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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会是所有。世上最不缺的,就是附庸风雅之辈了。有人见了舞剑之美,心向往之,便自己培养一些不专业的舞着,也是有的。但剑舞者这个职业本身,就是抱着随时玉碎的准备的。舞剑,本身就是在彰显武功,在立威。只是项庄舞剑,意图太过明显,所以才有聪明人把舞剑者换成表面人畜无害的少女。这些剑舞者,带剑登堂入室,也不会引起客人反感。既是又一重安保,又随时可以暴起绞杀看不惯的恶客。”
“公孙大娘就是裴将军培养的剑舞者?”
“十之七九。”
“这是谁首创的?裴将军?”
“当然不是裴将军。至少当年杨素陪养红拂女,养的就是刺客无疑。”接着花雪犹豫了一下,道,“到底是谁首创的,这问题我也不太清楚。或者说历史过于悠久,以至于不可考了。”
卞敏故事听得欢乐,自然不肯花雪语焉不详:“没关系,你一点点往前追溯,总能找到源头。”
“也好。我就尝试追溯一下。刚才说过红拂女,虽然红拂女手里拿着的是拂尘,不是剑,但拂尘显然也是有杀伤力的。红拂作为杨素的贴身侍女,如果带剑,反而奇怪是吧?”
“往前说,石崇你们知道吧?”
“绿珠总不会是刺客吧?”
绿珠是石崇的爱妾,因为别人向他讨要,他没有献出,而惹来祸患。石崇向绿珠抱怨,绿珠觉得给他惹祸,很对不起他,所以跳楼自杀了。
“绿珠是好姑娘,但石崇却是个人渣啊。”
绿珠的故事常被闺中传颂,是为美谈,但石崇这个人,除了知道他有钱以外,众女对他也没啥别的了解。见花雪这么评价,便要花雪细说。
“说石崇人渣,简直是对人渣的侮辱。用丧心病狂形容他,都嫌轻了。石崇每次请人喝酒,都安排美姬劝酒,对方喝了便罢,不喝,就把劝酒的美姬杀掉。”
众女皆是惊呼,怎么会有这么灭绝人伦的人?
“他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他指使劝人喝酒的美姬,便是他培养的刺客。劝酒,便是他安排的训练项目。如果连劝酒都做不到,还何谈行刺?没用的刺客,他自然是当场斩杀。一不泄密,二震慑其余训练中的刺客。而劝酒成功的美姬,和喝下酒的客人之间,自然就结下了善缘。将来只需要找个理由把人送去接近,无论是探听消息,还是行刺,都是十拿九稳。”
“这要损失多少人手?”
“他们这些人培养刺客,都是用的养蛊的办法。互相杀戮,活着的才是合格的刺客。这些到了最后检验的刺客,基本上每一个人手里都得染上不少同类的鲜血。最后这一步的损耗,在那庞大基数面前,简直可以忽略。”
众女震惊莫名。
好半晌,柳如是问:“绿珠呢?也是这些刺客中的一个?”
“并不是。刚才说的,是普遍的刺客培养方式。这种血海里培养的刺客,虽然因为选的时候就挑拣过,所以姿容不会太丑,但也不会有倾城倾国的绝色。这些刺客,是针对广泛的客人的。但要刺王杀驾,就力有不逮了。那些王爷们哪里看得上?石崇对绿珠好,是报着笼络其心,委以重任的心思的。”
“让绿珠刺王杀驾?”
“不错。绿珠自尽,其实死得相当冤。石崇跟他抱怨,只是想听她表忠,然后给她安排任务。哪里想得到她如此刚烈?石崇当时说:‘今天我为了你而惹祸。’绿珠一听就自尽了。其实石崇接下来是想说祸患的来源。然后按照石崇的计划,该是一通感情戏。最后绿珠感动不已,提出帮他解除祸患。于是自愿被石崇献出。石崇得以自保,然后仇敌在享用绿珠的时候,被绿珠玉石俱焚。石崇除此一大敌,得以翻盘。”
众女目瞪口呆:这套路也太深了!
“不对啊,他拒绝把绿珠献上,岂不多此一举?”
“这才是他聪明之处。如果他轻巧答应了,绿珠伤心是一,难道对方就不知道提防?对方有提防,绿珠手无缚鸡之力,如何得手?但是对方抢去的就不同了。对方自己抢去的,就不会怀疑绿珠被石崇动了手脚,这才有成功的可能。”
花雪总结道:“石崇千算万算,机关算尽,结果他没算到绿珠比他想的还要死心眼,直接以死报恩了。他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
第二百四十二章 两样黄花仔细吟()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
这话实在太聪明,才女们都是感性人,一时间陷入其中,谁还管石崇是谁?
