道:“昨日云曼是何时去的北郡王府,可是你送她回去的?之后你是不是先行离开了王府?你知不知道她是何时离开的?”

    司徒严谨仍是呆呆的看着茶碗,一言不发,好似没有听到纳兰冰声音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啪!”纳兰冰一掌扇掉了他手中的茶碗。

    他漠然的看了看纳兰冰,又低下了头。

    张炎与司徒严尊对视一眼,严尊无奈道:“从他昨日醒来后,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吃不睡,不说话。叔父没有办法才将我找来,可惜,这一次我也劝不了他。”

    “懦夫!”纳兰冰对着严谨,冷冷的喊道。

    “你在这自怨自艾,装傻卖疯的云曼就能活过来?

    能不能挺起胸膛做些大老男们应该做的事情?媳妇、孩子死了,你不去为他们找出真凶,却像个娘们一样毫无生气的折磨着自己,你还像个铁铮铮的汉子吗?

    原本还想从你这里得到此有用的消息,如今看来,也不必了。

    只希望他朝,你能在云曼的墓前抬得起头来。”纳兰冰转向张炎,拉了拉他,“咱们走吧,他这个样子,根本帮不到我们。

    时间不等人,我们去北郡王府。”

    司徒严谨闻言总算抬起了头,眼中含泪的看着纳兰冰。

    纳兰冰背对着司徒严谨,清灵的声音再次传来,“爱一个人除了拥有,还要学会承受。

    包括失去。”

    说完,纳兰冰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走到院后,再次望了望满院的茶花,云曼,无论是谁害了你,都不能轻易被饶恕,对不对?

    随后,纳兰冰与张炎又去了北郡王府。

    北郡王一早便去上朝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北郡王妃的情况也不比司徒严谨好。

    她呆呆的坐在床上,手捧着云曼的衣服不肯松手。

    纳兰冰看到她红肿的眼,苍白的脸,憔悴而颤抖的虚颤,心中有种抑郁的悲伤。

    “王妃。”纳兰冰轻轻的唤着。

    北郡王妃抬起泪眼,看到纳兰冰,原本的清流小泪,突然决堤,“呜呜……珊儿,我的珊儿……”

    纳兰冰坐在她的身边,温暖的轻抚着王妃的背,强忍着泪意看着屋顶,缓缓的道:“我知道云曼走了,您很伤心。

    但是还请王妃保重身体。在云曼心里,您的身体一直是她最担忧的,咱们不能让她走得不安心,是不是?”

    王妃轻轻靠在纳兰冰的怀中,泣不成声。有些痛,注定无法释怀。

    许久,在纳兰冰的安慰下,王妃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

    纳兰冰这才问起她关于昨天的事情,“当然慕白发生意外的时候,云曼曾经对我说,她不会对我说节哀顺变这样的话,因为她知道那没有用,也没有任何意义。

    如今,我也说不出口节哀顺变。

    同样,也是因为它没有任何意义。

    我现在只想找到杀害云曼的真凶,但是我一个人无法完成这个任务,我需要王妃您配合。

    您曾经以病弱的身躯护她周全、幸福的长大。

    现在,您也一定可以坚强的为她找出真凶。”

    王妃紧点着头,紧咬着牙,“好,好,我一定,我一定会配合你,找出真凶。

    找到了,我一定要问一问他,云曼那么单纯、善良的孩子,他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好,就让我们一起为云曼找出凶手。

    王妃,昨天云曼是什么时辰到的王府?和谁一起来的?”

    王妃嘶哑着声音道:“珊儿前夜做了恶梦,梦到她父王出了意外,所以昨儿珊儿与严谨一大早就过来了。

    可惜,她父王昨日虽然沐休,却临时有事,在他们来之前就离开了王府。

    珊儿没见到她父王,说什么也不安心,就一边跟着我聊些家常,一边等她父王回来。

    原本严谨一直陪着后,可后来临近午时的时候,兵部来人找他,说什么水军营出了什么事,严谨就忙赶去了军营。

    临去前还特意交待珊儿要等他回来,再一同回将军府。

    后来我与珊儿用了午膳,见她有些累了,就让她去了她出阁前的寝院休息。

    再后来,再后来就听下人传来了珊儿的死讯,呜呜……”

    “王爷昨日是何时回来的?云曼昨日至始至终都没有见到王爷吗?”

    王妃想了一想,摇了摇头,“珊儿去午休后,我也躺在床上隐隐睡着了,并不知道王爷是何时回来的。

    珊儿应该没有见到王爷。”

    纳兰冰闻言点了点头,“昨儿跟云曼一起回来的贴身丫鬟听阿炎说,如今还在府中,我想见一见她,我很奇怪,云曼既然回到了寝院午休,怎么又会跑到后门后巷的。”

    “好!”

