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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不应有恨-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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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雪刚刚看过张国维的资料,知道他是在治水工程进行中被突如其来的战事给拉去了安庆,看他这么急着治水,显然是也意识到了气候反常,随时有可能有洪灾爆发。苏州位于秦岭淮河一线以北,从任何意义讲,都叫做南方,以北旱南涝的惯例,苏州往往遇到的是汛情,张国维的做法,完全没有问题。

    而事实也证明,在张国维治水以后,灾情大爆发的数年中,江南没有因为河道而爆发过洪灾。只有连绵的雨水从天而降,把庄稼直接泡了这种纯粹的天灾,以及常年不雨导致的旱情。

    花雪摇摇头道:“陈大人不用担心。巡抚大人急于治水,显然也意识到了气候反常,以北旱南涝之局面,苏州位于江南,随时可能爆发洪灾。而且即便是遇到旱灾,这河道疏浚,也是有益无害。旱灾即便重些,还不至于把太湖蒸干,否则哪有百姓活路?疏不疏浚河道,那就无关紧要了。而只要太湖不干,您想想,是深一些的河道有水,还是浅一些的?”

    “自然是深的。原来如此。只要河道有水,流经之处的百姓就有水可用,旱灾也可以得到缓解。”陈洪谧大大松了口气。如果因为疏浚河道,反而放跑了积蓄的湖水,使得大旱之时无水可用,那就是天灾遇上人祸了。

    想起花雪先前的说法,陈洪谧又问道:“你先前说应该先整理农业器械相关的内容,又是何意?”

    “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治水也好,农耕也罢,器械的先进能够省去不少的气力,使得事半功倍。其实这一部分不只是普通的农具,我想说的还有桥梁的结构这种相当专业的学问。这也是先前的条陈让我想到的,既然要修桥,就得修得结实。西湖断桥虽是一景,但平日里修桥铺路,讲究得还是经久耐用。”

    陈洪谧一个内政系的文科生,自然不懂结构力学,闻言很是诧异:“这其中还有说道?石匠们代代相传的手艺,差异很大吗?”

    “大人当知,世间的桥,可不都是石板桥。除了木桥,索桥之类的材质差异,石桥与石桥之间,也是不同的。最关键的不同,便在于桥的结构,是板桥,还是拱桥。”

    陈洪谧点点头,他是福建人,又长年在江南为官,见到的桥何止百八十个,对于板桥和拱桥,自然都很熟悉,只是并不知道其中的差异。

    “板桥简单,如果能找到天然的大石板,甚至和独木桥一样,可以直接一石成桥。但板桥并不耐用,石板本身的重量,对桥体反而是一种负担。但若石板过轻,却又不结实。与之相反,拱桥相当复杂,技术含量很高。但只要技术高明,拱桥可以千百年不坏。”

    “千百年?”陈洪谧很吃惊,“百年已经是很了不得的政绩了,千年太夸张了吧?”

    修桥铺路,在民间是相当好的名声。而与路不同的是,石质的桥梁上是可以刻字的。所以自古以来,修桥的时候,都会把事迹刻在桥上,经久不朽,名扬后世。而文人,追求的不就是这个吗?

    花雪笑笑:“仅我而言,就知道两架历经千年,还在使用的桥梁。大人知道小商桥吧?”

    “可是杨再兴将军战死的小商桥吗?那不是宋代的桥吗?哪有千年?”

    “大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杨将军战死小商桥,对于小商桥来说,只是最为惨烈的一战。毕竟是三百对十二万,军力差距太过悬殊。但从另一方面讲,何尝不是因为小商桥地处要冲,乃兵家必争之地?自从开皇年间小商桥修成以来……”

    “你说开皇年间?隋文帝?”

    “嗯。如果学生没记错的话,小商桥于开皇四年落成,距今有一千零五十三年。”

    陈洪谧没有对花雪居然精确知道开皇四年距今多久而吃惊,如果花雪连这个都不知道,那他所谓知天文,完全无从谈起。但是一千多年的桥梁,还是给了他很大的震撼。

    花雪继续道:“小商桥地处中原要冲,无论是隋末烽烟,还是安史之乱,唐末黄巢,宋金对垒,几乎每一次动乱,小商桥都要经受一次战火洗礼,几乎是千疮百孔。但是无论是唐宗宋祖,还是成吉思汗,都已经作古,小商桥虽然也是经过历代修复,但其主体,却还是用的隋朝原本的那个。”

    见陈洪谧似乎是因为小商桥经过历代修缮,有些不以为意,花雪又拿出另一个例子:“大人似乎觉得历代的修缮使得小商桥的千年使用期水分很大?不要紧,学生还有一个例子。在真定府赵州,有一座大石桥,比小商桥晚了二十年,大业元年修成,距今一千零三十二年。因为少经战乱,所以经受的考验基本都是洪水地震,风吹雨打这种天灾。历代以来不足十次的修缮,也都是平整桥面,浅尝辄止。整个拱桥,连主体的花纹,都还是隋朝留下来的。而据学生我对桥梁使用状况的推测,至少再用三百多年,这桥还是一样的结实,您看这,总有些说服力吧?”

