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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不应有恨-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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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一动,将手中扇面翻转,当即便是两声惊叹,多出的一声自然是旁边花雪发出的。

    只见背面除了兰花以外,还多了一个十分明显的娘字。虽然字不是什么名家手比,水平只是一般,但秀气工整,显然是用了心的。而且这可不是用笔写出来的,而是直接绣上去的。

    苏绣有单面绣和双面绣之分。

    单面绣背面一般都是装裱覆盖的,根本看不到,所以线头之类的破绽只要放到背面就算是掩盖住了,较为简单。

    双面绣要求正反两面图像、轮廓完全一样,图案同样精美。这就要求从两面看时,都找不到线头,对藏头,即藏住线头的技术要求较高。而刺绣之时,要按次序非常均匀地排列针脚,不能疏密不当,否则会造成某一面的图案走形。这要求刺绣者除了技术高超以外,还要格外的细心和用心,更要花费相当多的时间和精力。

    陈沅绣的这个显然应该是双面绣,但是双面绣的背面图案应该和正面一样,这多出来的娘字又是怎么回事?

    班主不解,问道:“你这个是怎么做到的?”

    不等陈沅回答,却又道:“你先不要说,我自己先研究一下。”

    班主也是精通苏绣的大家闺秀,陈沅这刺绣又只是小机灵,而不是真正的技术创新,所以班主很快就明白了:“原来是这样。你在需要出现字的地方,仿照藏头的技巧,在一面把线都给藏住了,这便相当于镂空,于是在这一面就出现了字。你们俩这是一个比一个机灵啊!”

    顿了顿,又道:“你这样虽然技巧上没什么难的,但却需要更多的细心,花了不少时间吧?什么时候绣的啊?这可比那个小没良心的强多了,他那个画用没用上两个时辰?”言罢瞪了花雪一眼。

    花雪报以委屈的眼神,可怜兮兮地看着班主。心说:我要是画得时间长了,这礼物今天送的出来吗?

    陈沅回到:“娘亲果然慧眼,女儿就知道娘您一眼就能看破。女儿自从当年受您庇护,免于受辱,便一直想给您准备一份儿心意。但是女儿绣工也就常人水平,只能别出心裁。好在和雪儿想处的时间久了,也算近朱者赤,学得机灵了点,这才有了些奇思。”

    班主哼了一声,又瞪花雪一眼,插言道:“分明是近墨者黑。”

    花雪继续委屈,不敢应声。

    陈沅继续道:“说起来女儿也只是每天晚上绣个几针,拖的年份够久,但实际总时间并不多。倒是雪儿的画,虽然用时短,却确实是十二分心力专注其中。”

    班主不解,复又看向花雪的画,反复打量,还是不懂:“我也算是个懂画的,但雪儿画人的这个技法,我确实从未见过。细细思量,也确实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的。线条如此之细,若非画的是昨日情景,时间不够,我会以为是用雕版阳刻之后印上去的。他这机灵抖得确实高明,但你说专注了十二分心力,却是怎么回事儿?”

    花雪在一旁开始得意,却又被班主瞪了一眼,心知班主虽然总体上原谅他了,但心内其实还有诸多怨气难消,赶紧配合着接着做出委屈状。

    陈沅解释道:“娘亲想必也看得出来,这人物线条虽然极细,但粗细之间,确实是运笔的节奏,而没有雕版的纹理。只是想象不出,到底如何才能让笔墨如此之细罢了,女儿说的可对?”

    “正是如此。”

    “这确实是雪儿灌注了心力所致。”也不等班主追问,接着道,“娘想必也知道雪儿功夫极好,是有内力在身的。雪儿正是把内力运于笔下,才能保持线条如此之细。”

    班主摇头:“这不对。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会内功,内力运于笔下的定也不止他一个。怎么前人都不行,只有他可以?”

    这问题稍微专业了些,陈沅觉得自己也不太明白,阳明公创出易武之后,应该也能像花雪一样精微操控内力,为什么他也没画出这种画?只好示意花雪自己解释。

    花雪接过话头:“娘我跟您说,首先呢,应该是前人没动过这种心思,没想过要尝试这种画风。这个是最主要的原因。否则古人在竹简、木板上用刀勾勒,是可以做到线条如此之细的。”

    “这是当然,古人作画向来重意不重形,愿意格外夸大以突出特点,没有向你这样追求外在形似。说起来,从这幅画就可以看出,你对于外观本身的追求,多么强烈。怪不得你如此喜欢沅沅,果然是看上了她无双国色。你和那些纨绔登徒子有什么区别?”