    王妃忙派人将云曼的贴身丫鬟唤了来。

    那丫鬟名唤紫婉,是云曼的陪嫁丫鬟,与云曼自幼一起长大。

    “奴婢紫婉叩见王妃,叩见县主。”紫婉也是眼中带着泪光。

    纳兰冰也不废话,直奔主题道:“紫婉,昨**与云曼从王妃这离开,回到寝院时,走得是哪条路,途中可有什么意外?”

24,可疑之处

    “奴婢紫婉叩见王妃,叩见县主。”紫婉也是眼中带着泪光。

    纳兰冰也不废话,直奔主题道:“紫婉,昨**与云曼从王妃这离开,回到寝院时,走得是哪条路,途中可有什么意外?”

    紫婉很惊讶纳兰冰居然会这么问,因为昨日她家郡主确实没有直接回寝院,“昨日郡主从王妃这离开后,就想去前院看一看她出嫁前种的茶花打理得怎么样,于是我们就匆匆去了前院。

    只是才刚到前院,郡主就说肚子不舒服,想要回寝院去休息。

    于是奴婢就陪着郡主回到了寝院。

    随后郡主说她一会儿睡醒想喝银耳燕窝粥,让奴婢先去给她备好,然后冰着,奴婢便去准备粥了。

    谁知,谁知粥才刚刚煮好,就传来郡主被杀的消息。”

    纳兰冰总算理清了云曼死前的整个过程。

    如今想来,云曼当时应该是故意支走紫婉的。待紫婉去备燕窝粥的时候,她便离开了寝院,只是,她为何会去了后门呢?

    前院?她明明说到前院看茶花,但是人刚到,花还未看就突然离开,又是为何呢?

    “大体的情况我都了解了。

    王妃,您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您只要记着,如今的您不再是为自己而活,还要为云曼而活。

    但凡云曼之前没吃过,没见过的好东西,以后您都要替她吃,替她去见识,只有这样,才不枉她在人间走一遭。

    所以王妃您千万要保重身体,这样云曼在天之灵才能安息。”纳兰冰忧心的劝说着,王妃的身子本就因为之前中毒变得孱弱,如今经历了大悲大伤,心郁难舒,气血双虚,情况并不乐观。

    这是心病,得靠她自己放开心胸才行。

    果然,王妃听了纳兰冰的话,精彩总算比刚刚要好了些,有些不舍的道:“永安,这就要走了吗?再多呆会儿,用了晚膳再离开吧!”

    纳兰冰轻声道:“我让紫婉带着我沿着昨日云曼走过的路再走一圈,就要走了。

    我今日还有些急事要办。

    以后只要有空,我就会来看您的,您放心吧,要用膳,以后时间多得是。”

    王妃有些失落的点点头,“那好吧,你记得没事就常来坐坐,看到了你,就像看到了珊儿一样。”

    王妃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纳兰冰有些受不得这样压抑的气氛,忙让紫婉在前方带路,将昨日云曼走过的路又走了一遍。

    正巧在前院碰到了诸葛天。

    他一身素服,脸色阴沉,见到纳兰冰颇为意外。

    “永安来了?”他的声音听起来低沉而无力,与当初在大理寺的衙堂之上的机勇完全判若两人。

    纳兰冰行了半礼,“永安参见王爷。”

    诸葛天单手轻扶起纳兰冰,幽幽说道:“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了,这个时候就不必拘礼了。

    见过王妃了?怎么走到了前院?”

    “恩,永安刚刚见过了王妃。

    紫婉说昨日云曼来过这里,永安是想将云曼走过的地方都再走上一遍,算是对她最后的缅怀。

    咦?前面那个院子很特别,是王爷的书房吗?”纳兰冰指了指前方看起来装饰得很肃雅,但是与周围的茶花却格格不入的院门。

    “是啊,那是我的书院,里面就是书房。”

    “哦,耸在万花之中,倒显得特别的雅别。

    对了,王爷,您昨日何时回府的?回府之时可曾发现什么可疑之人吗?”纳兰冰忙转移话题的问道。

    诸葛天摇了摇头,“昨日原本是沐休,但是一大早兵部就来人,说出了事,本王便急急的赶回了兵部。

    直到午膳后才回来。

    刚入府就听说珊儿回来了,正想去看看她的时候,就,就突然有下人来禀报,珊儿她,珊儿她……

    我的珊儿死得太惨了,太惨了。”

    云曼是诸葛天唯一的女儿,几乎是被他捧在手掌之中呵护长大的,这样的结果,真真是他不能承受之重。

    纳兰冰看到诸葛天又沉陷在痛苦的回忆之中,也轻叹了口气,随后又问道:“那是谁第一个发现云曼的尸体的呢?

    他当时可看到了什么可疑之人?”

    “是负责厨房采买的厨娘第一个发现了珊儿的尸体。

    厨房每日都会有大量的脏物要扔掉,都会统一的扔到后门拐角的后巷之中,再由收倒夜香的人,每夜收走。

    那日厨娘去扔脏物时,发现了珊儿,珊儿的尸体。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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