    花雪之所以只预测了之后三百多年,并非赵州桥那时候出了什么问题,而是在花雪的资料中记载,那之后赵州桥已经是文物,被保护了起来,并不加以使用了。

第二百零六章 通熟六艺才犹深() 
    陈洪谧并不怀疑花雪的判断,一个用了百年的桥,你说它还能用三百年,值得怀疑;但已经经过了千年的风霜考验,再用三百年,没什么值得怀疑的。纵然是强弩之末,人们也只敢用“鲁缟”试试力度,很少有人敢真站在那儿试试穿不穿得过自己。毕竟你不能保证它已经是“末”了。

    陈洪谧显然对于这种“勒石记功”的事情很有兴趣:“听你的意思,你对于桥梁的修建也很有造诣?”

    花雪笑而不语,表情相当自矜。毕竟,对于星际时代的初中生而言,星球内部水平的结构力学,只是小学生水准,毫无难度。如果天文地理这种跟星球本身有关的学问,花雪还没有把握,但结构力学是普适的物理规律,在每一个星球并不会有什么变化。

    陈洪谧当然能看明白花雪的笑容,问道:“你是打算参与到桥梁修建之中,还是准备把这门学问传授给其他人?亦或是著书立说?”

    花雪摇摇头,道:“计算桥梁的结构,需要很高的算力,或者相当多的实践经验。这是两种不同的方法,但最后得出的结论应该殊途同归。石匠们掌握后者,而我用的是前者。没有一定程度算学基础的人,根本没有办法学会。但我计算出来的结果,拿给足够有经验的石匠,他们应该有办法验证我给的方案更加优秀。至于亲自参与,我不想亲身前往。大人只需要让人测量几个我要求的数据,再给我指派一个有经验的石匠,让我能够对工期有所把握即可。毕竟,如果我设计的桥梁结构太过复杂,需要的时间就太久了。”

    陈洪谧点头:“这容易,你把需要测量哪些结果,和该测量的方法写清楚,我明天就派人前往。”

    又有些迟疑道:“真的不需要实地看看吗?”

    “如果我设计的结果有问题,那些有经验的石匠肯定能够发现。对于我来说,所学其实都是那几个数据,并没有亲身见过那些桥梁。所以去不去实地观测,于我而言意义不大。”

    陈洪谧秒懂,花雪其实都是纸上谈兵,只是纸上谈兵这种事情放在前线主将身上可能会出现问题,但作为后方参谋就再好不过了。

    疏浚河道不会加重灾情,修桥还能留名后世,陈洪谧不仅放下了心头的担忧,还额外捞了些好处,这时候心情真是相当不错。想起今天其实是花雪先找自己有事的,就问:“丰年今日说要见我,却又是为了什么?”

    “本来求见大人是为了一件私事,不过白天的时候又有一件公事,大人打算先听哪一件?”

    “哈,刚才已经拉着丰年你谈了许久公事了,难得丰年又有私事找我,便先说私事吧。私事底定,丰年你也能安心说公事。”

    “那学生就不客气了,先说私事。昨日傍晚,巡街的衙役大哥发现了两个迷路的孩子,却是学生从应天府来投奔的亲戚。多亏那衙役大哥领着送到了梨园。她们家本也是书香门第,但是因为父母双亡,不得不投奔过来。我观她们刚好是读书的年龄,希望向大人求两个府学的名额,让她们能够在府学读书。当然,她们住在梨园便好,并不需要府学的学舍。”

    古汉语中其实没有“她”字,而即便现代汉语,“她”和“他”在发音上也并无不同。

    所以花雪说要送去府学读书,陈洪谧自然以为是两个男孩儿。当即答应下来:“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劝学虽然是以教谕为主,却也是我知府的职权。治下有适龄童子敏而好学,也可以算是我的政绩,这当然没有问题。只有一点,新入府学,必从‘附生’做起,廪生需要实实在在的成绩。想来那一点儿廪膳,你不缺吧?”