    花雪赶忙看向陈沅,嘴里向班主解释,最关心的还是陈沅反应:“娘你这话说得孩儿都快无地自容了。沅沅姐这般倾城倾国,孩儿要是说不喜欢她外表,纯粹是昧着良心,而且谁也不会相信。但是孩儿要是只喜欢她外表,终日在梨园陪伴不就得了,何苦为姐姐寻什么自由?”

    陈沅心里倒是不担心这个,以甜蜜幸福的微笑回应花雪。

    班主听花雪的意思,只以为所谓自由只是指帮她赎身,但是她却能理解花雪的意思:花雪帮她寻找的不只是身份的自由,还有精神的自由。教她文韬武略,功夫算术,这些甚至可以让她脱离他,独立生活发展。如果只是沉迷她美色,应该做的反而是将她牢牢绑在身边。

    班主见两人又开始眉目传情,心中又是一堵,打断道:“这个算你说得通。接着说你这画法难度在哪。”

    花雪便又给班主讲解了一下内力精微控制,既要保持笔毛的坚挺,又要不损伤宣纸,同时还要分心作画,不使构图走形,其中的诸多难点所在。

    班主听得似懂非懂,但总算是明白了两点:一是以花雪的能力,一次性最多也只能画这一幅,就不得不休息;二是花雪居然在教陈沅内功。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一十九章 学贵有恒何九转() 
班主不解:“你以前为什么不教沅沅功夫?难道因为她以前还不是你的人?”

    瞬间冷场,别说花雪手足无措,连陈沅看花雪眼神也有些飘忽。

    好在花雪反应快,知道这个理由是绝对不能承认的:“当然不是!”

    但自己和前身的区别不能解释,也多亏他这些日子编理由已经很熟练了,心念电转便有了答案:“孩儿以前根本没想到啊。沅沅姐娴静时如娇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

    “停!”班主打断花雪,“后面那句洛神赋的,就不要显摆了,前面那句出自哪里?我怎么没听过?”

    花雪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那句出自红楼梦,是宝玉初见黛玉时的描写,曹雪芹他爷爷曹寅这个时候都还没出生呢。当下也不脸红:“这是孩儿发自肺腑的赞叹,来自灵魂的声音。”

    这也不算撒谎,他这句解释其实并没说这句话是他原创的,但在这个语境却是言下之意。

    陈沅被爱郎夸得心中窃喜,两颊泛红。

    班主无奈,爱情到底多降智商啊?

    “好吧,就算是你妙手偶得,以后这种关着门你们小两口自己说。现在接着解释刚才的问题。”

    心下却也惊叹花雪居然还有这等文采。她本来就爱这个,心底看花雪愈发顺眼了。

    “孩儿先前也是糊涂了,只觉得保护沅沅姐应该是自己的责任,却忘了应该让沅沅姐有自保之力。早先的时候觉得有娘亲庇护,沅沅姐应该没有危险。后来心思偏激了,便也没想到要教姐姐功夫。”

    顿了顿,见两人接受了这个理由,花雪又道:“倒是也有客观上的原因。练武不练功,到头一场空。孩儿一共知道两套内力修炼功法,但是一个我原来练的不适合姐姐,一个我自己也没练过,教不了。这次是我改换了新功法,才能教姐姐。也是三年来在算学上有了极大突破,才能顺利领悟新功法。”

    花雪深明承认错误的精髓所在,必须先承认主观上的错误,以取得原谅,在对方接受后,心平气和的前提下,解释客观原因才会被理解。否则就是“净找客观原因”,认错态度不良好,容易激化矛盾。

    陈沅在一旁着急了,问道:“雪儿你为了教我,把自己内功心法换掉了?这样不会出问题吗?”班主不懂这个,但她也关心花雪,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花雪摇头:“没问题的。这两种内功都是阳明公所创,根本上一脉相承。我对于这两门内功的理解又足够精深,所以完全没问题。按照原本先生对我的培养,或许真的是浩然正气更加适合我。但是这三年来我走了弯路,学的都是些杂学,原本儒门的东西,并无精进,浩然正气与现在的我并不匹配。我之前尝试易武的时候,意外发现易武与现在的我的契合度极高,近乎完美,改功法倒不是为了教姐姐。只是教姐姐的话,浅尝辄止即可。”

    陈沅却是有些自责了:“这么说,是因为我,这三年来,你才走上弯路的吧?”

    花雪连忙摇头:“不是的,没有先生指引,靠我自己领悟,浩然正气还是太深奥了。毕竟是阳明公和孟子的思想境界。”

    陈沅这才心情好受了些,一旁班主却开始不爽:“都是那老没良心的,不负责任,留下咱孤儿寡母的。”言语中完全无视了她自己还是待字闺中,根本没出嫁的事实。

    花雪无奈开始转移注意力:“娘亲您还没说喜欢我们俩谁的礼物呢?”