好一会儿,班主把花雪招到膝前,摸摸他的头,叹道:“你啊!你能懂这些,就太好了。你这些日子的表现,岂非太过聪明了?”
花雪享受地把脑袋靠近了班主,低声道:“娘亲你放心,孩儿远比展现出来的,还要更聪明呢!孩儿展露出的聪明,也不过十之一二罢了。”
班主虽然不信,但看花雪对她如此依恋,还是开怀地笑了起来,笑骂道:“你这是自大成狂啊!”
一旁陈沅见花雪和班主说悄悄话,把班主哄笑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记得“奉承话要对沅沅姐说过之后,才可以对别人说”的承诺,暗咬银牙。心中暗恨自己这个莫名其妙的能力不能主动触发。
花雪此时沉浸在母爱的关怀中,倒是没有注意到陈沅的异样。当然,像这种内心的异样,花雪这种情商,平常也未必能够察觉。
柳如是喃喃了好一会儿,才对花雪道:“你这诗句,哪里来的?是化用了苏轼的《洗儿戏作》吗?”
说着便把《洗儿戏作》诵读了一遍:“人皆养子望聪明,我被聪明误一生。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
花雪被柳如是从母爱的沉溺中打断出来,有些恼。不过看到慈爱的母亲,这意思恼怒便化为乌有了。
于是平和回道:“苏仙确实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自己把自己给坑了。不过这诗句到底是不是自苏仙的诗里化出,就不是我所知晓的了。这句诗非我所作,乃是曾经听闻先生如此感叹罢了。”
这话当然是假的。
这句诗是出自《红楼梦》,是王熙凤的判词。只不过《红楼梦》现在连个初稿都没有呢,何况成书流传?众女自然不知。
柳如是这些日子多曾听闻,先生已于三年前去了,所以便也不再追问。只是道:“苏轼聪明反被聪明误,是怎么一回事儿?他被贬谪,难道不是因为党争吗?”
花雪刚想开口解释,一阵本能的不爽让他停了下来。花雪心知是前身下意识地有些不爽,但又不明所以。
这个时候陈沅发现花雪欲言又止,便知道花雪因为什么不说了,笑着开口解释道:“柳姐姐你这个不用问他。这事儿妹妹知道。”
花雪心下奇怪,陈沅这么博学?当下就也不细想,安心听她说。
柳如是也转向陈沅,听她解释。
“雪儿他之所以欲言又止,是因为这故事出自冯老师的《警世通言》。雪儿他小时候被冯老师捉弄得狠了,所以对于冯老师,一向避而不谈。”
《警世通言》是天启四年成书,正是花雪出生那年。
冯梦龙当年忽悠花雪说那个时候他是花雪家的幕僚,班主说他在攻读经义,准备科举。其实他那个时候正在将《警世通言》完稿付梓。
前身后来看到《警世通言》上印刻的初刊时间,勾起心中的伤,所以恨屋及乌了。
《警世通言》是短篇故事合集,但其中有不少情爱志怪之类的荒诞之谈,周道登自然不会给小女孩儿柳如是看这种书。后来她离开苏州之后,倒也听人说过其中几段。不过却没读过全本,是故不知。
陈沅解释道:“书里说,苏学士去拜会王荆公,见到桌上有半首诗,写道:西风昨夜过园林,吹落黄花满地金。”
陈沅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一停,想看看没看过这书的,到底有没有“聪明人”。
花雪见有笑话看,便也不再回忆前身与冯梦龙的恩怨。
班主和白氏显然是看过《警世通言》的,皆是面带微笑,等着看笑话。
卞赛想说什么,但被卞敏拉住了。
柳如是两度欲言又止,但还是下定决心道:“这诗应该是错了。南宋才女朱淑真有诗道:‘宁可抱香枝头老,不随黄叶舞秋风。’菊花通常是不会被秋风吹落的,何况是‘满地金’了?难道苏学士把诗改了,王荆公恼羞成怒了?不能吧?王荆公虽然倔强,但应该不是小肚鸡肠之人啊?”
知道故事的几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陈沅笑着解释道:“苏学士当时也是像姐姐这么想的。他又是个诗意大的,便忍不住在后面加了两句:‘秋花不比春花落,说与诗人仔细吟。’”
柳如是叹服:“这样做虽然孟浪,但既然只是落于纸上,不宣于口。即便得罪王荆公,也不为外人所知,不伤王荆公颜面。王荆公不至于迁怒吧?”
