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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不应有恨-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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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只喜欢沅沅姐肯定不会错!

    “才不是呢!我只会喜欢沅沅姐姐你!”

    “那照顾你的那个姑娘呢?”

    花雪就知道陈沅肯定会这么问,可知道归知道,但是这个问题到底该怎么回答啊?

    花雪想蒙混过关,可陈沅瞪着大眼睛就看着他,他莫名觉得心虚,虽然明知道陈沅不可能知道小姐的事情,还是一阵莫名心虚,呲牙咧嘴,急得抓耳挠腮。

    陈沅眼底闪过一片笑意,逗花雪玩永远那么有意思,忍住笑意,就瞪着花雪,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你不给我说清楚我就哭给你看的样子。

    花雪正急得不知怎么回答才好,庵外传来叫门之声,却是陈洪谧派来找花雪的衙役到了。

    “请问花雪先生在家吗?”

    花雪如蒙大赦,忙不迭跑去应门:“在家!在家!”

    陈沅看着跑远的花雪,终于忍不住捂嘴大笑起来。

    衙役见到来应门的花雪,也很高兴,这就意味自己不用到处去找了:“花雪先生,大人请您过府一叙。”

    花雪见是前些日子见过的差役,自然明白是陈洪谧要找他:“差役大哥请先进门一坐,学生收拾一下就去见大人。”

    衙役之前被陈洪谧派来了解过情况,自然知道花雪本来一个人住,而陈洪谧帮花雪向梨园赎人的事情,州府上下人尽皆知,所以他也知道陈沅如今和花雪住在一起,既然家中有女眷,衙役便不欲进门:“大人催的急,花雪先生还是尽快,小的就不进去了。”

    花雪其实是不想任何男性接近陈沅的,所以衙役识趣的不进门他心里是很高兴的:“那麻烦大哥稍待,我马上跟你出发。”

    说罢,花雪门也不关,急忙回去跟陈沅道别:“姐姐,知府大人派人找我,这样我今天就不能去见班主阿姨了,而且恐怕会回来的很晚,你不用等我吃饭,该休息就早点休息。”

    陈沅见花雪回转就已经收敛了笑容:“你放心去吧,只是回来的时候,要告诉我答案啊!”

    花雪赶紧答应下来,然后灰溜溜的跑了,陈沅在背后又是一阵大笑,只是克制自己不要发出笑声被花雪听到。

    花雪从家中逃出,回身把门插好,就跟差役一起赶去府衙。路上花雪向差役讨教些苏州最近的新闻,差役知道这是自家大人面前的红人,问的又不是什么机密,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花雪也大致了解了这几日的苏州城的消息,其实根本没什么大的变化,宝藏的事情消息捂得很紧,没有传出来。但朝廷与义军的战况倒是传来了,朝廷军队大败亏输,先是主力被张献忠的义军围困在太湖对面,接着援军也被义军挡住,那边主力等不到援军,自身又被包围,最终大败。这已经是上个月的事情了,好在听说义军胜利之后往西边去了,估计也知道南京毕竟是陪都,无论兵力还是防御设施,都很完备,还不是义军可以觊觎的。所以苏州这边尽管流言满天飞,但大家都放心的很。

    两人说着话,便到了府衙,衙役直接将花雪领了进去,陈洪谧正在办公,见花雪到了,示意花雪先坐,将手头的公文先写好,然后才对花雪说:“丰年你几日不见,气色不错,看来你还很懂节制嘛!”

    “学生还等大人为学生证婚,这几日自然克己守礼,不敢逾矩。”

    陈洪谧没想到花雪他们两个**,居然没有烧着,还能各自守礼,心中对花雪的评价又高了数分,连带对陈沅的评价也提高了几分,之前他还到两人已经私相授受,没想到花雪竟是如此难得的正人君子。

    他自然不知道花雪是后世来人,自小和自家小姐一起长大,而姜嫣本人,绝不比陈沅美貌少半分,甚至由于后世营养均衡,单比外貌,比陈沅还要完美。花雪与姜嫣从小一起长大,从来没起过半分歪念头,何况和陈沅才一起几天。

    当然,花雪可不是生理上有问题,以他的特殊体质,就算某些部位真的受伤,睡一觉伤势也早就痊愈了,即便是断肢离体的残疾,都能在几日内长好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二章 文武双全策易出() 
陈洪谧和花雪寒暄了几句家常,便直转正题:“多亏丰年助我,我已经将今年的赋税差额上缴,这个知府的官位是保住了。丰年上次跟我说了那么多关于灾情的消息,我们的奏章已经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只是京城路远,尚无回复。我近日正忙于今年的增产,以备明年灾情,不知对于具体的抗灾事物,丰年可有以教我?”