    “嗯?这倒是不好评判了。”班主为难状,“雪儿你这礼物从心思上更为精巧一些,毕竟是相当于开创了一种新的绘画技巧,价值和意义也更大一点。尤其是你画娘的时候,完全凭借自身记忆,却能画得如此形似,可见娘亲在你心中的确是有分量的。”

    花雪心知先评判的肯定是输,但还是一副得意的样子。毕竟他不会情商低到真的跟陈沅争胜。

    果然班主接着道:“但是跟沅沅的礼物相比,我还是更喜欢沅沅的这个。沅沅绣这个扇面,既花了心思,又耗费了时间和精力。可不是你这一个时辰的所谓专注就能比的。”

    说完,便对花雪使用了传说中的“摸头杀”,接着说道:“你呀,就是小聪明太多。但也因为太聪明了,学什么都快,反而失了恒心。就说那功夫,我虽然没练过,但也知道是需要日积月累的。你遇到挫折便换新的功夫练,恐怕不是上策。什么时候你要是恒心能达到你自己小聪明一样的高度,娘就放心了。”

    恒心吗?花雪自省,却发现至少前身并不缺乏恒心,至少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在看不到希望的前提下,三年来坚持不懈寻找赎出陈沅的方法。前身的失败应该不是恒心的问题。

    那么自己跟浩然正气不匹配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前身的恒心呢?毕竟心学,讲的就是个心字。花雪扪心自问,应该不是如此。

    班主误会花雪没有恒心,原因应该在于花雪好像东一榔头西一棒子,什么都学了一些。但是这根本是受到的教育的体系是如此,通识教育要求受教育者什么都会一点儿。而花雪跟小姐一同接受的精英教育,更是要求他在全面的同时,还要都达到一定程度:小姐会的跟班要会,这样才能接的上话;小姐不会的跟班更要会,这样才能帮小姐处理问题。

    花雪暗自摇摇头,自己适应不了浩然正气,应该和恒心无关。

    班主见花雪陷入反思,觉得花雪重视她的意见,听得进去她的劝说,还不算无药可救,心里更喜欢这个儿子了。

    当下也不打扰他反思,转头对陈沅道:“沅沅你心思灵动又不失细腻,相当难得。不过这绣工嘛,就跟雪儿的画技一样有些差强人意了。娘倒是认识一个比你小一岁的女孩儿,绣工是一绝。那柳如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甚至不知道是否答应。在她来之前,娘先把那小姑娘找来陪你如何?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二十章 恩当顾面以十全() 
陈沅对于有同龄女孩儿作伴是欢迎的,但心中却也警惕:“刚刚雪儿说请柳如是来,娘您还担心他监守自盗呢。怎么这会儿,娘您也给我推荐起什么姑娘来了?”

    班主倒也没有不好意思,解释道:“却是雪儿的作为提醒了我。”

    “提醒?”

    “是的。这几日娘正在为一件事烦恼,正没有主意。刚刚雪儿说要请人陪你,并且给你做个西席,确实提醒了我。”

    “娘亲为甚么烦恼?”

    “你可知道董家绣庄?”

    “当然知道。董家绣庄怎么说也是两百年的老字号,活计十分精细。如果沅沅没记错,梨园姐妹们身上的衣服,除了个别是自己私下购置的,大多都是统一在董家绣庄订制的吧?”

    梨园相对于半塘,相当于培训基地和营业机构的区别。开门唱戏是有的,甚至有人延请,也登门演出。但是皮肉买卖,在这里是禁绝的。如果有人赎身,梨园自然不会跟银子过不去。但是只想短期的皮肉交易,为防止带坏了风气,是被严厉禁止的。这边毕竟孩子太多,如果有人偷尝禁果,将来梳笼时,谁还肯出大价钱?

    正因如此,梨园的少女们除了偶尔登场时得几个赏钱,是没有一对一追求的恩客的。

    像花雪之前那般能够三天两头到梨园探望陈沅,对于其他人来讲是根本不可能的。花雪完全是凭借先生跟班主之间的关系才得以如此,梨园上下皆知班主对花雪的放纵,早就见怪不怪,并不阻拦。后来花雪打上幽兰馆的事情,除了被找去制止花雪发狂的陈沅以外,梨园这边是一概不知的。而且即便知道,班主没有发话,他们也不敢阻拦。