“苏学士当时患得患失,但也觉得应该问题不大。便把诗留下,人告辞而去。结果第二天,便被王荆公上奏朝廷,贬到黄州,做团练使去了。”
花雪插言道:“这就是那老顽童没当过大官,不知晓朝堂规矩了。就算是王荆公,毕竟不是曹孟德,哪有那么权倾朝野?苏轼之所以被他一言贬去黄州,是因为苏轼当时本身就陷入官司之中。王安石是君子,君子报仇,十年未晚。王安石只是把苏轼记在小本本上,在苏轼惹上官司的时候,顺手推了一把罢了。哪里是什么第二天了?”
柳如是感叹道:“这样一说,苏轼还真是因为太聪明,所以惹怒了王荆公了?”
卞敏早就知道有蹊跷,所以才不让她姐姐开口。只是一时抓不到头绪,这时一想,既然王安石是君子,哪里会因为这种小事迁怒?君子报仇,虽然十年未晚,但也是以直报怨,该多少仇,就报多少冤。这一句诗,哪里有贬官那么大仇?心底灵光一闪,惊呼道:“难道黄州有会被秋风吹落的菊花?”
柳如是和卞赛恍然,只有这个解释了!
知道故事的几人都是赞叹地看着卞敏,她这是真聪明啊!
只有花雪幽幽道:“敏姐,你这就是太聪明了!”
众女都是惊讶地回看花雪:“这是何出此言?敏敏这说法是对的没错啊?”
卞敏更是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茫然地看向花雪。
让看到这一幕的几女都觉得花雪果然一直对卞氏姐妹抱有偏见。
第二百四十三章 三诗休行列女传()
“外人面前,一副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弱气模样,好像自己人畜无害似的。一确定我们真是好人,不会害你们姐妹,就开始展露才能,阻止姐姐出丑。希望能够得到重视,不被轻视抛弃。比起相信我们会因为故旧关系而照拂你,你更相信我们会因为你的聪慧而高看你。说到底,你相信的还只是我们的人品,而不是相信这个世间还有真情在啊!”
心里这么想,花雪却没有这么说。在旁人不了解卞敏的情况下,这么说简直就是最偏的偏见。
花雪按下心中叹息,笑道:“苏仙都没想到这点,敏姐却想到了。她这是比苏仙还要聪明啊!难道这还不叫太聪明吗?”
气氛一滞,然后连卞敏自己在内,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苏仙自称太聪明,那么比苏仙还聪明的卞敏,当然也是太聪明。
这逻辑毫无破绽。
只是这“太聪明”三字,怎么听也不是什么好话。
笑够了,陈沅道:“既然敏妹妹猜到了,那我也不用再继续讲苏仙的故事了。还是雪儿你继续说你的女刺客列传吧。司马公的《刺客列传》里,应该是没有女的吧?”
花雪笑了:“当然有。”
众女不解,柳如是道:“《刺客列传》,写的是曹沫、专诸、豫让、聂政、荆轲五人,哪有女的?”
“是没有写女刺客,但是里面有写女子啊?聂政的姐姐难道不是女的吗?”
《刺客列传》中记载,聂政刺杀侠累,怕牵连到亲人,便把自己毁容了,不想让人认出来。但他姐姐听闻此事,便扑到他尸体上大哭,自言聂政怕牵连到她,所以自毁容貌,她又怎么能为了苟活,而让聂政英明,不闻于世?于是自尽在聂政尸身旁边。聂政的大名也得以流传千古。
聂政的姐姐虽然不是刺客,但她的事迹确实在《刺客列传》里收录了,花雪虽是强词夺理,但这话确实没毛病。
众女皆无言以对,班主笑骂:“油嘴滑舌!”
花雪笑着说着刺客这么严肃的话题:“你们知道徐夫人吗?”
之前正说着《刺客列传》,柳如是一下就想到了:“知道。‘于是太子豫求天下之利匕首,得赵人徐夫人匕首’。是这个徐夫人吧?”
“哈哈……”花雪笑出声来,在众女不解的目光下,花雪道:“是我说得笼统了。史书上记载的,被称为‘徐夫人’的,一共有四位,三位是三国时期的,皆是女子。唯一一位男子,便是影姐说的这位战国徐夫人。我说的是三国时期的女刺客,可不是战国时期的铸剑师。”
在众女一副“这有什么好笑的?”的疑问目光下,花雪讪讪停下了笑,接着道:“三国有记载的徐夫人有三位。两位娘家姓徐,夫家姓孙,分别是孙权,孙翊兄弟的妻子。另一位娘家姓什么不知道,但夫家姓徐,于是也称之为徐夫人,便是徐庶之母。”
孙权的夫人又不是大小乔,所以众女没什么了解。但徐庶的母亲则是大名鼎鼎的刚烈,为了儿子不因忠孝两难而自尽,千古为后人传颂。至于孙翊的妻子,虽然其事也笔墨不多,但才女们毕竟强识,所以很快便想起来了。
“孙翊是被手下谋害了,他妻子把仇人杀了,报仇了是吧?”