    “大人说笑,学生也是心学正宗。要是贪那一点儿东西,自己早就去府学考了。头名什么的不敢说,但是合格总不会有问题。”

    花雪要是愿意去府学,陈洪谧简直求之不得。这小子博闻强识,连开皇到现在多少年都算的清清楚楚,张嘴就来,胸中到底有多少学问,简直深不可测。别说廪生,一个教谕的职位也是当得的。

    陈洪谧提笔开始写推荐信,他知府亲笔的推荐信,其实就是入学通知书了。

    “姓名,年龄,籍贯。”府学都是男子,陈洪谧当然不会问性别。

    “卞赛,十四,啊不,十五岁。卞敏,十四岁。两人都是应天府的籍贯。”

    陈洪谧知道花雪有少说一岁的习惯,对于花雪的口误并不奇怪。虽然对此不解,但他也没有深究,这习惯无伤大雅。他私底下猜测,花雪之前是希望陈沅能晚一年及笄,给他更多筹钱的时间,所以才总是少说一岁,自欺欺人。

    至于两个孩子的名字,赛和敏没有什么性别偏好,这样的名字再正常也没有了。

    陈洪谧写好推荐信,盖了自己私章,递给花雪:“我没有用知府大印,到时候还需要教谕对两个孩子稍加考察。如果有明显的问题,这信可不会有作用。”

    花雪一愣:“明显问题?”

    “痴傻或者疫病。”

    花雪松了口气:“那当然没有,痴傻的话,两个孩子能从应天过来?有疫病我敢让她们住在梨园?”

    陈洪谧虽然不知道花雪和王班主的母子关系,但花雪天天去梨园他是知道的。

    花雪目前事关重大,不仅锦衣卫盯着花雪,他手底下的衙役也把桃花坞盯得紧,巡逻的衙役多了好几班。否则卞氏姐妹哪那么巧遇到巡街的衙役?

    私事解决了,陈洪谧便又问起花雪公事。

    “其实这事情刚才也有提及,就是和松江互通消息的事情。”花雪斟酌着措辞道,“按照骏公兄的说法,我这编撰的进度实在太快,应该是很出乎陈子龙的预料的。如果不提前跟他们沟通好,估计等我编完了水利篇,下一篇的资料他还没给我送来。这样两边都不了解,耽搁进度不说,我这速度之下的质量到底如何,也没有个准确的衡量。”

第二百零七章 此间七口因缘聚() 
    花雪说得纠结,陈洪谧还是一下就听明白了,这是要人手来了。

    “你想要多久联系一次?需要多少人?”

    “每天一次,来回需要四天,如果还要休整一天再出发,就需要五人轮换。”

    陈洪谧有些为难:“你也知道,我这里人手也不是很充足。关键问题在于,可以托付这种程度的机密的人不多。”

    花雪本来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需要找各种理由。这时候却是有了主意:“大人的意思是有人手,只是可以托付机密的人手不足?”

    “当然啊。得力的亲信都有事务在身忙不过来,但诺大苏州府,人手还不有的是?”

    “可是大人,天灾的事情是机密,陛下的事情是机密,可编撰书籍这种事情,是翰林院的本职工作吧?有什么机密的?”

    陈洪谧一愣,也是,这事情不需要保密。

    花雪接着道:“大人你只要再给我安排一位亲信,专门负责隔三岔五的机密信件的通信就行了。其他的运送资料往来的,反正都是副本,安排些寻常人手就好。既然您说人手充足,每组两三个人,既安全,也能互相监督,稍微增加些保障。”

    “那没问题。明天一早我就安排人手。只是一点,若无引路之人,他们未必找得到那陈府吧?”

    “想来陈子龙在松江名声不小,他家应该不是太难找。不过这样一来或许会耽误时间,得想个办法。嗯,学生回去之后找柳如是把陈府的位置打听得详细一些,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公事私事都说完了,天色又已见晚,花雪告辞而去。

    回到梨园,六女都在等着他。

    花雪一见,心中涌起感动,却是前身独自一人生活三年的孤独所致,花雪绝不承认自己也会这么矫情。

    与此同时,一种守护和责任感莫名浮现在花雪心头,花雪表示自己就是这么有担当,就是这么爷们儿。

    今天回来得太晚,三个成年人还好,卞氏姐妹就饿得很了,只是她们寄人篱下,懂事得不说。

    陈沅与她们年龄相仿,只是心中记挂着花雪,所以先前没有感觉,如今见花雪归来,肚子便也想起它的责任,咕咕叫了起来。

    花雪听了很心疼,在六女目瞪口呆之下,运气轻功,冲到后厨,直接让人摆满一桌饭菜,连桌举着,又冲回了园中。

    也亏得他平衡感了得,又有精神力帮忙稳定桌上的碟盘饭菜,这一套杂技耍下来,愣是一滴汤水都没有溅出来。

    花雪稳稳放下桌子,冲班主道:“娘亲,白姨,请用餐。”

    卞氏姐妹毕竟是家里父亲惯养长大的,还有些孩童心性,见了花雪的杂技,都忘了腹中饥饿,拍手叫好!