    当然,耐不住寂寞,可以去半塘接客,这种要求,梨园还是很通情达理,很容易答应的。

    没有单独的恩客,梨园上下的衣食自然是统一采买,其中大部分绣品,正是采购自董家绣庄。

    班主点点头:“雪儿也是,都不知道给你买新衣服。你这身衣服,竟还是梨园的款式,也是在董家绣庄订制的。”

    花雪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听到的便是这一句,暗骂自己愚蠢,赶紧回到:“是孩儿疏忽了,只觉得无论什么衣服姐姐穿起来都显得那么漂亮,倒是忘了给姐姐购置新衣。”

    陈沅心中窃喜,为花雪辩解道:“这倒是娘亲错怪雪儿了。雪儿他衣服不穿破从来是不知道给自己买新的的,哪里想得到给我买新衣?我却也没有这方面的偏好,女为悦己者容,只要在雪儿眼里我还是漂亮的,我穿什么衣服又有什么所谓?”

    班主对他们花式虐狗表示无奈,扶额告诉自己没有看到,继续道:“董家绣庄虽然还照常经营,但其东家却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陈沅对于班主推荐的人选,心中有数,比绣工,同龄何人能跟董家小姐比?只是不知这董家小姐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嘴里却是问道:“什么麻烦?”

    “董家是苏绣世家,但一直人丁不旺,这一代更是只有一个千金。前年,董家掌柜撒手人寰,便只剩下孤女寡母,支撑家业。董夫人白氏的父亲是个落魄秀才。她自小跟父亲学了满腹经纶,经世济民的能力没有,但吟诗作对的本领不缺。嫁人前,跟娘是极好的闺蜜。嫁人后,娘也经常和她书信往来。逢年过节,也相互探望。但自丈夫离世,白氏不愿在城中的旧宅中继续住下去,睹物思人,倍感悲伤。于是花了一笔钱,在半塘河滨筑下了幽室,带着女儿隐居其中,过着与世相隔的恬淡生活。不仅绣庄的事全委托伙计去掌管,就连跟我们这些闺蜜的来往,也几乎断了。她那幽室跟幽兰馆近在咫尺,这两年却几乎从未与我照面。若非我一直让人盯着,恐怕还不知道她家出了乱子。”

    花雪一听就知道是什么乱子,这桥段太明显了,当下插言道:“是伙计侵吞了绣庄的钱财吧。既然说是乱子,是不是还账目亏空,欠下了高额债务?”

    班主惊奇的看向花雪:“雪儿你自称料事如神,倒也不算吹,正是你说的那样。”

    花雪却问:“绣庄的账目往来,就算做得再假,顶天了能欠多少银子?一两千两?这对你来说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吧?娘亲帮她还了不就行了?”

    班主点点头,又摇摇头:“钱虽然不少,但对娘我来说却算不上什么。而且娘发句话,也没有几个敢去催债。但是麻烦的是,白氏母女,皆是刚烈高傲的性子,不愿意受人恩惠。白氏因为丈夫离世,本就心中郁郁,如今又被伙计伙同外人欺凌,当下一病不起。董白,也就是董家千金,这些日子为母亲看病,已经将手里银子花的所剩无几,白氏的病却还没有太大起色。如果我不出手帮忙,说不得过几日她就得把自己给卖掉筹钱。我可以让人不去逼债,难道还能逼人免费给她看病?”

    花雪点头:“娘亲倒是可以帮她把药费付了,但是想瞒过她,却不容易。到时候说不得还落下埋怨,升米恩斗米仇,此法倒是不太合适。”

    陈沅问道:“娘说受到雪儿启发,想必是想让我们请她来教我刺绣。到时候我们自然要奉上束脩,此乃天经地义。至于交多交少,却完全凭我们心意,交的再多,她也不会不好意思是吧?”

    班主亲昵地点点陈沅额头:“还是好女儿知道娘的心意。不过娘建议你请她来,倒不只是可以教你刺绣。董白出生后,白氏视若至宝,取号青莲,悉心传授,诗文书画、针线女红,无一不会,无一不精,堪称才德俱全。仅以才华而论,未必输于那名满江南的柳如是。”

    陈沅看向花雪,她虽意动,却不会替花雪拿主意,男主外的思想仍然根深蒂固。

    花雪却是相反,希望陈沅学会拿主意,当下道:“请人来陪姐姐的,当然是姐姐做主。姐姐不妨亲自拜访,若觉得合适,当即延请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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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一骑离京风云始() 
花雪虽然同意延请董白,其实心内不过是将之作为柳如是来之前的替补而已。毕竟正如班主所说,不知道柳如是什么时候到,甚至不知道她答不答应。

    但在花雪心里,对班主给董白的评价并不在意,柳如是就文学和艺术才华而论,历来被认为是秦淮八艳中最出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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