    花雪对于抗灾,其实并无实际办法,但他在搜资料的时候对此特意关注过,也预计到陈洪谧会问策于他,所以他是早有准备的:“不知大人对故文渊阁大学士徐光启徐公了解多少?”

    “徐公祖籍正是苏州,另外,家父与徐公同朝为官,曾有往来,我求学时,也曾得徐公指点,而本官中进士之时,徐公为礼部尚书。啊,你提起徐公,想必是因为徐公在农事上成就非凡。去年灾情严重时,家父还曾说:徐公若在,或可使灾情缓解。”

    “大人明鉴,学生曾听人说徐公生前曾著农书,其中对农事,水利等,颇有建树,虽然听闻尚未刻板付印,但徐公生前应已有初稿,或者部分完成。大人不妨向朝廷建议,将徐公此书已完成部分,尤其农事,水利等与抗灾息息相关的部分,尽快刻板付印,发往全国各府县,想必对抗灾有重要指导意义。至少,应该比学生一人之法,周全完善。”

    “本官也有所耳闻,此书当在徐公门人陈子龙处。听闻今年春闱,陈子龙已得中三甲,不知如今是否已经选官赴任。反正我今日已打算再上一封奏折,将你今日可能给我的建议都列入奏折,上达天听,虽未必全部采纳,但当与各州百姓有所助益。”

    花雪听闻奏折之事,便想起之前的奏折,不知是否有回复:“大人,不知朝廷对大人上一封奏折,是何说法?”

    陈洪谧脸现忧色:“虽然我以八百里加急上奏,但朝廷诸公是否真的重视,还在两说。你应该也听说了,上月朝廷军队败于张献忠匪军,朝堂诸公或许正在筹划下一次剿匪,未必有心思关注此事。”

    “或许不会,匪军虽胜,但实际上仍未成气候。只看其虽胜,却不敢东进,只是往西去,便知其色厉内荏,必有虚弱之处。朝廷诸公,在匪军兵临城下之前,恐怕不会过于重视。然而灾情却不然,陛下即位以来,唯有崇祯二年,崇祯九年这两年灾情不重,逼得陛下屡次罪己。在陛下与朝廷诸公心中,毫无疑问是灾情最为关注,更甚义军、建虏。尤其是大人上书之中,明确说明天灾非陛下之过,内阁诸公无论谁人,见到大人奏折,必定第一时间上呈陛下,以解大军战败带来的阴霾。”

    花雪以人之常情度之,本来没有什么问题,但花雪毕竟对朝廷党争并不了解,陈洪谧心中担心,内阁中若有人恰恰想借兵败排除异己,或许就会暂时将自己奏折压下。自己远在苏州,在消息传达方面,还是很不方便。当然,如果奏章恰被急于转移兵败责任的辅臣看到,确实会在第一时间上呈。

    “好了,奏章既已送出,是否采信便已经是陛下与内阁的事了,你我急也无用。还是跟我说说你有什么办法。”

    “嗯,之前提到徐公,不知大人可知徐公的甘薯疏?”

    “你是说今年多种甘薯?”

    “不错,甘薯是抗逆性能极强的作物,对旱、涝、风灾都有较好的抵御作用。学生纸上谈兵,实际不通具体农事,所以,怎样使甘薯高产,或许大人可以从甘薯疏中寻求答案,然后广喻百姓。学生只知道以苏州天文地理条件,确实适合在夏季广种甘薯无疑。如果大人想向全国推广,沿海及南方,广种甘薯绝无问题。另有白薯,尤为适合西北地区种植,陕西等地应该已有种植,但恐怕尚未推广。这两种作物因为可食用部分在地下,所以对灾情抗性极大。”

    “甘薯只能夏季种吧?”

    “在江南确实如此。各地气候不同,耕种时间不同,如今天气愈发寒冷,恐怕应该调整种植时间,具体情况,学生确实不擅农桑,只是多读些相关书籍,所言或许有用,但学生所知,毕竟有限。大人不妨派人寻访积年老农,并告知以天气转寒之事,广开言路之下,当有所获。”停了停,花雪续道,“仅就学生所知,先前所言白薯,却是适合冬天种植。另外,除粮食以外,棉麻也是重中之重,毕竟,灾情不只是旱,还有寒。”

    陈洪谧点点头,自己确实着急了,颇有些问道于盲,花雪纵然读书万卷,确实不曾躬耕,具体的农事,果然如花雪自己所言,还是咨询老农,收获更大。

    “是本官着急了。不过丰年你既言所读农书颇多,想必另有建议?”