    白氏和柳如是眸中异彩涟涟,她们这些日子也听说花雪武艺怎么怎么好,但是却并没有亲身见识过,如今才知道,这哪里是好,简直好极了!

    陈沅原本因为自己肚子响了,还有些不好意思,但见花雪如此心疼自己,心中便只剩下柔情。

    唯有班主暗暗咬牙,她又想起花雪当年武力威胁她的事情了。

    “又上我这里显武艺了?”

    花雪冷汗唰就下来了,什么叫又?上一次显武艺是什么时候?花雪一听就明白了。

    干笑两声,讪讪道:“娘亲说哪里话,孩儿哪敢卖弄?孩儿只是不忍娘亲与白姨并姐姐们饿着,心急了些。娘亲您要罚孩儿,也不急在一时,还是身体要紧,先把饭吃了吧。”

    陈沅捂嘴偷笑,其余几女不明所以,但隐隐知道,班主不待见花雪显摆功夫,暗暗猜测,或许班主喜欢自家孩子文静些?

    班主其实也饿了,也就借坡下驴,点点头,示意白氏一起开动。

    餐后,白氏毕竟对事情最挂心,最先问道:“小雪,信可送去松江了?每日一封信,真的可以吗?”

    “白姨放心,我早上就借着与松江通传资料的名义,托请衙役夹带信件去松江了。至于每日往来松江的安排,也在傍晚时分跟知府大人商量好了。”

    说到这里,花雪想起还要麻烦柳如是的事情,转头对柳如是道:“影姐,还要麻烦你帮我详细描述下陈子龙家的位置。府衙唯一去过他家的那位衙役,今天已经出发了,明天出发的可就不知道准确位置了。”

    柳如是点点头,陈子龙什么的,现在已经只是往事,不再值得她伤心了,女权运动才是她现在的理想和信念所在。

    “没有问题,我可以大致画一下他家在松江的方位,有像城门和桥这样明显的标志,应该能找到。”

    花雪也不客气:“那有劳姐姐一式三份儿了。”

    柳如是白他一眼,算是默许了。

    花雪意识到自己有些压榨劳动力了,便讨好道:“那吴伟业已经答应了去给影姐你做见证,等姐姐你觉得合适了,我就把时间跟他说。”

    柳如是就问:“你跟他怎么说的?”

    “我托陈子龙请姐姐来的时候,他在场。先前威胁潘凯,他也出面为我钦差的身份背书。所以我就直接实话实说,告诉他影姐你当年如何男装跟周老大人学艺,却被周老夫人识破了女儿身,进而对影姐你产生误会,赶出了周府,逐出了苏州。之后影姐你流落松江,才名远扬。直到如今被我请回苏州,又有周老夫人娘家潘府之人,前来生事。你之前无依无靠,解释无门。如今在我劝说下,这才鼓起勇气,希望证明自己清白。”

    卞氏姐妹不知前因,听花雪自称“实话实说”,差点儿就信了。但她们机灵地发现其她四女表情奇怪,心知有异。

    亲身经历过前因后果的四女表情都定格在花雪实话实说的时候,柳如是更是差点精神错乱:难道他说的这才是真的,我自己的记忆都出错了不成?

    班主率先反应过来,冷冷问道:“你这叫实话实说?你以往跟我说的实话都是这么来的?”

    花雪本来还对自己的说辞洋洋得意,听班主问话,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赶紧摆手解释道:“娘亲,刚才这段实话是用嘴说的,而孩儿对娘亲和姐姐说话,一向用的是心,这如何能够一样?”

第二百零八章 围观八卦为情嗔() 
    这答案说得班主也是纠结。

    孩子要是太实诚,出去容易吃亏。

    但孩子要是满嘴没有实话,做家长的,又怕他行差踏错,在外面惹是生非,回家还不说实话。

    这教育孩子的问题,真是纠结啊。

    好在班主纠结了一会儿也就不纠结了:这孩子显然已经成型了,再纠结也没啥用了,该怎样就怎样吧,儿大不由娘啊!

    白氏也在心中犯嘀咕:这小子说已经把信送去松江了,不会也是这样的实话吧?

    不过一想到花雪说四天以后就能收到回信,心中便又有些释然:以自己对小白的了解,他想伪造小白的书信瞒过自己,就算是请来那圣手书生萧让,想来也做不到吧?

    到时候是真是假,一目了然,这么容易戳穿,没有水平的“实话”,想必应该真的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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