“没错。孙翊的妻子是实打实行了刺客之事。”
柳如是突然问道:“你知道《秦女休行》吗?”
花雪当然不知道,但花雪有系统,系统里有资料,资料里有啊!
然而花雪只是看了一眼资料就开始摆手了:“不知道。这是什么?琴女修行?是教女子怎么弹琴的吗?”
柳如是不知道花雪是不是在说谎,看了一圈,发现陈沅卞敏两人也是一脸茫然,便解释道:“《秦女休行》是乐府诗,三国版的《列女传》里就有。讲的是秦女休为了宗族报仇,当街行刺的烈举。后来李白也有一首仿写。而三国年间,也有一位当街行刺报仇的烈女子,同样被诗人作乐府《秦女休行》歌颂,却不是这位徐夫人,雪弟你知道是谁吗?”
《列女传》这种女频书籍,花雪当然不会说自己看过,所以刚才一看那诗的出处,当场就否定了。但这位行刺的烈女的事迹《后汉书》里有,虽然也是在《后汉书?列女传》里,但这跟纯《列女传》不一样。
“我不知道那诗,但这人,我当然知道。赵娥嘛!因为夫家姓庞,也叫庞娥。那位徐夫人行刺,说白了是仗着孙翊的身份,埋伏了刀斧手的。毕竟对方是孙翊手下,也是大将,身边有兵。但是赵娥是当街堵路,挥刀惊马,把仇人摔落。挥刀再砍,用力过猛没砍到人还把刀砍断了。仇人挥刀来战,她索性弃了断刀,空手入白刃,活活把仇人掐死了。这位是真有功夫在身的。”
“那你不举这个例子,拿那徐夫人说什么事?”
花雪一滞,解释道:“这位赵娥是刺客不假,但是她是自己训练自己,自己替自己报仇。我们要讲的是被训练的刺客。”
“你不会说孙翊的妻子是被训练的刺客吧?”
“相当有可能。”
班主有些不满:“你这话怎么说的?先前你编排杨广李世民什么的,也就罢了。可这位徐夫人,却是个可怜人,你可不要乱说!”
花雪点头,便欲不说。
可他这说了半截的话,突然停住,众女如何忍得?班主也只是要他不要乱说,没说不让他说啊!
瞪他一眼:“要你不乱说,没说不让你说啊!”
花雪一看众女看他的目光就明白了,对女人来说,不跟她们说八卦,也是跟断她们财路差不多的大仇吧?
于是斟酌词句道:“这位徐夫人,来历成谜,结局未知。除了知道她是孙翊的夫人,生有一子以外,史书上便只有她为夫报仇的故事。看着着实奇怪。孙翊作为孙坚的儿子,妻子怎么居然会没有家室背景?如果有,史书上为什么不去记载?这位徐夫人做了如此大事,怎么没有记载她的结局?”
第二百四十四章 四代都督有迹循()
“为什么呢?”
“可能性有不少。但是最大的一个可能性,却是这个徐夫人其实一直都在史书里,只是我们没有意识到她们是一个人罢了。”
众女都是心思灵敏的,花雪的话说得虽然不清不楚,但答案也只隔了一层面纱:“你是说,孙权的徐夫人,和孙翊的徐夫人,很可能是一个人?”
“按照史书的记载,孙权的徐夫人本来是嫁过人的。虽然记载说嫁的人是陆尚,但陆尚死得不明白,连个时间记载都没有。别说未必有这回事儿,就算有,也未必来不及再嫁孙翊。而孙翊死后,到孙权的徐夫人有记载,也超过了三年,完全出了孝期。”
白氏不解:“孙权为什么会娶一个再嫁的女子?”
花雪也不解了:“再嫁很奇怪吗?”
白氏转头四顾,除了班主和柳如是,其余人都是一副不解的样子。而柳如是面色也不是太好。
白氏醒悟道:“再嫁不奇怪。但是孙权怎么说也是一代大帝,他的妻子是再嫁的,就比较奇怪了。”
花雪想想前身的记忆,好像这个时代的主流社会伦理,确实对再嫁的女子抱有一些偏见,对从一而终很是看重。
便道:“这应该是时代的差异吧?社会风气在变。在三国时代,天灾人祸很常见,所以寡妇再嫁这种事,也很常见。以至于魏蜀吴三国大帝,都有再婚的,正妻。”
“不对吧?曹操的正妻卞夫人虽然出身低微,但没有再婚过吧?”
“曹操从来没有称过帝好吧?”
“额,奥,你是说甄夫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