    “确实有。旱情虽重,但仅于我苏州而言,并非无解。苏州毗邻太湖,自古以来,旱情或重,太湖可从未干过。徐公曾著泰西水法,专讲水利,其中颇有许多器具,听闻其中有引水于十余里外灌溉之法,于抗旱当大有裨益。”

    “兴修水利,此乃正解,如今多亏丰年,苏州不缺钱财,城外又有许多流民,积攒粮食之余,兴修水利的人力物力都不缺。”

    “确如大人所言。另外,大旱之后必有蝗灾。而治蝗妙法,无非养鸡。索性今年灾情不重,可以尽量多养些鸡。不过恐怕需要官府强制,否则会有饥民忍不住吃掉。另外,今后几年应尽量减少对田间的蜘蛛等捕食蝗虫的生物的杀伤,以期减少蝗虫的繁殖。不过这些都是老生常谈,相信朝廷本身对于抗灾应该有自己固有的方法,希望学生所言,能有些微帮助。”

    “丰年你过谦了,我们大多数人多年所读书目,俱是经史子集,甚至说很多人只读六经,专攻科举,对于世务,所知不多,你提的建议大有裨益。尤其是你提起的徐公所著之书,我相信早一日向全国推广,对于百姓都是莫大功德。”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三章 叱咤三番蒙皇帝() 
北京,紫禁城,文渊阁。

    温体仁看着手上的奏折,心中犹豫不决。

    温体仁是个大官,东阁大学士,内阁首辅。或许没有之前的丞相权力大,但因为温体仁个人在党争上的杰出能力,基本上可以说是权倾朝野了。

    温体仁不是个好官,甚至不是个好人,他基本没做过于国于民甚至于崇祯本人有益的事情。但他可能把所有的能力都分配到了党争上,在本身百无一用的前提下,生生靠党争这一个手段,将许多不一定有能力,但至少真心想办点实事的官员斗倒了。

    如果没有出意外的话,温体仁靠着党争的杰出能力,排除异己,还能在首辅的职位上做很久。但是偏偏意外常常有,这几年特别多。天灾**频出,朝政,民生一年不如一年,急速恶化,甚至连被他蒙蔽已久的崇祯都已经发觉不对了。如果再没有什么改善的话,温体仁觉得自己很快就要出问题。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温体仁虽然看不上冯梦龙,但也觉得他这句话说的实在是太恰当了。不仅用来形容如今的大明恰当,形容他自己也很恰当。温体仁最近本来已经左支右拙了,偏偏上个月又有噩耗传来。

    上个月朝廷剿匪的大军被逆贼张献忠击败,朝廷剿匪,已经不是第一次失利了,但偏偏这次败得最惨,损兵六千对他来说倒是无妨,关键是折将四十余员,这个事情瞒不住。更关键的是这次的剿匪,主帅是他信誓旦旦定下来的,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区区一些乱民,竟然正面击败了朝廷主力,这群废物!

    这次兵败追责,自己固然可以推卸责任,不会直接让自己罢相,但在崇祯心里,本就无能的怀疑肯定更重了。不错,直到现在,崇祯也只是怀疑温体仁无能,从未怀疑过他不忠。可温体仁对崇祯从来没有过所谓的忠诚,只是善于在崇祯面前表忠心而已。识人不明的崇祯竟然从未怀疑过,作为魏忠贤一党的温体仁,怎么可能对灭掉魏忠贤一党的他崇祯有什么忠诚。

    本来温体仁都快愁死了,因为他真的没有什么办法证明自己有他本来没有的能力。可这封让他纠结的奏折,奇迹般的出现在了温体仁手中。当然,这封奏折,就是陈洪谧上的天灾罪不在朝廷疏。

    陈洪谧非但不是温体仁一党,反而是温体仁欲要打击的对象之一,谁让他爹陈文辉在魏忠贤当权时辞官了呢,显然非我朋党,其心必异。尤其陈洪谧跟复社那帮人不清不楚的,若非他还只是小角色,早就被温体仁找把柄打击了。月前如果不是牵连太广,那些地方职位也穷得几乎已经没有油水了,自己也不会只是警告他们那些交不上税的,早就直接罢官了。

    如果是以往,或者说如果陈洪谧奏折的标题,不是那么吸引人,自己也直接就把这奏折扣下,看都不用看,同时斥责他谎报军情,用军情加急的路线来上不知所谓的奏折了。

    但是这篇奏折的内容不用细看,仅仅就是标题,对温体仁已经是及时雨,是甘霖,是救星了。天灾罪不在朝廷的话,不仅是说崇祯皇帝没错,作为首辅的他,岂不是也没错?这奏折实在太和他心意了。尤其是今年虽然从全国讲,还没有大面积灾情上报,但陕西的灾情已显,竟然比之前更重了,估计再过两个月,必然赤地千里。如果按照以往的惯例,认为大灾是朝廷不作为苍天示警,自己绝没有好日子。

    于是,尽管对上奏折的陈洪谧恶心的要命,温体仁还是捏着鼻子把奏折看完了。

    但是看完以后,他更纠结了。

    陈洪谧说的水汽的现象,可能除了崇祯这个困居深宫的皇帝以外,大家都见过,甚至崇祯沐浴的时候也应该见过,只是大家平时都没有留意,所以都意识不到这与下雨有关。所以奏折里说北旱南涝是自然现象,这个大家肯定都会认同,对于崇祯,对于朝廷,关键是对于他温体仁,可谓是解了燃眉之急。这样一来至少不理亏了。

    但是可恶的陈洪谧非要在后面加上什么灾情预测,这不是难为人吗?如果没有这部分,等到了之后几年灾情严重的时候,自己恐怕早已不在其位了,也不用发愁,甚至因为当政的首辅不作为,自己还能复起。可陈洪谧把这个拿到现在说,岂不是要“卯吃寅粮”,让如今当首辅的自己,为明后年的首辅背黑锅?到时候出问题肯定是说我今年没有早做好准备,而不是说他们自己的错。

    温体仁显然已经意识到,即便自己再能蒙混,今年年底以前,崇祯也肯定会发现自己能力不足,把自己撤下去。所以他希望今年无事,他下来后,明后年再出些大问题,说不定崇祯无奈中再把自己复起,那自己说不定又能多干几年首辅。北宋时那个蔡京不就是这样吗?罢相,下一任出错,复起,这个流程他早就研究透了。当年崇祯把魏忠贤弄死的时候,自己不也被牵连了吗?但是自己就是能抓住机会东山再起。

    温体仁纠结的看着手里的奏折,终于是打定主意,还是得把奏折给崇祯送上去,至少,这个奏折,无论是前面的报喜,还是后面报忧,都足够重要,能够将崇祯,将朝臣的注意力,从兵败,转移到天灾上。至于后面为赈灾做准备的事情,温体仁在心中衡量了一下打击政敌和保住自己首辅之位之间哪个更重要,还是选择了保住自己官位。心中嘀咕着就便宜了陈洪谧那个小子了。

    想清楚之后,温体仁赶紧写了一份自己的总结,在开篇大篇幅描述陈洪谧这篇奏折,用以吸引注意力;之后关于兵败写的不清不楚,不轻不重,又夹杂些包括陕西灾情的事务,让人看上去觉得和这些年的天灾**没什么区别。

    温体仁相信,崇祯看到自己这篇总结,必定会被陈洪谧的奏折吸引几乎全部注意力,再看到后面与往日一样是些坏消息,肯定不会注意其中具体内容。这样一来,兵败什么的,就算揭过了。之前他已经这样糊弄崇祯很多次了,只不过这些日子一直没有足够吸引目光的事情才让他发愁。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四章 彷徨四顾道寡孤() 
温体仁写的总结,很快就送到崇祯手上,与之一起递送的,当然还有所有需要崇祯自己审阅的奏折。

    崇祯按照惯例打开温体仁写的总结,先要了解一下今天要处理的奏折都有哪些重要内容。

    最近收到的所有奏折,甚至是几年以来受到的绝大部分奏折,都是坏消息,这里受灾,那里造反,崇祯帝自即位以来,基本就没得到安宁。所以这一次崇祯打开总结的时候也没有报什么希望,只是机械而无聊的重复着自己的职责。

    作为一个皇帝,崇祯或许不是一个明君,他有很多性格上的缺点,使得奸臣从他身上钻了许多空子,敌国从他身上捡到许多便宜。但任何人都不能否认他作为一个皇帝的勤奋和尽职尽责。哪怕消息再怎么恶劣,哪怕奏折再怎么多,哪怕他处理的时候累的精神都不集中了,他也总会把该做的工作都做完再休息。公平评价古往今来每一个皇帝的功过,崇祯得不到高分,但一个劳模跑不了。

    然而刚看了几眼,崇祯就激动的站了起来。天灾罪不在朝廷疏,光这个名字就足够让崇祯兴奋了,何况其中还有可靠的论据?崇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这篇奏折的具体内容了,至于其他奏折说什么,在这个面前,都不重要,谁去管它!

    温体仁揣摩崇祯心思的能力是一绝,这个奏折就放在所有奏折的最上面,崇祯拿起来的时候手激动地都在颤抖,他既希望这个奏折中的理论真的能够自圆其说,又害怕看到的只是一堆毫无逻辑的奉承话。好在看到奏折署名是苏州知府陈洪谧,崇祯想着那个倔强的身影,心中就有些踏实,这个宁肯降职也不加税的强项令,应该不是阿谀奉承之辈。

    看到奏折中描述的雨是因为南方来的热风中的水汽遇冷而形成,崇祯的眉头紧锁,你这奏折吹这么大,能收得住吗?你居然还知道雨为什么会下,你以为自己是龙王爷?然而继续看到热水汽遇冷凝结的实例时,崇祯感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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